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食貨五○

船戰船附 【宋會要】 太宗干德四年四月,淮南轉運使蘇曉言:「緣江州府商人以江心為界,各許兩岸通行。其北岸有溝河港汊,悉通大江,或穿州縣,從來客旅舟船往來經販。自禁閉口岸已來,江北商人慾入港汊興販者,巡檢使臣禁止不許。望明賜條約。」詔:「自今江北通連州縣溝河港汊,許商旅往來通行,即不得直入大江,有司謹察之。其捕漁人戶,依近敕指揮。」 真宗景德二年六月,永壽縣主言:「私家有 在汴河,值官私僱船運修河物料,望放免,及蠲經由稅筭。」詔聽免雇般。 大中祥符三年十月,詔:「自今勾當事使臣,如在京指射舟船往向南州軍逐處,不得更添;若是替換,亦不得過元載力勝。所有添差乘駕兵士,及抽那堰上車軍,亦不得擅差。」 五年二月,衛國長公(言)[主]言於汴河內置到船二隻,收載供宅物,乞免頭子力勝錢。詔免諸雜差使。 六年十一月,令長公主宅於諸州河置船者,止免諸雜差遣,其路稅如式。先是,宿國長公主乞免稅,真宗慮其有違條制,故申明之。 八年閏六月,詔:「皇族及文武臣僚、僧道諸河般載薪炭芻粟(州)[舟]船,止准宣敕及中書、樞密院所降聖旨札子內只數與免差遣。如許令將錢出京城門,即置簿拘管。其見今行運有河分交互者,取索元降文字,令行納換。」先是,黃、汴河催綱王黃裳言:「以和雇民船載薪芻供應滑州修河, 有諸宅及寺躡舟船皆執官給文字免放差遣,然其間有河分差互者,乞條約之。」故有是命。 天禧二年四月,詔:「自今赴任向南官員,如到真、楚、泗州,納下從京乘載舟船,即與勘會逐處岸下系官空閒雜般船,許差借乘載赴任。」 八月,樞密院定皇親宅置船,長公主、二郡縣主一聽於諸河市物,免其差撥,自余不得為例。 仁宗天聖元年十二月,詔:「自今有落水舟船,須畫時出取相驗修補,如必然不堪裝載鹽糧,亦便駕送合屬去處修充雜般。委實不任修補,即差官監折,板木量定長闊,釘迾秤計斤重,咤便綱船附帶赴船場交納修打。鹽糧舟船,不得擅將支使。如敢擅將官中堪好舟船妄有毀拆,及將板木釘線打造家事並諸般使用,並委發運司檢舉申奏,其典守等勘罪斷遣,後據占使卻釘板,勒令均陪價錢,當職官員、使臣勘罪申奏。」 三年七月,詔:「在京諸禪院各有舟船在河般買供用物,自今不得於船頭排牌,不依次駕放,並妄外欺壓百姓舟船,並仰開封府收捉在船僧人、道士並行者及主捉舟船人等勘逐區分,如顯有凶豪,及不伏止約,依法斷訖,收禁奏裁。緣河州府縣鎮及撥發巡檢催綱排岸門使臣覺察,三司每季舉行宣命,無令違犯。」 四年七月,江南西路轉運司言:「吉州永新、龍泉兩縣所買造船枋木,每貫(五) 下陌子錢六十五文,更依[例]克下頭底錢四文,共除六十九 文,是致商客虧本,少人興販。(令)[今]勘會南安軍所買枋木,每貫止依例克下頭底錢四文外,更不 陌子錢六十五文,令吉州所克枋木陌子錢乞行除放。」事下三司相度。省司勘會:「逐年般運斛斗錢帛雜物,全籍虔、洪州打造舟船應副。今來吉州永新、龍泉兩縣買枋木,請依轉運司所奏,依南安軍例,每貫收頭子錢四文外,更不減 陌子錢六十五文。」從之。先是,吉州判官徐仲儒言:「永新、龍泉兩縣所買船場枋木,每貫於常例除 錢四文,更 陌子錢六十五文,致有衡州茶陵縣商人尹海經轉運司狀訴,乞給還所克每貫六十五文陌錢。轉運司移牒吉州會問,州稱止稱近例定奪止稱:疑當作「止依」。,初無朝省指揮。」運司同奏,請除放。 慶(歷)[歷]二年二月,詔京東、西瀕河諸州,造戰船五百隻赴河北。 皇佑三年九月,詔緣汴河商稅務,毋得苛留公私舟船。 四年十一月,詔:「如聞江淮、兩淛、荊湖南、北等路守官者多求不急差遣,乘官船往來商販私物。宜令發運、轉運司,自今非急務,毋得輒差官;若當差者,即不得以官舟假之。違者,本司及被差人並以違制論。」 神宗熙寧元年正月四日,句當京東排岸司盧盛等言:「發運使每是受命,即移文報岸,差船十五隻,復自拘收江淮船,稱是本司船,多是應副人情。乞今後只與依兩制條例差撥,即不得一面拘收。理職司資序知州並提點銀銅運鹽轉運判官,並依職身條例 差撥四隻,除轉運使、提點刑獄外,其餘差遣,自合降敕。所有理職司資序知州、提點銀銅運鹽轉運判官,並乞只差三隻,每歲至閉汴口日,並須預催諸般空船回歸,內運糧雖般官物,並各遣回。內有量般官物為名,乘載官員迫閉汴口,方始到岸,只就居止,避見僦屋,遂使人船於干汴內負重,致船縫開綻,多有損壞。乞今後應乘載官員到岸,限五日內般下,及不許將守凍舟船經冬般家居止。」並從之。 元豐元年正月十五日,詔:「川、廣、福建路官在任或替移,未出本路身亡,雖已請接送雇夫錢,許差座船一隻。」 三(一)[月]十二日,詔使高麗涉海新舟,並賜號,其一曰凌虛致遠安濟神舟,其次靈飛順濟神舟。 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詔:「衡州茶陵縣以稅米折納船材,運至潭州造船,公私縻費。自今以所輸船材即本縣造船二百艘,轉運司出錢佐出費。」 六月二十七日,詔真、楚、泗州各造淺底船百艘,團為十綱,入汴行運。 五年二月二日,詔:「熙河路洮河與黃河通接,如可作蒙沖戰艦運糧濟兵,令李憲計度。」 哲宗元佑五年正月四日,詔溫州、明州歲造船以六百隻為額,淮南、兩淛各三百隻。從戶部「裁省浮費」之請麼。 六年七月十一日,詔:「廣、惠、南、恩、端、潮等州縣瀕海船戶,每二十戶為甲,選有家業行止眾所推服者二人充大業:原作,蒙,據《長編》卷四六一改。、小甲頭,縣置籍,錄姓名年甲並船櫓棹數姓:原作「生」,據《長編》卷四六一改。,其不入籍並櫓棹過數,及將堪以害 人之物並載外人在船,同甲人及甲頭知而不紏及:原作「即」,據《長編》卷四六一改。,與同罪;如犯強盜,視犯人所坐輕重斷罪有差。及立告賞沒官法。」從刑部請麼。 八年六月二十二日,詔:「虔州應副罷任丁憂官並孤遺骨船隻,許將五百料與四百料船均與,每歲各不得過十五隻。」 