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禮四○

濮安懿王園陵 【宋會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韓琦等上言:「伏以出於天性之謂親,緣於人情之謂禮。雖以義制事,因時適宜,而親必主於恩,禮不忘其本,此古今不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奮干之健,乘離之明,擁天地神靈之休,荷宗廟社稷之重。即位以來,仁施澤浹,九族既睦,萬國交歡。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禮。陛下受命先帝,躬承聖統,顧以大義,後其私親,慎之重之,事不輕發。臣等忝備宰弼,實聞國論,謂當考古約禮,因宜稱情,使有以隆恩而廣愛,庶几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風。臣等伏請下有司議濮安懿王及譙國太夫人王氏、襄國太夫人韓氏、仙遊縣君任氏合行典禮,詳處其當詳:原作「祥」,據《長編》卷二○一改。,以時施行。」詔須大祥後議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王世寧、張徽言:「奉詔計度園廟,據司天冬官正亢翼等言,濮安懿王園四面地步窄狹,形勢掩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氣,務貴安靜,不可興作。園之正南偏東丙地,棘寨外有隙地,土地肥厚,水不沖注。內取南北長六十四步一尺,東西六十二步,建廟三間二廈,神門屋二座,及齋院、神廚、靈星門。」以圖來上,從之。 四月三日,禮官言:「建廟合行祭告,而宗朴喪服未除,請權以本房諸弟攝事。其祭告濮安懿王及黃帝黃帝:原作「皇帝」,據《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后土、十二祗神祝文,並令本宮教授修撰。所 用香幣、酒脯、禮料等,乞下河南府備辦。太祝、奉禮就差永安縣尉、主簿攝。如闕官,即差本府曹官。職掌人等,並西京留司禮院差祗應。今後凡祭告及四仲饗,並依此。」從之。先是,將修廟,下學士院撰祭告祝文。學士馮京言:「本院未有體式,乞下太常禮院議定。」始議祝文雲「皇帝某謹遣官恭告於親濮安懿王」,既而以先詔俾王子孫奉祀事,遂議以本宮子弟自告,而命教授修撰祝文。 十九日,提舉修廟所言:「廟室神門用吻獸,乞定其制。」禮院言:「宜並用獸。所安木主石鴒,於室中西壁三分室之一近南去地四尺,開四鴒室,以石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櫃。」並從之。 九月四日,詔奉安濮安懿王神主三獻,內亞獻命西京差通判一員,終獻差朝臣一員攝。自是多用永安知縣攝。四仲廟享並如之。知園令出納神主。仍命知制誥宋敏求題神主及三夫人廟主於園,以二十三日祔饗。 十八日,入內內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三司勾當修造案王荀龍言三司勾當修造案:原作「三旬勾當修造按」,不通。據《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奉詔增修奉先院夫人任氏墳域,乞詳定製度。」而禮官言:「濮安懿王廟制用一品,夫人任氏神主已祔廟,其墳域制度請從一品。其興工祭告以本宮子弟行禮。」又議任氏墳域所稱:「按《前漢書》,悼惠王冢園在齊,是諸侯王皆得稱園。濮安懿王已准先詔以塋為園,今夫人任氏墳域稱園,合於故事。」並從之。 十一月八日,太常禮院撰到饗禮儀注,每遇四仲時饗,預牒司天監選日,關報 本宮、河南府排辦施行。從之。 神宗熙寧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宗室邕州觀察使宗暉權令奉祀濮安懿王神主,其往來祭饗盤纏等,今後並依《祿令》例支給。 元豐二年五月十三日,詔中書曰:「濮安懿王,先帝斟酌典禮,即園立廟,詔王子孫歲時奉祀,義 恩稱,後世無得議焉。今三夫人名位或未正,塋域或異處,有司置而不講,曷足以彰明先帝甚盛之德、仰承在天之志乎 三夫人可並稱曰『王夫人』,命主司擇歲月遷祔濮園,俾其子孫以時奉主與王合食,而致孝思焉。」