素問紹識 · 卷第三
熱論篇第三十一(太素全存)
頭項痛腰脊強太素作頭項腰脊皆痛。堅按與新校正引異。
目疼太素無此二字。
少陽主膽太素膽作骨。楊曰。肝足厥陰。主筋。三膲手少陽。與膀胱合。膀胱腎府表里皆主骨。
三陽經絡太素作三經皆受病。而未入通府也。
未入於藏者太素作未入通於府也。
可汗而已三陽經絡至此。琦曰。十七字衍文。堅按此說非。
囊縮吳緩傷痛蘊要曰。凡囊縮有熱極而縮者。亦有冷極而縮者。要在詳辨治之。
五藏不通則死矣太素五作府。堅按此下承以其不兩感於寒者云云。則三陰三陽六句。蓋指兩感而言。王意為然。高注過鑿。
嚏太素作咳。楊曰。咳者。肺氣通也。
可泄而已琦曰。泄謂泄越。其熱非攻下之謂也。堅按此說謬。
遺楊曰。遺。余也。大氣雖去。猶有殘熱在藏府之內外。因多食以谷氣熱與故熱相薄。重發熱病。名曰餘熱病也。
兩熱相合先兄雲。注云。兩熱者謂所藏之熱。與新谷入氣之熱相侵薄也。
食肉則復楊曰。肉熱過谷。故少食則復。谷熱少肉。故食多為遺也。張曰。復者病復作。遺則延久也。堅按肘後方曰。凡得毒病癒後百日之內。禁食豬犬羊肉。並傷血及肥魚久膩乾魚。則必大下痢。下則不可復救。又禁食麵食胡蒜韭薤生菜蝦䱉輩。食此多致復發。則難治。又令到他年數發也。
譫言楊注厥論曰。譫諸閻反。多言也。相傳乃銜反。獨語也。堅按集韻。譫之廉切。疾而寐語也。又女監切。病人自語也。譫噡之廉切。多言。或從口。
三日乃死楊曰。更得三日方死也。堅按兩感。乃仲景所謂三陽合病之類。系乎表里俱熱證。
暑當與汗琦曰。暑當與汗八字有脫誤。堅按溫不雲汗。暑特無汗。其理難晰。琦說似是。
刺熱篇第三十二(太素全存)
小便先黃王注有不通二字。不知何意。
腹痛多臥琦曰。木克脾。故腹痛。肝膽同氣。膽熱故好眠。
狂言及驚楊曰。肝動語言也。故熱爭狂言及驚也。堅按宣明五氣篇肝為語。
其逆則頭痛員員太素無逆則二字。員員作。楊曰。都反。頭切痛也。堅按字當考。⿱下貝⿱下貝⿱下貝⿰礻井⿱下貝
脈引沖頭也此五字太素亦有之。然竊疑古注文所錯入。宜刪去。方與下文例相合。
卒心痛煩悶琦曰。氣液交郁。故心痛煩悶。善嘔者。胃脈入心。心熱胃亦病也。頭痛面赤者。火壅於上也。
頰痛太素頰作顏。
顏青欲嘔身熱琦曰。肝木克脾。故顏青。然詳篇中五藏病無勝已之證。則衍文是也。胃逆故嘔。脾主肉。故身熱。堅按顏青不必肝克脾證。
兩頷痛太素頷作頜。先兄曰。至真要大論。王注頷。頰車前牙之下也。銅人經注。頷。謂頰下是也。方言云。秦晉頷謂之頜。
先淅然厥起毫毛惡風寒太素厥字毫字寒字並無。楊曰。肺主毛腠內熱衍然起毛惡風也。肺熱上熏。故舌上黃也。肺主行氣於身。故身熱也。堅按王不注厥字。恐原本亦無之。琦曰。淅然厥起惡風寒。似外感之症。然本篇皆言病自內發。蓋熱甚於藏。陰氣浮越於外。肺主皮毛。故先見之。後乃身熱也。此說殆得楊意。
頭痛不堪汗出而寒太素堪作什。楊曰。肺熱沖頭。以肺脈不至。故頭痛不什也。有本為堪。言氣沖甚。故頭痛也。琦曰。肺失清肅之令。氣不下行。三陽脈壅於上。故頭痛。衛虛陰浮。故汗出而寒。
出血如大豆立已楊曰。出血如豆。言其少也。恐泄氣虛。故不多也。琦曰獨言出血。五藏可知。
身熱楊曰。為足太陽脈。別項本支行背。合有四道。故身熱。
其逆則太素無逆則二字。
澹澹然太素無然字。楊曰。澹徒濫及。動也。謂不安動也(按安動疑安靜)
諸汗者至其所勝日汗出也太素無此十一字。堅按此可以確高說。
名曰治未病楊曰。五藏部中赤色見者。即五藏熱病之微。熱病已有。未成未發。斯乃名為未病之病。宜急取之。
熱病從部所起者楊曰。部所者。色部所也。
諸治熱病琦曰。治熱病。大意可見矣。仿之用藥辛涼清潤之劑。其亟亟乎。
刺足少陽補足太陰太素無補字。堅按補字無者亦是。楊以為刺此二脈。不斥言孔穴。而以下四項並然。其意蓋與吳同。
始手臂痛太素始作先。
始於頭首者素問太素無痛字。按上文此言始於頭首痛。下始於足脛亦同。
刺足陽明而汗出止琦曰。前言五藏之熱。此列六府之熱。林氏補足陽明。復缺手太陽手少陽二條。古文簡脫多矣。藏病雲。至其王日汗出。蓋藏病無發汗之理。故俟其王日。正氣勝邪。自然汗出邪解。此所列府。府病皆在經。故可刺以出汗。
刺足少陰太素作刺足少陽。楊曰。足少陽脈起目兌眥。胳身骨節。入耳中。故熱病先身重耳聾好瞑。所以取此脈之輸穴者也。有本為足少陰也。
太陽之脈楊接上句讀。且以為此之三脈。皆生於骨。故赤色榮顴非是。
榮未交禮記大學注。夭夭。美盛貌。
曰今且得汗待時而已太素今作令。而作自。楊曰。赤色未夭之日。且得汗者。至勝時病自得已也。堅按據楊所注太素原文曰。是日字傳寫誤之耳。下文則作日字。可以互證。又仲景所謂面色反有熱色。面色緣緣正赤。其證相似而不同。
與厥陰脈琦曰。厥陰當作少陰。若與少陰脈爭見。則是一日府藏俱病。三日遍六經而死。緣其熱本自腎發。故病內連腎也。堅按此即原下文新校正所言或者之意。存考。
其熱病內連腎少陽之脈色也太素病下有氣字。無少陽之脈色也六字。堅按此與王所謂或為及新校正引舊本合。
色榮頰前(至)不過三日太素曰作日。而作自。無期不出三日五字。(余與新校正引同)琦曰。按當有太陰色脈爭見之條。古文脫誤也。堅按此說與原識意符。
與少陰脈琦曰。當作厥陰。
熱病氣穴太素無此句。楊以椎下問為皆兩葙取之。非是。
榮在骶也項上三椎陷者中也太素無骶也二字。及也字。楊曰。從肺輸以上三椎在頂。故曰項上三椎。即大椎上陷者中也。
