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職官四四

市舶司 【宋會要】 掌市易南蕃諸國物貨航舶而至者。初於廣州置司,以知州為使,通判為判官。及轉運使司掌其事,又遣京朝官、三班,內侍三人專領之。後又於杭州置司。淳化中,徙置於明州定海縣,命監察御史張肅主之。明年,肅上言非便,復於杭州置司。咸平中,又命杭、明州各置司,聽蕃客從便。若舶至明州定海縣,監官封船荅堵送州。凡大食、古邏、闍婆、占城、勃泥、麻逸、三佛齊、賓同朧、沙里亭、丹流眉, 通貨易,以金、銀、緡錢、鉛、錫、雜色帛、精粗瓷器市易香藥、犀象、珊瑚、琥珀、珠 、賓鐵、鼊皮、 瑁、瑪瑙、車渠、水晶、蕃布、烏樠、蘇木之物。太平興國初,京師置榷易院,乃詔諸蕃國香藥寶貨至廣州、交趾、泉州、兩浙,非出於官庫者,不得私相市易。後又詔民間藥石之具恐或致闕,自今惟珠貝、 瑁、犀牙、賓鐵、鼊皮、珊瑚、瑪瑙、乳香禁榷外,他藥官市之餘,聽市貨與民。其後二州知州領使如勸農之制,通判兼監而罷判官之名,每歲止三班、內侍專掌,轉運使亦總領其事。大抵海舶至,十先征其一,其價直酌蕃貨輕重而差給之。 太祖開寶四年六月,命同知廣州潘美、尹崇珂 充市舶使,以駕部員外郎、通判廣州謝處玭兼市舶判官。 太宗太平興國元年五月,詔敢與蕃客貨易,計其直滿一百文以上, 量科其罪;過十五千以上,黥面配海島;過此數者押送赴闕;婦人犯者配充針工。淳化五年二月,又申其禁,四貫以上徒一年,遞加二十貫以上,黥面配本地充役兵。 二年正月,命著作佐郎李鵬舉充廣南市舶使。 七年閏十二月,詔:「聞在京及諸州府人民或少藥物食用,今以下項香藥止禁榷廣南,漳、泉等州舶船上,不得侵越州府界,紊亂條法。如違,依條斷遣。其在京並諸處即依舊官場出賣,及許人興販。凡禁榷物八種: 瑁、牙犀、賓鐵、鼊皮、珊瑚、瑪瑙、乳香。放通行藥物三十七種:木香、檳榔、石脂、硫黃、大腹、龍腦、沉香、檀香、丁香、丁香皮、桂、胡椒、阿魏、蒔蘿、蓽澄茄、訶子、破故紙、 蔻花、白 蔻、鵬沙、紫礦、胡蘆芭、蘆會、蓽撥、益智子、海桐皮、縮砂、高良姜、草 蔻、桂心、苗沒藥、煎香、安息香、黃熟香、烏樠木、降真香、琥珀。後紫礦亦禁榷。 雍熙四年五月,遣內侍八人,齎敕書、金帛,分四綱,各往海南諸蕃國勾招進奉,博買香藥、犀牙、真珠、龍腦。每綱齎空名詔書三道,於所至處賜之。 端拱二年五月,詔:「自今商旅出海外蕃國販易者,須於兩浙市舶司陳牒,請官給券以行,違者沒入其寶貨。」 淳化二年四月,詔廣州市舶:「每歲商人舶船,官盡增常價買之,良苦相雜,官益少利。自今除禁榷貨外,他貨擇良者,止市其半,如時價給之。粗惡者恣其賣,勿禁。」 至道元年三月,詔廣州市舶司曰:「朝廷綏撫遠俗,禁止末 游,比來食祿之家,不許與民爭利。如官吏罔顧憲章,苟徇貨財,巘通交易。闌出徼外,私市掌握之珍;公行道中,靡虞薏苡之謗。永言貪冒,深蠹彝倫。自今宜令諸路轉運司指揮部內州縣,專切糾察,內外文武官僚敢遣親信於化外販鬻者,所在以姓名聞。」 四月,令金部員外郎王澣與內侍楊守斌往兩浙相度海舶路。 六月,詔市舶司監官及知州、通判等,今後不得收買蕃商雜貨及違禁物色。如違,當重置之法。先是,南海官員及經過使臣多請託市舶官,如傳語蕃長所買香藥,多虧價直。至是,左正言馮拯奏其事,故有是詔。 九月,王澣等使還,帝諭以「言事者稱海商多由私路經販,可令禁之」。澣等言:「取私路販海者不過小商,以魚乾為貨。其大商自蘇、杭取海路,順風至淮、楚間,物貨既豐,收稅複數倍。若設法禁小商,則大商亦不行矣。」從之。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兩浙轉運使副王渭言:「奉敕相度杭、明州市舶司,乞只就杭州一處抽解。」詔杭州、明州各置市舶司明州:原無,據《長編》卷四五補。,仍取蕃客穩便客:原作「官」,據《長編》卷四五改。。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九日,詔杭、廣、明州市舶司,自今蕃商齎 吊石至者,官為收市,斤給錢五百。以初立禁科也。時三司定直斤錢二百,詔特增其數。 九年九月十八日,太常少卿李應機言:「廣州勾當市舶司使臣,自今後望委三司使、副使、判官或本路轉運使,奏廉干者充選。」從之。 天禧元年六月,三司言:「大食國蕃客麻思利等回, 收買到諸物色,乞免緣路商稅。今看詳麻思利等將博買到真珠等,合經明州市舶司抽解外,赴闕進賣。今卻作進奉名目,直來上京,其緣路商稅不令放免。」詔特蠲其半。 三年十月,供備庫使時其昌言:「廣州市舶庫門,舊令鈐轄監閱,望止於都監押內輪司其事。」從之。 四年六月,右諫議大夫李應機言:「廣州通判系審官院差,緣兼市舶公事,望自今中書選差。候得替日,如不虧遞年課額,特與改官,優加任使。其市舶使臣亦候得替,依押香藥綱使臣例,遷轉親民任使。」詔廣州通判於京朝官中選累有人奏舉者,具名取旨。其市舶依所請施行。 仁宗天聖三年八月,審刑院、大理寺言:「監察御史朱諫上言,福州遞年常有舶船三兩隻到鍾門海口,其郡縣官員多令人將錢物、金銀博買真珠、犀象、香藥等,致公人百姓接便博買,卻違禁寶貨不少。乞申明條貫,下本州島。」從之。 四(四)年十月,明州言:「市舶司牒,日本國太宰府進奉使周良史狀,奉本府都督之命,將土產物色進奉。本州島看詳,即無本處章表,未敢發遣上京。欲令明州只作本州島意度諭周良史,緣無本國表章,難以申奏朝廷。所進奉物色如肯留下,即約度價例回答。如不肯留下,即卻給付,曉示令回。」從之。 五年九月,自今遇有舶船到廣州博買香藥,及得一兩綱,旋具聞奏,乞差使臣管押。 六年七月十六日,詔廣州近年蕃舶罕至,令本州島 與轉運司招誘安存之。 八年六月,詔:「廣州監市舶司使臣,自今三班院依揀走馬承受使臣例,選取三人各曾有舉主三人已上者,具腳色、姓名供申樞密院。其差出使臣如在任終滿三年,委實廉慎,別無公私過犯,仍令本路轉運使、副保奏,當與酬獎。」 景佑五年九月七日,太常少卿、直昭文館任中師言:「臣在廣州,奉敕管勾市舶司,使臣三人、通判二人,亦是管勾市舶司,名銜並同。勘會所使印是市舶使字,乞自今少卿監以上知廣州,併兼市舶使入銜,內兩通判亦充市舶判官,或主轄市舶司事,管勾使臣並申狀。」詔知州徐起兼市舶使,今後少卿監已上知州兼市舶使,余不行。 神宗熙寧四年五月十二日,詔:「應廣州市舶司每年抽買到乳香、雜藥,依條計綱,申轉運司,召差廣南東、西路得替官往廣州交管,押上京送納。事故沖替之人勿差。」至元符三年六月十一日,廣東轉運司奏:「欲於『上京送納』字下添(人)[入]『如逐路無官願就,即不限路分官員,並許召差,如無官,仍約定綱數申省,乞差軍大將裝押』字。」從之。 七年正月一日,詔:「諸舶船遇風信不便,飄至逐州界,速申所在官司,城下委知州,余委通判或職官,與本縣令、佐躬親點檢。除不系禁物稅訖給付外,其系禁物即封堵,差人押赴隨近市舶司勾收抽買。諸泉、福緣海州有南蕃海南物貨船到,並取公據驗認,如已經抽買,有稅務給到 回引,即許通行。若無照證及買得未經抽買物貨,即押赴隨近市舶司勘驗施行。諸客人買到抽解下物貨,並於市舶司請公憑引目,許往外州貨賣。如不出引目,許人告,依偷稅法。」 七月十八日,詔廣東路提舉司劾廣州市易務勾當公事呂邈,以擅入舶司 攔蕃商物故也。 十九日,詔廣州市舶司依舊存留,更不並歸市易務。 九年五月二日,中書門下言:「給事中、集賢殿修撰程師孟乞罷杭州、明州市舶司,只就廣州市舶一處抽解。欲令師孟赴三司,同共詳議利害以聞。」三司言:「今與師孟同共詳議廣、明州市舶利害,先次刪立抽解條約。」詔恐逐州有未盡、未便事件,令更取索,重詳定施行。 元豐三年八月二十七日,中書言:「廣州市舶條已修定,乞專委官推行。」詔廣東以轉運使孫迥,廣西以轉運使陳倩,兩浙以轉運副使周直孺,福建以轉運判官王子京。迥、直孺兼提舉推行,倩、子京兼覺察 攔。其廣南東路安撫使更不帶市舶使。 五年十月十七日,廣東轉運副使兼提舉市舶司孫迥言:「南蕃綱首持三佛齊詹畢國主及主管國事國主之女唐字書佛:原缺,據本書《補編》第六四○頁補。,寄臣熟龍腦二百二十七兩、布十三疋。臣昨奉委推行市舶法,臣以海舶法敝,商旅輕於冒禁,每召賈胡示以條約,曉之以來遠之意。今幸刑戮不加,而來者相繼,前件書、物等,臣不敢受。乞估直入官,委本庫買彩帛物等,候冬舶回報謝之, 所貴通異域之情,來海外之貨。」從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廣西轉運副使吳巘言:「雷、化發船之地與瓊島相對,今令倒下廣州請引,約五千里,不便。欲乞廣西沿海一帶州縣,如土人、客人以船載米谷、牛酒、黃魚及非市舶司司抽解之物,並更不下廣州請引。」詔孫迥相度,於市舶法有無妨礙。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密州范鍔言:「欲於本州島置市舶司,於板橋鎮置抽解務,籠賈人專利之權歸之公上,其利有六:使商賈入粟塞下以佐邊費,於本州島請香藥雜物,與免路稅,必有奔走應募者,一也。凡抽買犀角、象牙、乳香及諸寶貨,每歲上供者,既無道塗勞費之役,又無舟行侵盜傾覆之弊,二也。抽解香藥、雜物,每遇大禮,內可以助京師,外可以助京東、河北數路賞給之費,三也。有餘則以時變易,不數月坐有倍稱之息,四也。商旅樂於負販,往來不絕,則京東、河北數路郡縣稅額增倍,五也。海道既通,則諸蕃寶貨源源而來,上供必數倍於明、廣,六也。有是六利而官無橫費難集之功,庶可必行而無疑。況本州島及四縣常平庫錢不下數十萬緡,乞借為官本,限五年撥還。」詔都轉運使吳居厚悉意斟酌,條析以聞析:原作「息」,據《長編》卷三四一改。。