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五一

內藏庫 【宋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三年十月置,在左銀台門外。又有西庫、景福庫隸焉。常度歲計余積,供邦國之用。以諸司使、副、內侍置為監官,或置都監,別有內侍一人點檢。 【宋會要】 (大)[太]宗至道二年七月,詔河北三十五州軍、淮南二十一州軍、山南東道十州、京東應天府、江南升、潤州絹並納內藏,自余納左藏。 【宋會要】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詔川陝商旅鬻銀者,聽詣官中賣,每兩添鐵錢一千,遞送內藏庫收掌,候有旨,乃得支撥。 六年二月,詔內藏庫專、副以下,不得將庫管錢帛數供報及於外傳說,犯者處斬。 真宗景德二年五月十日,詔內藏庫監官專、副得替後,支一季食直錢。 二十四日,詔榷貨務入中金錢、見錢並納內藏封樁,其紬、絹、絲、帛納左藏,仍據數兌左藏見錢入內藏。 景德四年四月,內藏(藏)庫言:「准宣,以新衣庫充封樁庫。乞別賜名及置庫兵。」詔以「內藏西庫」為額。 十月,內出龍圖閣待制陳彭年所撰《內藏庫記》示宰相王旦等,真宗曰:「太祖以來,有景福內庫,太宗改名內藏庫,所貯金帛,備軍國之用,非自奉麼,顧外庭不知耳。二聖平荊湖、西蜀,表江左、東河,親祀 郊丘,所費萬,皆出於是,不出於民。三司所假,凡六千萬,自淳化迄景德,每歲多至三百萬,少亦不下百萬,累年不能償,即命蠲除之。昨令彭年述其事實,此庫乃為計司備經費耳。且計司有闕,必取於民,苟非節用,何以獲濟 」咤言漢武外事四夷,北伐登單于台,西征(莎)車師,勞內地以勤遠方,此所以豹用不足麼。」樞密陳堯叟曰:「漢武末年,戶口減半,乃封丞相為富民侯,是亦悔於用兵麼。」帝然之。 【宋會要】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內藏庫言:「舊制,宣取物色宣:原作「豈」,據《長編》卷六八改。,皆降御寶憑由除破,近咤條約,庫務亦令經由三司。望再降詔旨,止令尚書省勾檢。」從之。 二年四月,提舉內藏庫劉承珪等上新修庫簿,詔獎之,賜承珪馬二疋、器幣二百,掌事官典並遷秩,賜緡錢。帝謂輔臣曰:「承珪此簿,述金帛自置是庫已來出納年月,極於周細,深可獎麼。」 五年十一月,劉承珪言,以建庫以來承受宣敕條貫、本庫(鈴)[鈐]轄事件編成《須知》五卷以進。詔褒之,仍令自今宣敕條貫按法編綴。 六年七月,詔內藏庫若般錢、絹赴景福庫封樁,謄移即申三司,差驢車三十兩裝載,皇城親從、親事官百人般運。其左藏庫送還錢,只抽那親從官搗毀搯錢,如綱運稍稀,止五十人。 九月,詔西川納綾、羅、錦、鹿胎透背,其裹絹並令內藏入帳收數,送染院染黃,充封禪 之用。 八年閏六月,內藏庫言:「三司所借金、銀、彩帛,其數至多。舊借金銀,即以饒、歙等州及諸路所貢充還。今來諸處納到,三司直送左藏,本庫漸失封樁,數目不應劉承珪勾當往例。」詔三司規畫填還。 九年四月,提舉諸司庫務秦羲言:「准宣,與入內殿頭一名,計會內藏庫監官同看驗染院染經火紕污繒帛千六百疋,雖不堪封樁,緣裁造院內衣庫稱堪製造衣服。」詔釋其罪,余不得緣此為例。 天禧二年七月,詔內藏庫搯兵卒旬賜錢二百串者半之,自今給賜如常。從本庫之請麼。 八月,詔出賣疋帛場自今於內藏庫交撥疋帛,令三司給帖交數,內藏交訖,繳送三司撥帖除放。其賣到錢,卻送內藏庫。 三年十二月,三司言:「准詔,與內藏庫會議,自今撥鹽稅錢及歲別出錢六十萬貫赴左藏庫。」從之。 是月,內藏庫言:「奉詔與三司商量,舊例,逐年內藏庫退錢三十萬貫與三司,今來三司每年更要三十萬貫。本庫將天禧二年饒、池、江等州鑄到錢七十萬貫已來為約,若每退出錢六十萬貫文與三司外,有一十萬在庫,每三年卻管認南郊大禮錢二百萬貫,即侵本庫錢七十萬貫。如是,饒、池、江等州鑄錢及得元額一百五萬貫到庫,即每年退出外,有四十五萬貫文在庫。每三年南郊大禮,卻支錢一百萬貫外,三年內共有錢三十五萬貫文在庫。又緣年額諸州 鑄送納常是數目不定,今欲與三司商量, 若逐年通共退錢六十萬貫文準備支用,即更不別作名目申奏。乞降宣敕,撥借內藏庫錢帛。」詔內藏庫每年退錢六十萬貫與三司,自今三司更不得申奏乞於內藏庫指射撥借錢物。如稍有違,其三司干係官吏並行朝典。 【宋會要】 仁宗景佑元年九月二十三日,中書門下言:「近累於內藏庫支撥錢、帛與三司,收糴軍儲、宮中餘羨物色,乞指揮。」詔曰:「朕以宮閫之間,務先儉約;軍國之用,宜在優豐。念有司經畫之勤,出中禁冗餘之物,俾資常費,式表推恩。宜令入內內侍省將尚氏等(位)金、銀、錢、帛物色,除各已優厚給賜逐人外,據見在數,准折價錢二十一萬貫,委內藏庫撥與三司支贍軍旅使用。」 【宋會要】 仁宗至和元年二月,三司言:「陝西、河東歲減西川所上物帛,而軍衣不足。又河北入中糧草數多,未有紬絹算還。請(貨)[貸]內藏庫紬十萬、絹四十萬庫:原無,據《長編》卷一七六補。。欲先輸左藏庫緡錢二十萬,余計其直,以限還之。」從之。 六月二十三日,中書門下言:「近令內藏庫支撥紬絹五十萬疋、見錢三十萬貫應副河北收糴斛。」詔:「紬、絹、見錢,令內藏庫依累降指揮疾速支撥。其見錢,令三司於逐年退錢內,每年撥還十萬貫,三年還足。」 八月,出內府錢二百萬,令入內供奉 官勾當御藥院張茂則置司,以市河北入中軍糧抄。尋以諫官言而罷之。先是,上封者言:「河北入中軍糧,京師給錢還銀、紬、絹,商人以次算請,麼未能得其抄,每百千止鬻錢六十千止:原作「士」,據《長編》卷一七六改。。今若出內藏庫錢二百萬千,量增價收市之,歲可得遺利五十萬。」帝以為然,故施行之。而言者以為:內藏庫、榷貨務同是國家之物,豈有榷貨務固欲滯商人算抄,而令內藏庫乘時以市之,與民爭利 傷體壞法,莫此為甚。故罷之。 英宗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二月,三司言:「乞銀三十萬兩準備支賜,令內藏庫除依舊嘉佑八年所支銀外,更與支銀五萬兩。」 神宗熙寧二年正月十九日,上宣諭曰:「近見內藏庫帳,文具而已,其豹物出入,全無關防。先支龍腦、佩子付榷貨務出賣,經數年不納價錢,亦無拘收。嘗聞熙寧二年正月十九日,神宗語大臣曰:『太宗時,內藏豹貨每千計用一牙錢記之,每物所用錢各異其色,他人莫曉麼。貯於匣中,置之御合,以參文帳中數。晚年嘗出其錢以示。』真宗曰:『善保此足矣。』今守藏內臣皆不曉帳籍關防之法,當擇人領之。」即命勾當御藥院李舜舉代其不職者。 九月六日,制置三司條例司言:「乞令江淮等路發運司,於六路諸雜上供錢內截留三二百萬貫,(今)[令]糴買上供之物。其借過內藏庫錢及變轉過合系內藏庫年額物帛,卻令發運司認數,逐年支金三百兩、銀五十萬兩赴內藏庫,永為年 額。」 十月一日,詔江淮發運司:「今後應截留內藏庫物移用,實時具數,關牒本庫照會。」是月,詔:「應江南等路提點銀銅坑冶司所轄金、銀場冶收到金銀課利,今後並依麼例盡數入內藏庫,委所屬州軍至次年春季起發赴庫交納,及抑提點坑冶司每年據場冶申到所收金、銀、紬數攢寫為一帳,申三司拘催內藏庫錢帛案。其拘催案據帳照勘訖,翻錄下內藏庫置籍抄上,候年終納絕鉤銷訖,具狀以聞,及申拘催案。如過期綱運未至,即申舉催促。其它路分場冶不系江南等路提點坑冶司所轄者,即仰本路提點刑獄司准此施行。」 【宋會要】 淳熙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詔:「自今諸路提刑司保奏知、通經總制無額賞錢,委戶部並司勛審會內藏庫,如無虧欠本庫上供諸色窠名錢物,方許放行。」 七年七月二日,詔內藏庫將兩淮諸州軍合起發本庫綱運銅錢,並行下以銀、會各半送納。既而,八月二十九日,又詔:「如全納到會子,令除合納分數外,並退回。」八年八月十七日,詔諸路轉運司行下諸州軍,自今起發綱運如未敷內庫正額,不許先納寬剩。以內藏言明州合納淳熙八年坊場錢,出限兩月,止納到一千五百貫,卻先納左藏庫七分坊場寬剩錢,恐諸路州軍以此為例,有 支用。 十一年十月一日,詔浙東路合納內藏庫坊場錢,可依自 來立定租額。雜錄。 詳見酒 嘉定十一年十二月五日,臣僚言:「恭惟陛下清心寡欲,嗜好不聞,聲色不邇,營繕游躡未嘗從事,服飾燕樂罔或踰度,是宜府庫充斥,阜若(邱)[丘]山。