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兵二五
馬政雜錄中
孝宗隆興元年三月二十四日,四川茶馬司言:「本司合起綱馬,先從諸軍自差使臣、軍兵,前來取押,往往全綱到軍。近緣臣僚言三司取押西馬,所差官兵職資高大,費耗批請,又取馬官兵二年一次往來道途,棄習武藝,遂令每綱差醫獸一名,沿路點檢調護外,令茶馬司依舊差使臣軍兵管押。照得四川牽馬人兵不諳養馬,沿路偷盜草料,便自逃竄。故近日諸軍官兵取押,損斃已多。欲令諸軍於逐軍揀下不堪披帶、曾經養馬人內選差。其逐軍每歲得馬一十五綱,一年不滿四百五十人,逐旋差撥,循環歸軍,委是易於輟那。將校日給米一勝半、銅錢一百五十文省;軍兵日支米二勝半、銅錢七十文省。至鐵錢地分,紐計支給。本司已用遞年開場月分買到馬數約度,分作六次到司,開坐月分綱數。(令)[今]後須得照應本司以前立定期限,節次差撥。若依限到來,自無積壓留滯。」從之。
五月四日,樞密院言:「茶馬司差牽馬軍兵等,自來各有立定賞罰。緣知瀘州王葆乞將牽馬軍兵止許轉至十將,不許轉至副都頭。自副都頭以上,每一資依條支錢三十貫,即是賞輕罰重。竊慮軍兵在路,不肯用心照管,至致寄留、倒斃數多。」詔令兵部遵依自來立定賞格升轉施行,仍行下茶馬司常切覺察,不得重迭差撥。先是,紹興三十二年十月六日,知瀘州王葆言:「四川諸軍差押馬運,一次到行在,便轉一資,更有借請優厚。」詔茶馬司差撥牽馬軍兵,止轉至十將,更不許轉行副都頭。自副都頭以上資級,並支給賞賜。每一資,依條支錢三十貫文省。其綱內若有責罰降資等,並依已降指揮施行。
六月十八日,樞密副都承旨張說畫一綱馬利害:「一、茶馬司起發綱馬到行在,並送承旨司看驗。其單狀內稱進馬,於鬃下使『進』字火印。闊壯馬於兩胯下使「
在」火印並封記,鬃尾用蠟固護,並用墨漆木牌子雕刻字號、毛色、齒歲、尺寸於馬項下封系。今後先次畫所用火印樣制申樞密院。一、押馬使臣往往在路與牽馬軍兵夾帶商貨、禁物,並附私馬隨行,以致換易及侵奪綱馬草料。應到行在,皆是病疥。分往軍中餵養半載,方堪乘騎。今後有似此之人,重賜責罰。其茶馬司如不覺察約束,乞令承旨司取旨黜責。一、綱馬遇到所在驛內州縣,往往數日方關,則草料尚有不足。欲行下逐路提點綱馬驛程官常切點檢。若有違戾去處,具申樞密院,乞重加黜責。一、起發進馬每人牽拽一匹,闊壯馬每人牽拽二匹。近來押馬使臣將沿路逃走人名下一般毛色馬抵填見到人名下死損數目,僥求推賞。今後許本綱諸色人告首,仍重立賞錢,將犯人送所屬重作施行。一、押馬到行在,沿路有寄留、倒斃馬數,於所在官司給到公據照驗。近來多有公據內刮補馬行第,或改易作逃走姓名。今後有刮補公據之人,送所屬根勘。一、綱馬每遇經過州縣,將合得草料並行折錢均分,卻令牽馬人打草,失於飲餵。欲乞經由州縣,不得將草料折錢,須管應辦本色。」並從之。
二十四日,新知靜江府方滋言白札子陳請廣西買馬利害,得旨,條具申樞密院。白札子乞:「一、所發馬綱,系差諸州兵級數少,往往拖延,差撥不繼。乞逐州更互差人,所至輪替,前期關報管押使臣,
更不別差。見有提點綱馬驛程官兩員,一員在靜江府,一員在撫州,別無責委。若差(官)管押使臣及輪差兵級,乞責委幹辦鈐束,嚴降指揮,不管稍有違滯疏虞。契勘每年買發戰馬,每綱差使臣一員、將校五名、醫獸一名,分隸諸州軍,差撥前去邕州橫山寨領馬。所至州,別差兵級一名傳送,逐州交替,至經略司呈驗,排綱分送諸軍交納。依立定賞罰,如全綱交納,各有轉賞;若有倒斃分數,降罰斷罪,以為懲勸。今白札子乞逐州更互差人,所至輪替,竊慮傳馬之人既無賞罰,必不能用心。兼馬綱所過,州郡不依時差人替換,深恐留滯,別致死損。欲乞諸州管押兵級依舊例差撥職次人外,今來增買馬數,竊恐臨時闕使臣差撥。今(指)[措]置,如有心力使臣,願管押兩綱,止請一綱請受之人,即與並行兩綱賞罰。所有提點綱馬驛程官,欲乞依白札子所請,朝廷申嚴約束指揮,如稍有違慢,即從本司點檢奏劾。一、沿路使臣兵級等合支錢米,乞別撥度牒出賣,撥還諸州支過錢數。『契勘押馬使臣、兵級批支口食,緣支省錢米。今來白札所乞撥度牒出賣,撥還諸州支過錢數』,欲乞朝廷行下沿路諸州軍,契勘每年押馬使臣、兵級經由州縣,批支錢米實數,申本路轉運司保明申尚書省,下所屬給降度牒,前去逐州,依數撥還。每一年買發戰馬,依已降指揮,沿路州縣應付草料四分。緣每年並是春間起發,竊
恐後時。今欲不以時月起發,竊慮秋冬草枯,不堪餵飼,長途卻至瘦損。欲依四川茶馬綱體例,行下沿州縣。如遇秋冬,馬綱經由,即支破本色草料七分應副,不致妨闕。」並從之。
七月十三日,御營使、和義郡王楊存中言:「紹興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得旨,西和州宕昌、階州峰貼硤兩處,每歲起發綱馬可自紹興二十五年為始,循環撥付殿前、馬、步三司。如二十五年並撥殿前司,「二十六年分撥付馬、步軍司,二十七年分卻撥付殿前司。周而復始,皆循此三年為例。後來馬步軍妄有申請,改以二年為例,將殿前司三十一年綱馬取押了當。竊詳三十一年、三十二年兩年馬綱,三司交互取押,所有隆興元年本司合得馬數,馬步軍司又已取押。今乞更不撥還本司外,望將歲額合起西馬七十一綱,自隆興二年為頭,令逐司照應紹興二十四年十二月二日已降指揮,皆循三年為例,各司自行差人取押。並令依例,各差統領官一員前去宕昌馬場監視買發。」從之。
十二月三十日,詔令茶馬司將歲額川陝綱馬,差人管押至漢陽軍,置驛歇泊。仍令三衙及江上諸軍差人前去,就漢陽軍取押;令茶馬司不得依前和顧人夫牽送。約度馬到漢陽軍數目,預期申取朝廷指揮,下逐處差人依資次前去,庶免擁並,在彼等候,虛費批請。其賞罰,以地里遠近別行參照,比折輕重擬立。茶馬司收買武騎毅
士、神勁左右兩軍二十六綱並額外措置買馬,系本司差牽送外,所有文州歲額馬三十六綱,合赴荊南,止令茶馬就便交納。其江州一十綱,依今降指揮,就漢陽軍馬監歇泊,江州諸軍差人取押。行下江州都統制遵守施行。
二年二月七日,樞密院言:「四川宣撫使吳璘同郭升申,差使臣趙千等,管押御前馬一綱五十匹到行在,看驗得並無瘡疥瘦瘠,送兵部施行。本部契勘:興州即非團發綱馬去處。昨降指揮內,亦無賞罰許依茶馬司進馬見行條法明文。緣茶馬司起發御前馬到行在交納,每綱系五十匹,差使臣二員,將校、醫獸各一名,牽馬軍兵五十人。今來本綱比之茶馬司,除差使臣一員、人員醫獸各一名、牽馬軍兵五十人外,計少差使臣一員,卻多差節級、先牌旗頭、押請料庫子、曹司、火頭一十人。」詔郭升買到馬,其綱內多差過人,並依茶馬司進馬賞罰體例施行。幹道元年八月八日,御前中軍統制、權知興州吳挺收買到御前闊壯馬一綱五十匹,差使臣范 等押到行在。三年六月十四日,四川宣撫司差使臣楊全等管押到進馬一綱五十匹,除沿路倒斃外,見在馬四十八匹到行在,看驗得並無瘡疥瘦瘠病馬。詔依郭升進馬賞罰例指揮施行。今後並准此。
五月五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紹興三十年二月二十七日指揮,差統領官一員躬詣宕昌、峰貼硤監視買發綱
馬,依舊差撥官兵,起興元府茶馬司團綱,交割歸司,往往稍及臕分,少有損弊之數。紹興三十一年指揮,止令本司差醫獸一名,茶馬差廂兵、顧夫等送至行在。馬沿路倒斃過多,不堪醫療,利害灼然。今來若仍前差委廂兵袞同人夫牽送,又限至漢陽軍,不無卻將瘦病之馬交付本司官兵,委是枉費官錢。所有本司合得隆興二年分馬七十一綱,欲乞權依紹興三十年二月二十七日指揮,本司差統領官一員前去監視買發,繼續差撥人兵就茶馬司團綱處交割,管押歸司。所貴綱馬到司,易於養飼,便得為用。」詔隆興二年分馬,令殿前司權取一年,余令樞密院別行措置。
七月九日,臣僚言:「四川茶馬司每歲(置)[買]馬一萬匹,截二千應副吳璘外,有八千攤撥三司及江上諸軍。向緣多斃,朝廷下茶馬司於宕昌寨、峰貼硤、黎、文、敘州置場處,委屬官說誘番羌,於價外增支犒錦彩、酒食之類,每疋不下用茶七馱、准絹七十匹,並部押一行官兵資賞口券馬一匹,約銅錢三百貫文,而多斃如故,合行措置。一、州縣批請元降指揮,系截用輕總制司錢和買支遣,本州島縣違法折支,不惟人馬闕食,又慮欺隱和買價錢,或至擾民。欲下逐路監司,就驛置庫,預辦草料、錢米,常令有餘。綱到實時批請,免有折支之弊。一、差廂、禁軍牽馬長行,日支米二勝、銅錢六十文,委是贍給不足,難以責辦。今欲逐人日支銅錢
一百五十文,川界折支錢引三分,米依舊二勝半。其餘人員醫獸,添作一百七十文,川界折錢引三分四厘、米二勝半。回程到川約四千八百里,空行每八十里為程,欲破六十券。雖有指定州軍支給,例多阻節。今後欲於左藏庫及鄂州總領所各支三十券。乞下逐處,不拘窠名,於應干官錢內實時支給。一、茶馬司買馬到官,並沿路日破料七勝,草十分。到及三月破料八勝,半年方料十勝。今欲乞沿路依舊支破十分草料。一、金、房州一帶,皆崎險山谷,路皆曲折。值潢潦雨雪,必須人馬失所。竊見自金州至均州梅溪驛二百八十里,皆淺山土路,更無險峻。緣兵火後不曾修葺,乞札下金、均兩州,重行開廣,改此驛路,比舊路裁損三驛,又道路坦夷,利便非小。乞下本路安撫司及都統制司同相視新舊兩路,令制置司參詳利害,一面施行。其添減程驛批請,令轉運司應辦。」有旨,第一項令戶部申嚴行下,應綱馬經由處,如有違戾,令提點綱馬驛程官申本路轉運司並提舉司,具官吏申取朝廷指揮。(等)[第]二項行下應經由處,長行日支銅錢一百文,余依舊。第三項行下諸軍,並綱馬經由路分轉運司,關報所屬州縣,如遇綱引,須管依數批支,不得稍有闕誤。第四項,令趙樽、王宣看詳所陳事並改移驛程,於邊(房)[防]有無利害,具經久利便,申取朝廷指揮施行。