徽宗政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中書省言:「勘會前宰相執政差船不限只數。」詔見今宰執差船,宰相歲不過八隻,執政官六隻,前宰執減半。差人准乘船兵卒之數,令工部立法,申尚書省。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詔:「應今來補造到汴綱舟船及招到人兵,並仰所屬交割付賈偉節專一管幹,仍逐路雕鑿字號,打造州軍、年月記驗,常切樁管,聽候朝廷指揮支使。其人兵即仰分臂著船,仍並不得別有差占,雖直奉指揮及一切特旨,仰並具狀申尚書省奏稞。候得旨,即依所得指揮施行。違者,徒二年。」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尚書省言:「奉詔,錢塘江陽村去年十月二十一日,海客舟船靠閣,為江潮傾覆,沉溺物貨,損失人命,濱江居民漁戶乘急盜取豹物,梢徒互相計會,坐視不救,利於取豹。可令杭州研窮根究,不得滅裂。未獲人名,立賞三百貫告捉,不原赦降。仍令尚書省立法以聞。今擬修下條:諸州船咤風水損失,或靠閣收救未畢,而乘急盜取豹物者,並依水火驚擾之際公取法,即本船梢徒互相計會,利於私取豹,坐視不救,海內不可收救處非。若縱 人盜者,徒二年;故縱而盜罪重者,與同罪;取豹贓重者,功公取罪一等。」從之。 八月十九日,兩淛路轉運司奏:「明州合打額船,並就溫州每年合打六百隻,所用木植,盡被造作局下公吏等托以取買諸局造作御前生活木植為名,有失溫、處等州抽解收買。除已牒杭州、平江府合用木植請徑行給據為照,溫州今後非承杭州、平江府公據,並抽解和買應副造船,乞指揮施行。」詔杭州、平江府非應奉御前而公給公據者,徒二年。 九月十四日,尚書省言:「勘會都下見闕平底船支使。」詔令兩淛路轉運司各打造三百料三百隻,江南東、西、荊湖南、北路轉運司各打造五百料三百隻,合用人兵、家事等,亦仰計置應副數足,隨船限至來年三月須管了畢,駕放到闕。所有逐船人兵,各於逐路廄軍內 刷前來,所用錢數,亦仰於逐路應副見在封樁並常平錢內支撥,仍免執占。應合行事件,並仰比附昨賈偉節打造舟船已得指揮,具狀申尚書省。 十二月十二日,發運副使李偃言:「近承尚書省札子節文:開修濟河畢工,下發運司打造舟船。勘會所打舟船一千三百隻,座船一百(支)[只],淺底屋子船二百隻,雜般座船一千隻,並三百料,緣真、楚、泗州先打廣濟河船,除座船打造其百料外,其屋子並雜般船,相度並只乞打二百五十料,所貴於濟河、五丈河通快行運,亦減省得材(籿)[料]。」從之。 五年十二月十九日,權發 遣無為軍田望言:「竊以本軍額管坐船不多,自來每為形勢官占留,動經(二)[一]二年不回,至有本軍得替官於舊任伺候歲月,狼狽不能歸者。竊見淮東路提舉學(士)[事]司作申請,以官司截留額管座船經隔歲月,未有遣還。今後雖有畫到一例差撥指揮,亦乞特免應副。奉聖旨依,緣即目本軍官接送乘坐額船,委有防闕,欲乞依上件體例,免其它官司截占。」從之,應諸路舟軍並依此。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詔:「訪聞諸路造船州軍未造數目至多,兼近來打造多不如法,易損壞。仰拖下數目,用堪好著色材木如法打造,不及百隻限半年,百隻以上限一年,須管了足,並委憲臣點檢催促。如違限拖欠,具官吏姓名申尚書省,將上取旨。今後應綱運舟船如敢截留借撥船般載佗物者,以違御筆論。」 七年五月十七日,戶部言:「神宵宮瓊華餐元降指揮,繫於東、西河各置船一隻,津般道業米曲之類,並免抽稅。昨依龍德太一宮置船例,即未有許依本官例官:疑當作「宮」。,於通流處往來免稅。」明年詔依龍德太一宮例。 七月九日,詔:「聞明州造船場及作院所用木、竹、鐵、炭應乾物料等,近來官吏為奸,更不和價,並系敷配於六縣人戶逐等第強取於民。監司守令縱使掊 ,廉察使者坐視,並不按(刻)[劾],未欲重作行遣。可下本路,如尚敢依前抑配取於民戶,不還價錢,官並當遠竄嶺外,人吏配海島,廉訪使者常功覺察以聞。」 二十五日,詔:「應宮躡寺並臣僚之家舟船收稅,並依舊法。其專降免稅指揮,更不施行。」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七月十一日,尚書省言:「瀕海沿江巡檢下魛魚船,可堪出戰,式樣與錢塘、楊子江魛魚船不同,俗又謂之釣槽船,頭方小,俗謂盪浪斗。尾闊可分水,面(敝)[敞]可容人兵,底狹尖如刀刃狀,可破浪。糧儲、器仗置黃版下,標牌矢石分兩掖,可容五十人者,面闊一丈二尺,身長五丈,依民間工料造打,每支約四百餘貫。今來召募諸路水戰人,且以三萬人為率,每船可容五十人,合用魛魚船六百隻,計用錢二十四萬餘貫。江淛州縣慮豹賦窘迫,欲許人戶入中,每十五隻,進士補迪功郎;十八隻,補承節郎;十四隻,補承信郎。不以進納出身為官戶。有官人願入中,四隻,許占射(便鄉)[鄉便]合入差遣一次;非流外出身人減半。道尼女冠願入中,二隻,與四字師號,仍先降空名告敕下官司收管,候有人入中,先次書填。仍止許本州島知州措置勸誘第一等以上人戶入中,余戶不得預造船之役。有情願出豹者,申措置官相度,非州縣抑勒,聽依例入中。」詔付楊躡復施行,其合用占射差遣公據並四字師號敕牒,候有入中人,其姓名申尚書省。 九月十六日,知(楊)[揚]州呂餐浩言:「滄州並濱州一帶與北界地形鄰接,最系要害去處,理宜措置。合用魛魚戰船,已行畫樣頒下州縣,欲令先次根刷應系官輕捷舟船隨宜改 造,如闕,即於民間踏逐增價收買,改為戰船,立限修整牢壯,每州三十隻,仍許備穴舟利器之屬。」詔逐州召募能沒水經時伏藏之人,以五十為額,每月請給外,更支食錢三百文,百姓支食錢二百文,月給米一石。當職官能於限內計備堪委戰舟船,召募水手足備,並轉一官,知州、通判減三年磨勘。限滿不足,當職官展二年磨勘,知州、通判展一年;不及八分,展三年磨勘,知州、通判展二年;不及七分,降一官,知州、通判展三年磨勘。