其後居厚言:「其取予輕重之權較然可見,於今無不可推行之理。欲稍出錢帛,議其取捨之便,考其贏縮之歸,仍上置榷易務,差官吏牙保法,請自七年三月推行。」已而居厚又言:「鍔所請置抽解務,如此 則牽制明、廣二州已成之法,非浙、廣、江、淮數路公私之便。海道至南蕃極遠,登、萊東北密邇遼人,雖立透漏法,勢自不可 攔,而板橋又非商賈輻湊之地,恐不可施行。」 哲宗元佑二年十月六日,詔泉州增置市舶。 三年三月十八日,密州板橋置市舶司。 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刑部言:「商賈許由海道往來,蕃商興販,並具入舶物貨名數、所詣去處申所在州,仍召本土物力戶三人委保,州為驗實,牒送願發舶州置簿,給公據聽行。回日許於合發舶州住舶,公據納市舶司,即不請公據而擅乘舶自海道入界河及往高麗、新羅、登、萊州界者,徒二年,五百里編管,往北界者加二等,配一千里。並許人告捕,給舶物半價充賞。其餘在船人雖非船物主,並杖八十。即不請公據而未行者徒一年,鄰州編管,賞減擅行之半,保人並減犯人三等。」從之。 元符二年五月十二日,戶部言:「蕃舶為風飄著沿海州界,若損敗及舶主不在,官為拯救,錄物貨,許其親屬召保認還,及立防守盜縱詐冒斷罪法。」從之。 徽宗崇寧元年七月十一日,詔杭州、明州市舶司依舊復置,所有監官、專庫、手分等,依逐處舊額。 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詔:「應蕃國及土生蕃客願往他州或東京販易物貨者,仰經提舉市舶司陳狀,本司勘驗詣實,給與公憑,前路照會。經過官司常切覺察,不得夾帶禁物及奸細之人。其餘應有關防約 束事件,令本路市舶司相度,申尚書省。」先是,廣南路提舉市舶司言:「自來海外諸國蕃客將寶貨渡海赴廣州市舶務抽解,(舉)[與]民間交易,聽其往還,許其居止。今來大食諸國蕃客乞往諸州及東京買賣,未有條約。」故有是詔。 四年五月二十日,詔:「每年蕃船到岸,應買到物貨合行出賣,並將在市實直價例,依市易法通融收息,不得過二分。」從廣南提舉市舶司請也。 五年三月四日,詔:「廣州市舶司舊來發舶往來南蕃諸國博易回,元豐三年舊條只得卻赴廣州抽解,後來續降,沿革不同。今則許於非元發舶州往舶抽買,緣此大生奸弊,虧損課額。可將元豐三年八月舊條與後來續降沖改參詳,從長立法,遵守施行。」 大觀元年三月十七日,詔廣南、福建、兩浙市舶依舊復置提舉官。 三年七月二十,詔罷兩浙路提舉市舶官,令提舉常平官兼,專切提舉,通判管勾。 政和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詔兩浙、福建路依舊復置市舶,從福建路提點刑獄邵濤請也。 三年七月十二日,兩浙提舉市舶司奏:「至道元年六月二十六日敕,應知州、通判、諸色官員並市舶司官使臣等,今後並不得收買蕃商香藥、禁物,如有收買,其知、通、諸色官員並市舶司官並除名,使臣決配,所犯人亦決配。緣止系廣南一路指揮。」詔申明行下。 四年五月十八日,詔:「諸國蕃客到中國居住已經五世,其財產依海行無合承分人 及不經遺囑者,並依戶絕法,仍入市舶司拘管。」 五年七月八日,禮部奏:「福建提舉市舶司狀:『昨自興復市舶,已於泉州置來遠驛,與應用家事什物等並足,並立定犒設並立: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四二頁補。、饋送則例,及以置使臣一員監市舶務門,兼充接引,幹當來遠驛。及本司已出給公據付劉著等收執,前去羅斛、占城國說諭招納招:原作「詔」,據本書《補編》第六四二頁改。,許令將寶貨前來投進外,今照對慕化貢奉諸蕃國人使等到來使: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四二頁補。,合用迎接、犒設、津遣、差破當直人從與押伴官等,有合預先措置申明事件。今措度,欲乞諸蕃國貢奉使、副、判官、首領所至州軍,乞用妓樂迎送,許乘轎或馬至知、通或監司客位,候相見罷赴客位上馬。其餘應干約束事件,並乞依蕃蠻入貢(修)[體]例施行。如更有未盡事件,取自朝旨。』本部尋下鴻臚寺勘會,據本寺狀稱,契勘福建路市舶司依崇寧二年二月六日朝旨,招納到占城、羅斛二國前來進奉。內占城先累赴闕,系是廣州解發外,有羅斛國自來不曾入貢,市舶司自合依政和令詢問其國遠近、大小、強弱,與已入貢何國為比奏。本部勘會,今來本司並未曾勘會、依條比奏及申明合用迎接等事,今欲下本司勘會,依條比奏施行。」詔從之。 八月十三日,詔提舉福建路市舶施述與轉一官,以招誘抽買寶貨增羨也招:原作「詔」,據本書第六四二頁改。。 七年七月十八日,提舉兩浙路市舶張苑奏:「欲乞鎮江、平江府如有蕃商願將舶貨投賣入官,即令稅務監官依市舶法博買。 內上供之物依條附綱起發,不堪上供物貨關提刑司選官估賣。」從之。 宣和元年八月四日,又奏:「政和三年七月二十四日聖旨,於秀州華亭縣興置市舶務,抽解博買,專置監官一員。後來因青龍江浦堙塞,少有蕃商舶船前來,續承朝旨罷去正官,令本縣官兼監。今因開修青龍江浦通快,蕃商舶船輻湊住泊,雖是知縣兼監,其華亭縣系繁難去處,欲(去)[乞]依舊置監官一員管幹,乞從本司奏辟。」從之。 十二月十四日,詔:「福建提舉市舶蔡 職事修舉,可特轉一官;勾當公事趙寘轉一官,令再任。」 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詔諸路市舶本錢並依茶鹽錢已得指揮。 四年五月九日,詔:「應諸蕃國進奉物,依元豐法更不起發,就本處出賣。倘敢違戾,市舶司官以自盜論。」 七年三月十八日,詔降給空名度牒,廣南、福建路各五百道,兩浙路三百道,付逐路市舶司充折博本錢,仍每月具博買並抽解到數目申尚書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詔:「市舶司多以無用之物枉費國用,取悅權近。自今有以篤耨香、指環、瑪瑙、貓兒眼睛之類博買前來,及有虧蕃商者,皆重寘其罪。令提刑司按舉聞奏。」 十四日,詔:「兩浙、福建路提舉市舶司並歸轉運司,令逐司將見在錢穀、器皿等拘收,具數申尚書省。」 十月二十三日,承議郎李則言:「閩、廣市舶舊法,置場抽解,分為粗細二色般運入京。其餘粗重難起發之物, 本州島打套出賣。自大觀以來,乃置庫收受,務廣帑藏,張大數目,其弊非一。舊系細色綱只是真珠、龍腦之類,每一綱五千兩。其餘如犀牙、紫礦、乳香、檀香之類,盡系粗色綱,每綱一萬斤。凡起一綱,差衙前一名管押,支腳乘、贍家錢約計一百餘貫。大觀已後,犀牙、紫礦之類皆變作細色,則是舊日一綱分為之十二綱,多費官中腳乘、贍家錢三千餘貫。乞將前項抽解粗色並令本州島依時價打套出賣,盡作見錢樁管。許諸客人就行在中納見錢,齎執兌便關子,前來本州島支請。」詔依舊,余依所乞。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詔依舊復置兩浙、福建路提舉市舶司。尚書省言並廢以來土人不便,虧失數多,故復置之。 六月十日,詔給度牒、師號,一十萬貫付福建路,十萬貫付兩浙路,專充市舶本錢。 十八日,兩浙路提舉市舶吳說札子:「契勘本司廨宇舊在杭州,已經燒毀。伏見杭州神霄宮依昨降朝旨廢罷,見今空閒,欲乞踏逐一位子,量以本司頭子錢修葺,安著一行官吏。」詔依,仍不得過四十間。 七月八日,詔兩浙路市舶司:「以降指揮,減省冗費。每遇海商住舶,依舊例支送酒食,罷每年燕犒。其上供細色物貨並遵舊制團綱起發,罷步擔僱人。廣南、福建路市舶司准此。」 十月十七日,司農卿黃鍔奏:「臣聞元佑間,故禮部尚書蘇軾奏乞依祖宗編敕,杭、明州並不許發船往高麗,違者徒二年,沒入財貨充賞,並乞刪 除元豐八年九月內創立許海舶附帶外夷入貢及商販一條,並蒙朝廷一一施行。臣近具海舶擅載外國入貢條約,稟之都省,蒙札付臣戒諭。臣已取責舶戶陳志蔡、周迪狀,稱今後不得擅載,如違,徒二年、財物沒官之罪。欲望特降處分,下諸路轉運、市舶司等處依應遵守,不許違戾。」從之。 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尚書省言:「廣南路提舉市舶司言,檢准敕節文,廣南市舶司狀,廣州市舶庫逐日收支寶貨錢物浩瀚市:原作「司」,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四頁改。,全藉監門官檢察,欲乞許從本司奏准無贓私罪文武官充廣州市舶庫監門,庶幾得人檢察,杜絕侵盜之弊。」從之。 六月二十二日,詔:「諸路市舶司錢物,今後並不許諸司官 刷。如違,以徒二年科罪。」 十月十四日,提舉兩浙路市舶劉無極言:「近准戶部符,仰從長相度,將秀州華亭縣市舶務移就通惠鎮,具經久可行事狀,保明申請施行。今相度,欲且存華亭縣市舶務,卻乞令通惠鎮稅務監官招邀舶船到岸,即依市舶法就本州島抽解,每月於市舶務輪差專秤一名前去主管。候將來見得通惠鎮商賈免般剝之勞,往來通快,物貨興盛,即將華亭市舶務移就本鎮置立。」詔依。 紹興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提舉廣南路市舶張書言言:「契勘大食人使蒲亞里所進大象牙二百九株、大犀三十五株,在廣州市舶庫收管。緣前件象牙各系五七十斤以上,依市舶條例,每斤價錢二貫六百 文,九十四陌,約用本錢五萬餘貫文省。欲望詳酌,如數目稍多,行在難以變轉,即乞指揮起發一半,令本司委官秤估;將一半就便搭息出賣,取錢添同給還蒲亞里本錢。詔令張書言揀選大象牙一百株並犀二十五株,起發赴行在,準備解笏造帶、宣賜臣僚使用。