二十七日,宰執進呈諫官論州郡送馬轉資人多,所至指揮使充
滿,只合依條支錢。上曰:「恐此徒益不肯在路照管綱馬。今邊境未寧,特有所不得已爾。」
九月十二日,詔添差使臣州軍,令逐州每月轉差差五名在界首,每名管馬一綱宿驛,批支草料。自入界,轉交次界,要處處照管,不致損斃。以湖北、京西制置使韓仲通言:「馬綱經由州縣,無人照管,添差使臣端坐無事。」故有是命。
幹道元年二月十日此條前原有標目「馬政八雜錄中」,今刪。,樞密都承旨張說言:「廣西邕州橫山寨馬每匹價直大約用銀四五十兩,而全綱善達者十無二三。開具利害如後:一、永州界排山驛四望空迥,人煙在數里之外,草木深茂,虎狼出沒,最為危險。尋常馬綱經由,不敢就驛存住,卻於道次客店人家寄歇。今乞下永州將此驛踏逐依傍人煙去處蓋造。一、潭州湘潭縣管下有青石、梅下等四驛,舊來草料、錢糧差人就驛給散。近年卻(今)[令]押馬將校停住行程,迂路八十餘里到縣請領。所有草料,往往不能般運,遂致馬皆飢餓。乞嚴降約束,依舊將草料錢糧就驛給散。一、豐城起程分路到曲湖驛,約四十餘里,沿江有檐岸十餘里,路極窄隘,不住頹塌。馬綱經由,常致顛落江中。乞行下常切開修隘窄之處,仍置欄干防護。一、廣西發馬舊例,每綱破官兵五十人牽控,後減去元數,只破將校五人、醫獸一名,經過州郡,貼差兵級十一人傳送,逐州交替。至饒州,止肯差五六人,池州直至鎮江府,雖一名亦不應副。乞行下逐州,須管依數貼差十一人。一、沿路驛舍頹塌傾損,上漏下濕,堆積糞壤,馬入輒病。一馬感疾,眾馬傳染。乞行下逐處州縣官常切點檢,修葺灑掃。」並從之。
十一日,詔令茶馬司,日後將及格尺、堪披帶、口齒輕嫩、闊壯馬,交付取馬使臣,管押前來。如稍有違戾,當議重行
降黜。以樞密院奏:「訪聞茶馬將無臕分病馬袞同支撥元數希賞,是致沿路損斃。」故有是命。
十四日,四川茶馬陳彌作言:「契勘綱馬多斃,緣迫於期程,沿路不得停泊,兼芻秣失時。欲於漢上踏逐水草便處置監,少令休(自)[息]。擇瘦病者暫留餵飼,肥壯者先次起發。乞委本路漕臣措置施行。兼馬綱經由處,全仰修整驛亭,預辦草糧。訪問沿路驛亭多是倒塌,及減 草料,或折支價錢,人馬皆受其弊。今欲乞專委知縣措置馬驛,委巡尉監支草料,依程趕發出界。如界內全無倒死,與依巡尉綱運無沉溺法推賞。或倒死及分,亦乞嚴行責罰。應經由地分,如有官吏應辦弛慢,許本司奏劾。」並從之。
二月二日,權馬軍司職事李舜舉言:「今年分綱馬,合當本司取押。檢照得紹興三十一年指揮,系茶馬司差人牽拽前來,人夫不切用心,是致倒斃。所有今年合得綱馬,乞令本司自行差撥慣熟能養馬官兵前去興元府取押,貴得不壞官馬。」從之。
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差人前去興元府茶馬司,取押隆興二年分馬七十一綱。續承指揮,每綱止差使臣一員,余差軍兵牽取。緣軍兵往往系新招之人,不諳馬性,欲乞每綱差使臣一員充管押外,余差關馬 用前去取押。所有添破錢米,止依軍兵例添破,出給券歷,庶得取押好馬歸司。」詔依,馬步軍司准此。
四月四日,步軍司言:「本司契勘殿前司所乞,差撥關馬 用取馬。緣本司所
管關馬 用數少,委實敷差不足,又逐綱合要獸醫一名。其關馬 用內少有諳曉馬政之人,竊恐(關)[闕]人調護。今除差使臣一員充管押外,余於關馬 用及慣熟能養餵馬軍兵內通融差撥。所有合用醫獸,亦乞於本司應管軍 用內選差。」從之。
十八日,四川宣撫使判興州吳璘言:「得旨,令時暫赴行在奏事,可令將帶馬二千匹起發前來。除已下諸軍輟那,便行起發去訖。」詔可下茶馬司,依數撥還。
五月二十七日,鄂州駐札御前(諳)[諸]軍都統制趙樽言:「本司合得綱馬,茶馬司有隆興二年一全年未曾發到。兼令茶馬司收買四尺二寸以上堪披帶、齒嫩騍馬,計綱差人押付本軍,後來止承發到一綱。望下茶馬司,疾早收買騍馬。若四尺一寸,恐難披帶。望(今)[令]將四尺四寸以上壯嫩騍馬交付本司所差官兵。」從之。
六月二十六日,樞密院言:「勘會吳璘見行起發戰馬二千匹赴行在,及應有非泛所起綱馬,沿路經過州縣不為預期樁(辨)[辦]草料,深屬不便。」詔令逐路轉運司除樁(辨)[辦]歲額綱馬草料外,其非泛起綱馬,亦仰逐司預於經過驛頓樁(辨)[辦]應副。如違,重寘典憲。仍下(違)[建]康府、江、池、鄂州,委自都統制置驛提領。如遇綱馬到日,令應副草料,歇泊三日津遣。
七月七日,樞密院言:「得旨,(王)[三]衙私馬令承旨司權住火印。江上諸軍,火印私馬,乞依三衙已降指揮施行。」從之。
十三日,兵部言:「沿邊屯駐軍馬
吳拱差使臣郭(下)[卞]管押進馬四匹到行在,送部照應見行格法施行。本部契勘:吳拱於紹興二十四年、二十五年各進馬四匹,系差節級一名、牽馬軍兵四名。今來差郭(下)[卞]管押進馬,計多差四人。欲將節級一名、牽馬軍兵四名推轉施行,並行下四川都統制,今後遇有進馬四疋,並依此人數差撥。」從之。
八月二日,兵部言:「勘會進馬匹數推恩。今將無體例進馬數參酌有體例數目,逐一擬定下項:有體例:四匹,五人各轉一官資。六匹,八人各轉一官資。八〔匹〕,一十一人各轉一官資。一十二匹,一十七人各轉一官資。一十四匹,二十人各轉一官資。二十匹,三十四人各轉一官資。二十五匹,四十人各轉一官資。三十匹,四十二人各轉一官資。五十匹,七十一人各轉一官資。無體例:五匹,
六人各轉一官資。七匹,九人各轉一官資。九匹,一十二人各轉一官資。十匹,一十二人各轉一官資。十一匹,一十八人各轉一官資。十三匹,二十人各轉一官資。十六匹,二十八人各轉一官資。十七匹,二十九人各轉一官資。十八匹,三十人各轉一官資。十九匹,三十一人各轉一官資。二十一匹,三十五人各轉一官資。二十二匹,三十六人各轉一官資。二十三匹,三十七人各轉一官資。二十四匹,三十八人各轉一官資。二十六匹,三十九人各轉一官資。二十七匹,四十人各轉一官資。二十八匹,四十一人各轉一官資。二十九匹,四十二人各轉一官資。三十一匹,四十三人各轉一官資。三十二匹,四十四人各轉一官資。三十三匹,四十五人各轉一官資。三十四匹,四十六人各轉一官資。三十五匹,四十七人各轉一官資。三十六匹,四十八人各轉一官資。三十七匹,四十九人各轉一官資。三十八匹,五十人各轉一官資。三十九匹,五十一人各轉一官資。四十匹,五十二人各轉一官資。四十一匹,五十三人
各轉一官資。四十二匹,五十四人各轉一官資。四十三匹,五十五人各轉一官資。四十四匹,五十六人各轉一官資。四十五匹,五十七人各轉一官資。四十六匹,五十八人各轉一官資。四十七匹,五十九人各轉一官資。四十八匹,六十人各轉一官資。四十九匹,六十一人各轉一官資。」從之。
十日,(認)[詔]吳璘起發諸路進馬二(十)千匹到行在,將諸綱合轉官資之人,並特與免納綾紙錢,仰所屬限十日出給所授告命宣帖等,並赴樞院承旨司送納,當官給散發回。
二年正月二日,詔諸軍養馬倒斃,自合依著令,帶甲射弓應法,與免科校。其幹道元年四月內所降指揮,更不施行。已經降官展年,並與改正。先是,幹道元年四月九日指揮,樞密院言:「勘會川廣所起綱馬,管押使臣、人兵全到及倒斃,已有定立賞罰指揮外,交付三衙及江上諸軍之後,其部轄將佐等(從)[縱]容合(千)[干]人減 草料,全不用心養喂,往往瘦瘠,(到)[致]令倒斃數多,理合措置。兵部今參附馬綱賞罰,隨宜措置,擬立到諸軍逐將部轄將佐合干人等賞罰:全不倒斃,轉一官資;減一年磨勘。軍兵、將校、白身人,每一年磨勘,折錢一十貫文。倒斃及一分至不及二分,減三年磨勘。軍兵、劾用將校、白身人每一年磨勘,折錢一十貫文;倒斃及二分至不及三分,展二年磨勘,將校、軍兵、白身人各從杖六十科斷。倒斃及三分,降一官資。每增及一分,更展一年八個月磨勘。分數准此遞展。內無磨勘人,後理磨勘日展年,將校、軍兵、白身人各從杖八十科斷。乞下殿前、馬、步三司及江上諸軍,責委主帥自今年為始,將見存及日後收到馬數置籍抄轉,以十分為率,候至歲終,將見存並倒斃馬的實匹數及部轄逐將將佐等合干人職位、姓名、供申朝廷,賞罰施行。諸軍所養馬數,其馬主名下若有倒斃,即合別行攤撥養喂,難以候至歲終迭較賞罰。如遇倒斃,馬主即便科斷,有名目人,供申所屬展年。若養餵實及一年,別無損斃,從本軍量支犒賞施行。」故有是命。
四月十一日,利州路轉運判官范南仲等言:「契勘茶馬司所起川、秦綱馬,從來於四川州軍差撥官兵押發。所有隆興二年分馬,殿前司
自差八十七官兵前來取押。抵今年八月,節次差發到七十綱官兵,止取發過馬三十九綱外,餘三十一綱官兵,只在興元府守候綱馬,坐費券食。又更接續差到取押幹道元年分綱馬一十七綱,官兵若等候資次,須是半年以上,委見虛費錢糧。所有綱馬既於水路津發,自不須更差人前來取押。乞下殿前、馬、步軍司住行差撥,只依舊例,自茶馬司差人押發。」詔並依,如後次綱馬不堪,將茶馬司差到押發人重作施行。
