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職官三二

〔殿前司〕 【宋會要】 殿前司,掌殿前諸班諸直及步騎諸指揮之名籍,及訓練之政令。國初,有都點檢、副都點檢之名,在都指揮使之上,後不復置。其屬吏之名並如侍衛司,而都指揮使、都虞候三局吏人之數各有差降。《兩朝國史志》:殿前司都指揮使、副都指揮使、都虞候、副都虞候,掌殿前諸〔班〕直及步騎諸指揮之名籍,及訓練之政令。國初,有都點檢、副都點檢之名,在都指揮使之上,後不復置。都指揮使司孔目官、勾押官、押司官、開拆官各一人,前行六人,後行十八人,通引官十一人;都虞候司勾押官一人,前行一人,後行一人,通引官一人;主管殿前司一員,都吏、副都吏、典史、副典史各一名,書吏六人,典書二十一人,副典書二十人,抄寫四人。分掌事務:兵案,掌諸軍班功賞、大教轉資、內外轉補、排連新舊行門拍試、換官等事差使。磨勘案,掌過茶殿侍年滿出職,使人到闕差入驛殿侍,諸宮院下差抱笏殿侍,並磨勘奏補逐班祇應參班。倉案,關支諸軍班應干請受,尚書省齋筵,並使人到闕差祗應人等。騎胄案,主管諸軍班教閱,收支將校兵級鞍馬,關請軍兵軍器並衣甲,請納將校朱記。推案,勘鞫取會追呼諸軍班諸般詞狀公事,差替諸處倉場庫務巡防兵級等,收捉審驗逃走人。兵法司檢引條法,開拆 司收接詞狀,及諸處發到文字等。 太祖干德四年六月,保寧軍節度觀察留後、虎捷左右廂都虞候、權侍衛步軍司公事王繼勛為(步)[部]曲所訟,付中書鞠之。制授彰國軍兩使留後,罷兵權。以右金吾衛使杜審瓊權知步軍司公事。 真宗景德元年十一月,詔:「殿前侍衛司自今孔目官已下有闕,不得擅自轉及改名,並奏聽朝旨。」先是,殿前司吏人無定製,只本司增移補置。至是真宗令都指揮使高瓊等復位員數以聞,故有是詔。 三年八月,詔殿前侍衛馬步軍典級不得求授外職。 大中祥符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詔殿前司東西班增置押班二人。 十月,帝宣示知樞密院王欽若等曰:「昨日殿前都指揮使曹璨言,本司孔目官出職,其依次勾押官亦乞一例出充班行。且殿前侍衛諸司孔目官已下,皆掌軍兵之事,若輒令出職,事亦非便。況曾降宣命條約,並令轉至孔目官五周年、年及五十以上,方許出職安排。樞密院當志之,不可輒隳此制。」仍明諭曹璨知之。 八年六月四日,詔:「殿前侍衛軍司,如非時宣取兵士,候見御寶文字,乃得交付。如無,即畫時奏取進止。所降宣命,仍仰本官躬親收掌,不得轉付所司。每遇轉遷,遞相交授。」先是,宮城遺燼之夕,宣召諸軍,皆實時奔赴。帝諭以為皇族之眾,非時召集,宜有符驗,因條約之。 仁宗慶曆元年十月,詔殿前馬步司應西界人先隸軍籍者,具名 以聞。初,夏州人韓懷亮更名福,為神衛軍士。樞密院慮刺探朝廷機事,乃下開封府鞫狀。而福自元昊未叛時內附,隸神衛軍,破白豹城有勞,補承局,非元昊所使刺事者。詔特遷一資,仍令察捕諜人之在京城者,而降是詔。 五年六月二十七日,詔:「殿前馬步軍今後所奏本司公事,除系常程依舊例轉奏外,如有非泛擘畫急速公事,後殿祗候罷,便令免杖子窄衣上殿。若非本司公事,別陳利見,即關報合門,依例上殿,更不取旨。」 六年五月,詔:「殿前司自今引試武藝人,文武臣僚子孫與補班行。若諸軍班,即聽於軍籍就遷之。」 嘉佑七年五月,詔:「自今殿前都副指揮使唯許奏親子孫一人為合門祗候,余皆罷之。其嘗管軍,已奏子孫為合門祗候者,雖遷至殿前,止許轉一官。」先是,步軍副都指揮使馬懷德奏子仲良為合門祗候,御史陳經以謂濫恩,不可以為例,故釐革之。 《神宗正史 職官志》:殿前司、侍衛馬軍司、侍衛步軍司都指揮使、副都指揮使、都虞候各一人「候」下原衍「司」字,徑刪。,以節度使為都指揮使,而副都指揮使、都虞候無定員,以刺史以上充。備則通治,闕則互攝。掌禁衛軍之政令,隨其官名所隸而分領之。訓練、宿衛、戍守及軍事之賞罰,皆行以法而治其獄訟。若情不中法,則稟奏聽旨。兼統制四廂軍,御便殿則入侍仗下。熙寧中裁定神衛剩員萬有千人,建官置局總領,以均役。官制正名,歸步軍 司。設吏:殿前司二十有八,馬軍司十有八,步軍司二十有四,各分案六。 《哲宗正史 職官志》:殿前司掌殿前諸班直及步騎諸指揮之名籍,凡統制、訓練、番衛、戍守、遷補、賞罰,皆總其政令。入則侍衛殿陛,出則扈從乘輿。大禮則提點編排,整肅禁衛、鹵簿儀仗,掌宿衛之事。騎軍有殿前指揮使、內殿直、散員、散指揮、散都頭、散祗候、金槍班、東西班、散直、鈞容直及捧日以下諸軍指揮。步軍有御龍直、骨金朵子直、弓箭直、弩直及天武以下諸軍指揮。諸班有都虞候、都虞候指揮使、都知、副都知、押班。御龍諸直有四直都虞候,本直各有都虞候、指揮使、副指揮使、都頭、副都頭、十將、將、虞候。騎軍、步軍有捧日捧:原作「揮」,據《宋史》卷一六六《職官志》六改。、天武、左右四廂都指揮使,捧日、天武左右廂各有都指揮使。每軍有都指揮使、都虞候,每指揮有指揮使、副指揮使,每都有軍使、副兵馬使、十將、將、虞候、承局、押官,各以其職隸於殿前司。侍衛親軍馬軍司掌馬軍諸指揮之名籍,凡統制、訓練、番衛、戍守、遷補、賞罰,皆總其政令。侍衛扈從及大禮宿衛,如殿前司官。所領馬軍,自龍衛而下,有左右四廂都指揮使,龍衛左右廂各有都指揮使。每軍有都指揮使、都虞候虞:原無,據《宋史》卷一六六《職官志》六補。,每指揮有指揮使、副指揮使,每都有軍使、副兵馬使、十將、將、虞候、承局、押官,各以其職隸於馬軍司。侍衛親軍步軍司掌步軍諸指揮之名籍,凡統制、訓練、番衛、戍守、遷補、賞罰,皆總其政令。侍衛扈從 及大禮宿衛,如殿前司官。所領步軍,自神衛而下,有左右四廂都指揮使,神衛左右廂各有都指揮使,每軍有都指揮使、都虞候,每指揮有指揮使、副指揮使,每都有都頭、副都頭、十將、將、虞候、承局、押官,各以其職隸於步軍司。其分案置吏,與《神宗志》同。 神宗熙寧三年八月十八日,詔殿前馬步軍司今後大辟罪人,並如開封府條例,送糾察司錄問。 九年四月二日,殿前都指揮使郝質等言往軍器監與權判監劉奉世等會議軍器,上批:「殿前馬步軍三帥,朝廷待遇,禮繼二府,事體至重,寺監小官,豈可呼召,使赴期會 尊卑倒植,理勢不順,自今止令移文定議。」 元豐元年十月四日,左侍禁賈裕為合門祗候。先是,賈逵以經畫鄜延邊事得子佑合門祗候,後除殿前副指揮使,以例乞除裕合職,詔止遷一官。至是逵再乞。上批:「裕元令與合職,以遣逵經畫邊事,特(特)[與]推恩。今逵所乞,乃除殿帥恩例,可依所奏,其轉官(宣)[宜]追毀。」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上批:「侍衛步軍司所管東京司備軍借事,聞自來差科無優重之別,勞逸頗偏,一出於主轄官受禱私意。間雖有守公之人,亦患無法以拒干請。宜依昨詳定剩員差科例,委燕達具約束條目,送承旨司看詳聞奏頒降。其備軍借事其:原作「具」,據《長編》卷二九六改。,隸步軍司差使。」 六月十七日,上批:「馬軍都虞候、權主管步軍司燕達自蒞職以來,訓齊士伍,日以加進,宜與一子合門祗候。」 三年四月四日,上批:「殿前侍衛馬步軍司今歲春首有緣舊例以不該移降過犯簡退諸軍,有年三十五以下,武藝及本軍中等以上者,並許依舊名次收管,仍令逐司再拍試。」 五年七月五日,殿前司言:「殿侍有千二百五人,自補授至今,不參班。乞委諸路監司取索,除蕃夷、歸明、傜人應仕本土,及有專條許留本處者,及年小痼疾,委官司保明聽依舊外,余並發歸班,仍立限。」從之。 哲宗紹聖元年二月二日,詔雄州團練使張利一罷新除捧日天武四廂都指揮使。以中書舍人呂希純言利一系反逆家,不可使宿衛;右司諫朱勃亦言利一無邊功,乃(羆)[罷]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引進副使宋球言:「殿前司舊有寬衣天武一指揮,駕出禁衛圍子,常日守把在內諸門,熙寧中廢。乞復置寬衣一指揮,或於天武本軍內以一指揮為之。」詔禁圍合用天武人兵,令殿前司遇闕選填。 三年五月六日,詔:「殿前指揮使金槍弩手班、龍旗直所減人額及排定班分,並依元豐七年九月詔旨。殿前司指揮使左右班槍手可各以五人為額。並金槍留七十五人,弩手班、龍旗直各二十人外,余悉改充弓箭手。仍以弩手班排稱東第四龍旗直為第五班,並候將來轉員後施行。」 徽宗元符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詔樞密院具曾任管軍及堪充管軍人姓名以聞。 六月二十七日,差樞密副都承旨曹誘權勾當馬步軍司公事。 以曹誦護靈駕西行故也。 政和四年六月八日,禮制局奏:「中書舍人陳邦光(甲)[申],管軍為武臣極任,今乃不入品序,止以本官為次等。欲望特詔有司參酌釐正。詔送禮制局。本局取到管軍臣僚稱呼等階,今定殿前都〔指〕揮使在節度使之上,殿前副都指揮使在正任觀察留後之上,馬軍都指揮使、馬軍副都指揮使在正任觀察使之上,殿前都虞候、馬軍都虞候、步軍都虞候在正任防禦使之上,捧日天武四廂都指揮使、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在正任團練使之上。」從之。 六年三月二日,〔詔〕殿侍更名為祗應。元指揮以差在臣僚宗室下及州縣指使,難以當殿侍之稱,遂改以今名。今有司見行並不分別差在諸班應奉去處,並稱祗應,顯是差互不當,合申明行下,及取索誤行差互去處聞奏。殿前司供到東西班管下班殿侍、祗應稱呼人數下項:一,東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班系披帶班,見管共九百四十人。內二百八十八人差出。諸軍揀填到人,不許外注差遣,並系殿庭應奉人數,作殿侍稱呼;時暫差出,卻作祗應稱呼。諸色武藝呈試及保甲等補授之人差出外任,作披帶祗應稱呼;如在班差使,卻作殿侍稱呼。