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治河南通志 · 河南通志卷之第三十五
藝文一
中州文獻藪也。天則室壁儲精,地則河洛啟瑞,故名賢輩出,典籍亦莫盛焉。自明季寇訌,斯文凋喪。我國家敦尚禮教,樂育鼓舞,已五十餘年。今廟堂巨製,建之表極,而宗工大雅,雲合景從,煌煌大章,上作下應,可以起衰百代,踵美三古。余故捃摭母見聞,分類彙輯,志在華國,不厭其繁,於以鼓吹休明,未必無小補雲。有合行條例,臚列如左。
皇清諭制世祖章皇帝諭河南、江南、江北等處恩詔
順治二年
光岳合而泰階平,南北而兵爭息。越稽往右靡不同符。本朝立國有年,幅員既廣,醇樸為治,無意併兼。向來疆場搆兵,本欲言歸於好,不期寇凶極禍,明運永終,於是整旅關代為雪恥,猶以賊渠。未殄,不遑起居。隨命王誓師西討,而南中乘釁立君,妄僭尊號,罔聞國恤亟行亂政重困民。四海不義之名,阻東南向化之路。朕用是夙夜祗懼,思敇煢黎。故西賊既摧旋行南伐上托。宗之休烈,內藉皇叔之成謨。定國大將軍豫王,扶義而東,兵無頓刃,河南、江北,次第歸誠,甫克維揚,隨平江左。金陵士女,昭我沃休。既獲福藩,南土略定。從此,輕徭薄賦,可漸進於將來;制度考文,異徐興於禮樂。朕念峻命之不易,悼斯民之孔艱,深切恫㾧。宜矜詿誤,特弘大維新。所有河南、江北、江南方合行恩例,具列於後。
於後祭告中嶽嵩山文
順治八年
維神環通八表,雄峻中天,統會陰陽交暉,日月朕誕膺命,祗荷神休,特遣,耑官。用申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濟瀆文
維神毓精王屋,致雨興雲,坎德靈長,澤被萬代帝王,咸敦禋祀。朕誕膺。天命,紹纘丕基,用率典常,命官致祭,惟神鑒焉。
祭告北海文
維神源疏朔漠,沠衍天墟,汀痽大盈,汪洋重潤朕誕膺。天命,奄有多方,謹遣耑官,代陳殷薦,伏惟鑒享。
祭告淮瀆文
維神源發桐柏,會流泗沂,潤物養民,澤被於世。歷代帝王,咸敦禋祀。朕今誕膺天命,紹纘丕基,用率典常,命官致祭,惟神鑒焉。
祭告太昊伏羲陵文
余自古帝王受天明命,繼道統而新治統,聖賢代起,先後一揆,功德載籍,炳如日星。朕誕膺天眷,紹纘丕基,景慕前徽,圖追芳躅,命禋大典,亟宜肇隆。敬遣耑官,代將牲帛,爰修殷薦之誠,用展儀型之志,伏惟格歆,尚其鑒享。口商高宗、周世宗陵文同。
祭告漢光武陵文
追維明德,奉天撫民,盛治弘勛,萬世永賴。陵寢所。在應爽如存。茲特遣使,齊捧香帛祗命,有司致祭。惟神鑒歆。尚饗。口宋太祖、太宗、真宗、仁宗陵文俱同。
諭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仍帶加二級茲以中州重地,亟藉綏懷,特命爾巡。賈漢復撫河南等處地方,提督軍務,兼理河道,宣布德意,安撫軍民,察核有司,甄別將領,操練兵爾,節制戰守馬,修濬城池,兵備各道副參等官聽爾節制。戰諸事須與總兵官計議而行。如有次盜賊竊有,即會該鎮統率道將官兵,設法勦除,毋致十滋蔓。有真心悔罪,棄戈歸農者,方准招撫。兩河土地或有荒蕪,須廣招墾種,母容奸民勢要爭。兵糧、荒糧,責成有司核實開報,奏請蠲豁。凡稅糧、屯等項,俱聽察核。所屬道、府、州縣官,如果實心倉糧,薦若有飾,指實參處。其任事廉能著效從公疏欺飾指實參貪酷不肖、庸懦溺職及營衛武官剝軍殺良冒功,驕悍不用命者,文官六品以下,武官都徑自拏問。應參奏者,飛章官都守應拏間者,以參奏侯旨處分。應河道水利,加意濬築,勿令淤參。直省總督河壤今省城未經修復,各項工程,須與直省道總督及直隸、山東巡撫公同參酌而行。河南地近湖廣,如有兵事移會者,務須犄角策應。爾仍聽直省總督、河道總督節制。年終將行過事宜光宜開送該部察考。以爾才能勝任,特加擢用,須益殫忠殫忠猷秉公竭力,以稱委託。毋得因循怠忽,或漏執乖方,貽誤地方,責有所歸。爾其慎之!特諭。
諭監察御史察荒河南李森先敕
則壤成賦,率土作貢,自古為然。從前省直地方,所在地畝,兵燹之餘,多有拋荒,因而豪強隱佔,奸胥飛詭,以熟作荒。又有與屯道廳奉行不善,揘報虛冊,以荒作熟,隱漏正課,額外泒加,國計民生交受其累,苦不徹底清察,無以整厘積獘。此等獘端,惟河南、山東兩省為甚。特專差爾前往河南地方,清察人境之後,即督該屬州縣,將界內實征地畝、除荒地畝、興屯地畝,並前朝廢藩地畝,逐履畝清丈,不許遺漏錯誤,傋造圖冊報繳。爾仍不時自行清丈,按圖覆核,並取該省新定賦役全書,磨對察筭。所屬有實力奉行,丈出多地者,宥其從前疏忽之咎,仍與據實敘,不許摭襲地款,浮泛市恩。其有因仍前獘,朦混欺賣,富攤貧,輕重不均,弓尺不一,擾里甲泒取供應者,紏參重處:或有司昏。委任者,即行奏罷,仍別代為清丈。其將代丈之官有能勝任。者一體優敘民間有。地畝自行舉首者,免行追究,照例起科。若隱匿不報被旁人舉首者,按律治罪,該管官一併處昔。既丈之後,尚有熟地未報,經旁人舉首者將所隱。之地入官,仍行治罪,該管官分別狥私,朦混奏請。處分。其撫按有把持阻撓及鄉紳有挾制抗違致丈法不行者,指名參處。其興屯地畝,有向因該管。官加泒肙功,虛增畝數者,悉與釐正將虛加者除。去丈出者增入,不得仍前朦混。其有有司清丈不力,只就現在熟地勒民加報以作丈,出畝數者。立行紏參,從重處治。其有糧里胥役舞文作奸飛灑。詭寄,將豪強隱匿,窮民賠累者,嚴行覺察從重究。處。其丈量弓尺、度數長短,察照該省舊行規則,不得意為盈縮。所歷州縣,務令表明疆界,方行丈量,不許互相容隱。凡魚鱗圖冊,與方圻憑驗足以厘。正地畝有助清丈事宜者,該省各有成例,聽爾酌合州縣編造舉行。凡編造圖冊,務令有司動支額費,不許私加科泒。其隨帶員役,務照題定數目,不許擅帶多人。所至之處,務期約巳便民,不許苛責。供應以滋騷擾。其跟役、弓手、里書人等,有借端需索,玩法擾民者,嚴拿重處。凡親行察勘處所,或須屬員分督料理,止許於推官及管糧通叛內慎擇廉干官。員隋往。凡府、道等官有跟隋往來,越境迎送,及州縣有修飾廚傅,鋪璮結彩,逢迎謟媚者,即行參處。爾專司察荒,母得審理別項刑名,及考察官吏。惟務督率州縣,將通省荒地熟地,徹底丈清,備造總冊,報繳部院,以憑察核。果能持廉秉公,正巳率屬,不狥情面,不庇豪強,不勒索屬員,不騷擾百姓,使積獘胥清,方為稱職。題明議敘。如或貪黷乖張,狥隱怠惰,有負責成,法不爾貸。欽哉。故敕。
諭河南巡按御史李粹然敕
遣御史巡方,原為察吏安民。向來所差御史,受賄賂,狥囑託,身巳貪污,何能察吏?不能察吏,何以安民?故止息不用。今復差巡方,須仰體朕心,盡攺舊轍。一經點差及在途入境,不許見客收書,宴會受餽,不許用投送書辦員役,不許用巡按衙門舊書辦承差,不許設中軍聽用等官,不許用幕賓代筆,不許府州縣運司等官鋪設迎送,不許假借公事,溷差員役。下府州縣,不許訪挐平人,不許詐害富家,不許需索官吏。所屬大小各官,須設法的訪。母專憑司道、府廳開報,母縱容司道、府廳而止參州縣;母庇護大貪大惡而摘參細過。其重大刑獄,務要親審確擬,勿拘牽狥縱。各衙門積蠹,不時嚴拏重究,盡法處置。若總督、巡撫、總兵等官,有不公不法、蒙蔽專擅,縱兵害民、縱賊殺良等事,許巡方御史即行紏舉。若御史有故違前項禁令,許總督、巡撫即行紏舉。督察院堂上官尤宜督責河南掌道等官,時時察訪,不待差滿考核。有真心實政,奏請
特旨褒嘉;有不遵禁令,貪肆怠玩,參劾請撤,治以重罪。如總督、巡撫及都察院堂上官、河南掌道祭,等官,狥情容隱,亦治以重罪。各差御史將此敕諭入境,三日內,謄黃刊刻,分發司道、府州縣。仍遍示在城在鄉紳士人民通知,如不刊刻,不遍發,即以違旨論。特諭。
