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兵二四
馬政雜錄
上此題原作「馬政六」,「雜錄」二字又在
正文之上,蓋《永樂大典》標目原作「馬處六雜錄」。今據統一體例改。
五代監牧多廢,官失其守,國馬無復蕃息。國初,始務興葺,遣使歲詣邊益市馬益:疑誤。,自是閒始充矣。太平興國四年,太宗閱諸軍戰騎多闕,詔市吏民馬十七萬匹,以備征討。景德因用兵,時或括買。至北戎請和遂罷。是歲,平太原,遂加兵於幽州,得汾、晉、燕、薊之馬四萬二千餘匹,內皁增多,始分置諸州牧養之。孳生(拘)[駒]稚,以什四為率;有病斃者,以多少為主者賞罰。又西北邊鄙州軍,招市不絕。咸平三年,置 牧司,總內外馬政。其後歲遣判官一人巡行諸監,取孳生駒二歲以上者點印之,歲約八千餘匹。凡京城諸州飼馬兵校萬六千三十八人,坊監及諸軍馬二十餘萬。每歲京城市草六十六萬六千餘束,麩料六萬二千餘石,鹽藥油糖九萬五千餘觔、石,校諸州軍所費不在焉。左右騏驥院、六坊監止留馬二千餘,皆三月出就放牧,至秋冬而入。其御馬,惟備用者在京。諸班不自放馬,寄兩院 牧。其牧地自京畿及諸州軍,皆遣使臣檢視水草善地標占,諸坊監總四萬四千四百餘頃,諸班諸軍又三萬九百餘頃,以為定製。皆有涼棚、井泉。所屬縣令檢校之。外坊監亦有四時逐水草以肆游牝者,孟冬別其羸病,就皁棧而飼焉。皆有醫分視乘治,校古之名良藥通用之。凡市馬之處,河東則府州、岢嵐軍,陝西則秦、渭、涇原、儀、環、慶、階、文州、鎮戎軍,川峽則益、黎、戎、茂、雅、夔州、永康軍。皆置務,遣官以主之。歲得五千餘匹,以布帛、茶、他物准其直。舊運銅錢給之。太平興國八年,有司言戎人得錢悉銷鑄為器,乃定此制。其後諸州市蕃馬,給直漸高,務增數以為課績。景德中,戎事已息,因詔條約之。景佑三年四月,再定諸州買馬額,比除自前放券時病患馬數各二分。又正額外,更有省買額。秦州蕃部馬萬八千七十匹,省馬五百匹;渭川蕃部馬二千五百六十匹,省馬二百四匹;府州蕃部馬千一百匹,省馬四百六十匹;階州蕃部馬五十匹,省馬千匹;環州蕃部馬三百一匹,省馬不立額;鄜州蕃部馬四百二十匹,省馬不立額;火山軍蕃部馬千五百一十匹,省馬不立額;保德軍蕃部馬三百二十匹,省馬不立額;文州蕃部馬二十匹,省馬七百二十匹;岢嵐軍蕃部馬不立額,省馬三百五十匹;夏州唐龍鎮、豐州、儀州、慶州、涇州、原州皆不立額。凡買馬等仗,自四尺七寸至四尺二寸有六等,每差以一,給其直腳。大馬自絹二十九匹端至十九匹端六等,每差以兩。牝馬自絹十六匹端至十一匹端六等,每差以一。舊馬價有以緡錢計之,為十等,自三十八千至十八千,每差以兩。又有招馬之處,秦、渭、階、文州則有吐蕃、回紇,麟、府州則有党項,豐州則有藏才族,環州則有白馬、鼻家、保家、名市族,涇、儀、延、麟州、火山、保德、保安軍、唐龍鎮、制勝關則有蕃部。每歲皆給以空名 書,委沿邊長吏差牙校入蕃招買,給路券送至京師,至則估馬司定其價。自三十五千至八千凡二十三等,舊選三歲至十七歲者。景德二年,詔出市四歲至十三歲者,余聽私市。其蕃部又有直進者,自七十五千至二十七千凡三等。有獻尚乘者,自百一十千至六十千,亦三等。凡入馬於官,皆使醫(辯)[辨]其不病者取之。脊甚,槽腳甚,膝喎,肺黃病,額邕頁揩擦,疥癆,承重骨大,鵝鼻,蒺藜骨、掠草骨大,拽胯,谷暈眼甚,磁膝,單貝贊,雨只貝贊、熱發、飢瘐慢病,毛焦,腹趬, 節、攢觔,共蹄骨、越骨大,硬甚,揭骨、天定骨甚大,腳 ,槍風骨大,膊伙,通膊瘡,疳瘡,透氣,拖清。鼻有黃膿,鼻濕,附骨大,撥踝,燒啟,破筋骨,先開喉已較,已上為病重者,不買。肺驅,肺牽氣,把腰膊,腰失力,抹硯,拽胯,卒熱;鼻濕,白膿,喉骨脹白膿,草結白膿,心黃,心疽帶黃,肝昏不明,黃膊痛,鷹翅骨大,肺毒,疳眼,掌骨跙痛,把膊,低頭難,中風,偏風,烏風,眼赤。已上馬中格,雖有小病,可療者買之。 腕軟腕搭甚,偃膝甚,腳不堪,凡御馬有三等:御馬每日一十五匹,入殿作三番祇應。若駕出,則引駕馬十四匹,從馬二十匹,皆鞍勒纓復全。其次給用,又有十五等:一揀中馬,二不得支使馬,三添價馬,四國信馬,五臣僚馬。景德四年,詔中使簡定馬六十匹,以備 臣合賜馬者取之。賜畢復增,常足其額。又內職出使者多求賜馬。大中祥符三年,以其例或不均,詔(驅)[樞]密院定 臣出使賜之以馬條例。六諸班馬,七御龍直馬,八捧日、龍衛馬,九拱聖馬,十驍騎馬,十一雲、武騎馬,十二天武、龍猛馬,十三配軍馬,十四雜使馬,十五馬鋪馬。國初,諸州置闕馬,取民馬補之。開寶五年,詔罷。自恩賜外,皇族及內臣伎術官、要司職掌皆給之。凡馬所出,以府州為最。蓋生於黃河之中洲曰子河汊者,有善種,出環慶者次之。秦渭馬雖骨格高大,而蹄薄多病。文、雅諸州為下,止給本處兵及充鋪馬。契丹馬骨格頗劣、河北孳生者曰本 馬,因其水土服習而少疾馬。又泉、福州、興化軍亦有洲嶼馬,皆低弱不被甲,唯以本道廂軍及江浙諸處鋪馬。福州四牧曰永峭、龍湖瀝崎、海澶,泉州二牧曰浯州、烈嶼,興化軍二牧曰東越、候嶼。舊十一牧,大中祥符二年廢湄州、山秀嶼、南匿三牧,每牧置 頭牧戶以主之。每歲孳育,本縣籍其數,以使臣一人提點。凡馬 號十七,左字,左騏驥捧日馬內瓦側印,拱聖馬內瓦橫印,驍騎馬內溝正印。右字,右騏驥院捧日馬,外尾正印,拱聖馬外溝正印,驍騎馬外溝橫印,龍猛馬外尾側正印。千字,左騏驥院龍猛內溝正印,雜使馬內溝橫印,遞馬內瓦倒印,右騏驥院雜使馬外硯骨橫印,遞馬外瓦倒橫印。上字,左騏驥院給諸班直、諸軍軍員馬,臨時印,無定所。右騏驥院給諸班直、諸軍長行馬,外人所印。立字右騏驥院給諸班直、諸軍軍員馬,外人所印。永字,左騏驥院給諸班直、諸軍長行及外諸軍長行馬,臨時印,無定所。右騏驥院外人所印。又諸監三歲亦永字印尾骨。官字,蕃戎所貢及歲時牧市之馬,初用之,牝印其項,(牝)[牡]印其髀。諸監牧駒生二歲亦如之。凡馬骨相應圖法可充御馬者,止以官字印其項,令圉師調習之。吉字,兩院諸馬自龍猛馬以上稍駔駿者即之,以備近臣中(諫)[揀]生日所賜,及揀選支用。又坊監馬,部送至京,及選配他處,亦以吉字印甘污溝。天字,國信馬及諸班供聖、驍騎馬,用天字印。大中祥符三年,令別以字易之。主字,王字,方字,與字,來字,萬字,小官字,自諸班馬而下參給諸用者無定額,或以王字至小官字,凡七等,印號印之。退字。凡諸州軍和市馬不及等及選退斥賣者,皆印之。凡馬毛物九十二種九二十:原作「九十一」,據下文所列總數及《群書考索後集》卷四四、《宋史》卷一九八《兵志》一二改。,叱撥之別八,紅耳、鴛鴦、雄花、丁香、青騮、、紫騮紫騮:原無「騮」字,據《群書考索後集》補。按此段名目,《輯稿》與《考索》互有異同,不再一一出校。青之別二,純青、護蘭。白之別一,純白烏之別五,純烏、釣星、歷面,白腳、護蘭。赤之別五,純赤、釣星、歷面、白腳、護蘭。紫之別六,純紫、釣星、歷面、白腳、綠(發)[鬃]、護蘭。驄之別十一,白驄、釣星、歷面、白腳、烏青、花、黃、荏、鐵、護蘭。赭白之別六,純赭白、釣星、歷面、白腳、護蘭。騮之別八,棗騮、金口、燕子、黃、黑、釣星、歷面、白腳。騧之別六,純騧、繡膊、釣星、歷面、白腳、護蘭。駱之別五,純駱、釣星、歷面、白腳、護蘭。騅之別五,純騅、釣星、歷面、白腳、護蘭。之別八,青、青、紫、黃、釣星、歷面、白腳、護蘭。駁馬夸之別六駁馬夸:原作「馬犮馬(馬)」,據《宋史》卷一九八改。下同。,紫、赤鳥。驃之別七,赤驃、銀鬃、黃、釣星、歷面、白腳、護蘭。駁之別三。駁、起雲、銀韁。凡馬色以叱撥、青、白、紫純色及綠馬犮騮為上,驄、赭、驃、騮、騧、白、赤為中白:疑當作「烏」,「白」上文已有,而前十六類中獨未數「烏」。,荏●、騅、駱、駁、馬犮、駁馬夸為下。
太祖建隆二年十月詔,先是,兩河之民入虜界盜馬,邊吏籍數以聞,官給其直。方務鎮撫,豈容私掠 自今一切禁之,仍悉還其所盜馬。
開寶四年正月,唐州刺史曹光實言:「黎州兩縣主客戶止二百三十九,州司每差送官買馬至雅州榮經縣,山路險阻,往復三百餘里,人得雇腳錢百文、口食米六升,人甚苦之。」詔令發雅州在城軍三十人往備牽送。