六月十四日,詔四川軍兵(目)[自]今十將以上,毋差押馬。十將以上非武藝合格,毋得轉資。以秘書省正字黃(釣)[鈞]言:「竊見四川州郡軍員之數最冗,軍員之選最濫。蓋押馬轉資之弊,有以致之也。押馬轉資,其弊有二:一曰壞軍政,二曰耗國用。昔者祖宗立禁軍之額,課其武藝而為排連轉補之法,使之歆慕踴躍,日夜磨礪,而後有得。今也不然。驅馬二駟,平達在所,則轉一資,大率不過五六往返,則為都頭、為指揮使。一歲馬綱凡三百有奇,所差不啻千兵,遷補軍員,其數不少。蜀郡之兵,多者四五千人,少者一二千人,而軍員之數,大郡踰千人,小郡亦不下七八百人,可謂最冗最濫矣。擊刺、射御之事則不能,坐作進止之節則不知,以道路之小勞,一旦偃然於一軍之上,顧使負材力、習武藝者,俛首而下之。此軍政之所以壞也。自押官等而上之,至於指揮使,資級愈高,則衣糧愈增。以衣食數兵之資,而後能給其一人。一郡而軍員千人者,計其資用,雖養數千兵可也。視祖宗之舊,增者十倍。此州郡所以困於供億而國用所從而耗也。紹興二十三年以後,四川茶馬制置司及普州守臣各有陳請,乞將押馬轉資為之止法,諸州軍員為之定額。及省部看詳之際,不知其為四川之害,止降指揮輪流差撥,不許折運。沿此,轉員日多,省計日侵,其弊滋甚。方陛下修明百度,訓治六師,而使游手無能之人僥冒賞級,壞軍政而耗國用。望嚴立禁令。」故有是詔。
三年二月二日,詔今後茶馬司起發西馬到行在,不以年分,輪撥付三衙。內殿前二綱,馬、步軍司各一綱,周而復
始。仍自今年三月一日為額。以馬軍司李舜舉、步軍司陳敏言,乞將發到西馬以四綱為率,分撥三司。故有是命。
十月四月日,四川宣撫使虞允文言:「契勘宕昌所買西北之馬,產於沙場平川之地,一旦使行金、房州路,固已損壞;草料不(辨)[辦],遂致飢餓,倒斃甚多。又自房州以去行在,馬驛地理稍遠,每程有八九十里者。盡一日之力,不能得至。既抵驛舍,馬已睏乏,芻秣不齊,來日又是催趕前去。若有蹄腳病患,州郡不肯寄留,直至倒死而後已。蓋州縣馬綱、草料批請、程驛多是委之縣令、簿尉,守臣殊不干預,事力至輕,例皆不辦。伏望專委知州。所有逐驛程,每驛大約作五十里以下。所有病馬,即權(守)[寄]留,如法醫治。每歲若能醫治及五十匹,知州即與減二年磨勘;不及五十匹,分數給賞。」從之。
四年正月十五日,四川總領查鑰言:「前宣撫吳璘起發進馬,繫於諸軍入隊馬內摘揀,發赴行在,即不系買馬起發。其牽馬(宮)[官]、兵該賞一半折資錢,合於契稅錢內支給。」從之。
十九日,詔:「四川宣撫司所起進馬五百匹,令御前諸軍都統制員琦,第一至第四綱馬二百匹,差有心力官兵管押赴行在。沿路如法養喂,仍齎元發綱解毛色、馬圖前來,不得換易。」
二十三日,提舉四川買馬監牧公事張松言:「本司所買馬,系在西和、階、文、黎州、南平軍置場收買,出自遠蕃。纔買到場,便行起發。徑由道路,多是山坡險峻,自早至暮,餵飼失時。雖依元降指揮於房州、鄂州、襄陽
府、江州、宣州各有住程歇泊,緣為十程以上,方得歇泊。今相度,更於房州竹山縣、光化軍臥佛驛、郢州長壽縣驛、漢陽軍漢川驛、興國軍驛、江州石溪驛、池州貴池縣、湖州安吉驛八處,各住程驛歇泊一日。所有草料錢糧,望行下所屬寬剩樁(辨)[辦]應副,檢日批支。」從之。
二十九日,樞密院言白札子:「馬驛新路,自(今)[金]州用般裝運,水路至淨口約五百餘里,淨口至梅溪一百八十里之間凡有大小溪水近二百處,恐虛費措置,終不可行。舊路自金州至梅溪一十二驛,若於竹山縣至寶峰,並高水田至長安,各添置一驛,使促其程,將房州山路修鑿巇險,便為坦塗,則為力不勞。」同日,又白札子:「近來綱馬疲瘦倒斃,緣宕昌中賣之初,卻令元賣之人看養,候五十匹足數,然後排作短綱。押短綱使臣往往多是付身不圓之人,茶司別無請給,挨排守等,只候押綱,止得交子三十餘道。押至興元,全綱無損,方樁收錢四十餘道。間有一匹病患,則被克罰。交割之後,或有病者,預知必罰,沿路於所請草料偷減入己。又緣西蕃之馬,素不食料,驟爾餵料,皆成蹄注之疾。莫若於本處添置兵級,每遇買到馬,如法養餵。調停草料,須自一升漸加至數升,候見腸胃慣熟,方可盡給全料。」詔令虞允文行下張松,同共從長措置,務要革去舊弊。
同日,詔令逐路提舉綱馬驛程官並逐州知、通,專委清強官,前去點檢逐處驛舍、
橋道、草料等,如有驛舍鴥遠去處,即仰添置,或有疏漏損壞,即行修整;及常切預前樁(辨)[辦]草料(狂)[在]驛,不得依前滅裂。如有違戾去處,仰提舉官按劾聞奏,朝廷不測差官前去點檢。如提舉官縱容不舉,重作施行。以白札子言:「自襄陽(王)[至]、臨安,驛舍疏漏,槽具不全。池州、宣、江間尤甚,或無監官驛子,村路間草料全無糴處。池州城下雖有馬驛,止許吳璘進馬占下,綱馬不許占泊。橋道亦多狹小,綱馬擁並,多墜落溪澗。」故有是詔。
二月十四日,臣僚言:「自蜀抵吳,道里修阻,馬之得全者十無四五。且如州縣之瀕於江湖者,馬至,給一日券,阻風五六日者以一日之備為五六日之用。欲望今後綱馬所經州縣,專委通判、知縣置歷,所過開說交割逐考,批其印紙,以殿最升降之。儻無(遣關)[遺闕],旌以一二年之賞;其敗事者展磨勘。」從之。
三月十四日,樞密院言:「茶馬司每年起發御馬一綱,系差使臣二員、將校醫獸各一名,牽馬軍兵五十人,每人各牽馬一疋,內(佳)[加]備馬五匹,附綱牽拽。如軍兵名下馬一匹到,轉一資;馬一匹不到,降一資。今來綱馬內有牽馬二匹並牽馬一匹到軍兵,及二匹內一匹倒斃之人,欲乞將馬二匹到軍兵更各(興)[與]轉一資,二匹內一匹不到軍兵,更不推恩。若日後有二匹全不到,與降一資。」從之。
十七日,四川宣撫使虞允文言:「張松為提舉買馬官,首以京西、
上京舊驛路檄之,使修治道路。將半,會有以虜境相近為言,松等議改置水程五驛,即畫圖具奏外,欲且乞從新路發馬一年。或未便利,卻改從上京舊路,浮言自息。」從之。
二十二日,虞允文言:「都大主管茶馬張松昨來乞將每年起發行在馬綱,依御馬例,每綱貼馬五疋,作五十五匹起綱。得旨依。契勘茶馬司逐年所買宕昌西馬,常是拖欠。今來遽然每歲添貼三百五十五匹起發,竊慮買發不前。望且令依舊額馬數排發。」從之。
先是,三年十二月六日,張松言:「本司每年起發行在三衙馬綱,押馬綱官少有被賞,多是降罰。今來相度,每馬五十匹為一綱,依御馬例貼馬五匹。所有賞罰分數,並令依舊格法,更不增減。內貼綱馬,不在比較之數。庶被賞之人稍多。」詔依,仍不得虧損歲額合起綱馬。故有是詔。
四月六日,樞密院言:「漢陽軍置收發馬監。檢會紹興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指揮,今後三衙取押到綱馬,看驗訖,候降出,令都承旨用火印,撥付逐司。其見管馬,亦依此用印。江上諸軍委總領所,江州、池州、荊南委守臣。自近及遠,欲以下項字為文:殿前馬軍甲,馬軍司乙,步軍司丙,江上駐札御前諸軍、鎮江府丁,建康府戊,池州己,江州庚,鄂州辛,荊南壬。」詔令茶馬司將所起三衙並江上諸軍綱馬,先於左胯上各隨逐司並駐札諸軍字號,用火印訖,仍選差有心力人及能養馬軍兵,管押赴收發馬監交割。其荊南、鄂州所得馬,更不入監,徑押赴逐軍交割。如茶馬司依前滅裂,所差官兵不當,卻致倒斃,重作施行。
七月,詔令茶馬司將三衙西馬內殿前司二綱、馬步軍司各一綱,輪撥起發,周而復始。其江上諸軍綱馬,並照應歲額合發綱數施行。
二十八日,兩浙路轉運副使沈度、轉運
判官劉敏士言:「得旨,條具馬驛經入利便。今條畫下項:一、臨安府、湖州管下馬驛修葺並得圓備。欲乞專委通判,每季親詣管下馬驛相視,仍令縣尉每月前去照管有無損壞。一、臨安府錢塘縣餘杭門外馬驛,屋宇大小二十四間,若遇綱馬並至,則無處安著,本驛周回並無地步可以添蓋。今欲令臨安府於左側別行修蓋馬驛一所。一、臨安府餘杭縣跨水馬驛至湖州安吉縣馬驛,計七十里,難以一程趕趁。今欲於中路安吉縣界添置馬驛一所,添差官一員看管。一、管下馬驛每遇綱馬到來,合支草料,其押馬官附帶私馬,卻於正馬草料內減克均養。乞令諸處發馬官司,今後遇進納綱馬,嚴立罪賞,約束押馬官兵將附帶私馬,自行計備草料,不得於官馬草料內減克。一、沿路橋樑、道路低窊去處,如遇雨水,即皆渰沒。乞令所屬縣分專委巡尉修治填迭,取令高闊牢壯,應副通行。一、馬驛合將揀淨稻子、大麥及齊頭整草支給。訪聞日來逐驛多是折支見錢,設或支給,又用陳濕糠 亂草和夾。乞令所屬縣令,不得仍前違戾。一、所管馬驛,要得人兵打並照管官物。欲乞令逐縣每驛各差人兵五人,日支給食錢五十文省,於系官錢內支,每季一替。」並從之。
五月十八日,兵部言:「今看詳,乞將殿前、馬、步軍司自臨安府至漢陽軍取馬,依昨來興元府發馬至荊南立定賞罰。欲牽馬軍兵,自三衙
於漢陽軍取馬至行在,如牽馬二匹到,無瘡疥、瘦瘠病馬,並與減半推賞;願折資者,支錢一十五貫。內一匹瘡疥、瘦瘠病,支錢七貫五百文。不願折資者,若兩次押馬該賞,許作轉一資收使。」從之。昨來興元府馬至荊南,立定賞罰,全綱至,倒斃不及二分,謂九匹以下,使臣減三年磨勘,將校、醫獸、執色合干人,各轉一資;倒斃寄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謂十匹至一十四匹,使臣展二年磨勘,將校、醫獸、執色合干人更不推恩;倒斃寄留及三分,謂一十五匹,使臣、將校、醫獸、執色合干人各降一官資。每增及一分,使臣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數准此遞展。其將校、醫獸、執色合干人更別無加罰。牽馬軍兵二匹到,轉一資;一匹到,更不推恩。二匹到,並瘡疥,更不推恩;二匹到,內一匹瘡疥,減半推賞,支錢一十五貫文;二匹全不到,降一資。已上賞罰外,若綱內看驗得有瘡疥、瘦瘠病馬,合依寄留倒斃馬數除豁。若降資軍兵內無資可降人,從杖八十科斷。