今上親政,祭告太昊伏羲陵文
康熙七年自古歷代帝王,繼天立極,功德並隆,治統,道統昭封姬嘉為周子南君。詔祭地冀州,瞻望河洛,巡省豫州,觀於周室,貌而無祀,詢問耆老,乃得孽子嘉。其封嘉為周子南君,以奉周欽崇之禮伏天惟格歆,尚其鑒享。可歷代帝王陵文同。
冊立皇太子祭告中嶽嵩山文
康熙十五年
惟神環通八表,雄峙中天,統會陰陽,交暉日月。朕祇承神佑,懋建元儲,特遣專官,用申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濟瀆文
惟神毓精王屋,現伏效靈,坎德安流,澤被萬物。朕祇承神佑,懋建元儲,特遣專官,用申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北海文
惟神波涵滇渤,派衍幽營,汀匯大兩,汪羊溥潤。眹祇承神佑,懋建元儲,特遣專官,狎申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淮瀆文
惟神源發桐柏,流會泗沂,潤物養民,澤深汪濊。朕祇承神佑,懋建元儲,特遣專官,用申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太昊伏羲文
自古歷代帝王,繼天立極,功德並隆,治統,道統昭乖宇宙。朕受天眷命,撫馭鴻。圖,懋建元儲,前徽是景,明禋大典。亟宜舉行,敬遣剸官,代將牲帛,爰昭殷薦之忱,聿備欽崇之禮。伏惟格歆,尚其鑒享。
疆字蕩平祭告中嶽嵩山文
康熙年維神尊臨方夏,位正士中,統會陰陽,均和寒暑。朕祇承神佑,疆宇蕩平,特遣專官,用申殷薦,惟神鑒焉。南角忘藝文夏矣之曰:此五。
祭告濟瀆文
惟神清澄秉德,隱顯昭靈,美利不言,神功獨運。朕祇承神佑,疆宇蕩平,特遣博官,用申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北海文
惟神波涵滇渤,澤浸幽營,溥潤無方,時應不竭。朕祗承神佑,疆宇蕩平,特遣專官,用神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太昊伏羲陵文
自古帝王,受天顯命,繼道統而新治統,聖賢代起,先後二揆,成功盛德,炳如日星。朕誕應眷祐,臨制萬方,掃滅殘兗,廓清區宇,告功古後,殷禮肇稱,敬遣專官,代將牲帛,爰修禋祀之誠,用展景行之士。仰企明靈,尚其鑒享。口歷代帝王陵文同。
聖駕巡幸,祭告中嶽嵩山文
康熙二十三年,惟神宅中永峙,峻極常尊,統會陰陽,交暉日月。朕祇承泰運,時邁省方,肅若舊章,專官秩祀。神其鑒焉。
祭告濟瀆文
惟神毓靈王屋,導沇截河,盪垢清流,通和潤物。朕祇承神佑,稽古省方,特遣專官,用申殷薦。惟神鑒。焉。
祭告北海文
惟神瀚海之域,委羽之區,地六儲精,天一定位。朕茲省方時邁,稽古常經,特遣專官,祇修祀事,神其鑒焉。
蠲免河南等省錢糧諭
康熙二十四年,有歷忘藝文通儒。朕惟自古帝王,統二寰區,懋宣德化,必子惠黎元,勤求民瘼,俾干止寧成,家給人足,而後世躋雍熙,治登上理。朕御極以來,宵旰圖治,未敢即安,念切民依,思培邦本。雖編氓漸得遂生,而閭暗正資惠養,欲使群生樂利,比回豐盈,惟頻行減賦蠲租,庶萬姓得沾實惠。前此用兵以來,河南、湖北兩省民祭人轉輸供億,勞費繁多,特沛仁恩,以昭軫恤。所有康熙十五年應徵地丁各項錢糧,著與蠲免。一半,其康熙二十四年未完地丁錢糧,亦著盡與豁除。又直隸獻縣、河間縣、河間衛,江南宿遷縣、興化縣、邳州、鹽城縣、高郵州、山東郯城縣、魚台縣地方,今年重罹水災,小民艱苦,亦應加恩軫偏。所有康熙二子四年下半年,康熙二十五年上生年地丁各項錢糧,俱與豁免。爾部速行該地方官通行曉諭,務使人人均被恩膏,以副朕愛育蒼生至意。如有不肖有司官役借端朦混,及私行重征者,該督撫指名題參,從重治罪。如該督撫徇隱不行紏舉,或經參奏,或被告發,定行二並從重治罪。前部愈遵論行特論。雲。吉嵩山二:
孝莊文皇君祔廟,祭告中嶽嵩山文
康熙七年會俞:惟神峻極中天,尊臨方夏,八埏交會,兆類孳盈。朕纘承祖宗不基,虔恭明祀。茲以皇祖妣孝莊仁宣文誠憲恭人翊天啟聖文皇后神主升祔太廟,禮成,特遣專官,用申秩祭,惟神鑒焉。
祭告濟瀆文
惟神伏地成流,截河赴海,淵源王屋,沾灌數州。朕纘承祖宗,不基虔恭明祀。茲以皇祖妣孝莊仁宣誠憲恭懿翊天啟聖文皇后神生,升祔太廟,禮成,特遣專官,用申秩祭,惟神鑒焉。
祭告太昊伏羲陵文
自古帝王,受天明命,御歷應圖,時代雖殊,而繼治同道,後先已揆。朕承眷祐,臨制萬方,稽古禮文,肅可南通志藝文之合修祀事。茲以
皇祖妣孝莊仁宣誠憲恭懿翊天啟聖文皇后神主,升祈太廟,禮成,
特遣專官,代將牲帛,虔修禋祀之典,用抒
景行之憂,仰冀
明靈鑒茲。誠悃口歷代帝王陵文同。
蠲免河南等省錢糧諭
康熙三十年
眹孜孜圖治,軫切民依,閭暗耕穫,時勤咨訪,其有以荒歉此聞者,或蠲或賑,旋即施行,務令得所。念河祭南十省連歲秋成,未獲豐稔,非沛特恩蠲恤,恐致生計艱難。康熙三十二年錢糧,著通行蠲免,並漕糧亦著停徵。至山西、陜西被災州縣錢糧,除照分數蠲免外,其康熙三十年春、夏二季應徵錢糧,俱著緩至秋季徵收,用稱
朕眷愛黎元,撫綏休養在意。前部即遵諭行。特論。
命河南等省耨土弭蝗諭
康熙三十二年,朕聞山東省亡年秋成之後,九月間曾有蟬起,其遺種必巳在地。人年雨水較多,若來春稍旱,則贈
蟲復生,亦未可定,不可不預為之計。宜及蚤將田士悉行耕耨,俾牌蟲為覆士所壓爛,則勢不能復孳。縱使稍有遺種,明歲復生,地方官即各行設法驅捕,不致繁多,亦大有裨益。著交與戶部,作速移咨直隸、山東、河南、山西、陜西巡撫,通行曉諭所屬地方,將田士於人冬來春務亟耕耨,以弭蝗患。如有不能遍耕之田,蝗蟲復生,亦必速名驅捕,勿至為失。
遣官飾河南等省捕蝗諭
康熙三十三年,朕處深宮之中,日以閭閻生計為念,每巡歷郊甸,必循視農桑,周咨耕耨。田間事宜,知之最悉。誠能預籌穡事,廣備災祲,庶幾大有裨益。昨歲因雨水過溢,即慮入春微旱,則蝗蟲遺種,必致為害。隨命傳諭直隸、山東、河南等省地方官,令曉示百姓,即將田畝亟行耕耨,使覆士盡壓蝗種,以除後患。人時日入夏,恐蝗有遺種在地,日漸蕃生,巳播之榖,難免損蝕。或有草野愚民云:蝗蟲不可傷害,宜聽其自去者。此等無知之言,切宜禁絕。捕蝗弭疢,全在人事。應差戶部司官一員,前往直隸、山東巡撫。可南通忘藝文也卷人申飭各州縣官親履隴畝,如某處有蝗,即率小民設法耨土覆壓,勿致成災。其河南、山西、陜西等省,亦行文該撫體,曉諭欽依。爾等將正事交與反部遵行。
諭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顧岍敕