十月,知邕州范旻言:「州人罕種粟豆。今(抹)[秣]馬草料官中雖不闕支,將來收糴,亦應至少,不足備用。然冬草長青,有馬自可放牧。」詔如實無草豆收糴,冬常有青草,則依舊牧放。
七年十一月,昇州西南路都總管曹彬言大敗江南兵於采石磯,獲戰馬三百疋。江表本無戰騎。先是,朝廷每歲賜與數百疋,至是驅為前鋒,以扞王師。及獲之,驗其印記,皆前所賜者。
太宗太平興國八年九月,詔:「臨淮、壽春、浮梁,先禁馬高五尺以上,不得渡淮。今浙、江已平,吏猶守舊法,宜除之。」
端拱元年四月,國子司業孔維上言,請禁原蠶以益馬。帝嘉之,令付史館。
淳化二年十二月,詔圉人取善馬數十匹於便殿,設皁棧,教以芻秣。帝以其法親諭宰執,仍頒於諸軍,復以馬醫方書數本賜近臣。其法:馬上槽時,先飼空草,然後加麩料伴喂,不得水多。飼畢,歇一兩時,乃可飲以新水。春夏宜數飲。不明乘騎來,候喘定汗解,方得飲餵。仍不得飼以舊草,多成腸結。冬月勿飲水。水草中無使有沙石、糞土,食之肺及腸胃成病。初乘時,勿便縱走,驟走多肺病,皆由此致也。
五年五月,雄州馬商仇緒等三人獻良馬五匹,帝親臨,命圉人閱試之。四馬皆駑,悉留內閒,優給其直。先是,緒等以市鬻戎馬為利,供奉官張從吉常私市善馬於緒等,不獲,因誣奏緒等恣橫,請徙河南諸州。詔令部送至闕鞠之。無狀,各賜白金五十兩,並其家遣還故郡。至是,緒等感帝辯其冤,以良馬來獻。
(直)[真]宗咸平四年十一月,詔河東管內廣銳兵本軍有逃亡馬,限兩月內,即許闕馬兵士承之。如過限無承者,即配別軍。先是,河東廣銳兵悉是土人,其馬皆本軍團甲選良馬而置,謂之馬社。故廣銳之馬壯勇而少亡失。若其人逃亡,即官司以馬配諸軍。時有奏論:廣銳諸軍率社置馬,人亡而馬配別軍,頗為不便。又將帥上言:其馬若配本軍,即闕馬兵士不思買置,但冀有闕而承之,亦恐啟幸。故有是詔。(直)[真]宗曰:「廣銳三十指揮各自置馬,甚利國家。若失條貫,尤所不可。今如此指揮,則闋馬兵士逾兩月無望,必自置矣。」
景德三年三月,詔沿邊州軍歲貢馬,其堪充御馬者,止目為第一等馬,送至闕下。所買多者,論其賞。先是,帝曰:「諸處所買馬,取其高大者,遣使臣部送,目為御馬綱。」及馬至,閱視之,率皆常品。蓋部送者利以御馬為名,在道求索供給,頗為煩擾。故有是詔。
三年十一月,樞密院言:「(請)[諸]州所買蕃馬,歲增其價。蓋沿邊州軍,冀為課績。方今戎事已息,監牧漸蕃,亦宜常為節制。欲遣使臣劾其增直之罪以聞。」從之。
四年八月,詔:「 牧司內外坊監累行條約,尚未整齊。如間出入見管馬數,亦未的確。可選朝臣二人、內侍二人,遍詣諸州,點檢制置,具數以聞。事有不便,即令條例,與 牧使同定奪聞奏。」
九月,詔:「自今後諸班直、諸軍馬牧放時,有(任)[生]駒馬,內在京者,具數牒送 牧司納換,在外者,即令逐處差人牽送往側近州府有馬監處送納,不得隨 下槽牧放,枉致拋死駒子。仍具納馬軍分指揮、闕馬人數,疾速分析聞奏,支填往彼。其廣銳等鞍馬,不得隨例納換。」鎮、定等州副都總管王能言:「放馬驍武軍使許澄、雲翼副兵馬使董嗣,令節級長行待馬生駒子,隨處打殺。恐已後牧生破死,致不迭分,所負不了。自後生得駒子,即是節級長行打殺。」澄等具狀,詔員僚並殺馬駒長行處(軒)[斬],餘干連人決配本城及牢城。論事長行董贊,令侍衛馬軍司給帖,補充驍武押官。故別有詔令而申戒焉。
十二月,詔:「契丹人使到闕,差賜御筵酒果及勾當使臣所得事例:馬令於左騏驥院送納,每匹左藏庫支與錢二十千,令內侍省依此指揮,更不逐度降宣。其書並謝恩表狀,繳送樞密院。」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六日, 牧制置使言:「京城坊監馬病,即送養馬務,素無賞罰之格,以故廢惰多死,愈者百無三四。自今望勒本坊監養療,歲終比較,以為殿最。」從之。
二十一日, 牧制置使言,獸醫副指揮使朱峭定《療馬集驗方》及《牧馬法》,望頒下內外坊監,仍錄付諸班軍。帝慮傳寫差誤,令本司鏤板模本以給之。
四月, 牧司言:「近以養馬務醫養病馬,明立賞罰。今較一季,死損至少,其使臣將士勤力者,望量與遷補及等第賜賞錢。」從之。
二年七月, 牧制置司言:「河北、河南孳生監馬,四時在野,不給芻粟。每冬雪,無草齕,多致死損。望令諸州量加秣飼。」從之。
八月, 牧制置使言:「河北諸州就糧禁軍,闕馬數漸多,乞差官於并州揀選麟、府州蕃部省馬,據合入色額取便路支填。不入京,免為往復。」從之。
三年正月,帝曰:「沿邊諸州差殿侍押蕃部省馬到京,估馬司驗瘦瘠者,等第責之。如聞殿侍於逐處交割之時,元不開坐肥瘠分數,到京後估馬司裁酌科校,因緣為弊,人頗不平。可詔自今於逐處具肥瘠分數公文付之,至本司交割點檢。」
二月七日, 牧司言:「在京養馬務醫治病馬,已令獸醫各上槽,分逐季比較,明示沮勸。其逐坊監醫治病馬及上下槽時,亦約此體例,以定賞罰。」從之。
十四日, 牧制置使言:「養馬務近已立賞罰條格施行外,其內外諸坊監,令定拋死及一分已上,主者等第科罪;其醫較病馬約以分厘及生駒六分已上,並為給賞條例,乞頒下。」從之。
七月二十六日,詔:「 牧司在京及外坊監,自今生駒及五分,死失不及分者,使臣軍校等第支賜;生駒不及數而死失及分者,差級科罰。其生駒倍多、死益少者,就遷一級。」
八月六日,詔:「沿邊買馬州軍使臣及總管、鈐轄,無得將省馬務買到官馬指射借取乘騎,仍將草料腳下請領,犯者論其罪。」
十一日,騏驥院及坊監言:「餵〔熟〕,一馬日破草七分、料七勝;餵生,一馬日破草七分、料六勝。歲終較之,餵熟者病死數多。令閻承翰定之。承翰言:「先差內侍高品王守文往自府州,押省馬百匹赴京,沿路依常給草料分數,糲生秣飼。至京,送坊監別槽養喂,如在路時分數。比及一年,止拋馬四匹。如此,知餵生甚便。今恐料六勝不足,請皆給七分。」從之。
四年五月,宣示在京騏驥院、坊監馬,先據 牧都監張繼能所奏,減支芻粟,並生餵料。內外之言皆稱非便,可詔令依舊例施行。
,致損官物,虛有擾民。欲令約用時,收買供給。又里脅馬要足,歲用團紙五萬二千八百張,令減三分之二。唯御馬里脅仍用團紙,其餘乞以故紙充,一歲可減省麻豆、雞卵、豬膽合萬餘數。其元計藥物六萬八千八百八十九,亦減十分之七。」從之。 十八日, 牧都監張繼能言:「左右騏驥院、六坊監、養馬務等處,常用藥。先據獸醫指揮使朱峭等所定《醫馬藥方》十道,內二道常使,嚾啖有備。遇闕絕時,即配買。餘八道非常用自來諸坊監計料預備,久積塵
十月,秦州言,諸蕃族首領乞印老小退馬者,欲令本州島量匹數印退給付。詔:「自今甘州回紇並宗歌族進奉鞍馬到州,告乞印退者,仰看驗,委是老小不堪中官入券,即與相度印退,取便貨賣,不得夾帶不系蕃部者一例上京。」
兵 宋會要輯稿 兵二四 馬政雜錄 二原標作「馬政七雜錄」,改從一體。
馬政雜錄二原標作「馬政七雜錄」,改從一體。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詔以西幸汾陰,沿路病患鞍馬,令行在 牧司指揮赴同州沙苑監養餵醫療。仍本監(司)[使]臣據送去馬數,分擘定獸醫、節級、槽頭、兵士養餵醫療。如是醫較數多,其使臣等當議酬賞。若大段至死,並當勘斷。仍五日一具醫療已較及拋死匹數聞奏。
五年三月,帝謂宰臣等曰:「 牧馬數,亦當歲較其耗登。諸蕃馬月奏其數,但無比較。且以去歲所奏比日近奏數,約少二萬。」制置使陳堯叟曰:「蓋已給諸軍矣。亦慮去歲遇雪,馬有死損者多。自前牧馬雖經冬,不給芻膏。臣近已指揮坊監,如遇雪,有妨牧,則量給之。」
四月, 牧制置使言:「近置中牟縣淳澤監。在京自來歲留準備供使馬多至萬七千匹,少亦不減萬餘匹。於左右騏驥院及六坊監養飼,歲費芻粟不啻四百餘萬石。今欲分定色額,在京每歲各比留二千匹,約撥馬五千匹赴淳澤監牧養。或京師要馬填闕構抽,止經宿便到,歲可減草三百餘萬束,粟豆稱是。兼填闕馬在淳澤牧放,必少病患,減得拋失。」
五月四日,詔 牧司,自今所支填河北諸處馬鋪馬,揀選無病患、低壯堪乘騎馳驟者充。
十八日,詔:「自今臣僚使臣,已有請到合破官馬二匹及曾宣賜並已借官馬見在者,因差使,更不得乞借支。令騏驥院勘會本人腳下見無請到宣賜借支馬,方得借與。候事畢回日,畫時送納。若腳下已有官馬,即未得支借,具奏取旨。」