初,濮國公宗暉言:「父贈濮王而母襄國太夫人韓氏墳猶用堊飾,乞下有司議增修,兼乞專隸濮王園廟濮:原無,據《長編》卷二九八、《大典》卷一七○八五補。,歲時奉祀。」上批:「依所奏。」未下而有是詔。 二十五日,太常禮院言:「奉詔,濮安懿王三夫人並稱曰『王夫人』。按唐大中三年,追尊順宗、憲宗諡號,禮官請別造神主及改題。議者以栗主升祔之後,在禮無改造之文,亦無重加尊諡、改題神主之例。以臣等所議,當以新諡典冊告於陵廟,正得其宜;神主不改造,不重題,為得禮。」中書言:「改造、改題,並無所據,酌情順理,題則為宜。況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又按干德二年改諡明憲皇后曰昭憲皇后時,命宗正少卿趙洙改題神主洙:原作「沫」,據《長編》卷二九八、《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大中祥符六年,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廟室,亦命左司諫、知制誥路振改題神主振:原作「拯」,據《長編》改。。今參詳三夫人神主,欲依故事改題,於禮意為允。及司天 監選用元豐六年癸亥歲四仲月內擇日遷祔吉。」從之,遣寶文閣學士陳薦改題神主。 十一月十一日,詔:「濮安懿王夫人遷葬濮園,其令禮官議所以將奉禮儀以聞。」其後太常禮院言:「請依令用一品鹵簿,依晉國大長公主故事用鼓吹。」從之。仍詔啟菆等禮,止令宗暉祭告,作哀志、祝文並遷護使代作並遷護使代作:原無,據《長編》卷三○一補。。初,濮安懿王以譙國王氏合葬,而襄國韓氏亦前葬西墳西:原作「四」,據《大典》改。,其距濮園猶遠,仙遊任氏乃葬京城東南繁台村奉先資福禪院之西偏村:原作「封」,據《大典》改。,故遷祔焉。 二十七日,詔遷祔濮安懿王二夫人,給鹵簿全仗,至國門外減半。以翰林學士章惇為遷護使,入內東頭供奉、幹當御藥院李舜舉為遷護都監為遷:原倒,據《大典》乙。,賜主奉祠事濮國公宗暉銀二千兩、絹二千疋、錢三千緡以給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原無。按前條已述及十一月二十七日事,此條內容又當在前事後,不得反為「十一月十一日」事。又下條「二十五日」,據本書禮三二之七所載相同文字,正是十二月事。故此條必脫「十二月」,今補。,遷護使司請廣濮安懿王園域作三穴,以濮安懿王穴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韓夫人葬第三穴。詔濮安懿王墳域勿復廣,任夫人葬甲穴,韓夫人(外)[升]祔壬穴。 二十五日,詔:「宗室正任防禦使以上,許從大行太皇太后靈駕,已從濮安懿王夫人者免從。」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學士章惇言:「濮安懿王二夫人哀志,未委依常用石蓋,或用漆匣 」詔造木漆匣,量加裝釘。又言:「導引儀仗內有輓歌人而無輓詞,乞令中書、樞密院、兩制、侍從、兩省、館閣、台諫官各撰輓詞二首。」從之。上亦制詞四首付之。惇又言:「王夫人改葬,濮國公宗暉等當服緦,若赴慶壽宮臨,即服衰(經)[絰]。」詔宗 暉等更不赴慶壽宮臨。 二十四日,詔濮安懿王二夫人喪,行贈祭如啟菆禮,令宗暉主之宗暉:原倒,據《大典》乙。。 二月十二日,左諫議大夫、史館修撰安燾知審官東院,為濮安懿王夫人遷護使遷:原作「改」,據《大典》改。。以章惇除參知政事,故改命燾。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馮士安等言:「乞於濮安懿王園東寅、卯、辰三位行鎮土之術。」詳見永厚陵。 禮 宋會要輯稿 禮四○ 濮安懿王園廟 濮安懿王園廟濮安懿王園廟,《永樂大典》中兩見:一載卷六七六二,即本卷一至五頁;一載卷一七○八五,即本卷六至十二頁。其中後者較詳,《輯稿》兩存之,今仍舊。 【宋會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韓琦等上言:「伏以出於天性之謂親,緣於人情之謂禮。