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達林選集 · 列寧是俄國共產黨的組織者和領袖
有兩派馬克思主義者。這兩派都是在馬克思主義旗幟下工作,都認為自己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但是他們畢竟大不相同。不僅不同,他們之間還橫著一道鴻溝,因為他們的工作方法正好相反。
第一派通常只限於表面上承認馬克思主義,堂皇地標榜馬克思主義。他們不善於或不願意探究馬克思主義的實質,不善於或不願意實現馬克思主義,把馬克思主義的革命的活的原理變成毫無意思的死的公式。他們的活動不是以經驗、以考慮實際工作為基礎,而是以摘引馬克思的詞句為基礎。他們不是從分析活的現實,而是從類比和歷史比擬中求得指示和指令。言行不一——這就是這一派的主要毛病。因此,他們灰心失望,永遠抱怨命運,命運也總是愚弄他們,使他們「上當」。這一派的名字是孟什維主義(在俄國),機會主義(在歐洲)。梯什卡(約吉希斯)同志在倫敦代表大會(註:倫敦代表大會 即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五次代表大會,於1907年4月30日—5月19日(公曆5月13日—6月1日)舉行。列入大會議程的是:中央委員會的工作報告,杜馬黨團的工作報告和杜馬黨團的組織,對資產階級政黨的態度,國家杜馬,工人代表大會和非黨工人組織,工會和黨,游擊活動,失業、經濟危機和同盟歇業,組織問題,斯圖加特國際代表大會,軍隊中的工作等。由於波蘭代表和拉脫維亞代表的支持,布爾什維克在大會上占了穩定的多數。在幾個最重要的原則性問題上都通過了布爾什維克的決議案。史達林代表梯弗利斯組織出席了大會。關於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五次代表大會,參看列寧的《對資產階級政黨的態度》和史達林的《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倫敦代表大會(一個代表的札記)》。)上恰如其分地描述了這一派,說他們不是站在而是躺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上。
第二派恰巧相反,他們把問題的重心從表面上承認馬克思主義轉到實行和實現馬克思主義。規定適合環境的實現馬克思主義的方法和手段,環境改變時就改變這些方法和手段,——這一派主要就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這方面。這一派不是從歷史類比和歷◎第129頁◎史比擬中,而是從研究周圍條件中求得指令和指示。他們的活動不是憑藉引證和格言,而是憑藉實踐經驗,依據經驗來檢查自己的每一個步驟,用自己的錯誤來教育自己並教導別人建設新生活。這其實也就說明在這一派的活動中為什麼言行是一致的,為什麼馬克思學說完全保持著它的革命活力。這一派完全符合馬克思所說的話:馬克思主義者不能停留於解釋世界,而應當更進一步去改變世界。這一派的名字是布爾什維主義,共產主義。
這一派的組織者和領袖是弗·伊·列寧。
一 列寧是俄國共產黨的組織者