七月,詔在京養馬七千匹,淳澤監牧養監馬數在內,分擘養放。左院坊監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監養餵。御馬二百八十七匹,親王馬百八十匹,駕頭傳宣馬二百四匹,楚王宮馬十匹,短鐙馬二十八匹,啟聖院十一匹,玄寂觀二匹,復改為太和宮。四百七十匹留準備支使。如牧馬數多,逐旋送淳澤院養放;或數少,要馬支配,即卻於本監馬內依色額揀取配填,或醫較馬內揀選支使。國信馬二十五匹,諸班馬五十匹,御龍直馬二十匹,臣僚馬三十匹,捧日、龍衛馬百匹,拱聖馬五十匹,驍騎五十匹,雲武騎馬五十匹,天武、龍猛馬三十匹,諸雜配軍馬三十五匹,雜使馬三十五匹,馬鋪馬十五匹。右院坊監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監養餵。御馬二百匹,揀中馬三百一十匹,短鐙馬二十匹。四百七十匹留準備支使。如牧馬數多,或支馬數少,並依左院例。國信馬二十五匹,諸班馬五十匹,臣僚馬三十匹,捧日、龍衛馬百匹,拱聖馬五十匹,驍騎五十匹,雲武騎馬五十匹,天武、龍猛馬三十匹,諸雜配軍馬三十五匹,雜馬十五匹,馬鋪馬一十五匹。牧養監馬千五百匹,七百五十匹左院,七百五十匹右院。淳澤監馬三千五百匹。千七百五十匹左院,千七百五十匹右院。除(比)[此]馬數外,更有牧到馬,並今左右騏驥院依大中祥符五年詔,委自兩院監官勘會,逐時擘畫定合支送去處,申取 牧司處分。
六年二月二日, 牧制置使言,淳澤並諸處馬監,每冬寒至,春草未出時,馬 在野,多因草少,致成瘦弱。遂乞預於七月散差使臣於棚側近刈白草堆積,準備秣飼,頗甚利濟。數內有刈到萬數不少或全不及分數者,令具等第聞奏。帝曰:「可第為三等:上者與家便差遣,中與依例差使,末等降近下監當。」
二十五日,知河南府言請增市芻糧,以廣儲備。 收司因言洛陽監秣五千匹,歲費頗重,只令裁減二千。帝曰:「大都馬數及十萬可止。」宰臣王旦曰:「若聽民間任便畜養,官有所須,即以本直市之,猶外也。況所費芻秣,皆出兩稅,少損馬粟,用資軍儲,亦當世之切務也。」
二十九日,詔雲武騎已下馬頗低小,自今各與增起一等。
七月,詔 牧司坊監兵士盜殺官馬三匹已下,並決配沙門島,仍著為定式。先是,有鄭州原武監兵士李凝、劉乂盜馬一匹亡走河陰,復殺其馬以鬻錢。既捕獲,鞠之得實,決隸海島,因有是詔。
十一月,代州鈐轄韓守英等言:「勾當豐州蕃漢公事王文玉狀:當州進奏鞍馬藏才蕃部元在黃河北異山前後住坐,去州約五百里,皆從趙德明北界過往,並無人煙,兼於德明榷場內,每匹納買路絹一疋、大茶十斤。以此艱難,近少有至者。竊緣藏才一路,地接子河汊,所產鞍馬,格式不大,骨體甚良。若官中以天武馬為格揀選入券,即多不及等樣,況降致 書,令差人入深蕃勾招,其藏才最居遠地。今若令於府州揀選入券,則又所屬州府不同,慮恐阻隔蕃部,不來進奉。欲乞差獸醫一人至當州看驗鞍馬,依舊例於當州抄札入券,委得用心當面揀選本產鞍馬。欲依所請施行,所有獸醫人,仍乞於麟州飛騎指揮內輪差一人往彼,逐年替換。」從之。
七年三月, 收制置使言:「乞自今令教駿兵士 擎馬 杌子,每日隨至殿門外,別差騎馬小底三人將帶入殿內。候駕起,即於殿門外卻交與教駿兵士,隨馬祇應。」從之。
五月, 牧制置使言:「近點檢 牧司帳管三歲、四歲、五歲已上雜大馬二萬匹已來,多失調習,致生惡,乘騎不得。已擘畫創置單鎮監,並展源武、淳澤監地養放。於七月一日,差人先揀取二千二百匹上京,分與兩院坊監,騎習慣熟,即送單鎮、原武、淳澤等監養放。其餘逐旋依此,於外監勾取上京調習,送赴逐監。」從之。
六月十二日,詔軍頭司今後應權管回忠佐帶到馬,並令送納。
二十三日, 牧制置使司言:「奉旨,於七月一日勾取外監三歲、四歲已上雜配軍大馬。每(蕃)[番]作二千餘匹,上京赴天駟監騎習。乞差內臣一人往鞍轡庫點檢見在或製造第一鞍轡三百副,付騎馬直指揮使蔡興,令分擘與四監,應副騎習鞍馬。所有騎習馬節級、兵士,乞依淳澤、單鎮監例,每月請受外,更特支錢二百文、減月糧五斗,卻日支口食二勝。」從之。
九年三月,詔禁臣寮私於沿邊州軍買馬。必有所須,皆先稟朝旨。
九月,詔:「自今唐龍鎮進賣鞍馬,令河東轉運司指揮唐龍鎮、火山軍更不得點檢印記,並令牽送岢嵐軍。候到,子細揀堪配軍馬,依例印記入券,上京進賣。內些小飢瘦堪 舉者,亦與印記,上京進賣。即不得將不堪馬入券,及妄有揀退好馬,致蕃部別有詞說。」
十一月,樞密院言:「 牧司押馬殿侍條貫,不分地里遠近及押過匹數,一例酬獎。乞自今須三年內押過馬六百匹已上,往來及萬里,如拋死、病患、寄留、減臕飢瘦,總計三厘並三厘以上,並與三班差使;其三厘以上至五厘,押馬五百匹已上,更不理往來地里,即與指使差遣。若五厘以上不及者,並不理押過匹數地里,特給賞錢十千。」從之。
天禧元年八月十八日, 牧制置使請以十三歲已上配軍馬估直出賣。從之。
二十七日,帝謂宰臣等曰:「如聞諸處牧地,近緣蝗旱乏草。昨經大雨,皆復生,不妨蓄牧。」向敏中因曰:「所議減省馬,若止令市十三歲已上者,必慮其數無多耳。況今國家馬數倍多,望廣令出賣。」王欽若曰:「若將所市蕃部馬出賣,即 議便謂有損武備。」帝曰:「可更酌其利害以聞。」
十一月,敏中又言:「近歲邊陲徹警,兵革頓銷。然諸軍戰馬尚未減數,頗煩經費。望加裁損。」帝曰:「已令內中精選止留近上等第馬,其餘令民間貨賣,定價聞奏。」
十一月,(詔)估馬司言:「所(牧)[收]臣寮謝恩並節序進奉鞍馬,多是有齒歲及病患小弱,不堪配軍支使,虛費芻秣者。乞自今每進奉馬,須將壯嫩無病堪配軍支使者充,並下估馬司收納,(時)[待]監勒獸醫人子細看驗訖,送左右騏驥院收管,不得縱容啟幸。」
三年七月,詔入契丹、夏州使自今所得馬,令雄、延州差使臣部送赴京,具毛齒羸瘠之狀以聞。
四年閏十二月,詔:「在京院務坊監節級、槽頭、刷刨、長行並諸色公人等:偷拔馬尾一兩至二兩,決臀杖十七;三兩至四兩,臀仗十八。仍於本所榜枷,令眾二日。五兩已上者,臀杖二十,決訖,奏配遠處重役。如只於一匹上取到,即據所犯兩數,依立定刑名施行。若是眾馬上取到,與倍兩數斷遣。」
仁宗天聖元年十一月二十日, 牧司言:「鄜延路有承受使臣二人,欲乞令兼管句起發鞍馬事。候延州場買下匹數,編揀無病患者,每二百匹為一綱,催發往同州沙苑監交割。其飢瘦病患者,別作番次,令緩慢牽喝往彼。」從之。先是,沙苑監言延州馬綱並令人管押至監,有以九百餘匹為一綱者,病馬相雜,至多損死。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 牧判官晁宗愨言:「諸監比較馬,每至年終拋馬及分,本監使臣罰俸,正副指揮使科較。員僚已下至槽頭、醫獸、兵士,卻用 牧比較條,有不及者,等第支添賞錢。檢會科罰條支賞條貫止有正副指揮科罰條,即無賞給之例。若遇拋馬及分,即一例等第科罪。如支賞之際,卻獨不該沮勸之格,似或未均。自今欲乞諸正監指揮使,如遇拋馬不及分,依員僚賞賜例,等第支賜。」從之。
三年十二月, 牧司言:「在京諸軍收到馬駒才及周歲,便即送納。緣其嫩小,多致失所。自今請令及二年,方得送。若未納間,官為量給草料。」從之。
四年九月,三司言乞收市準備在京馬料萬數至多。帝問宰臣:「諸坊監牧馬幾何 」王曾曰:「今來比之五代,馬數倍多,芻秣之費,歲計不下數百萬。蓋措置利害,未得其要。若將向西逐次估買入中官馬立定分數,自今取便於民間市易,可三二年,大有蕃育,急緩取之,必無闕用。如此,公私皆便。」帝深然之。
五年二月,詔:「自今從北界卻回思鄉人戶,帶到馬堪配上軍者,支錢二十貫;不任配軍者還主。」
范諷言乞今後止絕官私人不得興販蜀馬入銅錢界,南馬不得過江北,有舉人、客旅乘騎鞍馬到渡口,例不放過,只就江南岸貨賣,步行前去,艱辛道路,甚傷和氣。欲乞今後應僧道、舉人、客旅等非販賣馬者,各許乘騎一匹過江。」從之。 景佑三年七月十七日,知江州李溥言:「
寶元二年七月二十二日,詔今後諸色臣僚更不得於府州買馬。