雖以義制事,因時適宜,而親必主於恩,禮不忘其本,此古今不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奮干之健,乘離之明,擁天地神靈之休,荷宗廟社稷之重。即位以來,仁施澤浹,九族既睦,萬國交歡。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禮。陛下受命先帝,恭承聖統,顧以大義,後其私親,慎之重之,事不輕發。臣等忝備宰輔,實聞國論,謂當考古約禮,因宜稱情,使有以隆恩而廣愛,庶几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風。臣等伏請下有司議濮安懿王及譙國太夫人王氏、襄國太夫人韓氏、仙遊縣君任氏合行典禮,詳處其當,以時施行。」詔須大祥後議之。 二年四月九日,乃詔禮官與兩制以上詳議。翰林學士王珪等議曰:「謹案《儀禮 喪服》『為人後者』傳曰:『何以三年也 受重者必以尊服服之。』『為所後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原無,據《長編》卷二○五補。,昆弟之子若子。』若子者若子:原無,據《長編》卷二○五補。,言皆如親子也。又『為人後者為其父母』傳曰:『何以期 不二斬。何以不二斬《長編》卷二○五無「何以不二斬」五字。 特重於大宗,降其小宗也。』又『為人後者為其昆弟』傳曰:『何以大功也 為人後者降其昆弟也。』以此觀之,為人後者為之子之:原無,據《長編》卷二○五補。,不敢復顧私親。聖人制禮,尊無二上,若恭愛之心分於彼,則不得專於此故也。是以秦、漢以來,帝王有自旁支入承大統者,或推尊其父母以為帝後,皆見非當時,取譏後世,臣等不敢引以為聖朝法。況前代入繼者,多宮車駕晏之後,援立之策或出母后或出母后:原無,據《長編》卷二○五補。,或出臣下。非如仁宗皇帝年齡未衰,深惟宗廟之重,祗承天地之意祗承:原無,據《長編》卷二○五補。,於宗室眾多之中,簡推聖明,授以大業。陛下親為先帝之子,然後繼體承祧,光有天下。濮安懿王雖於陛下有天性之親,顧復之恩,然陛下所以負扆端冕、富有四海、子子孫孫單世相承者,皆先帝之德也皆、之:原無,據《長編》卷二○五補。。臣等竊以為濮安懿王宜准先朝封贈期親尊屬故事,尊以高官大國,譙國、襄國、仙遊亦封大國太夫人。考之今古,實為宜稱實:原無,據《長編》卷二○五補。。」於是中書門下奏:「珪等所議,未見詳定濮安懿王當稱何親,名與不名。」珪等複議:「濮安懿王於仁宗為兄,於皇帝宜稱皇伯而不名,如楚王、涇王故事。」中書門下又言:「《儀禮》、令文及《五服年月敕》,出繼之子於所繼、所生皆稱父母所生:原作「之生」,據《長編》卷二○五改。。又漢宣帝、光武皆稱父為皇考。今珪等議稱濮安懿王為皇伯,於典禮未有明據,請下尚書省,集三省、御史台官議奏。」 六月十三日,詔復集議。 二十六日,皇太后手書以議事詰責執政太后:原作「太子」,據《宋史》卷二四五《趙允讓傳》改。,且云:「如聞議論不一,宜權罷議,當令有司博求典故以聞。」禮官范鎮等言:「漢之稱皇考,稱帝,稱皇,立寢廟,序昭穆,皆非陛下聖明之所法,宜如前議為便。」於是侍御史知雜事呂(海)[誨]、侍御史范純仁、呂大防彈奏歐陽修首建邪議,韓琦、曾公亮、趙 傅會不正,固請如王珪等所議。諫官傅堯俞等皆有 言。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內出皇太后手書曰:「吾聞群臣議請皇帝封崇濮安懿王,至今未見施行。吾再閱前史,乃知自有故事。濮安懿王、譙國太夫人王氏、襄國太夫人韓氏、仙遊縣君任氏,可令皇帝稱親,仍尊濮安懿王為濮安懿皇,王氏、韓氏、任氏並稱後。」事方施行,而英宗即是日手詔曰:「稱親之禮,謹遵慈訓;追崇之典,豈易克當。且欲以塋為園,即園立廟,俾王子孫主奉祠事。」 今日太后手書,乃知大臣之謀有素。誨等又言歐陽修與韓琦皆當譴詘,以解天下疑謗。命合門以告牒還之,及令中書札子趣使赴台供職,而誨等繳還札子並前後所奏文狀申中書 翌日,誨等以所論列彈奏不見聽,因繳納所受御史告牒,家居待罪。誨等所列大抵以為,前詔稱權罷集議,後詔又稱且欲以塋為園,即追崇之意未已。又誨比與范純仁至中書,執政言禁中商量,非久施行,誨:原作「晦」,據前後所述改。,堅辭台職。 至二月十四日,帝閱誨等奏,問執政當如何,韓琦對曰:「臣等忠邪,唯陛下所知。」歐陽修曰:「御史以為理難並立,臣等有罪,即留御史;若以臣等為無罪,則取聖旨。」