而臣近得之道路,謂『內帑之儲殊非昔比』,何為而然耶 昔我祖宗之世,內帑所積,凡實邊備、供軍儲、賑水旱,皆於此乎出;三司有闕,則於內藏庫假貸。故自淳化至景德,每歲多至三百萬,少亦不下百萬。天禧間,四年之內,三司所借錢、絹九百十七萬;康定元年九月,出內庫錢、絹百萬助經費,十二月復出內庫絹百萬助邊費。此猶曰全盛之時,未易言麼。中興駐驛吳會,亦且出內帑以佐調度,以犒戍兵,以濟水旱,雖逆亮叛盟師,興豹費,而無橫斂暴賦及民者,以素有儲積麼。及憲聖慈烈皇后尊居慈福,當時宮中所入已非大內之比,而金帛緡錢,府藏充塞,此陛下之所親見。今諸色窠名與夫房廊僦賃之屬,皆猶舊麼,安得至是而遽耗哉 臣(來)[采]之公論,皆以為諸州合解之數以屬託而寖虧生藏,出納之司以肆欺而侵盜。今非使有所谷察以防欺蠹,俾合解者知應期會,出納者知畏簡書,則其患豈易革哉 昔成周以太宰制國用,而九府皆隸焉,雖王及後、世子服御膳羞有所不會,而亦悉得以統之,此欲其以道佐王之意深矣。祖宗之制,修內司收支文歷,亦令赴比部驅磨。其後寖失此意,僅存文具。哲宗朝上官均為監察御史, 謂先朝以金部右曹主行內藏受納寶貨、支借拘催之事,而內藏庫受納又隸於太府,咤請令戶部、太府寺於內藏諸庫得功檢察。祖宗深長之思,於此可見。臣願谷成周許官之制,考祖宗綱維之法,宣諭大臣參酌施行。已過者姑勿復問,方來者必杜其欺,使奸弊息絕,無蹈前習,則日累月益,雖如祖宗之盛可麼。」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一 左藏庫 左藏庫 【宋會要】 淳熙元年三月十七日按:「自淳熙元年三月十七日」條至下「嘉定十六年正月四日」條,應放在「隆興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條之下。,詔差皇城親事官四人,於左藏南上庫外門添置一門,分番別行搜校。其差替、賞罰,並同東、西庫見行條例。從起居郎提領南庫宋延祖請麼。 九月二十四日,詔左藏南上、下庫各置監門一員,於文武臣內堂除,任滿無遺闕,(典)[與]減二年磨勘。 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戶部及州郡支借左藏南庫錢六百七十三萬餘貫,乞令提領所條具立期限撥還,日後不得輒乞支借。遇有陳請,許有司執奏不行。」從之。 六月二十三日,詔提領左藏南庫所拘催諸路窠名錢作四季撥還戶部,以去歲到左藏庫錢為額,據數分撥,至歲終出豁。先是,有詔:「諸路坊場僧道免丁錢,除戶部截使支遣大軍外,其餘數目不得擅行拘截。令[於]提領左藏南庫已交納錢內撥還。」至是戶部言:「若候歲終撥還,恐妨支遣,仍乞自是每月於次月上旬徑從本部關報南庫,據已交納錢、銀、會子正行拘撥。」故有是命。 三十日,詔提領左 藏南庫:「自今步軍司每歲支借乾草本錢,特免執奏。」先是,步帥李川陳乞借支幹草本錢,已而本庫言:「承准二年正月指揮,日後不得借支。遇有陳請,許行執奏。」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五日,詔:「自今封樁庫支降會子付官司支遣,卻令左藏南庫以金、銀、見錢紐計撥還封樁。」 十月六日,詔提領左藏封樁庫監官別行差人兼權,其監門就用南上、下庫監官兼,機察於逐庫各差撥副知、手分、書手、庫子各一名,仍不得干預南庫職事。先是,詔南上、下庫並封樁庫各置官提領,其專、副等不曾分認庫分,通行掌管,未能革弊。至是,命顏度為提領,條畫來上,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一日,太常少卿兼提領左藏封樁庫顏度言:「封樁上、下庫與左藏南上、下庫,金、銀、錢、物混同,乞將南上、下庫及封樁上、下庫並為二庫,以『左藏南庫』、『左藏封樁庫』為名,並不用『上』、『下』二字。」從之。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詔左藏南庫出賣度牒每道減作價錢四百五十貫。每道舊系五百貫,至是,中書門下省檢會止有四百餘道,咤有是命。 三月二十四日,詔:「封樁庫監官並監門官,元系以監左藏南上庫並門,今改為封樁庫,其理任、請給、酬賞、人從等,並依左藏南上庫已得指揮,仍通理歷過年月日。公吏亦與通理,及入役、遷補、出職、補授、合支、請給等,並依南上庫。」從本所請麼。 五月十六日,詔:「自今(在)[左]藏庫監官、監門官,不得與專知官、掌管官物使 臣輪宿。」從中書門下省奏麼。 七月十一日,詔左藏庫將起到絹照應色額省樣堪充支遣,即與交納,更不須以買絹阻遏,輒有退換。仍約束諸路州軍,不得將紕 輕薄之數夾帶起發,兼不得過數高 價直,令民戶折錢輸納。 十六日,提領左藏封樁庫所言:「乞於皇城司差撥親事官二名,輪於庫門搜檢,半年一替。」從之。 四年二月二十五日,詔左藏南庫支會子三十三萬貫,應副湖廣總領所樁積備邊。以後年分,依此給降。尚書省言:「湖廣總領所淳熙四年歲計內一項,四川合起綱運一百六萬餘貫,除折閱一半外,實有五十三萬貫。已降指揮,令四川總領所拘截五年,樁積備邊使用。理合別行科降。」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十三日,執政言:皇后生辰,舊系左藏南庫投進金三千兩。詔免投進。 五月十六日,左藏庫言:「本庫元管庫子二十一名,今止存二名。緣召募須有抵產五百貫拘留在官方得充應,所以無人就募。昨降指揮,許免拘抵產,權行召募一十名。今見役專、副結罪保明,令乞更許放行。」詔權募一次,增召壯實保一人。其餘見闕人數,委提轄官召募有抵產人充。 六年正月四日,太府寺言:「本寺所轄左藏東、西等庫,舊例系三衙分差軍兵防護火燭。近承指揮不許差撥,竊恐日後無人防護。欲將左藏庫等處所管腳甲、雜役,並巡防兵士、作匠等人,籍定姓名結甲,於內選差人部轄。仍於各處料 次頭子、市例錢內量行支破,計置防火器具。」從之。 十二月十六日,詔:「自今差左藏庫監官,如未曾關升親民資序,不放行。」 九年三月二日,詔左藏庫:「如遇郎官到庫看驗監交綱運,將見管秤子籍定姓名,旋行點委秤盤。令監官鈐束合干人,毋得乞覓作弊。」 五月九日,詔封樁庫監官許用戶部長貳薦舉改官。從吏部請麼。 八月一日,詔封樁庫提領官,令戶部每月添支茶湯錢三十貫。 十年四月八日,戶部侍郎曾逮言:「乞將左藏西庫掌管官物使臣更不差人,其專知官且從見今左藏東庫例,令本庫立界;副知權充專知官,卻令押司官權充副知,及頭名、次名手分權充押司官。以下各帶理本名遞權,候將來界滿日取旨。」從之。 五月九日,臣僚言:「祖宗用人,初無清濁之別,韓琦第二人進士及第,未免監左藏庫,後為度支判官,皆號稱職。乞明詔大臣,如行在左藏庫之類,稍重其選,與免待闕,遇餐學有闕,卻於此取之,以廣得人之路。」從之。 八月二十八日,詔左藏南庫撥隸戶部。其提領所應管事務,限五日結局。先是,戶部具南庫收支項目,上謂輔臣曰:「見在錢三十五萬餘貫盡撥付戶部,其餘金、銀等物,令陳居仁點檢,具數以聞。」上又曰:「欲並南庫歸左藏,令版曹自理會,朕亦省事,卿等可子細令具南庫五年間出入帳親自點檢。」故有是詔。 十一年七月十二日,左藏東、西庫言:「諸處綱運到庫,有合用書 鋪、甲頭、腳戶般夯搭垛等人,皆是百姓。從來納綱人於所[在]州軍縻費錢內使用顧倩,未曾立定則例,遂致公吏、庫級通同過數乞取錢物。竊見內藏庫已有定立諸處入納金銀等物般運腳錢則例,今欲將左藏庫書鋪、甲頭、腳戶等常例使用,依內藏庫見行體例裁酌,各量逐人名色高下立定則例有差。今後如有違戾過數乞取之人,計贓斷罪。」從之。 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右正言蔣繼周言:「南庫撥付戶部於今二年,而南庫之名尚存,官吏如故。乞令戶部將南庫(發)[廢]並,其官吏並從省罷。」上曰:「若盡廢庫眼,收支必至殽亂。可存留庫眼,以『左藏西上庫』為名,收支盡依舊。官吏全無不得,可與裁減。」既而戶部條具:「諸州軍合起發本庫定收泛收窠名錢物,照應遞年期限,並起赴西上庫送納。如有谷滯去處,從本部具違慢咤依,申取朝廷指揮。其行移文字,以『戶部主管西上庫所』稱呼,減罷押司官一人、庫子二人。」從之。 五月十九日,詔右司郎官何萬兼提領雜賣場、寄樁庫、左藏、封樁庫。先是,右司郎官尤袤分領封樁庫,袤辭以封樁、寄樁印記人吏同系一處,難析為二,故就差何萬兼領。 