七月十二日,鄂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趙樽言:「諸軍戰馬,舊管萬餘匹,累經戰陣,見管數少。望除本司合得歲額綱馬外,別行支撥綱馬,應副披帶教閱。」詔令趙樽將幹道四年分合撥付三衙馬內截撥十綱。其三衙所闕馬數,聽候御前逐旋支降。
十二月十七日,樞密院言:「茶馬司起發三衙西馬赴行在,每綱依御馬例貼馬五匹,共五十五匹為一綱。今來止依舊每五十匹為一綱,趙樽截撥西馬十綱,止以五十匹為一綱。如趙樽已行截撥,卻令據截過綱數報茶馬司,將多收過馬數貼以後起發綱馬,揍作十綱。」從之。
五年二月一日,兵部言:「廣西經略司使臣守闕進義副尉張橫押馬五十匹,全綱倒斃。緣從來即無全綱倒斃降罰體例。今來若依格法紐計,不過降一資,展
四年半磨勘止。乞別作施行,以為後來之戒。」詔張橫追毀所授三資文書,令本軍行遣訖,降充 用使喚。
五月十四日,張松言:「本司將每歲所起綱馬,並赴漢陽軍新置馬監交納,令諸軍差官兵就監牽取歸軍。照對川秦之馬,乍入中國,皆非本性所宜,例生諸病,因致傳染。若綱馬到監積壓數多,一馬纔病,旬月之間,即成群皆病矣。欲乞下三衙、江上諸軍,每歲預差將官一員,於當年八月內,將帶本軍取馬一百人,在馬監安泊。每發一綱,申本軍接續差人,候馬綱到監,歇泊十日,先行起發。內有病患,即留本監餵養,免其傳染,亦不致眾綱擁並。」詔依,仍令茶馬司,遇有排發綱馬,約度到監月日,預先關報三衙及江上諸軍,指期接續,差人前去取押,不得留滯積壓。
八月十五日,詔三衙並江上諸軍:廣西經略司取押綱馬軍兵,今後並不許差十將以上人。以樞密院言:「已降指揮,四川軍兵十將以上,不許差押馬。其餘去處,合一體施行。」故有是詔。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廣西經略安撫司言:「本司每歲起發行在及鎮江、建康、池州軍前馬綱,官校各系轉一官資,使臣更減磨勘二年。內鄂州命官全綱,止減磨勘四年,將校只得半資公據外,襄陽府依鄂州已降指揮體例施行,致所差使臣及將校多不願就。乞將押鄂州、襄陽府全綱到軍押馬使臣、醫校與轉一官資。若有倒斃,並依舊例施行。」從之。
閏五月九日,樞密院言:「幹道五年分步軍
司諸軍牧放戰馬,數內中軍統領官苗茂、親隨將第一將副將王明、左軍統領官孟俊、第三將張國珍下,各倒斃馬分數最多,理宜懲戒。」詔苗茂、馬俊各特降一官,王明、張國珍各特降兩官。
十二日,江南東路轉運副使張松言:「乞行下茶馬司及逐路轉運司,約度全年合用草料,以時計置足備,以馬驛側近堆樁。令茶馬司於行程口券外,別給足備歷一道,付押馬官收執。如到,逐驛支給草料數足,方令驛司批下。如有欠(關)[闕],更不得批,候七日終,朝廷差官取足備歷比較,將逐路闕誤最多去處,責罰施行。」從之。
六月十八日,主管侍衛步軍司公事王友直言:「本司節次取押到綱馬,並承御前降到馬數合得草料,其糧料院動經月余,方始放行。欲望日後取押到綱馬,赴承旨司火印訖,依呈刺拍試過人體例,日下放行合得草料。」從之。
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殿司乞依此已得指揮施行。從之。
二十一日,王友直又言:「每歲差撥官兵前去漢陽軍馬監取押綱馬,內有合該轉半資、願請折資錢之人,往往留滯,動經三兩月,方始支請。竊詳倒斃馬數,所屬便行責罰;其無瘦斃,亦合畫時支賞。欲望日後赴承旨司審驗火印訖,並令日下支請給散,庶幾有以激勸。」從之。
二十七日,詔:「三衙及都統制司於諸軍馬軍逐將內,各創置醫馬院一所,將病輕者作一處,病重作一處,逐將差將官一員,並逐將管
事人各一名,及醫獸馬主在彼,專一提點,灌啖醫治。每半年一次比較痊可及倒斃數目,申樞密院,重行賞罰。」其後九年六月十二日,樞密院言:「殿前、馬、步軍司諸軍各置醫馬院,遇有病馬,不以輕重,盡拘一處醫治,病勢相傳,例有倒斃。乞止令馬主在家養喂,委將官一員巡視提點,勒醫獸用藥嚾啖,令主帥比較賞罰。」從之。
九月二十三日,兵部言:「廣西經略司所起綱馬,每一名牽拽六匹,常綱每一方牽拽十匹。緣人力不勝,致病瘦倒斃數多。得旨,今廣南西路經略安撫司今後起發綱馬進馬,每人牽拽二匹,常綱每人牽拽四匹,其賞罰令兵部參照見行格法比擬施行。本部今將格法體例指揮並地理參照比擬,立定到因依:一、契勘茶馬司自來於成都府起發御馬,至行在六千一百一十九里,牽馬軍兵每人牽馬一匹。今來廣西經略司自靜江府起發進馬,至行在二千八百七十七里,比之成都府至行在地里,雖止及一半,每人卻牽馬二匹。一、契勘茶馬司自來於興元府起發常綱西馬,至行在四千八百八十九里,牽馬軍兵每人牽馬二匹。今來廣西經略司自靜江府起發常綱馬,至行在二千八百七十七里,至建康府三千五百八十六里,至鎮江府三千七百六十里,至池州三千里,四處地里,比之興元府至行在地里,各及一半以上。至襄陽府二千三百六十二里,至鄂州一千八百八十二里,其兩處地里,各不及一半,每人卻掌馬四匹。今後廣西經略司起發進馬赴行在,每人牽拽二
匹,全到無瘡疥、瘦瘠病,轉一資;若內有一匹瘡疥、瘦瘠病,減半推賞,支錢一十五貫;二匹並瘡疥、瘦瘠病並寄斃馬一匹,並更不推恩。其綱內通管將校、醫獸全綱至,寄斃不及一分,各轉一資;寄斃及一分不及二分,通管將校、醫獸更不推恩;寄斃及二分,通管將校、醫獸各降一資;若
更(不)[有]倒死分數,別無加罰。一、今後廣西經略司起發常綱馬赴行在並鎮江、建康府、池州都統司,每人牽拽四疋,全無瘡疥、瘦瘠病馬,轉一資;若內有一疋瘡疥、瘦瘠病,減半推賞,支錢一十五貫文;二匹至四匹瘡疥、瘦瘠病並寄斃馬一匹,並更不推恩。其綱內通管將校、醫獸全綱到,並寄斃不及二分,轉一資;寄斃及一分至不及二分,通管將校、醫獸更不推恩;寄斃及二分,通管將校、醫獸降一資;若更有倒斃分數,別無加罰。一、今後廣西經略司起發常綱馬赴鄂州、襄陽府都統司,每人牽拽四匹。五十匹全綱到,醫獸、牽馬四匹全別無瘡疥、瘦瘠病,轉一資。若內有一匹瘡疥、瘦瘠病,牽馬人減半推賞,支錢一十五貫文;倒斃寄留不及一分,醫獸牽馬四匹全到無瘡疥、瘦瘠、病,各支錢一十貫,若有一匹瘡疥、瘦瘠、病,減半推賞,支錢五貫文;牽馬將校名下馬四匹全到,內二匹至四匹瘡疥、瘦瘠、病,並寄斃馬一匹,更不推恩;寄斃馬二匹至四匹,止降一資;倒斃寄留及一分,醫獸更不推賞;倒斃寄留及二分,醫獸降一資;若更有倒死分數,別無加罰。一、本部契勘廣西經略司自來差使臣管押出格馬赴行在投進,每綱系三十匹,雖有賞罰體例指揮,從來未有立定格法。今參照體例指揮,比擬下項;一、全綱三十匹到,使臣、通管將校、醫獸各轉一官資,內使臣更減一年半磨勘。一、倒斃寄留不及一分,謂一匹至二匹,使臣、通管將校、醫獸各轉一資。一、倒斃寄留及一分至不及二分,謂三匹至五匹,使臣展二年磨勘,通管將校、醫獸各更不推恩。一、倒斃寄留及二分,謂六匹,使臣、通管將校、醫獸各降一官資。每增及一分,使臣更展半年磨勘。余分數准此迎展,其通管將校、醫獸別無加罰。一、契勘廣西經略司起發綱馬赴前項去處交納,若看驗得內有瘡疥、瘦瘠病馬,其使臣、通管將校、醫獸,合依寄留倒斃馬數除豁。一、契勘廣西經略司起發常綱馬赴行在並江上諸軍,每人牽拽四匹,每綱差一十二人,止牽拽馬共四十八匹外,有零馬二匹未有該載。今欲乞令廣西經略司每綱更差將校一名牽拽,即與減半推賞,支錢一十五貫文。如內有一匹瘡疥、瘦瘠病,更與減半支錢七貫五百文。若二匹並瘡疥、瘦瘠病並寄斃馬一匹,更不推賞;二匹全寄斃,降一資。」樅之。此上《國朝會要》。
幹道六年十月九日,四川宣撫使王炎言:「得旨,令於階、成、西和、鳳州選擇水草豐美去處置監西和:原無,據下文補。。竊聞四州之地,山林陵谷,幾居其半,欲求寬閒之地可以
牧馬三五百匹,不可得也。且以二千匹計之,養馬人須千人以上,取之軍中,必妨教閱。即今階、成、西和、鳳州見管忠勇軍、弓箭手三千餘人,內忠勇馬軍免家業錢有至三百八十貫者,步軍免家業錢有至二百八十貫者,弓箭手官給田土,內馬軍兩頃五十畝,步軍兩頃,從來各家多有鞍馬出戰,無異正兵。近年茶馬司不許私下買馬,今闕馬之家十有七八。欲令茶馬司收買騍馬二千匹,馬翁二百匹,給撥與忠勇軍、弓箭手闕馬人及步軍情願養馬人著腳,養餵牧放,仍與理放有馬家業錢及田畝稅課。有孳生騮駒,實時申報官司系籍。候及二年,委官相視,分作三等:上等支錢引一百道,中等八十道,下等六十道,付養馬之家。其馬經官火印,籍充官馬,解赴茶馬司團並起綱,或支付諸軍。若已為官中生兩騮駒者,即後來所生駒子,不以騮騍,許以一匹與所養人,亦許經官中賣與諸軍。先據茶馬司買到襄、郢置監騍馬五百餘匹,取撥排綱外,見在一百三十二匹,乞將就充給撥之數。」從之。
二十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先降指揮,每遇都大茶馬司差官押到綱馬,據實到監匹數,申殿前司,差撥合用取馬人兵。竊詳自漢陽馬監至行在,往復七十餘日,緣路途遙遠,若馬監候見得馬數報本司,差撥合用人兵,旋行出給券歷前來,須是兩月余日。是致在監積壓馬數,不下千餘匹。乞不候馬
監報到馬數,預先接續差撥全綱官兵,依例出給券歷前去。竊見本司逐年合得綱馬,比之馬、步司及江上諸軍綱馬數多,所是醫獸卻與諸司一般,止差二人。欲乞貼差二人,通作四人,前去馬監醫治。」從之。