康定二年七月,詔:「諸路本城廂軍員闕馬,聽自市三歲以上、十三〔歲〕以下、高四尺一寸者,用印附籍,給芻粟。」
八月,詔:「今後邊上臣僚如舊例合該於府州買馬,並許依舊例,具狀聞奏,當議許令府州收買。」先是,寶元二年七月條貫,禁臣僚府州買馬。至是,言者以官中價小,蕃馬不來,故有是詔。
慶曆元年十二月,禁沿邊臣僚私市馬,闕馬者官為給之。
八年九月,詔 牧司:「自今殿前馬步軍副都指揮落管軍,各賜所借馬三匹;殿前馬步軍都虞候,捧日、天武、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二匹,軍都指揮使一匹。」舊制:凡管軍皆借馬五匹。至罷,猶借留。至是, 牧司請裁而賜之。
皇佑元年八月三日,知益州田況言:「乞將養馬務見管黎州買到第二、第三等馬,計綱發赴陝西轉運司交割,就近支配闕馬兵士。」詔令陝西轉運司相度。如堪配填諸軍,即分配;如不堪支與諸軍,並支撥與馬鋪。
九月,詔河北兩地供輸民無得市馬出城,犯者以違制論。先是,河北安撫司言雄州容城、歸信縣民多市馬出入邊城中,近為契丹籍送幽州。故條約之。
嘉佑四年五月十九日,文思使帶御器械鄧守恭等言,乞支丁、萬字馬著腳乘騎。詔於合支本等馬內先次揀選馴良者支,別有差遣,不得帶過。
英宗治平元年十二月十三日,令中使選馬賜皇子潁王。王言:「聞中使選官馬,將以賜臣,而使人乞選揀中馬。此非臣子所敢乘用,乞止於禮物丁、萬字馬中支賜。」從之。
二年二月二日,以供備庫副使劉策、內殿承制高升分往陝西、京西路計會馬遞闕少遞馬匹數,於監牧司或馬監雜支馬內揀撥,等第配填,及八分止,仍開析聞奏。」
三年正月十八日,樞密院言:「使臣差出勾當,許乘遞馬,體例不一。欲檢會前後條例,就差本院編例官重行刪定。」從之。以上《國朝會要》
神宗熙寧元年正月十八日,樞密上文武官合乘遞馬條貫,因言:「先給遞馬者太濫,所在馬不能充足,以致急令有所稽留。檢會祖宗朝臣僚差遣有賜馬者,以帶甲為名。蓋沿邊要用任使故也。時平既久,僥倖干求,日以滋蔓。今欲應使臣合門祇侯以上充三路州軍路分總管、鈐轄、都監之比,依舊賜馬價錢外,其餘職任文武官,一切罷去。」從之。二十五日,樞密院言:「雄州自來將入國使副等所得馬送定州高陽關路總管司,配填諸軍。其間甚有病患瘦弱、不堪披帶者。」(逐路)詔總管司,依格式揀選,驗有筋力無病患、堪任披帶者,即得配填諸軍,余充雜支。
三月四日,殿前馬步軍司復位奪到牧放鞍馬約束條貫。詔令施行,仍告示牧放官員,使曉會遵守。
十七日,樞密院言:「昨差供備庫副使高渙提舉牧放諸軍班馬,其死損數不減於舊。」詔以高渙為大名府路兵馬都監,余使臣並廢罷。其牧放,令殿前馬步軍司依舊差人,仍別立約束條貫,務定牧馬不至損斃。
八月三日,河北轉運司言准朝旨,四路都總管司勘會騎兵見管堪披帶馬約及三分已上。詔令 牧司於本路諸監擇堪任披帶馬增給之。
二年五月十七日,詔今後御馬四直闕馬,如 牧司闕本等馬,即支驍騎、龍猛馬充填。
,不及格尺,並送監牧使司,令擘畫支使。所闕額者,便依分數補填。今河南、河北分置監牧使,既准朝旨,見勾追本路馬軍親自揀選次,即未委送河南或河北,兼所闕額,令監牧司或本路買馬司補填。」詔令本司將揀下馬分配馬鋪。如內委的不堪者,估價出賣。仍據揀下合支填馬數,關報陝西買馬司,依條將合留支配本路馬支填。其環慶、鄜延、秦鳳路經略司准此。將揀下馬送轉運司配填馬鋪。如委不堪者准此。仍下都轉運司,候逐路經略司送到合分配馬,先從緊急及闕馬多處鋪分添填。如數未足,即令同州沙苑監將合支馬鋪馬支填數足。有剩,即送京西轉運司,方配轄下接連陝西闕馬鋪分。 十一月五日,樞密院言:「陝西都轉運司奏:『四路馬鋪盡皆闕額,存者多是目贊弱不堪乘騎,恐緩急誤事。乞於同州沙苑監見管不堪披帶官馬內,支撥與逐路添填,卻將退馬出賣收錢。』本院勘會:涇原路經略使蔡挺奏揀選戰馬,內一項馬軍令逐路經略使親自揀選,內有齒口不堪戰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 牧判官王誨上馬政條貫,詔令頒行。
十二月,陝西宣撫使司言:「延、慶、環三州義勇、節級已上,系經三等人戶,如有田土瘠薄無錢買馬者,並官給馬一疋。如有倒死,更不再給,勒令自填。」從之。
四年十月十九日,比部員外郎、集賢校理、同修起居注曾孝寬言,相度到諸班直、諸軍牧馬,乞不下槽牧放,許人戶出租,請佃牧地,及合立條約等利害。詔馬自來年更不下槽牧放。所有五個月合支草料,三司預行計置,須管有備。每匹在京支六分草料,外處支五分,並約束五事並從之。內外班直、諸軍馬舊以夏初出牧,迄八月上槽。凡軍士之有馬者,利其草粟之餘與傔兵衣糧,舉族護視之。及其出也,數馬一圉。出而未至牧與自牧而歸者常數日,草粟無所給。方其在牧,晝縶之於棚,不得臥休;夕就野而牧,卒有震雷風逸,不知所在。有得之數十百里之外,雨潦霜露之不時而感寒疾,往往而斃者十常三四。被病而歸,死槽櫪與納換者不在數。圉人歲被榜罰者以千數。又牧地多占良田,圉人侵擾閭里棚井,科率無寧歲,公私苦之。故命孝寬比較相度。詔下,人以為便。計租入以補草粟,猶有羨,百年積弊,一朝而除者,由上斷之不疑也。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詔:「諸蕃所進物色,三司初估,例不盡價,須再添估,方行支賜。馬價亦節次增添。今後初估時,便定實價,將暗添錢一就作添賜。」
六月五日,差檢估諸軍牧地官汲逢與河北監牧司同共揀踠蹋軟、齒高、駑鈍、小弱不堪配軍馬,並估價直出賣。
七年二月十四日,遣供備庫使李希一乘驛往河北東西路計會當職官揀選諸軍馬十五歲有病不堪披帶乘騎。十八歲以上,不以有無病,其稍堪乘騎者,支馬鋪及廂軍不系披帶軍員。其不堪者,平估斥賣。
九月十六日,詔:「 牧司除樁管不系支使及收養監病馬外,自今後以二千匹為額。其餘堪配軍及雜支馬,權與闕馬兵士。」
八年二月十五日, 牧使李師中言,乞立定殿前馬軍司在京營填馬分數。詔填及七分。
九年五月十四日,權開封界提點諸縣鎮以事蔡確言,乞府界養馬增六千匹為額。詔中書立法以聞。
十月二十七日,中書門下言:「禮房申:刪到諸府界養馬不得過六千匹,逐年與免戶下體量草二百五十束,更不支錢布。如有倒死及瘡病,並依永興、秦鳳等路弓箭手養馬條施行。」從之。已上《續國朝會要》
神宗元豐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詔以國馬未備,令開封府界、京東西、河北、陝西、河東路州縣物力戶自買馬牧養,坊郭戶家產及三千緡、鄉村及五千緡,養一匹;各及一倍,增一匹、三匹,止須四尺三寸以上及八歲以下。令提舉司注籍,仍先下逐路,具民戶家業等第及合養馬數以聞。從王拱辰請也。
六月二十六日,詔:「開封府界、京東西、河北、陝西、河東以物力養馬戶,可依逐路提舉司所具當養匹數施行。開封府界四千六百九十四匹,河北東路六百一十五匹,西路八百五十四匹,秦鳳等路六百四十二匹,永興等路千五百四十六匹,河東路三百六十六匹,京東東路七百一十七匹,西路九百二十二匹,京西南路五百九十九匹,北路七百一十六匹。」
八月十九日,上批:「近立京師諸路戶馬法。既有期會,必為猾商乘時射利,以高價要養馬戶,使良法不得速成。宜令 牧司簡驍騎以上馬千匹,定價與民交易,毋得市與不養馬戶。」
十月一日,環慶路經略司奏,已令諸將蕃官等勸誘屬戶養馬。詔諸部族所買馬,委諸將按驗。及格堪披帶者,每匹於撫養庫給賞絹五匹,更不支銀楪。其鄜延、秦鳳、涇原路准此。又詔當養馬路分人戶,如鄉村坊郭並有家業計直各不該養馬者,通計從輕收養。其鎮坊郭,依縣坊郭例。