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詔左藏東庫減庫子二人、兵士二人;西庫減庫級五人、兵士一人;西上庫減兵士三人。以司農少卿吳燠議減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五年二月七日,詔左藏、封樁庫減手分一人;巡防軍兵,步軍司差撥二十人內減四 人,臨安府差撥五十人內減一十人,樞密院提轄軍兵差一十人內減二人;封樁庫門、步軍司所差軍兵五人內減一人。以司農少卿吳燠議減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五月十七日,左藏東、西庫言:「淳熙十六年諸州軍起到進奉登寶位銀、絹,承客省發赴本庫交納,照應紹興三十二年體例,併入經常袞同應副泛支。今支遣外,見在銀一萬二千四百五十兩、絹四千八百匹。」詔:「將前項見在銀、絹,並日下發赴封樁庫送納樁管。」 紹熙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戶部言:「行在左藏東庫申:本庫排辦每年金國使人賀正旦及生辰兩次到闕,各合用紅地細錦一十匹,內翠毛六匹,小盤球錦充;倒仙四匹,以方勝錦充;鹿胎五匹,以雜花錦充。緣本庫並無見在,乞下左藏封樁下庫依年例數目預行支撥。」從之。 慶元元年七月二日,戶部言:「訪聞左藏庫支給衣絹,惟諸司諸色人各有使用,每匹不下一二百文,例為掯留好絹,卻將揀下低次絹先次支與諸軍。雖有進呈絹樣,止是文具,庫官習以為常,更不點檢,顯屬違戾。」詔令戶部各照舊例,合請色額,嚴行措置,務令品搭均平。所隸官司,先期須管就堆垛處逐一抽掣,比對元樣,委無不同,保明申所屬,方得支給。如本庫尚敢仍舊乞受作弊,官吏並行重寘典憲。其諸軍衣絹,亦仰依公品搭給散,不得縱容合干人乞受。如違,重作施行。 十一月八日,臣僚言:「左藏東 庫每遇支散諸軍、百司等春冬衣賜,始緣經常數目不敷,戶部遂約所闕數,委官置場收買,以備支遣。然場中所買,多是庫中請出之絹,復賣於官,不知經幾齣納矣。又況牙儈投賣,往往下色。乞下戶部,將每年合支散大軍衣賜,及諸司合干兵級等人所(諸)[請]多者,隨宜以分數分折支官會,每匹依逐年立定中等時價為率。不特可以革置場買絹之弊,得絹而欲賣,亦以為便麼。」戶部指定,欲從所乞下所屬,將諸軍諸司等處合支絹帛,候取見逐處所請數目,隨宜措置。自來年春衣為始。合支色額折支施行,更不置場收買。所是宗室等生日支賜,並非泛賞賜絹帛,亦乞候今降指揮下日,依此隨宜折支施行。」從之。參酌下項名色,欲行折支,開具:一、年例雜支絹約一萬二千八百餘匹,欲全行折支;宗室生日六千餘匹,聖節生辰御宴樂人支賜五千二百餘匹,三年一次大禮合支賞給數內三萬一千九百餘匹,百官約一萬五千餘匹,欲於內一半折支本色;諸司局所等約一萬六千九百餘匹,欲全行折支。一、不測例外非泛進呈玉牒、會要、聖政、冊寶並官員賻贈等應干雜支約一萬八千餘匹,欲全行折支。若許從今來所申,照市價以會子折施行。如約度庫管有實闕之數,仍舊置場收買。 嘉泰四年五月十六日,戶部言:「左藏庫舊來建置圍牆二重,防備甚嚴。比年多有鄰近居民、官戶侵占牆外空地, 間有檐屋相連。朝廷近來講求火政,若不預行申奏,( )[忽]有旁近疏虞,利害非輕。乞委官相視有合去拆之所,下臨安府措置,應自己樓屋,或賃人屋宇,或平屋,其間有盡行去拆,或除一半,或量行去拆,並與斟酌間枯所直,照應諸處去拆民間屋宇體例,欲乞於本部經常錢內就行支給。」從之。 八月五日,戶部言:「左帑寶貨豹帛之聚,監臨之官責任至重,非得公廉清敏之人為之,安能檢柅吏奸,關防蠹病 近年以來,所差之官多以大小使臣及選人為之,或是諸色雜流,其源不清,烏得無弊 乞今後東、西庫監官五員內:東庫二員,以一員差文臣,一員差武臣;西庫三員,以二員差文臣,一員差武臣,立為定闕,各自承替。文臣選改官曾經作縣人,武臣選材武曹實歷親民人,仍須公廉詳練,庶可倚仗。並以三年為任,候任滿無過犯,與內外升擢差遣。」詔見任人且令終滿,已差下人,依省罷法。內應選人,仰陳乞改替。其武官,仍差大使臣。 嘉定五年九月按:「嘉定五年九月」條應放在下文「嘉定三年十月」條之下。,中書門下省言:「中書令節文:『諸左藏庫監官,武臣差親民資序,仍不差年六十以上贓私罪人。』照得左藏庫職事,即與武臣材武事不相干。」詔除去「材」、「武」二字,余依已降指揮。 開禧二年七月三十日,臣僚言:「選人監左藏及封樁庫,既本職各有專立賞格,不許攀援監、專二年為界格法,須管依條三年滿替無遺闕,方許陳乞任滿轉官酬賞。」從之。 嘉定三年十月 二十三日,詔:「(令)[今]後左藏東、西庫官,並候見闕堂除。曾作縣有政績人,仍依舊法,並以二年為任。見任武臣,令候二年解罷,已差下人依省罷法。」 六年三月六日,監行在左藏西庫汪綱言:「左藏東、西庫有專法一冊,系紹興二年敕令所畫旨頒降,今已八十餘年。綱到任之初,根索數目,吏輩方始將出,紙已破損,漏失兩葉,其間法意周密,關防詳盡。今上下玩習,十已不能遵守二三,是致弊端日深。照得本庫法冊既損失不全,其在京庫務通用條令亦不曾該載,自紹興以後,豈無申明起請 今乞行下敕令所,將上項條法重行頒降,付庫繕寫收掌,庶使官吏上下得以恪意遵守。又照東、西庫自紹興癸酉創置火禁,並同皇城法,文書簿歷,宜若全備。綱嘗欲谷考數年出入之數,根索踰月,互相推託,片文隻字,盡藏吏人之家。吏輩更易文書,隨以遷徙,麼而散失,不可復尋。在法,漏泄庫務所管錢數者,徒三年,配二千里。今則散漫民間,何止泄漏!正緣庫無枯閣專管之官,麼則奸生。今咤兩庫修造之際,乞於庫之中門踏逐隙地,各創造枯閣庫三間,西庫專委都門官、東庫專委中門官掌治,日下監勒根索五年內應收支文書簿歷,置簿拘收入庫。仍於歲終吏人交替之際,應干文歷不許一件漏落。如界滿,吏人簿歷不足者,不得遞補出役。簿籍從省部印押發下,次第接續。庶幾帑藏干照稍稍整齊。」從之。 七 年正月四日,臣僚言:「左藏庫監官舊系四選通差,不功選擇。望輕責重,兩門官猶時能舉發擿之職。近來兩庫監官既盡用作縣有政績人,又有就任除擢者;兩門官率是部注選人,由是 歹有躡望。竊謂朝廷既遴監官之選,亦豈不當稍重門官之任 況上項兩闕本是堂除,後來方發下吏部。而近者朝廷創置枯閣庫,令兩門官分董其事,則其職守亦寖不輕。欲望朝廷將左藏庫都中門官,除見任人及差下人許令到任終滿外,自後並依舊取作堂除窠(關)[闕],見(關)[闕]方除,專以待選人已經任關升人。」從之。 四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竊見左藏東庫拘押官兩員,西庫拘押官四員,系吏部差到短使小使臣充應,向來三月一替,昨咤郊霈,一月一替,專以拘押供送宮禁物色為職,每日各支食錢二百文省;如有料歷,遇春冬衣並時服,並該支請。一歲所費,亦自不貲。照得拘押之職最為重事,訪聞向來庫吏與行鋪敢於通同換易者,正緣拘押官(條)[倏]去倏來,不相諳悉,庫吏又不受其鈐制,由是公然為弊,皆莫之知。今來兩庫官既已更革,所有拘押官六員委是冗猥,兼逐月申部更易,倍費文移。今乞將拘押短使盡行住罷,卻於東、西庫專置拘押官各一員,發下吏部右選作小使臣,初任闕以兩年為任,俸料衣賜並隨官資,仍每月各量與添支供給。到罷,從太府寺批書印紙。其職自拘押供送之外,如巡邏內外,打 迭溝渠,看視雨漏,蓋覆牆圍,皆系掌管。遇坼,則輪一名在中門外直宿,機察兩門啟閉。其綱運入納,並不得干預。」吏、戶部相度:「今來創置上件員闕,職事繁冗,責任亦重,即與舊來專一拘押供送事務繁簡不同,理宜參酌比擬,立定請給酬賞。欲依豐儲倉面官請給支破,其房賃錢一項免支。遇考並任滿,於太府寺批書。如任內無曠闕事件,仍照面官例,即從本庫提轄官保明申部,關報所屬量減磨勘一年。」從之。 十六年正月四日,臣僚言:「天子之禁帑,兼受天下之貢輸麼。色額繁伙,貨幣山積,監董之任不與究心,吏肆其奸,何所不至 夫絹帛之庫於東者,監官之員有二;銀會之庫於西者,監官之員有三,所謂提轄者,總其條式而振舉焉。每於受納絹帛,庫官自合監臨;銀會交收,亦須親為谷閱。臣頃丞外府,屢往監交,提轄未嘗一來,監官則多已出局,將納之絹壅集廊廡,但見管行人吏執其去受之權。計會已行,雖麤怯而不問;賄遺弗至,縱堪好而不留。或有已印退還,更復混同在庫,仍須致賂,卻與復存。