一,茶酒新班、舊班並西第一、第二班見管共一千一百六十七人,四十二人在班應奉朝殿祗應,並隨班分,作殿侍稱呼。一千一百二十五人任諸路任使等差遣,及未到班公參之人,並 隨班分,作祗應稱呼。一,招箭班見管三十二人,並作殿侍稱呼。殿前司又供到樞密院政和三年二月指揮:奉聖旨,殿侍應奉人依舊外,其非應奉人,各隨班分,改殿侍作祇應。奉聖旨,依殿前司供到狀內事理申明行下。其政和三年二月指揮更不施行。 七年七月二十三日,太尉、殿前都指揮使高俅奏:「奉御筆,恩數等並依執政(言)[官]例施行。續蒙差到尚書省散祗候一十人、樞密院承引官二十一人。竊緣上祗候系朝廷差使之人,況臣見領軍政,已有人從,理實未安。欲望並免差破。」詔依所乞。 高宗建炎二年七月七日,詔:「班直並不許輒經他處陳狀,僥求差遣,及逃竄在諸統兵官下使喚。如違,並依軍法施行。如有差占去處,限三日發遣歸殿前司,免罪,依舊收管。仍令殿前司常切遵守。」 四年五月二十日,上因論行門遷轉,諭執宰曰:「此輩令挽弓弩至累石,率仰射,僅能施放,略不能及遠,誠為無用。欲改此法,止令射親。蓋兵器之利無過弓矢。」張守曰:「弧矢之利以威天下,其法為最古。」 六月二十一日,詔:「侍衛馬步軍緣行在地氣卑濕病患人,令戶部日下支錢,修合湯藥調治。如給散數多,許申乞接續支降。」 七月三十日,詔:「諸軍使臣 用軍兵,今後輒投別軍者,使臣特除名勒停,永不收敘。 用軍兵,並依軍兵法。統制、統領、將佐容縱收留,亦重行典憲。」 八月三日,神武中軍統制辛永宗言:「被旨, 令神武中軍更選親兵,通舊管作六百人,不隸禁衛所,朱師閔、李永志主管,辛永宗提舉,分作三番入內祗應。乞令主管官每夜輪一員,于禁中直宿。」從之。 紹興元年十月二十二日,樞密院言:「郭仲荀乞初除管軍恩例,吏部擬申當得合職。」上曰:「祖宗待三衙之厚如此。」直柔曰:「祖宗時,三衙用邊功戚里班行各一人,蓋有指意。」上曰:「參用戚里,固是祖宗法,然窒礙處多,恐不可用。」頤浩等退而孍曰:「此宣諭可為後世法。」十一月十三日,詔郭仲荀建炎二年任殿前都指揮使,序位在節度使之上,特與依節度使法,封贈三代。 二年八月十二日,臣僚言:「自古盛主,雖用文德,必有親兵,專掌宿衛。成王即政,周公指虎賁與常伯同戒於王,欲其知恤虎賁者,猶今侍衛親軍也。康王初立,太保俾齊侯呂伋以虎賁百人迎於南門。呂伋者,太公望子,自諸侯入典親兵,猶今殿前馬步軍都帥也。勛德世臣,總司禁旅,虎賁銳士,宿衛王公,其為國家慮深遠矣。本朝監觀前代,命三衙分掌親軍,雖崇寧間舊規猶在,及至高俅,以恩得用,軍政廢弛,遂以陵夷。伏望深考祖宗選擇禁旅之法,修明軍政,威服四方,上嚴宸極。」詔令殿前侍衛馬步軍司同共措置,申樞密院。 九月六日,進呈〔臣〕僚論周公作《立政》,言虎賁綴衣之士,謂今日宜添置禁衛。是日,三省、密院具三衙及親兵人數奏稟,上曰:「此論與朕意不同。彼但見承平 儀衛之盛,今殿陛侍衛人亦不少。然一衛士請給,可(瞻)[贍]三四兵。朕命楊沂中治神武中軍,此皆宿衛兵也。卿等可與措置,增修鞍馬器械,乃為先務。」 三年六月五日,詔:「三衙總提禁旅,躬赴宿衛,事體尤重。除舊制自合遵守外,自今後應出入,並具聞奏。」 十二日,步軍司言:「本司人吏副典書,舊法,逃走及一日降下名,滿百日落籍,永不收敘。昨宣和年間,本司一時申請,歲月並許出首,至今不曾沖改。近來人吏多是避怕職事繁難,或因功賞文字擁並,避免逃走,稍似希少,卻行出首。緣本司並行軍政,若不別作擘畫,使在司守職之人無以分別。今乞將見逃走人吏副典書許限一月,經本司出首,與免罪,依舊名目收管,支破請給。限滿不首,永不收敘。日後逃走之人,並依舊法施行。」從之。 八月十七日,權主管殿前司郭仲荀等言:「三衙管軍,依舊分輪內宿,別無宿止去處。欲望下修內司,於南宮門裡殿門外,修蓋瓦屋三間充宿舍。」從之。 十一月四日,神武中軍統制、兼權殿前司公事、兼提舉宿衛親兵楊沂中言:「所管宿衛親兵事體頗重,近來逃走,多是往諸軍下冒名,顯屬紊亂軍政。乞應有軍馬去處,今後如有宿衛親兵逃走到軍,並不得收留,立便收捉赴本所。如輒收留,許從覺察,申朝廷,將合干人並主兵官重賜施行。」詔今後班直宿衛親兵逃走,輒投別軍,並依建炎四年七月已降指揮施行。令尚 書刑部遍牒合屬去處。 四年八月十二日,樞密院言:「殿前司見管額外下班祗應,依條合入帥司,充聽候差使。其上件窠闕,諸路元無定額人數。昨降指揮,每路以四人為額。本司尚有額外七十九人未有差遣。」詔逐路帥司各增置聽候差使四人,令殿前司依條差撥,通作八人為額。其差注等事件,並依見行條法。 五年閏二月二十五日,詔管軍例遇救火日免朝參。 十二月一日,樞密院言:已罷神武軍號,中軍權隸殿前司。詔楊沂中差權主管殿前司公事,應本軍統制、統領改充殿前司統制、統領官,余官依此。 六年正月二十七日,宰執進呈邊順乞外任札子,(官)(趙)鼎曰:「祖宗舊制,三衙用邊臣戚里及軍班出身各一人,所以示激勸也。」上曰:「戚里未有可以當此任者。然近上戚里既擢用後,或有罪戾,罰之則傷恩,貸之則廢法,故不得不謹也。唐用宗室為宰相,本朝宗室雖有賢才,不過侍從而上,乃所以安全之也。」 七年七月五日,樞密院言:「殿前司所隸諸班直禁旅,自祖宗以來,專充扈衛,事體非輕。元額三千六百餘人,比年以來,因出職換官並事故,及將來理年出職外,其所有止五百餘人,比照元額,闕及九分。雖有宿衛親兵,緣與班直禁衛各別,所有諸班直衛士闕數,理宜措置講畫,楊沂中參酌措畫聞奏。」 八年四月二十八日,詔令三衙管軍依舊通輪內宿。內楊沂中令保明近上統 制官一員在內守宿,諸班直宿衛親兵並聽節制「並聽節制」四字原脫,據《要錄》卷一一九補。。 四年以下文字乃《元史》卷八九《百官志》五之文,錯簡在此。。,以控鶴六百三十人歸中宮位下。泰定四年,復立司秩,仍正四品。達魯花赤二員,佩三珠;虎符都指揮使二員,佩三珠;虎符副指揮使二員,佩雙珠;虎符知事一員,提控案牘一員,令史四人,譯史通事各一人,奏差二人,其屬〔附見〕。 百戶所 儀從庫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馬步軍殿前司〕 〔馬步軍殿前司〕 【宋會要】 馬步軍殿前司。淳熙二年正月二十九日,詔三衙管軍人依舊堂除。 十一月十五日,殿前司副都指揮使王友直言:「本司使臣張政陳乞磨勘,吏部更不牒會本司,徑自追當行人,又牒大理寺追人赴寺。乞令吏部將不圓去處牒會本司,從實回報,免行發遣。日後如有似此事件,亦乞依此施行。」從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慶壽赦,武臣曾任三衙及都統制、歷事太上皇帝之人轉一官。內年七十以上人轉兩官,礙止法人依條回授,令州縣長吏致禮存問。 五年九月十日,詔臨安府轉運司:「自今後殿前司買到軍器、軍須物料、木弓弩等,照應戶部免稅公據許買數目,即便放行。」從殿帥王友直請也。 六年正月十七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棣郭棣:「棣」字原缺。按《宋史全文》卷二六下,此時殿前副都指揮使為郭棣,據補。《永樂大典》避明成祖諱,故缺「棣」字。本卷凡「郭」字下作缺字者並同。言:「四川西兵、諸州寄招並額外 用等五千二百餘人,可以訓練逐色武藝。所有合用衣甲軍器什物,欲於殿前司衙後置殿前司都作院一所,追集諸軍見用人匠打造。其諸軍合造軍器,亦乞併入都作院製造。」從之。 十八日,步軍司言:「諸軍應管衣甲器械軍須什物,合補造闕少之數。緣軍器人匠系隊牌上籍定入隊,準備帶甲及輜重火頭,有礙新降指揮,未敢差撥入作。乞降旨,候年終別換隊牌,許重行團結工匠,於步軍司創立都作院,令五軍工匠 日逐趁赴入作。」從之。既而十四年九月,步帥梁師雄言:「樁辦軍器,別無闕少,所創立都作院,欲將都字除落,仍舊止作本司作院,應副日後續有闕用軍器,隨宜置造使用。」從之。 九月五日,戶部言:「通仕郎劉三傑乞換(貳)[武]資,已與換成忠郎,差殿前司訓練官。緣本人系創乞從軍人,未有許支請給則例。」詔為系文資換武,特支衙官五人例券錢。 二十三日,馬軍司言:「本司財賦,歲收一萬六十餘貫,所有赤歷,乞每月解赴行在司驅磨印押,將曆尾支使不盡錢措置軍器。」從之。 十月三日,詔:「使人到闕伴射官,自今於殿前馬步三司通輪,保明選差。」 十二月十七日,詔:「三衙主帥趁赴朝參等,今來雪凍,道路登陟,可權乘轎。」 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殿前司言:「乞於諸軍額外不管事訓練官將佐內,揀有材幹人,管幹本司諸般差使。廉勤者許額外升差。」從之。 八年三月五日,殿前司言:「本司今年春季升加官兵一萬七百六十七人,內游奕軍尤多,其統領官趙邦寧訓練有方,乞與推賞。」詔轉一官。 四月二日,侍衛步軍都虞候岳建壽言:「本司差置軍馬司人吏,從來於諸軍隊外 用選擇。其主行文字動干軍政,而名籍各隸逐軍將隊所管,不敢盡實行移。乞立定三十四人為額,於兵帳內作本司軍馬人數,別立偏帳。其名籍更不(穎)[隸]軍將所管,日後有闕,卻於諸軍踏逐差填。」從之。 五月二十六日,詔三衙推吏與舊 司推案人吏,每歲袞同輪轉。以殿帥郭〔棣〕言:「三衙推吏並不移替,有至一二十年者,諸軍觀望。」故有是詔。 十一月二十六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鈞〕言:「內外諸軍(過)[遇]有兵將官等窠闕,往往計囑關節,僥求升差,孤寒久次之人,無從寸進,何以激厲 乞自今遇有統制、統領官闕,合從主帥銓量人材,保明升差外,正將有闕,令統制、統領於副將內選擇;副將有闕,令統制、統領、正將於準備將內選擇;準備將闕,令統制、統領、正、副將於訓練官內選擇;訓練官闕,令統制、統領、正、副準備將於(隊)部隊將內選擇,結罪保明,解赴主帥,審察可否施行。」