內當職官計備舟船與招募水手事不相須應賞罰者,遞降一等;其公共辦力幹辦辦力:「辦」字疑誤。、招置數目不等者,並比類分受賞罰。仍仰逐路提刑司各具應該賞罰官職位、姓名,及別其優劣一兩處,申尚書省取旨,重行升黜。」 二年六月五日,發運副使呂源言:「近於江湖四路沿流州縣打造糧船一千隻,並潭、衡、虔、吉四州兩年拖欠舟船八百三十九隻,江東路打造未到船二百五隻,乞限至年終一切了畢。緣潭、衡、虔、吉四州今年年額又合打造船七伯二十三隻,共二千七伯六十七隻,散在江湖四路沿流二十餘州軍,若不選差強幹官催督點勘,必致違 。欲依大躡四年發運判官王打造荊湖南、北、江南四路未足額船一千隻,辟差幹辦公事四員,依本司幹辦公事例,乞差朝請郎杜師恕、奉議郎林彭年二員,分路監轄催督,及差承節郎魏端臣充隨行點勘工料。」從之。 十 二日,發遣副使呂源言:「近乞責限江湖打造糧船二千七百餘只,每船隻用槔梢三人,合與八千餘人。若從州軍差撥,往往只稱闕人。今欲從發運司委官,於轄下州軍取索廄軍開收歷並糧帳勒合(千)[干]人根刷,將空閒及違法差借影占並閒慢窠坐摘那抽差赴本司充糧船槔梢,其所差人兵遠離鄉土。每名欲量與起發錢一貫文,每日量添食錢二千文省。」詔依,遇打造到船,逐旋差撥,即不得預先差占。 十六日,司農少卿史徽言:「諸路轉運司歲起上供糧斛合用舟船,逐路各有船場認打船額,比來漕司失於督責,遇朝廷催促斛,往往以闕船為辭。乞取會(炎)[建]炎元年拖欠並今未打船數,移文漕司督責,仍許依近降指揮,收買舟船,總計料例理為半額,歲終,令發運司具虧欠最多去處漕司官並打船合干官吏職位、姓名,申朝廷(取聽)[聽取]指揮。」從之。 八月九日,發運副使呂源言:「措置江湖四路打造糧船二千七百餘只,責限來年六月了畢。乞將本司所轄六路昨來添酒錢,並令依舊拘收使用。」詔上色酒每升許添三錢,次色酒添二文,令轉運司置歷拘收,逐旋與發運司打船使用。候支撥數足日,令轉運司具數取旨,撥歸轉運司。 十二月十三日,發運副使呂源言:「乞嚴降指揮:應諸路運司七百料暖船,並發赴行在,非舊有場處,不許製造。暖船止許造五百料以下,不得過為添飾。其長不過十丈,及 依做舊制立定年額做:疑誤。。」從之。 三年三月四日,臣僚言:「自來閩、廣客船並海南蕃船,轉海至鎮江府買賣至多,昨緣西兵作過,並張遇徒黨劫掠,商賈畏懼不來。今沿江防拓嚴謹,別無他虞,遠方不知。欲下兩淛、福建、廣南提舉市船司,招誘興販至江寧府岸下者,抽解收稅量減分數,非惟商賈盛集,百貨阜通,而巨艦御尾,亦足為防守之勢。」從之。 四月十二日,尚書省言:「平江府造船場計料四百料八櫓戰船,每隻通長八丈,用錢一千一百五十九貫;四櫓海鶻船,每隻長丈五尺,用錢三百二十九貫。」(照)[詔]依擬定速行打造,差官管押,赴江寧交割。 八月四日,工部言:「勘會發運副使葉煥札子:欲將兩淛路州軍抽稅竹木依《嘉佑敕》,以十分為率,三分應副發運司修整綱船。」從之。 紹興元年正月十八日,權發遣兩淛轉運副使公事徐康國言:「溫州造船場年額打造本路直達綱船三百四十隻,近年豹賦窘乏,打造不(魯)[曾]及額,官吏五人、兵級二百四十七人枉費請給。今欲除選留監官一員並兵級一百人在場應副打造外,其餘官兵並行裁減,內官員依省罷法,兵級撥歸本州島,充廄軍役使。」詔令康國選留監官一員兼監買船場,余從之。 六月二十六日,發運副使宋輝言:「闕少綱船漕運,乞將兩淛州府抽稅竹木通撥五分付本司,打造鐵頭船,般運行在軍儲。」詔依,內臨安府抽稅竹木以十分為率,轉 運司並本司各四分,將二分應副發運司。 十月一日,詔令兩淛轉運司,將本司已分下州縣打造座船,改造淛東行運舫子一十七隻,所有綱船,仍打造二百五十料船三十五隻,仰別開具的實用物料錢數,申尚書省。」 二年二月一日,詔:「官司舟船須管支給雇錢,不得以和雇為名,擅行奪占。如違,許船戶越訴。」以臣僚言:「軍興以來,所在官司往往以和雇為名,直虜百姓船隻,以便一時急用。行通行者行通:疑當作「其通」。,惟官員與茶鹽客而已,不特失國家阜民通貨之大體,而暗損稅額,所害不輕。緣此民間更不敢造船,既壞者不肯補修,船數日少,弊端日生。乞立法行下州縣,嚴行止絕。」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二日,詔:「應官吏、軍下使臣等輒干州縣亂作名色指占舟船,及州縣咤作非泛使名經過差人捉船,並從徒一年科罪。許船戶越訴,仰州縣常切遵守,散出暝曉諭。如奉行不虔,許監司覺察聞奏,重行黜責。仍令工部遍牒行下。」以殿中侍御(使)[史]江躋奏謹奏謹:疑當作「奏請」。,故有是詔。 四月十八日,詔:「淛西起發上供糴買錢米及起發安撫大使司贍軍錢糧船戶,令轉運司依實值和雇,即不得輒便差科。如違,許人戶徑赴尚書省越訴。」 六月二十八日,福建兩淛淮東沿海制置使仇迭言:「乞立募船推恩體例。」詔沿海制置司在募到海船,每一隻及一丈八尺以上,白身人與進義副尉;有名目人與轉一官資,仍減三年磨勘。 八月七日,尚 省言:「訪聞提點坑治鑄錢饒州司舊管小料七綱,共計船二百八十隻,往來般運嶺南銅鈾等物料,應辦江東錢監趁鑄額錢,並系應副上供綱運。依紹聖四年二月十一日敕旨:應系本司大小料綱經過州縣,更不得截留附搭,亦不許借撥,別裝官物。累年以來,多是過軍虜奪綱船前去,今止有一十七隻,致綱運敗闕。雖已措置應副般運,竊恐今後軍馬過往或其它官司,依前承例虜奪拘占。」詔虔、饒州提點鑄錢司官船,其過往軍馬及他司州縣輒拘占截撥,依紹興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指揮科罪,仍許梢工越訴。 八月十一日,侍御史江躋言:「福建路海船,頻年召募把隘,多有損壞,又拘靡歲月,不得商販,緣此民家以有船為累,或低價出賣與官戶,或往海外不遠,甚者至自沉毀,急可憫念急:此字疑誤。。