逆顴為大瘕太素顴作椎。瘕作瘦。顴後亦作椎後。馬曰。按靈樞五色篇。當以顴下為大小腸之分。難經亦有大瘕泄。堅按太素難從。大瘕恐不大瘕泄之謂。當考。
評熱病論篇第三十三(太素存)
陰陽交琦曰。陰陽交。即兩感也。一陰一陽。藏府相交。而以火為作合。故脈躁疾。不為汗衰。由熱邪布滿。如焚如毀故也。堅按此說欠妥。郭雍傷寒補亡論。既辨陰陽交兩感相似。文繁不錄。當參。
三死楊曰。汗出而熱不去死有三候。一不能食。二猶脈躁。三者失志。堅按馬暗得楊意。
服湯太素無服字。楊曰。飲之湯液。以療其內。
勞風太素作勞中。楊曰。勞中得風為病。名曰勞中。亦曰勞風。雞峰普濟方舉此證曰。此由腎氣不足。動作勞損。風搏於肺。腎氣不足。則膀胱不榮於外。故候強上瞑視。因其勞動而受病在肺。宜芍藥黃耆湯。(芍藥黃耆川芎烏頭姜棗水煎)醫學讀書記曰。此可悟傷風不解成癆之故。勞風者。既勞而又受風也。勞則火起於上。而風又乘之。風火相搏。氣湊於上。故云。法在肺下也。肺主氣而司呼吸。風熱在肺。其液必結。其氣必壅。是以俯仰皆不順利。故曰當救俯仰也。救俯仰者。即利肺氣散邪氣之謂乎。然邪氣之散與否。在乎正氣之盛與衰。若陽氣王而精氣引者三日。次五日。又次七日。則青黃之涕。從咳而出。出則風熱俱去。而肺無恙矣。設不出。則風火留積肺中。而肺傷。肺傷則喘咳聲嘶。漸及五藏。而虛勞之病成矣。今人治勞。日用滋養。叨不少益者。非以邪氣未出之故歟。而久留之邪。補之固無益。清之亦不解。虛勞病之所以難治也。(按王注曰從勞風生曰故腎勞風生陰陽別論風消注曰胃病深久傳入於脾故為風熱以消削又風厥注曰夫肝氣為風腎氣陵逆既風又厥故名風厥奇病論息積注曰灸之則火熱內爍氣化為風又腎風注曰勞氣薄寒故化為風並謂內生之風非外來之風邪此是王氏之創說而其實淵源於四時刺逆從篇狐疝風及膽肺心腎風疝之自)
以救俯仰琦曰。謂通利氣道。使呼吸得達。堅按此證。項強目眩。起居不便。且咳者橫臥必甚。然則豈是扶持針藥。俱使其就安之謂乎。
巨陽引精者琦曰。句不可解。疑有誤。
其狀如膿太素膿上有稠字。
面胕痝然太素痝作? 。先兄曰。周語敦痝。紙固注。痝大也。
時熱太素不復。堅按此段太素異同頗多。今不具存。
風水琦曰。水病肺腎為主。而實本於脾。蓋腎為水藏。以類相從。故凡水責之腎。肺主治節。氣虛不化。亦令積水。然句中土氣實升降不失。則水無從生。故水病悉由脾虛不能制水也。
邪之所湊其氣必虛此非邪湊則氣虛之謂。言氣所虛處。邪必湊之。故下文承以陽虛者陽必湊之。蓋此語足以盡邪氣傷人之理矣。
逆調論篇第三十四(太素存)
先兄曰。吳雲。逆調者。逆於調攝而病。茲乃論其致病之由也。
非常溫也琦曰。非逢溫暑之時。而生煩滿。是即所謂能冬不能夏者。
中非有寒氣也琦曰。中字疑誤。
故身寒如從水中出琦曰。此能夏不能冬者。陰陽之氣偏。則為中寒中熱之病。非因外也。
兩陽相得楊曰。人有四支先熱。若遇風寒。更如火炙。是人陰虛陽盛。以其四支是陽。陽氣更盛。四支二陽合而獨盛。銷爍肌肉。不能生長。故曰肉爍之。馬曰。按此節當為內傷兼外感者歟。堅按此蓋不兼外感者。
以水為事琦曰。以水為事。涉水游泳之類。恃其腎氣之勝。而冒涉寒水。水氣通於腎。腎得水寒。則腎中陽衰。太陽之氣亦衰。腎主骨髓。而髓之生長。惟恃乎氣。寒濕在內。反消真精。腎氣既衰。則脂枯不長。痿論亦有以水為事之文。指濕言也。
一水不能勝兩火琦曰。句衍。堅按此據高說。
而生於骨太素作而主骨故。
不能凍栗琦曰能字衍。下同。
腎孤藏也琦曰猶言一水。
當攣節也琦曰。寒入骨髓。骨病而筋亦縮。為攣節。病名骨痹。因乎寒濕也。堅按此段琦說稍奇。姑存備考。雞峰方舉此證。處以乾漆。元曰。所以不凍栗者。非陽虛而為陰乘也。名曰骨痹。瘧久久不治。令攣縮。其方用鹿茸生乾地黃(各四兩)乾漆(半兩)附子(一兩)上為細末。酒煮麵糊和丸。如梧子大。酒下三十丸空心服。
苛先兄曰。源順和名鈔引玉篇雲。苛。小草生刺也。
肉如故也太素故作苛。楊曰。苛音何。有本作苟。皆不仁之什也。故雖衣絮溫覆。猶尚不仁者。謂之苛也。故知衣絮溫覆。即知覺首為不仁也。
臥不安琦曰。衛氣晝行於經則寤。夜行於藏則寐。而衛氣之出入。依乎胃氣。陽明逆則諸陽皆逆。不得入於陰。故不得臥。
瘧論篇第三十五(太素全存)
夫痎瘧太素痎作㾬。先兄曰。聖濟總錄雲。痎瘧者。以瘧發該時。或日作。或間日乃作也。寒溫癉瘧。動皆該時。故內經統謂之痎瘧。此說非。又左傳疥字。據舊說亦即痎字。(昭二十年左傳齊侯疥遂痁杜預注痁瘧也陸氏釋文疥舊音戒梁元帝音該字當作痎兩日一發之瘧也痎又音皆後學之徒僉以痎字為誤案傳例因事曰遂若痎已是瘧疾何為復言遂痁乎顏之推曰說文痎二日一發之瘧痁有熱瘧也齊侯之病本是一發後漸加重遂頻日熱發也今北方猶呼痎瘧音皆而世間傳本多以痎為疥俗濡就為通雲病疥令人惡寒變而成瘧此臆說也疥癬小疾寧有轉作瘧乎今案孔疏引梁人袁狎之就亦謂疥當痎堅按王念孫以陸說為是說見經義述聞宜參)
願聞其道楊曰諸問寒瘧發之所以也。
陽並於陰琦曰。陽並於陰。陰出之陽也。陽為陰並。故陽虛而惡寒。王注謂陽氣入於陰分。非也。堅按楊注下文曰。三陽俱並於陰。則三陽皆虛。虛為陰乘。故外寒。琦意與此相合。
陽盛則外熱陰虛則內熱楊曰。陰極則陽盛。陽盛則外熱。陽極則陰虛。陰虛則陽乘。故內熱。
喘上文不言喘。故此補出。即呼吸喘迫之謂。不是痰喘。