詔依,其馬步軍司並江上及四川諸軍依此施行。 十二月二十七日,馬軍司言:「承指揮,於朝廷樁管米內取撥一萬石,付殿前司;五千石,步軍司。各委官就逐軍置場,每斗只作二百七十文省出糶。所有馬軍舊司,亦有口累重大官兵之家,乞依例支撥米五百石,付本司出糶。」從之。 九年正月二十五日,殿前司言:「乞將中軍日後合輪差本司三隊官兵免行差撥,(今)[令]諸軍輪環差撥施行,庶幾本軍專以防護皇城,免致 事。」從之。以內西邊遺火,本軍闕人防護宮門、省部,故有是請。 二月十四日,步軍司言:「照得諸軍部隊將、押擁隊悉系一等職事,其馬軍部隊將見於印紙內系帶批書,唯步軍押擁隊止作準備使喚批書。乞將步軍司諸軍步軍押隊內有使臣名目之人,照應殿前司體例,並從本司出給隊將差帖,批上印紙。」從之。 五 月六日,詔下班祗應依舊撥屬殿前司。下班祇應舊隸殿前司,幹道六年指揮撥隸兵部,至是復撥隸焉。 十一年二月二日,詔殿前、馬、步軍司:「今後因病身故官兵,具軍額、職次、姓名,保明有無家累,報所屬,實時於大曆內開落(各)[名]糧,隨歷批勘請給兩月,趁次旬宣限支給。」 五月二十二日,詔:「武翼大夫、步軍司左軍統制張國珍兩經差權本司職事,任責非輕,別無曠弛,可特轉一官。」 十一月十七日,詔隨賀金國正旦國信所馬軍行司將官軍兵二十七人並發遣歸司,仍不理為差充奉使次數。內將官一名,特支犒設錢二十貫,軍兵特支犒設錢一十貫,並令戶部支給。以盱眙軍言泗州報來歲正旦生辰人彼此權止一年,故有是詔。 十二年二月二十一日「月」字原脫,據《宋史全文》卷二七下補。,殿中侍御史陳賈言:「國家財計之入,率費於養軍,然軍之隸卒伍者,所得常不能以贍給,而自將佐等而上之,則有至數十百倍之多。今以一軍論之,自主帥而下,曰統制,曰統領,曰正將,曰副將,曰準備將,其員有定序,蓋不容增其員而紊其職。今諸軍額外員闕冗濫之費,姑取殿、步兩司言之:殿司額外自統制而至準備將凡一百二十員,而數內護聖步軍至添統制三員;步司額外自統領而至準備將亦一十八員。兩司歲支除逐官本身請俸外,供給茶、酒、湯猶不下一十八緡。養軍之須,固已不貲,而額外重費,又復如此,無惑乎財計之不裕也。且以增創額外,謂可儲養將才耶 然諸軍或有闕員,未見取之於此。若 謂其人不足以與採擇,則高廩厚俸,自不宜輕以畀之。臣嘗反覆以思,不曉所謂。乞軫念國計,責實軍政,將內外諸軍額外名色,自今以往,一切(注)[住]差。其見在冗食之人,少賜甄別。如有可備軍官之選,則存留,以俟正官有闕日補之。或其人不任使令,亦乞隨宜澄汰,勿使渾雜,無補國事。」從之。 十三年十月八日,詔:「殿前司每歲認納內庫坊場錢四分為率,推免一分,仍與放一界。日後毋得再有陳乞。」 十二月九日,詔步軍司差使案減貼司一人。以司農少卿吳燠請減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四年六月七日,詔馬軍行司今後不得仍前私借人馬舟船。如有違戾,重作施行。從添差兩(淅)[浙]西路安撫司准(條)[備]將領張師孟請也。 九月十五日,詔三衙、江上諸軍都統制司添差屬官,並依建康府已得指揮,更不差人。其差下人,從省罷法。先是,四月十二日,建康都統制郭鈞等言,本司添差屬官,所請供給占破白直官兵等數多,實難應辦。詔除見任添差人令終滿今任,日後更不差人。至是樞密院檢坐詔旨奏聞,故是有命。 十五年正月二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棣言:「馬軍司及四川、江上諸軍都統司屬官內,皆有主管機宜文字一員,唯本司未有上件差置員闕,止有書寫機宜文字。乞依馬軍司及四川、江上諸軍帥司例,差置主管機宜文字一員。其見任並已差下人,並改作上件稱呼系銜。所有書寫機宜文字,乞用建康都統司體例辟置親屬 一次,庶幾可委以心腹,令掌管軍機利害文字,委是兩便。」從之。 八月十七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鈞言:「本司潛火官兵並牙兵等人,昨降指揮,於策選鋒軍差定官兵八百人,分作兩番使喚。照得所差牙兵當時繫於步軍三將摘揀到強壯人充應,今措置,將見使喚潛火、牙兵存留人一百人,發下七百人歸策選鋒軍將隊收管,趁赴教閱。其闕,欲令神勇軍舊牙兵隊內抽摘二百人,及選鋒前軍、右軍、游奕軍、左軍、後軍差三百人,共六百人,分作三番使喚。及於諸軍差不入隊二百人應副諸雜役使,庶幾各於軍將不致妨廢教閱。及□新差到牙兵支給船家錢,移就本司廨舍後寨內及錢湖門外寨內居住。」從之。 紹熙元年十月十六日,臣僚言按以下奏文與前淳熙十二年二月陳賈奏全同,未知何故。:「諸軍額外員闕冗濫之費甚於州縣,姑取殿、步兩司言之:殿司額外自統制而(制)[至]準備將凡一百二十員,數內護聖步軍至添統制三員;步司額外自統制而至準備將亦十八員。養軍之須,固已不貲,而額外重費,又復如此。乞將內外諸軍額外名色一切(注)[住]差,其見在冗食之人,如有可備軍官之選則存留,以俟正官有闕日差補。或其人不任使令,亦乞隨宜澄汰。」從之。 二年六月七日,詔:「訪聞殿、步司戰馬,百司官吏輒行私借乘騎,顯屬違戾。仰主帥日下禁止,毋得 情應副。如或仍前借差,具名聞奏。」 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杲言:「諸班直 行門長入祗候宮殿打傘擊鞭年代上名等居班,祖宗著令為階級、次序,如有侵犯,當時斟量輕重,照條(繼)[斷]罪。近有祗應年滿,合該出職換官之人,於引見推恩授賜訖,未授告命間,輒敢挾念日前私恨,恃賴已換官,離班在外,尋覓舊管合干人並上名等,讎恨欺陵,甚者至於毆打,委是有壞紀律,使見在班人觀望循習,利害非輕。乞今後如有似此之人,許從本司收領,具錄情犯,申明朝廷取旨,責降施行。庶幾換官之人有以畏憚,不致敗壞禁班紀律。」從之。 慶元四年十一月十二日,臣僚言:「遞年以來,三衙人吏專以經營差充奉使及接送伴所引接、書表司等職事,蓋是軍中財賦、兵帳、軍器及朝廷施行等事,皆知子細,往往漏泄,以(圓)[圖]厚利,至有一年之內,凡遇接送使人,皆在抽差之數者。檢照指揮,百司吏人皆可抽差,何獨必欲三衙吏人使令 兼聞虜使尋常所帶書表之屬,例不得過三次,蓋亦是關防人情密熟之弊。乞札下三衙帥臣,今後不得發遣吏人往奉使所及接送伴所。雖指名踏逐,仰備坐今來約束指揮回報,不得發遣。」從之。 嘉泰元年十一月三日,宰執進呈:「殿帥郭倪乞撥豐儲倉米一萬石,冬至前支散口累重大官兵。已得御筆,依謝深甫奏。殿司若欲額外(俯)[撫]存軍士,主帥自合措置,不應請於朝廷。兼自來無此例,今若開端,後必為例。」上曰:「極是。如郭倪奏陳欲將雄 及軍中 子弟招填 用,有壞孝宗法度,誠為難行。」深甫奏:「此一事利害極大,前後帥臣專欲以此市恩,不知壞國家法度。陛下聖明,洞知底蘊,天下事一一留聖意如此,天下亦不難治。孝宗家法,萬世當守。今借撥米事,冬節已近,且與權借撥一萬石。候來春依數糴還,日後不得為例。」 嘉定二年二月一日,樞密院言:「殿前司、步軍司申,都城火政最為急務,大內與太廟、三省盡在府城南隅,每遇忌辰,兩司管軍悉赴景靈宮行香,設有風燭,救排非便。欲乞自今後忌辰,令殿前步軍司管軍分輪一員詣景靈宮行香,一員專一祗備不測,庶幾緩急不致誤事。」從之。 八年十二月十二日,殿前司言:「准樞密院札子,檢會知梧州鄭炎奏:『比年以來,往往軍帥多以胥吏備數,一(且)[旦]遽補官,未幾又躐進,其奸則足以欺罔,其貪則足以 剝,士卒之心不平,莫不深被其害。皆軍帥 一時之顏情,而不知軍旅之為重。欲乞自今以往,胥吏非有軍功,不許徑補軍官。』照得三衙、江上諸軍胥吏,繫於各軍差撥充應,自後軍帥倚為腹心,每遇差除,即乞改撥,隨行不久,便與升差職事。雖有前項指揮,在朝無籍可考。合行措置,札付本司,開具本司及諸軍統制、統領、將隊司等處見今充役胥吏職位、姓名、所請錢米等數目,行下所屬,令行置旁批勘,卻減落兵籍。日後如遇開收升轉,並仰具申樞密院。本司照得差軍馬軍行司等 人專一掌行應(千)[干]軍務事件,從來於諸軍選擇諳曉書筭行移之人充應,所行一事一件,動干軍政,實為利害。蓋緣名籍各隸逐軍將隊所管,若將逐人於本司兵帳兵籍內令項批出,不唯革絕妨嫌,日後亦無假借差之弊。仍將合得諸般請給、衣糧、大禮賞給,其餘非泛賞給等,並照大軍例支給,及照逐人見請例,於各軍歷內分擘,別立偏帳,委官幫勘,按旬依宣限支請俵散。遇有功賞、轉資請等,照應資格循例轉行。其名籍更不隸軍將隊所管,從便居住。如有闕額,許於諸軍踏逐差填。或有因事替罷之人,乞存留在司別役,許令遇赦牽復。今開具見管人數、職次、請給則例:馬軍司提點文字一名,見闕;點檢文字元管二名,見闕一名,見管一名,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口食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諸案職級元管二名,見闕一名,見管一名,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口食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諸案:吏曹案元管一十三人,見闕貼司一名,見管一十二人:主押二人,一名舊管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口食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一名額外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二百五十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手分五人,一名正額 用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一名額外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二百五十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 三名並系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七:原無,據下文補。