五年二月五日,提點京東東路刑獄霍翔言:「齊、淄等州民號多馬,禹城一縣養馬三千,牝馬居三之一牝:原作「壯」,據《長編》卷三四三改。。臣近因巡歷,密視按民馬,雖土產,亦骨格高大,可備馳突之用。兼齊州第六將騎兵多是東馬,與西馬無異。雖民間比官中養馬,所費芻秣不多,然而不有所免,則無以為勸。緣民之所欲免者,在於支移、折變、春夫、賊盜、敷出賞錢、保正、保副、大小保長、催稅甲頭、保丁巡宿十事。臣即以此事目付禹城縣,勸諭願養馬之家。已應募養馬之家計馬四百四十八:牡馬二百六十三,牝馬百八十五。然而未見所免之利,而願養者已多。乞應諸路鄉村戶不拘等第高下,如願養馬,並許經官投狀,除依條分番教閱及覺察同保違犯,並句集追捕賊盜外,與免十事。內有田五頃,許養馬一匹;五頃已上二匹;十頃以上,物力高強,恐妨差使,不在養馬之限。其牝馬須四尺二寸以上「牝」與下句「牡」原互倒,據《長編》卷三四三乙。,牡馬四尺三寸以上。大縣毋過五百匹,小縣毋過三百匹。許養牝馬三之一,及委本州島通判春秋呈驗、當日放散外,其餘約束,一依朝廷近降民馬指揮。」上批送吳居厚相度,居厚言:「今轉運軍須年計,大半出於折變之物,稍有侵耗,即無從補助。自保甲之法行於諸路,其正副盡得一鄉(村)[材]武之士,譏察盜賊,所在衰減。今募民養馬之法,若與免大小保長、支移、催稅甲頭、春夫、賊盜、敷出賞錢,保丁巡宿七事,實便公私,可施行。」上批:「三省、樞密院可更審詳。若果有害民,必不可施行,所見官具事理論奏。苟無弊也,即宜並心一意,協力奉行。」
七年五月二十九日,稱除役錢此處似有脫文,參《長編》卷三四五。。保內凡巡宿、催稅甲頭等,依元法減免。
八月七日,開封縣言,養馬戶未審止以屋業為物力,或通計營運財物 祥符縣言,自頒養馬令,民已買馬後,質賣家產,或於市易務拘管抵當,未審合與不合養馬 詔以屋契錢數、屋租為物力,隱匿契者以鹽稅為定。如有質賣馬,亦隨之。若已抵當,或因事在官拘管、本戶不得課利者,驗實與免。
十一日,鄜延路經略司言:「漢戶及歸明界弓箭手買馬,乞依舊弓箭手例,每匹給撫養庫絹五匹為賞。」從之。環慶准此。
九月十四日,詔:「戶馬法以屋契錢為物力。用住宅計者元契三千緡,房錢計者二千緡,各養一馬。其住宅房錢相兼者,以分數紐折。」
十一月一日,太僕寺言御馬三匹,給卒一名,常馬千匹,給卒二百飼養。從之。
十一月三日,瀘南沿邊安撫司言,乞以戎州所買蠻馬配本路兵外,給義軍人員,令習馬戰。從之。
六年五月八日,詔:「聞鄜延路新支綱馬,分配闕馬諸軍。彼有新兵未堪出戰,例得善馬,其有武藝舊人,往往闕馬,甚非朝廷本意。委劉昌祚按驗有實,即改配,仍具數以聞。」
六月四日,權發遣鄜延路經略使劉昌祚言:「乞自今諸軍逃亡事故,其鞍馬許有馬與闕馬人比較武藝,優者與善馬。及監牧司所給新馬,亦准此。」從之,仍下河東陝西路。昌祚又言:「按試諸將下新招簡投換馬軍十一人,武藝劣等,已改給與將下有馬藝闕馬舊人。」詔以武藝劣等者名下馬,通一路,簡試有武藝人,改給。又詔昌祚(祥)[詳]度:每十匹以七匹改給武藝高強人,三匹給第二等武藝上名。
七年二月八日,詔:「京東、京西路保甲免教閱。每都保養馬五十匹,給價錢十千。京東限十年,京西十五年數足,仍專置官提舉。其京西路鄉村以物力養馬指揮不行。」
三月二十三日,同主管京西保馬呂公雅言:「保馬癯瘠,已立備償法。其充肥,未有旌賞。欲乞保馬生駒,每匹給絹一匹;其充肥,支銀楪。仍乞借常平錢五萬緡,均付諸州縣,出息為銀絹費。每歲孟夏之月,聚而牧放,可致蕃息。」從之。
五月四日,詔三路保甲借民私馬習藝者,聽依舊。
二十六日,詔京西、京東路民以養戶馬者免保馬。
二十八日,中書省言,熙寧二年,天下應在馬十五萬三千六百三十四。詔尚書兵部取索內外馬數,比較以聞。
二十九日,提舉京西路保馬司言:「體問上等戶私馬有三兩匹者,願盡印為保馬。乞許養至三匹,除役錢、保內巡宿、催稅甲頭等依元法減免外,以所養馬,每匹各聽次丁一人准法公私罪杖、非侵損於人者用贖。」從之,京東路准此。
六月十二日,知河南府韓絳言:「京西保馬,詔限十五年數足。今保馬司遍帖諸縣作二年半。京西地不產馬,民又貧乏,乞許於元限減五年。」詔提舉京西路保馬司遵守元降 限。
七月二日,詔:「陝府西路沿邊諸軍戰馬,並依河東麟府州例,不以上下槽,支草料各七分。」知延州劉昌祚乞不以冬夏支八分,上批:「戰馬在軍政,固已要重。今用兵未已,適當乏馬,所系實大,特依所乞。陝西、河北、河東、熙河路准此。」
九月重陽節,特御延和殿,閱經制牧馬司進諸路簡買馬並左第一監馬駒。
十二月十三日,同主管京西路保馬呂公雅言,有官之家守官在外,止出助錢,不均,乞並令養馬。兵部言,欲(今)[令]有同居親屬自住佃田產者,依余戶法養馬。從之。
八年四月八日,哲宗即位,未改元。詔:「開封府界、京東、京西、河北、陝西、河東戶馬已買填河東、鄜延、環慶路闕馬軍分,自今府界並京東等路養馬指揮並罷。」
同日,詔:「京東京西路保甲養馬法,初定年限,本易應辦,而有司促期,民用騷擾。故先帝嘗降手詔詰責之,至今猶有不能奉行者。其兩路保馬,宜令依元降年限置買,仍取其贏,充以次年分之數。」又詔提舉京東路保馬兼保甲楊景芬、提舉京西路保馬兼保甲張修,乘傳赴京,於三省稟議改廢。其後詔京東京西路保馬分給諸軍,餘數(廢)[發]赴太僕寺,仍以格尺不逮者,還民戶變易之,納元給錢。
七月二日,殿中侍御史黃降言,京東西兩路保馬司管勾公事官乞並權罷,候至買馬二分依舊。詔保馬司各具合留員數姓名。
九月二十七日,詔京東西路保馬數未足者,更不收買。據見管數,令逐戶依舊主養,別聽朝旨。
十一月十六日,詔馬軍所闕馬應給者,在京府界、京東、京西、河東、陝西路無過七分,河北路無過六分。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詔保馬別立法以聞。
二月十六日,兵部言畿內馬監已行廢罷,即合於諸路相度置監。乞差官前去經畫。詔郭茂恂往陝西、河東路按行,相度以聞。
二十八日,三省言訪聞前知鄆州(楊)[陽]谷縣李抃,昨行下保馬指揮,不數月間,本縣買足十年馬數。詔京東路轉運司檢按李抃如何催促,便得足備,具詣實以聞。
閏二月二日,三省言:「霍翔、呂公雅提舉京東路保馬,不循詔旨,至減朝廷元立年限之半,督責收買,急圖己功。兩路騷然,民力困弊。雖各移任,然其欺罔害民之罪未加絀責,無以懲沮。」詔霍翔差管勾江州太平觀,呂公雅添差監舒州鹽酒稅務。
四月四日,右司諫王岩叟言:「京東保馬尚有餘弊,宜因而變之,盡收退還民間馬三萬餘匹,復置監如故,委轉運使領之。其京西事體既同,乞並賜施行。」從之。
五月四日,詔提舉陝西等路買馬監牧司以川買馬給陝西馬軍,充陝西所買馬赴京師。
三年四月十三日,詔吏部授兼管買馬官並赴樞密院引驗。
四年七月四日,樞密院言:「新復諸監牧馬,元佑三年經春大雪苦寒,已特免一年比較。其人員兵級,欲取死亡最多最少者賞罰。」從之。
紹聖元年正月五日,太僕寺言:「馬政,武備之要,宜講求所以蕃息之方。」詔太僕寺條畫來上。
三月二十六日,樞密院言,廣西(京)[經]略安撫司奏乞自四月一日已後,至九月終,將邕州四指揮官馬野牧。從之。仍令比較移往賓、橫州死損馬數,開析以聞。
四月六日,詔戶部看詳役法所諸路將下公使錢,歲終有剩,並留充買馬支用,勿充次年之數。
八月八日,樞密院言:「太僕寺考會得紹聖元年、二年綱券馬死損分數,綱馬死者不止十倍。今復行券馬法,系陸師閔建議,其效已見。」詔陸師閔特賜銀絹各一百匹、兩,仍令學士院降 書。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供備庫副使田良彥言:「陝西經略司自來令諸將下城寨勸誘蕃部買馬。近不以貧富,例皆抑配。兵官有不堪披帶馬,復強售蕃部,在是多致流移。請自今許人告,以馬價(賞充)[充賞];有剩利,計贓定罪,當職官以違制論,不以赦降去官原免。」從之。
七月初二日,詔:「自今後陝西路弓箭手闕馬,願於官價外添備錢收買者聽。或已請官馬,而自備錢買到堪披帶馬,聽經官兌換元請馬出賣。若干系人因買馬及兌換而留難,乞取錢物,並依重祿公人法。」從本路轉運副使吳安憲之請也。
元符元年十月二十九日,河東轉運司言:「體量到本路州軍為經略司科定買馬匹數,多於人戶名下配買。至昭德軍,出給公據,令人戶往陝西買馬,並抑勒市戶結攬馬中官有實此句《長編》卷五○三作「並抑勒市戶結攬軍馬中官狀」。。」詔河東路知州、通判、職官降官、展年、罰銅有差。凡降官,並展兩期敘。
二年五月九日,權通判廣信軍周綍言邊馬不足,請取近地或西市團綱馬分配諸城。詔令太僕寺相度以聞。