乞令本路沿海州縣籍定海船自面闊一丈二尺以上,不拘只數,每縣各分三番應募把隘,分管三年,周而復始。過當把隘年分,不得出他路商販,使有船人戶三年之間,得二年逐便經紀,不失本業,公私俱濟。其當番年分輒出他路,及往海外不肯歸回之人,重坐其罪,仍沒船入官。如本州島縣綱運,即輪差不及一丈二尺海船,其系籍把隘船戶,本州島縣綱並不得差使。」詔權令官戶並同編民,仍委帥臣、監司自紹興三年,將本路海船輪定番次,其當番年分輒出他路,並從杖一百科罪,其船仍沒官。所有今 年募到人,與理充一次。 十二月十日,臣僚言:「伏見淛東、西各置使提領海船,淛西仇迭,於平江府許浦鎮駐札,然控扼山東海道,尚為不可廢者。淛東差呂源,於明州提領,則非仇迭比。近見指揮,令呂源於已到岸海船內擇近下料例船一百隻,先以發回朝廷,已灼見其利害。望罷呂源一司官屬,見在舟船,只令明州守臣兼領。」詔來年正月,令呂源先次結罷。 三年七月一日,江淮東路宣撫使劉光世言:「奉御筆處分:『已降指揮,遣王盪滅楊麼賊眾,全賴舟楫以濟。卿可疾速揀選堪接戰船五百隻,權暫應副,事畢,便復截留。』臣契勘本軍止蒙撥到李進彥船,日近雖蒙撥到邵清船十餘只,往往壞爛,不免修補,應副運糧。況臣自來謹守法令,不敢縱令軍中強取官私舟船,委是別無得處。竊緣韓世忠近咤上江捉殺,收集到舟船三四千隻,臣本州島軍船十不及一。今不敢有違聖訓,除已實時行下勾集諸處載糧舟船,候到見數,遵依發遣赴王使用。」詔令劉光世依已降指揮,將李進彥見管舟船並槔梢盡數應副王使用,候回日,發歸本軍。 九月二十五日,岳飛奏:「本軍即日並無舟船,若遇緩急,乞於本路州縣沿江不以官私舟船,和雇權借使用,事畢給還。」詔令岳飛常切明遠斥堠,如探報外敵侵犯,委是緊急,即將本路州縣江道港汊不以官私舟船,盡行拘收,隨軍使用,事息給還。即不得無 事便行拘收,卻致搔擾。 十二月一日,神武前軍統制、荊南嶽鄂潭鼎澧黃州漢陽軍制置王言:「鼎州畫到大軍船小樣並長闊高卑步數,望於下地江分及江西、荊湖南、北兩路各造一二十隻,付沿江備御使用。」詔令江南東、西、荊湖南、北路帥司依樣打造。 二十七日,中書門下省言:「江南西路安撫制置大使趙鼎奏:本路邊臨大江,控扼千里,打造戰船二百隻,般載錢糧船一百隻,工費不下十餘萬貫。乞就吉州榷貨務支降見錢一十萬貫。」詔令吉州榷貨務支降見錢二萬貫,依數打造般載錢糧船,仍開具料例及合用的確錢數,申尚書省。其戰船關送樞密院。 四年二月七日,知樞院事張浚言:「近過澧、鼎州,詢訪得楊麼等賊眾多,系 聚土人,素熟操舟,憑恃水險,樓船高大,出入作過。臣到鼎州,親往本州島城下鼎江閱視。知州程昌禹造下車船,通長三十丈或二十餘丈,每(支)[只]可容戰士七八百人,駕放浮泛往來,可以禦敵。緣比之楊麼賊船數少,臣據程昌禹申,欲添置二十丈車船六隻,每(支)[只]所用板木材料、人工等共約二萬貫。若以系官板木,止用錢一萬貫,共約錢六萬貫。乞行支降,及下辰、沅、靖州計置板木。如系私下材植,即行支給價錢,和買使用。臣已於隨行官兵請受錢物輒那金三百兩,付程昌禹收管買木,及札下辰、沅、靖州,多方計置應付去訖。所有少缺錢物,望賜量度應副。」「勘會程 昌禹、折彥質已降指揮此句前疑有脫誤。,兩次各降過度牒五百道,依榷貨務見買價直,每道一百二十貫,紐計價錢各六萬貫,專充打造戰船使用外,詔依,其張浚已應副過金三百兩,令程昌禹亦行打造戰船,買板木使用,仍仰辰、沅、靖州依已札下事理疾速計置,不得別致搔擾。」 四月二十八日,宰臣奏呈造船文字,朱勝非等言:「近來諸路般發綱運,大段費力,雖州縣優給雇直,人戶少應募者。蓋軍興以後,船戶例遭驅虜,民間莫敢置船。欲令兩淛、江東、西後各造船二百隻,專充運糧使用。尚恐將來造到另有指占。」上曰:「須於船上分明雕刻字號,諸處不得指占,雖奉聖旨,執奏不行。」 五年閏二月五日,給事中陳與義言:「州郡之間,有一事而官民交病者,僱船以轉輸是麼。州縣差雇無已,水腳之費不貲,方列戍江邊,轉輸未減於前。乞令諸郡破官買民間堪乘載船,不過一歲水腳所費,而官民兩利,可以支數年之用。」詔令江淛轉運司措置相度,申尚書省。 十三日,尚書省言:「車駕駐蹕臨安,四方輻湊,錢塘水闊流湍,全藉牢固舟船往來濟渡。近日渡船(恃)[怯]薄,槔梢乞覓錢物,以多寡先後於令上船於令:疑誤。,是致爭奪壓過力勝,或遇風濤,每有覆溺。」詔令兩淛轉運司,限十日更令添置三百料船五隻,專一濟渡,不得他用。仍將見(令)[今]怯薄渡船別行修換,及覺察槔梢等不得乞覓。如有違戾,重作行遣。 五月十日,兩淛轉運副使 吳革言:「江浙諸州軍打造九車、十三車戰船,以備控扼,緩急遇敵追襲掩擊,須用輕捷舟船相參使用。今仿湖南五車十漿小船樣制,理宜措置打造。奉聖旨:令諸路依樣更行打造,內兩淛東、西路各一十四隻,江東一十二隻,江西一十六隻,並令逐路漕司分拋本路見造車船州軍打造。仍候指揮到,限五十日一切了畢。札付本司疾速施行。又奉聖旨節文:浙東船隻依已降指揮,分拋製造,每支先次支錢一千貫,並於客人貼納鹽錢內取撥,疾速計置材料打造。」詔許支撥,其餘州軍依此。 十二月二十二日,詔:「昨降度牒分下州縣,付上戶打買舟船。雖江海平海樣制不同,但堪乘載,並就本縣交納。縣差人管押赴州,州團綱差人押赴轉運司,限日下交納。如有些小未備,下船場修整。敢有邀阻乞覓,依非泛科取受錢物指揮施行。」從殿中侍御史王縉之請麼。 七年四月五日,中書門下省言:「諸路造船場歲額打造運糧綱船,各有立定數目,比年拖欠不敷。訪聞本路監司多是科撥打造座船,以應副朝廷為名,侵耗工料,於打造年額綱船相妨,遂致綱運僱船般載,顯為未便。」詔:「諸路船場不許打造座船,雖奉特旨,仰彼官司執奏不行。其年額綱船,不得依前拖欠。如有見造座船,改作糧船使用。」 十二月十七日,宰臣奏:「江東轉運司乞神主所用船,於六宮船中借至鎮江府發還。」上曰:「朕奉祖宗,要極 嚴備,豈問還與不還 他日六宮乏用,別差綱船,亦可宜令擇堪好者,供神主乘載。」 