,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貼司見管五人,並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兵馬案元管一十四人,見闕貼司二人,見管一十二人:主押二人,一名正額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一名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手分見管六人,四人並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二人並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貼司見管四人,見闕二人,一名舊管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一名額外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二百五十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二人並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倉推案元管一十三人:主押二人,內一名系 權差典書孫再榮,時暫管幹。見闕貼司二人,見管一十人。主押見管一名,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手分見管五人,一名正額 用進勇副尉,日請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一名系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三人並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貼司見管四人,見闕二人,二人並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發遞司手分一名,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開拆司職級一員,正額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主押二人,額外 用白身,日請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手分見管二人,並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轉行司點檢文字一員,額外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二百五十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職級一員,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主押二人,一名正額 用白身,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中軍一名,額外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二百五十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手分見管六人,一名正額 用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二人並正額外 用,各日請食錢二百五十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一名額外 用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三百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二人並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貼司見管六人,一名使臣守闕進勇副尉,日請食錢四百二十六文;一名額外 用攝進勇副尉,日請食錢二百五十文,米二升,大禮賞二貫文例;四人並額外 用白身,日請食錢一百文,米二升五合,每〔月〕折麥錢七百二十文,糧米三斗,春冬衣絹各二疋,冬加綿一十二兩,大禮賞一十五貫文例。所有諸軍統制、統領、將隊司並舊司共一千三百七十八人,於內多是進牌內籍定正帶甲、準備帶甲備差人數。今來若行置旁分擘,減落兵籍,竊恐人數太多。欲將逐人請給,仍舊各軍歷內幫勘,照依條具到事理,立為定額,理充見管人數。其請給等各照逐人見請則例,令行置旁批勘。仍仰今後不許巧作 名色,升差職事。如遇升轉開收,申取朝廷指揮。」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行宮禁衛所 行宮禁衛所 【宋會要】 高宗建炎四年二月一日,行宮禁衛所言:「入出皇城宮殿門等 號,近緣散漫,已承指揮改造。欲乞從本所出牓,自二月五日為頭,限三日,令官司等處齎舊號納換。出限不納其舊號,更不行使。如輒帶者,從杖一百科罪。」詔依,輒帶以違制科罪,今後准此。 十二日,行宮禁衛所言:「被旨,應官司自給號記,不許以黃色為號,聽用他色,即不得入皇城門。如違,並以違制論。今來已改給號,慮官司未能遍知,故有違犯,欲乞刑部遍牒施行。」從之。 二十四日,詔:「行宮禁衛所已給散 號,並不許代名借 帶。其借及借之者,並以違制科罪。許諸色人告捉,每名賞錢一百貫,日下於御前錢內支給。」 五月十七日,詔:「行宮禁衛所使臣、人吏等,可住罷贍家錢,特與依舊支破每日券錢。其餘官司不得援例。」 七月十七日,行宮禁衛所言:「被旨,禁衛所改給牌子,入出皇城宮殿門,令本所條具立法。本所契勘,應去失牌子人,杖一百,陪償價錢十貫。即將帶牌子逃走,主司官並臣僚隱瞞,不即舉行,杖八十,去失減二等。知情容庇,或諸色人故為偷盜牌子,規求賞贖,並從徒一年科罪。」從之。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主管禁衛所 主管禁衛所 【宋會要】 紹興元年二月三日,幹辦皇城司馮益等言:「禁衛所昨緣闕官,差皇城司官權領主管禁衛所,時暫申請,以行宮禁衛所為名。其所掌職事,各隨事分隸主管。今若以禁衛所職事並歸行宮禁衛所主管,本處使臣、人吏等系皇城司,即不經歷自來禁衛職事。所有行宮禁衛所,乞改為行在皇城司稱呼。其主管禁衛所,依舊欲存留主管官一員,使臣一名,手分二人,裝界作畫人各一名外,余並減罷。」從之。 三年正月二十一日,主管禁衛所言:「禁衛班直等服著緋、綠羅紅盤鵰背子,因居民沿火燒毀。」詔令臨安府造緋背子三千領,綠背子一千領。其合用羅,仰戶部以絹代充。 十三年五月八日,兵部員外郎錢時敏言:「伏 《皇朝鹵簿圖記》,凡遇郊祀,其仗內 馬步導從之人,悉以禁軍諸班直、捧日、天武、拱聖、驍騎等軍充焉。自頃用兵以來,禁旅衛兵頗多闕額,雖昨因臣僚有請,欲先將神龍衛上四軍旋次招填,以充扈從宿衛之數,然逮今累年,諸路州軍所招之數,未及三分之一。欲望檢舉前詔,申飭有司,並與神勇、寧朔等軍增廣招置,以補儀衛之缺。設或今次大禮未能遽足其數,亦乞預委殿前司選差,以字圖分認儀物,前期教閱,務於習熟。」詔令殿前、馬、步軍司將招填到人充將來大禮使用,余依。 十四年十一月四日,主管禁衛所言:「四孟朝獻,車駕至景靈宮,報引陪位官入殿,其禁衛正是擺拽未定,班路擁遏。若俟禁衛排立定報引班次,顯是立班遲緩。欲乞今後俟催班時,令禁衛所使臣二人,於欞星門外指撥禁衛,通放班路。」從之。 三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車駕行幸,從衛禁旅每以若干人為一列,相去若干步。其當乘馬前導者,悉豫上其數,命有司舉繪為圖,先一月以聞。別具副本,報御史台。有不如令,及不在圖中而轍冒至者,許有司即糾之。蔽而不言者,令御史台覺察,請其罪。」詔札與禁衛所。 孝宗紹興三十二年未改元。八月十日,禮部太常寺言:「已降詔書,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號。所有冊寶,合隨車駕經由道路,于禁衛前陳列迎奉,赴德壽宮行禮。」從之。幹道六年加上尊號,並同此制。 隆興元年正月十五日,詔禁衛所,今後車駕詣 德壽宮起居,可於見窠差隨從。禁衛班直、(新)[親]從內,減一千人隨從。 淳熙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詔禁衛所,將來太一宮對御,本宮便門作行宮殿門垂拱殿門法。 