徽宗崇寧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詳定一司 令所札子奏:「契勘見看詳省寺監諸司元佑 令格式,其間馬政所隸之事,乃全沖改元豐舊法。竊緣馬政合隸尚書駕部,乃先朝官制。自元佑沖改,至元符中,令候邊事了日,依新 施行,則看詳去取,在於今日,所系最重。欲望下三省、樞密院,詳酌指揮。」詔太僕寺依舊制不治外事,撥歸尚書駕部。應緣馬事,上樞密院。
四年六月十二日,詔:「昨降指揮,令陝西茶馬司支茶五萬,於年額收買戰馬二萬匹,分配逐路。今已收買將足,官吏等頗宣力,可特推恩,庶勸能吏。程之邵、孫鰲抃與各轉一官,鰲抃仍賜章服,余並取索比附推恩。」
十一月三日,詔:「諸路馬食,儲積頗艱。其令諸城寨乘春發生,分番出牧,就野飽青,晚持草歸,以充夜秣。每名量支草價,以省官芻。」
二十五日,詔:「祖宗皇帝勵精庶政,經營熙河路茶馬司,為勾致國馬之源,其法大備。後來監司意欲侵漁茶利,以助漕司糴買,故茶利不專,馬難敷額。近雖沖改吳(澤)[擇]仁所乞條約,(今)[令]茶馬司專總運茶博馬職事,猶慮轉運司苟求目前近利,不顧悠久深害。三省可慎守已完法度,不得變亂元豐成法。」
十二月十一日,尚書省札子:「檢會熙寧、元豐(州)[川]茶惟以博馬,不將他用。蓋欲因羌人必用之物,使國馬不乏,騎兵足用。竊慮淺見官司,趨一時之急,陳乞別將支費,有害熙寧馬政。欲修立下條:諸(川)[州]茶非博馬,輒陳請乞他用者,以違制論。」從之。
大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詔罷提舉河北路買馬所及官屬,其恩、冀、邢、趙州買馬場,令逐州知州管勾。
四年五月七日,京東路轉運使李延寧奏:「准詔,復置鄆州東平監,罷京東西路給地養馬,令專一措置,將支與雷澤等縣人戶馬並支送衛州淇水監馬,及借撥與太僕寺等處人吏、兵級與養馬戶牧地,並行拘收。監內地土,舊不系本監者,仰依舊召人租佃。其槽桶動使等,依元價收買。應有合行事,仰措置聞奏。今措置下項:一、鄆州東平監昨廢為鎮寨,今乞依舊以鄆州東平監為名。一、今來復監,全籍舊日監兵驅使。今訪聞本監有逃走兵卒,欲限一月,許赴所在陳首,遞送本監收管寄役。」從之。
陛下復神考牧馬之法,追三代寓兵於農之制。法行之初,三路之民鼓舞而從。有司遵承,日益就緒,曾未期月,已底成績。以給地之廣、養馬之數考之,動以萬計,周之盛時,所未有也。獨河東、陝西兩路,得以推行,亦既歲矣,尚未見辯驗土色,關報省部。竊慮因循苟簡,寢隳良法。臣愚欲望申嚴詔旨,庶得早見成 。」詔送尚書省。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伏
六年四月三日,知懷州田登奏:「遵奉御筆,推行戶馬法。本州島管下三縣,押到養馬人戶共一千一百四十戶,計馬一千八百三十四匹,已集驗支散銀絹了當。」詔田登與轉一官。其協力奉行官屬,具等第保明,申尚書省。
十二月十九日,詔知興仁府王傑可特轉一官。以養馬調習,皆堪披帶故也。
七年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給地(曾)[增]牧,法成令具。諸路告功,實武備無窮之利。乞令逐路春秋集教,以備選用。」從之。
八年二月,樞密院奏:「據定邊軍安撫司公事楊可世申,今來邊事,臨陣之際,惟藉騎兵禦敵。竊見環慶路自李訛作過之後,驅虜卻戰馬不少。即今諸將闕少騎兵,深恐緩急,步卒難以倚仗。伏乞詳酌,於同州沙苑監支撥堪披帶戰馬三五百匹,赴定邊軍,揀選闕馬精銳軍兵、蕃漢弓箭手乘騎,庶幾緩急可以驅策。」詔支三百匹。
五月十五日,知太原府姚佑奏:「本路禁軍馬額一萬二千三百二匹。自西方兵興、累次調發,見闕頗多。緣本路控扼二虜,全藉騎兵。深慮緩急誤事。乞下陝西買馬司買發應副。」從之。
宣和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八年:按以下第三條為三年,此「八年」似當作「元年」。,樞密院言:「勘會茶馬司政和六年八月至八年七月終,依元豐舊法,買獲馬三萬四千七百一十三匹,計減省錢一十萬三千三百貫。除本司官吏已推賞外,所有(川)[州]司官吏未曾推賞。」詔特與轉一官。
十月二十日,詔:「高陽關路轄下馬軍二十五指揮,見闕披帶馬五千餘匹。邊防所系,事體不輕,可支降度牒三百道,付詹度措置變轉,買馬填闕,不得別有侵使。違者以違御筆論。」
二十一日,詔真定、中山府路馬軍闕額馬數將及二分,每路支度牒付帥司收買填闕亦如之。
三年六月十五日,中書省言:「臣僚進奉馬價錢,乞赴左藏庫送納。勘會左右騏驥院、天駟監向緣闕少屋宇,及所阻節招軍例物、兵士日給食錢,以致逃竄,招置不行。遂具奏請,乞將臣僚進馬價錢赴左騏驥院送納。政和七年六月六日,詔依。上件錢系補還借進馬數,及增葺屋宇,補置沿馬動使,支給人兵食錢,招填兵卒敷闕額。今欲乞特降睿旨,令左騏驥院依舊受納。」詔依舊存留,更不納左藏庫。
六年四月二十九日,詔:「今後因差使,官司不許奏請諸軍換移他人名下官馬。雖奉特旨,亦許執奏不行。如遇差出名下馬老病瘦弱不堪乘騎,依條納換。」
七年五月九日,詔:「應昨降指揮,支過河北路人戶見養牧馬,應副燕山府路,限一月給還價錢。尚慮有未支還去處,仰提刑司限三日給還訖聞奏。」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應諸路給地牧馬,其養馬人戶所養馬官因病倒死,及昨宣和二年罷給牧馬,偶因官司失於拘收,止在人戶名下牧養,致有倒死,見今拘系監勒備償者,仰所屬勘驗詣實,無情弊並與蠲放。」
欽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詔:「應今來應副軍期,被差管押牧馬,如因在路倒死、別無情弊者,仰所屬勘驗詣實,特與除放。」以上《續國朝會要》。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四日,詔:「應官司及諸路軍腳下馬,別立印號。其印號,令騏驥院擬申樞密院。如衷私轉賣兌易之人,決脊配海島;買馬及牙儈,並與同罪。許諸色人告捉,每匹賞錢一百貫。先以官錢代支訖,於賣買及牙儈人均償。若內有能自告首,以馬價充賞,仍免罪。」
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廣西路左右兩江峒丁公事李域言:「措置收買戰馬,發赴行在。探報江西路各有賊馬,道路阻節。今踏逐得廣東有便路,經自福建入兩浙,赴行在。欲起馬綱,自廣東徑路前去。乞下經由路分監司,預行指揮下州縣,準備草料口食,及嚴責巡尉,遞相防護出界。」從之。
九月二十日,上謂輔臣曰:「前日韓世忠進馬一匹,高五尺一寸,雲非人臣所敢乘。朕答以朕在九重之中,未嘗出入,何所用之 卿可自留,為出戰之備,遂卻之。」
紹興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廣西路經略司言:「訪聞邕、賓、橫州土丁被差牽馬赴行在,每名除官破和顧盤纏錢五貫文省。為地遠,往復萬里,里費不足。其土丁各自備錢,每名不下四五十貫,足充盤纏。乞今後馬綱經由州縣,應一行官兵驛券及馬料,並排日支給,不管闕 ,仍令所至巡尉遞相防護出界。如違,許押綱官具事因申所至路分、監司按劾。」從之。
二年五月十六日,廣西路經略安撫司言:「前後所發馬綱並系逐匹開齒歲、毛色、格赤。深慮押馬使臣、兵級人等沿路作弊換易。欲下所屬,今後本司發到馬綱,並比對綱界內馬數逐匹齒歲、毛色、格赤交納。如有不同,即乞推治。仍立賞格,下經由州縣,許人告捉。」詔廣南西路經略司:「見起綱馬赴行在,若有所犯罪賞,並依川陝路見行貿易綱馬條法。」