十一月十七日,利州路轉運司言:「四川宣撫司押馬使臣供,沿路馬驛內,有巨陵、米鋪、栗溪、師子隈等處,或有草無科,或有草料而無人糧。得旨,令本司具析違慢因依。照得並系金州洵陽管下新開水路程驛守臣翟秉、知縣程縝。」詔翟插、程縝各特降一官資。其後八年六月十九日,四川宣撫使司言:「本司看詳昨來差使臣俞逿等管押進馬一綱,內雖有兩匹倒斃,緣系因卒患水結黑汗,灌救不下。其餘馬數,並各臕分肥壯。其逐人已該轉官恩賞,即見得非因草料不足。竊慮俞逿等沿路以需索不如私意,妄有陳言。欲望翟秉、程縝降官指揮改正施行。」從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兵部侍郎王之奇言:「伏見蜀中馬綱之役,四川州郡發牽馬兵士額差四千餘人,又借請之費三十餘萬。後來雖許至漢陽交割,稍有省減,然借請之費尚二十有餘萬,不可勝言。欲乞於成都、興元、襄陽各置司牧營分,將四川州郡分差到人計逐處綱馬數目,均分作兩處住營管幹外,襄陽府司牧營分合用人數,於京西、湖北諸路州軍廂軍內差撥。如不足,許行招收曾經牽馬逃亡軍兵充填,並一年兩次輪流牽喝。所裁損人數,幾三分之一。況地里止是千餘里,往回不出五旬,況襄陽至漢陽,地里尤近,比成都、興元,又易措置。牽馬兵士更不借請,除依舊破券
並支回程錢外,每起綱日,更與添支食錢二百文,則州縣無橫費之擾。今措置馬綱,畫一下項。詔令四川宣撫相度,如於馬政利便,措置申樞密院。「一、總計成都、興元府歲額馬共一百六十一綱,內成都府川馬六十綱,興元府西馬一百一綱。每綱五十匹,計八千五十匹。每綱用牽馬軍兵二十五人,節級一名,使臣、醫獸各一名。一、成都府馬六十綱:一十五綱系鄂州都統司自行差人取發;四十五綱內一十綱系騍馬,系本府差人管押,經由興元、襄陽府至漢陽軍馬監交割。計三千五百餘里,共六十四程,往回一百二十餘日。除使臣、醫獸外,歲用兵級一千一百七十人。今欲乞令成都府管押至興元府交割,止系一千二百餘里,共二十四驛程,往回只五十日。除使臣、醫獸依舊差撥、更不交替外,其兵級以三分為率,減免一分,止令差定七百八十人,循環牽押。每隔日起發一綱,周而復始,更輪兩次役使。所有兵士,並於成都府置司,依營收管。如有闕額,令茶馬司招填。其請給衣糧,令元差州軍支移前來,按月支散。一、興元府馬一百一綱,今年指揮,更令起發西馬二綱,往應城縣孳生監,至今未見茶馬司申到。起發二十綱,系荊南都統司自行差人取發,八十一綱,系本府差人管押,經由襄陽府至漢陽軍馬監交割,計二千三百餘里,計四十驛程,往回八十餘日。除使臣、醫獸外,歲用兵級二
千一百六人。若依今來措置,又添承受到前項成都府馬四十五綱,計用兵級一千一百七十人,兩項共享兵級三千二百七十六人。今欲乞令興元府管押至襄陽府交割,止計一千四百餘里,共二十八驛程,往回六十日。除使臣醫獸依舊差撥,更不交替外,其兵級減免一半,止令差定一千六百三十八人,循環牽押。每日起發一綱,周而復始,更輪兩次役使。所有兵士,於興元府置司牧營收管。如有闕額,令茶馬司招填。其請給衣糧,令元差州軍支移前來,按月支散。一、今來襄陽府承受到興元府綱馬一百二十六綱,除自有元管押使臣、醫獸外,每綱用牽馬軍兵二十五人,節級一名,計合用兵級三千二百七十六人。自襄陽府至漢陽軍並德安府應城縣馬監,計八百四十餘里,共一十二驛程,並系平川,往回不及三十日。今欲乞令京西、湖北路安撫司,於本路見管系將、不(以)[系]將廂禁軍內,差撥牽馬兵級,比合用人數,以三分為率,減免二分,止用兵級一千九十二人。如不足,許不拘等仗,揀選少壯人招置。並許曾經川路牽馬逃亡軍兵限一月令經所在州軍陳首,與免科罪,發赴襄陽府,即與舊軍分職名收管,支破請給。從襄陽府,據每綱合用人數,同元管押使臣、醫獸牽至漢陽軍馬監。內騍馬十綱,至德安府應城縣交割,並每日起發一綱,周而復始,更輪三次役使。所有兵士,並於襄陽府
置司牧營收管。如有闕額,令茶馬司招填。其請給衣糧,令元差州軍支移前來,按月支散。一、今來襄陽府應辦牽馬人數,竊慮招收未足。今欲乞除騍馬一十綱令本府差人牽押至德安府應城縣交割外,其餘綱馬,欲乞權令三衙、並江上諸軍見應副漢陽軍馬監取馬兵級,權暫前去襄陽府取撥。候有應辦人,數目依舊。一、襄陽府轉發綱馬,其牽馬軍兵賞罰,今欲參照成都府並興元府起發格例賞罰施行。一、成都府、興元府發馬並今來襄陽府轉發押馬等人,合得到程回程等錢,亦合遞減。今欲乞令所屬裁定施行。」
七年二月十八日,詔:「池州駐札御前諸軍,病患馬醫治痊可及倒斃,左軍最優,統制特轉一官,提點將官、管隊事訓練官、醫獸各特減二年磨勘;右軍最劣,統制特降一官,提點將官、管隊事訓練官、醫獸各特展二年磨勘。」以池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吳總言:「諸軍幹道六年七月一日至十二月終,病患馬醫治痊可及倒斃數,以各軍本月終見管馬十分為率,比較下項:(尤)[左]軍最優:病患馬二十七匹,合該一分二厘二毫一絲,倒斃一十八匹,合該八厘一毫四絲。見患二匹。十二月終,見管二百二十匹。統制崔定,提點副將李大椿,準備將於翼,管隊事訓練官冉政、朱進,醫獸田忠、楊 。右軍最劣:病患馬三十七匹,合該一分八厘六絲。倒斃二十七匹,合該一分三厘一毫九絲。十二月終,見管馬二百五匹。統制趙思忠,提點權正將趙賽,準備將王政、高貴、管隊事訓練官徐立、朱珍,部將韓清,醫獸何進、郜德。」故有是命。
三月一日,詔:「馬軍司取押第三綱戰馬四十八匹,沿路倒斃寄留外,有馬三十五匹見到,並各瘡疥、瘦瘠。押馬官依格賞罰外,特降兩官。本綱打先牌、醫
獸各特降兩資,牽馬軍兵二匹全不到人各從杖一百科斷。日後諸軍,可依此施行。」以馬軍司言:「成忠郎曲用取押本司第三綱戰馬,沿路倒斃寄留一十三匹外,並各瘡疥、瘦瘠。取到沿路批支草料券歷,照得挨日支給,即無少闕。顯是本綱打先牌、抱券人、醫獸盜賣草料,至得倒斃數多。竊恐以後遞相仿 。」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九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護聖馬軍節次取押馬五綱,共二百一十二匹到建康府。內一百一十五匹揀選著腳外,有九十七匹撥付神勇軍闕馬官兵寄養。竊緣神勇軍所管牧放馬軍九百六十六人、馬九百九十五匹,見闕人養餵。乞將護聖軍馬盡發遣前去秀州本軍牧放。」從之。
五月十三,詔令四川宣撫司行下茶馬司將未起川馬並騍馬綱數,疾速催促排綱起發,須管數足。以樞密院言:「幹道五年起發過一百四十一綱,今來川馬尚少九綱,歲額一十綱,共十九綱,並未到騍馬五綱。」故有是詔。
二十六日,詔令內外諸軍主帥責委逐軍統制並逐將將官,將見今戰馬並降撥到綱馬,鈐束馬主,以時飲飼,有病實時醫治。仍每年一次比較牧養優劣,各於本軍本將馬數十分為率,倒死不及二厘,統制將官各與轉一官;四厘以下,各減二年磨勘;倒死一分以上,展一年磨勘;一分半以上,展二年磨勘;及二分降一官,二分以上,取旨重作行遣。馬主令主帥量輕重等第責罰。有武藝絕倫者,與免罪。仍自今年歲終比較。以樞密院言:「內外諸軍馬,統兵官全不用心,牧養失節,縶維不以時馳騁,疾病不以時醫治,致使倒斃,理宜立定賞罰。」故有是命。
六月十一日,詔寧國府南陵知縣趙傳慶降兩
官放罷,當行人吏各從杖一百勒罷。以傳慶違旨,不預辦馬驛錢米草料。從淮西江東總領張松奏劾也。
十六日,詔:「殿前司取押第二十三綱馬四十八匹,除寄留倒斃外,見到二十九匹。押馬綱官依格責罰外,更特降三官;其本綱醫獸等,各特降兩資,內無資可降人,各從杖一百科斷。日後依此施行。」
七月二日,詔:「四川所起進馬,有牽馬人兵,訪聞經過,屯駐諸軍強行拖拽招刺。今後遇有違犯之人,令同行指定強拖拽人軍分、姓名申宣撫司,備申樞密院取旨,重作施行。」從四川宣撫王炎請也。
二十四日,樞密院言:「鎮江府都統司差使臣周同等,於馬監取到川馬二十八匹,寄斃一十三匹,見到一十五匹,又病瘦四匹。以見取馬官兵等,將沿路批請草料減 偷糶,不用心養餵」。詔押馬綱官周同依格責罰外,更特降三資。其本綱打先牌、獸醫、抱券並牽馬軍兵二匹全不到各特降兩資;內無資可降人,各從杖一百科斷。除降官資人外,余並令本軍問當,日後依此施行。
八月四日,樞密院言「勘會三衙、江上諸軍取馬官兵,並不揀擇差撥,往往不切用心,致令倒斃數多。得旨,令三衙江上諸軍今後差撥闕馬官兵前去馬監牽取本名下馬歸軍,專差訓練官一員充綱官,賞罰令兵部措置。本部契勘:闕馬官兵元舊名下止是管馬一匹,今若循例牽拽二匹,又恐仍前不專,卻致損斃。今欲乞各人止牽取一匹,尋將從前格
法體例參照,重別措置比擬,立定賞罰下項。」詔依。「一、下項去處,管押使臣、執色合干人,皆以實數十分為率,計理賞罰。殿前、馬步軍司及高郵軍都統司差人於馬監取馬到軍,五十匹至四十一匹(金)[全]綱、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監官減二年六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一十五貫文。如不願支錢、願出給半資公據者聽。如兩次取馬該賞,許作一資收使。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二年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一十二貫文;三十匹至二十一