余依。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詔令戶部取會兩浙等三路提舉市舶司酌中年分起發上京物數,並抽解博買實用過錢數及賣過物色若干等,自權住起發後來所有抽解買賣到息錢,並依此開具申尚書省。內兩浙系近便,仍責限回報,先次措置。 三月三日,詔兩浙提舉市舶移就秀州華亭縣置司,官屬供給令秀州應副。 四月二十六日,戶部言:「據提舉廣南路市舶張書言札子,近年以來,不蒙朝廷給降本錢,而轉運司又取撥過本司見錢五萬貫文,見今委實闕乏。」詔令禮部給降廣南東路空名度牒三百道,紫衣、兩字師號各一百道,撥還本司充博買本錢支用。 六月二十一日,廣南東路經略安撫、提舉市舶司言:「廣州自祖宗以來興置市舶,收課入倍於他路。每年發舶月分,支破官錢管設津遣,其蕃漢綱首、作頭、梢工等人各令與坐,無不得其歡心,非特營辦課利,蓋欲招徠外夷,以致柔遠之意。舊來或遇發船眾多及進貢之國並至,量增添錢數,亦不滿二百餘貫,費用不多,所說者眾。今准建炎二年七月敕,備坐前提舉兩浙 市舶吳說札子,每年宴犒諸州所費不下三千餘貫,委是枉費。緣吳說即不曾取會本路設蕃所費數目,例蒙指揮寢罷,竊慮無以招懷遠人,有違祖宗故事。欲乞依舊犒設。」從之。 七月六日,福建路安撫轉運提舉司奏:「准紹興二年四月十一日德音:『勘會本路地狹民貧,官吏猥眾。訪聞市舶只是泉州一處,舊來系守臣兼領,今既有提舉設屬置吏,費耗祿廩,其利之所入徒濟奸私,而公上所得無幾。仰本路帥臣、監司同共相度,可與不可廢罷,條具聞奏。』逐司今相度到未置提舉官已前,只是本路轉運或提刑司官兼領,比置官後所收課額元無漏落。兼每歲自八月以後至六月以前,風信不順,即無販蕃及海南回船到岸,其提舉司官吏於上項月分並各端閒,委是可以廢還逐司可: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四五頁補。。」詔依,仍委本路提刑司兼領。 八月六日,詔:「市舶司廢罷,其本司銀器、錢物並令起赴行在左藏庫送納。舊管人吏以入仕年月日先後,三分中存留一分。官吏請給舊費,令提刑司取見元支窠名每月支數,依元窠名樁收訖,具狀申尚書省。」尋詔市舶司屬官不罷。 九月二十五日,詔舊市舶司職事令福建提舉茶事兼領,前降令提刑司兼領指揮更不施行。 十月四日,詔福建提舉茶事司權移往泉州,就舊提舉市舶司置司,將(令)[今]來兼管市舶司職務系銜。 三年六月四日,戶部言:「昨承朝旨,取會兩浙市舶司已前酌中年分起發上 京物數若干等數,權住起發往來抽解轉買及一面賣過物數住:原作「往」,據本書《補編》第六四五頁改。,所用本柄收到息錢,並依此開具供申,仍分明聲說曾如何支使,見在之數於何處樁管,候比照驅考有無虧損侵隱,措置經久可行利害申尚書省。本部行下本司取會開具依應回報去後,今據兩浙提舉市舶司申,本司契勘臨安府、明、溫州、秀州華亭及責 龍近日場務,昨因兵火,實無以前文字供攢。本司今依應將本路收復以後建炎四年、紹興元年二年內,取紹興元年酌中一年一路抽解博買到貨物,比附起發變賣收到本息錢數目,開具如後:一、本路諸州府市舶務五處,紹興元年一全年共抽解一十萬九百五十二斤零一十四兩尺錢二字八半段等。本部尋行驅考得雖有所收息錢,其間多有一面支使,名色不一,例各不見具致許支條法。比欲再行取會,又恐內有違法擅支數目,遷延月日,不肯依公回報。若不別作擘劃,又緣市舶務所管朝廷錢物浩瀚,唯在提舉司檢察拘轄,似此深恐得以侵用,因而陷失財計。今相度,欲乞委浙西提刑司取索市舶司自建炎四年以後應支使錢物窠名數干照並許支條法指揮,逐一子細驅磨,將不合支破錢數依條追理,撥還入官,添助博買錢本。仍乞令諸通判,自今後遇市舶務抽買客人物貨,須管依條躬親入務,同監官抽買。及自紹興三年為始,歲終取會逐務開具的實買到 物貨名色數目、用過本錢、營運利息、應支使錢物夾細帳狀,保明申浙西提刑司,從本司取索驅考。如稍有隱漏不實之數,並依無額上供法施行。若逐州通判不依法躬親入務同監官抽買,亦乞(今)[令]提刑司按劾施行。」詔依。 七月一日,詔:「廣南東路提舉市舶官,今後遵守祖宗舊制,將中國有用之物如乳香、藥物及民間常使香貨並多數博買,內乳香一色客算尤廣,所差官自當體國,招誘博買。仍令戶部限三日,將市舶司抽解博買舊法參酌,重別立定殿最賞罰條格,具狀申尚書省。」以尚書省言「提舉官往往非其人,致蕃商稀少,理合講究」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新差提舉廣南路市舶姚焯言:「蒙恩付以南海舶事,唯蕃商物貨之職而已,他不與焉。今赴新任,竊恐入境以後或見本路民間有的實利病,乞依守臣五事例,得以條具聞奏,庶幾遠民咸喻德意。」從之。 九月九日,詔:「廣南市舶庫錢物,除朝廷指定取撥合應付外撥:原作「不」,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六頁改。,其餘官司今後並不得取撥支使,雖奉特旨,亦聽本司執奏不行。」提舉姚焯言「本司錢本多為轉運司畫旨取撥,致無以應副蕃商」故也。 十一月十二日,戶部言:「諸路收買市舶司博易物色本錢,欲依舊用坊場錢應副。」從之。 十二月十七日,戶部言:「勘會三路市舶除依條抽解外,蕃商販到乳香一色及牛皮、筋、角堪造軍器之物,自當盡行博買。其餘物貨,若不權宜立定所起發窠名, 竊慮枉費腳乘。欲令三路市舶司,將今來立定名色計置起發。下項名件,欲令起發赴行在送納:金、銀、真珠、玉乳香、牛皮筋角、象牙、犀、腦子、麝香、沉香、上中次箋香、檀香、烏文木、鵬砂、硃砂、木香、人參、丁香、琉璃、珊瑚、蘇合油、白 蔻、牛黃、膃肭臍、龍涎香、藤黃、血碣、蓽澄茄、安息香、縮砂、降真香、肉 蔻、訶子、舶上茴香、茯苓、菩薩香、鹿茸、黑附子、油腦、蓯蓉、琥珀、上等螺犀、中等螺犀、下等螺犀、水銀、上等藥犀、中等藥犀、下等藥犀、鹿速香、赤倉腦、米腦、腦泥、木扎腦、夾雜銀、石碌、白附子、銅器、銀珠、苛子、南蕃蘇木、高州蘇木、隨風子、青木香、乾薑、川芎、紅花、雄黃、川椒、石鍾乳、硫黃硫:原作「 」,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六頁改。、白木、夾雜黃熟香頭、上等生香、茴香、烏牛角、白牛角白牛角: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六頁補。、沙魚皮、上等鹿皮、魚膠、海南蘇木、熟速香、畫黃、龜、鼊皮、魚鰾、椰心簟、蕃小花狹簟、菱牙簟、蕃顯布、海南鸉盤布、海南吉貝布、海南青花鸉盤被單被:原作「皮」,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六頁改。後同。、下色缾香、海南白布、海南白布被單、楝香、上色缾乳香、中色缾香、次下色缾香、上色袋香、中色袋香、下色袋香、乳香、塌香、黑塌香、水濕黑塌香、青鸉盤布紬、生速香、斫削揀選低下水濕黑塌香、黃蠟、松子、榛子、夾煎黃熟香頭、白蕪荑、山茱萸、茅朮、防風、杏仁、五苓脂、黃耆、土牛膝、毛絕布、高麗小布、占城速香、生孰香、夾煎香、上黃熟香、中黃熟香、下箋香、石斛。下項名件,欲令本處一面變賣:薔薇水、御碌香、蘆薈、阿魏、蓽撥、史君子、 蔻花、肉桂、桂花、指環腦、丁 子、石決明、木蘭皮、丁香皮殼、 蔻、烏藥、柳桂、桂皮、檀香皮、薑黃、相思子、蒼朮、青椿香、幽香、桂心、大片香、薑黃、熟纏末、潮腦、三賴子、龜頭、枝實、密木、檀香、纏丁香、枝白膠香、椿香頭、雞骨香、龜同香、白芷、亞濕香、木蘭茸、烏黑香、粗熟香、下等丁香、下等冒頭香、下等粗香頭、下等青桂、片香、麝香、木蕃、檳榔肉、連皮、檳榔舊香連皮、大腹 、大腹子肉、破故紙、苓苓香、蓬莪朮、木 甲、蒔蘿、官桂、榆甘子、益智、高良姜、甲香、天竺黃、草 蔻、藿香、紅豆、草 香、母扶律膏、大風油、加路香、火丹子、紫藤香、篤芹子、 蔻、黑篤耨、龜童、沒藥、天南星、青桂頭、秦皮、橘皮、腹:原作「復」,據本書《補編》第六四七頁改。、粗熟香頭、海桐皮、松搭子、犀蹄土、半夏、常山、蕤仁、遠志、暫香、下速香、下黃熟香。」詔依。 五年閏二月八日,詔:「市舶務監官並見任官詭名買市舶司及強買客旅舶貨,以違制論,仍不以赦降原減。許人告,賞錢一百貫。提舉官、知、通不舉劾,減犯人罪二等。」 六年十二月十三日,詔蕃舶綱首蔡景芳特與補承信郎,以福建路提舉市舶司言景芳招誘販到物貨,自建炎元年至紹興四年,收淨利錢九十八萬餘貫,乞推恩故也。 二十九日,戶部言:「兩浙市舶司申,看詳到泉州相度,乞今後蕃商販到諸雜香藥除抽解外,取願不以多少博買外,其抽解將細色直錢之物依法十分抽解一分,其餘粗色並以十五分抽解一分,若依所乞,即於本路委是利便等事。」送戶部勘當, 本部言:「欲下三路市舶司更切契勘,如委實可行,不致虧損課息,即依所乞施行。仍仰今後博買物貨,照應前後節次已降指揮博買施行,毋致枉有占壓本錢。除象牙、乳香、真珠真:原作「真真」,據本書《補編》第六四七頁刪。、犀系是實寶貨之物,合依舊分數抽解外,其諸雜香藥物貨,欲依已勘當事理施行。」詔依。 七年七月二日,三省言:「紹興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敕節文:監司、大蕃節鎮、知州差初任通判資序以上人,軍事州、軍、監第二任知縣資序以上人。檢准紹興敕,諸稱監司,謂轉運、提點刑獄,其提點坑冶鑄錢、茶鹽、市舶未有該載。」詔提舉坑冶鑄錢依監司,茶鹽、市舶依軍州事已降指揮施行。 閏十月三日,上曰:「市舶之利最厚,若措置合宜,所得動以百萬計,豈不勝取之於民!