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詔禁衛所減投送文字親事官一人,背印親事官一人。以司農少卿吳燠議減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詔後殿視事,排立班直、親從裁減一百五十人。以權禮部侍郎尤袤等言「今外朝、內朝皆未臨御,竊詳後殿及延和殿地窄隘,難以排立」,下禁衛所條具,故有是詔。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差使剩員所 神衛剩員所 差使剩員所神衛剩員所 【宋會要】 剩員,舊隸步軍司,熙寧中專置,所以拘轄差使,命提點倉庫草場沈希顏勾當,後亦命步軍司兼領。 熙寧九年六月十九日,樞密院言:「差使剩員所系分擘典領步軍司事,合依本司例申牒諸處。緣條貫須得受戶部公文,方得差撥。況兵部系屬尚書省,合用申狀。」從之。 八月五日,樞密院言:「乞在京職事官准朝旨差出勾當,其見破當直兵士剩員願將帶前去,當隨行人數者聽。仍委合屬去處,候見公文,照會差撥。」從之。 二十一日,樞密院言:「差使剩員所乞今後故臣僚之家所破兵士剩員,有年高、病患、不堪祗應之人,並申兵部,乞行差換。本部依條限五日內關報,牒所差司分施行。若勘會得系申兵部月日時辰,後來放停走死,即行填替。」 二十六日,樞密院言:「據差使剩員所申,准朝旨,委取會所差兵士與剩員一處看詳,重行裁定,各立窠名,編成條式,付之有司,遵守施行。下項去處所管兵士剩員內有冗占人數,未得均一。今來定奪,合留人數外,其餘委是冗占,合行裁減。諸處不得更執自來條例及元降指揮,卻行添差。仍乞下本處照會,立為條式。」從之。 哲宗元佑八年十月二十九日,兵部言:「左驍衛大將軍、德州防禦使、提舉亳州明道宮劉斌前任侍衛親軍步軍都虞候、信州團練使日,依條被宣借人數,今來未有明文,乞比類施行。本部契〔勘〕苗授以節度使留十五人,徐誠以刺史留八 人,以此約之,團練使可留十人,防禦使可留一十二人,觀察使、兩使留後十三人。」從之。 元符元年八月,置步軍司差使剩員所,以文臣升朝官二員管勾,隸兵部。 徽宗政和三年閏四月二十六日,殿前都虞候姚古奏:「步軍司廂軍剩員比年以來增添差使窠闕甚多,致分布不足。數內當直人依格以官序占,若有兼職者,軍馬司差,令格備具。其間又有專降指揮,不理為一處窠名。緣此侵占官司,虛有文移。見今廂軍剩員窠名,其合使三萬二千二百八十五人,已差二萬七千四百五十九人,見闕四千八百二十六人。乞將步軍司見今應差兵士剩員窠名,除宰執、親王、三省、樞密院、使相、兩省知省、節度使並帶御器械應差人及諸宣借並四人已下當直人外,余並令步軍司各以十分為率,將當直人坐闕二分並窠坐非泛人坐闕三分權住差填。候向去人數稍寬,即依舊。其兼職當直人並於馬軍司差,余正減罷已上,雖日後遇有專降指揮,亦乞候步軍司諸窠名差填足日,三分中差一分應副。所貴即目免致闕 。」又奏:「差使兵士剩員系分三等揀差,雖有法許於本等人指名抽差去處,緣往往互相踏逐,移文繁冗。除宰執、親王、三省、樞密院、使相、兩省知省、節度使並帶御器械應差人及諸宣借外,余並乞今後不許指名抽差。」又奏:「自來官員差破兵士剩員,遇有新到並替罷事故之類,別無 所屬關報。所有差索,止憑逐官白狀,亦無印憑,致步軍司難以信驗。其間或有多占之數,亦無以照會。乞將今後應差破步軍司兵士剩員,除宰執、親王、三省、樞密院、使相、節度使外,其餘官差人,於步軍司以千字文為號,置合同歷子一道,遇差人執赴步軍司,照會差填。如有差移替罷事故,各開具的實月日,合破已占見闕人數,軍分姓名,並將見占人因事發遣者,各限三日申所屬。其所屬亦(見)[限]一日關報步軍司。無所屬者,並申合屬曹部。如有違滯去處,乞令有司各立條禁。」並從之。 五年七月三日,步軍司言:「本司所管兵士剩員闕人差使,蒙下東京等路州縣 刷剩員四千人,至今未見差刷到一名。竊緣見今諸處窠名內例皆闕人,無可補填。欲乞差大使臣二員,分詣逐路 刷。」從之。 高宗紹興四年正月十二日,詔:「今後應行在官等合破兵士及諸色人從,如所屬差撥不足,並與依數批勘錢米等,許從本官雇募,仍隨宜支給。」 二十七年正月二十八日,兵部言:「臣僚之家,合破宣借人兵內有逃亡事故之人,並不照應條法,依舊批勘支破錢米。欲乞下諸路州軍,今後每遇幫支,仰取索付身並券歷,照驗指實,將見存人兵依條支給。如有逃亡事故之人,仰日下依條開落。如違及冒名承代,請人並幫書人吏並依詐欺法科罪。」詔依,仍令逐路轉運司常切覺察,刑部遍牒施行。 八月九日, 臣僚言:「竊見諸路州軍所管廂禁軍皆有定額,禁軍日合教閱,在法不許差出。比年以來,軍政隳壞,且如監司赴任替移,例於管下州軍差撥廂軍接送,廂軍不足,則以禁軍填之。既畢之後,不發回元差州軍,並各拘留在司樁管,謂之簽廳兵士,別給口券,所費不貲。或藉以般家屬,或藉以送行李,或借寄居當直,或借親舊私役。不過斂一時之虛譽,然耗蠹國用,敗壞軍政,莫此為甚。欲望詳察,付有司照見行條法下逐路監司,將見樁管在簽廳兵士日下盡數發歸元差去處。今後監司接送,據依條合破人數,分下諸州差撥。候接送回日,實時發回逐州。仍專委帥臣覺察,庶幾兵無冗食,官無妄費,禁軍教閱之法,不為虛文。」從之。 三十年正月二十一日,侍衛步軍司言:「得旨,修內司並潛火人兵共一千五百人,可減五百人,撥赴步軍司,充填雇募使喚。今欲除願放停並發歸元來去處外,將發遣到人依舊職名,並撥歸本司廂備軍指揮寄營收管。內將職名、請給稍高人充新招宣 ,余充備軍,各依則例,支破請給。仍將前項人遇有撥填顧募不足去處,逐旋輪流差撥。有犯,依廂軍條法斷罪施行。」從之。 三十一年正月五日,臣僚言:「竊惟諸郡之置禁旅,本以嚴武備而扞寇盜。曩時固有邊郡更戍之役,自南渡以來,不聞有是事,千百為群,仰食公上,工匠役作、蒼頭小兒雜廁其間。為郡將者,徒務收 為衙兵,名曰水下,次供私役。甚者至於有其名而無其人,則有所謂虛券者;有其人而非其真,則有所謂詭名者。而掌兵之官,又或與軍校輩利其衣糧而私有之。加以諸軍揀汰養老分下諸州者,每歲增添,又復不已。臣恐數年之後,卒伍多於農夫矣。今州郡之間,月糧不足,則取之加耗;春衣不足,則例皆折錢。競取屬邑,遣官督責,急於星火,預借夏稅,侵耗上供。欲望自今後,如遇均下諸州招填三衙闕額之人,不得收在水下,次供私役,及將虛券、詭名,委守臣日下根刷改正。」從之。 孝宗幹道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步軍司言:「殿前、馬、步軍司逃走首身人兵解赴承旨司等,驗內有不及等仗短小人,撥付臨安府充廂軍。欲乞改送本司,刺填左右武肅指揮。內有雜犯人,刺填忠靖指揮。收到人合得錢米,依昨臨安府先撥到本司充填顧募人則例,日支食錢一百文,米二升半。非惟不須支破衣賜綿絹,亦貴差使不致闕誤。」從之。 七年二月八日,宰執進呈殿前司舊司人數,虞允文奏曰:「趁朝參人多五十歲者,惟諸處窠占皆少壯人。大抵舊司人請給優厚,且少壯者多。若悉以充雜役,誠為可惜。」上曰:「然。昨議殿司揀汰人,別立軍分,充諸處占破,卻選舊司少壯人帶甲入隊,此說甚善。不惟汰去者有所歸,而少壯人入隊教閱,不虛費請給,一舉而兩得也。」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御營使 御營使 【宋會要】 孝宗隆興元年六月二十二日,詔浙西副總管李寶差兼御營統制官,措置浙西海道。 二十三日,御營使楊存中言:「已降指揮,車駕候秋涼日進發金路,先往江上措置營寨,並點檢沿江一帶守備事務。乞差御營提舉一行事務一員,先次起發前去。」詔楊偰差充御營提舉一行事務。同日,楊存中言:「先次起發,往建康府措置營寨,點檢沿江一帶守備事務合行事件。乞依昨御營宿衛使前後已得指揮,數內屬官乞差主管機宜文字一員,幹辦公事、準備差遣各二員,準備使喚乞通差八員。行遣文字,乞差主管文字六人,書寫文字四人,書奏二人。並許於六曹內外官司或使臣、校副尉及白身人,不以有無拘礙,指名抽差。一行官屬等請受,於所至州軍批勘。如在鎮江、建康,乞於總領所糧料院照券批勘。」及又乞差點檢醫藥(余)[飯]食官一員,請給並依準備差遣已得指揮施行。並從之。 同日,御營提舉一行事務楊偰言:「乞比附參贊軍事唐文若已得指揮,差屬官一員外,使臣、人吏比唐文若更乞減三分之一,不拘常制指差。其一行請給券食錢、贍家錢、借請等,亦乞依唐文若已得指揮施行。」從之。 二十四日,詔殿前司諸軍並令撥隸御營使、和義郡王楊存中使喚。 七月十九日,御營使楊存中言:「昨奉祠日,除旦望、起居、筵宴從駕上壽外, 余並免赴。今來差充御營使,所有常朝起居及本職奏事,乞聽許引對。」從之。 九月二十一日,詔御營使楊存中依舊宮觀,其見管軍馬,可撥歸殿司。從其請也。 十月七日,詔:「御營使楊存中已乞解罷,依舊奉祠,限五日結局。所有屬官,元系見任、兼職,並令歸職任。」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都統制 都統制 【宋會要】 建炎元年六月二十六日,劉光世言:「朝廷設一統制,體貌非輕。今因諸路起兵,有自稱為統制者;有州縣起發勤王人兵,管押一二百人,亦差充統制者;有諸道都總管及諸司妄稱便宜差充統制者。今乞除行在及中都主兵官朝廷差充統制官外,余並罷。內已撥屬御營使司等軍馬,其舊稱統制者,並委御營使司都統制據其所管軍馬,改為管押官或部押官之類。」從之。 紹興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詔:「韓世忠、張俊、岳飛已除樞密使副,其舊領宣撫等司可罷。遇出師,臨時取旨。其宣撫等司見今所管統制、統領(管)[官]將副以上,並改充御前統制、統領官將副,隸樞密院。