此榮氣之所舍也楊曰。此言其日作所由也。皮膚之內。腸胃之外。脈中營氣。是耶之舍也。堅按此說是邪在營分者。其氣淺。故日作。邪在募原者。其氣深。故間日。琦以為瘧邪多在營分者誤。
與衛氣並居琦曰。並居。即與衛氣合而病作之義。非邪本居於衛也。
遇風及太素及作乃。
夜行於陰太素無此四字。
內外相薄太素無此四字。楊曰。耶氣與衛俱行。以日日而作也。堅按病源。亦無此句。顧無者為勝。楊注與高同義。琦曰。得衛氣之行。則外發。故病作。氣過則仍內薄。故不作。其意亦同。
陰與陽爭不得出楊曰。其耶氣因衛入內。內薄於陰。共陽交爭。不得日日與衛外出之陽。故間日而作也。
膂太素作? 。
間日發者由邪氣太素無此七字。
橫連募原楊曰。募原五藏背有募原。其耶氣內著五藏之中。橫連五藏募源之輸。堅按楊說不晰。然邪客篇募筋。太素作募筋。而楊注則曰募當為膜。亦募覆也。蓋其改募作膜者。未必是。然足以堅原識之意。先教諭別有募原考。(附刊在所者醫剩後)學者當參看。橫連二字。諸家無解。蓋膈募橫遮。故邪之客亦橫連其位也。又按堯典光被四表。漢書作橫被四表。戴東原文集有說曰。樂記鐘聲鏗。鏗以立號。號以立橫。橫以立武。鄭注曰。橫充也。謂氣作充滿也。祭義曰。溥之而橫乎四海。孔子閒居曰。以橫於天下。注曰。橫充也。據此。橫連之橫。恐亦充滿之義。存考。
不能與衛氣俱行不得皆出太素無不得二字。皆作偕。楊曰。偕俱也。堅按此與甲乙合。
故虛實不同邪中異所志曰。虛實者。早晏也。若邪中異所。則或發於早者。每日早發。或發於晏者。每日晏發。非若客於風府之邪。日晏而日早也。堅按此說難從。姑存之。
邪氣之所合太素合作舍。堅按此與靈樞病源合。
則其府也先兄曰。吳雲。上文邪客風府之論。似乎拘泥。故虛實不同。邪中異所。至此其論風無常府。邪之所舍。則其府也。始為活潑無弊也。張雲。邪之所中。亦但隨虛實而異其處。不必盡當風府。然則所謂日下者。惟邪氣耳。衛氣周環。豈有日下之理。但氣至而會。其病即作。馬雲。凡物之所聚。皆可以言府也。
沉以內薄先兄曰。張雲。言其深也。即薄於五藏。橫連膜原之謂。
淒滄之水寒太素水作小。寒下有寒迫之三字。外台引病源並同。(今本猶作水旡迫字)堅按上文夏傷於暑熱。氣盛云云。與此稍異。
秋傷於風則病成矣太素成作盛。病源同。(外台引作成)
溫瘧琦曰。蒙上夏傷於暑。故但言風寒。堅按此說傎矣。
癉瘧楊曰。癉熱也。
熇熇之熱先兄曰。易家人九三家人嗃嗃。鄭玄曰。嗃嗃苦熱之意。釋文。劉表章句作熇熇。
外無氣先兄曰。吳雲。外無氣。謂衛氣併入於陰而表虛也。
陽與陰復並於外琦曰。外應作內字之誤也。此陽入之陰。
真性而未得並者也太素真作直。而下有取字(新校正特舉直往)是。琦曰。所謂迎而奪之。
客於六府琦曰。句有錯誤。篇中並無邪客六府之義。
以春病者惡風楊雲。惡於路反。畏惡也。
邪氣與汗皆出太素皆作偕。
刺瘧篇第三十六(太素全存)
足太陽之瘧琦曰。瘧邪不居經絡。亦有六經證者。邪從風府而下。漸以內傳其出也。亦必背俞而出。各視所近經絡為變現也。
足少陽之瘧楊曰。足少陽脈羈終身之支節。故此脈病。身體解㑊。
刺足少陽楊曰。可刺足少陽風池丘虛等穴也。
令人先寒(至)乃快然琦曰。此與少陰節錯簡。當在足少陰其病難已之上。陰病多寒。喜見日月光火氣者。陽虛故也。
令人嘔吐至欲閉戶牖而處琦曰。此陽明瘧脫文也。胃逆故嘔吐。陽盛故熱多。陽明病惡人與火。故欲閉戶牖而處。堅按琦說臆斷。姑存之。
其病難已琦曰。病在陰者難已。通太厥而言之也。
刺足厥陰楊曰。可刺足厥陰。五輸中封等穴也。
肺瘧太素熱字不復。(按與巢源合)楊曰。以上言經病為瘧。以下言藏病瘧。肺以逼心。故肺病心寒。嘉驚妄有所見。宜取肺之藏府表里之脈也。
心瘧楊曰。心中煩熱。故欲得冷水。及欲得寒。以其足陽。得寒發熱。故欲得寒多也。其寒不甚。其熱什也。心經手少陰受病。遂令心煩。又曰療在手少陰少海之穴也。
肝瘧太素蒼蒼作倉倉。楊曰。肝瘧病甚。則正色見。故倉倉然也。倉青也。病甚氣奔。故太息出之。可取肝之經絡見血得愈也。
脾瘧楊曰。脾脈足太陽脈屬脾。胳胃連腸。以谷氣盛。故寒疾腹痛腸鳴。可取脾之經脈。大都公孫商丘等穴也。
宛轉大便難先兄曰。高雲靈五邪篇雲。邪在腎。則骨病陰痹。大便難。
胃瘧者令人且病也楊曰。疽音且。內熱病也。胃受飲食。飲食非理。致有寒熱。故胃有瘧也。堅按千金方曰。五臟並有瘧候。六腑則無。獨胃腑有之。三因方曰。病者寒熱善飢而不能食。食已支滿。腹急㽲痛。病以日行。名曰胃瘧。六腑無瘧。唯胃有者。蓋飲食饑飽所傷胃氣而成。世謂之食瘧。或因諸瘧飲食不節。變為此證。景岳全書曰。三因所云胃瘧。既雲飲食。則明是內傷。且凡先因於瘧而後滯於食者有之。未有不因外邪而單有食瘧者也。
刺足陽明太陰橫脈楊曰。陽明大胳。即大橫脈也。先兄曰。高雲。橫脈。絡脈也。經直絡橫之意。
立寒琦曰二字衍。
瘧方欲寒琦曰。刺手經以寫熱。刺足經以寫寒。使陰陽分泄。氣不相併則病已。
傍五胠俞先兄曰。玉機真藏論次注。胠謂腋下脅也。說文胠亦下也。(按瘧脈滿大急下新校正中五十五字當作五十七字)
諸瘧而脈不見楊以脈為胳脈。難從。儒門事親曰。會陳下有病瘧二年不愈者。止服溫熱之劑。漸至衰羸。命予藥之。余見其羸。亦不敢便投寒涼之劑。乃取內經刺瘧論詳之曰。諸瘧不已。刺十指間出血。正當發時。余刺其十指出血。血止而寒熱立止。咸駭其神。醫學議書記曰。凡諸瘧而脈不見。刺十指間出血。血出必已。故初病脈不出者。多是氣血壅遏所致。無用張皇。遽投溫補。亦致敗事。