帝猶豫久之,乃令出御史,而曰:「不宜責之太重也。」於是誨落御史知雜事,以尚書兵部員外郎知蘄州,純仁以侍御史通判安州,大防落監察御史里行,以太常博士知歙州休寧縣。馬端臨曰:先是是:原作「時」,據《文獻通考》卷九五改。,宰臣韓琦等奏,請下有司議濮安懿王及譙國太夫人王氏氏:原無,據《文獻通考》卷九五補。、襄國太夫人韓氏、仙遊縣君任氏合行典禮,詔須大祥後議之。至是進呈,乃有是詔。翰林學士王珪等相顧不敢先,知諫院司馬光獨奮筆立議,略曰:「為人後者為之子,不敢復顧其私親。秦、漢以來,有自旁支入承大統,推尊其父母為帝後,皆見非當時,取譏後世,不敢引以為聖朝法。臣以為濮王宜尊以高官大爵,稱皇伯而不名。」賈黯之議同黯:原作「諳」,據《文獻通考》卷九五改。,王珪敕吏以光手槁為案。議上,歐陽修以為自古無以所生父改稱伯者「父」下原有「母」字,據《文獻通考》卷九五刪。,珪等言非是。中書奏,孝宣、光武皆稱父為皇考。太后聞之,手書詰責輔臣,以不當議稱皇考。上詔:「如聞集議議論不一,宜權罷議,當令有司博求典故,務合禮經。」判太常寺范鎮率禮官上言:「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其議未當。」具列《儀禮》及漢儒議論、魏明帝詔,為五篇奏之。於是台官自中丞賈黯以下各有奏。知雜呂誨亦言:「陛下入繼大統,皆先帝之德,當從王珪等議為定,封濮安懿王大國,諸夫人典禮稱是。」奏皆留中,不報。司馬光又上言曰:「伏見向者詔群臣議濮安懿王合行典禮,王珪等二十餘人皆以為宜准先朝封贈期親尊屬故事。凡兩次會議,無一人異辭,而政府之意,獨欲尊濮王為皇考,巧飾詞說,誤惑聖聽。政府言《儀禮》本文、《五服年月敕》皆雲『為人後者為其父母之服』者,不謂之父母,不知如何立文。此乃政府欺罔天下之人,謂其皆不識文理也。又言漢宣帝、光武皆稱其父為皇考。臣案宣帝承昭帝之後,以孫繼祖,故尊其父為皇考,而不敢尊其祖為皇祖者,此與昭 帝昭穆同也。光武起布衣,誅王莽,冒矢石以得天下,名為中興,其實創業,雖自立七廟猶非太過,況但稱皇考,其謙損甚矣。今陛下親為仁宗之子,以承大業,傳曰:『國無二君,家無二尊。』若復尊濮王為皇考,則置仁宗於何地乎 」至是,乃詔立濮王園廟,以宗朴為濮國公朴:原作「濮」,據《宋史》卷二四五《趙允讓傳》改。後同。,奉濮王祀。先是,太后手書:「濮安懿王、譙國太夫人王氏、襄國太夫人韓氏、仙遊縣君任氏,可令皇帝稱親,尊王為濮安懿皇,譙國、襄國、仙遊並稱後。」上手詔曰:「稱親之禮,謹遵慈訓;追崇之典,豈易克當。且欲以塋為園,即園立廟。」皇太后已賜俞允,仍改封宗朴。侍講呂公著上言:「稱親之說,乃漢史皇孫故事。皇孫即宣帝所生父,宣帝為昭帝後,是以兄孫遙嗣祖統,無兩考之嫌,故且稱親。其後既立諡,只稱悼園。今陛下以旁支繼大統,建立園廟,以王子承祀,於濮王無絕父之義,於仁宗無兩考之嫌,可謂兼得。其『親』字既稱謂難立,且義理不安,乞寢罷。」不報。 三年正月五日,詔濮安懿王子瀛州防禦使、歧國公宗朴候服闋,除節度觀察使留後,改封濮國公,以奉王祀。是日,中書門下奏,乞避濮安懿王名下一字,詔恭依。仍置園令一人,以大使臣為之。募兵二百人,以奉園為額。仍令河南府置 子戶五十人。命帶御器械王世寧、權三司戶部判官張徽相度濮安園廟圖(奉)[奏]上,令太常禮院詳定廟饗儀式制度以聞。 三月十七日,手詔曰:「朕近奉皇太后慈訓,濮安懿王令朕稱親,仍有追崇之命。朕惟漢史,宣帝本生父稱親,又諡曰悼,裁置奉邑邑:原作「議」,據《長編》卷二○七改。,皆應經義。既有典故,遂遵慈訓,而不敢當追崇之典。朕又以上承仁考宗廟社稷之重,義不得兼奉私親,故但即園立廟,俾王子孫世襲濮國,自主祭祀。遠嫌有別,蓋欲為萬世法,豈皆權宜之舉哉 而台官呂誨等,始者專執合稱皇伯、追封大國之議,朕以本生之親改稱皇伯,歷考前世,並無典據,追封大國則又禮無加爵之道。向自罷議之後,而誨等奏促不已,忿其未行,乃引漢哀帝去恭皇定陶之號,立廟京師,干亂正統之事,皆朝廷未嘗議及者,歷加誣詆,自比師丹比:原作「此」,據《長編》卷二○七改。,意欲搖動人情,衒惑眾聽。以至封還告敕,擅不赴台,明繳留中之奏於中書,錄傳訕上之文於都下。暨手詔之出暨:原作「 」,出:原作「書」。並據《長編》卷二○七改。,誨等則以稱親立廟皆為不當。