茲命爾巡撫河南等處地方,提督軍務,兼理河道,駐札開封府,專理該管地方,舉刻文職賢否,糧飾刑名,下切民事。爾有宣布德意,撫安人民,約束衙門員役,使之恪遵法紀,毋致作獘生事,擾害兵民。操練兵馬,修濬城池,詢訪民瘼,禁戢奸頑。其一應錢榖及漕運事宜,俱聽爾管理。所屬地方應徵應免錢糧,皆照日部題過新定經制,遵行曉論。仍細加體察。如有司各官朦隴重收,借端科派,參奏處治。嚴余月屬察解逃人。如地方寇賊生髮,即會同總兵官計議,統率將領,戮力勦滅,務盡根株。凡地方利弊,品可蘇息民困,振餒維新者,逐往條奏,請旨施行。方備儲之計。如常平、游倉等事,責令有司力行。舉境內逃丁蔬糧,責成道府轉行。有同從實,容世造冊開報。顧者奉生為豁,而曉諭招祿。謀農種,嚴禁偏征侵占,使氏人樂業,母容有司將見存人中槪派包貽,以致車累黎民。所屬司道以下各官,果有真心任事,廉能著效者,即據實舉薦。如粉飾欺偽,合酷烈賦墉同溺時者,不時參奏。應何道水利,加意修築,勿令畝壞。各項工程,有應關會者,須與河道總督及直、穎、山東巡恤公同參酌而行。副將以下武職,聽爾節制,並該管防守地方,勦御賊寇,提調兵馬,舉劾武職賢否。切軍務,俱會同總兵官行。如有武官駱擾地方,攪害良民,縱兵搶掠,及隱匿賊情不報等事,聽爾會同總兵官?參,從重治罪。敕中開載未盡事宜,聽爾詳酌施行。在終,將行溫事跡及兵飾錢糧,造冊送部察考。雨受茲委任,須持廉秉公,殫心竭入,以副委年。如怠玩廢弛,貪黷乖張,貽誤地方,責有所歸。爾其慎之。故諭
至聖先師孔子贊並序
蓋自三才建而天地不居其功;二中傳工,聖人代旨其蘊。有行道之聖,得位以綏猷,有明道之聖,立言以乖憲。此正學所以常明,人心所以不泯也。粵稽往緒,
通忘藝文司矣。仰溯前徽,堯、舜、禹、湯、文、武,達而在上,兼君師之寄,行道之聖人也。孔子不得位,窮而在下,秉刪述之權,明道之聖人也。行道者,勳業炳於人朝,明道者,教思周於百世。堯、舜、文、武之後,不有孔子,則學術紛淆,仁義湮塞,斯道之失傳也久矣。後之人而欲探二帝三王之心法,以為治國平天下准,其奚所取裘焉?然則孔子之為萬古曰人也審矣。眹巡省東國,謁祀闕里,景爾滋深,敬摛筆而為之贊曰:
清濁有氣,剛柔有質。聖人參之,人極以立。行著習察,舍道莫由。惟皇建極,惟石緩猷。作君作師,乖統萬古。日惟堯、舜,禹、湯、文、武。五百餘歲,至聖挺生。聲金振玉,積厥大成。序書刪詩,定禮正樂。既窮象系,亦嚴筆削。上紹往緒,下示來型。道不終晦,秩然子經。百家紛紛,殊途異趣。日月無逾,羹牆可晤。孔子之道,惟中與庸。此心此理,於聖所同。孔子之德,仁義中正,秉彝之好。根本天性,庶幾夙夜。勖哉令圖。逆源洙泗,景躅唐虞。載歷庭除,式觀禮器。摛亳仰贊,心焉遐個。百世而上,以聖為歸;百世而下,以聖為師。非師失子,唯師於道。統天御世,惟道為寶。泰山岩岩,東海泱泱。宮牆萬仞,夫子之堂。孰窺其薩?孰窺其徑。道不遠人,克念作聖。
四子贊
顏子贊聖道早聞,天資獨粹。約禮博文,不遷不貳。善服應,萬德來萃,能化而齊其樂。
子致禮樂四代,治法兼備。用行舍藏,王佐之器。口曾子贊:
洙泗之傳,魯以得之。貫曰唯聖,學在茲明。德新民,止善為期。格致誠正,均平以推。至德要道,百行所基。纂承統緒,備明訓辭。口子思子贊,於穆天命,道之大原。靜養動察,庸德庸言。以育萬物,以贊乾坤。九經三重,大法是存。篤恭慎獨,成德之門。卷之藏密,擴之無垠。口孟子贊:
哲人既萎,楊墨昌熾。子輿辟之,曰仁曰義。性善獨闡,知言養氣。道稱堯舜,學屏功利。煌煌七篇,並垂六藝。孔學攸傳,禹功作配。方春雲果日太而山州用鄂道於趙謂日、謂與,則六曾。葉。
代御製
漢文帝封姬嘉為周子南君詔
祭地冀州,瞻望河洛,巡省豫州,觀於周室,貌而無祀,詢問耆老,乃得孽嘉。其封嘉為周子南君,以奉周祀。
武帝加增太室祠詔
朕用事華山,至於中嶽,獲駮麅,見夏後啟母石。翌日,親登崇高,御史乘屬在廟旁,吏卒咸聞,呼萬歲者三,登禮罔不答。其命祠官加增太室祠,禁,無伐其草木,以山下戶三百為之奉,邑名日崇高,獨給祠,復亡所與。
昭帝封傅介子為義陽侯詔
樓蘭王安歸,常為北邊問候,遮漢使者,發兵,殺略衛司馬安樂、光祿大夫忠、期門郎遂成等三輩,及安息大宛使,盜取節印獻物,甚逆天理。平樂監傅介子持節使誅斬樓蘭王安歸首,縣之北闕,以直抱怨,不煩師眾。其封介子為義陽侯,食邑七百戶,士剌王於者,皆補侍郎。宣帝褒穎川太守黃霸詔
穎川太守霸宣布詔,令,百姓鄉化,孝子弟弟、貞婦順孫,日以眾多。田者讓畔,道不拾遺,養視鰥寡,贍助貧窮,獄或八年,亡重罪囚,吏民鄉於教化,興於行誼,可謂賢人君子矣。書不云乎:股肱良哉!其賜關內侯黃金百斤,秩中二千石;穎川孝弟有行義民三老、力田階,皆以差賜爵及帛。畏天氏王代曰常黨。
光武作壽陵詔
古者帝王之葬,皆陶人瓦器,木市茅馬,使後世之人不知其處。太宗
識終始之義。景帝能述遵孝道,遭天下反覆,而霸陵獨完受其福,豈不美哉!令所制地不過上十傾,無為山陵陂池。
封密令卓茂詔
前密令卓茂束才,裁令流水而身。自修,執節淳固,誠能為人所不能為。夫名冠天下,當受天下重賞。故武王誅紂,封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閭。今以茂為太傅。封褒德侯,食。明帝汴渠成詔。自汴渠決敗,六十餘歲,加頃年以來,雨水不時,汴流東侵,日月益。
水門故處,皆在河中,漭瀁廣溢,莫測圻岸,蕩蕩極望,不知綱紀。今㼱、豫之人,多被水患,乃雲縣官不先人急,好興它役。又或以為河流入汴,幽、冀蒙利,故曰:左隄疆則右隄傷;左右俱疆,則下方傷。宜任水勢所之,使任隋高而處,公家息壅塞之費,百姓無陷溺之患。議者不同,南北異論,朕不知所從,久而不決。今既築隄理渠,絕水立門,河汴分流,復其舊跡。陶丘之北,漸就壤墳,故薦嘉玉潔牲,以禮河神。東過洛涒,嘆禹之績。今五土之宜,反其正色,濱渠下田,賦與貧人,無令豪右得固其利,庶繼世宗瓠子之作。
章帝幸河內詔
車駕行秋稼,觀收穫,因涉郡界,皆精騎輕行,無他輜重,不得輒修橋道,遠離城郭,遣吏逢迎,剌探起居,出入前後,以為煩擾,動務省約,但患不能脫粟瓢飲耳。所過欲令貧弱有利,無違詔書。
和帝賜梁王暢詔
朕惟王至親之屬,淳淑之美,傅相不良,不能防邪,至令有司紛紛有。今王深思悔過,端自克責,朕惻然傷之,志匪由於,咎,在彼小子。一日克巳復禮,天下歸仁,王其安心靜意,茂率休德。易不云乎,謙而四益,小有言,終吉,強食自愛。
殤帝錄洛陽令王渙後詔
忠良之吏,國家所以為理也。求之甚勤,得之至寡,故孔子日才難,不其然乎!故洛陽令王渙,秉清修之節,蹈羔羊之義,盡心奉公,務在惠民,功業末遂,不幸早世,百姓追思,為之立祠。自非忠愛之至,孰能若斯者乎?今以渙子石為郎中,自以勸勞勤。
安帝賜河南尹豹等詔
吾所以引納群子,置之學宮者,實以方今承百王之敞,時俗淺薄,巧偽滋生,五經衰闕,不有化導,將遂陵遲,故欲褒崇聖道,以匡矢俗。傅不云乎:飽食終口,無所用心,難以哉!今末世貴戚食祿之家,溫衣美飯,乘堅驅良,而面牆術學,不識臧否,斯故禍敗所從來也。永平中,四姓小侯皆令入學,所以矯俗厲薄,反之忠孝。先公既以武功書之竹帛,兼以文德教子孫,故能束修不觸羅網。誠令兒曹上述祖考休烈,下念詔書本意,則足矣,其勉之哉!魏文帝營壽陵詔
禮國君即位為椑,存不忘亡也。昔堯葬谷林,通樹之;禹葬會稽,農不易畝。故葬於山林,則合乎山林。封樹之制,非上古也,吾無取焉。壽陵因山為體,無為封樹,無立寢殿,造園邑,通神道。夫葬也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見也。骨無痛癢之知,蒙非樓神之宅。禮不墓祭,欲存亡之不黷也。為棺槨足以朽骨,衣衾足以朽肉而巳。故吾營此丘墟不食之地,欲使易代之後,不知其處。無施葦炭,無藏金銀銅鐵,一以瓦器,合古塗車芻靈之義。棺但漆,際會三過,飯含無以珠玉,無施珠襦玉匣,諸愚俗所為也。季孫以璵璠斂,孔子歷級而救之,譬之暴骸中原。宋公厚葬,君子謂華元、樂莒不臣,以為枼君於惡。漢文帝之不發霸陵,無求也。光武之掘原陵,封樹也。霸陵之完,功在釋之,原陵之掘,罪在名帝,是釋之忠以利君,明帝愛以害親也。忠臣孝子,宜思仲尼、丘明、釋之之言,鑒華元、樂莒、明帝之戒,存於所以安君定親,使魂靈萬載無危,斯則賢聖之忠孝矣。自古及今,末有不亡之國,亦無不掘之墓也。喪亂以來,漢氏諸陵,無不發掘,至乃燒取玉匣金縷骸骨,並儘是焚如。