朕所以留意於此,庶幾可以少寬民力爾。」先是,詔令知廣州連南夫條具市舶之弊,南夫奏至,其一項:市舶司全藉蕃商來往貨易,而大商蒲亞里者既至廣州,有右武大夫曾納利其財,以妹嫁之,亞里因留不歸。上令委南夫勸誘亞里歸國,往來干運蕃貨,故聖諭及之。 八年七月十六日,臣寮言:「廣南、福建、兩浙市舶司抽買到市舶香藥、物貨,依紹興六年四月九日朝旨,立定合起發本色,並令本處一面變轉價錢本:原作「本本」,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八頁刪。。赴行在送納名件,緣合起發內尚有民間使用稀少等名色,若行起發,竊慮枉費腳乘及虧損官錢。」詔令逐路市舶司,如抽買到和劑局無用並 臨安府民間使用稀少物貨,更不起發本色,一面變轉價錢,赴行在庫務送納。內廣南、福建路仍起輕齎。 十一年十一月,戶部言:「重行裁定市舶香藥名色,仰依合起發名件,須管依限起發前來。所是本處變賣物貨,除將自來條格內該載合充循環本錢外,其餘遵依已降指揮計置起發施行,不管違戾。合赴行在送納、可以出賣物色,細色:呵子、中箋香、沒藥、破故紙、丁香、木香、茴香、茯苓、玳瑁、鵬砂、蒔蘿、紫礦、瑪瑙、水銀、天竺黃、末硃砂、人參、鼊皮、銀子、下箋香、芹子、銅器、銀珠、熟速香、帶梗丁香梗:原作「根」,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八頁改。、桔梗、澤瀉、茯神、金箔箔: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八頁補。、舶上茴香、中熟速香、玉乳香、麝香、夾雜金、夾雜銀、沉香、上箋香、次箋香、鹿茸、珊瑚、蘇合油、牛黃、血蠍、膃肭臍、龍涎香、蓽澄茄、安息香、琥珀、雄黃、鍾乳石、薔薇水、蘆薈、阿魏、黑篤耨、鱉甲篤耨香、皮篤耨香、沒石子、雌黃、雞舌香、香螺奄、葫蘆芭、翡翠、金顏香、畫黃、白 蔻、龍腦。有九等:熟腦、梅花腦、米腦、白蒼腦、油腦、赤蒼腦、腦泥、鹿速腦、木扎腦。子、降真香、桂皮、木綿、史君子、肉 蔻、檳榔、青橘皮、小布、大布、白錫、甘草、荊三棱、碎箋香、防風、蒟醬、次黃熟香、烏里香、苓苓香、中黃熟香、冒頭香、三賴子、青苧布、下生香、丁香、海桐皮、蕃青班布、下等冒頭香、下等五里香 粗色:胡椒、檀香、夾箋香、黃蠟、黃熟香、吉貝布、襪面布、香米、縮砂、乾薑、蓬莪朮、生香、斷白香、藿香、蓽撥、益智、木五里香:按《補編》作「烏里香」,又原稿本卷一九頁有「烏黑香」,《補編》相應部分同。疑作「烏黑香」是。、苓牙簟、修割香、中生香、白附 、生苧布、土檀香、青花蕃布、蓯蓉、螺犀、隨風子、紬丁、海母、龜同、亞濕香、菩提子、鹿角、蛤蚧、洗銀珠、花梨木、 璃珠、椰心簟、犀蹄、蕃糖、師子綏、枝實。粗重枉費腳乘:窊木、大蘇木、小蘇木、硫磺、白藤棒、修截香、青桂頭香、蕃蘇木、次下蘇木 布、石碌、紫藤香、官桂、桂花、花藤、粗香、紅 、高良姜、藤黃、黃熟香頭、釵藤、黃熟香、片螺頭、斬剉香、生香、片水藤皮、蒼朮、紅花、片藤、 琉水盤頭、赤魚鰾、香纏、小片水盤頭、杏仁、紅橘皮、二香、大片香、糖霜、天南星、松子、粗小布、大片水盤香、中水盤香、獐腦、青桂香、斧口香、白苧布、鞋面布、丁香皮、草 子、白熟布、白細布、山桂皮、暫香、帶枝檀香、鉛土、茴香、烏香、牛齒香、半夏、芎次下:原缺,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八頁補。、海南蘇木海南蘇木:原缺,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八頁補。、鑊鐵、白藤、粗鐵、水藤坯子、大腹子、薑黃、麝香、木跳子、雞骨香、大腹、檀香皮、把麻、倭板、倭枋板頭、薄板、板掘、短板肩、椰子長薄板合簟、火丹子、蛙蛄、干倭合山、枝子、白檀木、黃丹、麝檀木、苧麻、蘇木、稍靸、相思子、倭梨木、榼藤子、滑皮、松香、螺殼、連皮、大腹、吉貝花布、吉貝紗、瓊枝菜、砂黃、粗生香、硫黃硫:原作「琉」,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八頁改。、泥黃、木柱、短小零板杉枋、厚板松枋、海松板木枋、厚板令赤藤厚枋、海松枋、長小零板板頭、松花小螺殼、粗黑小布、杉板狹小枋,令團合雜木柱、枝條蘇木、水藤篾、三抄香團、鐵腳珠、蘇木腳、生羊梗、黃絲火杴煎盤、黑附子、油腦、藥犀、青木香、白朮、蕃小花狹簟、海南白布單、青蕃鸉盤小布、白蕪荑、山茱萸、茅朮、五苓脂、 黃耆、毛施布、生熟香、石斛、大風油、秦皮、草 蔻、烏藥香、白芷、木蘭茸、蕤仁、遠志、海螺皮、生薑、黃芩、龍骨草、枕頭土、琥珀、冷缾、密木、白眼香、臠香、鑯熨斗、土鍋、 蔻花、砂魚皮、拍還腦、香 皮、黃漆、滑石、蔓荊子、金毛狗脊、五加皮、榆甘子、菖蒲、土牛膝、甲香、加路香、石花菜、粗絲 頭、大價香、五倍子子: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四八頁補。、細辛、韶腦、舊香、御碌香、大風子、檀香皮、纏香皮、纏末、大食芎侖梅、熏陸香、召亭枝、龜頭犀香、 根、白腦香、生香片、舶上蘇木、水盤頭幽香、蕃頭布、海南鸉盤布、海南青花布、皮單、長木、長倭條、短板肩。」 二十三日,臣寮言:「廣東、福建路轉運司遇舶船起發,差本司屬官一員臨時點檢,仍差不干礙官一員覺察。至海口,俟其放洋,方得回歸。如所委官或縱容般載銅錢,並乞顯罰,以為慢令之戒。」詔下刑部立法,刑部立到法:諸舶船起發,販蕃及外蕃進奉人使回蕃船同。所屬先報轉運司,差不干礙官一員躬親點檢,不得夾帶銅錢出中國界。仍差通判一員謂不干預市舶職事者,差獨員或差委清強官覆視。候其船放洋,方得回歸。諸舶船起發,販蕃及外蕃進奉人使回蕃船同。所委點檢官覆視官同容縱夾帶銅錢出中國界首者,依知情引領、停藏、負載人法,失覺察者減三等。即覆視官不候其船放洋而輒回者徒一年。從之。 十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詔:「福建路提舉市舶令見任官專一提舉,其已差下替人令疾速赴任,專一提舉茶事。」福建路提舉市舶司昨自紹興二年廢罷,遂 令提舉茶事司兼領,就泉州置司。時朝廷措置福建臘茶,欲就行在置局給賣,於是通判臨安府呂斌言,乞將福建路茶事司依舊復歸建州,專一主管買發臘茶。而戶部言,今將提舉市舶司未廢並以前官吏今量減孔目官、手分各一名外,每月約支錢止三百九十貫,米止十七碩。比之茶事司見請錢米,其錢歲減二千四百六十貫,米減一百二十六碩。故有是詔。 十四年九月六日,提舉福建路市舶樓言:「臣昨任廣南市舶司,每年於十月內依例支破官錢三百貫文排辦筵宴,系本司提舉官同守臣犒設諸國蕃商等。今來福建市舶司每年止量支錢委市舶監官備辦宴設,委是禮意與廣南不同。欲乞依廣南市舶司體例,每年於遣發蕃舶之際,宴設諸國蕃商,以示朝廷招徠遠人之意。」從之。 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詔江陰軍依溫州例置市舶務,以見任官一員兼管,從本路提舉市舶司請也。 十六年四月十日,提舉福建路市舶曹泳言:「乞今後本路沿海令、佐、巡尉批書內,添入本地分內無透漏市舶物貨一項,所屬得本司保明,方得批書。及州縣有承勘市舶透漏公事,如或滅裂,許本司奏劾許:原作「詳」,據本書《補編》第六五○頁改。。」從之。 九月二十五日,宰執進呈廣南市舶司繳進三佛齊國王寄市舶官書,且言近年商販乳香頗有虧損。上曰:「市舶之利頗助國用,宜循舊法以招徠遠人,阜通貨賄。」於是降右朝散大夫、提 舉福建路常平茶事袁復之一官之:原作「一」,據本書《補編》第六五○頁改。,以前任廣南市舶虧損蕃商物價,故有是命。 十七年十一月四日,詔三路市舶司:「今後蕃商販到龍腦、沉香、丁香、白 蔻四色,並依舊抽解一分,餘數依舊法施行。」先是,紹興十四年,一時措置抽解四分,以市舶司言蕃商陳訴抽解太重,故降是旨。 十八年閏八月十七日,詔:「明州州: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五○頁補。、秀州華亭市舶務監官除正官外,其添差官內許從市舶司每務移差官一員前去溫州、江陰軍市舶務,專充監官,主管抽買舶貨,收支錢物,仍與理為本任。」從提舉市舶司周奕請也。 二十一年閏四月四日,右中奉大夫、直顯謨閣、知撫州李莊除提舉福建市舶。上曰:「提舉市舶官委寄非輕寄:原作「奇」,據本書《補編》第六五○頁改。,若用非其人,則措置失當,海商不至矣。莊可發來赴闕稟議,然後之任。」 七月八日,廣南市舶司言:「廣州通判二員,主管市舶職事,比之幹辦公事,職事為簡。乞將通判賞減定,依幹辦公事官一等推賞。」詔下本司,(上)[止]差通判一員主管市舶職事。其賞依本司所乞,與幹辦公事一等,比監官條法減半推賞施行。 二十七年六月一日,宰執進呈戶部措置廣南銅錢出界事,上曰:「廣南市舶司遞年有蕃商,息錢如及額,許補官,此祖宗舊制。前兩年有陳乞推恩人,朝廷不與,恐緣此蕃商不至。今後可與依舊例推恩,即非創立法制。」 二十九年九月二日,宰執進呈御史台檢法官張闡論市舶事,上曰:「廣南、福建、兩 浙三路市舶條法恐各不同,宜令逐司先次開具來上,當委官詳定。朕嘗問闡市舶司歲入幾何,闡奏抽解與和買以歲計之,約得二百萬緡萬:原無,據本書《補編》第六五○頁補。。如此,即三路所入固已不少,皆在常賦之外,未知戶部如何收附及如何支使。卿等宜取見實數以聞。」湯思退奏曰:「謹當遵依聖訓,行下逐路舶司抄錄條法,並令取見收支實數。俟到,條數聞奏。」