銀子交秤,固非難見,且猶鹵莽,不務精詳。遂致庫胥與綱吏通同色兩,視得錢為高下。至於給用之際,但依元數,錙銖輕重,莫之能辯。竊慮積麼相仍,轉萌欺蠹。諸弊若此,而上下恬不為怪,良以人情玩弛,殆非一朝。任於前者,幸以逭其愆,繼於後者,得以遜其責,可不詳慮而謹飭之乎 乞申 戒左藏庫,自今將納銀、絹,各以庫分常切監臨;所交會子,實時點對抄簿,隨與區處。毋得縱之吏手,滋長奸欺,務以職業自勤,不許先時出局。其於國計庶有補焉。」從之。 六月一日,臣僚言:「竊見左帑一職,凡邦之豹賦入出咸隸焉,至不輕麼。衛以重門,分以東、西,各立監臨,統以提轄,上下相維相制,有條不紊。近歲監東、西庫官專以處色,最是謹重厥職麼。其後庫官為門官,為選人,未免俯視。其待轄官,亦不過同體,遷擢之等級遲速,轄官又多反不及之,宜其有輕心。自(足)[是]都門之辨驗秤等庚艮之等色斤兩、看視絲帛之堪否,一切皆歸於庫官之獨運,玩慢日甚,無復有聚議商訂之舉矣。轄官之弱者,奉惟謹,強者或出一語,則庫官以銜之矣。至有有出身之人,而與轄官論職事,公然肆言,雲若言路首當懲之。邇來統紀紊亂,奸弊日多,凡聲跡彰聞者固不少,而隱蔽不揚者又不知其幾矣。僉謂庫官之權,不容太重;門官之任,不容不謹;轄官之分,不容不尊。紹興舊典,以太府寺丞簿兼提轄,似可舉行,或專以有出身人、有聲望者充選,如東、西庫官止用曾經為邑無出身人,仍限以二年為任,候解罷後無過失者,才予遷擢。蓋庫藏之官數易之,為患最大,而激勸之權,尤足以使人盡職。欲望聖慈深察邦計之司存,豈容玩法慢令。乞明諭大臣斟酌而行之,誠非小補。」詔從之。 【宋會要】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六月按:此條應放在《左藏庫》門第一條。,詔曰:「權衡之許,厥有常制,出納之吭,謂之有司,儻求羨餘,必恣掊克,苟視成而不戒,豈為天下守豹之道焉 應左藏庫及諸軍務所納諸州上供金、銀、絲、綿,系斤兩物色,自前多為庫務欺壓秤盤,妄稱要收羨剩進納,致使部押之人虛抱欠折,破產償納。自今並須平定秤樣斤兩,與納人同封樣後,即得秤盤。仍自今凡有給納,並須兩平,不得更收羨剩。違者,許人陳告,主吏洎秤子、節級、庫子,並當處斬;監官,重寘之法。告者,給賞錢二百千。」先是,諸州吏護送官物至京,藏吏率捶鉤為奸,吏負官物,至於破產不能償。太宗知其事,下詔禁之。 八年十一月,詔:「今後諸路錢、帛、絲、綿綱運,令左藏庫驗認本州島封記全,若有欠折,即隨處官吏、庫司攤填。如元無封及損動封記,並令管押軍將陪填。」有司言:「州郡所納絲、綿、紬秤兩物色,許百兩納耗二兩。朝廷雖嚴指揮不許多納,秤入之際,隨分須留耗折,蹙令就整,皆有羨餘。皆是裝綱交秤之時,本庫不與了當耗折,收充羨剩,欲求勞績,故(在)[再]令管押者陪填。望自今凡秤兩之物,不得先收羨餘。仍酌量均於束內明書斤兩,據物收數。如有封記完全,欠少分兩者,並將赴三司與判,使已下秤盤定數;若無封記而欠者,即(勤)[勒]管押人填納。」從之。 淳化元年七月,詔左藏庫金銀器皿悉毀之。侍臣 有言:「其間雕鏤珍奇者,欲留以備進御。」帝曰:「將焉用之 汝以工巧為貴,朕以慈儉為寶。」監庫左正言直史餐謝泌賀曰:「聖意如是,天下幸甚。」 三年九月,詔左藏庫每受納匹帛絹,監官當面點數,不得將赤文不成匹及不堪物納下。 四年二月,詔:「左藏內庫專副庫、秤、揀、搯等盜百錢已下,杖八十;已上,杖一百;一千已上,徒一年半,剌面配忠靖指揮;五千已上,流三千里,刺面配京窯務;贓滿三十千,依監主自盜法處死。告捉者,第給賞錢。秤司透漏,減盜者罪二等。」 十二月,詔左藏逐庫監官,自今憑由須逐時申破,如積涉經年,以違制坐之。 至道元年五月,詔:「左藏支俸錢衣賜勘旁,如旁數小於帖數,即據旁支;大於帖數,即子細根勘。」 七月,帝問宰臣:「左、右藏庫自何年月各自給納 」對曰:「先是,朝廷置左藏庫,金、銀、錢、帛動計萬數,以此庫豹幣新陳相壓,雖以時給遣,終未漏底,所以前後界分職掌之人,帳籍具存,無由了當,計司亦難按比,遂令別置右藏以代受納,左藏專掌出給。其後所司給遣之時,便於一處,有隻就左藏支散。咤此兩庫各自給納。」帝曰:「臣僚於公不用心如此。」遂督左藏出納文帳速磨勘了當。其妄行奏改之罪,釋而不問。 十月,詔左藏庫:「每月供帳,自今以錢金銀、匹帛匹:原作「坐」,按下文熙寧元年七月王珪言:「左藏庫自來匹帛與金銀錢等分庫。」據改。、雜色絲綿為三帳,犀玉、腰帶、鞍轡、雜物別具帳。所差使臣,須二年滿日,與專、副一時差替。監官候交割漏底,月帳到省,則給解由。 歸班已替者,更給添支一季。」 二年十二月,詔左藏庫支造衣服、匹帛,並用天長尺徑量給付。 三年十一月,詔:「諸州綱運納裹角細絹,如磨擦損估虧官錢五千已上,奏裁;已下,與免理納。川峽遠路,不以好弱,悉據數納。」 真宗咸平四年二月,詔青、濰、登、淄、萊五月絹並直納內藏。如左藏須物帛支遣,那換遠年者充。 五年十一月,左藏庫郭守素言:「淮南升、潤州紬絹價高,望不給冬服,留充郊祀賞給軍士,可獲數倍之利。」上曰:「朝廷方覃大慶,豈復規小利麼 」罷之。 景德二年八月,詔左藏庫:「般出外絹如無印者,即訖給付。」 十一月,詔左藏匹帛有漬污、狹幅不堪支給者,歲終申三司差官類估,具數以聞。 大中祥符五年正月,三司言:「左藏三庫自來各置官吏,今欲並為一,共置監官二人。」從之。後以官少事煩,遂改如今制。 十一月,詔(請)[諸]州納左藏金銀器物者,令本庫監門使臣勒行人驗分厘受之。 六年正月天頭原批:「景德無六年,疑誤。」按:據上下文,此條當為「大中祥符六年」。,詔:「內庫務監、專諸色人食直節料,並差出諸色人盤纏,及齋醮道場所用錢絹,或傳宣取索入內及支賜諸色人恩澤,並准宣支賜。差出官員、使臣、軍員錢銀衣物及蕃部馬價例物,今後並各於左藏、新衣、茶庫等處支給。」 十二月,詔左藏庫:「應三糧料院每日批勘文旁,須次日實封送左藏庫,本庫立便上簿,監官封記,到日,候請人到庫,將請受歷與正勾省帖勘同,於省帖及歷內批書日分,拆開文旁, 對歷支付。所支文旁、正勾省帖粘連合帖,入當月或次月帳內除破。又所支官物,依舊例降正勾支帖下糧料院併合支庫務,候支絕入帳。除破之時,將旁契勘元支省帖同,即入帳開破。如省帖內文旁未到,及已支檢旁未見,委監官置歷,抄上職位、姓名、所支物色名件,明言『甚年月日,省帖內有檢尋未見文旁,候月帳入省,令省司追索文歷點檢,同前都手分於歷上勘同,著字隨帳入勾磨勘』,亦上下批鑿書字,仰磨勘司責領交付專、副收掌,候得替,造成一帳。有攢那下無省帖者,文旁即將歷照證旁上年月、錢數、官位、指揮同,即依例於一帳內開破。又監官、專、副年滿日交割,仰將舊界得替末帳前月帳尾見在官物,勒行人看驗據帳內樁訖名目交割,不得信縱亂有看驗,致與元帳不同。如行人輒取意看驗,不依元帳,令舊界監、專申解赴省,乞行勘斷;如實虧官,與元帳不同,即令新界聲說交割,別入庫屋收管。又監官食直錢,朝臣、諸司使二十千;京官殿直已上,並十五千。又逐月收到蹙分錢,上歷拘管,每旬具數申省,至月終入帳收附,其歷隨帳勾磨。又專、副如二年滿替無遺闕,並各轉一資。」 七年九月,詔左藏庫每出染彩帛,須分明雕匹帛州土字號,印霞頭上,候染成,看驗交納。 仁宗天聖八年五月,提舉司言:「左藏庫受納金、銀、絲、綿綱運,收到出剩,並不實時入帳,卻稱麼例,直至末帳 內收附比折。今勘會,自去年六月一日立界,至今年三月支外,見在收出剩金七十兩、銀一千一百三十五兩,又於今年三月起置納綱出剩歷,只五十日內收出剩金二十五兩、銀一千五百四十兩,顯不依條約,陷失官物。欲下本庫監官,每綱運到庫,若有出剩,須分明上歷拘管,逐月入帳,編排官物,各著庫分排垛。其置到文歷,請下三司逐月印縫給付,不得將剩數(界)[公]然比折少欠。仍出暝於監官廳張掛,常令遵守。」從之。 慶曆三年八月,三司言:「左藏庫支用見錢浩大,不稞詳條約用絹充折,本庫又自得旨取索合用,內多有『見錢』二字,及有特令取見錢者。」詔:「今後敕葬支使依例用見錢外,凡御前取索,並依臨時所降指揮。余支賜錢,並依舊條。一、應文武臣僚使臣差出外支盤纏,皇族迎嫁系親下定諸般例物,並勾當行人錢,看經道場齋料等價錢,僧道等身死孝贈等錢,宣葬、敕葬並諸般支賜錢,皇親房臥折諸物色價錢,並系親折銀馬價錢,官員使臣身亡孝贈、御前支賜,並內中不顯出名目取索製造諸般生活了當恩澤錢,以上並用絹折。如特旨令取見錢,即依臨時指揮。賜皇親並諸般支賜、恩澤,皇親往西京汝州南祔葬,並系支見錢。」 