手少陰陽明太素作陰陽。楊曰。手錶里陰陽之脈。十指之間也。堅按據新校正太素脫手字。
刺三陽經背俞之血者楊曰。風瘧候手足三陽經之背輸。有瘧□穴處取之。堅按楊說似是。琦亦以為謂足三陽經。
胕髓病楊曰。有本髓為體。
刺至陰諸陰之井太素刺至陰作刺之。楊曰。五藏諸陰之井。起於木。宜取勿出血也。堅按此與甲乙經合。(原識三字衍三當作二)
刺足陽明太素同於本文。與新校正引異。甲乙曰。九捲雲取足陽明。素問刺太陰。
刺足少陽太素同於本文。甲乙引九卷與新校正引同。
氣厥論篇第三十七(太素全存)
腎移寒於肝肝太素亦作脾。
肺消楊曰。心得寒氣與肺。肺得寒發熱。肺燋為渴。名曰肺消。飲一升。溲一升。可療。飲一升。溲二升。肺已傷甚。故死也。琦曰。肺藏受寒。脾陽亦敗。飲入於胃。不復消化精微。而直輸水府。上則相火爍金。下則膀胱寒滑。風水竭力衝決。是以飲一而溲二也。是其上熱下寒。中焦濕滯。金匱男子消渴飲一斗溺亦一斗。腎氣丸主之。所以濕味而滋水。此飲一溲二。由於心氣之敗。君火衰熄。而相火燔炎。樞軸不運。五藏精液。輸泄無餘。藏神已敗。故不治。陰陽別論曰。心之肺謂之死陰是也。醫學讀書記曰。肺居上焦而司氣化。肺熱則不肅。不肅則水不下。肺寒則氣不化。不化則水不布。不特所飲之水直趨而下。且並身中所有之津。盡從不趨之熱。有降無升。生氣乃息。故曰飲一溲二死不治。
如囊裹漿水之病也太素作如裹囊治肺者。蓋有訛脫。
肝移熱於心則死楊曰。肝將熱氣與心。心中有神。不受外耶。故令受耶即死也。琦曰。王注引陰陽別論甚當。但非火木相燔之義耳。
柔痓太素作素痓。楊曰。素痓強直。不得迴轉。堅按太素非是。
傳為虛琦曰。虛字衍。
腸澼死太素澼作。楊曰。脾主水谷。故脾得熱氣。令腸中水谷消竭。所以腸虛辟疊不通而死。堅按楊注不穩。王注腸澼除亦不了。當考。⿰石?
胞移熱於膀胱楊曰。胞女子胞也。女子胞中有熱。傳與膀胱尿胞。尿脬得熱。故為淋病尿血也。堅按楊注甚核。
口麋太素麋作靡。楊曰。熱上衝口中爛。名曰口靡爛也。(按此爛字衍)亡皮反。堅按靡蓋㸏者。說文。㸏爛也。(原識麋字是寫胥所誤皆當從麻)
為虙瘕為沉太素虙瘕作密疝。楊曰。小腸將熱氣與大腸為病。名曰密疝。大腸得熱。密澀沉而不通。故得密沉之名也。堅按王注瘕一作疝者。蓋指太素也。琦曰。沉當作症。是臆說。
食亦楊曰。亦義當易也。言胃中熱。故入胃之食。變易消無。(按無字疑訛)不為肌肉。故瘦。堅按楊注欠當。
鼻淵太素作鼻淟。楊曰。淟他典反。垢濁也。堅按鼻淟之名。與證相協。然蓋是避唐太祖諱而所改也。(太素淵掖作泉掖清冷淵作清冷泉是其證)
衄蔑太素蔑作? 。楊曰。?亡結反。眵也。堅按太素經注並誤。(太素?字據楊注系?字之訛)千金作鼽瞢。此由?字而更轉訛者。
故得之氣也太素氣厥倒。楊曰。此膽傳之病。並曰逆。熱氣之所致也。堅按楊注與原識意符。
咳論篇第三十八(太素全存)
先兄曰。醫宗必讀雲。此言咳而不言嗽者。省文也。如秋傷於濕。見於二篇。一篇只有咳字。一篇兼有嗽字。則知此篇舉咳。而嗽字在其中矣。
非其時各傳以與之琦曰。非其時三字衍。堅按此說當考。
五藏各以治時張曰。治時。治令之時也。
乘秋則太素無此三字。有黃帝曰五藏之咳奈何。岐伯曰。五藏之久咳乃移於府五句。楊曰。以下言肺咳相傳為藏府咳也。五藏之咳。近者末皇。久者傳為府咳也。
肺先受之云云太素心先受之。以下三先字並無。楊曰。肺以惡寒。肺先受寒。乘春肝王之時。肝受即為肝咳。若肺先受。寒乘於至陰。即為脾咳。若肺先受寒。乘冬即為腎咳。堅按據楊注太素肝先受之之先字亦並芟去。於例相協。
唾血唾蓋是涕唾。非津唾之謂。張曰。唾血者。隨咳而出是。
咽腫喉痹太素作咽喉腫。
咳則兩脅下痛太素脅作胠。楊曰。胠有本作脅也。
咳涎太素涎作演。楊曰。音涎。腎液也。謂咳涎出之也。堅按演蓋㵪之訛。㵪即涎字。(見集韻及慧琳藏經音義)又按此涎。即今之稠痰也。琦曰。腎主五液。入脾為涎。濁陰上填。故咳而多涎。
遺失太素亦作遺矢。楊曰。遺矢者。咳引大腸。故遺矢也。先兄曰。滑雲。失當作矢。如一飯三遺矢。大腸為傳送之府。故寒入而氣不禁。
咳而失氣氣與咳俱失太素作咳而氣。氣者與咳俱出。楊曰。小腸在上。咳引小腸。故氣與咳俱發者也之。
此皆聚於胃關於肺楊曰。此六府咳。皆以氣聚胃中。上關於肺。致使面壅浮腫。氣逆為咳也。堅按楊特屬之六府。未為盡。
多涕唾此亦恐今之稠痰。與評熱病論唾出若涕。及咳出青黃涕之涕。其義相同。
帝曰善琦曰。經文論咳。專主於寒。金匱以支飲言。亦寒也。金匱及此經正相發明。皆水濕寒氣為之也。若燥火之邪。亦有作咳。乃其兼症。非專病也。至內傷勞嗽。又屬標中之標。不可責之咳者。猶肺痿肺癰。及大病後年高氣弱。多有咳嗽。不可以咳論治也。堅按張介賓既有詳說。其義甚精。須參看。
舉痛論篇第三十九(太素全存)
要數極楊曰。所以然者。得其要理之極明達故也。數。理也。
明明也太素作明矣二字。
如發蒙解惑先教諭撰醫剩曰。枚乘七發雲。發蒙解惑。未足以言也。先兄曰。易蒙初六。發蒙利用刑人。(又見氣穴論)