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七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九貫六百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三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七貫六百八十文;牽馬官兵名下馬一匹到,無瘡疥、瘦瘠病,軍兵、將校並內有未理磨勘 用,支錢一十五貫文。如有不願支錢、願出給半資公據者聽。如兩次取馬該賞,許作一資收使。有官使臣併合理磨勘人,減一年六個月磨勘。若寄留、倒斃,依此對展。一、鎮江府都統制司差人於馬監取馬到軍,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二年零半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一十二貫七百五十文;四十
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七個月半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一十貫二百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三個月半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八貫一百六十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零半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六貫三百三十文,牽馬官兵名下馬一匹到,無瘡疥瘦瘠病,軍兵、將校並內有未合理磨勘 用,支錢一十二貫七百五十文。有官使臣併合理磨勘人,減一年三個月磨勘。若倒斃、寄留,依此對展。一、建康都統司並三衙差人於馬監取馬到建康府,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十一個月半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一十一貫二百五十文;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七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九貫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三月磨勘,執色各干人支錢七貫二百文;二十四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五貫七百六十文;牽馬官兵名下馬一匹到,無瘡疥、瘦瘠病,軍兵、將校並內有未理磨勘 用,支錢一十一貫二百五十文。有官使臣併合理磨勘 人,減一年一個月半磨勘。若寄留、倒斃,依此對展。一、池州都統司差人於馬監取馬到軍,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三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七貫五百文;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一年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六貫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九個月半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四貫八百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七個月半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三貫八百四十文;牽馬官兵名下馬一匹到,無瘡疥、瘦病,軍兵、將校並內有未理磨勘用,支錢七貫五百文,有官使臣併合理磨勘人,減九個個月磨勘。若倒斃、寄留,依此對展。一、江州都統司差人於馬監取馬到軍,地里最近,若不加罰,無以懲戒。五十匹至四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九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四貫五百五十文;四十匹至三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七個月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三貫六百四十文;三十匹至二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五個月半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二貫九百二十文;二十匹至一十一匹全到,至倒斃、寄留不及二分,綱官減四個月半磨勘,執色合干人支錢二貫三百四十文;牽馬官兵名下馬一匹到,無瘡疥、瘦瘠病,軍兵校並內有未理磨勘 用,支錢四貫五百文;有官使臣並該理磨勘人,減五個月磨勘。若倒斃、寄留,展一年磨勘。一、前項去處,綱官倒斃、寄留及二分,展二年靡勘,及三分,降一官資;每增及一分,
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數准此遞展。執色合干人倒斃、寄留及二分,並無賞罰;及三分,降一資,內江州更令本軍問當。牽馬使臣、軍兵將校,如有瘡疥、瘦瘠病,不該推賞。其軍兵將校,若寄留、倒斃,降一資,內江州更令本軍問當。一、綱內執色合干人,仍止差軍兵,及依自來體例,差撥施行。一、所差 用軍兵,如該降資,若無資可降,於本處從杖八十科斷。一、所差綱官、執色合干人取馬到軍交納,勘驗得有瘡疥、瘦瘠病,依倒斃寄留數除豁。」
八年正月三日,詔:「已降指揮,內外諸軍所養戰馬,令主帥每歲比較等第賞罰。可自今後倒斃及二分已上,統制將官展二年磨勘;三分已上,重作施行。馬主如本等弓四箭中帖垛,或願升加力者,並委主帥實時拍試,與免罪。其賞格,依已降指揮。」
二月八日,樞院副都承旨王抃言:「每遇綱馬到行在,系承旨司看驗,自來止是系差定省馬院醫獸二人看喝,委是難以據憑。欲乞自今後每遇綱馬到來,報三衙各輪差醫獸二人前來,臨時依公看喝,庶幾革去預先計囑之弊。」從之。
三月十三日,詔:「漢陽軍馬監遇諸軍合取綱馬,令赴湖廣總領所審驗。如有瘦病馬,發回本監醫治,將堪起綱馬責付取馬使臣管押前來。如致瘦病,重行責罰。仍令四川茶馬司今後須管將及格赤、闊壯無瘡疥、瘦瘠病馬,團綱起發。」以樞密院都承旨(案)[葉]衡言,漢陽軍馬監將病馬一 袞同起發,與不置監無異。故有是命。
二
十六日,主管侍衛步軍司公事吳挺言:「先准指揮,令諸軍每遇取馬,差撥闕馬官兵前去牽取,專差訓練官一員充綱官,令本司諸軍馬軍見闕之數,於步軍弓箭手內揀摘能騎馬射弓之人,逐旋撥填。所有本司合得幹道七年分綱馬,緣目今舊管馬軍內即無闕馬官兵,止有新刷人數,未敢便行差撥。望令本司於步人內將新刷到馬軍前去牽取,依舊每一名牽取一匹。所有賞罰,乞依已降指揮施行。」從之。
四月十五日,詔令四川宣撫司行下諸軍,將牽馬官兵於元半年限外,與展兩月。如押馬到行在日,合該賞資及請回程折資錢數,令所屬並限十日施行盡絕。如留滯違限,許行陳訴,將當行人並從重斷。」以樞密院言:「四川牽拽馬人,三月方至行在,納馬轉資,四十五日方畢,及回程,又須兩月,計七八個月方得歸司。訪聞都統司往回只限半年,過期不到,即令往請,老幼失所,歸司又皆斷罪。」故有是命。
五月九日,樞密院言:「諸軍戰馬有病,慮致倒斃,更不醫治,便作出字用印沽賣,損失官馬數多。」詔令諸軍今後除齒老、雙目贊馬外,將病患『出』字馬數與倒斃馬於歲終通理分數,比較賞罰。自後遇有諸軍揀到合用火印『出』字馬,令承旨司總領所審驗病患,堪醫治者,再令本軍寬限醫治,不得仍前作弊。仰主帥常切覺察。
十三日,詔逐路提舉綱馬驛程漕臣,常切催督所屬修葺屋宇、槽道,寬剩樁辦草料、人糧,仍委逐州通判躬親檢察,漕臣巡歷所部,親至點檢。以提舉四川買馬趙彥博言,自房州以去,驛
舍、槽道並不修葺,減 草料。故有是命。
六月八日,樞密院言:「照得殿前司幹道六年五月至七年四月終,『出』字馬三百七十九匹,七年五月至八年五月終,『出』字馬六百九十三匹,顯屬情弊。」詔令內外諸軍,今後除齒老、雙目贊馬外,其病患馬發赴醫馬院置籍,令逐軍專一責任兵將官、醫獸,須管究心醫治,以時飲飼,月具痊損數,令主兵官將本軍將官、醫獸賞罰。如實不堪醫馬,令承旨司總領所審驗,印作『出』字,歲終,具印過數目申樞密院。
七月十六日,御筆:「訪聞安豐軍前後多有人於郡境內外盜馬,以至劫傷人命,殊失責任之意。可嚴行禁戢,仍移文濠州,一依今來處分,禁戢施行。」
八月二十日,荊湖北路轉運司狀:「據江夏知縣唐楠申:有馬軍司取馬訓練官張立等,押馬到本縣驛批支糧料,與驛子理會支草,在縣作鬧。」詔:「張立不能彈壓,特降兩官;唐楠不辦馬草在驛,特降一資,候改官日,更展二年磨勘。」