以御史台檢法官張闡言:「比者叨領舶司,僅及二載,竊嘗求其利害之灼然者,無若法令之未修。何者者:原作「當」,據本書《補編》第六五○頁改。 福建、廣南各置務於一州,兩浙市舶務及分建於五所,三路市舶相去各數千里,初無一定之法。或本於一司之申請而他司有不及知,或出於一時之建明而異時有不可用,監官之或專或兼,人吏之或多或寡,待夷夏之商或同而或異,立賞刑之制或重而或輕。以至住舶於非發舶之所,有禁有不禁;買物於非產物之地,有許有不許。若此之類,不可 舉。故官吏無所遵守,商賈莫知適從,奸吏舞文,遠人被害,其為患深。欲望有司取前後累降指揮及三路節次申請,厘析刪修,著為一司條制。故上諭及之。 孝宗隆興元年十二月十三日,臣寮言:「舶船物貨已經抽解,不許再行收稅,系是舊法。緣近來州郡密令場務勒商人將抽解余物重稅,卻致冒法透漏,所失倍多。宜行約束,庶官私無虧,興販益廣。」戶部看詳:「在法,應抽解物不出州界貨賣更行收稅者,以違制論,不以去官、赦 降原減。欲下廣州、福建、兩浙轉運司並市舶司,鈐束所屬州縣場務,遵守見行條法指揮施行。」從之。 二年七月二十五日,臣寮言:「熙寧初,創立市舶一司,所以來遠人、通物貨也。舊法,抽解既有定數,又寬期納稅,使之待價,此招致之方也。邇來州郡官吏趣辦抽解之外,又多名色,兼迫其輸納,貨滯則減價求售,所得無幾,恐商旅自此不行。欲望戒敕州郡,推明神宗皇帝立法之意,使商賈懋遷,以助國用。」從之。 繼而戶部欲行廣南、福建、兩浙路轉運司並市舶司,鈐束所屬州縣場務遵守見行條法施行,毋致違戾。 八月十三日,兩浙市舶司申:「條具利害:一、抽解舊法,十五取一,其後十取其一,又其後擇其良者,謂如犀象十分抽二分,又博買四分,真珠十分抽一分,又博買六分之類。舶戶懼抽買數多,所販止是粗色雜貨。照得象牙、珠、犀系細色,抽買比他貨至重,非所以來遠人,欲乞十分抽解一分,更不博買。一、三路舶船各有置司去處,舊法召保給公憑起發,回日繳納,仍各歸發舶處抽解。近緣兩浙市舶司事爭利,申請令隨便住舶變賣,遂壞成法,深屬不便。乞行下三路照應舊法施行。一、商賈由海道興販,諸蕃及海南州縣近立限回舶,緣其間或有盜賊、風波、逃亡事故,不能如期,難以立定程限。今欲乞召物力戶充保,自給公憑日為始,若在五月內回舶,與優饒抽稅。如滿一年內,不在饒稅之 限。滿一年已上,許從本司根究,責罰施行。若有透漏,元保物力戶並當坐罪。」從之。 幹道二年五月十四日,兩浙路市舶司言:「建炎三年四月四日指揮,應販市舶香藥,給引付人戶,遇經過收稅去處,依此批鑿,免兩州商稅。當來失寫『物貨』二字,致被稅務阻節,乞於『香藥』字下添入『物貨』二字。」詔依,仍令人戶於出給文引內文:原作「支」,據本書《補編》第六五一頁改。,從實開坐所販名件、數目,齎執前去。 六月三日,詔罷兩浙路提舉市舶司,所有逐處抽解職事,委知、通、知縣、監官同行檢視而總其數,令轉運司提督。先是,臣僚言:「兩浙路惟臨安府、明州、秀州、溫州、江陰軍五處有市舶。祖宗舊制,有市舶處,知州帶兼提舉市舶務,通判帶主管,知縣帶監,而逐務又各有監官。市舶置司,乃在華亭,近年遇明州舶船到,提舉官者帶一司公吏留明州數月,名為抽解,其實搔擾。余州瘠薄處,終任不到,可謂素餐。今福建、廣南路皆有市舶司,物貨浩瀚,置官提舉,誠所當宜。惟是兩浙路置官,委是冗蠹,乞賜廢罷。」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兩浙轉運使姜詵言:「奉旨提督兩浙市舶事務,今條具下項:一、今來市舶司廢罷,行移文字欲就用轉運司印記,元印合行繳納。一、市舶司每歲天申聖節及大禮,各有進奉銀、絹,欲依舊例,將市舶錢收買發納。一、市舶司元於見任官內差一員兼主管文字,點檢帳狀,今欲就委轉運司屬官。提舉官廨宇,今欲充市舶務庫,安頓 官物。舊務卻有監官廨宇。一、市舶司元管都吏、前後行、貼司、書表、客司共一十一名,今欲於內存置前行手分、貼司各一名,其餘並罷。」從之。 三年四月三日,姜詵言:「明州市舶務每歲夏汛,高麗、日本外國舶船到來,依例提舉市舶官於四月初親去檢察,抽解金、珠等起發。上件今來撥隸轉運司提督,欲選差本司屬官一員前去。」從之。 二十二日,詔廣南、兩浙市舶司所發船回日,內有妄托風水不便、船身破漏、檣柂損壞,即不得拘截抽解。若有別路市舶司所發船前來泉州,亦不得拘截,即委官押發離岸,回元來請公驗去處抽解。從福建路市舶程佑之請也。 十二月二十三日,詔令福建市舶司於泉、漳、福州、興化軍應合起赴左藏西庫上供銀內,不以是何窠名,截撥二十五萬貫,專充抽買乳香等本錢。從工部侍郎、提領左藏南庫姜詵請也。 七年十月十三日,詔:「今後廣南市舶司起發粗色香藥、物貨,每綱以二萬斤正、六百斤耗為一綱,依舊例支破水腳錢一千六百六十二貫三百三十七文省,限五個月到行在交納。如別無欠損違限,與依押乳香三千斤推賞。其差募官管押等,並依見行條法指揮。」從戶部尚書曾懷之請也。 九年七月十二日,詔廣南路提舉市舶司申乞於瓊州置主管官指揮更不施行。先是,提舉黃良心言,欲創置廣南路提舉市舶司主管官一員,專一覺察市舶之弊,並催 趕回舶抽解,於瓊州置司。臣僚言:「昔貞元中,嶺南以舶船多往安南,欲差判官往安南收市,陸贄以謂示貪風於天下,其事遂寢。遣官收市猶不可,況設官以漁利乎!」故有是命。 淳熙元年七月十二日,戶部侍郎蔡洸言蔡洸:原作「蔡詵」,按本書記此人事跡多作「洸」,且其人於《宋史》卷三九○有傳,因改。:「乞委幹辦諸軍審計司趙汝誼往臨安府明、秀、溫州市舶務,將抽解博買、合起上供並積年合變賣物貨根括見數,解赴行在所屬送納,趁時出賣。」從之。既而汝誼申,若盡數起發,切恐無本博易,乞為量留。詔存留五分。 十月十日,提舉福建路市舶司言:「舶司素有鬻綱之弊,部綱官皆求得之,換易、偷盜、折欠、稽遲,無所不有。今乞將細色步擔綱運,差本路司戶、丞、簿合差出官押;粗色海道綱運,選差諸州使臣諳曉海道之人管押。其得替待闕官不許差。」從之。二年,市舶張堅有請,以見任官可差出者少,乞依舊差待闕官。從之。 二年二月二十七日,戶部言:「市舶司管押綱運官推賞,今措置,欲令福建、廣南路市舶司粗細物貨並以五萬斤為一全綱,福建限三月程,廣南限六月程,到行在無欠損,與比仿押錢帛指揮推賞。如不及全綱,以五〔萬〕斤為則作十分(組)[紐]計,亦依押錢帛綱地里格法等第推賞。」從之。 十二月五日,提舉福建路市舶蘇峴言:「近降旨揮,蕃商止許於市舶置司所貿易,不得出境。此令一下,其徒有失所之憂。乞自今諸蕃物貨既經征榷之後,有往他者,召保經舶司陳狀,疏其名件,給據付之,許令就福建 路州軍興販。」從之。 六年正月二十二日,詔前廣州鄭人傑特降三官,以人傑任內透漏銅錢、銀寶過界,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詔復置光州中渡市榷場主管官兩員。從朝廷於文武官內選差一次。既而宰臣趙雄等言:「光州復置中渡榷場官,御前恐有曾經在榷場幹事人,可以差充監司,庶可檢察禁物,不令過界。」上曰:「御前自來不曾差人在淮上買物,如淮自北界之屬,宮中並無令榷場官,卿等宜一面選差,須戒其禁絕銅錢等違禁之物過界。於任內無透漏,當與升擢差遣。」 七年八月三日,臣僚言:「黎州塞外諸戎多以珠、玉、犀、麝之屬互市,任官自欲收買,減 時直,囑付牙儈,不許外人增價,黷貨啟怨,引惹邊事。乞行禁約。」詔守倅輒買者,令諸司按劾;州縣官令守臣按劾;監司違戾,許行互察。 十一年十二月十四日,中書門下省檢會淳熙十年九(年)[月]四(月)[日]已降指揮:「今後與蕃商博易解鹽之人徒二年,二十斤加一等。徒罪皆配鄰州,流罪皆配五百里,知情引領、停藏人為同罪,許人捕。若知情引領、負載減犯人罪一等,仍依犯人所配地里編管,許人告。透漏官司及巡察人各杖一百。獲犯人並知情引領、停藏人,徒罪賞錢二百貫,流罪三百貫。如告獲知情負載人減半。其提舉官並守令失覺察,並取旨重作施行。」詔令逐路提舉官并州軍守臣各照應已降指揮,常切覺察禁止,毋令違犯,每季檢舉,多出文牓曉諭。 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宰執進呈前知雷州蘇詵奏:「廣西軍寨向來有回易處,蓋以備一寨之用,即無差人在外之例。兵官貪婪者不循三尺,差破兵卒已私,所差兵卒因而強買貨物,多致生事。乞今本路軍寨舊有回易處,只於本寨置局,不許輒差兵卒出外,因而營私。」上曰:「此說可采,可嚴行禁戢,毋致擾民。」 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宰執進呈四川制置司相度永康軍置博易場不便事。上曰:「博易場是不可置,非惟引惹生事,不廉之吏便啟貪心。」 十一月二十二日,知盱眙軍葛掞言:「臣僚奏陳發客過淮關防更夜之弊,奉旨令葛掞日下措置聞奏。契勘本軍與北界泗州對境,設置榷場,每遇客人上場通貨,已自互相結甲,五人每一保,榷場書填甲帖,付保頭收管。榷場又開到申數客人單名物貨件段,牒付淮河渡,本渡憑公牒辨驗甲帖真偽,同榷場主管官並本軍所差官當面逐一點名搜檢隨身並應干行貨,若無夾帶禁物,方得過淮。其渡口搜檢官下合干人並渡載木(白)梢各與來往客人相熟,自是不容夾帶外來奸細作過之人。本軍前後措置關防非不嚴備,止緣冬間日晷向短,客人過淮不許經宿商議交易,彼此圖利,難便圓就,是致遲延,有至夜晚日分。今措置,令榷場每兩日一次發運,每場不得過五百人。遇放客日,須管侵晨裝發給由,淮河渡眾官搜檢通放,至日未沒前向載盡數 過淮。如有般未了物貨,於次日裝發。及再行傳語泗州,已從本軍措置。所有溝,才候來年春暖,即便開撩。」從之。 紹熙元年三月八日,臣僚言:「福建市舶司每歲所發綱運有粗細色陸路綱,有粗色海道綱,其押綱官並無酬賞。