五藏卒痛高曰。痛者藏府之氣不通也。故願聞五藏卒痛。何氣使然。堅按詳下文五藏卒痛。是諸痛中一證。蓋帝先舉病最重者為問也。而伯對以寒氣入經。有脈外脈中之辨。帝仍就其義以問諸痛之別。高注以為其第一第二痛。有止不止之不同。第三四五痛。有宜按不宜按之不同。第六七八九痛。有上下相應相引之不同。第十十一痛。有久暫之不同。第十二十三十四痛。有通閉之不同。
寒氣入經而稽遲太素作寒氣入焉。經血稽遲。
客於脈外則血少馬雲。或客於經脈之外。則血原少而愈澀。或客於經脈之中。則脈遂澀而不通。皆能卒然而痛也。琦曰。脈外傷衛。脈中傷營。互文見義。血少則氣虛可知。氣不通則血亦不行矣。其脈必見遲澀。堅按馬說為優。
寒氣客於脈外史載之方曰。若寒濕之氣勝而腹痛。六脈皆微細而沉。時時小擊。經訣所謂陽弦頭痛。陰微腹痛是也。又曰。舉痛論雲。寒氣客於脈外云云。其脈正與寒濕之氣勝同。
炅楊曰。炅。熱也。又注。後炅則氣泄。曰。炅音桂。熱也。
因重中於寒則痛久矣吳曰。此明痛甚不休者。寒氣重盛。不易解散。故痛。久衍高同。堅按據此則不須必從滑氏改下文。
寒氣客於經脈之中太素脈作胳。楊曰。痛不可按之兩義解之。一寒熱薄於脈中。滿痛不可得按。二寒下留熱氣上行。令脈血氣相亂。故不可按也。堅按此疑非兩義。琦曰。寒氣稽留。熱氣從上。釋相薄之義。此說似是。吳馬等諸言。其意既然。史載之方引刪滿則以下十七字。蓋以為重複也。史又曰。其脈散滿。指下充大。而至數不多。卻不甚有管力。宜去其寒而行其血氣。
寒氣客於腸胃之間史載之曰。其脈亦差大差緩而沉。
血不得散太素血作而。
寒氣客於俠脊之脈史曰。其脈當尺澤沉而擊。宜行其腎經以去其寒。
寒氣客於沖脈史曰。其脈當實大有形不勻。輕滑而又緊。來疾去遲。如有物制之。宜通其脈。行其氣。
沖脈起於關元脈經。沖脈者。起於關元。循腹里直上至咽喉中。
喘動廣雅。揣。?動也。疏證曰。釋訓雲。揣。抁搖捎也。揣抁之轉作喘耎。莊子胠篋篇。喘耎之蟲。崔撰注云。動蟲也。一雲無足蟲。此說足以證喘蠕之相通。(揣喘蠕並同韻)
寒客於背俞之脈史曰。脈澀以血虛而不行其脈。六脈細數。而肝心尤微。心脈如帶芤。重按即缺。往往身有汗。宜足其血以得其心。
則血脈泣太素無血字。
寒氣客於厥陰之脈史曰。其脈皆輕帶弦。肝脈連腎脈弦長而緊。甚則透過尺澤而弦。
寒氣客於小腸募原太素小腸募原作腸募關元。史曰。其脈沉大而實。膀胱動而有聲。宜通其小腸。
寒氣客於五藏楊曰。寒氣入五藏中。厥逆上吐。遂令陰氣竭絕。陽氣未入之間。卒痛不知人。陽氣入藏還生也。史曰。其脈伏而大極無骨力。三部皆芤。身有冷汗。宜灸氣海。後用暖藥。
寒氣客於腸胃史曰。其脈細而滑。(史氏於每證附有治方殊少可取仍不錄)
癉熱焦渴太素渴作竭。
視其主病之脈張曰。主病之脈。病所在也。脈堅者。邪之聚也。血留者。絡必盛而起也。陷下者。血氣不足。多陰候也。
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春秋繁露曰。怒則氣高。喜則氣散。
恐則氣下春秋繁露曰。懼則氣懾。
驚則氣亂春秋繁露曰。憂則氣狂。
飧泄故氣上矣太素作食而逆。氣逆上也。楊曰。引氣而上。故氣逆。怒其氣逆。則致嘔血。及食氣逆上也。堅按此與新校正引稍異。張子和儒門事親曰。素問之論九氣。其變甚詳。其理甚明。然論九氣所感之疾則略。惟論嘔血及飧泄。余皆不言。又曰。靈樞論神意魂魄志精所主之病。然無寒熱暑驚勞四證。余以是推而廣之云云。其文頗繁。宜參。
故氣緩矣張曰。氣脈調和。故志暢達。榮衛通利。故氣徐緩。然喜甚則氣過於緩。而漸至渙散。故調經論雲。喜則氣下。本神篇曰。喜樂者神憚散而不藏。義可知也。琦曰。九氣皆以病言。緩當為緩散不收之意。陰陽應象論曰。暴喜傷陽。又曰。喜傷心是也。
故氣消矣楊曰。營衛之氣。在心肺聚而不散。神歸本移。所以熱而氣消虛也。
營則喘息太素息作喝。
神有所歸正太素與新校正引甲乙經同。
腹中論篇第四十(太素熱中消中及懷子二節缺余皆存)
鼓脹太素今本與本經同。
雞矢醴太素無矢字。楊曰。氣滿心腹。故旦食暮不能也。是名鼓脹。可取雞糞竹丸。(按此二字疑)熬令煙盛。以清酒一斗半潑之。承取汁。名曰雞醴飲。取汗。一劑不愈。至於二劑。非直獨療鼓脹。膚脹亦愈。堅按既名以醴。則用酒以優。但雞矢瀉下之力頗峻。王氏以為利小便者是。其雲取汗者誤矣。(千金治產後中風別是法鼓脹豈宜取汗乎)雞峰普濟方。雞矢釀若心腹滿。旦食暮不能食。由脾元虛衰。不能克制於水。水氣止行。浸漬於土。土濕則不能運化水谷。氣不宣流。上下痞塞。故令人中滿。旦則陽氣方長。谷氣易消。故能食。暮則陰氣方進。谷不得化。故不能食。其脈沉實而滑。病名谷脹。宜雞矢醴。雞矢白半升。上以好酒一斗。漬七日。溫服一盞。溫酒調服盡淨為佳。(按王氏所舉大利小便微寒是本草黑字文又方以智物理小識有矢醴說殊少其要仍不錄)
故時有病也雖然太素病作痛。無雖字。下文病氣亦作痛氣。堅按雖然以下。琦曰有脫誤。或衍文。
血枯病源論曰。醉以入房。則內氣竭絕傷肝。使月事衰少不來也。所以然者。肝藏於血。勞傷過度。血氣枯竭於內也。又先經唾血及吐血下血。謂之脫血。使血枯。亦月事不來也。琦曰。凡血枯經閉。固屬虛候。然必有瘀積。乃致新血不生。舊積日長。藏府津液。俱為所蝕。遂成敗症。徒事補養。無救於亡。金匱治虛勞有大黃䗪蟲丸。蓋本此也。由血氣本虛。挾痰挾寒挾氣。即著而為瘀。治宜先去其瘀。繼養其正。則得之矣。烏鰂厥陰血藥。藘茹即茜草。二味主平肝行瘀。雀卵溫補精血。鮑魚腐物也。亦利瘀血。補益精氣。兼以活血散瘀。虛勞治法。不出於此。