二十八年七月二日,福建路安撫轉運司言:「昨准指揮,令兩司共計置打造出戰魛魚船一十隻,付本路左翼軍統制陳敏水軍使用。契勘魛魚船乃是明州上下淺海去處,風濤低小,可以乘使。如福建、廣南海道深闊,非明海洋之比。乞依陳敏水軍見管船樣造尖底海船六隻,每面闊三丈、底闊三尺,約載二千料,比魛魚船數已增一倍,緩急足當十舟之用。」詔從之,其合用錢,令本路轉運司上供錢糧內應副,不得咤緣科擾。 九月二十二日,殿前都指揮使楊存中言:「本司見打造海戰船,合用諳會船水人駕放。乞從本司水軍招收少壯諳曉船水百姓一千人,並刺充虎翼水軍,應副教習使喚,請給乞依紹興十年所招虎翼水軍已得指揮則例支破。」從之。 二十九年七月一日,詔:「州縣應沿流系籍之舟,不舟不許官戶隱佔不舟:疑誤。,並令輪次差撥,番休迭用,務在平均。如有違戾,委自知、通覺察,按劾以聞。」從左司諫何溥之請麼。 ,乞令人戶依此打造。其溫州二丈五尺面海 給降空名告下福建、淛東安撫司打造海船,緣兩路船樣不同,乞下福建安撫司依溫州平縣莆門寨新造巡船,面闊二丈八尺,上面轉板平坦如路,堪通戰 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七日,中書門下省奏:「溫州進士王憲上言:伏 船力勝,卻乞行下依憲自己海船樣為式,庶幾將來海道兩路舟船,不致攙先拖後,得成一 ,容易號令。所有造到海舡之人,所補官資,乞作隨軍補授出身。」詔王憲陳獻海船利害,委有可采,補承節郎,差充溫州總轄海船;進義校尉朱清與轉一資,差充溫州海船指揮使。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尚書省言:「淮南轉運司舊有祗備人使舟船三十餘只,自去冬軍興已前,盡皆發往淛西。今來信使復通,若再行打造,決不可辦。訪聞其船轉移作人事,及有拘占在別官司及官吏之家,乞令淮南轉運副使楊抗逐一開具元管船數,不以甚處執占,並日下發遣,以備使人回程及將來麼遠之用。若或隱匿,致諸色人告首,重作施行。」從之。 閏二月十九日,判建康府江南東路安撫使張浚言:「本府界松江通計二百五十餘里,緊要渡口止是七處,若措置巡捕,委可御捕。惟是打造舟船合用錢物,乞支降錢四萬貫,仍乞以度牒並承信郎、迪功郎及助教告敕降下;其松江州郡,亦乞依此應副打造使用。」詔建康府支錢四萬貫,鎮江府支三萬貫,江陰軍、太平、池、江、鄂州、荊南府各支二萬貫,並以空名迪功郎、承信郎、助教告敕、度牒折支,仍令建康府畫樣關報,逐處專委守臣與水軍統制統領諳曉造船之人同共措置,限七月以前了畢。 四月三日,詔:「淮南運司見行修整奪到虜人糧船,慮有底板疏漏,不堪 修整,枉費工料。可盡數發赴兩淛轉運司交割,委官相視,重行修換,務要堅固,不 使用。」 七月二十七日,孝宗皇帝已即位,未改元。江淮東西路宣撫使張浚言:「昨降空名告身、度牒下(松)[沿]江諸州軍打造戰船,令鎮江府率先造成二十四艘,守臣趙公稱委勤於職,及措置打造官水軍副統制李琦監督有勞,乞與推賞。」詔趙公稱減三年磨勘,李琦減二年。 八月二十三日,詔:「海船人戶,其間有出力自辦,為國(忤)[扞]御之人,或許更戍而願長役者,所屬保明申奏,當議推恩。」 孝宗隆興二年五月二日,淮東宣諭使司言:「去年三月,都督府下明、溫州各造平底海船十艘,咤明州言平底船不可入海,已獲旨,准年例,藉民間海(海)船更互防拓。近都督府再令造船,每十隻之費,公家支經總錢三萬貫,兼材打采木兼材打采木:疑有誤。,公私受弊。又令兩淛漕司造江船百艘,所費尤甚。今相度,欲令逐州據已辦船數取旨,未造數目更不打造。」從之。 幹道元年二月二十三日,兩淛運判姜詵言:「北使及接伴一行舟船,合用三十五艘,平江府報,差岸嵩、燈籠、牽挽計一千八百二十六人,慮人數稍多。欲將平江府所計人數為準,除牽挽一百人仍舊差軍兵倉腳外,於合用燈籠、岸蒿人數,量損百人,通實用一千七百二十六人,其餘沿流州府,亦乞依此裁損。」從之。 八月二十五日,江西運判朱商卿、史正志言:「贛、吉州船場,每歲額管造船五百艘,近歲所 造糧船殊極簡蔑,皆造船官吏通為奸弊。本司相去地遠,難以谷察。欲乞將贛、吉兩州船官見今四員,於內各省罷一員。所存留一員,自今止差文臣兼。贛州造船,多阻於灘磧,今乞移贛州一所就隆興府制場打造,本司朝夕可以谷察。仍乞降旨,自今兩船場監官到罷,並就本司批書,庶幾專以可以督責。」從之。 二年二月十六日,鎮江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郭振言:「乞差交替海船篙梢等。」輔臣洪适等請以(州明)[明州]未立功、無名目二百人前往鎮江管船,庶幾免差替為便。上善之,令優給盤費遣發。 六月二十四日,上問輔臣:福建、廣南盡給兩軍修之。 九月二十一日,殿前司言:「於本軍差擇官兵二千人,募海船二十六艘,差左翼軍統領李彥椿部率,於江陰軍岸次系泊,彈壓海賊。其船元系自泉州(遣發)[發遣],未給路券,乞令江陰軍依昨江上人船例,給錢米券歷,應副食用。」從之。 三年八月五日,權尚書工部侍郎薛良朋論防江,乞(奪)[集]沿江民夫踏駕車船,預行分撥。上以邊事不興,恐徒煩(優)[擾],不許,止下建康、鎮江守臣密措置,候有緩急乃集。 十二月十八日,御前武鋒軍統制兼知高郵軍陳敏言:「竊見兩淮州軍界經殘破,今流移散徙之民方漸歸業,全賴客旅與居民(傅)[博]易,用蘇民力。欲乞詳酌,許令客旅舟船,不以大小通放,依舊往來,但乞(麗)[嚴]敕沿淮官司禁止舟船,不得渡淮。從[之],仍詔舟船往來,令高 郵軍給引立限,回日依舊赴本軍繳引照驗。 四年三月十日,知建康府充江南東路安撫使兼沿江水軍制置使史正志言:「乞將所樁見錢十萬貫,收系制置司水軍赤歷,擇買良材。所產毓州軍就建康置場毓:疑誤。,增造一車十二漿四百料戰船,相兼使用。」從之。 十二月十三日,福州番船主王仲珪等言:「本州島差撥海船百艘,至明州定海馮湛軍前。乞照平江府遞年支給梢手等人贍家錢例,下明州支給。」