朕覽誨等前疏,亦云生育之恩,禮宜追厚,俟祥禫既畢俟:原作「矣」,據《長編》卷二○七心。,然後講求典禮,褒崇本親。今(及)[反]以稱親為非,前後之言,自相牴牾。繼以堯俞等不顧義禮,更相唱和,既撓權而恃眾恃:《長編》卷二○七作「示」。,後歸過以取名過:原作「國」,據《大典》卷一七○八五改。。朕姑務含容,屈於明憲,止命各以本官補外。尚慮縉紳之間,士民之眾,不詳本末,但惑傳聞,欲釋 疑,理當申諭。宜令中書門下俾御史台出榜朝堂,及進奏院遍牒告示,庶知朕意。」 二十一日,王世寧、張徽言:「奉詔計度園廟,據司天冬官正亢翼等言,濮安懿王園西(西)[四]面地步窄狹園:原無,據本卷第一頁補。,形勢掩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氣,務貴安靜,不可興作。園之正南偏東丙地,棘寨外有隙地寨:原作「塞」,據本卷第一頁改。,土地肥厚,水不沖注,內取南北長 六十四步一尺,東西六十二步,建廟三間二廈,神門屋二座,及齋院、神廚、靈星門。」以圖來上,從之。 四月三日,禮官言:「建廟合行祭告,而宗朴喪服未除朴:原作「濮」,據本卷第一頁改。,請權以本房諸弟攝事,其祭告濮安懿王及黃帝、后土、十二祇神 祝文,並令本宮教授修撰。所用香幣、酒脯、禮料等,乞下河南府備辦。太祝、奉禮就差永安縣尉、主簿攝。如闕官,即差本府曹官。職掌人等,並令西京留司禮院差祗應留:原無,據本卷第二頁補。。今後凡祭告及四仲饗,並依此。」從之。先是,將修廟,下學士院撰祭告祝文。學士馮京言:「本院未有體式,乞下太常禮院議定。」始議祝文雲「皇帝某謹遣官恭告於親濮安懿王」安懿:原倒,據《大典》卷一七○八五乙。,既而以先詔俾王子孫奉祠事,遂議以本宮子弟自告,而命教授修撰祝文。 十九日,提舉修廟所言:「廟室神門合用獸:本卷第二頁作「吻」。,乞定其制。」禮院言宜並用獸,所安木主石鴒,於室中西壁三分室之一近南去地四尺,開四鴒室,以石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櫃。並從之。 九月四日,詔奉安濮安懿王神主三獻濮安:原脫「安」字,據本卷第二頁補。,內亞獻命西京差通判一員,終獻差朝臣一員攝。自是多用永安知縣攝。四仲廟饗並如之。知園令出納神主。仍命知制誥宋敏求題神主及三夫人廟主於園。以二十三日祔饗。 十八日,入內內侍省副都知石全育、三司勾當修造案王荀龍言:「奉詔增修奉先院夫人任氏墳域,乞詳定製度。」而禮官言:「濮安懿王廟制用一品,夫人任氏神主已祔廟,其墳域制度請從一品。其興工祭告以本宮子弟行禮。」又議任氏墳域所稱:「按《前漢書》,悼惠王家園在齊,是諸侯王皆得稱園。濮安懿王已准先詔以塋為園,今夫人任氏墳域稱園,合於故事。」並從之。 十一月八日,太常禮院撰到饗禮儀注,每遇四仲時饗,預牒司天監選日,關報本宮、河南府排辦施行。從之。 神宗熙寧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宗室邕州觀察使宗暉權令奉祠濮安懿王神主,其往來祭饗盤纏等,今後並依《祿令》例支給。 元豐二年五月十三日,詔中書曰:「濮安懿王,先帝斟酌典禮,即園立廟,詔王子孫歲時奉祀,義 恩稱,後世無得議焉。今三夫人名位或未正,塋域或異處,有司置而不講,曷足以彰明先帝甚盛之德、仰承在天之志乎 三夫人可並稱曰『王夫人』,命主司擇歲月遷祔濮園,俾其子孫以時奉主與王合食,而致孝思焉。」初,濮國公宗暉言:「父贈濮王而母襄國太夫人韓氏墳猶用堊飾,乞下有司議增修,兼乞專隸濮王園廟濮:原無,據《長編》卷二九八補。,歲時奉祀。」上批「依所奏」,未下而有是詔。 二十五日,太常禮院言:「奉詔,濮安懿王三夫人並稱曰『王夫人』。按唐大中三年,追尊順宗、憲宗諡號,禮官請別造神主及改題。議者以栗主升(附)[祔]之後,在禮無改造之文,亦無重加尊諡、改題神主之例。以臣等所識,當以新諡典冊告於陵廟,正得其宜;神主不改造,不重題,為得禮。」中書言:「改造、改題,並無所據,酌情順理,題則為宜。況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又按干德二年改諡明憲皇后曰昭憲皇后時,命宗正少 卿趙洙改題神主洙:原作「沬」,據《長編》卷二九八改。。大中祥符六年,改上元德皇太后徽名曰元德皇后,升祔太宗皇帝廟室,亦命左司諫、知制誥路振改題神主振:原作「拯」,據《長編》卷二九八改。。