復以何術先兄曰。張雲。復。復其血氣之原也。
四烏鯽骨至傷肝也太素鯽作賊。藘作蘆。腸作脅。楊曰。四四分一。一分搗以雀卵為丸。食後服之。飲鮑魚汁。通利腸及補肝傷也。堅按本草經曰。病在心腹以下者。先服藥而後食。張氏醫通曰。久病虛勞失血。血枯發熱。及女人經閉血枯者。宜素問四烏鰂骨一藘茹丸。又有此方治驗。舉在病能論下。宜參。又有方意論頗精。文繁不錄。當閱。
此下(至)內癰太素下膿之下。無生。作出。俠作使。楊曰。以其伏梁下因於陰。膿血必上迫於胃管。上出於膈。使胃管生癰。故按之下引於陰。上連心腹。所以致死。
論在刺法中琦曰。此節訛缺。甚不可讀。以意逆之。蓋藏府鬱熱。久而不散。乃成內癰。
病名伏梁此段太素文句有錯。欠妥。仍不具載。外科精義。伏梁丸(出養生必用方)治環臍腫痛。腸胃瘡疽。厚朴(生薑汁制)茯苓枳殼(麩炒去穰)白朮荊三棱(炮)半夏(湯洗七次)人參(以上各乙兩)上為細末。麵糊為丸。如小豆大。每服三十丸。食前米飲湯下。
肓之原在齊下稗海本搜神記曰。心上為膏。心下為肓。(段玉裁曰許雲鬲上為肓者折言之鬲上肓肓上膏膏上心是說本於杜氏稗海本搜神記似晚出書然釋膏字或有其理當考)
動之為水溺澀之病王注奇病論曰。故動之則為水而溺澀也。動謂齊其毒藥而擊動之。使其大下也。
芳草楚辭大招和致芳只。注。芳。姜椒也。張衡七辨。芳以姜椒。此所謂芳草。蓋姜椒之屬。張注亦謂是也。
上藥之氣悍倉公傳論曰。中熱不溲者。不可服五石。石之為藥精悍。
膺腫太素亦作癰腫。
無邪脈也金匱曰。婦人得平脈。陰脈小弱。其人渴不能食。無寒熱。名妊娠。
刺腰痛篇第四十一(太素全存)
尻先兄曰。吳雲。尻臀也。按尻臀自異。吳說誤。
刺金門楊雲。刺金門。堅按此說非是。
善悲楊曰。陽明谷氣虛。故妄有見。虛為肝氣所克。故善悲。
䯒前太素䯒作骭。楊曰。下循胻外廉。故刺之以和上下。堅按說文骭骹也。從骨交聲。(骹下曰脛也)
痛引脊內廉太素無痛字。廉作痛。堅按新校正引少異。
內踝上太素上作下。楊曰。足少陰脈云云。出然骨之下。循肉踝之後。故取內踝之下。
出血太多太素作出血大虛。
厥陰之脈太素並作居陰之脈。堅按此與王所謂一經同。
腨踵魚腹太素腹作腸。
善言太素亦無善字。
解脈楊曰。解脈行處為病。與足厥陰相似。亦有足厥陰胳脈。堅按此與王注不同。
痛引肩太素無痛字。肩作膺。
解脈醫學讀書記曰。詳本篇備舉諸經腰痛。乃獨遺帶脈。而重出解脈。按帶脈起於少腹之側。季脅之下。環身一周。如束帶然。則此所謂腰痛如引帶。常如折腰狀者。自是帶脈為病。雲解脈者。傳寫之誤也。堅按未是。
如引帶太素引作別。無帶字。堅按引或體別。故訛作別也。
善恐太素亦作善怒。
刺解脈在郄中楊曰。前之解脈。與厥陰相似。今此刺解脈郄中。當是取足厥陰郄中之胳也。
合腨下間去地一尺所太素雲作上。楊曰腨下間上地一尺所。即陽交穴陽維也。陰維會即築賓穴。陰維郄也。堅按甲乙陽交陽維之郄。在外踝上七寸。斜屬三陽分肉間。(足少陽膽經)
衡絡之脈太素作沖絁之脈。衡絡絕作沖絁胳。衡居作沖居。堅按此即王所謂一經。楊注亦欠晰。不錄。考沖亦橫也。見顏師古匡謬正俗。
直陽之脈楊曰。刺直陽者。有本作會陽。堅按此足以證直之為值義。
內踝上五寸太素亦作二寸。
飛陽之脈先兄曰。按飛陽即腓陽。古文肥作。與古蜚字相似。故訛作飛。而腓肥古相通。易遁卦。肥遁無不利。文選思玄賦。作飛遁。曹子建七啟。作飛遁。可見飛肥古文相訛。又易咸卦。咸其腓凶。釋文。荀爽作肥。即肥腓古文相通。可以證也。蓋足太陽之脈。別下貫踹內者。故云腓陽之脈。前說據姚氏西溪叢話。⿱非包
上踝二寸所太素二作三。堅按內踝上三寸。即三陰交穴。屬足太陰經。此雲太陰後。知太素非是。
散脈陽曰。散脈在膝前骨肉分間者。十二經脈中。唯足厥陰足少陽在膝前主溲。故當是此二經之別。堅按楊說誤。
肉里之脈楊曰。太陽外絕骨後。當是少陰為肉里脈也。堅按此說亦難從。
筋縮急太素縮作攣。
刺足太陽郄中太素太陽作陽明。
腰痛上寒不可顧此以下六十二字。太素亦無。
兩踝胛上太素無踝字。楊曰胛。脊骨兩葙間也。先兄曰。王注長刺節論雲腰踝骨者。腰旁俠脊平立陷者。中按之有骨處也。
左取右右取左太素無此六字。
風論篇第四十二(太素全存)
或為風也太素風上有賊字。堅按據張注賊風。亦蓋指腦風目風等。巢源有賊風候。別是一證。
風氣藏於皮膚之間至寒中而泣出楊曰。風寒之耶得之因者。或因飢虛。或因復用力。腠理開放。風入毛腠。洒然而寒。腠理閉塞。內壅熱悶。又曰。其寒不泄在內。故不能食。其熱不泄在外。故銷肌肉也。是以使人惡風而不能食。稱曰寒熱之病。怢慓。振寒貌也。堅按千金方錯綜此段。更演其義曰。風者善行而數變。在人肌膚中。內不得泄。外不得散。因人動靜。乃變其性。有風遇寒。則食不下。遇熱則肌肉消而寒熱。有風遇陽盛則不得汗。遇陰盛則汗自出。肥人有風。肌肉厚則難泄。善為熱中目黃。瘦人有風。肌肉薄則常外汗。身中寒。目淚出。有風遇於虛。腠理開則外出。淒悽然如寒狀。覺身中有水淋狀。時如竹管吹處。此是其證也。有風遇於實。腠理閉則內伏。令人熱悶。是其證也。
風氣與太陽俱入此以下至有不仁也。楊接下文癘風為說。正與高意同。
與衛氣相干太素此下有沖氣淫耶四字。
有瘍太素瘍作傷。下瘍潰同。堅按作傷者非。
有榮氣熱胕楊曰。胕。腐也。堅按榮氣猶言營血。
其氣不清太素清作精。