俄國無產階級政黨是在特殊條件下形成的,和西方工人政黨組成時的條件不同。在西方,例如在法國或德國,工人政黨是在工會和政黨合法存在的條件下,在資產階級革命以後的環境中,在有資產階級議會的情況下,在竊取了政權的資產階級面對面地和無產階級對壘著的時候,從工會中產生出來的。在俄國卻相反,無產階級政黨是在極殘酷的專制制度下,在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尚待發生的時候形成的。當時,一方面,黨的組織中充斥著資產階級的「合法馬克思主義」分子(註:十九世紀九十年代,馬克思主義在俄國迅速傳播,某些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披著馬克思主義外衣,在合法的即沙皇政府准許出版的報刊上發表文章,因此被稱為合法馬克思主義分子。合法馬克思主義分子用資產階級改良主義歪曲馬克思主義。他們企圖利用馬克思主義的旗幟,使工人運動服從和適應資產階級的利益。),他們渴望利用工人階級來進行資產階級革命;另一方面,黨的優秀工作者不斷被沙皇憲兵抓出黨的隊伍,而自發的革命運動的發展又要求有一個堅固的、團結的、十分秘密的、能夠引導運動去推翻專制制度的革命家的戰鬥核心。◎第130頁◎
當時的任務是:分清良莠,和異己分子劃清界限,在各地組織有經驗的革命幹部,給予他們明確的綱領和堅定的策略,以及把這些幹部集合成統一的戰鬥的職業革命家的組織,這個組織要十分秘密,足以抵擋憲兵的襲擊,但是同時又要和群眾有密切的聯繫,足以在必要時率領群眾進行鬥爭。
孟什維克,就是那些「躺」在馬克思主義觀點上的人,解決問題很簡單:既然在西方工人政黨是從那些為改善工人階級經濟狀況而鬥爭的非黨的工會中產生的,那麼在俄國也應當儘可能這樣做,就是說,暫時只限於各地的「工人對廠主和政府作經濟鬥爭」,不建立全俄的戰鬥組織,等以後……以後,如果到那時還沒有工會出現,就召集一個非黨工人代表大會並且把它宣布為黨。
孟什維克的這個「馬克思主義」「計劃」在俄國條件下雖然是一種空想,但是它卻必定會進行廣泛的鼓動工作來貶低黨性思想,消滅黨的幹部,使無產階級沒有自己的政黨,使工人階級聽憑自由派去宰割,——這一點,孟什維克,而且恐怕還有許多布爾什維克,那時是未必料想到的。
列寧對俄國無產階級及其政黨的莫大功績在於:還在孟什維克的組織「計劃」剛剛萌芽,甚至這個「計劃」的編造者自己都很難明顯地想像出「計劃」的輪廓的時候,他就揭穿了這個「計劃」的全部危險性,並且在揭破它以後,就向孟什維克的組織上的松馳現象展開猛烈進攻,把實際工作者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問題上。因為這是黨的生存問題,是黨的生死存亡問題。
創辦全俄政治報,作為集結黨的力量的中心;把各地堅定的黨的幹部組織起來,作為黨的「正規部隊」;通過報紙把這些幹部聯合在一起,把他們團結成為一個具有鮮明界限、明確綱領、堅定策略和統一意志的全俄的戰鬥的黨,——這就是列寧在他的名著《怎麼◎第131頁◎辦?》和《進一步,退兩步》中所發揮的計劃。這個計劃的價值在於它完全適合俄國的實際情況並高明地概括了優秀的實際工作者的組織經驗。在為這個計劃而進行的鬥爭中,大多數俄國實際工作者都堅決擁護列寧,不怕分裂。這個計劃的勝利為世無倫比的團結一致和千錘百鍊的共產黨奠定了基礎。
我們的同志(不僅孟什維克!)常常責難列寧太喜歡爭辯和分裂,責難列寧同調和派進行不調和的鬥爭等等。毫無疑問,這兩種情況都有過。可是不難了解,如果我們黨不把非無產階級的機會主義分子逐出黨外,那它就不能除去內部的軟弱和游移,它就不能達到它所具有的力量和堅強。在資產階級統治的時代,無產階級政黨只有同自己內部和工人階級中間的機會主義的、反革命的和反黨的分子進行鬥爭才能發展並鞏固起來。拉薩爾說得對:「黨是靠清洗自己而鞏固的。」(註:這句話出自1852年6月24日斐·拉薩爾給馬克思的信,列寧在《怎麼辦?》一書的題詞中引用過。)