之刑也,豈不重痛哉!禍繇乎厚葬,封樹桑霍為我戒,不亦明乎!其皇后及貴人以下,不隨王之國者,有終沒,皆葬澗西前,又以表其處矣。蓋舜葬窘梧,二妃不從;延陵葬子,遠在嬴博,魂而有靈,無不之也。一澗之間,不足為遠。若違今詔,妄有所變攺造施,吾為戮屍地下。戮而重戮,死而重死,臣子為蔑死君父,不忠不孝,使死者有知,將不福汝!其以此詔藏之宗廟,副在尚書、秘書三府。
下潁川詔
潁川,先帝所由起兵征伐也。官渡之役,四方瓦解,遠近顧望,而此郡守義,丁壯荷戈,老弱負糧。昔漢祖以秦中為國本,光武恃河內為王基。今朕復於此登壇受禪,天以此郡翼成大魏。
增封中牟侯彰詔
先王之道,庸勛親親,並建母弟,開國承家,故能藩屏大宗,禦侮厭難。彰前受命北伐,清定朔土,厥功茂焉。增邑五千,並前萬戶。
攺雒為洛詔
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隹。魏於行次為土,土,水之牧也。水得土而乃流,土得水而柔,故除隹加水,變雒為洛。
吊比干文
維三才之肇元兮,敷五靈以扶德。含剛柔於金木兮,資明暗於南北。重離耀其炎暉。兮習坎,司玄以秉黑。伊稟常之懷生兮,昏㢒遞其啟則。晝皎皎其何朗兮,夜幽幽而致蔽。哲人昭昭而澄光兮,狂夫默默其若翳。咨堯舜之耿介兮,何桀紂之猖敗。沉湎而不知甲兮,終或巳以貽戾。謇謇兮比干,籍胄兮殷宗。含精含誕,粹寊樹兮英風。稟蘭露以滌,神,餐蒅英。而儼容。茹薜荔以盪識,佩江離而麗躬。履霜以結水兮,卒窘忠而彌濃。千金豈其吾珍兮,皇舉寔余所鍾。奮誠諫而燼軀兮,導危言以釁鋒。鳴呼哀哉!鳴呼哀哉!惟子在殷,實為梁棟。外贊九功,內徽辰共,匡率袞職,德音遐洞。周師還,旆非。子誰貢。否哉悖運,遘此不辰。三綱道沒,七曜輝泯。負乘竊器,怠棄天倫。懷誠齋怒,讜言焉陳。鄂侯巳醢,子不見歟?邢後巳脯,子不聞歟?微子去矣,子不知歟?箕子。奴矣,子不覺歟?何其輕生,一至斯歟?何其愛義,勇若歸歟?遺體既灰,不其惜歟,永矣無。返不其痛歟!鳴呼哀哉!鳴呼哀哉!夫大地之長遠兮,嗟人生之多殃。往者子弗及兮,來者子不厥當何契闊之屯邅兮,值昏化而永良。曷不相時以卷舒兮,徒委質而顛亡。雖虛名財空傅於千載,詎何勛之可揚。十奚若騰魂以遠逝,疾飛足而歸昌。得。比肩於尚父,卒同恊於周王。建鴻績於盛長,啟肯宇於齊方。闡穆音於萬祀,傅宏業以修長。而乃自受茲斃,視竅殷辛。剖心無補,迷機喪身。脫非武發,封墓誰因。鳴呼介士,胡不我臣。
重曰:世惛惛而溷濁兮,日藹藹其無光;時坎?而險隘兮,氣燎飆以飛霜。子奚其不遠逝兮,詫傺而阯故鄉。可。乘桴以浮滄兮,求蓬萊而為粻。銜芝條以升虛兮,與赤松而翱翔。被芰荷之輕衣兮,曳芙蓉之萜裳。循海波而飄颻兮,望會稽以歸止。紉惠芷以為紳兮,扈荃佩而容與。寫鬱結於聖人兮,暢中心之秘語。執垂益而談上下兮,交良朋而攄苦。言既盡而東騰兮,吸朝露而長舉。登呲麓而悵望兮,跳扶桑以停佇。藹靈威以問路兮,乘谷風而扳宇。遂假載於羲何兮,憑六螭以南處。翥衡岳而顧不兮,濯江湘以自潔。嚼炎州之八桂兮,踐九疑而遙裔。即蒼梧而宗舜兮,拂埃露以就列。采輕越而肅帶兮,切寶屖以貫介。訢淳風之淪覆兮,話蕭韶之湮滅。召熊狸而敘釋兮,問重華之風桀。余乃飲正陽之精氣,兮游丹丘。丹丘而明視。指以求烏兮,御朱鸞以修指。因京風景風而凌天兮,迥靈鵬以西履。降黃渚而造稷兮,慰稼穡之艱難。訪有邰之詵詵兮,遇何主而獲安?然後陟崑崙之翠嶺兮,擘瓊枝而盤桓。步玄圃以溜湸兮,咀玉英而折蘭。歷崦嵫而一顧兮,俯沐䯼於洧盤。仰徒倚於閶闔兮,請帝閽而啟關。天泬廖而廓落兮,地寂漻而遼閬。餐淪陰以䘥氣兮,佩瑤玕而鳴鏘。拜招矩而修節兮,少躊躇以相羊。祈騶虞而總韁兮,隨泰風以飄揚。瞰不周而左旋兮,縱神駟以北望。尋流沙而騁轡兮,暨陽周以?駕。靡芸芳以馥體兮,索夷杜而帊衙。奉軒轅而陳辭兮,申時俗之不暇。適岐伯而修命兮,展方技以問伯。歙沆瀣之純粹兮,?寒門之層水。聆廣莫之飆瑟兮,覿黔羸而迥凝。擁玄武以涉虛兮,乞神闐而威陵。象曖曃而醃郁兮,途漫漫其難勝。策飛廉而前驅兮,使燭龍以輝澄。歸中樞而睇聣兮,想玄宜之巳周。慨飛魂之無寄兮,颯翾袂而上浮。引雄虹而登峻兮,揚雲旗以軒游。躍八龍之蜿蜒兮,振玉鸞之啾啾。寒彗星以朗導兮,委升軔乎大儀。敖重晹之帝宮兮,凝精魂於旋曦。扈陽曜而靈修兮,豈傅說之足奇。但至槩之不可悛兮,寧溘死而不移。
晉武帝勞汲郡太守王宏詔
朕惟人食之㥯,而懼天時之運,夙夜警戒,念在於農。雖詔書屢下,敕勵殷勤,猶恐百姓廢惰,以鏗生殖之功。而剌史二千石百里長吏,未能書勤,至使地有遺利,而人有餘力。每思聞監司料舉能否,將行其賞罰,以明沮勸。今司隸校尉石鑒上汲郡太守王宏,勤恤百姓,導化有方,督勸開荒五千餘頃,而熟田常課,頃母不減。比年晉飢,人食不足,而宏郡界獨無匱乏,可謂能矣。其上賜宏谷千斛,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梁武帝汝潁建州詔
二豫分置,其來久矣。今汝、穎克定,可依前代故事,以懸瓠為豫州,壽春為南豫,攺合肥為合州,北廣陵為淮州,項城為殷州,合州為南合州。
守視晉宋齊諸陵詔
命世興王,嗣賢傅業,聲稱不朽,人代徂遷,二賓以位,三恪義在,時事浸遠,宿草榛蕪,望古興懷,言念愴然。晉、宋、齊三代諸陵,有職司者,勤加守護,勿令細民妄相侵毀。作兵有少,補使見足;前無守視,並可量給。
隋煬帝營東京詔
道變化,陰陽所以消息;沿創不同,靈所以順敘。若使天意不變,施化何以成四?事不易為政,何以厘萬姓?易不云乎,通其變。使民不倦,變則通,通則久,有德則可久,有功則可。朕又聞之,安安二能遷,民用丕變。是故姬邑兩周,如武王之意。殷人五徒,成湯後之業。若不因人順天,功業見乎變愛人,治國者可不謂勛。然洛邑,自古之都,王畿之內,天地陰陽之所合。之所和控。三河,固以四塞,水陸通,秋貢賦等。故漢祖曰:吾行天下多矣,唯見陽,自古皇何嘗不留意,所不都者,蓋有由焉。或以九州未一,或以困其府庫,作洛之制,所以未暇也。我有隋之始,便欲創茲,懷雒,日復。日,越暨於今,念茲在茲,興言感哽。朕肅膺寶曆,纂臨萬?,遵而不失,心奉先志。今者漢王諒悖逆,毒被山東,遂使州縣或淪非所,此由關河縣遠,兵不赴㥯。加以并州移居,復在河南,周遷殷人,意在於此。況復南服遐遠,東夏殷人,因機順動,今也其時。群司百辟,僉諧厥議。但成周墟塉,弗堪葺宇,今可於伊、洛營建東京,便。即設官分職,以為民極也。夫宮室之制本以便生。上,棟下宇足。避風露,高台廣,上棟下宇,足避風露;高台廣廈,豈曰適形。故傅云:儉德之共,移惡之大。宣尼有云:與其不遜也寧儉。豈謂瑤台瓊室,方為宮殿者乎?土階采椽,而非帝王者乎是。非天下以奉。人乃一人以主,天下子也。民惟國本,本固邦寧,百姓足,孰與不足?今所營構,務徒節儉,無令雕牆峻宇,復起於當今;欲使卑宮菲食,將貽於後世,有司,明為條格,稱朕意焉。
北魏世祖都洛陽立太學詔
高祖德格兩儀,明並日月,博文教以懷遠。人崇禮學,以旌俊逸。徒縣中區光宅天道,總霜露之所均。吉,卜於洛涘,戎繕兼興,未遑儒教。朕纂承鴻緒,君臨寶曆,思模聖規,述遵先志。今天地清寧,方隅無事,可敕有司准訪前式,置國子,立太學,樹小學於西門。
孝文帝祭嵩高山文
維太和十八年,敬昭告於嵩高中嶽之靈:太極分渾,兩儀是生,辰作乾寶,岳樹坤靈。昭彰天地,吐納五精。唯中挺神,祥契幽經。日月交暉,寒暑遞成,萬象合和。