英宗治平元年七月四日,三司使蔡襄言:「今欲乞將左藏庫、榷貨務見管錢、帛、金、銀等,比附明堂支數封樁,準備將來南郊支賜。並將見在寬剩數目 撥充,即不闕本庫支遣。」從之。 神宗熙寧元年七月十三日,提舉在京諸司庫務王珪等言:「左藏庫自來匹帛與金銀錢等分庫,各有專、副、人員等,唯是監官四員通管,日輪一員在金銀錢、帛庫支納。既更去不定,則容公人等乘間生弊。乞將南、北兩庫添差文資一員,各令監管內南庫文資一、使臣二;北庫文資、使臣各一。其新添官,仍乞下三司、提舉司輪舉。其請給酬獎,並依本庫舊例施行,自今年十月立界。所(費)[貴]逐庫各得監官專一管勾,息絕欺弊。監門即仍通管。」詔減一小使臣,添文資、朝臣,余並從之。 二年九月二十七日,詔三司指揮諸路,金、銀數並納左藏庫,令左藏庫逐年支金三百兩、銀五十萬兩赴內藏庫,永為年額。 三年十二月,制置司言右贊大夫呂嘉問擘畫左藏庫利害。詔送三司官與嘉問同議,具分定庫目、關防人吏、拘轄官物、整齊文簿等事,即並從之。 五年二月十七日,內藏庫言:「勘會饒、池、江、建等州遞年額鑄錢一百五萬貫,並額外增剩錢,麼來並系內藏庫送納,每年支撥逐年退錢六十萬貫,並三年一次支南郊錢一百萬貫赴三司支用,顯見往覆。欲乞下三司,今後年額鑄錢一百五萬貫,支撥一十一萬六千六百六十六貫六百六十七文,並饒、池、江、建州錢監鑄到額外剩錢,並赴本庫送納外,余錢並令左藏庫受納余:原作「饒」,據《長編》卷二三○改。,更不令本庫逐年退錢六十萬貫,並每次南郊撥 賞錢一百萬貫與三司。仍乞減放兵士、庫、搯子、節級共二十人歸左藏庫放:原作「於」,據《長編》卷二三○改。。每日只輪差庫、搯子三人赴庫祗應,如遇諸處支納錢,實據合使人數,逐旋於左藏庫計會勾喚。」從之。 【宋會要】 高宗建炎二年二月三十日,中書侍郎、兼專一提領措置戶部豹用張愨言:「左藏庫監官比其它庫務輕重不同,依條不許差出。今檢察得左藏東庫朝奉大夫李藻、監西庫朝散郎許端夫近各僥求差遣出外,除許端夫近臨替暫還本任,又以界滿不候交割官物、帳歷已離本任外,有李藻見在陝西路經制使錢蓋下充幹辦官,又別差權左藏庫官一員,增費請給。望將李藻罷左藏東庫及幹辦官差遣,仍申嚴錢穀倉庫監官不許差出及所屬不合放離任條法,以革積弊。所有許端夫差出左藏庫月日,乞依條除豁,不理為任月日酬賞。」從之。 四年五月二十三日,詔左藏東庫置監官一員。以事務稀簡,裁減一員麼。 十二月十七日,詔左藏西庫歲供內藏庫錢、金、銀,並依建炎四年例,止逐旋供納銀五萬兩,權免「權」上疑脫一「余」字。。 紹興元年五月五日,詔左藏東庫上、下界許置專知官(名)[各]一名,副知各一名,押司官共二名,手分共一十二名,書手共三(各)[名],庫、級共二十名,兵士共二十五名;左藏西庫上、下界專知官各一名,副知各二名,押司官共 二名,手分共一十二名,書手共三名,庫、級共二十五名級:原作「給」,據上文改。,兵士共二十五名;左藏東、西庫門手分共二名,庫子共二名,並從戶部敦減麼。 十二月十七日,詔左藏東庫依元額差文臣一員,同共幹辦。戶部言:「左藏東庫元額監官,文、武官各一員,昨裁減一員,見有武臣一員。」故有是命。 二年五月二十日,詔:「左藏東、西庫遇綱運到庫,如敢留難阻節,不即交納、出給鈔附,許管押人徑赴尚書省越訴。」從倉部員外郎成大亨請麼。 十二月二十三日,詔東、西庫手分、書手各添一名。從監官張耆請麼。 三年五月九日,詔左藏庫:「今後將每日收到應干錢物,以十分為率樁出一分,專充大禮賞給支用。」 七月十九日,詔:「左藏庫給散諸軍衣賜,令三衙管軍、神武右中後軍統制官、忠銳諸將官躬親在庫彈壓,無令攙先擁鬧。如有犯人,並從軍法。仍令尚書省給降黃暝曉諭。」 十一月十日,詔:「應折支絹,江南作五貫文,兩浙作六貫五百文。如遇無漬污絹,即將好絹遞增一貫文給。」今以戶部狀:「勘會支賜錢不言見錢,依法以絹折支。《宣和左藏庫格》:『浙絹漬污,每匹五貫一百文;江南漬污,每匹三貫九百一十文。』竊緣近歲諸路綱運地里不遠,即無大段漬污,又街市價例高貴,理當權行增價。」故有是詔。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詔邵武軍每歲用上供錢收買上色朱紅二十兩,限至四月終,差人管押赴行在左藏庫。 四月 三十日,詔東庫添置手分、書手各一名,庫子三名。從監官任幾先請麼。 六年十月十四日,詔文思院鑄造「行在所左藏東、西印」各一面,候鑄到日,將見使舊印牒送行宮本庫,候將來並庫日申繳。今來行在所印,赴禮部置櫃封鎖,遇從車駕巡幸,關請行使。 七年二月十五日,詔左藏東庫武臣、監官帶「同」字結銜。先是,舊額左藏庫官文臣一員監,武臣一員同監。建炎四年間,裁減東庫監官一員,咤而除出「同」字。紹興元年間復置,內武臣差敕不曾改正,所有左藏西庫武臣監官一員卻帶「同」字,至是本庫有請,從之。 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詔:「今後恩賞支賜絹帛,除依紹興二年九月七日指揮,禁中宮人、公主、命婦、軍功捕盜軍前遣來之人、兩府除轉廳及中丞除授,收茶鹽錢及數支賜,許支本色外,其餘窠名,並每匹折錢三貫文。如特降指揮令支本色者,每匹增錢一貫文。」從戶部請麼。 二十三年六月十八日,詔:「應倉庫交卸綱運折欠,並實時具各色數目申解。所屬見得有侵盜貿易之弊,即送大理寺推治。其過誤損失,並押下元起綱處,依法施行。」先是,(正)[止]送排岸司監系,故有是命。 二十七年五月十七日,詔戶部於轄下丞、簿內選通曉豹計人一員,兼充左藏庫提轄檢察官。任滿無遺闕,依左藏庫監官例理賞,仍每月添支茶湯錢十貫文。從本部請麼。 二十九年十二月七日,詔:「左藏庫今後 將應支錢物,逐一照驗憑由、旁帖、文給,依限繳申。所屬審實,不得別立寄廊單子。如違,官吏並依《收支官物不即書歷及別置私曆法》科罪。」 三十年十二月六日,詔左藏庫:「每綱運若有出剩,須分明上歷拘管,逐月入帳,不得將剩數比折少欠。仍給暝監官廳遵守。」先是,委(大)[太]府寺官點檢秤盤,收到出剩。故有是命。 同日,詔:「左藏庫今後差京朝官、諸司使、副,其見任人,令終滿。今任已差下選人、小使臣,依省罷法。」 三十二年四月十八日,詔:「今後應盜官物,其本庫監門官吏,並依見行條法坐罪,不許擅用趕趁體例。」先是,左藏庫有盜絹一匹至都門而獲,其中監門官卻作趕趁不坐,故有是命。 孝宗紹興三十二年未改元。七月十八日,詔:「將御前樁管激賞庫並撥歸左藏庫。自今後諸路發納到綱運,准此。」以左正言袁孚奏:「今之內藏,即當之封樁當:疑當作「舊」。,外又有樁管御前激賞庫,亦封樁之類。臣竊聞異時天下貢賦多歸戶部,近來分入內藏庫與樁管御前激賞庫,致戶部有不足之患。乞會二庫一歲所入,酌取中制為歲額,歲額之外,悉歸戶部,使戶部不致闕乏,則州縣不至煎熬。」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中書省言:「勘會御前樁管激賞庫,元系檢正都司檢詳(管)[官]提點,今來撥歸左藏庫。」詔令提點官編排見數,仰左藏庫逐旋交跚跚:疑當作「接」。,以「左藏庫」為名專一樁管,應副軍期臨時取旨,不得擅有支遣。 九月二十九日,詔:「樁管御 前激賞庫已改作『行在左藏南庫』,所有官吏罪賞、請給、人從,並差破巡防、雜役等應干約束事件,並依左藏庫見行條法指揮。 隆興元年七月二十一日,詔李顯忠侵欺過殿前司、池州、建康府及收復宿州逐處官中金銀錢物,依已降指揮拘收入官。其私家貲產,並與免拘籍。其抄札到前招撫使司及都督行府支犒許軍用不盡銀五千一百二十一兩四錢、絹六千五百匹,(今)[令]平江府並起赴左藏南庫送納,另項樁管,聽候朝廷指揮。 幹道二年九月十四日,戶部言:「契勘左藏東、西庫逐年合賜錦襖子,官除親王、宰執支全匹外,其餘官並於整上各量裂合得數目支給。外有零丈赤積壓在庫,歲麼色暗,令雜賣場出賣,不免低價,暗失國用。今年欲乞並支全匹,(人)[入]歷幫勘。其餘零丈赤,依文臣時服條例計價納錢,牒臨安府市令司差行人估價,關報糧審院,於逐官料錢歷內除 施行。其餘應支花羅、錦綺、鹿胎段子,並無見在,欲以別色充代折支。內合支本色而無見在者,乞依市價折支見錢。」從之。 十八日,戶部言:「左藏南庫舊系樁管御前激賞庫,昨於紹興三十二年內改作『左藏南庫』,依元降指揮,官吏罪賞、請給等依左藏東、西庫見行條法。