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達林選集 · 悼列寧（1924年1月26日在全蘇蘇維埃第二次代表大會）

*（註：全蘇蘇維埃第二次代表大會　於1924年1月26日—2月2日在莫斯科舉行。大會的第一次會議是列寧追悼會，史達林在會上代表布爾什維克黨莊嚴地宣誓要忠實執行列寧的遺囑。大會就列寧逝世發布了《告勞動人民書》。大會為永久紀念列寧作出了下列各項決議：出版《列寧全集》，規定列寧逝世紀念日，將彼得格勒改名為列寧格勒，在莫斯科紅場建造列寧墓，在各加盟共和國首都以及列寧格勒和塔什干建立列寧紀念像。代表大會討論了蘇聯政府的工作報告、蘇聯預算問題和設立中央農業銀行問題。1月31日，代表大會批准了第一部蘇聯憲法，選舉了中央執行委員會——聯盟院和民族院。史達林被選為聯盟院成員。）上的演說） 同志們！我們共產黨人是具有特種性格的人。我們是由特殊材料製成的。偉大的無產階級戰略家的軍隊，列寧同志的軍隊，就是由我們這些人組成的。在這個軍隊里做一個戰士，是再光榮不過的了。以列寧同志為創始人和領導者的這個黨的黨員稱號，是再高尚不過的了。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做這個黨的黨員。並不是任何人都能經得住這個黨的黨員所必須經歷的種種苦難和風暴。工人階級的兒女，在貧困和鬥爭中成長起來的兒女，在千辛萬苦和英勇奮鬥中成長起來的兒女，——首先就是這些人應當成為這個黨的黨員。正因為如此，列寧主義者的黨，共產主義者的黨，同時也叫做工人階級的黨。 列寧同志和我們永別時囑咐我們要珍重黨員這個偉大稱號，並保持這個偉大稱號的純潔性。列寧同志，我們謹向你宣誓：我們一定要光榮地執行你的這個遺囑！ 二十五年來列寧同志培養了我們黨，把我們黨培養成為世界上最堅固最有鍛煉的工人黨。沙皇政府及其走狗的打擊，資產階級和地主的瘋狂暴行，高爾察克和鄧尼金的武裝襲擊，英國和法國的武裝干涉，一切資產階級報刊異口同聲的造謠和誣衊，——二十五年來所有這一切惡毒的攻擊都落在我們黨的頭上。可是，我們◎第169頁◎黨象一座石山一樣屹立著，打退了敵人無數次的攻擊，引導工人階級向勝利前進。我們黨在殘酷的戰鬥中鍛煉了自己隊伍的統一和團結。它依靠統一和團結戰勝了工人階級的敵人。 列寧同志和我們永別時囑咐我們要保護我們黨的統一，如同保護眼珠一樣。列寧同志，我們謹向你宣誓：我們也一定要光榮地執行你的這個遺囑！ 工人階級的命運痛苦不堪。勞動者備受折磨和苦難。奴隸和奴隸主，農奴和農奴主，農民和地主，工人和資本家，被壓迫者和壓迫者，——自古以來世界就是這樣構成的，而且現在絕大多數國家都還是這樣的。千百年來，勞動者數十次數百次地企圖推翻壓迫者，使自己成為自己生活的主宰。但是他們每一次都遭到失敗，受到侮辱，不得不退卻，不得不把委屈和恥辱、憤怒和絕望埋在心裡，仰望茫茫的蒼天，希望在那裡找到救星。奴役的枷鎖依然如故，或者舊枷鎖只是被一些同樣沉重同樣侮辱人的新枷鎖所代替。只有在我們國家裡，被壓迫被踐踏的勞動群眾才推翻了地主和資本家的統治，建立了工人和農民的統治。同志們，你們知道，而且現在全世界都承認，這個偉大的鬥爭是由列寧同志和他的黨領導的。列寧的偉大首先就在於他創立了蘇維埃共和國，從而在事實上向全世界被壓迫群眾表明了：得救的希望並沒有喪失；地主和資本家的統治是不會長久的；勞動王國是可以靠勞動者自身的努力來建立的；勞動王國是應該建立在地上，而不應該建立在天上的。這樣，他就激發了全世界工農爭取解放的熱望。這也就說明為什麼列寧的名字成了被剝削的勞動群眾最愛戴的名字。 列寧同志和我們永別時囑咐我們要保護並鞏固無產階級專政。列寧同志，我們謹向你宣誓：我們也一定不遺餘力來光榮地執行你的這個遺囑！◎第170頁◎ 我國無產階級專政是建立在工農聯盟的基礎上的。這是蘇維埃共和國的第一個和根本的基石。工人和農民不結成這樣的聯盟就不能戰勝資本家和地主。工人沒有農民的支持就不能打倒資本家。農民沒有工人的領導就不能打倒地主。我國國內戰爭的全部歷史說明了這一點。可是鞏固蘇維埃共和國的鬥爭還遠沒有結束，它只是採取了一種新的形式。從前工農聯盟具有軍事聯盟的形式，因為它是以反對高爾察克和鄧尼金為目標的。現在工農聯盟應當採取城市和鄉村間、工人和農民間經濟合作的形式，因為它是以反對商人和富農為目標的，因為它是以工人和農民互相供給一切必需品為目標的。你們知道，沒有一個人象列寧同志那樣堅決地執行過這個任務。 