制類學盈,爰自化辟。倜慶有周,實光洛神。川州微,十曜不明。人倫傾首,百神柔誠雖正應符代績,孰不斯營。曰乎皇魏,明騰穹象用九野,嬴新邦興。略不猷因,陰翠滋亨。河圖曠覽,升中闕。銘朕承休,開物成務。載銖成齡遷宇柳方辟。繩植之興,百堵諾星日蹶流馥刀陸,芬馨鏘。旋紫景曜黃衡,應聲曾嘈,?和嚶嚶。歸蓋如雲,還斬若嵩。謂臨酸極昊情。惟邑翼翼,長啟魏京。薦告度,用,昭刃貞。納維太和九年,皇帝祭河文:滋而萬國以寧,河瀆之靈。坤元涌隘,黃清作珍。浩浩洪流,實神陰淪。通源道物,含介藏鱗。啟閏萬品,承育蒼旻。惟聖作則,惟禹克遵。浮聞飛帆,洞厥百川。朕承寶曆,克纂乾文。騰鸞唯方,鷁河?。龍舲御瀆,鳳旆乘雲。泛泛棹舟,朗翾沂津。宴我皇游,光余彝濱,肇開水利漕典載新。千艫在桓,萬艘斌樹。保我大儀,惟爾作神。東朕聞踐華固德,百稱建瓴。
唐太宗建都詔
二平小洛。歸名七百,崇乎定鼎。是通,忘藝文可民之五,控膏䏥於天府,啟黃圖於渭濱。襟沃壤於王城,摛綠宇於河渚。市朝之城,麗皇州之九緯;丹紫之原,邈神皋之千里。二京之盛,其來自昔,心茲宇宙,通賦貢於四方,交乎風雨,均朝宗於萬國曲阜之規。猶勤。測圭之地戴華豈得,宅帝之鄉,獨稱都於四塞;里王之邑,匪建國於三川。宜攺洛陽為東都。
贈殷太師比干詔
望諸列國之相,漢主尚求其後;彝吾霸者之臣,魏君猶禮其墓。況乎正直之道,邁青松而孤絕,忠勇之操,掩白玉而振彩者哉!殷故少師比干,貞一表德,臣鄰成性,以明允之量,屬無妄之辰。玉焉遽馳,愍其邦之殄悴;寶衣將燎,惜其君之隱霪。見義不回,懷忠蹈節。讜言才發,輕其百齡之命,淫刑既逞,碎其七尺之軀。雖俊周王封墓,莫救焚原之禍;孔聖稱仁,寧逭剖心之痛。固以冤深終古,悼結彼蒼。朕觀風趙北,問罪遼東,碣湮途麥之墟,緬懹梓林之地。駐蹕而瞻荒隴,願以為臣;撫躬而想幽泉,思聞其諫。書忠之義,久闕於往冊,揚名之典,無聞於俊代。宜錫寵命,以展夙心。可追贈太師,諡曰忠烈公,仍遣三品持祭告,四品為副,封崇其墓,修葺祠。堂。
秋二時,祀以少牢,給隨近五供制戶以祭享及灑掃。
玄宗賜隱士盧鴻乙還山制
昔在帝堯,全許由之節,緬惟大禹,聽伯成之高,則知天子有所不臣,諸候有所不友,遁之時義大矣哉!嵩山隱士盧鴻乙,抗跡幽遠,凝情篆素,隱居歷年以求其志,行義以達其遒,雲臥林壑多載。傅不云乎舉逸民,天下之人歸心焉。是乃飛書岩穴,備禮徵聘,方佇獻替,式弘政理。而矯然不群,碓乎難拔,靜巳以鎮其操,洗心以激其流。固辭榮寵,將厚風俗;不降其志,用保厥躬。會稽嚴陵,未可名屈;太原王霸,終以病歸。宜以諫議大夫放還山,歲給米百碩,絹伍拾匹,充其藥物,仍令府縣送隱居之所。若知朝廷得失,具以狀聞。
授崔隱甫河南尹制
三川作都,四方取則,任能而理,求舊為先。銀青光祿大夫、守太子賓客、上柱國崔隱甫,冠冕碩人,朝廷偉量,士林之秀,公望攸歸。直而能溫,寬以濟猛。累踐台閣,備彰德器。輦轂之務,風化所㥯,鎮茲雅俗,俟彼正人。宜受任於兼官,俾重臨於故府。
肅宗授李勉河南尹制
四方取則,千里分折,實惟卜洛之都,咨爾尹京之任。御史中丞、東都畿內觀察使李勉,才茂宗枝,名惟公器,風標自肅,操履愈高,智略可仗於安危,忠貞克同於休戚。親賢是賴,中外必聞。屬肆覲觀風,三展義。來蘇望切,處劇才難,實資模楷之良,共緝保厘之政。
憲宗答杜兼謝授河南尹璽書
卿文通吏道,學達政源,凡歷官常,輒聞績郊。觀能以授,俾亞理於三川;試可而遷,宜專臨其一府。盡委封畿之政,仍兼運漕之權。歲時之間,佇有勞效。勉共言爾職,重副予懷。
文宗授裴休汴州節度使制
將相大臣,內外迭任,人奉股肱之寄,出為藩翰之雄。無爽具瞻,式彰注意。集賢殿大學士、上柱國、河東縣國休氣稟岳靈,蘿葉岩瑞,威鳳孤翔於玉圃,仙鶴獨步於芝園。學精典墳,文緯?國。自掖廷對策,諫列升班,粉署,擅貳卿之榮綸。
闈。五字之妙,自司饋運,整葺牢籠,策晝每得於親。功庸必見於顯效,章程軌範,歷試無差,是用付以權衡,宜承任委。咨之遠略,炳然大綸。四後恊心,萬方系爾。今百度有截,庶績其凝。前時屢宜疾辭,猶煩臥理,豈無優賢之道,因遂由衷之意。乃眷梁苑,實為重藩,荒大原於周疆,接小沛於貢壤,富庶將及,懼勇無嘩,仁化巳洽於一,清,風漸扇於全境。閉關自固,懸瞂不鳴,可仗台臣,置之靜理。爾其踐厥位,暢厥庸,候服既增,相印不解,輔弼莫繋於遠爾,聲容暫間於朝昏。敬哉戒之,服我重命。可汴州刺史,充宣武軍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兼毫州太清宮,散勛封如故。
宋太祖幸西京詔
建鼎洛邑,我之西都;燔柴泰壇,國之大事。況削平江表,底定南方,推率土之混同,自上天之鑑祐。內慚涼德,感是洪休,得不罄以恭虔,申其告謝。眷維京而四顧,兆陽位於南郊,豆邊陳有楚之儀,忝稷奉惟馨之薦。朕今暫幸西京,有事於圓丘,宜令有司各揚其職。禮容儀衛,典故在焉。袛事肅成,無或煩擾。諸道府不得以進奉為名,輒有率斂。凡在中外,當體予懷。
太宗除呂蒙正中書侍郎兼戶部尚書、平章事制
天道無私,日月星辰助其照;皇王不宰,股肱輔弼代其工。所以端拱守成,垂衣制理,永建丕平之景運,遐追三五之令猷。其有業茂經綸,才推謹厚,參大政而巳淹星歲,秉至公而無拾寅昏。宜頒出紼之殊恩,俾正持衡之重柄。爰擇剛日,特降命書。推忠佐理功臣朝散大夫、給事中、參知政事、柱國、東平郡開國男呂蒙正,四氣均和,五行鍾秀,有濟時之略,輔之以溫恭;挺命世之才,守之以循默。爰都舜旌之進善,遂指魏闕以來儀。臨軒睹敏瞻之能,射策見緃橫之略。暨茲登用,益著謨明。公忠推杜稷之臣,凝重見廟堂之器。眷茲大體,久郁具瞻。屢宣作礪之功,克懋秉均之績。別錫褒功之美號,仍升馭貴之崇階。勛籍增榮,井田加賦。預列候之峻,爵同大利之計,辭書顧擾恩之在茲,諒名器之無假,於以戲雲從龍。風從虎,今也其時,啟乃心而沃朕。心,必求諸道。爾宜周旋庶政,佐佑眇躬,緩茲宵旴之憂,翊我隆平之運,同底於道,豈不美歟!
真宗伊尹廟碑贊有序
始就於桀,以勸人臣之忠;後歸於湯,以濟天下之難。咸有德,敷祐萬方,大節昭明。嗣王服其訓,餘慶不墜,令子承其家,舊禮攸存,明祀新享。朕因駐蹕,永用懷賢,聊復刻銘,庶幾旌善。贊曰:成湯之仁,溥率來賓;阿衡之忠,天輔成功。民難既平,嘉謨寔貞;王室不衰,大訓可知。苹蘩之祭,傅於永世;金石之刻,表予褒德。
仁宗授陳堯佐判鄭州詔
朕纂紹丕圖,乂寧區夏,務審求賢,俾秉國鈞。其有當代天工,郁為時棟,精練可以寧庶績,溫裕可以范群倫,示倚毗於老成,期緝熙於庶職。朕志先定,物論攸歸,載揆嘉辰,告於庶戶。部侍朗、上柱國、穎川郡公陳堯佐,文惟高古,器蘊沉和,茂經世之遠猷,藹干拜之偉望。早登薦於公府,方外領於輔州。山甫志在於將明,陳竉性敦於周密。宜道正國台之重,足調鼎味之和,列書殿之崇資,膺雲台之美號,宜封采地,並有嘉焉。入奉弼諧,尢增屬任。教簡易所以肅朝政,修名實所以敘時材,惟深博所以奉諮詢,惟方重所以鎮浮競。擇於中道,經以大猷,輔於眇中,類於哲乂。於戲!中樞之任,庶務養成,下以遂萬物之宜,上以增三階之耀。師任之重,式副於具瞻;股肱之良,允為以於國禮。袛服厥位,勿替乃誠。
命張中庸為開封府判官制
京師眾大之居,其俗具五方,而諸侯所視法也,號稱難治,蓋自古記之。為之尹者,專用擊斷,則網密俗敝;崇之以寬,則威信不立。故當擇精明疏通之人,以參其職。兵部員外郎張中庸,材劇而用博,行修而志堅,處煩決疑,必有餘欲。俾贊浩繁之政,當適寬猛之中,此乃根本之地,爾惟欽哉!