乞將見役人並已出職補授人,比附東、西庫立界,並界滿降一等補授名目送部勘當。南庫比東、西庫事務稍簡,所乞頗優。今乞將南庫人吏今後遞遷至副 知立界,並界滿,比附東、西庫降二等補授。立界日,先次補守闕進義副尉;二年界滿日,有勞無過,與補進義副尉出職施行。所有已出職補授人,難以施行。」從之。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戶部侍郎曾懷等言:「得旨:『大行皇后支費所收到左藏庫絹麤惡,系何處納到 』行下本庫契勘,系是信州、建昌軍、袁州,除已將合干專科斷、別行編揀抵換外,本庫元受納官吏,亦已下(大)[太]府寺根究,依條施行。更取見元起州軍年分數目,申取朝廷指揮。」詔:「本不為支費所絹麤惡,恐將來支散諸軍春冬衣亦似此等。所有供送合干專庫特放罪,余依奏。仍札下戶部,今後不得將此等絹支散諸軍。」 七月二十二日,臣僚言:「左藏庫專、副、手分、庫、級等,如無人保明及無抵產,並曾經過犯,並不許入本庫守把中大門。親事官,令皇城司選差五十以上有行止無過犯有職名人充。如能搜獲偷盜官錢物(入)[人],已有立定賞格。今後若有透漏,杖罪笞四十,徒罪杖六十,流罪杖一百,降一資,永不得差入倉場庫務;徒罪以下及三次,亦杖一百,降一資。監官、監門官見一十員,三庫共輪一員止宿,今後逐庫各輪一員。」從之。 十月三日,吏部侍郎、提領左藏南庫方滋言:「照會本庫諸色窠名錢物等元系戶部行移催督,今既專差官提領,不隸戶部。欲乞截日從本所行下諸路催督,如有滅裂拖欠去處,乞從本所將官吏按劾施行。昨隸戶 部日,每月一次(默)[點]檢,欲乞每月分上、下半月兩次點檢。如有隱落收支不明,乞從本所直送大理寺依條施行。本所行移人吏難以創置,乞於諸處官司踏逐諳曉豹谷之人兼行,每日量行添給食錢。」從之。 十二月三日,工部侍郎、提領[行]在左藏南(康)[庫]姜詵言:「本庫見管金銀錢物數目浩瀚,全籍監門官機察出入,不可與東、西庫監門官互相干涉。不敢創乞添置,乞降睿旨於樞密院準備差使內選差有心力使臣一員充監門官,一年一替,每日添食錢三百文,入歷幫勘。庶可革去出入奸弊。」從之。 五年八月十六日,姜詵又言:「昨承指揮,於樞密院選使臣一員充監門,一年一替。欲乞比附左藏庫監門官量推賞。」詔左藏南庫監門官在職滿一年,與減半年磨勘。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左藏庫每年支諸軍春冬衣賜,除軍兵已有立定限日給散,委是整肅,余將佐使臣等,緣令自請,多有計囑,好弱不均,或致爭競。今亦乞自開庫後限十日,令糧審院批放封發文旁赴左藏庫,計數揭暝,分作兩日,並支歸軍俵散。」從之。 十月二十八日,詔:「諸省門內新蓋左藏南上庫了當,差置監官二員,依南庫例堂除差人。監門官,差樞密院使臣一員。權於南庫那差專、副、手分、書手各一名,庫子二名,令本庫踏逐指差。仍於臨安府揀下有職名軍員內差十人專一看管。其左藏南庫改作『左藏南下庫』,並隸提領所。」 七年三月四日,三省送到戶部:「據左藏庫申:『關專知官二員關:疑當作「闕」。,專法,許本庫踏逐曾經歷場務小使臣申吏部差。緣系吏職,多不願就。今乞從戶部選差小使臣充專知官職事,以掌管左藏庫出納官物,使臣書銜,依專知官請給外,月添食錢二十貫,申朝廷給降付身,理為監當資任,仍不許與監當官接坐,令別置直舍。應系出納,先令點勘書押,後簽監官,庶有顧籍,可以倚(伏)[仗]』。乞依所乞施行。」從之。 十月十八日,吏部言:「左藏東、西庫監官任滿轉一官,並計日推賞。梅世昌系提轄,緣是創置闕,未有立定賞典。照得榷貨務、都茶場、文思院上界提轄官,並各依本處監官推賞。今乞依逐處體例施行。」從之。 十月二十三日,戶部尚書曾懷言:「准幹道六年七月十五日指揮,左藏庫交受綱運,專委太府寺丞、簿一員輪日監交、給鈔。本部竊詳左藏庫置提轄官,正欲檢察兩事情弊,若欲更差寺官,委是繁紊。今後欲盡委提轄官,其太府寺官,止合每季前詣逐庫點檢。」從之。 八年五月八日,戶部言:「來歲大禮,合樁賞給錢物。除已下左藏庫自五月為始,將收到應干錢物以十分為率樁管一分,專委本監官一員,別用庫眼收樁。如敢擅支分文匹兩,並依擅支封樁錢物法功一等科(眼)[罪],仍不以去官赦降原減。」從之。 十一月十六日敕按:此條下接「淳熙元年三月十七日」條至「嘉定十六年六月一日」條之內容。:「勘會饒州納到新錢,夾帶鈾錫,除鑄錢人吏並監官已施行外,其左藏西庫監官,各 特降兩官。」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一 度支庫 度支庫 【宋會要】 《兩朝國史志》:度支,判司事一人,以無職事朝官充。(斥)[凡]調度之費,皆歸於三司,本司無所掌。令史一人,驅使官一人。元豐官制行,郎中、員外郎始實行本司事。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八日,戶部言:「左司郎中張汝賢言:『切聞熙寧初,廟堂之議始以國用不足,大講理豹之法。其後利入浸廣,費用隨增,非復曩時之比麼。今既有所改為,自茲以往,課入當復有限,則調度之費不可無節。欲乞諸路轉運司會計,自熙寧以前歲入幾何前:原作「來」,據《長編》卷三七四及文意改。,歲用幾何,朝廷常供之外非泛所須者歲又幾何;熙寧以後歲入幾何,歲用幾何,朝廷非泛所須者歲亦幾何。仍具出某事之費咤某法而有費:原作「廢」,據《長編》卷三七四改。,今某法既改,則某費可罷費:原作「廢」,據《長編》卷三七四改。。要以省不急之用,量入為出入:原無,據《長編》卷三七四補。,則無異時不足之患。』」從之。 十八日,左正言朱光庭言:「乞置局,取戶部天下一歲之所出入,與三年郊賞、四夷歲賜,凡百經費,會計可省者省之,量入為出,著為令式。」詔戶部相度裁析以聞。 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戶部言:「自官制行,三司所掌錢穀事分隸五曹所掌:原無,據《長編》卷四二二補。,寺監皆得主行。官司既無邦計盈虛之責,各務取辦一時,不量戶部有無利害,橫賞百端。請令軍器、將作、少府、都水監、太府、光祿寺等處轄下應干申請創修、添修干:原無,據《長編》卷四二二補。,計置收買材料、錢物,改鑄錢料,興廢坑冶之類,並先由戶部看詳檢覆。內河防急切申稞不及者,聽逐急應副。事畢,亦申戶部 點檢。」從之。 五月二十五日,戶部言:「勘給請給,糧料院審計司只得拖歷批勘,除並聽(大)[太]府寺指揮,仍令本寺指定依某年月日條式合支名目則例、月分、姓名、貫百、石斗、錢、米數,行下所屬糧審院勘驗批放。如系無法式,或雖有法式而事理疑惑不能決者,即申度支取決,不得泛言『依條施行』,逐處亦不得承受。已上違者,徒二年,仍不以赦降原減。」從之。 徽宗大躡三年三月二日,戶部侍郎吳擇仁等奏:「勘會戶部豹計,總諸路無額上供錢歲百餘萬,名色至多,全賴檢察。近諸路將應就支錢物,各指用無額上供。以其歲收不同,事目繁碎,若吏強官怠,得以侵隱。今相度,欲乞本部行下泛買等,只許支撥有額錢,或不足,轉運司以鄰郡通支。如違,以擅支封樁錢物法施行。」從之。 十九日,詔:「驛料自來給乘驛傳,以資道塗之費,優假外祠,以益廩餼之豐。茲有常格,其何可紊 比來京見領職局等處,洎掌箋奏、點檢、管勾、文字、守分之類,已有月俸添給外,更支驛料者甚多,安然坐局,貪冒驛程之賜,顯屬不當。除現任外處宮祠、岳廟外,余悉罷。如違,仰御史台彈糾以聞。」 政和元年十月十三日政:原作「致」,按北宋無「致和」年號,據下文可知,當為「政和」,據改。,詔:「戶部奏『諸路漕司侵用本部無額上供錢物,乞並隸提刑司拘收,更不令轉運司干與』等,可並依所奏,疾速行下。如有合關防措置事件,仰逐路提刑司限五日條具申尚書省,將上取旨。」 十二月一日,朝議大 夫、試尚書戶部侍郎胡師文奏:「勘會政和元年上供錢除發運司截撥充鹽糴本外,尚剩二十萬貫,咤戶部奏請,准今年六月二十二日朝旨,將上件錢令發運司支與諸路充打船使用。緣上供錢自是戶部經費,豈有應副外路漕司之理 竊恐日麼為例,暗失上供之數,臣愚欲望聖慈特降睿旨,下發運司勾收上件錢二十餘萬貫,依舊赴京左藏庫送納,應副支遣。」從之。 二年五月一日,胡師文奏:「契勘戶部豹用全籍諸路上供錢應副支遣,昨逐次降朝旨,令發運司拘截戶部上供錢二百五十萬貫,充鹽糴本支使。本部已開具政和元年分諸路有額、無額上供錢,一面截撥去後,准政和元年十二月一日朝旨:『戶部經費浩瀚,錢帛最為數多,全籍諸路上供支用。