今參詳三夫人神主,欲依故事改題,於禮意為允。及司天監選用元豐六年癸亥歲四仲月內擇日(選)[遷]祔吉。」從之,遣寶文閣學士陳薦改題神主。 十一月十一日,詔:「濮安懿王夫人遷葬濮園,其令禮官議所以將奉禮儀以聞。」其後太常禮院言;「請依令用一品鹵簿,依晉國大長公主故事用鼓吹。」從之。仍詔啟菆等禮,止令宗暉祭告,作哀志、祝文並遷護使代作並遷護使代作:原無,據《長編》卷三○一補。。初,濮安懿王以譙國王氏合葬,而襄國韓氏亦前葬西墳,其距濮園猶遠,仙遊任氏乃葬京城東南繁台村奉先資福禪院之西偏,故遷祔焉。 二十七日,詔遷祔濮安懿王二夫人,給鹵簿全仗,至國門外減半。以翰林學士章惇為遷護使,入內東頭供奉、幹當御藥院李舜舉為遷護都監。賜主奉祠事濮國公宗暉銀二千兩、絹二千匹、錢三千緡以給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原無。說見本卷第四頁同條校記。,遷護使司請廣濮安懿王園域作三穴,以濮安懿王穴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韓夫人葬第三穴。詔濮安懿(三)[王]墳域勿復廣,任夫人葬甲穴,韓夫人(外)[升]祔壬穴。 二十五日,詔:「宗室正任防禦使以上,許從大行太皇太后靈駕,已從濮安懿王夫人者免從。」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學士章惇言:「濮安懿王二夫人哀志,未委依常用石蓋,或用漆匣 」詔造木漆匣,量加裝釘。又言又:原作「反」,據本卷第四頁改。:「導引儀仗內有輓歌人而無輓詞有:原無,據本卷第四頁補。,乞令中書、樞密院、兩制、侍從、兩省、館閣、台諫官各撰輓詞二首。」從之。上亦制詞四首付之。惇又言:「王夫人改葬,濮國公宗暉等當服緦,若赴慶壽宮臨,即服衰絰。」詔宗暉等更不赴慶壽宮臨。 二十四日,詔濮安懿王二夫人喪行,贈祭如啟菆禮,令宗暉主之。《宋史》:南渡後,主奉祠事以嗣濮王為之;園令一員,以宗室為之;祠堂主管兼園廟香火官一員官:原無,據《宋史》卷一二三《禮志》二六補。,以武臣為之。 二月十二日,左諫議大夫、史館修撰安燾知審官東院,為濮安懿王夫人遷護使護:原作「戶」,據前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條改。,以章惇除參知政事,故改命燾。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馮士安等言:「乞於濮安懿王園東寅、卯、辰三位行鎮土之術。」詳見永厚陵。 高宗紹興二年九月九日,皇叔祖嗣濮王仲湜言:「濮安懿王祠堂仲享及忌辰、節序修設酌獻等,全闕祭祀,乞每歲給度牒二十道,充仲享等支用。」詔令禮部每歲給降福建路度牒一十道。 四年十月三日,權知濮安懿王園陵士從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見在瀘州,正當防秋之時,乞從便迎奉,遷徙往穩便州郡,權行安奉。」從之。 五年二月十五日,嗣濮王仲湜言:「昨被旨迎奉濮安懿王神主、神貌至行在,今已至紹興府,欲權就本處安奉。」從之。 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知大宗正事、權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言:原作「套」,據《宋史》卷一二三《禮志》二六改。後徑改。:「濮安懿王四仲則享神主於永安軍園廟,忌辰、節序則追薦酌獻於睦親宅祠堂,薦生薦熟,各中典禮。昨因多事,前嗣濮王仲湜自行在迎奉神貌、神主,權於紹興府 光孝寺法堂奉安,仲享追薦,其獻官、牲牢、禮料並多簡略。乞令有司討論舊制。」行下禮部、太常寺(今)[令]參酌,欲令知大宗正事、權主奉濮安懿王祠事士攝初獻,仍差士(套)[]男二人攝亞獻、終獻。如闕,以本位侄男充攝。其合用牲牢羊、豕各一,籩、豆各十,實設禮料。並初獻合服八旒冕,亞獻、終獻合服四旒冕,奉禮郎、太祝、太官令服無旒冕,並以舊制從事。從之。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嗣濮王士俴言:「濮安懿王祠堂外無門牖,內闕龕帳,至於影像,徒掛空壁而無供具。