十一月十六日,詔令建康都統郭剛相度,將本軍戰馬上就建康府收養。繼而剛奏:「本軍戰馬,自來止就建康牧養。昨緣都統郭振乞移往盧州。(令)[今]相視,盧州三月末旬尚未有青草生髮,若依舊止就建康牧養,實為利便。」從之。
同日,詔:「三司馬軍槍手兼射弓箭人所破名下馬,如倒斃,令步射七力、弓一十二箭內二箭上帖垛者,與免罪。數內如實傷手臂、不能兼弓箭者,令本司於進帳內逐人姓名下分明開鑿所患,其破名下馬如倒斃,令擊刺免罪。」
十七日,詔令廣西經
略司,今後起發進馬並常綱馬,每軍兵一名止牽馬二匹。
九年閏正月三日,宰執進呈殿前司王友直札子:「近遣準備將李宣往漢陽軍排發綱馬,在監倒斃既多,又更在路死損,可謂不職。乞罪李宣準備將差遣。」上可其奏。又曰:「若漢陽軍監牧養得宜,則發遣來者,在路自無損斃,李宣何得不懲!」
二月二日,詔令諸軍並漢陽軍馬監,今後遇有取發到綱馬,仰實時將元綱解並沿路倒斃及見到數,開具申樞密院,以憑稽考,無致違戾。從樞密院請也。
二十日,詔令逐路漕臣躬親遍詣所部馬驛相視,依今來降去樣制體式,責委逐州縣守令限一月如法蓋造,置辦什物、槽具,並要如法,不得苟簡滅裂。每驛差撥五人看守,務要潔淨。仍於本州島揀汰養老將校內選差知馬政、有心力、稍壯健二人,同老小前去本驛居住,量添鹽菜錢,部轄看管。如馬綱先牌到來,預令人夫草磨豆,祇備餵飼。候圓備日,申樞密院,以備差官前去點檢。其後十一月十二日,詔令逐路漕臣,疾速委官前去點檢。如(來)[未]圓備去處,責令日近一切了畢。如尚敢違戾,按劾以聞,當議重作施行。先具已點檢到數目聞奏。
三月十七日,詔令三衙並江上諸軍將見差取馬使臣、軍兵,今後徑往茶馬司取押。到監歇泊三日,委本監官審驗,將肥壯馬先次起發。內瘦瘠、病,量留本綱人在監養喂,候及臕分,逐旋隨本軍以次綱馬附押歸軍。其使臣並差七人,衛官軍兵十將以下人充。仍令茶馬司先次排定綱
分,預行關報諸軍,掯期差人前去取押,無致擁並,積壓留滯。以樞密院言,四川茶馬司近來撥發綱馬到監,比之每歲寄斃數多。竊慮所差使臣不行精選,在路不切用心養餵。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宰執進呈鄂州諸軍都統制吳挺申:「內外諸軍所養戰馬,令主帥每歲比較等第賞罰。自今倒斃及二分已上,統制將官展二年磨勘,三分已上,重作施行。今年緣有四分已上之人,合行取旨。」上曰:「若自三分減罰,卻恐人數多,可將四分已上之人,克制將官各特降一官資,庶可警戒。」
四月二十八日,兵部〔言:「近〕降指揮,四川宣撫司起發闊壯馬並茶馬司御進馬、常綱馬到行在,及江上諸軍綱馬到軍,並廣西經略司排撥常綱馬到行在,及江上諸軍內有全綱到並寄留倒斃之數,以地里遠近,並牽馬人,已擬定賞罰格法。本部今參照得地里雖有些小遠近,不同去處且立賞罰格法,已是酌中,久遠可以遵行外,有該載未盡事件,今條具比擬,立定賞罰,開具下項。」並從之。「一、元札子內格目:一、三衙往茶馬司取押常綱、並宣撫司押到闊壯馬、茶馬司御進馬,各到行在。今擬到下項:全綱到使臣轉兩官資;寄、斃一匹,轉一官,減四年磨勘;二匹轉一官,減三年磨勘;三匹轉一官,減二年磨勘,四匹轉一官,減二年磨勘;五匹轉一官資,六匹減四年磨勘,七匹減三年磨勘,八匹減二年磨勘,九匹減一年磨勘,十
匹不理賞罰十一匹展一年磨勘,十二匹展二年磨勘,十三匹展三年磨勘,十四匹展四年磨勘,十五匹降一官資,十六匹降一官資,更展一年磨勘;十七匹降一官,更展二年磨勘;十八匹降一官,更展三年磨勘;十九匹降一官,更展四年磨勘;二十匹降兩官資。以後匹數,依此展降。全綱到,將校、醫獸等轉兩資;寄、斃五匹,轉一官資;十匹不理賞罰。十五匹降一資,二十匹降兩資。以後每五匹依此更減一資。無資可降人,各從杖一百科斷。本部今乞依已擬定賞罰格法施行。執色將校、先牌、火頭、醫獸、曹司等,全綱到,轉兩資;寄、斃一匹至五匹,轉一資;六匹至九匹,本部今擬定,欲乞更不轉資,止支賞錢一十五貫文;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賞罰。十五匹至十九匹,降一資;二十匹降二資。本部(令)[今]乞並依前項擬定賞罰施行。所有以後每五匹依此更降一資。無資可降,各從杖一百科斷。及該賞人如不願轉資,每資折錢三十貫文。一、建康、鎮江府、池州武鋒軍往茶馬司取馬到軍,依今來指揮,並依三衙取馬到行在三分減一分賞罰。今比擬全綱到使臣,轉一官資,減一年八個月磨勘;寄、斃一匹,轉一官,減一年磨勘;二匹轉一官,減四個月磨勘;三匹減四年八個月磨勘;四匹減四年磨勘,五匹減三年四個月磨勘,六匹減二年八個月磨勘,七匹減二年磨勘,八匹減一年四個月磨勘,九匹減八個月磨勘,十匹不理賞罰;十一匹展八個月磨勘,十二匹展一
年四個月磨勘,十三匹展二年磨勘,十四匹展二年八個月磨勘,十五匹展三年四個月磨勘,十六匹展四年磨勘,十七匹展四年八個月磨勘;十八匹降一官,更展四個月磨勘;十九匹降一官,更展一年磨勘;二十匹降一官,更展一年八個月磨勘。以後匹數,依此展降。全綱到,將校、醫獸等轉一資,更支錢一十貫文。如不願轉資者,(資)折錢二十貫。寄、斃一匹至五匹,支錢二十貫文,如不願支給上件錢數,願就半資公據者聽。如兩次押馬該賞,許依轉一資收使;六匹至九匹,支錢一十貫;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賞罰;十五匹至十九匹,從杖六十科斷;二十匹降一資。本部今乞並依擬定賞罰施行。所有已後每及五匹,依此更降一資;無資可降,從杖一百科斷。一、荊南、鄂州、江州都統司往茶馬司取馬到軍,依今來指揮,並依三衙取馬到行在減半賞罰。所有茶馬司起發騍馬、翁馬,赴鄂州都統司並荊南龍居山孳生馬監三處,雖有賞罰格法,於今來指揮內,未有該載。其兩處押馬與本處取馬地里一同。今比擬,欲並依荊南、鄂州都統司取馬立定立定賞罰,一體施行。今比擬全綱到,使臣轉一官資;寄、斃一匹,減四年半磨勘,二匹減四年磨勘,三匹減三年半磨勘,四匹減三年磨勘,五匹減二年年磨勘,六匹減二年磨勘,七匹減一年半磨勘,八匹減一年磨勘,九匹減半年磨勘,十匹不理賞罰;十一匹展半年磨勘,十二匹展一
年磨勘,十三匹展一年半磨勘,十四匹展二年磨勘,十五匹展二年半磨勘,十六匹展三年磨勘,十七匹展三年半磨勘,十八匹展四年磨勘,十九匹展四年半磨勘,二十四降一官資。以後匹數,依此展降。全綱到,將校、醫獸等轉一資,如不願轉資,折錢三十貫文;寄斃一匹至五匹,支錢一十五貫文,若不願支錢,願就半資公據者聽。如二次押馬該賞,許作轉一資收使。六匹至九匹,支錢七貫五百文;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賞罰;十五匹至十九匹,從杖六十科斷;二十匹降一資。以後每五匹,更降一資,無資可降,各從杖一百科斷。一、契勘昨來殿前、馬、步軍司及江上諸軍自差官兵前去茶馬司取押川西綱馬,並以五十匹為一綱。每一名牽馬二匹。後來逐處往漢陽馬監,每名只牽取名下馬一匹歸軍。今承旨揮,令逐處自差人前去茶馬司取馬及(今)[令]本部擬定牽馬人賞罰。緣所降旨揮內未有該載牽馬人每名牽取匹數明文。今乞將三衙並江上諸軍武鋒軍依舊例,每人牽馬二匹,共二十五人。其軍兵止差十將已下之人。今擬定牽馬人賞罰,牽馬人每名牽馬二匹,各理名下賞罰:二匹全到,無瘡疥、瘦瘠病,轉一資,不願轉資,折錢三十貫。二匹全到,內一匹瘡疥、瘦瘠病,與減半推賞,支錢一十五貫文;如不願支錢,願給半資公據者聽;兩次押馬該賞,許作轉一資收使。二匹全到,並瘡疥、瘦瘠、病,或內寄斃一
匹,並更不推恩。二匹全不到,降一資;無資可降人,從杖八十科斷。一、廣西經略司起發綱馬至行在並建康、鎮江府、池州都統司,今擬定賞罰,系以五十匹為一綱。一、元札子內格目:全綱到,使臣轉一官資,更減三年磨勘,寄斃一匹,轉一官資,減二年磨勘;二匹轉一官資,減一年磨勘;三匹轉一官資,四匹減四年磨勘;五匹減三年磨勘;六匹減二年磨勘,七匹減一年磨勘,八匹不理賞罰,九匹展一年磨勘,十匹展二年磨勘,十一匹展三年磨勘,十二匹展四年磨勘,十三匹降一官資;十四匹降一官資,更展一年磨勘;十五匹降一官資,更展二年磨勘;十六匹降一官資,更展三年磨勘;十七匹降一官資,更展四年磨勘;十八匹降兩官資。以後匹數,依此展降。全綱到,通管將校、醫獸等各轉一官資,更特支犒設錢一十貫。如不願轉資,折錢三十貫。寄斃一匹至三匹,轉一資;四疋至七匹,支錢一十五貫文;八匹至十二匹,不理賞罰;十三匹至十七匹,降一資;十八匹降兩資。以後每五匹依此更降一資。無可降人,各從杖一百科斷。如不願轉資,折錢三十貫。牽馬軍兵名下各牽馬二匹,各理名下賞罰:二匹全到,無瘡疥、瘦瘠病,轉一資,如不願轉資,折錢三十貫;二匹全到,內一匹瘡疥瘠病,與減半推賞,支錢一十五貫,如不願支錢,願給半資公據者聽。如兩次押馬該賞,許作轉一資收使。二匹全到,並瘡疥、瘦瘠病,並