列寧同志和我們永別時囑咐我們要竭力鞏固工農聯盟。列寧同志，我們謹向你宣誓：我們也一定要光榮地執行你的這個遺囑！ 我國各民族勞動者的聯盟是蘇維埃共和國的第二個基石。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巴什基爾人和白俄羅斯人，喬治亞人和亞塞拜然人，亞美尼亞人和達吉斯坦人，韃靼人和吉爾吉斯人，烏茲別克人和土庫曼人，——他們都同樣和無產階級專政的鞏固休戚相關。不僅無產階級專政使這些民族擺脫枷鎖和壓迫，而且這些民族也以他們對蘇維埃共和國的無限忠誠，以他們為蘇維埃共和國犧牲的決心來使我們蘇維埃共和國免遭工人階級的敵人的暗算和襲擊。正因為如此，列寧同志始終不倦地對我們說明我國各族人民自願聯盟的必要性，說明我國各族人民在共和國聯盟內實行兄弟合作的必要性。 列寧同志和我們永別時囑咐我們要鞏固並擴大共和國聯盟。列寧同志，我們謹向你宣誓：我們也一定要光榮地執行你的這個遺囑！◎第171頁◎ 我們的紅軍，我們的紅海軍是無產階級專政的第三個基石。列寧曾屢次對我們說過，我們從資本主義國家那裡爭得的喘息時機可能是很短的。列寧曾屢次向我們指出，鞏固紅軍和改善紅軍狀況是我們黨的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和寇松最後通牒（註：英國外交大臣喬·納·寇松於1923年5月8日向蘇聯政府發出最後通牒，對蘇聯提出一系列無理指責，要求蘇聯政府召回它駐波斯和阿富汗的全權代表，釋放因在蘇聯北部領海內非法捕魚而被扣留的英國漁船，並威脅說，如果在十天內不接受最後通牒的條件，就要斷絕英蘇間的貿易關係。寇松的最後通牒造成了對蘇聯新的武裝干涉的威脅。蘇聯政府拒絕了英國政府的無理要求，表示準備以和平方式調整兩國關係，同時採取了加強國防力量的措施。）以及和德國危機（註：德國危機指1923年德國的經濟危機和政治危機。當時德國國內展開了聲勢浩大的群眾革命運動，工人開始大批地從社會民主黨轉到共產黨方面來。在薩克森和圖林吉亞成立了工人政府，在漢堡發生了武裝起義。德國革命運動被鎮壓下去以後，資產階級反動勢力在整個歐洲猖獗起來，對蘇維埃共和國進行新的干涉的危險也增大了。）有關的事變再一次證實了列寧向來是正確的。同志們，我們來宣誓：我們一定不遺餘力地來鞏固我們的紅軍，鞏固我們的紅海軍！ 處在資產階級國家汪洋大海包圍中的我國，象一座巨大的石山一樣屹立著。波浪一個接著一個地向它衝擊，聲勢洶洶地要把它淹沒，把它沖毀。但是這座石山仍然屹立不動。我國的力量何在呢？這不僅因為我國建立在工農聯盟上，它體現著各自由民族的聯盟，它受到紅軍和紅海軍的強有力的保護。我國的力量，它的堅強鞏固，就在於它得到全世界工人和農民深刻的同情和堅決的支持。全世界工人和農民都想保全蘇維埃共和國，認為這是列寧同志用他百發百中的妙手射入敵人陣營的一枝箭，是他們希望擺脫壓迫和剝削的靠山，是給他們指出解放道路的可以信賴的燈塔。他們想保全蘇維埃共和國，不讓地主和資本家破壞它。我們的力量就在這裡。世界各國勞動者的力量就在這裡。全世界資產階級的虛弱也在這裡。 列寧從來沒有把蘇維埃共和國看作最終目的。他始終把它看作加強西方和東方各國革命運動的必要環節，看作促進全世界勞動者戰勝資本的必要環節。列寧知道，不僅從國際的觀點來看，而且從保全蘇維埃共和國本身的觀點來看，只有這樣的見解才是正確的。列寧知道，只有用這樣的方法，才能鼓舞全世界勞動者去進行爭取解放的堅決戰鬥。正因為如此，列寧這位無產階級英明的領袖中最英明的領袖，還在無產階級專政成立的第二天，就奠定了◎第172頁◎工人國際的基礎。正因為如此，列寧始終不倦地擴大並鞏固全世界勞動者的聯盟——共產國際。 這幾天你們已經看見有幾萬幾十萬勞動者來拜謁列寧同志的靈柩。過一些時候你們會看見有幾百萬勞動者的代表們來拜謁列寧同志的陵墓。用不著懷疑，在幾百萬勞動者的代表們後面，一定會有全世界各地幾千萬、幾萬萬勞動者的代表們接踵而至，以證實列寧不僅是俄國無產階級的領袖，不僅是歐洲工人的領袖，不僅是殖民地東方的領袖，而且是全球整個勞動世界的領袖。 列寧同志和我們永別時囑咐我們要忠實於共產國際的原則。列寧同志，我們謹向你宣誓：我們一定奮不顧身地來鞏固並擴大全世界勞動者的聯盟——共產國際！ 載於1924年1月30日 選自《史達林全集》第6卷 《真理報》第23號 第42—46頁◎第17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