望下紹興府置造修奉。」從之。 二十九年五月三日,嗣濮王士輵言:「每歲四仲月詣濮安懿王園廟祭享,准令聽以子侄充亞獻、終獻官。雖有侄,並系出官之人,欲將南班充亞、終獻官終:原無,據《永樂大典》卷一七○八五補。。」禮部、大宗正司及宮院看詳,行在南班官系日奉朝請,兼不時差充五享三獻行事,難以差撥。欲就差紹興府南班官充。從之。 孝宗隆興元年三月七日,嗣濮王士輵言:「竊見濮王神主龕室屋宇昨嘗修造昨:原作「作」,據《大典》卷一七○八五改。,今涉八年,木植朽腐,室壁已損,兼供具寢帳、茵褥、簾幙之屬,日久寖敝。乞下紹興府修造祠宇,重置供具茵縟等,務使嚴整。」從之。 幹道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士輵言:「濮安懿王園令士程恭奉神主、神貌,並被旨修造園廟龕室屋宇等,躬督工役,支費既省,又皆整嚴,乞將兩次差充園令該過年月日,每年對減磨勘。其自轉官後歷過年月,仍乞通理收使,於今官上特與轉行。」從之。 四年三月十三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祠堂在紹興府報恩光孝寺,昨嘗得旨量行修葺。至今十一年,木植朽爛,窗戶損壞。當時屋宇隘窄,設四位,神座迫蹙。其器用、茵縟、簾幙之屬,經十四年,並各破弊。乞令紹興府差官檢計,支降官錢,修蓋置換。」從之。 五年九月十二日,士輵言:「濮安懿王園令昨來陳乞權差士程,今士程已差知西外宗正事,待闕。其園令職事乞令仍舊兼權,闕到日罷。」從之。 七年十一月六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每年四季仲饗,差三獻官,其亞獻、終獻依格差子侄,前系紹興府行司差南班官權充。今行司已並歸行在宗正司,其紹興府無南班官可差,乞每遇四仲饗月,就差本位子侄或紹興府見任寄居待闕宗室,依長幼次序,許牒本府逐時權差行事。」從之。 十二月十四日,士輵言:「濮安懿王神主、神貌合差園令一員,見差士程權知。士程見待知西外宗正事,闕將及,乞選武安軍承宣使士石權知園令職事。」從之。 十八日,戶、吏、禮部言:「大宗正司准已降旨,紹興府大宗正行司並歸行在,其見任並已差下官屬,並依省罷法。其權知濮安懿王園令士程緣園廟見在紹興府,乞令依舊本府居住,請給於經總制錢內支。」從之。《紹興府前志》:濮安懿王在英宗皇帝時以塋為園,即園立廟,俾王子孫世襲濮國,自主祭祀,行之累朝。紹興中,以濮邸宗室有在遠未集行在者,故久闕嗣王故久闕:原作「改久」,據《大典》卷一七○八五改、補。,止以見在行高者為主奉濮安懿王祠事,久之乃復除嗣 王。濮國既阻絕,廟鷁寓會稽之天寧寺。(註:今為報恩光孝寺。)蓋以英宗初詔有立廟京師之戒,故止寓會稽,當時講求亦詳矣。十三年,主奉祠事賀王士請即光孝之法堂為廟,而辟寺西隅南向為廟門如舊制,置衛甚謹,其香火官吏出入繇別門。園令一人,以濮邸諸王孫充。嗣濮王奉朝請,歲以春秋來薦獻,亦循舊制也。 禮 宋會要輯稿 禮四○ 秀安僖王園廟 秀安僖王園廟 【宋會要】 紹熙元年三月十三日紹熙:原作「紹興」,據《宋史》卷一二三《禮志》二六改。,詔秀王襲封等典禮,令禮部、太常寺討論聞奏。 二十七日,禮部、太常寺言:「檢照治平三年正月五日中書門下省奏,乞避濮安懿王名下一字。今討論,欲依前項典禮,避秀安僖王名下一字。」詔恭依,仍置園廟。 四月六日,詔皇伯少師、安德軍節度使、充萬壽觀使、滎陽郡王伯圭除太保,依前安德軍節度使、充萬壽觀使、嗣秀王,以奉王祀。是日,內降制曰:「門下:明德親族,允為帝治之先;繼世象賢,無若王封之貴。有嘉伯父,亶謂老成,爰升公保之班,俾紹宗藩之爵。飭宣制綍,播告朝紳。皇伯少師、安德軍節度使、充萬壽觀使、滎陽郡王、食邑八千戶、食實封二千九百戶伯圭,秉德端良,持身恭儉,顯矣神明之胄,粹然儒雅之風。濟美不隕其名,休夙承於奕世;因心則篤其慶,睠方厚於慈宸。爵齒寖尊,譽處深著。朕欽承大統,申睦近支,眷惟秀邸之追榮,厥有濮園之故事。考治平、元豐已行之可法,在幹道、淳熙欲舉而未遑。是用亶兩宮之訓以廣恩,稽六經之誼以訂禮。建園立廟,典既極於優隆;裂土分茅,寵宜延於似續。肆命堯家之懿,顓修主祀之恭。並躋論道之聯,仍遂奉祠之逸。序高槐位,肅趨定著之嚴;情洽棣華,娛侍大安之燕。陪加采邑,增衍真畲田,以崇屏翰之權,以聳親賢之望。