責難者通常以當時「統一」局面興盛的德國黨為例。可是,第一,並非任何統一都是強有力的標誌;第二,現在只要看看過去的德國黨已經分裂為三個黨(註:指舊的德國社會民主黨分裂後所形成的三個政黨:德國社會民主黨、德國獨立社會民主黨和德國共產黨。)的事實,就足以了解謝德曼和諾斯克同李卜克內西和盧森堡的「統一」是完全虛假的了。如果德國黨內的革命分子及時地同黨內的反革命分子決裂,那對於德國無產階級不會是更好嗎……不,列寧領導黨同反黨分子和反革命分子進行不調和的鬥爭是做得萬分正確的。因為只是由於實行了這種組織政策,我們黨才能建立內部的統一和驚人的團結,而得以絲毫不受損傷地擺脫克倫斯基執政時的七月危機(註:克倫斯基執政時的七月危機 指孟什維克和社會革命黨人聯合資產階級和白衛將軍鎮壓1917年7月3日(公曆16日)彼得格勒工人和士兵的遊行示威而造成的局勢。當時政權完全轉入了反革命的臨時政府手中,兩個政權並存的局面已告終。布爾什維克和革命力量受到攻擊和鎮壓。《真理報》編輯部被搗毀,許多布爾什維克報紙被封閉。臨時政府開始解除赤衛隊的武裝,頒布了逮捕列寧的命令,對布爾什維克革命活動家進行迫害。革命的和平發展時期宣告結束。布爾什維克黨轉入地下,開始準備武裝起義。),肩負起十月起義,安然地度過布列斯特時期的危機(註:布列斯特時期的危機 指1917年12月—1918年3月蘇維埃俄國同德奧等國在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談時期出現的危險局勢。當時,俄國的舊軍隊已經瓦解,不能繼續作戰,建立工農軍隊的工作剛剛開始;人民已經筋疲力盡,渴望結束戰爭;其他國家還沒有爆發革命。列寧認為,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繼續進行戰爭,那就便於帝國主義摧毀年輕的蘇維埃共和國。列寧主張不惜接受苛刻的議和條件,立即簽訂和約。但是列寧的方針在黨內遭到尼·伊·布哈林等「左派共產主義者」和列·達·托洛茨基的反對,他們或主張對德國宣布革命戰爭,或主張「不戰不和」。當德國提出最後通牒時,擔任蘇維埃政府代表團首席代表的托洛茨基違背人民委員會主席列寧的指示,拒絕簽訂和約,同時又聲明說:我們在復員軍隊,我們不進行戰爭。這樣,德國軍隊就在1918年2月18日發動全線進攻,占領了蘇維埃國家的許多領土,並威脅首都彼得格勒。列寧號召人民起來保衛祖國,年輕的革命軍隊英勇地抗擊了德國強盜的入侵。同時列寧跟布哈林、托洛茨基等人進行堅決的鬥爭,說服了黨中央委員會的多數,終於在比德方原來的最後通牒更加苛刻的條件下於3月3日締結了和約。列寧曾指出,俄共(布)這次「由於黨內出現『左傾』反對派而遇到的嚴重危機,是俄國革命所遇到的最大的危機之一」(《列寧選集》第2版第3卷第462頁)。),組織了對協約國的勝利,並且獲得了從來沒有的隨機應變的本領,我們黨就是靠了這種本領,才◎第132頁◎能在任何時候改編自己的隊伍,集中數十萬黨員去做任何巨大的工作而不會使自己的隊伍混亂。
二 列寧是俄國共產黨的領袖
然而俄國共產黨在組織上的優點還只是事情的一面。如果黨的工作的政治內容,黨的綱領和策略不適合俄國的實際情況,如果黨的口號不能激起工人群眾,不能把革命運動向前推進,那麼黨就不能這樣迅速地成長壯大。現在我們來談談事情的這一面。
俄國進行資產階級民主革命(1905年)時同西方進行革命變革時所處的條件(例如法國和德國)是不同的。西方革命是在資本主義處於工場手工業時期、階級鬥爭還不發展的條件下爆發的。那時無產階級力量小,人數少,還沒有自己的能夠提出本階級要求的政黨;而資產階級很革命,足以使工人和農民相信它,並引導他們去同貴族進行鬥爭。在俄國卻相反,革命是在資本主義處於機器時期、階級鬥爭已經發展的條件下開始的(1905年)。那時人數較多而且被資本主義團結起來的俄國無產階級已經和資產階級進行過多次戰鬥,已經有自己的、比資產階級政黨更團結的政黨,已經有自己的階級要求,而俄國資產階級(何況是靠政府訂貨生存的資產階級)被無產階級的革命性嚇壞了,竟設法勾結政府和地主來反對工人和農民。俄國革命因俄國在滿洲戰場上遭受軍事失敗而爆發這一事實,只是加速了事變,但是絲毫沒有改變事情的本質。