以春甲乙云云楊曰。春甲乙者。木王時也。木王盛時。衝上風來。名曰耶風。木盛近里。故衝上耶風來傷於肝。故曰肝風。余曰仿此也。
亦為藏府之風據志高說推之。此言風中五藏六府之俞者。不拘時日。亦為藏府之風。但下五藏風病能。不言偏枯喑俳等候。則本篇所謂五藏風。別是一證殆是。金匱五藏風寒篇中所舉中風之類歟。志又曰。此二因。(按二因言以時傷者與中藏府之俞者)與金匱之所謂邪入於府。即不識人。邪入於藏。舌即難言。口吐涎之因證不同。金匱之所謂中藏中府者。邪直中於藏府。而傷藏府之元神。本篇之論。一因隨時而傷藏氣。一因經絡受邪而內連於藏府。是以五藏之風狀止見色證。而不致如傷藏神之危險者也。此說亦是。
各入其門戶所中則為偏風太素所作之。楊曰。門戶空穴也。耶氣所中之處。即偏為病。故名偏風也。堅按楊注與原識符。蓋本篇總該諸風之為病者。辨證揭名。並五藏風凡十四般。其候各異。特此偏風。乃為仲景所謂半身不遂之風矣。高以腦風目風等七證屬之偏風。恐不必然。
風入系頭太素系作系。楊曰。耶氣入於目系。在頭故為目風也。
眼寒太素作眠寒。楊接下句讀。且曰有本目風眼寒也。堅按太素經注並誤。琦曰。寒者隱澀之意。亦非。先兄曰。六書故云眼目中黑白也。易曰多白眼。合黑白與匡謂之目。
內風龔氏壽世保元以為腎水虛衰。陰虛陽實。卒倒無所知之證。
風者百病之長也楊曰。百病因風而生。故長也。以因於風。變為萬病。非唯一途。故風氣以為病長也。
無常方然致有風氣也太素致作故。張曰。無常方然者。言變化之多。而其致之者。則皆因於風氣耳。
其診及其病能楊曰。診者既見其狀。因知所由。故曰診也。晝間暮甚等即為狀也。咳短氣等。即為病服之也。(按眠當能字)
皏然楊曰。皏普幸反。白色薄也。
焦絕楊曰。焦。執也。絕。不通也。言熱不通也。堅按義不了。
病甚則言不可快太素病作痛。無言字。琦曰。心開竅於舌。其脈別系舌本。經絡受邪。故言語蹇澀。
色薄微黃琦曰。土居中以灌四傍。藏府精氣變現。已為色則精明而厚。脾衰不能灌溉。故色薄。
面痝然浮腫琦曰。面腫者。風挾水氣上行。即評熱病論之風水也。 脊痛太素脊上有腰字。
隱曲不利楊曰。謂大小便不得利。琦曰。陽道不利。其在女子。則月事不來也。
肌上太素作頤上。楊曰。頤上腎部也。有本為肌上誤也。琦曰。診在肌上未詳。刺熱論以頤候腎。肌或頤之訛也。堅按二說俱允。惜未知肌之為肌耳。
首風三因方處以附子摩頭散。即金匱頭風摩散。
漏風三因方與病能論。酒風錯綜。處以麋銜湯。
常不可單衣楊曰。謂重衣則汗。衣單則寒。堅按任說最穩。
身汗琦曰。身汗二字衍。
衣常濡太素常作裳。堅按王注亦云衣裳濡。恐原本為然。
不能勞事琦曰。陽泄而虛。故不耐勞事也。
泄風三因方從千金作內風。治以附子湯方。附子(生去皮臍)人參(各半兩)茴香(炒)茯苓山藥(各一分)甘草(炙)乾薑(炮各三分)上為銼散。每服四大錢。水二盞。姜三片。鹽少許。煎至七分。去滓。空心服。
上漬其風琦曰。其風二字衍。
身體盡痛汗出液燥。營衛澀滯。故有此證。猶桂枝加芍藥生薑人參新加湯。身疼痛之類。琦以為重感於寒。謬。
痹論篇第四十三(太素全存)
以冬遇此者為骨痹楊曰。冬時不能自調。遇此三氣。以為三痹。痹俱稱骨痹。以冬骨也。餘四仿此。至陰六月脾所主也。琦曰。至陰當作季夏。
多飲數小便琦曰。熱上淫肺。故多飲。肝鬱欲泄。故便數。
上為引如懷太素作上為演壞。楊曰。演當作涎。謂涎流壞中心也。堅按太素經注俱非。
上為大塞太素塞作寒。楊曰。胃寒嘔冷水也。先兄曰。按大塞義未詳。豈飲食不進之謂歟。。琦曰。下雲入藏者死。此列五藏痹未見死候。且五藏惟腎痹為骨痹之診。余並藏之本病。絕與痹無與。故林氏云云。(系痛聚在脾下新校正文)蓋因有肺痹心痹等名。遂以意竄入。殊不知經所云肺痹心痹雲者。乃病之變名。如五藏生成篇。亦有五藏痹證。與本篇風痹之義。渺不相涉也。率意移之過矣。堅按琦說是。
腸痹者數飲而出不得太素腸上有大字。楊曰。大腸中熱。大便難。
胞痹楊曰。膀胱盛尿。故謂之胞。即尿脬。脬返苞反。
內痛太素亦作兩髀。楊曰。膀胱中熱。故按之髀熱。。先兄曰。高雲。言六府之痹。不言胃膽三焦者。腸胃自受糟粕。言腸不必更言胃矣。胞為經血之海。膽為中精之府。言胞不必言膽矣。三焦者中瀆之府。水道出焉。言膀胱不必更言三焦矣。
陰氣者靜則云云琦曰。府陽藏陰。故藏氣謂之陰氣。言人能安靜志氣。則神藏於內。陰平陽秘。水升火降。精氣內治。邪不得干。若時時躁動。擾其血氣。則陽神消耗。生氣通天論所謂起居如驚。神氣乃浮也。神氣消亡。故邪得入之。腸胃本受盛轉輪之府。然飲食不節。每致受傷。此統言藏府所以受邪之由也。
淫氣楊曰。淫過也。喘息。肺所為也。喘息過者。則肺虛邪客。故痹聚也。(下文意並同)
遺溺太素作嘔唾。楊曰。嘔唾。腎所為也。
乏竭太素作渴乏。楊曰。肝以主血。今有渴乏。多傷肝血虛。故痹聚也。
淫氣肌絕痹聚在脾太素作淫氣飢絕。痹聚在胃。淫氣壅塞痹聚在脾。楊曰。飢者胃少谷也。飢過絕食則胃虛。故痹聚。又曰谷氣遇塞。則實而痹聚於脾也。。太素從上。凡痹之客五藏者。至此亦在。陰陽別論陰陽相過曰溜下。(總題雲陰陽雜說)
其入藏者死孫思邈論腳氣曰。黃帝曰。緩風濕痹是也。然則痹之入藏。豈腳氣衝心之類乎。
其留皮膚間者太素留作流。楊曰。流行在於皮膚淺處之間。動而又淺。故易已也。
各隨其過太素作各治其遇(遇當過訛)