除富弼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判河南府制
台處中以裁萬物之化,四岳總外以牧黎民之蕃,如山河之經九州,如股肱之衛一體。出處之際,朕無間然。具官富弼,復貫有元,蹈中山弗勉,學幾聖而獨至,職造物之未行。貴名起於三朝,盛儀於百辟。鄉召從於列屏,側進翊於蒙司。為日尚新,何恙靡巳。不未及經邦之務,遽陳避位之辭,詔雖屢而莫回,章甫欲而復至。朕憮然自念,嗟莫能勝,既閔勞於政幾。其聽遂於私佚。建彼徐節殿東郊,守茲洛符,以保西宅。乃位鴻鈞之貴,尚優黃髮之行。於戲!不處成功,專老氏榮名之畏;其旋元吉,要羲經履道之終雖弗從於吾游,亦自保於而福。
除文彥博司徒判河南制
秉國大鈞,絕絕席廟堂之經時常武,運籌樽俎之間。維吾老成,多所更踐。懇辭幾務,往殿近藩。敷告於廷,進疇厥位。推忠協謀、崇仁同德經邦贊治守正保運亮節佐理功臣、樞密使、劍南西川節度、管內觀察使、處置橋道等使、開封儀同三司、守司空、簡較太師、兼侍中、兼郡牧制置使、行成都尹、上柱國、潞國公文彥博,器質宏偉,智謀靖深。逮事祖宗,蚤登丞弼。周旋左右,當四海之具瞻;密勿樞機,寔萬邦之為。
憲肆予御,屬在倚賴。深惟注意之勤,勉狥均勞之請。眷言耆舊,宜所褒崇。增秩上公,衍封真賦。光病華故里,揭全晉之旌旄;偃息名城,壯陪之屏翰。同。出入中外,始終顯榮。於戲!進而論道經邦,則必告嘉猷於後;退而承流宣化,則必下膏澤於民。爾惟欽哉,尚多受祉。
哲宗立皇后孟氏制正家者紹
景義之先,大昏者之本。永惟置器之艱,屬在南通志藝文矣之太母,以佐王之略,眷夫上宰,翼我先朝,適及委裘之辰,肆於奉琄之始,定策宗杜,貫心神明,逮躬丕務之咨,敢後元勛之獎。首敷邦渙,誕告朝倫。門下侍郎、兼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韓琦,器博而適時,道閎而濟物,稟星辰之精粹,會日月之休明。歷宣外勞,更倚二柄。蹈彝險之一節,寄安危之大機。仰文考之知賢,絕時髦而登用。維召公之託,嘗聞顧命之言;維漢相之謀,終應大橫之兆。蓋懷先見者識之遂,決至慮者材之英。天扶不拔之基,神贊非常之輔。是用進文昌之鄉序,正黃闥之台符,隆以封爵之文,益之戶田之數,以蕃爾龐,以懋爾庸。於戲!天視靡私,居節有邦之畏;民公曷戴,一歸厥後之仁。念先猷之弗敢,康,顧成業。之不可恃。益經茂烈,永佐昌圖。
神宗封富弼為鄭州公制
秉簏膺圖,將繼配天之大業;銓時論道,必資名世之元臣。以言乎體貌則舊德之英;以言乎望實則群材之表。爰立作相,宜莫如公,丕昭竉數之殊。
孚告治朝之聽,中書門下平章事、尚書左僕射、昭文館大學士富弼,智資打雅,德懋碩膚,學足以。聖人之微,幾足以通天下之變。繇賢科之得雋,攄遠業以奏功。在仁祖時,則首冠廟堂,有弼諧久德之美;在英考世,則再登樞府,有折衝萬里之謀。庶績巳熙,太平將洽。屬留侯之多病,容留度以為藩,愷悌所宜,神明自復。方王家之不造,固賢者之有為。昔居畝畝,而志猶在於愛君;今處朝廷,而義豈忘於憂國。是用召從方守,進拜元台,仍左揆之舊班,兼東台之茂秩。爰田衍賦,盟府易勛,茲寔異恩,庸昭注意。於戲!上理乎天工,則日月星辰以之順;下遂乎物宜,則山川草木以之蕃。近則諸夏仰德以承流,遠則四徼傾風以待命。凡予欲治,惟爾責成,勉盡嘉猷,用光丕訓。
哲宗立皇后孟氏制
正家者,義之先,大昏者,禮之本。朕繼體持盈,側身思永,太母以萬世為心,命虔宗事,大臣以兩極陳義,請建坤儀。載蠲吉日,敷告大庭。故侍衛親軍馬軍都虞候、餚州防禦使、贈太尉孟元孫女,幽閒專靜,雅應柔則,天作之合,人謀協從,可上為皇后。
元世祖命許衡為懷孟教授制
咨爾許衡,天資雅厚,經學精專,諸凡
講論之間,深得聖賢之奧。受罰者恐陳君所短,為盜者畏王烈之知,所在向風,真堪正俗。可令於懷、孟等處,選揀子弟後秀者,舉歸教育,取作范模。再令董子惟前有傅受之弟子,重使王通門下皆經濟之名臣,毋喪斯文,以弼予治。
追封程顥豫國公詔
朕惟三千之徒,莫先顏氏,眷言往哲,式克似之。故河南伯程顥,體備至和,躬承絕學。元氣之會,鍾於獨得,聖人之道,賴以復明。繋百世之真儒,豈追崇之可後。爰搜盛典,爵以上公。於戲!緬想德容,儼揚休而山立;聿新禮命,敷渙號以風行。服此竉章,益綿道脈。
追封程頤洛國公詔
朕惟孟氏以來,千有餘歲,不有先覺,孰任其承?故伊陽伯程頤,本諸躬行,動有師法。謂初學入德,始乎致知格物;謂隨時從道,在乎觀象玩辭。遺書雖見於表章,異數尚稽於封冊。胙之大國,庸示褒崇。於戲!規矩準繩,庶有存於矜式;人龍輔黻,匪徒侈於儀章。懋相人文,以對休命。可追封洛國公。主者施行。
明太祖攺正岳鎮、海瀆、城隍神號詔
自有元失馭,群雄鼎沸土。
宇分裂,聲教不同,朕奮起布衣,以安民為念,訓將練兵,平定華彝。大統以正永惟為。治之道,必本於禮。考諸祀典,知五嶽、五鎮、四海、四瀆之封,起自唐世,崇名美號,歷代有加。在朕思之,則有不然。夫岳鎮、海瀆,皆高山廣水,自天地開闢以至於今,英靈之氣,萃而為神,必皆受命於上帝,幽微莫測,豈國家封號之所可加?瀆禮不經,莫此為甚。至如忠臣烈士,雖可加以封號,亦惟當時為宜。夫禮所以明神人,正名分,不可以僭差。今命依古定製,凡岳鎮、海瀆並去其前代所封名號,止以山水本名稱其神。府州縣城隍神號體攺正。代忠臣烈士,亦依當時初封,皆以實號,後世溢美之稱,皆與革去。其孔子善明先王之要道,為天下師,以濟後世,非有功於一時。方者可比。所有封爵,宜仍其舊,庶幾神人之際名正言順,於理為當,用稱朕以禮祀。神之意。所有定製應祀神號,開列於後。口一、五嶽稱東嶽泰山之神,南嶽衡山之神,中嶽崇山之神,西嶽華山之神,北嶽恆山之神。口一、五鎮稱東鎮沂山之神,南鎮會稽山之神,中鎮霍山之神,西鎮吳山之神,北鎮醫無閭山之神。一、四海稱東海之南、通海之神、西海之之神,南海神、西海之神、北海之神。
一、四瀆稱東瀆大淮之神,南瀆大江之神,西瀆大河之神,北瀆大濟之神。一、各處府州縣城隍稱某府城隍。之神,某州城隍之神,某縣城隍之神。二
一、歷代忠臣烈士,並依當初封爵稱之。
一、天下神祠無功於民不應祀典者,即系淫祠,有司毋得致祭。於戲!明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其理既同,其分當正。故茲詔示,咸使聞知。
中嶽廟告文三道
荷上天后土之眷命,蒙神之效靈,以致平群雄,息禍亂,君主黔黎於華夏,統控蠻彝,於今十年。中國康寧,然於神之祀,若以上古之君言之,則君為民而禱,載有春祈秋報之禮,於斯之祀。者,有望於神而祭者,有狩於所在而燎瘞者。今予自建國以來,十年於茲,國為新造,民為初安,是不得親臨所在而祀神也。特遣開國功臣湯和、道士陳玉京、劉崇玄以如予。奉犧牲祝帛於祠下,以報效靈。自今以後,歲以仲秋,詣祠致祭,惟神鑒知。黃昔者元運將終,英雄並起,民受兵殃,時予亦與群雄並。驅輯兵保民,上帝默相,山川受命效靈,所在必克,轉戰五年余,方乃乃兵偃民息。眾樂生生之計,天下太平,二十八年矣。今洪武乙亥四月間,廣西布政司報蠻彝之長龍州趙宗壽、奉議州黃世鐵,不循治化,負固殃民,兵興之事,本重既行,不敢不告。所以告者,兵行萬各離父母妻子,途間,饑飽勞逸,山嵐瘴氣染患者有之。此兵行之難。兵入其境,良民受害,荊棘生為,民驚且移,未有不傷,此其所以告也。其所以告者,但願瘴癘之方,化煙嵐為清涼之氣,早殄渠魁,良善安業,軍士速回,各得完聚,以養父母,是其禱也。然予未敢徑告上帝,惟神鑒之,為子轉達,謹告也。昔者元末兵爭,傷生者眾。予荷皇天眷命,岳鎮海瀆,山川效靈,諸將用命,偃兵息民,今十年矣。兵燹之餘,民方安定。邇來西南戍守諸將,不能昭布仁威,但知肥巳雲人,致令諸彝苗民,因窘而舊怒,會攻屯戍,致傷戍守善良,者予。非敢用兵。由是不得巳,指揮諸將,帥兵進討。然山川險遠,彼方草木茂盛,煙嵐雲霧蓊鬱之氣吞。吐呼吸,則必為害。此行人眾,各辭祖父母、父母妻子,涉險遠,以清邊彝,以安中夏。萬冀神靈,達於上帝,賜清涼之氣,以清煙嵐,早定諸彝,遠歸營壘,得奉祖父母、父母眷屬團圓,是其禱也。今年九月二十,六日,兵行,特遣人齎香帛、牲醴,先詣神所。謹告口淮瀆、濟瀆、北海。告文俱同。
太昊陵告文
朕生後世,為民於草野之間。當前元失馭,天下紛紜,乃乘群雄大亂之秋,集眾用武,荷皇天后土眷佑,遂平暴亂,以有天下,主宰庶民,今巳四年矣。君生上古,繼天立極,作烝民主,神功聖德,垂裕至今。朕典百神之祀,考君陵墓在此,然相去年歲極遠。朕觀經典所載,雖切慕於衷,柰稟性之愚,時有古今,民俗亦異,惟仰神君,萬世所法,特遣官奠祀於陵。聖靈不昧,尚其納焉。
商王高宗陵告文
曩者有元失馭,天下紛紜,朕由此集眾平亂,統一天下,今巳四年矣。稽諸古典,堯、舜繼天立極,列聖相傅,為烝民主者,陵各有在,雖去古千百餘載,時君當修祀之。朕典百神之祀,故遣官齊牲醴,奠祭修陵。君靈不昧,尚惟歆饗。口漢光武、周世宗、宋諸陵告文俱同。
免河南境內稅糧。詔二道
朕本淮右布衣,因天下亂,率眾渡江,保民圖治,今十有四年矣。荷天眷佑,西取陳友諒,以安荊楚,東縳張士誠以平三吳,遂至八番,直抵交廣,以極于海,皆戡定。重念中國群雄並起,以致干戈紛爭,生民塗炭。是用命。將北徵兵渡大河,齊魯之民歡然來迎,饋餉給軍。不辭千里。朕思其民當元之末,疲於供給,今既效順。忍復勞朕,為天下主,深用憫焉。巳將山東行不省洪武人元年稅糧免徵,不期天旱,民尚未蘇。其洪武二年夏秋二稅,再行蠲免。近者平燕都、晉、冀,土地疆宇,今盡為國家所有。其民久被兵殘,困於征斂尤甚。齊魯之民,其北平、燕南、河東、山西新附地面,洪武二年稅糧,亦與蠲免。河南諸郡,歸附以來,久欲惠之,柰東西未平,則出師所經,籍資糧餉,是以未遑。今晉、冀既平,大兵巳入秦矣。除北京、河南所瞎宿、徐等免稅糧外,西抵潼關,北界河,南至唐、鄧、光、息,洪武年夏秋稅糧盡行,蠲免。以遂朕之初意。曰:於戲!惟皇上帝,眷我生民,自一統以來,雖暫有雨暘之愆期,終未凶荒。然朕豈不知江右之民,減衣薄食,助我興王,供給浩繁,安無貧窘。特以洪武十五年春秋稅糧,除官田減半入。官,不為常例,民田稅糧盡行蠲免。其江西、浙江,雖次第歸附,為首定中原人民,為我供給。越大江,入淮河,抵北平,而漕河南,民甚勞矣。邇年以來,江東江西、浙江及直隸府州官吏、糧長不行優恤小民,巳行間罪,亦以今年秋夏稅糧,除官田減半入官,不為常例,民田稅糧,盡行蠲免。所有河南、山東民人淳實,無巧以取愚,無強以凌弱,篤力于田畝。且山東之民,東給遼左,北給北平,民資倍焉。河南之民,北供山西,歲助關內。斯二布政司稅糧,今年夏秋盡行免之。
諭河南布政司及諸府州縣官吏
大河之水,天泉也,非年常之水。若所在牧守心仁吏如律事,蜒東,無禍,以河縣注,無山裂石之勢。若牧守包藏禍不法以行事,則河流洶湧,駕洪濤於平野,魚鱉遊園林。如此,則牧守、郡吏將必禍焉。舊歲河南來奏,河水瀰漫於州,皆徙民居田園為之。空。朕於日夜究心,河水為患,田園一空,桑麻書為所盪,衣食既闕,將何立命?況且東作將興,老幼艱辛。今特命駙馬李祺,齎朕敕命,往被災處所,優給兵民,雖不足厚給之恩,終解吾民之苦。爾諸職事,一如朕命,奉行毋怠。
命宋國公馮勝節制河南?