各帶『御前』字入銜,有司鑄印給付。且令依舊駐札,將來調發,並三(者)[省]、樞密院得旨施行。仍令逐司統制官等,各以職次高下,輪替入見。委賞功司將未了功賞疾速取旨推恩。」 二十三年閏十二月十七日,詔三衙管軍及御前諸軍都統制官保明逐軍統制官,供職滿十年,無公私過犯之人,申樞密院取旨,與轉行一官,至承宣使,依條回授。 二十八年三月十七日,詔:「田師中除太尉已八年,並有昨來遣發官兵李道等收捕徭賊、楊再(與)[興]功賞未曾推恩,可並與轉一官。制太尉、定江軍節度使、鄂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提領營田田師中可特授開府儀同三司。」 二十九年閏 六月十七日,詔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寧武軍承宣使、步軍司第一將統制官戚方已升都統制,可改第一將作前軍。 八月八日,詔右武大夫、和州防禦使、殿前司統制賈和仲改添差權發遣兩浙西路馬步軍副都總管、常州駐札,請給、人從依正官,仍免借減。和仲以母老乞外任故也。 三十一年五月十二日,鎮江府駐札御前水軍副統制李輔等六人令離軍,別與外路總管都監等差遣。以都統制劉錡奏輔等從軍歲久,累立戰功,今金瘡發動,寔難從軍故也。 三十二年五月十七日,詔魏勝守海州歷時暴露,忠義可嘉,可除山東路忠義軍都統制,依舊知海州。令戶部出給料錢、文歷。 隆興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詔應諸軍並樞密院都督府創置副都統制可並罷,只作統制官。 八月五日,臣僚上言:「臣聞,自古謂將帥國之司命,社稷之存亡系焉,人主所當注意而不可忽者也。當其東拔之際,若使以賄賂得之,則賢否混淆,功罪倒置矣。唐李騎納賂於李齊運而得觀察使,其後騎以浙西一道反;梁段凝納賂於趙張而得招討使,其後凝以禁軍十萬降,皆已然之明戒也。近見關報,大理寺勘到魏尚系左軍統制,要帶合職,於今年四月內問錢糧司游寔等處,取到所管眾軍口食錢三千五百貫文,買金一百兩,並將自己銀一百七十五兩托黃自得尋討關節,求帶合職,可不嚴行懲戒 欲 望將魏尚重作行遣,降指揮,今後敢有受財,為諸將營求差遣,贓滿者,當以軍法從事,雖權貴不引蔭。」從之。 幹道元年二月二十日,詔:「應內外諸軍統制、將佐等,除定員外,並行減罷。今後輒作名目,增重員闕,內委御史台,外委總領常切糾察,按劾以聞。差與被差之人,並加重罰。」從淮西江東總領楊倓之請也。 十一月十二日,詔興州駐札御前中軍統制吳挺近已自陳,除落熙河路經略安撫使,理宜優別。可特與升差本軍都統制,填吳拱舊(關)[闕]。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詔郢州防禦使、帶御器械、侍衛馬軍司前軍統制顧暉罷帶御器械並統制,與在外差遣。以主管侍衛馬軍司公事戚方奏暉(敘)[馭]眾慘酷,治事不公,難以存留在任,故有是命。 二月二十二日,宰執進呈戚方申審升差統領官孟俊充統制副將差:原作「羌」,據《宋史全文》卷二四下改。,董苑充統領。洪适等奏曰:「孟俊今年九月方及三年,董苑充統領系升二等。」上曰:「孟俊可(衣)[依]差。董苑升二等,恐後求援例,且已之。」上〔又〕曰:「立定年限,省多少事,亦是良法。」 十月十六日,詔:「諸路御前諸軍都統制,自後除總領、監司、郡守應有職事許行報謁外,其餘賓客並不許謁見。」 三年五月六日,宰執進呈汪應辰奏:「吳璘以病,呼其子援至興州,今病未愈。」上曰:「萬一吳璘不起,誰可以代之 」又謂虞允文曰:「卿(言前)[前言]任天錫可代吳璘,亦是。」允文奏曰:「不(職)[識]任天錫。頃在山前,聞諸將士多服之。」臣 芾奏曰:「聞其人已老,亦是宿將。」上曰:「可召赴行在,試觀其人。」上又曰:「近又召王貴、張平、姚志、吳勝等,一無可使者。俟其歸朝廷,宜行舉者賞罰,以(驚)[警]諸將,使他日無敢以不才之人為統制官也。」 十八日,宰執進呈陳天麟奏:「荊南都統制王宣病久,近邊報不一,恐緩急 事。」上曰:「此事當如何 」臣芾奏曰:「不得已,且差員琦為副都統,就便同管軍。俟王宣病癒,卻(制)[別]相度。」上曰:「如此甚善,便可行下。」 六月四日,上宣諭宰臣曰:「吳璘病亟,諸將未有可代之者。昨召任天錫外,聞其人已老,萬一不堪,何人可用 且令汪應辰移制置於利州,時暫節制諸軍馬,朝廷卻徐擇其人。」陳俊卿奏曰:「諸將極難得人。且如知洋州都統制王權,亦未甚愜眾論。」上曰:「朕亦知之。但無其人,當時且令往,朕朝夕亦不放心。」虞允文奏曰:「此人淮西兩敗事,如何可用 」「誠是誠是」。於是有旨,以吳勝為利州東路都統制,王權召赴行在。 閏七月一日,上宣諭宰執曰:「朕欲今後江上諸軍各置副都統一員,令兼領軍事。豈惟儲他日統帥,亦使主將有顧忌主:原作「王」,據《宋史》卷一六七《職官志》七改。,不敢專擅作過。」葉顒等奏曰:「甚善。」 六日,宰執進呈:戚方守鎮江,御軍無法,惟務掊 ,侵盜入己。(入)[上]曰:「戚方朕初極委任之,至加以旄鉞。方所為,皆負朕如此。卿等可(惜)[措]置理會,(遺)[遣]官體究。可降指揮,召赴行在。」方既到,除提舉佑神觀。軍中聞方罷,莫不呼舞,中外嘆仰上之英斷。臣杞又奏曰:「 昨日得旨,欲置諸軍副都統,未知合差何人 」上曰:「鎮江郭綱如何 」臣芾奏:「臣詢問得郭綱甚好。又嘗問郭振,亦稱之。」上曰:「更待詢問,來日呈。」於是(翼)[翌]日郭綱除鎮江副都統制。 十三日,宰執進呈郭綱除鎮江軍副都統制已供職,上曰:「郭綱之除,聞鎮江軍中甚喜。」葉顒等奏曰:「郭綱甚廉,軍中素所推服。」 十七日,三省、樞密院奏:「勘會已(絳)[降]指揮,復置在外諸軍副都統制,裨贊主帥商(義)[議]軍事,覺察奸弊。今措置約束下(頃)[項]:一,合以副都〔統〕制稱呼,(呼)更不給印。一,應干本司文字,與都統制連(御)[銜]申發。一,調發軍馬,並聽都統制指揮,或有違戾,奏劾取旨。一,差撥親隨衙兵並馬,並稟都統制差撥。一,每月支供給錢一百八十貫。一,差破(日)[白]直四十人。」並從之。 二十八日,詔武節大夫、利州路駐札御前中軍統制郭欣降授武功大夫。以供其人馬數失實也。 八月八日,詔鎮江府駐札御前右軍統制官李直與放罷。以隱落本軍官錢,主帥體究得實也。 二十六日,詔:「諸軍統制、統領官子弟,不許就本軍任主兵差遣。如委有材武戰功,可以任事,令赴宣武司呈試兩易。」從虞允文之請也。 四年三月二十七日,虞允文言:「據利州西路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任天錫申,所管軍馬比諸路最多,邊面闊遠,事務繁劇,止有幹辦公事一員,委是闕官協濟。乞依荊、鄂都統司例,差置主管機宜文字一員,幹辦公事一員。」從之。 八月二十八日,四方館狀:「進奏院繳申到外任臣僚九月旦表,內武功大夫、達州刺史、鎮江府駐札御前諸軍副都統制郭綱,武功大夫、(逮)[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副都統制張榮,契勘逐官官職未應合上表章,進奏院稱逐官職事系比將副以上,今來本館未敢繳進。」詔今後都統制、副都統制並與投進。 十一月二十二日,詔時俊不候總領所審驗,私行收刺 用,顯屬專擅,可特落軍職。 十二月二十四日,利州西路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員琦札子奏:「乞依建康、鎮江例,每軍並都統制司各乞置酒庫一所,趁辦取息,專一置造軍器,激犒軍馬。」從之。 五年三月十一日,詔利州防禦使、興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任天錫在軍侵用官錢數萬計,四川宣撫使虞允文奏劾來上,可責授忠州團練副使。 四月六日,四川宣撫使王炎札子奏:「臣面蒙聖訓,令於在外及諸軍偏裨或小官內選擇人材,將來可以管幹軍馬者,以姓名聞奏。臣已恭依。前路或有選擇到人,乞且令帶行新舊請給,差充宣撫司準備統制、統領將官、準備將,各添(文)[支]小券一道,俟試以職事,果堪任使,即具姓名聞奏。」從之。 十月十一日,王炎札子奏:「臣契勘昨來川路三都統並系隨駐札州軍系銜,(金)[今]來利州東、西路已降指揮並作一路,金、房、開、達四州分隸了當。目今員琦在興州,吳拱在興元府,王承祖在金州駐札,其階銜內員琦 尚帶利州西路,吳拱尚帶利州東路,王承祖尚帶金房開達州副都統制,委是名稱未正。望將川路三都統並隨駐札州軍系銜。兼契勘員琦、吳拱是用印記,已系興州興元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印,不合別鑄外,其金州都統制印記,乞以『金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印』一十二字為文,下所屬別行鑄造降下。」詔依奏,吳拱充興元府,員琦充興州,並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王承祖充金州駐札御前諸軍副都統制。 六年九月十九日,英州刺史、差充池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吳總內殿朝辭奏事池州:原作「他州」,據《宋史全文》卷二五上改。,上曰:「將帥難得人,故文臣中擇卿。將帥須先民事,然後統軍。」 十二月十七日,詔:「今後諸軍統兵官遇闕,須管依次升差。如有人材超異,仰具名申奏取旨。每月請到銀,並依變賣實數俵散,不得令合干人減 侵盜,並將見錢兌換會子。仍令都統制常切約束,總領所不住覺察,如或違戾,實時具奏。」從臣僚之請也。 七年二月十六日,詔:「從來帥臣循習舊弊,於改除之際,額外多差將佐之屬,以示私恩。