十月十四日,樞密院言:「廣西帥臣措置收買戰馬,近來諸軍多行申請支降,及陳乞差人前路一面截留,致令前後不相照應,合行止絕。」詔:「廣西所買綱馬,仰帥臣指揮管押官等,今後並須押到行在樞密院交納,分撥支降。雖有朝旨,亦不許截留。仍仰兩浙、江東西、荊湖、福建、廣南東西路轉運司遍行轄下州軍:遇有管押上件綱馬到來,將今降指揮關報押馬官等知委。如被官司截留,不到行在,管押等並不推恩。其管押官輒敢計會官司截留,當議重作施行。」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詔:「邕州置買馬司,收買戰馬。每一百匹為一綱,每綱差官二員管押,將校一名、節級二人、牽馬禁軍或廂軍五十人、獸醫一名、軍典一名。獸醫許募百姓。其廂、禁軍於一路通差,即不得差寄居待闕官及峒丁、土丁。綱馬逐匹各於兩胯下用火印綱馬字,及造木牌雕刻字號,分明標記格赤、齒歲、毛色等事,於馬項如法封記,務要辨驗。及於綱解狀內聲說,實封發遣。預申樞密院,用紙畫逐馬毛色,以憑照驗交收。押綱官如到行在,損失不及一分,依得條法交割了當,與轉一官;將校、節級、軍兵,並與轉一資。失及二分,並降一官資。若有情弊,送大理寺根治。押馬綱官兵等在路換易官馬,許諸色人告捉。所有罪賞,並依川陝馬綱法。」以樞密院言:「廣西收買戰馬,召募押綱使臣無所顧藉,往往在路換易,兵級減克草料,及差峒丁、土丁自邕、管隨至行在。地理遙遠,回程口券,州縣不肯支給,遂於沿路尋於駐軍去處,計會截留。」至是,參酌措置,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一日,詔:「廣西起發綱馬,到日,委樞密院檢詳計議官各一員親赴省馬院,當官以元解發綱馬狀並圖畫到毛色、齒歲、尺寸逐一點對,並驗認火印封記、鬃尾訖,具有無異同,日下申樞密院呈驗。仍令省馬院候綱馬到院,實時依數交收,如法餧養。」
四月二十三日,瀘南沿邊安撫使蘇覺言:「瀘州江門寨引領到西南蕃武翼大夫、歸州防禦使、瀘南夷界都大巡檢使何永,差(的)[嫡]弟雲禮等,進奉馬一百十八匹。契勘何永逐年進奉馬以一百一十二匹為額。今來外有六匹,與見任官為信。依近降朝旨,更不收受,送所屬收管。」詔令瀘南安撫司將上件進奉馬差得力將官一員、使臣二人、軍兵處合用人數管押,赴樞密院送納。
四年二月十八日,樞密院言:「提舉廣南西路買馬李預請官馬依條合給草料七分。今相度,除已有養馬(士)[土]丁打采外,欲乞綱馬未起發間,支破馬料五分,於所在州勘支,庶得餵養,不致失所。」從之。
三月二十三日,神武中軍統制楊沂中言:「樞密張浚帶到選鋒五將並武騎銳士、良家子赤心軍,數內一百人見闕官馬,止乘騎腳下私馬。其上件馬一百匹,並堪披帶,情願中官。望看驗好弱,支給價錢,即充官馬,令元主依舊乘騎,應副使喚。」(從之)詔依,令楊沂中看驗,開具格尺、毛色、齒歲,合支價錢,申樞密院。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應昨緣軍興以來,諸色人支借過官馬,事畢,有隱匿不即送官者,可特與放罪,限一月於所在官司送納,如法養餧,因便差人管押赴樞密院省馬院交割。」
七年五月十八日,宰執言廣西進出格馬十匹,御批:「留一匹,余付殿前司。」臣檜等奏曰:「所進馬毛骨皆好,前此所進,未嘗有也。」上謂秦檜曰:「朕所留一匹,幾似代北所生。廣西亦有此馬,則馬之良者,不必西北可知。」
閏十月八日,宰執言:「楊沂中乞三綱馬。」上曰:「川廣馬到,朕未嘗留,盡以均給諸軍。若小不均,則謂朕有所偏。楊沂中馬少,而張俊近以老馬數百匹納樞密院。可以兩綱付沂中,而以一綱付俊。」上駕御諸將,毫髮輕重,皆留聖意。
八年六月二十五日,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熙河蘭廓秦鳳等路茶事兼提舉陝西路買馬監牧公事張深言:「本司起發綱馬赴行在樞密院交納,全藉沿路程驛樁辦人糧、草料、槽具之類。已行得旨,專委逐路漕臣掌管一員兼帶提舉本路綱馬驛程公事。尚慮州縣程驛不切預辦,仍乞將馬綱經過州軍通判,如無通判處,簽判或判官,於銜位內添入『提轄馬綱程驛』六字,候邊事畢日仍舊。逐時遍詣所部檢察,候歲終考較,如無闕誤,從提舉司保明申朝廷,特與推賞。若有稽違闕失,取旨責罷。」詔依,押馬使臣仍添置一十員。
九年四月十九日,後殿進呈,上宣諭輔臣曰:「韓世忠欲獻一駿馬,朕卻以無用駿馬,卿可自留,以備出入之用。」世忠曰:「今和議巳定,豈復有戰陣事。」上曰:「不然。虜雖講和,戰守之備,何可少 !朕方復置茶馬司,若更得西馬數萬匹分撥諸將,乘此閒暇,廣武備以戒不虞,和議豈足深恃乎!」
十一年五月八日,太保、樞密(院)使韓世忠言:「節次蒙恩給賜,及私自買到西馬共五百餘匹。見權令諸軍乘騎,謹具進納,望下所屬,系帳收管。」從之。
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兵部言:「秦州每歲買馬,舊以二萬世為額,合破押馬使臣一百一十員。今來西馬止有五十八綱,合用使臣五十八員。其餘員數,顯是冗長,乞權行減罷。」從之。
十八年四月十五日,領殿前都指揮使職事楊存中言,乞於平江府添蓋牧馬屋。上宣諭輔臣曰:「應干費用,可令支系官見錢,不得於民間少有科擾。」
十月十九日,馬步軍司言,乞將不堪乘騎馬下臨安府賣,上曰:「若賣與市人,不免屠剝,誠所不忍。其尚堪乘騎者,可發赴省馬院。」
十一月十六日,兵部言:「參酌立定廣南西路經略安撫司提點綱馬驛程官任滿,能點檢沿路驛舍槽具動使,供應草料無闕誤,及綱馬死失、病患、寄留減臕通不及下項厘數:三千匹以上,不滿半厘,減一年磨勘;不滿一厘,更不賞罷;如任內弛慢,倒斃、寄留滿一厘,展一年磨勘;通滿二厘,展二年磨勘,通滿三厘,展三年磨勘;以上展四年磨勘。」從之。
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五日,詔:「茶馬司進到綱馬,緣押馬使臣失於看護,多至瘡疥、瘦瘠,僅存皮骨,往往餧養不成。樞密院可委承旨看驗,有似此者管押使臣,更不推恩。仍下沿路州軍,令如法應副草料。」
二十四年十二月二日,詔:「西和州宕昌縣、階州峰貼硤兩處買馬場,每歲起發綱馬赴樞密院,押綱使臣往往不得其人,餧養失時,多致倒斃。可自二十五年為始,循環撥付殿前馬步三司。如二十五年並撥付殿前司,二十六年分撥付馬步軍司,二十七年卻撥付殿前司。周而復始,皆循此三年為例。仍令逐司當撥馬年中,每一綱選差有心力使臣一員、軍兵三十人,就買馬場團綱起發,赴樞密院交納。賞罰依已降指揮。」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書省言:「平江府、湖、秀州三衙牧馬寨屋,除步軍司已造瓦屋外,余系席屋。訪聞歸司隨即毀拆,州縣公吏利於乞取,逐時科率於民,顯屬搔擾。」詔令兩浙轉運司同逐州措置,以系官錢改造瓦屋。仍差使臣看管,遇有損缺,隨時修治,日後更不得科敷。如有違戾去處,許人戶越訴。
二十六年十月四日,成都府利州等路提舉買馬李潤言:「綱馬驛頓遙遠,乞下利州等路添置改移驛舍。」上曰:「修蓋驛舍,所費不多,令於上供系省錢內支撥應副,免致騷擾。」
十月六日,和州言:「本路轉運司標撥和州城外姚岡地蓋屋,應副王權軍中牧馬侵占農田。上謂輔臣曰:「放牧所在,實妨農耕。淮甸曠閒之地甚多,何必逼近居民 可令更切相度,於寬閒去處移蓋。」
閏十月十五日,樞密院言:「茶馬司逐年團發綱馬赴行在,委承旨司看驗。有瘡疥瘦瘠馬數,其管押使臣等,依寄留、倒斃賞罰。內軍兵牽馬二匹並瘡疥,不推恩;一匹瘡疥,減半推賞支錢。其諸軍於茶馬司取到並廣西起發綱馬,即未該載,理宜一體。」詔:「今後諸軍於茶馬司取馬並廣西起發綱馬,賞罰准此。仍令御前諸軍都統制遇綱馬到,子細看驗,分明開具,申樞密院。」
十二月十七日,尚書駕部員外郎楊偰言:「川、廣各置馬司,所費不貲,而馬以綱來者,皆損耗羸瘠之餘,誠可深惜。蓋牽送皆和顧游手充代,往往坐視倒斃,甘心逃竄。今欲(取)[乞]除諸軍取押外,須遵依舊制,均差諸州在營兵卒,則可無損耗之患。終日奔馳,飢 生疾,至於暮夜,始得餧啖。今若添芻秣為日中計,使馬不至甚飢,則可以無羸瘠之患。驛程儲峙不足,所管官吏往往逃避,以致無所批請,人馬俱困。宜申 提轄驛程官常切覺察。」從之。