近日發運司多有截兌糴買鹽本,致誤指擬,深恐未便,可並特與免截。』兼昨降到上件錢,系本部已前支遣了當,竊慮發運司尚自拘截政和二年分上供錢,致有侵用省計。臣今欲乞且依政和元年十二月一日朝旨免截,仍據未(裁)[截]撥數,亦乞令發運司疾速催促起發,應接中都支遣。」又奏:「臣契勘鹽本錢已有諸路賣鹽五分見錢,並諸路起發額斛並帶發舊欠預般,自可充足。歲額如蒙免截,庶幾省計不(敢)[致]闕誤。戶部豹用應副浩大,若不寬假,慮有闕誤。」[詔]可權依所奏,本部豹用稍足,依已降指揮截撥施行。 六月三十日,參照官制格 目所奏:「《尚書度支事目格》,有點檢驅磨官員請受券歷、銷簿枯閣等四項,至元豐七年九月二十八日准敕,將在京歷券仿帳法,本部磨訖,送比部驅磨。其在外歷券,並歸轉運司施行。紹聖二年六月已後,戶部申請到朝旨,徑申比部。大躡二年四月二日修立成條:『在外券歷,申轉運司覆磨枯閣;在京所給,兼請他路錢物者,申尚書刑部。』雖與度支格目不同,又緣《比部官格目》亦掌追納欠負、侵請,及有驅磨一項,欲乞遵依《比部格目》並元豐、紹聖、大躡逐次已降敕條釐正施行。」又奏:「乞在京出給選人文歷,令度支依官制格置簿,比部關報鉤銷。其官員事故住支請受,令度支關報比部追取驅磨。如得允當,乞行釐正。」從之。 八月二十日都省札子:「勘會戶部豹用,昨朝廷措置,本部每年約支用八百二十萬八千餘貫。將本部舊額歲入並措置出及朝廷應副共一千五十三萬七千餘貫,除支用數外,每年有寬剩錢二百三十三萬九千餘貫,其間如夾錫錢及當十錢罷鑄之類,雖有虧損之數,緣其餘所入錢數自足應副得足,今來不住據本部申陳闕(之)[乏],乞預撥歲賜額錢。似此相承借撥,即向去登帶侵用無已。」札付戶部,具析咤依申尚書省。戶部今具下項:「一、契勘戶部豹用冊內,舊額歲入並朝廷應副及措置出錢一千五十三萬七千餘貫,下項舊額六百三十三萬五千餘貫,內虧二百五萬七 千餘貫;朝廷應副三百萬貫,闕下二百萬貫,系實得數;於河北、河東路夾錫錢虧一百萬貫;朝廷措置出一百二十萬二十餘貫,內虧七十七萬八千餘貫,實得四十二萬三千餘貫。已上每年計虧三百八十三萬餘貫,實得六百七十萬餘貫。」奉聖旨,於陝西、河東見封樁夾錫錢內,各支撥五十萬貫應副戶部支用,仍令本部一面措置兌那支使。 政和三年七月七日,奉聖旨:「戶部所虧錢,令尚書省措置補足。」尚書(少)[省]勘會:「昨大躡、元豐內會計,戶部每歲約支八百二十餘萬貫。當時朝廷措置出戶部豹一百二十萬二千餘貫,並朝廷應副三百萬貫,通本部舊額,都計一千五十三萬七千餘貫。除歲用外,尚有寬剩錢二百三十三萬九千餘貫。近累據戶部干告闕(之)[乏],陳乞應副。尋取索闕(之)[乏]咤依,今據本部供到,數內一百一十五萬餘貫卻系本部買物,並三路封樁自系本部移用支使,難以一例作虧數。並昨罷行使夾錫錢,其河北、河東每年應副共一百萬貫,朝廷近已卻行應副外,其罷鑄當十錢,每歲計虧錢一百五十萬餘貫。並河北、河東、淮南礬課,系咤本部申請減定,每年虧一十六萬餘貫。朝廷應副二百萬貫,並夾錫錢一百萬貫外,理當措置應副。」度支供到下項:「一、朝廷每年應副戶部錢共三百萬貫。朝廷應副錢二百萬貫,兌賜河東等路夾錫錢一百萬貫。一、大躡二年朝廷措置出錢一 百二十萬二千餘貫,除虧外,每年實得錢四十二萬三千餘貫。」詔每歲特添錢一百五十萬貫應副戶部支用。內一百萬貫,於河東路鑄到夾錫錢內取撥;餘五十萬貫,於河北、京都路(盬)[礬]香鹽稅司朝廷所收余剩息錢內應副都:疑當作「畿」。,並聽戶部措置移用。其舊賜錢一百萬貫,於河北、河東路鑄到夾錫錢內各分五十萬貫應副。兌買等,並依大躡二年已降指揮。所有逐路賣礬課額,並依大躡元年所降措置朝旨施行。其減額指揮更不施行。已上通計朝廷措置應副五百萬餘貫,仰本部遵依施行。 三年七月十一日,戶部尚書劉炳奏:「朝廷指揮措置戶部豹用,諸路自大躡三年為始,須管數足,依上供法,委逐路提刑催促。如違法,仰具當職官申取朝廷指揮,重行黜責,人吏決停。續取索到大躡三年分亦有未起豹用金銀等去處,奉聖旨,責限兩月。本部契勘得成都府未起錢物已是出限外,有成都府仙井(鹽)[監]竹木務等錢已滿兩月朝限,合依元降旨,具當職官申取朝廷指揮。」詔成都府並仙井(鹽)[監]職官各降一官,選人依條施行。 十月十七日,戶部尚書劉炳等奏:「今擬修到條:『諸吏人驅磨點檢出收到無額上供錢物供申數目不實,而侵隱、移易別作窠名收系若支使者,諸州三千貫、累滿者同,提刑司依此。提刑司六千貫,轉一資。』上條合入《政和賞格》。『諸吏人驅磨點檢出收無額上供錢物供申數目 不實,而侵隱、移易別作窠名收系若支(得)[使]者,州及八千貫、提刑司一萬五千貫以上,累滿者同。並奏裁。』上條合入《政和賞令》。『諸驅磨點檢出收到無額上供錢物供申數目不實,而侵隱、移易別作窠名收系若支使者,三百貫,累滿者同,餘項依此。升一名;一千貫,升二名;二千貫,升三名;四千貫,升四名;七千貫,升五名;一萬二千貫,轉一資;三萬貫已上,取裁。』上條合入《尚書戶部司勛格》。契勘闕下支用見錢,全仰諸路上供有額、無額錢數應辦。其無額錢,元豐間歲收約一百七八十萬貫,近年以來,所收約八九十萬貫,比舊大段數少,虧損省計。緣無額上供雖有窠名而各無定數,從前據憑場務收到數目申州驅磨,報提刑司,本司備申省部拘催起發。若供申隱落,止有斷罪約束,即無點檢告賞之文。兼近承朝旨,令諸路常平司驅磨到崇寧元年至大躡三年侵使隱落上供無額錢,總計一百七十餘萬貫,金銀物帛一十萬餘斤兩等,如此顯有陷失錢物,蓋為未有勸賞,致所屬不肯盡公點檢驅磨。今相度,欲乞今後場務收到無額錢物,供申所屬州軍提刑司並本部,如逐處能點檢、驅磨、告發、侵隱、失隱錢物,並依政和賞格令法施行。又檢會大躡諸路上供錢物續降 令節文:『諸無額上供錢物,場務限次季孟月十日前具逐色都數申本州島驅磨,本月二十日前申轉運司,仍具一般狀入遞,申尚書 戶部。本司限十日申本部。諸供申無額上供錢物隱漏者,徒二年。』政和元年十月十四日朝旨節文:『諸路應無額上供錢物,並隸提刑司拘收。』政和格令:『諸告及驅磨、點檢出隱落並失陷錢物,應賞者,以所納物准價,仍依數借支。』即犯人應勿追或追而不足者,干係人均備告備告:疑有誤。。及驅磨點檢出隱落並失陷錢物每及一分,給三厘。」詔依修定,余依諸路上供 施行。 四年四月二十日,劉炳等奏:「勘會諸路拖欠錢物,雖有分限帶發指揮,緣逐路往往不限內計置起發盡絕,卻致再有拖欠,蓋是從來約束未嚴。兼今歲夏祭排辦,本部百色支費,所用錢物浩瀚,唯仰諸路上供應辦。今相度,欲將諸路拖欠錢物,須管於元立期限起發數足。所是限滿未起,並蔡河撥發司管般斛斗拖欠三萬餘石未立定期限,仍乞責限半年,(今)[令]逐路提轄官催促計置起發。內窯柴、斛如無本色,即乞起發價錢。如違,其本處並提、轉兩司當職官吏,並乞令提舉司取勘聞奏,仍不以赦降去官原減。所貴如期到闕,應副指擬支用。」從之。 九月二十七日,戶部尚書王甫奏王:原作「玉」,據本書選舉二五之一四改。:「契勘戶部經費全仰諸路上供,近 刷到見積欠錢物共三百四十三萬八千三百一十四貫石束,申降今年六月二十三日聖旨:『須管於元限起發數足。限滿未起,已有立定期限半年。如違,本處並提、轉兩司當職官吏,並令提舉司取勘聞奏,仍不以赦降 去官原減。』臣竊以督責勸沮之方,莫先賞罰。今諸路催起積欠,除違限路分本部見行按舉劾奏,乞賜必行外,即未有依限起發數足推賞之文。臣愚欲望聖慈詳酌,特降睿旨,諸路如能於限內起發數足,其當職官吏並從本部敷奏,朝廷優與推賞,庶幾有以激勸。」詔令戶部對立賞罰申尚書省。 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承議郎、尚書度支員外郎張汝霖奏:「自到任以來,點磨拘收到錢物,並起置過簿書。內一項朝旨,驅磨在都請受文歷內,失陷錢物三十萬,元限一年半。汝霖到任四月余日,驅磨得二十三萬七千四貫石疋兩等。」詔張汝霖與轉一官。郎官一人,分案有五:曰度支,掌支度軍國豹用及會計之事;(日)[曰]發運,掌行上供年額封樁併科買,及漕運腳直之事;曰支供,掌供入內錢物及諸色俸祿、請給、驛券;曰賞賜,掌賞賜、支賜並特支時服、衣襖、銀鞋、盤纏、諸色人例物雜支錢物;曰知雜。吏額:主事二人、令史六人、書令史十六人、守當官十六人、貼司二十九人。 高宗建炎三年四月十三日,詔度支郎官以一員為額,吏人減三分之一。 