河南為天下重鎮,地廣民稠,土馬甚眾。方今大將軍征北,特命爾節制其地。休息民力,訓練士卒,以佐征討。
賑濟河南饑民諭
河南諸府軍馬數多,民間供給,頻年不休,地畝征輸,重於他處。自今民戶止納原額稅糧,荒田聽其開墾,有司不得科擾。違者罷職。
成祖中嶽廟告文
比者安南逆賊黎季厘子以黎蒼逞凶肆暴,屢攘邊疆,侵奪思明府、祿州等處地方。予加寬貸,不肯與師門罪,但遣使諭使還地。黎賊巧詞支吾,所還之地,多非其舊。還地之後,復據四平州,又侵寧還州,逼脅命吏,占管人民,劫掠資財,殺擄男女,邊境之民受其殘酷,安南之人並被其害,誅求百端,老幼不寧。占城之地,累年遭其劫掠。予數遣人告諭,冀其攺過。而賊稔惡日甚,罔有後心。予為天下主,視民塗炭,安忍弗就?乃命將出師,聲罪致討,志在弔民,豈敢用兵,實出於不得巳。賴皇天后土眷佑,岳鎮海瀆效靈,將士舊忠鼓勇,悉掃蕩其孽黨,撫安其良善。尚念將士暴露於外,離其父母妻子,山川險阻,道里迢遙。今天氣炎熱,恐嵐瘴鬱蒸,起居失調,易於感疾。予夙夜念此,寢食弗寧。萬冀神靈,鑒予誠悃,聞於上帝,賜以洪休,潛消瘴癘,早降清涼。詣神所祭。告淮瀆、濟瀆、祭告淮瀆、濟瀆、北海告文俱同。
太昊陵告文
自古有天下功德民者,當享百世之祀。我國家崇祀古者帝王,厥有常典。今朕遵奉祖訓,奉天征討,即位之初,永惟聖帝明王陵寢所在,不可不敬。是用奉香幣、牲醴以祭。惟皇有治世之功,有安民之德,歷世雖遠,神靈不忘,其尚默贊玄化,孚佑邦家,永臻太平之福。朕其敬祀,萬世無?。可商高崇、漢光武、周世宗、宋諸陵,告文俱同。
免河南等處租糧雜稅詔
朕祗承天命,統御萬方,永惟致治之機,尤重安民之道,悉心康濟,夙夜不忘。比者營建北京宮殿,需材於下,國之大事,誠非得巳。軍民趨事赴工,盡力不懈。眷其勞苦,朕甚愍然。所司不體朕心之艱難,一毫不以上聞,督責逋負,鞭箠逼迫,又甚睏乏,甚失撫綏之意。其河南、山東、山西軍民衙門,自永樂五年以前遞年拖欠,並追賠未完夏稅、秋糧、鹽、盬糧、馬草諸色課程、贓罰等項。應系官錢糧物。詔書。到日,咸與蠲免。於戲!施政以撫字為先,養民以寬恤為本,特敷恩惠,用慰勤勞。故茲詔諭,咸使聞知。
賜侄周世子有燉純孝歌序
朕聞至孝足以動天地,感鬼神,匹夫匹婦,一誠切,金石可貫,豚魚可孚,載之方策,信不誣也。矧於死生之際,所處尤甚。古今孝子欲代父死者,幾何人哉?建文用讒者誣搆爾父,逮爾父子至京,備極苦辱。有燉不忍父之無辜,遂自承㐲言父不知狀,以死自期,略無怖色,建文由是竄爾雲。南,窮困萬狀,終無悔辭。茲非能處死生之際,庶幾古人之至孝也歟?朕遵古道,惇明信義,匹夫匹婦,尚褒顯之。況爾朕之猶子,骨肉至親,志行純誠,造次不易其言,顛沛不攺其義,死生存不懾其志。富貴貧賤,無幾微動於顏色,流離道路,羈囚瘴癘,克全爾生,至有今日,實由爾父慈子孝,天地鬼神護相之也。是用作歌,以釋爾心,以詔來世。歌曰:維我皇考,建樹宗藩。鞏固基圖,實衍實安。我有令弟,分封於周。帶礪河山,永孚休,孝又之道,稱於考妣。人無間言,以及兄弟。建文嗣位,信彼?人讒言。勃與搆弟於屯,父子羈累,家邦盪析,欲誣以法,陷之大逆。維爾娣長,孔孝且仁,篤愛其親,弗顧其身,陳詞懇訴,為父釋愆。言意弗通,孰不爾憐。父既貶。斥爾益。與嗟蠻煙瘴霧,各竄天涯。有若編氓囚辱,奴隸見者歔欷,聞者出涕。衣不掩體,通食穴牆。幽憂連歲,艱苦備嘗。天運循環,過眼倏忽,善惡之報,纖毫不忒。我亦遇難,奉天舉兵。拯爾沉淪,宗社之靈。遣使南來,歸爾萬里。父子相見,驚乎悲喜。彝倫載敘,骨肉重歡。俯仰天地,永矢弗諼。天報爾忱,捷欲響影。我表爾孝,著之歌詠。曾參閔損,名教所稱。爾則效之,聿駿有聲。效法古人,儀範太祖,永奠宗藩,光華海宇。
仁宗追封張玉為河間王諡忠武誥
國家之於舊臣,其有非常之功德者,則必有極盛之爵號以顯之,所以崇獎忠賢而報稱之義也。贈奉天靖難推誠宣力武臣、特進榮祿大夫、右柱國,追封榮國公,諡忠顯。張玉,秉正直之節,蘊雄武之才,沉毅有謀,英果能斷。事朕皇考太宗文皇帝於潛邸,多歷歲年,克效忠盡。屬當臨危之際,首贊靖難之圖,畢力心,催凶馘丑,筭無遣策,動有奇功。暨大業之垂成,竟舊軀而死義。我皇考醻其偉烈,錫爵上公,雖巳備於哀榮,軫聖情而未巳。肆於今日,復舉彝章,特加封為河間王,進諡忠武,配享太宗文皇帝廟廷。於戲!忠精義氣,煥日月以如生;德勝顯名,與國家而同久。佑啟爾後,永翼皇家。
賜戶部尚書兼太子賓客郭資致仕敕
卿事我皇祖皇考,今四十年,歷官中外,致位通顯,列於六卿,遭遇如斯,可為極盛。然卿有質實之資,剛直之氣,心之所向,維在國家,有利於上,毅然身任,不畏強御,雖怨聚於巳而不瞎顧,雖害將及巳而不知避,可謂忠貞篤實之臣矣。朕初嗣大統,嘉與老成,共圖治理,矧肇建儲副,兼資贊輔。顧卿抱疾累歲,步趨惟艱,不忍強勞以事。今特升為太子太師,俾致仕歸。鳴呼!念十年之前,與卿同處一城,早暮相聚,勤勞艱苦,其何可言。今太平無事,當相共樂於安逸,而卿以疾而去,能不有感於懷哉?今命戶部卿戶下稅糧,及應差役皆蠲免。卿歸休鄉里,惟強飲食,慎醫樂,優遊自適,以娛暮齡,以副朕眷懷。
宣宗中嶽廟告文
予新嗣祖宗大位,統理下民,夙夜倦倦,養民為務,尚祈神靈,陰隆助相,俾雨暘時順,災沴不生,百穀用成,民用康濟,國家清泰,永賴神庥。謹以香幣,達予至誠。惟神。鑒、格口、淮瀆、濟瀆、北海告文俱同。命河南撫按諸臣勘災。敕皇帝敕諭巡撫持郎于謙及河南都司、按察司巡按監察御史:朕撫恤兵民,惟圖民安,夙夜在念,孜孜不忘。今聞歷夏不雨,亢旱為災,晨畝雖種,無獲者多,朕甚憫之。敕至,爾等同衛所府州縣官,躬詣田畝踏勘,如果系災傷,即具實奏聞,就將本年官民田地秋糧及屯橦子粒,以十分為率,俱免四分。爾等宜十分用心提督整理,不可怠忽。以險遠之處,爾等不能遍歷,聽各委廉潔官員前去踏勘,務在的實,以恤民隱,庶副朕心。然近年各處奏災傷者,其衛所、府州縣官吏,多有附下罔上,誣熟為荒,一槩陳奏以圖免。爾等其深戒欺獘,嚴督所屬,必審驗其真實,毋為欺謾。若伋蹈前非,在後再遣人覆視不實,爾等及府州縣、衛所官吏、里老、旗甲人等,俱處以重罪不恕。其慎之慎之!故諭。
英宗賜紫微宮道藏經諭
朕體天地保民之心,共承皇曾祖考之志,刑印道藏經典,頒行天下,用廣流傳。尚書許廓巡撫河南濟源縣王屋山紫微詩:河南百州縣所分治,前道看誦讚揚,土為國家祝厘,下與生民祈福,務須武奉守護,不許私借觀玩輕慢字。徙者必綏輯,飢者必賑濟。咨。
中嶽廟告文
,予奉天育民,愧涼於德,致茲久旱,災及群生。夙夜省躬,中心倦切。神司方岳,憂憫諒同,雨農以時,宜任其責。特茲致禱,尚冀感通。弘布甘霖,用臻禮稔。匪予之惠,時乃神休。口淮瀆、濟瀆、北海告文同。
賜都御史顧佐致仕敕
卿緹事祖宗,任京尹,長通政司憲祀,歷官中外,三十餘年,廉明之操,公忠之行,確乎不拔,卓然名臣。朕嗣承大位,方資老成,翼替治理,而卿嬰疾,瀳歲未瘳,每於朝參,步履不易,深軫朕心。今不欲煩以政務,特賜鈔五千貫,命致仕還鄉。自古有言,人惟求舊,朕固不忘卿也。巳敕戶部,優免卿家雜泛差役。卿其體朕至意,安精神,慎藥食,頤養天和,優遊田裡,用享清平之福於永遠。欽哉!