二十七年五月十日,前知化州趙不茹言:「欲行下廣西帥司,今後管押馬綱,並於逐州見任使臣內差。如此,則州郡無橫費之財,使臣無戶祿之憂。」從之。
十七日,樞密都承旨陳正同言:「乞自今後管押馬五十五匹,五十四匹到,轉一官,減二年磨勘;五十三匹到,轉一官,減一年半日磨勘,五十二匹到,轉一官,減一年磨勘;五十一匹到,轉一官,減半年磨勘。以上使臣,不支犒設,余照見行賞格則例施行。」從之。
七月十九日,詔:「成都府每歲合起川馬,更不發來行在。以十分為率,撥付御前諸軍鄂州駐札田師中、建康府駐札王權、鎮江府駐札劉寶各三分,池州駐札岳超一分,令逐軍差人前去取押。」
二十八年正月九日,上謂輔臣曰:「平江府改造牧馬瓦屋,合用錢物,止令州郡措置,必至科之民間。莫若據間架,每間支與價錢付逐軍,令自管認修蓋,州郡更不干預。不惟便可辦集,亦免科擾之患。如戶部闕錢,當從內庫支降應副。」
二十五日,給事中賀允中言:「平江府改造馬屋,殿前司彩畫到圖子兩段,其一在舊寨地傍,西至、南至目今皆系稻田,即非荒閒白地。其一在常熟縣界,系創行。踏逐北枕山,南瞰湖,東西皆百姓住屋,四至之內,皆膏腴良田。既系民間累世久安之業,豈肯輒以售人 望只委平江府及本路轉運司差清強官親行踏逐系省寬閒水草便利官地,撥付殿前司,依已降自行管認修蓋指揮施行。」詔令平江府委官審實,如不系稻田,即優給價直摽撥,不得抑勒搔擾,務在軍民兩便。
四月十九日,都大提舉茶馬司言:「西和州宕昌寨、階州峰貼硤馬場,舊來買馬,並發在興元府馬務團綱。昨得旨,自二十五年為始,循環撥付殿前馬步三司,令逐司自差官兵就買馬場團綱起發。切緣宕昌寨、峰貼硤寨屋窄隘,難以屯泊取馬官兵。望依舊令三司官兵就興元府馬務團綱起發。」從之。
七月二十八日,殿前都指揮使職事楊存中言:「宕昌寨、峰貼硤馬場至興元府二十程,舊來買到馬,和顧人夫牽送,並不用心養餧,致有損壞。」送戶部勘當。本部欲行下茶馬司,和顧人夫,將所買馬自宕昌寨、峰貼硤牽送五程,交付吳璘所差官兵牽送七程,接連交付姚仲官兵牽送八程,至興元府馬務團綱施行。仍乞下四川總領所,將管押使臣一員,每日添破衙官五人例銅錢券一道六百六十六文;牽馬人兵各添破鐵錢七十五文、米二勝,仍札與吳璘、姚仲照會。從之。
近制:文臣承議郎以上,不得押綱。望下有司看詳,比附文臣條例,今後武臣不得以綱賞轉至武翼大夫以上。仍行下發綱去處,無得輒〔使〕大夫以上及合轉大夫武臣押綱。」從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中書舍人兼樞密都承旨洪遵言:「川路所遣押馬綱使臣,多是見任大夫者,一歲之間,當轉官者亡慮數十人,積而計之,蓋不鮮矣。此而不革,何以善後 伏
閏六月五日,兵部言:「三司退馬,並分送宣、嚴、饒、信、衢、婺、處、明、徽、秀州、紹興、平江、臨安府等處出賣。乞行下前項去處,將巳承受未賣馬數,盡行分撥本州島寬闊諸營牧放,差廂軍養餧出賣。其賣到錢,發納所屬。如有科擾,令監司覺察。所有日後如遇揀選不堪披帶病患馬,量支草料,從本軍養餧,一面出賣。候賣到錢,發納所屬。」從之。以臨安府收禁錢塘保正,緣不納寄養官馬價錢,詰其由。乃是本府承受馬步兩司所撥退馬倒斃,須管陪填。監系經時,無所從出故也。三十年二月十七日,樞密院言:「殿前馬步軍司每年於茶馬司輪取綱馬,雖經承旨司看驗訖進入,附付逐司交管,並不曾用火印記號。竊慮無以(辦)[辨]認。」詔:「今後三衙取押到綱馬,看驗訖,候降出,令都承旨用火印,撥付逐司。其見管馬,亦依此用印。江上諸軍委總領所,江州、池州、荊南,委使臣。其後三十一年正月十五日,樞密院言:「欲以殿前司甲字,馬軍司乙字,步軍司丙字,鎮江府丁字,建康軍戊字,池州己字,江州庚字,鄂州辛字,荊南壬字為文內戰馬左胯、輜重馬並騾馬右胯,並用印。退馬右胯出字印。其火印,三衙令軍器所,江上(軍諸)〔諸軍〕令總領所,江州、池州、荊南令逐州製造。」從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樞密院言:「知濠州劉時乞,兩淮所生馬雖低小,名為淮馬,自成一種,比之江南,尚可蕃息。州縣拘籍戶馬,應副過往借使,是以民間不敢蓄養,甘心負擔。望責監司、帥臣嚴禁差籍戶馬,庶幾民戶皆敢放心置買,滋養蓄息。若州縣合用馬差使者,並各自養一二十疋應副。」詔依,今本路帥臣、監司常切覺察所部州縣,不得依前科擾差借。稍有違犯,奏劾取旨,官吏重行黜責。
三月二十五日,馬步軍司言:「望將紹興三十一年分馬綱分撥,付馬、步軍兩司遣人取押。仍乞將以後年分綱馬以二年為例,殿前司取押一年,馬、步軍兩司分取一年,周而復始。」從之。
八月二十三日,宰執言,四川茶馬司每年起發騍馬一十綱,長是補發不足,乞減免二綱,庶幾易辦。上曰:「此一項馬數雖多,而所收駒絕少,其間倒斃者半之,往往軍中未必得用。可降指揮,自後住買騍馬,亦省官吏草料之費。」以上《中興會要》。
紹興三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詔四川宣諭使虞允文將已買到馬數,先次疾速具數申樞密院,取旨支(發)[撥]。其後,允文言:「收買戰馬,約計一百綱,即目買到已及一千餘匹,見在興元府團綱。除已揀選御馬(馬)見差官管押赴行在外,所有戰馬,見逐旋排發十綱。其餘馬數,若接續排發,竊慮科撥與江上諸軍,道路迂迴。乞指揮分撥交納去處。」詔令虞允文將買到戰馬一千匹作二十綱支撥。內荊南諸軍五綱、江州諸軍十綱、池州諸軍五綱,委川秦茶馬司差使臣、人兵管押,赴逐軍交割。其御進馬不須揀撥。
七月九日,詔:「川陝宣諭使司將起發赴行在綱馬,照應每綱合用使臣、牽馬人兵等,關報都大提舉川、秦茶馬兩司,那融差撥應付。賞罰並依本司團發綱馬體例。其成都、潼川府、夔利州路、京西、湖北、江東西、兩浙轉運司行下綱馬經由州縣,據起到綱馬合批支口券、草料、錢米,依茶馬司見起發馬體例,於合取撥窠名內批支應副。其新復州軍,未有合發財賦,候將來買到細馬起發日,據合批支口券、錢米、草料,於州縣應有管窠名內應副。」以川陝宣諭使虞允文申:「本司得旨買馬,所有將來買到馬起發赴行在等處,其沿路驛程批支草料,並管押官、牽馬人兵口食錢米,欲下所屬,依茶馬司見起發馬綱體例批支應副。所有賞罰,亦依例施行。」故有是詔。
八月五日,主管馬軍司公事李顯忠言:「本司取撥紹興三十一年分綱馬三十六綱,已取押到二十綱,其一十六綱,乞許於所至州軍截留,關牒總領所火印。如駐札去處無總領,即關報本州島守臣火印,依例批放草料。」從之。
十一月十二日,詔廣南西路歲額綱馬合用押綱使臣,許令召募寄居待闕或無差遣小使臣,通行差撥,依條給券外,量支與贍家錢。以本路經略安撫司言:「年例:綱馬二月已後,次第排撥,至四月間發盡。其春草茂盛,天氣暄和,水草可食,極為利濟。近因臣僚言廣西押馬使臣於寄居待闕選差,侵耗常費,得旨,於逐州見任使臣內差撥。本司雖管見任指使一二員,各差押諸般錢銀綱運,少有見任人可差,遂致邕州橫山寨買下戰馬闕官管押,常是積留,至夏秋間起發未畢。」故有是詔。
十二月二十五日,詔廣南西路押馬使臣至鄂州,全不倒斃、寄留,與添減一年磨勘。通計四年,軍兵添錢五貫文省,通作二十貫。若願就半資公據,亦更支錢五貫文省。其綱內倒斃分數降罰等,並依已降指揮施行。以本路經略安撫司言:「押馬使臣差往邕州橫山寨領馬,管押至諸軍交納,各有立定賞罰。假如池州比較鄂州,祇爭八程。其池州全綱到,除轉一官資外,更減二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其鄂州全綱,祇減三年磨勘,委是賞罰不均。乞將池州二年磨勘,裨補鄂州與轉一官資。」兵部契勘:「廣西差人管押綱馬,昨來各以斟量地里遠近,立定分數賞罰起發。除池州減賞一節難行外,所有鄂州押馬官兵轉資,若依所乞,切思太優。」故有是詔。
兵 宋會要輯稿 兵二五 馬政雜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