當時的環境要求無產階級來領導革命,把革命農民團結在自己周圍,同時進行反對沙皇制度和反對資產階級的堅決鬥爭,以使◎第133頁◎國家完全民主化並保障自己的階級利益。
可是,孟什維克,就是那些「躺」在馬克思主義觀點上的人,卻按照自己那一套解決問題:既然俄國革命是資產階級性的,而資產階級革命是由資產階級的代表領導的(見法國革命和德國革命的「歷史」),那麼無產階級就不能成為俄國革命的領導者,領導權應當讓給俄國資產階級(就是那個叛賣革命的資產階級),農民也應當讓資產階級保護,而無產階級則應該始終保持極左的反對派的地位。
孟什維克竟把惡劣的自由派的這些庸俗老調當做「真正」馬克思主義的定論捧出來!……
列寧對俄國革命的莫大功績在於:他徹底揭穿了孟什維克的歷史比擬的空虛無聊和孟什維克的把工人事業交給資產階級宰割的「革命方案」的全部危險性。無產階級和農民的革命民主專政,而不是資產階級專政;抵制布里根杜馬(註:布里根杜馬 是沙皇政府宣布要在1906年1月中旬以前召集的諮議性代表機關。成立諮議性國家杜馬的法案和選舉條例由內務大臣亞·格·布里根主持擬訂,於1905年8月6日(公曆19日)和沙皇的宣言一起公布。布爾什維克黨宣布積極抵制布里根杜馬。布里根杜馬始終沒有召集起來。)並舉行武裝起義,而不是參加杜馬並在杜馬里進行正常工作;在杜馬終於召集起來時成立「左派聯盟」並利用杜馬講台來配合杜馬外面的鬥爭,而不是成立立憲民主黨(註:立憲民主黨 (或稱人民自由黨)是俄國自由君主派資產階級的主要政黨,成立於1905年10月,領袖是巴·尼·米留可夫。立憲民主黨企圖用立憲君主制的形式保存沙皇君主制。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該黨支持沙皇政府的對外侵略政策。1917年二月革命後,立憲民主黨人在資產階級臨時政府中占據領導地位。十月革命勝利後,立憲民主黨人多次策劃反革命陰謀和暴亂。在武裝干涉和白衛分子被擊潰後,立憲民主黨上層的大部分人逃亡國外,繼續進行反對蘇維埃俄國的活動。)的內閣並反動地「保護」杜馬;和立憲民主黨這個反革命勢力作鬥爭,而不是和它建立聯盟,——這就是列寧在他的名著《社會民主黨在民主革命中的兩種策略》和《立憲民主黨人的勝利和工人政黨的任務》中所發揮的策略計劃。
這個計劃的價值在於它直截了當地堅決地提出了無產階級在俄國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時代的階級要求,促進了向社會主義革命的轉變,並且含有無產階級專政思想的萌芽。在為這個策略計劃而進行的鬥爭中,大多數俄國實際工作者都是堅決不移地擁護列◎第134頁◎寧的。這個計劃的勝利為我們黨現在震撼世界帝國主義根基的革命策略奠定了基礎。