可令內外諸軍除合用員額外,余日(不)[下]並罷。今後除準備將以上遇有升差,依指揮令赴樞密院總領所審察,其訓練官以下,並須依公選差,於當日具所差人職次、姓名申樞密院。如有違戾,主帥及被差人並以違制論。」 六月二十一日,樞密院奏:「勘會江上駐札諸軍統制、統領、將官,如遇揀汰,元無 例帶外任差遣,反例帶低小之人。見今總領所與使臣一例袞同分撥,添差諸州軍聽候使喚,委無甄別,未稱朝廷優恤之意,理宜措置。」詔:「今後統制官與添差外路正將,統領與副將,正將與準備將,將領與諸州軍都監,小使臣與監押。若系橫行以上官序,或歸正人,仰主帥開具保明,申樞密院取旨。」 八月四日,詔:「諸軍統(領)[制]、統領揀汰罷軍,內無例帶或例帶低小之人,自後統制官與添差路分副都監,統領官添差正將,余依幹道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指揮。」 八年六月三日,宰執進呈葉衡札子,乞將楊展除落統制官「權」字。上曰:「楊展於職事之間留意,可作職事修舉,特與升差。」 十月三日,宰執進呈:「乞行下諸軍,將統制官到訓練官並取索腳色一本「到」字疑衍。,繳申樞密院籍記,以備照用。」上曰:「莫若作兩(頃)[項]降指揮,遇升差便供腳色一本;其統制令供一本,置籍繳申。」 九年閏正月六日,宰執進呈馬軍司升差統領官張遇為統制,梁克家等奏曰:「比張遇赴都堂審察,見其人衰老庸繆。」上曰:「統制(言)[官]不可苟任。異時大節,皆於此乎選。使其有謀略,老固無害;若老且繆,則無所用。」 七月二十四日,宰執進呈護聖步軍王世雄改除,上曰:「此軍統制官,乃儲大帥之地,不可不遴選其人。」 十月一日,樞密院奏:「殿前司申,訪聞忠毅軍額外統領蕭從仁九月二十六日將官兵四十五人,騎馬、帶弓箭前去鹽官縣 以來打圍,至今未見歸寨。」詔蕭從仁特降一官。 淳熙元年四月七日,知廣州司馬伋言:「本路帥司水軍以千人彈壓海道,有統領一員,無副將管轄。舊有統轄一員窠闕久不差人。其餘隊將之屬,皆是強盜中選而為之,實難倚托。乞於本州島東南第十一將正、副將中令一員兼水軍副統領。」從之。 五月六日,詔秉義郎、興元府駐札御前中軍馬軍第一將正將黨松年比因奏事,議論可嘉,特升差興元府駐札御前前軍統領。 二年七月二十日,詔:「諸軍應管財賦,添修造(造)作之類,專令逐軍統領一員提點出納。遇支使,統制判押單狀,統領方得收支,不許擅自關撥。江上諸軍准此。」從殿帥王〔友〕直之請也。 三年二月十八日,詔:「自今諸軍升差兵官,內統制徑行津發,赴樞密院審察。」 十月八日,詔:「四川諸軍同統制、同統領闕並罷,見任人且令依舊,自今遇闕,更不差填。」 四年二月八日,詔:「鎮江、建康府、池、鄂州都統司、御前水軍、沿海制置司、武鋒軍,各於所管水軍正、副將內,選擇大使臣以上,能統眾、曾于海道立功之人,保明一員,申樞密院。」以備差廣州水軍統領也。 二十三日,詔:「荊鄂駐札御前諸軍,自今可作鄂州江陵府駐札御前諸軍。其都統制依舊以鄂州駐札,副都統制以江陵府駐札系銜。」以荊南府依舊為江陵府故也。 四月三日,詔:「四川諸軍自今升差將佐,可抽摘一二名赴樞密院 審察。」先是,四川諸軍除統制官,已令津發,赴樞密院審察外,余官未有明降指揮。上曰:「恐帥司去屯軍處稍遠。若抽摘一二名赴樞密院審察,則主帥自不敢措私意於其間。」故有是詔。 十月十三日,詔:「三衙、江上、四川諸軍統制、統領官,並發赴樞密院審察。自將副以下,聽一面升差。仍令樞密院不測取旨,點摘前來審察。」從樞密院奏也。 七年二月八日,詔:「興元府都統制田世卿所部五軍,依三衙、江上諸軍例,每軍差置統制官一員,統領官二員。余照應升差格法指揮。」 八年五月一日,詔:「侍從官及內外待制、學士以上,各舉統制、統領一、二人,具名來上,賞罰照應已降指揮。」初以樞密院得旨,令江上、四川軍中統制、統領內人才少壯、武藝精強、沉鷙有謀、諳曉軍政者,主帥擇三、二人,具名保明,赴樞密院審察。如稱所舉,受進賢之賞;儻或不然,坐謬舉之罰。老弱者,依公揀汰聞奏。至是,故有是命。 九年正月十七日,詔江上都統制自今進奉會慶節馬,並令發赴樞密承旨司繳進。 二月二十九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棣〕言:「護聖步軍統制官,十年間易者十一,前後皆是除帥,得此軍者,自謂即日超躐,不過時暫假途。乞自後遇有闕帥去處,乞不拘軍分除授。其護聖步軍統制,亦許其統領官內選差。」從之。 十年十月十六日,詔:「自今在外統帥初到,將前政軍器對數點檢,遇有損壞,實時修補, 毋致輕有改作,枉費工料。」 十一年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雷州水軍僅二百餘人,其統領一員,系經略司辟差窠闕。今經略司既差正統領,又差副權統領,又差權副將訓練之,屬官愈多,而事愈不辦。乞悉行減罷。」詔日後不得更作名目,創差權官。 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詔:「應除授在外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副都統制,如階官未至升朝官者,與帶升朝官。」 十四年九月十五日,詔:「三衙、江上諸軍都統制司添差屬官,除見任人令終滿,日後更不差人。其差下人,從省罷法。」建康都統制郭鈞等言:「添差屬官,所請供給、占破白直官兵等數多,實難應辦。」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棣〕言:「策選鋒軍見闕統制官,竊見環衛官馮湛練歷可任,緣系環衛官,不敢辟置,乞自聖裁。」詔特從之。 紹(興)[熙]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詔:「今後諸軍統制官召赴行在,別有除授者,其闕聽候指揮。」 紹(興)[熙]五年九月十四日,主管侍衛馬軍行司公事張(帥)[師]顏言:「伏 累降詔旨,令侍從、監司選舉將帥,實為社稷之計也。欲乞下諸路監司並管軍主帥,於本路所管統制官內,公共選舉有智略、廉潔、堪(究)[充]將帥之人一、二員,具申朝廷審察。如或可采,籍記姓名,以備他時將帥之用。如不應所舉,甘坐謬舉之罪。」從之。 慶元三年二月十四日,詔:「殿步司、四川諸軍兵官見依舊法升差外,其馬軍行司、江上諸軍今 後統制至準備將,仰照舊例格法、節次指揮,委主帥依公選擇升差,不得循情,有害軍政。解赴總領所,或不系總領置司去處,委自守臣並審覆保明,申樞密院取旨升差。內統制、統領不測點摘前來,審觀人材識略,或試以武藝。其紹熙四年正月十七日令主帥解發三人赴總領選擇一名指揮,更不施行。」 嘉泰元年五月二十八日,詔:「淳熙十二年指揮『應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副都統制,如階官未至升朝者,與帶升朝官』。可自今後三衙除未至副使者,與轉副使。」 四年三月十四日,樞密院言:「三衙、沿江、蜀道凡十三處,軍中自擁隊、營隊、訓練將副以至統領、統制,主帥雖得專升差之權,自準備將以下,俱聽統制保舉。異時擢帥,亦不過以統制曾為環列者充之,是統制距主帥一級耳。今承平日久,非曩時戰功之舊,至有校尉為統制者。夫既非偉才,驟居是職,志得意滿,貪殘驕肆,兵卒嗟怨,正以此也。乞自今統制官闕,令主帥擇統領官,權其職事一年之後,軍政無闕,方許申奏正差。或已試無效,聽別差就權;或統領年限未及,軍帥保明升差,除補滿年限外,亦更與差權統制一年。委無過犯,方得正差。」從之。 開禧二年正月十日,臣僚言:「比年以來,主帥無(持)[特]立之操,將校有不安分之求。求者慮其員之足而無所致其力,太監則亦不敢求之以正員此句疑有誤。,而(子)[予]之以額外。夫以額外為名,則不齒於正 員可也,而今與正員並列;不計其資格可也,而今資格居上,偶正員有闕,則他人不敢踰。乞申飭諸軍,除見升差人許令姑存外,日後統制、統領及自余將校,並見闕差人,即不許預先以額外名目升差。」從之。 四月二十四日,詔:「三衙、江上、四川諸軍,今後遇有欲不次升差之人,須於奏狀內稱說委是才能卓(赴)[越]、智勇過人,應得已降指揮,主帥結罪保明申奏,即與越格升差。殿步司(走)[赴]都堂審察。江上、四川諸軍並赴宣撫司。」 嘉定九年正月二十五日,樞密院言:「勘會三衙、江上諸軍統制、統領將佐離軍,各有立定逐路添差差遣,其許浦水軍及淮東安撫司強勇軍,未有立定格法。」詔許浦水軍都統司照鎮江都統司,淮東安撫司強勇軍照江州都統司,各立定見行離軍添差立功次數,均撥逐路合入差遣施行。 十年十二月九日,臣僚言:「竊見所至都統司有計議,有機宜,復有幹辦公事,幕府森嚴,獨蜀自比歲裁減計議、機宜,僅存幹辦一闕。推尋初意,不過謂兵興以後,用度窘乏,徒費廩給。然一經省員,無與上下共議,殊乏機謀之助。今以江上諸戎司較之,兵數孰為多寡,事權孰為重輕 而蜀之四戎司,何為獨嗇於此!要必幕客重而後司存重,司存重而後可望其折衝於外,伸威於虜也。乞明詔有司,仍復蜀之四都統司屬官一闕,遴選碩材,以重久虛之選。其於今日守圖之計,有補非淺。」詔沔 州、興元府、金州都統司、利州副都統司各增置準備差遣一員。仍令樞密院差注右選有出身經任人充。 十六年九月十日,樞密院言:「勘會興國軍駐札御前防江水步軍官兵並以招足,戰舡、軍器亦已整備,合差置統制官一員部轄,措置教練,防守江面。」詔劉武俊特差充興國軍駐札御前防江水軍統制,兼統轄防江步軍,專一任責,措置訓練。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御馬院 御馬院 【宋會要】 高宗建炎三年六月五日,詔:「御馬院合破草料,依昨昇陽宮例,據每日合批詣數目,令所屬差入赴院交納。」 