詔明州依平江平府例支其半。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詔修武郎鄭遠特授敦武郎,以遠部海船許浦,防托應格麼。 四月五日,殿前司護聖步軍統制兼權發遣楚州左佑言:「本州島之東地名死魚溝接淮海,最為控扼,近申明,將本州島兵馬鈐轄羊滋移往其地,警察奸盜,管轄海船。緣元轄海船二百餘艘,今已拘其半,皆積麼捕魚射利之民,累往清河口備御,並連海州軍糧連:疑當作「運」。、間探之類,甚為濟用。其一帶正瀕淮海,地分闊遠,羊滋獨員,或緩急卻致散漫誤事。今欲創置使臣二員,從佑踏逐土豪有材力、諳曉地利、眾所推服之人,專充管轄海船,機察淮海盜賊,聽羊滋驅使。」從之。 十月十六日,權主管殿前司公事王逵言:「水軍統制官馮湛近打造多漿船一艘,其船系湖船底、戰船蓋、海船頭尾,通長八丈三尺,闊二丈,並淮尺計八百料,用漿四十二枝,江海、淮河無往不可。載甲軍二百人,往來極輕便。乞朝廷降下式 樣,令明州製造三五十艘,以備(急緩)[緩急]禦敵。」殿前司具呈:造船每艘計用錢一千六百七貫七百有奇,其所造五十艘,計錢八萬三百八十九貫。詔馮湛依樣措置打造五十隻。 閏五月十六日,(西淛)[浙西]路轉運判官呂正己言:「行在百司等處見占本司座船,並不承受差使,往往要鬧處艤泊,私醞沽賣,酒氣熏蓋,日漸損壞,卻經由所占官司陳乞,於本司船指名對換。如此,則依倚(昨)[作]過,壞官船之人常得遂志,委實非宜。欲自今應百司占破舟船,如實損動,即關本司檢計修整;或不堪乘,則發元船並梢工,以憑選換,庶機懲勸小人,愛惜舟楫。」從之。 七月十九日,四川宣撫使司言:「利、閬州岸溉見管瀘、敘、嘉、眉等州打造馬船一百十七隻,委官相視,選撥往江、池州都統制司。其利州所管止十二艘堅壯,並閬州委官選擇,止十三艘堪修,余打造年深,板木朽損。乞除兩州所選二十五艘外,餘數下所委官估賣拘價。」詔令宣撫司將堪用船二十五艘疾亟發往江、池州兩都統制司收隸,余船令本司措置修整。 八月十五日,兩淛路轉運判官呂正己、直敷文閣權兩淛路轉運判官胡昉言:「應辦人使或遇運河淺澀,從前不曾措置輕快舟船,今打造騰淺鐵頭等船共一百艘,竊慮諸處官司或妄指占。乞旨不許諸處占差旨:疑誤。,庶幾不至乏事。」從之。 十一月九日,詔兩浙轉運司:「每應辦人使舟船,管船臣往往差於臨時,不 能管轄。自今專委臨安府於緝捕弁所管使臣內選有心力才幹使臣,每船止許差一員管轄,及每船添差八廄一名、親從一名,作管船軍員名色,同使臣自盱眙軍至行在往回干蒞。如能伺察違犯及失察,重功賞罰。」 二十日,兩淛路轉運司言:「北(便)[使]一行舟船所合用篙手,承前皆舟梢召募,多游手不根之人。今相度,欲下浙西巡檢縣尉,每過人使,刷差慣習操舟土軍弓手通百三十名,保明赴司,撥作逐船篙手,往回更代,不許他役。應辦畢發歸,庶幾稍知法禁,不敢為奸。」從之。 七年正月十八日,詔:「平江府守臣將已到當番海船,照年例給犒,具所發州軍海船隻數、丈尺及格與否,並船主職次、姓名、鄉貫、年甲,保明申樞密院推賞。」後本官言:「在岸防托月日不多,難全推賞,並減半。」 七月二十一日,高(鄉)[郵]軍駐札御前武鋒軍都統制兼知高郵軍陳敏乞根刷羊家寨海船,上詔輔臣:恐妨漁業,不許,止詔敏彈壓。 十月十二日,樞密院言:「明州正系要衝之地,制置司雖有水軍,皆諸處差至,不諳水勢。欲下廣東於增招水軍內抽差五百人,福州新招水軍盡行發遣,及兩處官船、器甲等,並乞量抽,船隻:福州延祥寨三隻,獲蘆寨兩隻,劉崎一隻,南匿寨一隻,泉州寶林寨三隻,潮州水軍兩隻,廣東水軍天帝元黃宇字號五隻,並來明州駐札。」從之。 八年二月六日,詔福建安撫司,將已招水軍五百人畢數起發, 仍令諸寨選擇堪壯大船五隻乘載,往沿海制置司水軍收隸,卻從福建安撫司截上供錢造海船二隻使用。 同日,詔:「鄂州、荊南、江州差荊南守臣姜詵,池州以下差樞密都承旨葉衡,點檢諸軍戰船,具數奏聞。仍令逐軍疾亟修整。先是,輔臣言:「諸軍戰船麼不點檢,恐日後有 備御。」上曰:「舟 ,我之所長,豈可置而不問 」故有是命。 四月十三日,兩淛路計度轉運副使沈度、胡堅常言:「浙西逐州年額,合發上供苒米及和糴米料,竊聞近州多乘急下諸邑近州:疑作「近來」,或作「逐州」。,名則和雇,科擾不一。相度欲下浙西逐州,各措置造三百五十料舟船,專一應副相兼船運米料。詔兩浙轉運司自造三十隻,不得科擾。 十二月十九日,樞密院言:「淮東州縣循習舊例,差百姓為往來士夫牽挽舟船,及差雇夫馬,搔擾「搔擾」前疑有脫字。。」詔:「淮南轉運司下所部州縣,今後除朝廷所差賀生辰正旦及接送伴北使往還外,余並不許差雇應副。」 九年十一月一日,江南西路轉運判官劉焞言:「已降獲旨已降獲旨:疑有誤,或當作「已獲降旨」。,從本司所陳,吉州造船場移隆興府。臣緣前奏,猶有未盡,不敢隱默。吉州一歲運米三十七萬餘石,合用五百料船六百餘艘,每歲吉州船場造歲額舟船,止應副吉州一郡,猶或不足,又造船板木,專取之贛、袁州,逐州去吉州為近。今失之(溝)[講]究遷移。比來歲自隆興府泝流撥船至吉州,載上供米,卻自贛、袁州運米至隆興府,道里回還,得不償費,為計非便,難 以麼行,理合更較經麼害利,從長施行。」詔吉州造船場權令依舊,仍仰帥憲、提舉司同相度經麼利害,便連銜保明以聞,其後逐司言:「吉州船場已移隆興府,材物(正)[工]匠其數不一,如令復還舊所,慮往反煩費,欲且就隆興置立。」從之。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 船 船 【宋續會要】 孝宗淳熙元年二月十二日,中書門下省言:「裁減兩淛路造船場每年置造 糧船,宜別立額。溫州元額一百二十二隻,今減作五十隻。」詔兩淛轉運司自此督責逐處, 須管依數減定,其秀州造船錢物並逐處工匠,並不得侵移私役。 十三日,詔楚州鈐轄賈懷恩不時往羊家寨點檢海湖船,仍於本寨內選擇堪任部轄人專一管轄,毋令越境作過。 