寄斃(或)[一]匹,並更不推恩;二匹全不到,降一資。無資可降人,從杖八十科斷。一、廣西經略司起發綱馬至鄂州、荊南都統司,依今來指揮,並依到行在減半賞罰。所有廣西經略司起發綱馬至襄陽府都統司,雖有賞罰格法,今來指揮內,卻未有該載。其兩處押馬與本處押馬,地里頗同。今比擬全綱到,使臣減四年磨勘,寄斃一匹減三年半磨勘,二匹減三年磨勘,三匹減二年半磨勘,四匹減二年磨勘,五匹減一年半磨勘,六匹減一年磨勘,七匹減半年磨勘,八匹不理賞罰,九匹展半年磨勘,十匹展一年磨勘,十一匹展一年半磨勘,十二匹展二年磨勘,十三匹展二年半磨勘,十四匹展三年磨勘,十五匹展三年半磨勘,十六匹展四年磨勘,十七匹展四年半磨勘,十八匹降一官資。以後匹數,依此展降。全綱到,通管將校、醫獸等各特支犒設錢二十貫文。如不願支錢,願給半資公據者聽。兩次該賞,許作一資收使。寄、斃一匹至三匹,支錢十五貫文;四匹至七匹,支錢七貫五百文;八匹至十二匹,不理賞罰;十三匹至十七匹,杖六十科斷;十八匹降一資。以後每五匹更降一資,無資可降人,從杖一百科斷。牽馬軍兵二匹全到,無瘡疥瘦瘠病,支錢十五貫文;二匹全到,內一匹瘡疥、瘦瘠病,與減半推賞,支錢七貫五百文;及通管將校、醫獸執色人寄、斃三匹並牽馬人等此句疑有誤。,如不願支錢,願給半資公據者聽;仍兩次押馬該賞,許作轉一
資收。使三匹全到,並瘡疥、瘦瘠病,並寄、斃一匹,並更不推恩;二匹全不到,降一資。無資可降人,從杖八十科斷。一、茶馬司每歲起發御進馬,以五十五匹為一綱。其使臣、執色合干人賞罰,欲並依今來三衙往茶馬司取押馬五十匹立定賞罰格法,一體施行。一、契勘茶馬司每年起發天申節並大禮進馬,各四十六匹赴行在交納,雖有推賞體例旨揮,緣從來未有立定賞罰格法。今承指揮內,未有該載。本部今依仿茶馬司起發馬五十匹分數,以十分為率,比擬賞罰:全綱到,使臣轉一官資,減四年磨勘;寄、斃一匹,轉一官資,減三年磨勘;二匹轉一官資,減二年磨勘;三匹轉一官資,減一年磨勘;四匹轉一官資,減半年磨勘;五匹轉一官資,六匹減三年磨勘,七匹減二年磨勘,八匹減一年磨勘,九匹減半年磨勘,十匹不理賞罰,十一匹展半年磨勘,十二匹展一年磨勘,十三匹展二年磨勘,十四匹展三年磨勘,十五匹展四年磨勘,十六匹降一官資;十七匹降一官資,展半年磨勘,十八匹降一官資,展一年磨勘;十九匹降一官資,展二年磨勘;二十匹降一官資,展三年磨勘;二十一匹降一官資,展四年磨勘。以後匹數,依此展降。全綱到,將校、醫獸等與轉一官資,更支錢二十四貫文。如不願轉資,折支錢三十貫文。寄、斃一匹至五匹,轉一資;六匹至九匹,更不轉資,支錢一十五貫文;十匹至十四匹,不理賞罰;十五匹至
十九匹,降一資;二十匹降兩資。以後每五匹,更降一資,無資可降人,從杖一百科斷。其不願支錢人,願轉半資公據者聽;仍二次押馬該賞,許作一資收使。一、契勘茶馬司起發每年御座進馬二十匹,並文州進天申節馬二十五匹、會慶節馬一十二匹到行在交納,雖已有推賞體例指揮,緣從來未有立定賞罰格法。今承指揮格目內,未有該載。本部今擬定,以匹數十分為率,立定賞罰:全綱到,至寄斃不及二分,使臣、將校、醫獸等各轉一官資;寄、斃及二分至不及三分,使臣展二年磨勘,將校、醫獸等更不推賞;寄、斃及三分,使臣、將校、醫獸等各降一官資。每增一分,使臣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數准此遞展,其將校、醫獸等更別無賞罰。契勘前項茶馬司每年起發御前馬、天申節進馬、大禮進馬、御座進馬、文州進天申節馬、會慶節馬,其牽〔馬〕軍兵,系每名各牽拽一匹,無瘡疥、瘦瘠病馬,轉一資,如不願轉資,折錢三十貫文;若有瘡疥、瘦瘠病,更不推恩,寄、斃降一資,無資可降,從杖八十科斷。其牽拽準備馬,系附綱前來,自來即無賞罰。一、契勘金州興州興元府都統制司、四川宣撫司每年起發非泛進馬,匹數不等,自四匹至五十匹,各有立定推賞人數指揮。今擬定,逐處今後遇進到馬數,並乞依舊制施行。一、契勘荊南都統司每年差人於茶馬司取押文州馬並川馬至襄陽府,雖已有立定賞罰格法,今
承指揮內,未有該載。本部今欲依舊制施行。一、契勘廣西經略司每年起發出格馬赴行在,每綱系三十匹,雖已有立定賞罰格法,今承指揮內,未有該載。本部欲依幹道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已降指揮格法施行。一、契勘建康、鎮江府、池州武鋒軍、荊南鄂州江州都統司往茶馬司取馬歸軍,三衙取馬並宣撫司押闊壯馬,茶馬司起發御進馬、天申節進馬、大禮進馬、御座進馬、文州進天申節會慶節進馬、廣西經略司起發出格綱馬等至行在,並付建康、鎮江、池鄂州、荊南都統司綱馬,其逐處所差使臣、執色合干人、牽馬兵 ,各已有立定賞罰格法外,若逐綱內有瘡疥、瘦瘠、病馬數,於承指揮格目內未有該載。今擬定,欲將逐處所押綱馬使臣、執色合干人,不以匹數多寡,並以十分為率。如有寄、斃、瘡疥、瘦瘠病馬,通及三分,依自來體例,並更不推恩。一、契勘昨三衙、江上諸軍自差人往茶馬司取馬,除每綱差使臣一員、軍兵一名牽拽二匹外,其逐軍所差執色合干人,例皆差撥多寡不同。今欲乞令取馬諸軍將、執色合干人,三衙各七人,江上諸軍各五人,於十將已下軍兵內差撥。其賞罰並依今來已立定格法施行。一、契勘茶馬司每歲買發綱馬,內西馬在興元府團綱,川馬在成都府團綱。今來三衙並江上諸軍、武鋒軍已承指揮,自行差人前去茶馬司取合得馬數。今欲乞行下茶馬司,將已
買到馬數逐一排定綱數,依資次,預行關報合得逐軍到彼月分,依次序差人前去取押。仍自幹道九年分合得綱馬為始,庶免擁並,在彼等候,虛費批請。如已起發在道,許令本軍差取押綱馬使臣等,就所至去處,徑於茶馬司元差來管押使臣等處,交割見在綱馬匹數並綱解一宗文字等,經所〔在〕州縣陳乞,分明逐一開說因依,出給公據,隨綱前來。候到,參酌匹數,地理遠近,以十分為率,比擬賞罰施行。一、契勘川陝、廣西起發綱馬,全在經由州縣點檢,修蓋驛舍、槽具、動使,如法預期樁辦草料,應副足備。其綱馬至驛,既有歇泊去處,又不闕草料,自寄、斃數少。兼近得旨,彩畫馬驛圖本地段、屋舍、間架丈尺、合用槽具、動使什物數目。已行下逐路漕臣,躬親遍詣所部馬驛相視,依降去樣制體式,責委逐州縣守令,限一月如法蓋造置辦。差將校五人看守,打並部轄。如綱馬到來,預令人夫草磨 ,祇備餵飼,以備差官前去點檢。本部竊計:雖令逐路漕臣遍詣所部相視,蓋造置辦,慮恐州縣內有奉行不虔,以至蓋造置辦稽遲滅裂去處。今欲乞從本部遍牒逐路漕司並應綱馬經由州縣,須管遵依已降指揮,將合起造驛舍什物等,並限一月如法蓋造置辦,並支破系省官錢應副,毋得別致科敷,不管稍有違戾。」
六月四日,樞密院言:「茶馬司軍兵曾祺狀:昨茶馬司差使臣尹貴管押殿前司馬一
綱五十匹至漢陽軍監。尹貴到金州為〔疾〕患,除沿路倒斃外,見在四十五匹,交付王俊牽押到均、房州。節次倒斃,見在止有二十二匹,將身逃走。眾兵夫與曾祺牽至襄陽府,又寄斃六匹,見在止有(二)[一]十六匹。其眾兵夫盡行逃走,止有曾祺一名,經襄陽府下狀,陳乞差官管押。馬監官司不肯受理。」詔令兵部行下逐路應經由綱馬驛程州軍,今後如有似此陳訴,仰所在官司實時受理,仍選差人管押,如法養喂,逐州交割前來。
十五日,新成都府路轉運判官張揀言:「並邊之民,往往有馬,而向來守邊之臣,籍之於官。彼恐為子孫之患,則殺馬而逃,誰敢有馬!望明出榜文,告示人戶,聽任意畜馬,永不拘籍。詔依,仍更行下兩淮、荊襄州軍一體施行。
十八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友直言:「得旨,綱馬依舊差人前去四川茶馬司取押。今勘會到下項:一、合於本司差撥諳曉馬性統(令)[領]官一員,將帶白直人兵二十人、鞍馬二匹,預期前去西和州宕昌寨、階州峰貼峽兩處置馬場監視揀選買發。仍令所差統領官照應體例,具買到馬數並支過茶帛等數,與買馬官同銜申樞密院。一、每馬一綱五十匹,系合用牽馬官兵二十五人。每人牽馬二匹,綱官一員,小管押一名,醫獸一名,軍典一名,火頭二人,先牌一名,通計三十二人,前去興元府茶馬司取押。一、宕昌買馬場止有人戶一百餘家,每買馬及五十匹,系和
顧人夫二十五人。內一半系十四五歲小兒子,止是趕逐馬行,請到草一半餵馬,一半人夫鋪臥。今欲令差去取馬官兵前去逐處,迎接照管前來。內取宕昌人馬前到西和州,系離宕昌六程,至興元元府一十四程;取峰貼峽馬使臣到階州,系離峰貼峽四程,至興府一十六程。每員令各帶兵士二人、醫獸一名前去,其餘人令小管押彈壓,只在興元府等候。所貴得以照管。一、提點綱馬驛程官地分闊遠,照管不前,並綱馬經過界分,通判雖帶提點綱馬驛程,其實不曾點檢。欲乞每驛於本州島添差使臣,內差撥使臣一員充監驛,軍兵六人內一名管押,在驛看管打並,灑掃潔淨,祇備綱馬到來。如應付無闕誤,許取馬軍中主帥將監驛使臣保明申乞,再與差遣一次。及今本州島除請給外,每月支供給錢一十貫文。」並從之。
二十三日,宰執進呈:「王炎摘差軍兵十將何 代使臣管押進馬二十五匹,全綱到來,並無倒斃、合行推賞。兵部告示:『何 系十將以上之人,不合轉資。』緣當時立法,本謂牽馬人兵,今來何 系代使臣管押綱馬,使其有倒斃之數,亦當被其責罰,即與牽馬之人不同。合令兵部依押綱馬體例,推賞施行。」從之。
八月四日,詔諸處進馬軍兵,令兵部行下所屬,今後不得差 用守闕進勇副尉至下班祇應人充牽馬並執色合干人。從樞密院請也。
十二月一日,四川宣撫使虞允
文言:「今年分三衙取馬人未到,本司逐急先差官兵押發前去外,乞下漢陽軍馬監,如本司官兵押馬到監,時暫將馬存留,仍乞催促三衙就監取押。」詔三衙取馬官兵到監違程,回日更不推賞。如差發稽遲,官吏重作行遣。以上《幹道會要》。
兵 宋會要輯稿 兵二六 馬政雜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