事變的繼續發展,四年的帝國主義戰爭和整個國民經濟的動盪,二月革命和有名的兩個政權並存局面,臨時政府成為資產階級反革命的策源地和彼得堡代表蘇維埃成為萌芽的無產階級專政的形式,十月革命和立憲會議(註:立憲會議於1917年11—12月選舉,1918年1月5日(公曆18日)在彼得格勒召開。召開立憲會議是在反對沙皇專制的鬥爭中得到廣泛傳播的口號,俄國社會民主工黨1903年的綱領包括了這項要求。1917年二月革命後,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向社會主義革命發展,但布爾什維克黨並沒有簡單地拋棄這個口號。資產階級臨時政府形式上把召開立憲會議作為它的主要任務,實際上卻百般拖延,始終沒有兌現。十月革命後,人民委員會於10月27日(公曆11月9日)批准立憲會議選舉日期。立憲會議選舉是按照臨時政府原來制定的條例進行的,其結果並沒有反映當時真正的政治力量對比。但為了揭穿立憲會議的反革命實質,布爾什維克黨仍決定召開立憲會議。會上,在立憲會議中占多數的社會革命黨人和孟什維克、立憲民主黨人拒絕承認全俄工兵代表蘇維埃第二次代表大會通過的和平法令、土地法令以及關於政權轉歸蘇維埃的決議,並拒絕討論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提出的《被剝削勞動人民權利宣言》。布爾什維克黨團當即退出了立憲會議,左派社會革命黨人也隨之退出。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於1918年1月6日(公曆19日)通過法令,解散了立憲會議。)的解散,資產階級議會制的廢除和蘇維埃共和國的宣布成立,帝國主義戰爭的轉變為國內戰爭,世界帝國主義同那些口頭上的「馬克思主義者」的共同反對無產階級革命,以及那些被無產階級拋入海中而被革命浪潮衝到資本主義岸邊的死死抓住立憲會議的孟什維克可憐姿態,——這一切只是證明了列寧在《兩種策略》中規定的革命策略原理的正確性。擁有這種遺產的黨是能夠不怕暗礁,大膽地向前游去的。
在我們這個無產階級革命的時代,當黨的每一個口號和領袖的每一句話都受到事實檢驗的時候,無產階級向自己的領袖們提出了特別的要求。歷史上有過一些無產階級的領袖,風暴時期的領袖,實踐家領袖,他們是有自我犧牲和勇敢精神的,但是在理論上很弱。人民群眾不會很快忘記這些領袖的名字。例如德國的拉薩爾和法國的布朗基就是這樣的領袖。但是整個運動不能只靠回憶過日子,它需要有明確的目的(綱領)和堅定的路線(策略)。
還有另一種領袖,和平時期的領袖,他們在理論上很強,但是在組織工作和實際工作方面卻很弱。這種領袖只是在無產階級的上層中間有威信,而這也只能到一定的時期為止。革命時代一到來,當要求領袖們拿出革命實踐口號的時候,理論家就退出舞台,讓位給新人物了。例如俄國的普列漢諾夫和德國的考茨基就是這樣的領袖。◎第135頁◎
要始終成為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政黨的領袖,就必須一身兼備理論力量和無產階級運動的實際組織經驗。當巴·阿克雪裡羅得還是個馬克思主義者的時候,他評論列寧說:他「成功地把優秀實踐家的經驗同理論修養和廣闊的政治眼界集於一身」(見巴·阿克雪裡羅得給列寧《俄國社會民主主義者的任務》(註:《俄國社會民主主義者的任務》一書是列寧於1897年底在西伯利亞流放時寫的。該書第一版附有巴·阿克雪裡羅得的序言,於1898年在日內瓦由俄國社會民主黨人聯合會出版。)一書所寫的序言)。「文明」資本主義的思想家阿克雪裡羅得先生現在會怎樣評論列寧,這是不難猜想的。但是在我們這些深知列寧而又能客觀地觀察事物的人看來,毫無疑問,列寧完全保持著這個原有的品質。而且也應當從這一點來說明,為什麼列寧,也只有列寧,才是現在世界上最強大最有鍛煉的無產階級政黨的領袖。
載於1920年4月23日 選自《史達林全集》第4卷
《真理報》第86號第272—279頁
署名:約·史達林◎第136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