五月二十九日,詔應有戰船去處,每半[年]一次委官檢計修整。 二年六月十一日,詔並潭州兩造船場為一場,從湖南運副李椿請麼。 閏九月二十一日,詔罷廣東福建造船。 三年十月十二日,執政進呈建康都統郭剛奏:「本司應管車戰等船,內有損爛,已行補填,依海船樣製造到多漿飛江戰船。」上曰:「車船,古之艨沖。辛巳歲用以取勝,豈宜改造 可令郭剛具析,並約束沿流諸軍遇有損壞,隨即修葺,不得擅有更易。其多槳船,止許逐軍自行創造,並不得用充新管車戰船數。」 十一月一日,詔錢良臣造多漿船百餘只,昨令沈覆核實可用,與轉一官。 五年二月三日,詔:「福建帥司行下本路州軍,淛東帥司行下溫、台州,將藉定三番海船內將合起發番次數目起發一番,福建船差官管押前來平江府許浦水軍擺泊,聽於友教閱;淛東船前來明州沿海制置 司,於定海擺泊,聽水軍教閱。並限八月一日到岸,毋致違滯。應合行事件,並依幹道七月十九日指揮幹道七月十九日:當有誤。,仍委逐州軍守臣核實,支散錢米起發,通判專一點檢。並要已印號元籍定面闊丈尺、堪好壯船及強壯梢碇水手、隨船繩帆摃具一切足備,(如)[知]有滅裂,如通當重寘典憲。」 六年二月八日,詔:「諸路起發到海船,並自指揮到日為始放散,可照年例支給犒許,余合行事件,依前後已得指揮體例。」 五月七日,詔侍衛馬軍都虞候馬定遠於江西州軍出產材植順流去處,委官造馬船一百隻,暗置女頭輪漿,使可(折)[拆]卸,遇軍馬行則以濟渡,遇戰則以迎敵。 六月二十三日,詔建康府場務支撥鹽二千袋,付鎮江府駐札李思齊修整戰船及造馬船三十隻,其鹽本錢候二年後,作二年理還。 九月二十二日,詔湖廣總領劉邦翰、周嗣武、鄂州江陵府駐札郭鈞檢視參修戰船滅裂,內邦翰去官日麼,特與放罪,周嗣武展三年磨勘,郭鈞特展二年磨勘。 八年八月三日,荊鄂都統岳建壽言:「前任帥臣郭鈞所造八車船十隻,今已造成五隻,重滯不堪行使,余舟乞改造。上曰:「可改造七車、六車、五車共五隻,湊足十隻。」 九年二月十八日,詔福建、淛東路淳熙九年分當番合起發海船,與免起發一年。 十年正月二十八日,詔:「沿海制置司,於系省錢撥二萬貫修整海船,仍自今須制置司與水軍同共任責,稍有損 壞,隨即修整,毋致積壓,重費官錢。」 六月十二日,工部侍郎李昌圖言:「本部有兩淛、湖南、江西三路七州造運糧船,乞下三路轉運司相度逐州每年合用實數外,並與減免;其累年未造,若曾支官錢,即追理填納。」詔逐路轉運司相度以聞。既而兩淛轉運司奏:「逐州船場,淳熙元年已經裁減,其拖欠船隻,每遇起發木料,多是倍支縻費,和雇客船。今欲將淳熙二年至六年少欠糧船,特與蠲免,其七年至八年、九年未足船隻,自十年為始,均作三年帶造補發。」荊湖南路轉運司奏:「欲將年額所造松木糧船一百六十八隻,裁減六十八隻,每年寔造松木糧船一百隻,庶經麼可與客船相兼裝載。」江南西路轉運司奏:「昨准幹道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指揮,自當年為始,每歲減免一百隻,令兩州船場造四百隻,並是本司支撥見錢,即無追擾。若更行裁減,竊慮起發綱運,必致妨闕。」並從之。 十三日,知福州趙汝愚言:「本路海道闊遠,盜賊出沒不常,全籍戰船逐時出海巡捕,其間有年歲深遠、損壞去處,除本州島自備錢物措置修葺外,有漳、泉管下巡檢司都巡、石井鎮、石湖、小兜巡檢四寨、漳州漳浦、沿海中枯巡檢二寨、興化軍吉了、迎遷巡檢二寨,並各見闕戰船,乞行下泉、漳州、興化軍,於合發窠名錢內,每船量與截撥錢五百貫省添貼打造。」詔逐州軍合發戶部上供錢內依數截撥。 八月七日,建康府統制官陳 鏜措置創造車戰等船九十隻,都統郭剛奏乞量功旌賞,樞密使周必大等奏:「前此未曾行。」上曰:「難為開例,可令本軍支犒許錢一千貫。」 十一年二月二十九日,殿前司言:「本司水軍駐札許浦,所管南船寄泊青龍,人船相離數百里,遇有發遣前去取船,水陸迂枉。兼青龍港窄狹,水流浚急。欲將南船盡數移戍崑山縣顧徑港,擇高阜地段建一大寨,量合用人數,於許浦差撥同老小前去一處居止。」詔浙西提刑傅淇同本軍統領相度經麼利便,保明申樞密院。既而淇等相度:「顧徑港屯泊南船,比之青龍港稍深,去海頗近,委寔利便。」從之。 十三年三月二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俔]言:「承指揮,福建路起發到海船,並自指揮到日放散。今據水軍統制林震申,乞將本軍大南船二十二隻,依舊就顧徑安泊,差撥官兵一千人,將帶衣甲、器械戍守戰船,及差輕捷槽船四隻,不時與黃魚垛出戍兵舡往來迎捕盜賊迎:疑當作「巡」。。又應顧徑將來春水泛溢,日逐兩潮衝擊,有損戰船,合於附寨港岸開塢,取令深闊,將戰舡盡數入塢安著,如法搭蓋,不拘大小潮泛,並要浮動出入快便,庶幾穩當。」從之。 十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詔:「福建(師)[帥]司行下本路州軍,將籍定三番海舡內,將合發番次數目起發一番,差官管押前來平江府許浦水軍擺泊,防(遇)[御]海寇,聽本軍教閱,限八月一日到岸。其應干合行事件,並依幹道三年七 月十九日指揮施行。」 十五年五月九日,詔池州駐札御前諸軍副都統制李思孝特轉一官,其所造戰船,令都統司行下本軍,常切愛護,毋致損壞。以淮西總領趙汝誼言「思孝所造戰舡二十七隻,打造精緻」故麼。 八月二十一日,樞密院言:「殿前司申:平江府許浦駐札御前水軍修整南船三隻,多漿船八隻,合用木植物料,已行關撥官錢,往淛東路明州山場計置買辦。乞從年例行下差撥南船三隻,將官一員,管押駕船槔梢、官兵共二百人,作三運舡載歸軍。」詔依,仍不得夾帶商稅禁物往來興販。 紹熙二年三月十三日,宰執進呈錢端忠奏檢視軍馬行司下半年船。上曰:「諸處戰船,須是別差官檢視,損者與修。總所申,恐文具,緩急誤使用。」 四月二十九日,宰執進呈林桷奏:「今後防秋海船,乞支全賞。」上曰:「海船要備緩急之用,全賞雖未可行,亦須稍功優恤。」