至於海綱,人畏風濤,多不願行。每差副尉、小使臣,多有侵欺貿易之弊。竊見饒州錢監起發錢綱,綱官押及二萬三千貫,地滿三千里,例減磨勘二年。錢寶與香貨皆所以助國家經常之費,況錢由江行,香由海行,乞今後市舶司綱官押海道粗色綱及十萬斤,委無少欠,乞紐計價直,比附錢綱推賞。」從之。 開禧元年八月九日,提轄行在榷貨務都茶場趙善謐言:「泉、廣招買乳香,緣舶司闕乏,不隨時支還本錢,或官吏除 ,致有規避博買,詐作飄風,前來明、秀、江陰舶司,巧作他物抽解收稅私賣,攙奪國課。乞下廣、福市舶司多方招誘,申給度牒變賣,給還價錢。仍下明、秀、江陰三市舶,遇蕃船回舶,乳香到岸,盡數博買,不得容令私賣。」從之。 十月十一日,詔泉、廣市舶司將逐年博買蕃商乳香,自開禧二年為始,權住博買。 三年正月七日,前知南雄州聶周臣言:「泉、廣各置舶司以通蕃商,比年蕃船抵岸,既有抽解,合許從便貨賣。今所隸官司擇其精者,售以低價,諸司官屬復相囑託,名曰和買。獲利既薄,怨望愈深,所以比年蕃船頗疏,徵稅暗損。乞申飭泉、廣市舶司,照條抽解和 買入官外,其餘貨物不得毫髮拘留,巧作名色,違法抑買。如違,許蕃商越訴,犯者計贓坐罪。仍令比近監司專一覺察。」從之。 嘉定六年四月七日,兩浙轉運司言:「臨安府市舶務有客人於泉、廣蕃名下轉買,已經抽解胡椒、降真香、縮砂、 蔻、藿香等物,給到泉、廣市舶司公引,立定限日,指往臨安府市舶務住賣,從例系市舶務收索公引,具申本司,委通判、主管官點檢,比照元引色額數目一同,發赴臨安府都稅務收稅放行出賣。如有不同並引外出剩之數,即照條抽解,將收到錢分隸起發上供。今承指揮,舶船到臨安府不得抽解收稅,差人押回有舶司州軍,即未審前項轉販泉、廣已經抽解有引物貨船隻,合與不合抽解收稅。」詔令戶部,今後不得出給興販海南物貨公憑,許回臨安府抽解。如有日前已經出給公憑客人到來,並勒赴慶元府住舶。應客人日後欲陳乞往海南州軍興販,止許經慶元府給公憑,申轉運司照條施行。自余州軍不得出給。其自泉、廣轉買到香貨等物,許經本路市舶司給引,赴臨安府市舶務抽解住賣,即不得將元來船隻再販物貨往泉、廣州軍。仍令臨安府轉運司一體禁戢。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四四 河北糴便司 河北糴便司 【宋會要】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五月八日,新河北體量安撫使陳薦言:「皇佑初,河北荐饑,朝廷輟汴綱米七十餘萬石,漕黃河以濟一方之民。欲乞依例輟米三十萬石,轉漕至澶、衛州、通利軍、北京賑濟。兼聞河北糴便司頗有陳積糧斛,乞候臣至本路,借支貸糧,戶二石,以所輟米撥還。」從之。 治平元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言:「河北都轉運使趙抃乞罷提點刑獄都提舉糴便抃:原作「汴」,據《長編》卷二○一改。,望委轉運司管勾。」從之。 神宗熙寧二年八月十八日,龍圖閣直學士陳薦言:「聞河朔今歲豐稔倍常,物價必賤,欲乞指揮河北糴便官量增市直收糴。」從之。 十月二十七日,知滑州蔡挺言:「本路秋稼大勝常時,可因此計置糧草。然臣所受旨但提舉糴買而已,自余皆轉運司施行,臣不關與。儻於元指揮內更少假以事權,庶幾施為稍獲辦事。」詔挺具所見糴買利害以聞。 十二月十八日,河北糴便司言:「熙寧二年沿邊軍糧,准朝旨糴三百三十萬石,草四百萬束,約度未至有備,乞增糴軍糧五十萬石、草二百萬束。」從之。 三年十二月九日,詔河北糴便可置勾當官一員。 十年十二月十日,詔:「河北沿邊米價騰貴,轉運使、糴便司尚增錢召人入中,不惟使逐熟細民艱食,又縻公錢以資豪右。可速指揮,如軍糧可支二年,即權住收 糴。」 元豐元年九月二十七日,三司請於糴便司權住糴鈔錢內,更撥錢十萬緡,應副河北路轉運司乘時收糴軍糧。從之。 二十九日,同知樞密院事薛向請下提舉糴便司,糴民所自糴米粟及坐倉入官此句疑有衍誤,《長編》卷二九二記作「自今糴米粟入官」,當是。,仍依諸軍所請用見錢,坐倉收糴。從之。 二年正月十四日,詔司農寺、市易、淤田、水利司封樁糧斛,並兌換與河北糴便司,更不計置。 三月八日,提舉河北糴便糧草王子淵言:「糴沿邊軍儲,皆商人入中,歲小不登,必邀厚價,故設內地州縣寄糴之法以權重輕,自內地用御河船運至沿邊。且以熙寧八年言之,綱船三百,用兵士幾二千人,所運不及八萬石,計綱船兵工,約一斗已費錢七十矣。若僦私船,百里之地斗才一錢三分至五分。率以千里之遠計之,猶可省綱船所費之半,宜雇客船便。」下三司議,三司請留綱船二百二十艘應副般運,不足即如子淵議。從之。 九月十二日,詔提舉河北糴便糧草司按並邊被水州縣,如軍食有備,權住糴。賜末鹽錢二十萬緡,付河東轉運司。 三年六月四日,詔三司選官措置河北糴便。 四年八月三日,以提舉河北路糴便糧草、承議郎王子淵權河北西路提點刑獄,兼提舉糴便糧草。 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尚書戶部言:河北轉運司借支河北糴便司封樁及舊糴便司、三司封樁糧六十餘萬石,無寬剩錢物撥還,乞除放。(照)[詔]通限十年還。 哲宗元佑元年五 月一日,戶部尚書李常言:「河北舊有糴便司,專置提舉官經制邊備,後止令轉運司兼領,以措置為名。按糴本錢不預漕計,難俾兼領,請復置提舉糴便司。」詔可。其措置司職事令提舉糴便司與轉運司通管。 八月十四日,戶部言,欲支撥糴便司見錢二十萬貫,應副河北路轉運糴買。從之。 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詔措置河北糴便司職事,令提舉河北糴便司一面管當結絕,轉運司更不兼管。 十二月二十二日,詔提舉河北糴便糧草以三十月為任。 紹聖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詔復置河北措置糴便司。 三年四月十三日,詔罷河北提舉糴便司,就差提舉河北路糴便糧草王子京同措置糴便。以兩司競糴,枉增價直,動多相妨,故有是詔。 十一月九日,以河北路轉運副使邵龠虒兼措置糴便。 四年九月四日,詔河北轉運司、措置糴便司、西路提舉常平司於逐州就便去處乘時多方計置。 元符元年二月四日,戶部言:「河北措置糴便司狀:『趙州糴倉關到措置司糴本文鈔每一十貫加饒錢三百文,轉運司糴本文鈔每一十貫加饒錢七百文,加饒不同,便錢斛斗價亦高下不一。今相度,乞將本司文鈔依轉運司例,實一百貫文,並支加饒錢七貫文。』本部相度,一州兩司用鈔加饒不同,乞將今後立定加饒每一百貫文支錢三貫文。」從之。 八月十三日,戶部言:「河北措置糴便司封樁糴本錢物,除朝 廷外不許他司取索,其諸州亦不得輒報。如准朝旨,申本司施行。」從之。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知定州、寶文閣直學士路昌衡奏,糴便司乞不令轉運司兼領,從之。國初以沿邊十七州軍蠲減稅賦,年計不足,故歲賜鈔錢二百萬,並十七州軍稅賦,悉糴便司專領,所以轉運司不能侵漁。後並為一司非便,故昌衡以為請。 十一月九日,詔河北措置與提舉糴便各為一司。 徽宗大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上批:「河北連年豐稔,今歲大熟,兼併射利,奸猾乘間,高估物價,分盜緡錢。軍儲雖已積二十萬石,而增糴之數猶未敷額。可檢會元豐置司措置糴便條例,委強幹官一員提舉,仍令條具疾速聞奏。」勘會除已有元豐條例外,詔徽猷閣待制王 充河北路都轉運使,專切提舉糴便糧草。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四四 〔制置解鹽司〕制置解鹽司:原無,今依內容加擬。 〔制置解鹽司〕制置解鹽司:原無,今依內容加擬。 【宋會要】 神宗熙寧二年七月七日,知河中府蔡延慶言:「乞下解鹽司相度,據自來煎煉私鹽地分置煎鹽戶,煎煉歸官,每斤依鄉原例支價錢,依解鹽出賣。如敢私賣,依私鹽法。」上曰:「此恐不可施行。然要詳盡利害,且令陝西轉運司、制置解鹽司各具相度以聞。」 元豐三年六月五日,三司言提舉賣解鹽司自熙寧八年至元豐元年,收息錢拾陸萬伍阡柒佰緡。提舉官殿中丞張景溫官:原作「言」,據《長編》卷三○五改。、勾當官右班殿直呂逵各遷一官,余減磨勘二年,吏賜帛有差。 四年四月十三日,陝西路制置解鹽司言:「解鹽歲增錢,准條作熟鈔召人中買,內陸萬緡令三司封樁。去年三司封樁歲增錢陸萬緡,凡為鈔玖阡柒百伍拾壹席。今民間鈔多價賤,若更變賣,恐轉損鈔價。見鈔乞納三司,更不出。」從之。並所增經制、轉運司合得陸萬緡,亦令納三司,自今後並權住給鈔。 十二月二十二日,詔提舉江西廣南鹽事司蹇周輔已差充河北都轉運使,更不差提舉鹽事官,令廣南東路轉運判官程之邵、江南西路轉運司提舉鹽事司及合屬處,依已降條約悉力奉行,毋得有虧歲課。 五年十月十九日,詔宣義郎張元方提舉出賣解鹽及提舉巡捉私鹽,相度措置淤咸地淤:原作「於」,據《長編》卷三三○改。。 六年十一月十二日,廣南東路轉運副使高鎛言:「本 路賣鹽場務多虧欠,欲依陸路鹽法,就差逐州主管官為鹽官,考較功過賞罰,乞令提點刑獄兼提舉鹽事。」從之。 哲宗元佑六年七月八日,三省言言:原無,據《長編》卷四六一補。:「陝西制置解鹽司舊專設官總領,後來方令轉運使一員兼管,致職務不專不:原作「下」,據《長編》卷四六一改。,有害鈔法。乞依舊差官,專充制置解鹽使。」從之。 八月二十二日,命復置解鹽使,依諸路轉運副使資序。 七年十月二十二日,權發遣陝府西路轉運副使陳元直專切提舉出賣解鹽。 