茲為公道,夫豈予私。於戲!與國咸休休:原作「修」,據《永樂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庸大本根之庇;嗣慶無怠,益長源委之流。勉迪令猷,永綏多祉。特授太保,依前安德軍節度使、充萬壽觀使,嗣秀王,加食邑七百戶,食實封三千戶。」 六月十九日,禮部、太常寺言:「秀安僖王許置園廟,檢照濮安懿王園廟,園令官一員,就差兒男權攝。併合差官相度園廟制度:廟室、神門宜並用獸。所安木主石鴒,於室中西壁三分之一近南去地四尺開鴒室,以石為之,其中可容神主趺 。今來秀安僖王及夫人神主,欲乞並依上件典禮。四仲饗廟,三獻官並奉禮郎等,系嗣秀王充初獻,本位兒男攝亞、終獻,其奉禮郎等,乞湖州差官充攝。行禮合用牲牢羊、豕,乞從本府行下湖州排辦;祭器、祭服,乞工部下文思院製造。祭服:初獻八旒冕,亞獻、終獻四旒冕,奉禮郎、太祝、太官令無旒冕。每遇仲饗,本府前期牒報湖州排辦。所有行禮儀注,乞從太常寺參照濮安懿王儀注修定。」並從之。其園廟差御帶霍漢臣同湖州通判一員相度聞奏。 八月二十六日,合門宣贊舍人、帶御械器霍漢臣、通判湖州朱僎言僎:原作「撰」,據《永樂大典》卷一七○八五改。:「奉詔相度園廟,同天文官李師信相視得四面地步,山巒奇秀,形勢環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氣,貴宜安(跡)[靜],不可興作。今踏 逐園之正北偏西壬地,丈廣闊此句當有脫字。,土厚草潤,注積淵源,水吉無沖,其地可行修制園廟,即與國音並無妨礙與:原作「無」,據《大典》改。。」以圖來上,從之。 十月一日,詔秀安僖王園廟,令湖州措置應辦,委通判一員提督;修造祠堂,令臨安府管認,如法修蓋。 十一月十日,太保、安德軍節度使、充萬壽觀使、嗣秀王伯圭奏:「紹封先世,有合陳乞事:一、照應秀安僖王園廟合差園令一員,已降指揮,許依禮例辟差兒男權攝。臣有次男明州觀察使、提舉佑神觀師揆,乞兼充,仍從例兼秀王位檢察尊長。一、臣四仲月合詣秀安僖王園廟祭饗,並亞、終獻官,並乞從嗣濮王士歆已得指揮,往回免見辭。一、照應秀安僖王園廟系在湖州管下菁山,去城不遠,緣臣舊居及有諸孫皆在湖州居住,兼近城亦別有墳塋,乞遇仲饗,許臣因便暫歸湖州照管。一、本身合幫請受並幹辦使臣、宣借人等請給,乞從節次已降指揮,仍舊於湖州經總制錢內支破。」並從之。 朝廷降下圖本式樣,神門前後獨屋兩座並無廊廡,竊恐將來祭享,或雨水,難以往來行事。乞減去神門一座,卻於廟屋東西各添廊屋,與神門相接。所有齋館、神廚,亦乞於廟之兩邊隨宜蓋造,庶幾良便。」禮、工部、太常寺勘當,從本官所請。又檢照《國朝會要》,廟室神門合用吻獸,今來繳到圖本,內廟內吻依典故併合用獸。並從之。 二十一日,禮、工部、太常寺言:「秀安僖王園廟,湖州申乞擬定樣制建造。檢照濮安懿王園廟三間二廈,神門屋二座,齋院、神廚、欞星門,欲令照應建造。」從之。既而嗣秀王伯圭奏:「伏 二十四日,太常寺言:「臨安府申畫到秀安僖王祠堂,欞星門一座,戟門、祠堂、後堂各三間,後堂挾屋八間,戟門挾屋八間間:原作「門」,據《永樂大典》卷一七○八五改。,歇泊二位各三間,兩廊二十六間,庫屋、巡房、從人屋一十五間。欲照應造作。」從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明州觀察使、提舉佑神觀、兼充秀安僖王園令、兼秀王位檢察尊長師揆奏:「差臣兼充秀安僖王園令,系在湖州置司,今有合行陳乞。臣恭遇兩宮聖節,欲乞赴闕隨班上壽,及遇大禮令臣陪祀,父嗣秀王伯圭見奉朝請,乞許時復往來省侍。本身請給、傔糧糧:原缺,據《永樂大典》卷一七○八五補。、歲給公使、生日支賜等,乞札下湖州,於經總制錢內支給總:原缺,據《永樂大典》卷一七○八五補。。」從之。 三年正月一日,皇伯太保、安德軍節度使、判大宗正事、嗣秀王伯圭奏:「建造秀安僖王園廟,近已畢工,所有修制神主儀式,令所司檢照典故修制,委官題寫。」詔差權禮部尚書李巘題寫巘:原作「瓛」,據《宋史》卷一二三《禮志》二六改。。 二月十四日,伯圭又奏:「秀安僖王祠堂、園廟,乞從濮安懿王例,每三年一次,從本所移牒所屬州府檢計修造。」從之。 禮 宋會要輯稿 禮四一 親臨宗戚大臣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