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詔殿前司行下泉州左翼軍,將創造到海船三隻常切愛護,毋致損壞。 十月二十五日,三省、樞密院奏事,進呈權發遣楚州皇甫斌奏:「欲措置造雙桅多漿梁頭闊丈二三海船二百隻,不過費朝廷十萬餘緡,可以備不測守御。」上曰:「一船上不知用多少人 令且造一百隻,務要堅壯。畢工日,更功審驗。」 五年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西興渡船,乞令轉運司並臨安府日下契勘,如有損壞船隻,即行修整,庶幾行都之下,大 江往來,人人得以安濟。」從之。 閏十月十九日,沿海制置司言:「水軍見管海戰船三十八隻,內有未修船十五隻,計料實用錢三萬一千六百五十五貫五百,乞科撥官錢下水軍趁時收買物料,並工修造。」詔令封樁庫依數支降。 慶元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兩淛漕臣王溉言:「臨安之淛江、龍山、紹興之西興、漁浦四渡舟船,仿鎮江都統制司所造楊子江見用渡船樣打造,以便往來。仍乞下鎮江都統制司時暫差備高手工匠二十人應副差使。所有材料、工食、往來之費,乞於本司樁管錢內支撥。」從之。 嘉泰三年七月五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俔言:「諸軍所管舟船年深損漏,雖有堪用者,亦難重載,竊恐緩急關[闕]誤。今於保德門外本司後軍教場側,起造船場一所,官監督,造到八百料馬船四隻、五百料六隻,乞差官檢視大印。兼造到五十料小船一百二隻,除已發一百隻往平江、嘉興牧放去處打割馬草外,船場見有二隻,就乞檢視。」從之。 八月十三日,淮西總領所言:「近遵指揮,選委建康府中軍統制許國興前去池州相視秦世輔所造新樣鐵璧鏵觜、平面海鶻戰船,委是快便。」詔三衙江上諸軍有戰船去處,遇有損壞,取會池州式樣製造施行。」海鶴船一隻,一千料,兩邊各安艫五枝,辟舟 一枝。船身通長一十丈,計一十一倉,梁頭闊一丈八尺,中倉深八尺五寸,船底板闊四尺,厚一尺,拖泥艬板厚 三寸, 梁一重。兩邊小棚板,闊三尺五寸。裝龍護滕板,高一尺,上安女頭,高二尺四寸。裝載戰士一百八人,踏駕槔梢水碗手四十二人。鐵璧鏵觜船一隻,四百料,兩邊各安車二座並槳三枝,船身通長九丈二尺,計一十一倉,梁頭一丈尺五一丈尺五:疑作「一丈五尺」。,深五尺,船底闊八尺五寸,厚六寸,拖泥艬板厚三寸,通心眷骨一條,厚九寸, 梁二重,兩邊安護車齊頭木,畫牌二十八面,各高六尺八寸。周(違)[圍]安護滕板高一尺,上安女頭高一尺四寸。裝載戰士七十人,踏駕兵梢二十人。 四年二月九日,建康都統制董世雄言:「長江控扼去處,平日措置舟師戰艦,最為急務。昨來買到戰船木植細小,不堪使用。今將別差官將帶錢物,前往上江收買大徑寸迭料木植,歸司打造。竊緣本司戰船數多,不及修補,費用極多,委是匱乏,無可措手。乞依別司體例,撥賜錢五萬貫,付本司計置木植物料,修造戰船使用。」詔支錢三萬貫(今)[令]封樁庫以金折支,仍依元納色價值紐計。 嘉定十二年三月三日,臣僚言:「國家自殘虜渝盟之後,屯戍日增,調度寖廣,饋餉之計,誠所當先。漕運之舟,豈可不備 今得之傳聞,謂所在漕司舊例有截留舟船去處,多為他司宛轉囑託,勒令通放,不許截留,致使裝發之際,無以應用,而轉輸之限,或致後時。姑以江東漕司言之,江西路舊例應副江東漕司三百料船一百八隻,卻撥盧 麻皮以償之。紹 興以後,減免一半,合拘五十四隻。淳熙間,亦嘗拘到一百八十餘只。年深損壞,不堪裝載。又咤承平,不甚輸運,間自住截。開禧之間,漕臣以米餫不繼,遂為總司所劾,職此之由。繼而漕司照例(載)[截]留江西綱船在岸,綱稍失覽載之例,群訴於總司,信其偏詞,徑與通放。目今並無船隻,遇有般運,旋雇客船,多致欠折。且當邊境晏然,尚慮無舟可雇,萬一騷動,客船罕至,官又無船,豈不誤事 乞降指揮,令漕運去處有(載)[截]留舟船舊例者,依舊拘截擺泊岸下,以備折運。其無例截留者,並令日下造船,以備飛挽。庶幾緩急之際,糧道不致(泛)[乏]絕。」從之。 十四年五月四日,溫州言:「制置司降下船樣二本,仰差官買木,於本州島有管官錢內有:疑誤。,各做海船二十五隻,赴淮陰縣交管。緣前項海船費用至廣,打造了當,又須差雇梢碇水手,委官押撥,沿支給盤纏錢米,共約五貫余緡。本州島窮陋海邑,材計無以那融,乞降度牒五十道,發下轉變應副打造。」詔令封樁庫於見樁度牒內取撥三十道付溫州,專一充打造淮陰水軍海船使用,每道作八百貫文變賣。 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詔令封樁下庫於見樁湖廣會子內,取撥二萬九千九百七十貫付鄂州都統制司,專充打造濟渡船隻使用,務要如法並工造辦,不得(荀)[苟]簡滅裂。先是,沿江制置司言:「乞下鄂州都統制行司(及)[下]漢陽軍等處,斟酌漢川縣平塘、陽台、陽子港、南河、白 馬、網頭六渡大小合用渡船數目,預行措置打造,渡載軍馬等用。」尋下戎司相度措置,欲創打大小馬船三十隻、腳船三十隻,計料到約用收買材物價錢九萬五千六十貫一百七十五文、湖會,人工九萬八千二百四十五工。既而制司言:「都統制司所申打造六十隻之數,既令本司斟酌合用船隻,竊陽自漢陽大江等處濟渡共有七處竊陽:「陽」字疑誤。,又有戎司雜載軍需,皆不可闕。欲先行下戎司打造三十隻,內一千五百料、一千料、三百料馬船各五隻,七十料腳船十五隻,候了畢日,更與接續打造十隻,大小船並腳船共有四十隻,則盡可濟度。所有計料,先造三十隻,合用材物,三場價錢當二萬九千九百七十三貫五伯四十五文,工四萬五千七百三十工。」故有是命。 食貨 宋會要輯稿 食貨五一 內藏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