灑陳於六府楊曰。陳起也。堅按。灑散也。陳布也。楊注非是。
熏於肓膜太素肓作胃。堅按太素非是。
陽遭陰故為痹熱高曰。知陰氣盛而主濕。則知陽氣盛而主燥矣。志曰。燥者謂無汗。堅按高本於馬注。然上文或燥二字疑後人所添。
兩氣相感兩氣蓋濕與陰氣之謂。
不仁太素仁作知。楊曰。不知者。不覺不仁也。
不痛琦曰。五者具。則自皮入骨。前所謂病久入深。明不痛之為重也。
逢寒則蟲逢熱則縱太素蟲作急。熱作濕。堅按作濕非是。
痿論篇第四十四(太素全存)
志曰。夫五藏各有所合。痹從外而合。病於內外所因也。痿從內而合。病於外內所因也。琦曰。痹痿相似而不同。痹為外感。痿屬內傷。痹雖有內傷而外感多。痿雖非外感而內傷甚。
筋膜楊曰。膜者人之皮下肉上。膜肉之筋也。
肺熱葉焦琦曰。思慮忿怒。五志之火內熾。銷爍肺金。故喘息有音。而肺葉焦枯。肺所以行營衛。治陰陽飲食之精。必自肺家傳布。變化津液。灌輸藏府。肺藏一傷。五藏無所稟受。故因之以成痿躄也。
痿躄按痿分為五。而首段敘其證。次段敘其因。然其文互相發。且痿躄脈痿骨痿三證。則前後義同。筋痿則前段雲筋急而變。後段雲宗筋弛縱。此筋痿有二證也。肉痿則前段雲脾氣熱則胃干而渴。後段雲有漸於濕以水為事。此肉痿有內外二因也。又按此病痿軟。其正證而拘急。蓋是變證。末節曰。故陽明虛則宗筋縱。帶脈不引。故足痿不用。其義可見矣。
白淫奇效良方有說。宜參。
有漸於濕楊曰。漸漬也。
肉痿琦曰。肉痿即屬痹症。謂之痿者。必兼病筋骨也。生氣通天論雲。濕熱不攘。大筋緛短。小筋弛長。緛短為拘。弛長為痿。又曰。秋傷於濕。發為痿厥。陰陽應象論曰。地之濕氣感。則害皮肉筋骨。蓋脾既受濕。必流於關節。內熱應之。則為痿躄。非止於肌肉不仁也。
陽氣內伐內伐則熱舍於腎太素內伐不復。伐作代。舍作合。楊曰。陽明主谷。其氣熱盛。復有外熱來加。陽明之脈內即代絕。內外熱盛下合水。堅按太素非是。
絡脈溢楊曰。胳脈心之所主也。胳脈張見為溢也。
宗筋主束骨太素作宗筋者束肉骨。楊曰。宗筋者。足太陰少陰厥陰三陰筋。及足陽明筋。皆聚陰器。故曰宗筋。又曰。宗筋即二核及莖也。
各補其榮云云太素時受月作時受日。楊曰。五藏熱痿。皆是陰虛。故補五藏陰經之榮。陰榮水也。陰輸是木少陽也。(按此句疑)故熱痿通其輸也。各以其時者。合以其時受病之日。調之皆愈也。
厥論篇第四十五(太素全存)
前陰者宗筋之所聚楊曰。陰器。為前陰也。宗總也。人身大筋總聚以為前陰也。
奪於所用云云太素因作且。楊曰。入房太甚有傷。故曰奪於所用。因奪所用。則陽氣上虛。陰氣上爭。不能和復。精氣溢泄益虛。寒耶之氣。與虛上乘以居其中。以寒居中。陽氣衰虛。堅按楊注暗得汪高意。琦曰。獨陰無陽。故曰邪氣。亦是。
陰氣虛則陽氣入先兄曰。張雲濕熱在脾。則脾陰虛。陽獨亢而胃不和矣。脾胃俱病。則精氣竭。故不能營其經絡四支也。高雲。入者。絡脈之熱復入於胃也。
陽氣盛於上醫學讀書記曰。素問曰。陰氣盛於上。則下虛。下虛則腹脹滿。又曰。陽氣盛於上。則下氣重上。而邪氣逆。則陽氣亂。陽氣亂則不知人。此二段乃岐伯分答黃帝問厥。或令人腹滿。或令人昏不知人。二語之辭。所謂陰氣者。下氣也。下氣而盛於上。則下反無氣矣。無氣則不化。故腹脹滿也。所謂下氣者。即陰氣也。陽氣上盛。則陰氣上奔。陰從陽之義也。邪氣亦即陰氣。以其失正而上奔。即為邪氣。邪氣既逆。陽氣乃亂。氣治則明。亂則昏。故不知人也。甲乙經削陽氣盛於上五字。而增腹滿二字於下。虛則腹脹滿之下。則下氣重上之上。林氏雲。當從甲乙。謂未有陰氣盛於上。而又陽氣盛於上者。二公益未體認。分答語辭。故其言如此。殆所謂習而弗察者耶。堅按此說明確。正與原識合。
不知人也琦舉仲景脈法生氣通天論。(薄厥)調經論。(大厥)繆刺論文曰。合數條之義。皆血氣相薄。陽氣鬱冒不行。與寒熱之厥不同。
厥狀病能琦曰。熱厥屬陽經。寒厥屬陰經。然陰陽虛實互乘。則陽經亦有寒厥。亦有熱厥也。
腫首頭重太素腫作踵。堅按此王氏所非。
癲疾欲走呼先兄曰。張雲。陽明為多血多氣之經。氣逆於胃。則陽明邪實。故為癲狂之疾。而欲走且呼也。陽邪盛則神明亂。故為妄言妄見也。堅按原識所舉。言其證同者不言其因。
屈膝先兄曰。張雲。肝主筋。故足軟好臥而屈膝。高雲。屈膝蜷臥也。高說是。
陰縮腫先兄曰。高雲。陰縮腫。前陰痿縮而囊腫也。按巢源虛勞陰疝腫縮候。疝者氣痛也。眾筋會於陰器。邪客於厥陰少陰之經。與冷氣相搏。則陰痛腫而攣縮。
胻內熱太素胻作脛。楊曰。脛內熱有本脛外熱。足厥陰脈不行脈外。(按疑脛外)外為誤耳。琦曰。以上並熱厥之候。
太陰厥逆太素陰下有脈字。下並同。楊曰。問曰前章已言六經之厥。今復言之。有何別異也。答曰。二章說之先後經脈厥。而主病左右不同故也。琦曰。按厥有寒熱兩候。前列六經。症皆熱厥。自此至末。所言皆寒厥。堅按此下諸證。不必屬寒者。琦說難從。
下泄清太素清作青。楊曰。下利出青色者。少腹間冷也。
三陰俱逆不得前後楊曰。逆即氣之失逆。名曰厥逆。足三陰之脈。同時失逆。必大小便不通。手足冷。期至三日死矣。
僵仆楊曰。後倒曰僵。前倒曰仆。
發腸癰不可治琦曰。腸癰五字衍。
喘咳身熱楊曰。足陽明逆氣乘肺。故喘咳也。足陽明主身熱。
嘔血太素此下有不可治驚者死六字。蓋剩。
痓太素作痙。楊曰。痓身項強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