紹聖元年六月七日,陝西路轉運司言:「相度制置解鹽,從來令轉運使、副兼,別無闕曠。鹽司錢物並系朝廷臨時指揮支給,於轉運司亦別無侵耗,其制置解鹽司專官可廢罷。」從之。 二年十二月三日,提舉出賣解鹽司言,本司管勾賣鹽官合依舊以常平主管官兼領。從之。 元符二年九月二十五日,詔差陝西轉運副使、兼制置解鹽使王博相度鹽地開河,並修月堰。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二月十三日,權發遣虢州孫升權發遣陝府西路轉運副使,兼制置解鹽使。 大觀四年八月六日,中書省言:「奉御筆:見議鈔法,將欲頒行,逐路專委運副一員推行。數內陝西路仍委制置解鹽司官同共措置,在京並永興軍兩處買鈔場合用監官二員,並堂除選差一員,委戶部郎官一員,提舉買鈔、支還客人錢物、催促印給三路文鈔應幹事務。」詔提舉買鈔差戶部員外郎李友聞。諸路提舉解鹽官,陝西路 差權發遣陝府西路計度轉運副使公事陳敦復復:原作「後」,據本書選舉三三之二六改。。同提舉解鹽官:河東路差權發遣河東路提點刑獄公事王勤,京西路差權發遣京西路轉運使張杲,榷貨務買鈔官差宣德郎鮑嗣宗,陝西路買鈔官差奉議郎蹇競辰。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四四 經制使 經制使 【宋會要】 神宗熙寧十年八月六日,詔入內副都知李憲、權發遣秦鳳等路轉運副使趙濟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利,許舉勾當公事文武官五員。如事干經略安撫司,即連書以聞。 十二月七日,詔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條上利害事內有可行者,宜先行下,庶于田事可及時經畫,以助邊費。時以熙河用度不足,仰度支供億,於是命入內都知李憲置領經制財用司。中書具憲所條上可施行者凡十四事,如所奏行之。 十一日,以秦鳳等路提點刑獄、駕部員外郎霍翔兼同管勾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事,其提舉官莊及營田弓箭手公事並罷,悉歸本司。 十八日,詔:「近下經制熙河路財用司畫一治田等事,聞所降指揮已入遞付熙州治所,緣本司官李憲見在京師,宜別錄本速札下,庶令及時,早得行遣。」 二十五日,詔:「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兼秦鳳路財利事,及置市易務,不隸都提舉市易司。其熙河、秦鳳路市易務並罷。」 二十七日,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言制:原作「利」,據《長編》卷二八六改。:「州、軍、城、寨各有蕃部弓箭手官莊,營田水利等事務繁多,乞依常平司逐州軍差通判或職官一員、逐城寨選使臣一員充管勾官。」從之。 元豐元年正月十七日,詔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增秦鳳路,行熙河路事稱「經制熙河路邊防財 用司」,行秦鳳路事稱「經制秦鳳路財用司」。御筆改「用」作「利」字。改「用」作「利」,據御筆批,後卻並作「用」,不知何時又改。 十九日,詔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根括冒耕地為官莊,限半年聽民自陳。其方田更不施行。 二十二日,詔秦鳳等路轉運副使、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太常博士趙濟候經畫就緒,與除館職館:原作「官」,據《長編》卷二八七改。。 閏正月二十八日,入內副都知、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等事李憲言:「同經制官及同主管經制官分巡所至州軍,各稱行司官吏,上下難以遵稟。乞同經制官已下凡遇分巡,如事干邊防、蕃部、弓箭手及差移官吏、勾抽役兵、改易措置,候回本司,與長吏從長商議,所貴上下易於稟從。」從之。仍許憲銜內增「都大」二字,本司主管官並用申狀。 十二月八日,經制熙河邊防財用司言:「本司推行事務各已有緒,乞自明年管一路歲計用度。」詔具經制歲入若干以聞。已而本司奏,約以元豐二年所入錢糧,計百餘萬貫、石。 三年正月十一日,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言置司以來實收利入:元豐元年四十一萬四千六百二十六貫、石,二年六十八萬四千九十九貫、石。 四月五日,詔陝西轉運司,熙河一路錢帛芻糧,並交與經制司管認;緣經制財用職事、舉廢官吏,亦令經制司施行。 九月十三日,權發遣永興軍等路提點刑獄葉康直減磨勘二年,以經制熙河邊防財用司奏收課利功也。 五年四月十二日,權管勾涇原路轉 運判官、兼同管勾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承議郎胡宗哲降授承事郎,權發遣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通直郎馬申降授承務郎,展磨勘八年,坐闕軍前糧餉也。 六年七月十三日,經制熙河蘭會路邊防財用司言:「乞於蘭州添置市易務,支撥錢本,計置物貨,應接漢蕃人戶交易,因以增助邊計。」從之。 十一月八日,詔經制熙河蘭會路邊防財用司都大提舉視轉運使,主管視轉運判官。 七年八月三日,權發遣同經制熙河蘭會路邊防財用馬申馬:原作「司」,據《長編》卷三四八改。,乞免熙河路封樁新復五州軍額禁軍請受。詔自今更不封樁,其已封樁者撥與經制司。 十月三日,經制熙河蘭會路邊防財用司言:「糴買全在冬春之交,乞十月後印給次年監鈔,限正月至本路。」下尚書戶部,戶部言:「若本路預得鈔招誘入中,牽制秦鳳等四路鈔價。乞依秦鳳等路,吏部差使臣於正月下旬押赴經制司。」從之。 十二月九日,詔陝西買馬隸經制熙河蘭會路邊防財用司。 元佑元年正月十二日,詔朝請大夫、監在京皮角四場庫務孫路,朝奉大夫、權都大提舉清河輦運公事穆衍,相度措置熙河蘭會路經制財用司事。 三月二十八日,詔罷熙河蘭會路經制財用司,其本路財利職事併入陝西轉運司。如有措置事,速具聞奏。其熙河路合得錢物,許兌那應副,即不得將充別路支費,經制司舊官候交與轉運司,方得離任。 徽宗宣和 三年六月十一日,詔發運使陳亨伯經制兩浙、江東路。事具發運使門。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樞密院言:「訪聞江西轉運司認定應副經制司金銀錢帛一百萬貫,行下逐州收簇酒稅等,並七色錢物,騷擾尤甚,致本路軍兵錢糧等不能預先樁備,有害軍政。」詔將江西漕司認定經制司數目並特免,所有本路軍兵錢糧等,仰漕司先次計置樁管,無致闕誤天頭原批:「又卷一萬三千三百三。」。 紹興元年正月二十六日,戶部言:「看詳除東南八路轉運司所管樓店務系省房廊,已增收錢三分充經制外,發運司見管所罷學事司系官屋宇,未審合與不合依此增收。今勘當,欲下兩浙路提刑司,依前項已降經制司所得指揮增收三分,樁充經制錢。令提刑司拘催起發赴行在,補助經費。其餘東南路分依此施行。」從之。 二月七日,戶部侍郎孟庾言:「欲令東南州縣每季收到經制錢數目,限次季孟月十五日已前,具帳申提刑司。本司類聚申尚書省並本部,從金部置籍拘催。如違限,並依無額帳狀違限科罪。」從之。 九年正月十八日,三省言:「有旨:罷發運司,其糴買、經制等事,令戶部侍郎專領,令三省措置,取旨施行。今措置:經制發運使司,欲除去『發運』二字,只作經制使司,差戶部長、貳一員兼領。別差副使或判官一員,不時巡按諸路。將見今屬官十員減作六員,數內兩員充主管文字,四員充幹辦公事。應本司官吏資任、請給、人從等,並 依經制發運使司已得指揮。契勘經制司職事,專管檢察內外應干諸司、州縣、軍監失陷錢物,舉催未到綱運,措置糴買,及總領諸路常平司事。仍許於諸路常平司各選差知首尾人吏二名與逐路幹辦公事官下行遣文字,其餘人吏、公案,並歸經制司,同本司人吏行遣。」從之。 二十三日,戶部侍郎、兼江淮荊浙閩廣路經制使梁汝嘉言:「一、乞下禮部鑄印二面,一面以『江淮等路經制使司之印』十字為文,一面以『江淮等路經制判官之印』十字為文。一、諸路常平司兼隸經制司,緣為尚有聲說未盡路分,今乞於『江淮荊浙閩廣』字下添『等』字。一、諸路常平司主管官並改充經制某路幹辦公事,緣上件職事本系管常平司務,未有該載,欲乞作經制某路常平等公事系階。」並從之。 同日,詔經制判官與轉運副使敘官,從梁汝嘉請也。 二月二十日,梁汝嘉言:「諸路幹辦常平官系每路各置一員,唯河南兩路止差一員,委是難以遍行檢察。乞東、西路各差一員,除吳 就充幹辦西路外,東路乞差右承議郎、新差權揚州通判蔡材管幹施行。」從之。 三月十五日,江淮荊浙閩廣路路經制判官霍蠡言:「朝廷復置經制一司,檢察中外財用,專以戶部長、貳兼領其事,而臣一介疵賤,何足以當重寄!臣聞自三司之法壞,而戶部雖掌經費,不復稽財用之出入久矣。軍興以來,上自朝廷,下至州縣,案籍焚毀,綱目散 亡,老胥猾吏出沒其間,而掌邦計者但以調度不足為憂,志在苟得,苛刻隱欺之患不暇復省。故一有調度,舉以其數責之漕司,漕司責之州,州責之縣,縣責之民。民不勝其求,不得不為巧避之術。於是詭名寄產、分戶匿稅之弊,百端紛起,而吏受重賕。雖良民不得不為此者,實有以驅之也。今為縣者非不知民有巧避之術,為州、為監司、為戶部者亦非不知州、縣、監司皆有妄取侵用之數,而上下相蒙,莫或誰何。