四年七月十八日,詔:「行在左右騏驥院差教駿馬五十人赴御前馬院,養餧御馬祗應,添作二百五十人為額,聽本院於諸處踏逐,指名差取,日下發遣。」 紹興十三年閏四月十四日,詔:「殿前司寄養御前良馬,見破十分草料,自閏四月一日(已)[以]後,每馬減乾草八分,正支破二分。至九月一日,聽本院關報,依舊支請。今後每年四月一日依此。」 七月十二日,詔尚書禮部下所 屬鑄印一面,以「御馬院之印」五字為文行使。舊來借用騏驥院印,至是始有是命也。 同日,詔:「御前馬院差置手分四人,副知一名,兼前行書勘行遣文字。所差手分、副知,於內外諸官司指名抽差。不足,聽本院召募試補。今後副知、手分有闕,並令以次人遞(選)[遷]。其手分候遞遷充副知日,與補進義副尉。副知滿三年,與補進武副尉出職。今來副知系創行差置,未有遞遷人將差到院及二年,依手分遞遷副知法補授立界。所有見相兼祗應騏驥院手分二人,就差充填上(下)件手分窠闕祗應。」從本院請也。 同日,詔:「御前馬院於內外官司系公人內踏逐,指名抽差二人,充庫子祗應。及副知、手分、庫子諸般請給,並依祗候庫子例。內庫〔子〕、副知無衣人,春冬各添人絹二疋,冬加綿十兩。」 同日,詔:「餘杭、南盪兩監許各差手分二人,於四人內通選差一名充副知,兼前行祗應。其副知補授理年,並依本院副知體例格法,仍降一等補授。初補副知,與補進義副尉。界滿三年,與補進(義)[武]副尉出職。」 十四年二月三日,詔:「南盪並餘杭門縣界牧馬兩監合破草料,依舊行在批勘,令戶部措置水陸近便富陽縣、餘杭縣,照旁就支。仍令逐縣依例差人津般,赴本監交納。如兩縣支破不足,於此近縣分揍數供納。」 十六年十月二日,詔:「御前馬院諸處差到養馬軍兵並教駿公吏月糧口食米,特與依御廚工匠等見請倉界敖分一等支給。內教駿新給歷及無歷人,並特依有舊曆人例,支破本等身分請給。日後差到人准此。」 同日,詔:「御前馬院軍兵人吏,今後有逃走並見走未出首人,如遇捉獲,依法施行外,其首身合依舊收管之人,止支無歷人例請給。候及三年,方許支破本等身分請給。」 十七年五月四日,詔:「御前馬院可差管草料使臣二人,手分三人,許已未到部使臣校尉及無違礙官司人吏或白身人內指差。內手分請給,並依入內省手分見請則例支破。白身人自差到實及七年,與補進武副尉出職。有名目人實及七年,與轉一官資。日後年滿之人,願留者聽,請給、理年、酬獎仍舊。所有管草料使臣請給、理任,並依主管回易庫管幹官使臣已得指揮施行。」 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詔:「御前馬院見管胡羊,令戶部行下勘給官司,大羊每口日支料四升,羔兒每口支料二升,就本院御前草料歷內批勘,所屬依例供送。日後遇有收支羊數,聽本院關報支給。」 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詔:「殿前司寄養御前馬驢二百三十頭,令戶部行下勘給官司,每頭支草半束,料五升,就本處寄養御前良馬草料歷內批勘。今後遇有開收,並依良馬體例,關報糧審院支破施行。」 二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詔:「御前馬院見管御馬,令戶部行下勘給官司,每疋每日添次黑豆二升,就草料歷內批勘,所屬依例供送。日後遇有收支馬數,聽本院關報施行。」 五月三日,詔:「良馬院見闕諳曉馬性人養飼,樞院可下吳璘,令選差陝西軍兵 二百人,分(臂)[擘]請受,將帶家屬,沿路批支口券,差官管押前來,赴殿前司交割。仍每年發五人,填事故闕。」 二十八年六月二十三日,詔:「見支破御馬院御馬並羊驢日供大麥,除御馬依舊支破本色大麥外,其餘羊驢,可改支稻穀。」 孝宗紹興三十二年十月五日,未改元。詔:「御前馬院見管教駿,緣德壽宮並皇子、三王府差過五十餘人,即目闕人差使。令依見(抬)[招]填指揮,招刺五十人,限一月差赴御前馬院填闕。今後遇闕,依已降指揮施行。」騏驥院同此制。 八日,詔:「太上皇帝御羊馬,難以令本宮差人請草料,令尚書省行下合屬去處,可依建炎三年以後累降指揮,差人供送赴院。所差腳戶,仰臨安府量支代雇錢。仍籍定姓名輪差,與免諸般差使。」 十五日,監草料場孫朔言:「伏 臨安府差腳夫般擔草料,供送御馬院,臨安府每日差腳夫五十八名,委是搔擾。竊見良馬院亦系御馬數,每月依宣限日(目)[分]差人赴草料場支請。今來乞依良馬院立定宣限日分,令本院官差人支請。不唯公私兩便,又可隔般送代雇之弊。」下戶部相度,欲依本官所乞事理施行。 隆興元年八月十七日,御馬院狀申,「依指揮,條具並省吏額。本院見管副知兼前行一名,手分四人。欲於數內減手分一名,止以副知兼前行一名,手分三人,共四人為額。」詔見在人且令依舊,將來遇闕,更不遷補發填。 幹道二年三月十四日,戶部侍郎林安宅言:「大理寺參詳引例弊事內,有騎御馬直人兵,依元豐令,自長行排連至十將,補內外院坊監,或廂軍將校者聽。緣自渡江以來,不曾排連遷補,皆系泛恩補授。十將人已立定年限出職,有押官、承局、將虞候並援例,乞依條指射內外坊監,或廂軍將校出職。照得前項引例旨揮,雖系一時申請,日後似此陳乞之人,合要照使,理難修為成法,止合作申明,存留照用。乞下兵部施行。」從之。 四年七月十六日,詔左驍衛上將軍王權往淮西,與淮南路計度轉運副使沈夏、權發遣和州胡昉同措置不系民田荒坡、水草地,牧養御駒馬。 十一月十四日,詔:「騎御馬直將校、軍兵,自被差到直等及二十年之人,令戶部放行全分時服。」以騎御馬直指揮使朱成等乞依班直支破時服全分,故有是命也。 十九日,詔:「御前南盪孳生馬監可罷。見管馬數,令承旨司審驗火印,撥付殿前步軍司。其所占地段,令轉運司拘收,行下所屬,依條召人請佃。內有侵占民地,仰照驗的確契據分明,即行給還。」 淳熙元年五月二十三日,詔:「自今殿前司應(應)差赴御馬院祗應使臣內,帶將副已上軍職者,並令充額外,不得占破正闕,人從等與減半支破。如願發遣趁赴本軍管幹者聽。」 六月九日,御前馬院言:「本院手分,各理到院及七年,補授進武副尉出職,委是僥倖。欲將手分窠闕依原降指揮,於內外無違礙官司並主管官司領職局或御前馬院司人吏內踏逐指差。及將見管貼司試補,候至頭名,與改作職級。及三年,通到 院及一十年,與補授名目出職。如年代不及,許令依舊在職,補理及方許解發。」從之。 二十四日,詔御前馬院計定一年合買草料價錢,報左藏庫上庫,先次一併支,卻令轉運司撥還。其後左藏南庫言:「淳熙元年至四年分,御馬院節次於本庫借過草料錢,兩浙轉運司除撥還外,有未還錢一十一萬餘貫,積壓拖欠。淳熙五年三月四日指揮,就西庫支取。乞以後年分依此施行。」從之。 十四年七月二十八日,詔御馬院減養馬軍兵四十人,教駿二十人。以司農少卿吳燠議減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四月一日,詔:「御前馬院使臣罷軍中兼職。其統制、統領、正副將願歸軍,依舊職次。不願歸軍,別聽指揮。準備將至效用,並依舊騎習御馬祗應。」 紹熙四年七月一日,御前馬院言:「照得養馬軍兵不時宣押牽拽鞍馬,入出禁中祗應。近來殿前馬步三司卻將有過犯、不守行止之人窠差赴院(滇)[填]闕,是致作過,有妨役使。乞今後三司軍兵數內,遇有逃亡事故名闕,從本院於逐司不入隊人內指名差取。如本院軍兵、教駿等養馬子弟內有及等,伏願投軍之人,從本院送逐司,依等仗格法招刺,承填名闕。庶幾諳曉本院養馬次第,可以使喚,不致逃避。」從之。 慶元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殿前司言:「御前馬院騎習御馬使臣、效用並養馬軍兵,遇有事故名闕,並照體例,指名踏逐,差撥填闕。照得淳熙元年正月指揮,裁減定御前馬院習馬使效,以一百二十人為額;良御馬院養馬軍兵,以七百八十人為額。指揮內即無遇闕許行踏逐之文。至紹熙四年七月指揮,止是養馬軍兵遇闕,於逐司不入隊人內指差,及招收本院教駿子弟收刺承填,亦無踏逐使效之文。後來本院遇軍兵名闕,並系招收教駿子弟,承填了當。今來本院陳請,習馬使效並養馬軍兵並應奉御前,竊恐刷差作過、癃老、殘疾之人填闕。乞今後將習馬使效、養馬軍兵名闕一例許從自來體例,指名踏逐。」詔:「今後令御馬院遇闕,踏逐差取,仍依公審實。或委曾作過及妨嫌迴避、財物綰系、老疾之人,發遣歸軍,別作指名差換。」 嘉定十四年二月十八日,樞密院言:「據御馬院申,使效、軍兵、教駿多是三衙官兵內差取到院祗應,所是逐人籍請,仍舊在各司歷內幫勘支請。竊慮人籍異處,是致幫勘請人等隱落、逃亡、身故人數,冒請錢米,因而別生奸弊。欲將各人籍請分擘赴院,令歷幫勘。已札下殿前、步、馬三司並御馬院,日下公共相度,申樞密院。御馬院外,有三衛取到使效效:原缺,據文意補。,左右騏驥院招刺到,其籍請見在本院歷內幫勘外,有三衙取到使效軍兵,其籍請亦在各司幫勘。本院遇有逃亡事故等人,即便關報逐司開落。今准前項密院札內事理,若將各人籍請分擘赴院,令歷幫勘,委是從宜。所有使效軍兵內,有該請家口累重添支錢,並每月券食錢,系錢會中半,每貫有優潤四十文省。及入冬二次各人雪寒錢二貫文。並有 事故,遺留下妻口,兩月日守孝錢米,及孤遺養濟錢米等人,舊例系逐司支破。」詔依御馬院相度到事理施行。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二 省馬院 省馬院 【宋會要】 宋置省馬院。淳熙元年四月八日,詔步軍司差撥過省馬院充養馬使喚人請給,依殿前馬軍司分擘體例施行。 三年二月八日,詔:「管轄省馬院官,委都副承旨,於樞密院準備差使使喚內選差,半年一替。 職官 宋會要輯稿 職官三三 環 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