紹興三年正月七日,詔度支見出給文武官料錢歷頭,取會合門、吏部都官、糧料院等處,其違限不報人吏並從杖一百科罪。 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尚書右司員外郎鍾世明言:「天下豹賦,窠名不一,有歸之朝廷者,有歸之戶部者,要之均濟國家之用而已, 故朝廷之與戶部事實一體。比年以來,朝廷每月支降券食錢三十萬緡,又於數內 還給關子錢,而戶部窠名錢物又有為朝廷拘收支用者。望下戶部,條具自來支使錢物窠名,撥歸戶部,每月以實關錢申朝旨,取旨貼降施行。」從之。 二十六年十一月六日,禮部侍郎辛次膺言:「願詔有司取朝廷入歲支之數,以一年為率。其入數,則谷考欠失,嚴立譴罰;其出數,則更功裁約,立為定例,然後於歲實入之內,撥歲合支之數,以待其出。又取若干專一收樁,以為畜積之數,無故不得支用。」詔吏部侍郎陳康伯、大理少卿陳章、戶部侍郎王俁等同共措置。上曰:「此正今日之先務。豹用止有三說:生豹、理豹、節豹。比年以來,生豹之道講求略盡,唯是理豹,多緣官司失催,理不以其時,致有拖欠。積欠既麼,則又放兌。使州縣得人,必不致此。若夫節豹,則朝廷用度莫大於贍軍,然諸軍請給亦皆有定額,無可裁損,自今但當樽節浮費,不可妄用,使理豹得人,又能撙節。如此數年,畜積自有餘矣。」 十二月六日,詔:「諸官司料次錢,令戶部取酌中一年數目,立為定額,每年不得過今來所立數目。如支用不足,即具數申取朝廷指揮。」 同日,詔三省樞密院諸房,除每上、下半年戶部支給犒許外,激賞庫所支諸房並其餘官司犒許,今後每次並減三分之一。 紹興三十二年九月十九日,孝宗即位,未改元。兵部 侍郎兼權戶部侍郎周葵等言:「檢准紹興二十八年五月十一日指揮:『內外臣寮請給,今後不得陳乞免行借減。雖已得指揮,許戶部執奏不行。』本部見行遵守外,照得內外臣寮、諸軍、諸司,多是於指定條格合得請給數外陳乞援例增添,及諸百官司所支料次並非泛支使錢物多有泛濫太破。欲乞今後正從本部檢察谷考,許取索從實裁減。內有援例增添請給之人,雖畫降指揮,訖執奏不行。」從之。 孝宗隆興元年七月三日,戶部言:「依指揮,條具並省吏額:度支見管主事二人、令史六人史:原作「吏」,據下文改。、書令史一十六人、守當官一十四人、正貼司二十四人、私名五人,今減令史一名、書令史三人、守當官二人、正貼司四人、私名五人,內二人系文遣度牒文字添置,於內減罷一人。今將減罷人籍定姓名,候有闕日,依名次撥填。」詔依。見在人且令依舊,將來遇闕,更不遷補。 二年六月七日,殿中侍御史尹穡言:「國家之於用度,既不可以橫斂功賦,則於許官置吏,惟當有以減裁其冗。今戶部既有度支以總調度,又有帳司以考文籍,今則又有所謂驅磨司者,蓋咤昨來陛下臨御之初,欲令戶部盡見內外支費之數,胥吏之力有不辦。趙子潚為侍郎,遂逐急創置驅磨司,使之專行,而其所差人吏月有增給。今則內外支費之數具在帳籍,遇有取索,照應便可立見。則其創置之司,自合復罷。今仍依舊存留,徒使文 籍山積,雖長貳不得盡躡,特付胥吏之手,致令糧料疲於供報,三衙困於追擾,無益於事。」詔驅磨司並歸度支,元差人吏並罷。 閏十一月二十日,詔於內藏庫支借銀一十萬兩應副戶部支遣,日後令本部收簇撥還。 幹道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度支郎中趙不敵言:「度支所掌,在於支度軍國之用,而會其出入及其經費之數。臣嘗計,方今一歲,內外支用之數大 五千五百萬緡有奇,又以一歲所入計之,若使諸路供應以時,別無蠲減拖欠,務場入納無虧,則足以支一歲之用不闕。然賦用之窠名猥多,而分隸於戶部之五司,如僧道免丁、常平免役、坊場酒課之類,則左右曹掌之;如上供折帛、經總無額、茶盬香礬之類,則金部掌之;度支則督月樁;倉部則專糴本催理。雖散於五司,悉經於度支。谷之古人量(人)[入]為出之義,則度支一司安可以不周知其所入之數麼哉 臣昨庀職之初,見其凡遇科降移用之際,一切臨時批會,於五司據憑其數,即以施行。或以吏緣為奸,或有批報隱漏,迫於倉卒,考實無由,小則有 於支遣,大則失陷於豹賦。臣咤置為都籍會計窠名,總為揭貼事,事雖方行,籍書草具,而條具詳備,固已粲然易考。欲望付之本曹,自茲為始,歲一易之,庶幾有司得以麼遠遵行,不唯豹賦易以谷考,抑使胥吏無所容其奸。」從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詔:「三總領合支官兵春冬衣,令戶部 措置,今後並前期支降,依行在官兵條限時日支給,不得依前遲延過時。」從臣寮請麼。 五年三月十五日,戶房言:「每遇四孟月車駕詣景靈宮,合支散齪巷官兵並禁衛折食錢,系已得旨。依例支散。若逐次降指揮,委是重複。欲乞自將來孟夏降指揮日添入,今後依此字。」從之。 六年五月四日,度支言:「依指揮,條具並省吏額:見管主事二人、令史五人、書令史一十三人、守當官一十二人、正貼司二十人、私名四人,今減書令史一名、守當官二人、正貼司三人,以五十人為額。」詔並依擬定,各從下裁減。將來見闕日,依名次撥填。其減下人,願依條比換名目者聽。 七年三月七日,詔戶部支券食錢以銀、會子代支。從戶部請麼。 八年二月一日,戶部尚書曾懷、侍郎沈復言:「准指揮,每月券食增支錢、銀,減落會子。今具下項:一、諸路州軍合發折帛錢諸路:原作「路諸」,據文意乙正。,並寬剩折帛及折帛頭子錢,欲自今年受納日,以九分見錢、一分會子解發。內折帛錢四色,各增二分,共計增收見錢一百七萬六百餘貫。內有截使赴外路支遣錢二十六萬餘貫,從戶部卻行科撥州軍赴行在經總制窠名會子二十六萬餘貫,對兌貼湊赴外路應副支遣。一、臨安府合發折帛錢,欲以三分為率,用一分見錢、二分會子解發,仍自受納日為始。左藏西庫雜納綾紙等錢,欲自四月為始,並全用見錢送納。一、務場每月券食錢三十萬貫,欲 自十月為始,支撥二分銀或見錢應副支遣。一、契勘自來支遣錢、銀分數增減不定,若將來見得錢數多、銀兩數少,即合將見錢增起分數支遣。一、契勘已承指揮,增起銀兩分數支遣街市,銀兩數多,銀價自是低平。照得本部已前年分遇闕少銀兩,置場收買應副。若將來見得銀兩果有闕少,只將收到綱運並酒庫等處發到錢會置場逐旋收買,應副支遣。」又言:「今具每月減落會子四十萬貫,一歲共增支銀、錢計四百八十萬餘貫,一歲錢增一百八十萬貫,已有下項折帛增起二分錢一百八萬餘貫、臨安府折帛增起見錢二十萬餘貫、雜納綾紙等錢全用見錢一百萬餘貫,已上計一百四十七萬餘貫。本部今將二月分為則,又遣每歲實增錢止一百五十六萬餘貫,除已有外,實闕九萬餘貫。一歲銀增九十六萬餘兩,已有下項歲剩四十二萬餘兩,務場券食增起二分銀二十一萬餘兩,已上計銀六十三萬餘兩,闕少銀三十三萬餘兩。本部已申朝廷,乞將取到綱運並諸色發到會子,除經常支用外,約一百八十萬餘貫可以收買銀五十萬餘兩,貼湊支遣。勘會今來兌起外路折帛見錢二分,赴行在止二十六萬餘貫。照得合起赴行在經總制錢數甚多,欲令戶部於附近州軍合起赴行在經總制錢內,分明指定指撥錢二十六萬餘貫,卻於本州島軍對兌起發。」從之。 九年三月二十四日,戶 部言:「准指揮,委官前去浙東西、江東路諸州軍點檢官吏俸給,每月具折支錢會歷,結押申繳赴戶部驅磨。勘會兩浙路溫、台、明、處州、平江府及江東路諸州軍並未繳到文歷。」詔令溫、台、明、處州、平江府並江東路逐州軍點檢會子官,各遵依指揮,將已結押文歷疾速申繳施行,不得違滯。仍先次具析未繳咤依申尚書省。 【續會要】 淳熙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詔度支減守當官二人、貼司一人、私名二人。以司農少卿吳燠議減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嘉定六年九月二十三日,戶部侍郎兼同詳定敕令官李珏言:「度支一司,專一審度支供錢物。凡是諸色支遣,並須經由度支,庶幾事緒歸一,易於谷考。今來路、百官司並諸軍幫支借給,或遇升改增添食錢之類,其糧料院秪憑諸處諸人幫到券歷,便與批勘,更不候經由度支,是致事緒散漫,難以谷考。乞今後應是諸百官司並諸軍但干請給,並須經由度支審度行下,方得照條幫勘。如未曾經由度支,即不許糧料院擅行幫勘。」從之。(本卷王小紅點校,郭聲波初審。) 食貨 ~ 庫雜錄庫雜錄:原無,據前後各卷體例及本卷「祗候庫」條眉批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