故公賦屈於隱欺,民力殫於賂遺。舉天下之財悉耗於奸胥之手者,職此之由。今將檢察其實,固非督其逋負,收其羨餘,以為刻剝之務,亦將計其所取於民者幾何,有當取者、不當取者,從而是正之。覆其上供於朝廷、供億於大軍及諸司之所支撥、州縣之所常用者各幾何,有當用、有不當用者,亦從而是正之。使其所取有常,所用有數,復於朝廷,達於萬民,皆可通知為經久之制。尚慮不知者,謂今設官之意,檢察之名,徒為聚斂之政,願詔諸路監司、州縣,使明知陛下設官理財,將為足國安民之計,悉力而奉行之。」詔依,令經制司行下諸路監司照會。 八月二十二日,宰執進呈曾統言乞罷經制司札子。上曰:「經制一司須經久方見利害,今纔半歲,難遽責以近 。若實無益,雖亟罷可也。三省措置以聞。」 二十九日,臣僚言:「累具奏札論創置經制司不當,未蒙施行。竊聞建司之初,即創官吏,長、 貳之外,屬官二十員,正名人吏、客司二十六名,貼司之屬不知其幾,各有請給,四時饋遺,出入津送,種種橫用。置司半年以來,校其所入,未必能補其所費。至於創置酒庫,亦是陰奪省司之利。夫經制所總之事,皆戶部本職。稅賦失實,當問轉運司;常平錢穀失陷,當問提舉司;監司不法,自有互察之文;州縣不法,自有監司按舉之令。若使經制司檢察,則戶部亦可廢,又何必置諸司!欲乞檢會累奏,早賜施行。」詔令戶部措置,戶部條具:「一、經制司系檢察諸司、州縣失陷錢物,並舉催未到綱運,總逐路常平等事。緣本司所管路分廣闊,未見速效。今來若隨事依舊分隸諸司拘收檢察,其經制一司自可寢罷。一、經制司若行寢罷,欲乞將拘催檢察上供錢物糧斛等職事,並各並歸逐路所屬監司主管施行。年額上供錢物、糧斛、酒稅、諸路贍軍酒務樁、辦糴本等,隸轉運司;無額經制、朝廷封樁錢物、建康永豐圩等,隸提刑司;茶鹽錢物,隸茶鹽司;常平並市易、回易、平準等錢物,隸常平司。一、據經制司主管官具到見管江浙錢物,欲令逐州軍主管官除市易務錢物外,依舊窠名樁管,聽候戶部充糴本支用。一、經制司酒庫應干官物,欲乞並歸措置贍軍酒庫所分撥使用。一、經制司屬官人吏,欲責限一月結局。其所管公使錢物等,並赴左藏庫送納;其經制司案牘,並發赴本部;所有逐路案牘並抽差到吏 卒,並發歸元來去處。一、諸路主管常平官,近因置經制司,改作經制某路幹辦常平等公事。今來經制司若罷,即合依舊。」詔罷經制司,余依措置到事理施行。內主管官請給、序位等,依已降指揮施行。 徽宗宣和三年本條之首有屠寄先生案語,云:「寄案,徐輯《大典》引《文獻通考》。」,方臘初平,江浙諸郡皆未有常賦,乃詔除陳亨伯以大漕之職經制七路,財賦許得移用,監司聽其按察。於是亨伯收民間印契及鬻糟醋之類,為錢凡七色。是後州縣有所謂經制錢有所:原倒,據《文獻通考》卷六二乙。,自亨伯始也。其後翁端朝繼為之。紹興初,與發運俱罷。九年復置,以戶部侍郎梁汝嘉為使,司農少卿霍蠡為判官,以檢察內外失陷錢物、舉催未到綱運、措置糴買、總領常平為職。未幾,諫議曾統言其無益而多費,就省之。紹興中,又有總制司,以參政孟庾領其事,其職略視經制司。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四四 提舉保甲司 提舉保甲司 【宋會要】 神宗熙寧三年十月十八日,陝西宣撫使韓絳乞差尚駕部員外郎馬 、秘書丞劉拱、秘書省著作佐郎呂大忠、殿中丞樂渙赴本司,以備提舉義勇。從之。絳又言,義勇分為七路:延、丹、坊為一路,邠、寧、環、慶為一路,涇、原、儀、渭為一路,秦、隴為一路,陝、解、同、河中府為一路,階、成、鳳州、鳳翔為一路,干、耀、華、永興軍為一路。 四年五月四日,詔罷陝西諸路提舉義勇官,委本屬州縣依舊條分番教閱,轉運、提點刑獄司遇起教日提舉。初,陝西宣撫司請辟官八員,分總諸路義勇,人情以為煩擾無補。曾公亮出鎮永興,對日,首以為言,故罷之。 八年閏四月四日,詔五路義勇保甲,差在京有職事官一員提舉,仍各不限常制,奏舉選人或班行一員勾當公事,不以時差出或躬親巡察。差知制誥沈括等十一人兼提舉。尋皆罷之。 元豐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詔開封府界提舉保甲官,以昭宣使、果州防禦使、入內副都知王中正,東上合門使、榮州刺史狄諮為之。初,王安石議減正兵,以保甲民兵代之,於是始置提舉教閱之使,後又行於西北三路。世議不以為然,而後卒改焉。 三年六月三日,詔五路轉運、提舉官巡歷所至,許按閱見教義勇、保甲武藝,有不如法,關牒提點刑獄司施行。以河北提點 刑獄劉定言一司不能遍閱州縣保甲故也。 十三日,詔廣南、梓、夔、利路保甲,令監司、提舉司歲分州縣按閱。從尚書兵部請也。 十五日,詔河北、河東、陝西路各選文、武官一員提舉義勇、保甲。武臣提舉義勇保甲兼提點刑獄,文臣提點刑獄兼提舉義勇保甲。自今五路提點刑獄准此。 四年正月七日,詔提舉保甲司錢物,專令文臣領之。 六年十一月八日,詔:「提舉保甲司,三路(北)[比]轉運司,提舉視轉運使,同提舉視副使,同管勾視判官。開封府界(北)[比]提點司,提舉、提點官、同提舉視三路同管勾官。仍依所定格子除授,並為監司。其人從、舉官、恩數等,並依所視職任。武臣專管教閱,文臣專管催驅收支錢物,輒侵紊者徒一年。 八年十月二十八日,詔罷府界、三路提舉保甲官,諸路以提刑獄兼領。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十五日,詔府界、三路提舉保甲官並官屬罷謁禁。 閏二月二十四日,詔河北東西路、永興、秦鳳等路提點刑獄兼提舉保甲司「提點」上原有「提路」二字,據《長編》卷三七○刪。,並依提刑司例,各為一司。 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詔河北、陝西路提刑兼提舉保甲,並依提刑司分路。 徽宗崇寧五年二月三日,詔河北東西路、河東、永興、秦鳳路各置武臣提舉保甲,兼提點刑獄,罷提舉保甲文臣。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四四 提舉弓箭手司 提舉弓箭手司 【宋會要】 神宗元豐五年二月十五日,詔提舉熙河等路弓箭手、營田、蕃部共為一司,隸涇源路制置司,許奏舉幹當公事官一員、準備差使使臣三員。 七月七日,提舉熙河等路弓箭手營田蕃部司康識言:「與兼提舉營田張大寧同議立法,乞應新收復地差官以《千字文》分畫經界,選知農事廂軍耕佃,頃一人。其部轄人員、節級及雇助人工歲入賞罰,並用熙河官莊法。余並召弓箭手,人給二頃,有馬者加五十畝。營田每五十頃為一營,差諳農事官一員幹當,許本司不拘常制舉選人、使臣臣:原作「人」,據《長編》卷三二八改。,請給依陝西路營田司法。不滿五十頃,委付近城寨官兼管,月給食錢三千。」從之。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詔罷提舉熙河等路弓箭營田蕃部司。 元符元年二月十七日,樞密院言:「鍾傅奏,乞權於熙、秦兩路輟那新城內地土,並召弓箭手居住,仍置提舉官二員。」從之。 三年三月八日,罷提舉弓箭手司,從章楶之請也。 徽宗政和五年二月十八日,勘會陝西、河東逐路自罷專置提舉官隸屬經略司,事權不專,頗失措置。根(舌)[括]打量、催督開墾、理斷交侵等職事,盡在極邊,帥臣無由親到,竊慮 因循浸久,曠土愈多,銷耗民兵人額,有害邊防大計。兼提文臣玩習翰墨,多務贍養,罕能躬親沖冒寒暑,奔走往來議事。可陝西、河東逐路並復置提舉弓箭手(同)[司],仍各選差武臣一員充,理任、請給、恩數等,並依提舉保甲條例施行。每路各置勾當公事使臣二員。每歲令樞密院取索逐路招置弓箭手並開墾過地土,比較優劣殿最,取旨黜陟。 四月二十七日,太尉、武信軍節度使、奉御前處分邊防童貫奏:「據提舉陝西河東路弓箭手何灌等申請:『今來復置提舉弓箭手司,其人吏並行重祿,人從、恩數並依文臣提點刑獄條例。資序高者自從高。契勘逐官資序不等,緣曾任都鈐轄、鈐轄、知州軍、路分都(鹽)[監]資序,所有請給、人從、隨行指使、接送人,並乞依上項從高條令支破施行。兼政和五年二月二十一日指揮,理任、請給、恩數等,並依提舉保甲司條例。契勘提舉弓箭手司舊視提舉常平司。又崇寧三年正月敕節文:提舉弓箭手官歲舉改官,縣令比提舉常平官減半。今來本司系依提舉保甲,與提點刑獄條例並同。今欲乞薦舉改官,縣令依提點刑獄官減半外,有分曹建掾後來添舉改官員數,內零分更舉一員。其逐路城寨甚多,當職使臣並系奉行弓箭手職事,所有薦舉大小使臣,並乞依提舉保甲司條例,更不減半。』看詳可行,欲依所乞。」從之。 十一月七日,奉承御前處分邊防司奏:「檢會崇寧二年五 月十一日樞密院奏,提舉河東弓箭手兼營田司申:『營田司使臣五員,並分差在新邊城寨,往來照管耕種、催納租課等事,最為勞苦。緣逐人依指使例各差破白直兵士二人,委是使喚不著。欲乞依監當官條例,差破白直兵士五人,於數內差識字軍人一名應副文字。若不足,並從下差禁軍。』詔依所申。本司今相度,本司準備差使官員合破人從,欲乞並依上項提舉弓箭手兼營田司已得朝旨差破。如遇差出有公案文字,依監司差出小使臣□□勾當。政和重修格,破擔擎鋪兵二人。陝西諸路亦乞依此施行。本司看詳,欲乞陝西、河東路提舉弓箭手司所差本司小使臣,並權依河東路弓箭手司上項所申事理差破,候招刺就緒日依舊。」從之。 欽宗靖康元年二月十四日,罷陝西、河東提舉弓箭手官,以其人復隸帥司。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四五 監司 提舉 郡守 轉運 提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