景帝中嶽廟告文三道
國以兵民為本,兵民以食為天,仁政所先,孰加於此?方秋百穀將實,重以漕運方殷,雨澤罕敷,河流多決,兵民所望,疇當副之。夫朕為國子民,而神為民。捍患,實皆天職,然有司存,朕所能為,豈敢畏難於朝夕?神之易舉,詎可辭勞於指麾?沛膏雨以作禮年,助順流而為道通,願有禱也,冀無負焉。今茲者農務方殷,所憂旱澇,禮歉所系,尤切朕心。神主茲方,計,不異此雨眻時若,其職在神,尚運神機,俾從民欲。民苟遂禮登之願,神益彰庇利之仁,專俟感孚,以慰虔禱。四、恭承天命,重付眇躬,民社所依,災祥攸系,志恆內省,政務外乖。茲者雨澤不敷,河流欠浹,舟船淺滯,禾稼焦萎,災患由臻,公私所病,窮惟所自,良有在茲。然因咎致災,固朕躬罔避;而轉患為福,實神職當專。夫有咎無福,過,將惟而御災轉患,功孰與均?特致懇祈,幸副懸望。口淮瀆、濟瀆、河瀆、北海告文俱同。
濟瀆廟告文
天降膏雨,在風雲率其職;地涌甘泉,由岳瀆效其靈。天地之澤施必風雨,岳瀆不得辭其責也。今歲雨眻時序,所以澤萬物者至矣,而獨流不決,所以灌百川者歉焉。河由道,而水決于海,泰山泗濟之源復秘,南北漕運之渠日涸。此雖軍民之患,實關天地之仁,固朕不德所召,而神之責,何無奉若地之如天地均有矜惠生民之心,神可獨無奉務使河循古道,分漑朔南,而復誕布泉源,廣慰輿望。神既有以塞其責,朕亦有以賴於神。神其鑒格,專候。感孚口淮瀆廟告文同。
遣官招撫河南流民敕
今聞河南開封府、陳州等處,多有各處逃來趁食流民,或與本處居民相聚一處,誠恐其中有等小人,久則至於誘惑,為非難以處置。今特簡命爾往彼處,會同左副都御史王來及彼處三司堂上官,並原專一撫治流民制官員及巡按御史及本府州縣堂上能幹官平為民所信服者,分投設法小心招撫,令各自散處耕種生理。有缺食者,量給米糧賬濟;無田種者,量撥與田耕種,務令得所。宣諭朝廷恩重,使之警悟,不許急逼,致有激變,又為患害。其中果有能體朝廷恩恤,各散復業者,量與免其糧差三年,庶俾有所慕戀。仍提督所在衛所官軍,操練軍馬,固守城池。如有寇盜生髮,即令相機勦捕,母致滋蔓。爾為近臣,受朝廷之委命,必須夙夜畫心,以畢乃事,不可因循怠忽,有誤事機。如違,罪有所歸,事妥民安之時,具奏,俟小命然後回京。
追封張輔為定興王諡忠烈誥
國家之於臣下有能以死勤事,視苟存不如無存;以身狥難,視保身不如保國。審如是焉,贈必有以榮其終,賞必有以延於世,雖所以旌於既往,而亦冀勉於將來,而況禮功偉烈,昭著於先朝,宿德重望,表見於當世者哉!爾奉天靖難推誠宣力輔運佐理武臣、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太師、英國公張輔,累朝良弼,一代元勛,嘗扈蹕奮不顧身,而臨危甘於死難。朕深嘉憫,事足褒榮。茲特追封為定興王,諡忠烈,遣官諭祭。靈其有知,服茲光寵。
憲宗中嶽廟告文二道
比歲以來,多方災沴,雨晹不時,我民用瘁。民之瘁矣,予曷為懷?神矜於民,忍降以災。德?崇深,孰與神侔?祈替化機,溥天之休,責躬修行,予敢弗篤。庶幾與神,同作民福。謹告。乙國家敬奉神明,聿嚴祠祀,所期默運化機,庇佑民庶。乃近歲以來,或天時不順。
地道欠寧,或雷電失常,雨眻爽候,或妖孽間作,疫癘交行,遠近人民頻遭饑饉,流離困苦,痛何可言。惕然於秉,罔知攸措。惟神奠鎮一方,民所恃賴。睹茲災沴,能不究心。是用特具香幣,遣官祭告。尚冀體帝好。之德,鑒予憂憫元元之意,斡旋造化,弘闡威靈,捍患御災,變禍為福,庶幾民生獲遂,享報無窮,惟神鑒之。口淮瀆、濟瀆、北海告文俱同。
賑恤河南等處詔
朕紹祖宗鴻業,為天下生民主,夙夜憂勤,用圖康濟。奈近年以來,旱澇相繼,歲數不登,加以今春亢旱為甚,京畿州縣被傷者多。山東、濟南等河南彰德一府,彰傷尤甚,人民缺食,十常八九守臣以告,朕心惻然。夫民。生不遂,實司牧之過,如又坐視其飢窘,窮困而不顧,豈為民父母及之道哉?用是發倉儲,出帑藏,弘敷寬恤之仁,永慰黎庶之望。凡爾居官食祿,為朕牧民者,務加意賑恤,母生事煩擾。仍諭居民鄰里相救,有無相通,共濟難厄,以候秋成。有積者母閉耀自私,乖救急之義;窮乏者母位流移,轉展放縱非為,以重害爾生。於戲!憂民之憂,朕心良切。故茲詔示,咸使聞知。
孝宗中嶽廟告文
伏自去冬無雪,今春少雨,田苗未能播種,黎庶實切憂惶,予甚兢惕。用是側身修省,虔致禱祈。惟神矜憫下民,干旋大造,早霈甘澤,以滋禾稼,以濟民艱,庶民有豐。可南通志藝禮稔之。稔之休,則神亦享無窮之報。謹告口淮瀆、濟瀆、北海告。文同。
命兵部尚書王繼參贊機務敕
朕惟南京國家根本重地,而機務重託,非歷練老成,奚堪委任?今特攺爾前職,不妨部事,參贊成國公朱輔等守備機務,整餩兵備,固守城池,操練軍馬,撫安人民。但遇賊寇生髮,隨即調兵,相機勦勦,母令滋蔓。凡應軍民事務,利有當興,弊有當革者,悉聽爾同守備內外官員計議停當而行。其管軍管匠等官,許各大小頭目人等,若有科擾克害,私自役占下人,致妨操練及工作等事者,爾即禁約清理如法。敢有故違者,輕則量加懲治,重則奏聞區處。朕以爾才識老成,特茲委任。爾當益竭忠誠,持廉秉公,正身率下,務俾事妥人安,以副委用。如或處置乖方,偏執誤事,責有所歸。爾其欽承朕命,勉之慎之。
武宗中嶽廟告文二道
去歲以來,寧夏作孽,命官致討,逆黨就擒,內變肅清,中外底定,匪承洪佑,曷克臻茲?因循至今,未告謝。屬者四方多事,水旱相仍,餓殍載途,人民困盜賊嘯聚,勦捕未平,循省咎由,實深兢惕。伏望神慈昭鑒,幽贊化機,災沴潛消,休祥恊應,佑我家國。永庇生民曰:近歲以來,群盜為梗,生靈被害,在在有之。命將徂征,稍臻平定。余災未殄,尚累天和,水旱相仍,妖祥疊見。永思厥咎,良切疚心。爰輿群臣,飾躬修政,同期昭格,庸迓神庥。伏冀神明,憫茲黎庶,轉災為福,綏我家邦,不勝倦倦懇禱之至。口淮瀆、濟瀆、北海告文俱同。
賜大學士劉忠致仕敕
卿以剛毅之資,宏博之學,策名制舉,養望詞林,事我孝皇,巳膺寵春,執經左右,啟沃惟勤。朕在春宮,日侍講讀,敷析義禮,援據古今,非道不陳,正言無諱。肆朕即位之初,覃思舊學,亟遷翰長,歷試留都。典禮寅清,考課精核,召登秘閣,專掌絲綸。更化以來,遂參機務。屬時事之多艱,方倚毗之有在,顧以微恙,累乞休閒。朕以卿聲譽素重,精力未衰,勉留再四,暫從展祭之情,少慰鄉土之思,冀卿速來,懋樹勳業,以行素志。乃復申前奏,詞意愈堅,特示□俞,用成雅尚。命有司月給食。米五石,歲給人夫八名應役,蔭子為中書舍人,以延世澤。仍降敕諭意:於戲!全節完名,大臣之高。
致尚賢懷舊,朝廷之盛典。卿其服此恩數,優遊暮景,頤養天和,表率卿人,風勵後學。又以餘力著述歌詠,以成家之言,以鳴一代之盛,不亦永有譽哉!
贈光祿寺少卿朱紀誥
捐軀為國,固臣子之素心;錫命報功,乃朝廷之彝典。顧茲忠烈,豈吝恤恩。爾封廣西道監察御史朱紀,早貢丘園,未究時用,爰生賢嗣,為國憲臣,榮受褒封,優遊桑梓。豈意潢池之盜,犯我衣冠,未收敵愾之功,乃罹鋒刃。匪加寵褒,曷勸臣工。特贈爾為奉議大夫、光祿寺少卿,錫之誥命。於戲!生固有死,惟得死之為安,名不假人,必其人之可稍。揭崇階於綸渙,昭異數於泉台。祇服命詞,永光來世。子。
世宗中嶽廟告文五道
朕奉天命育萬民,所冀歲稔時和,災患不作,惟神是賴。茲者各處旱乾火,災疫流行,變異非常,人以民流離,死亡者眾。廷臣以告,朕心惻然,惟神廟食。茲作鎮。方見此困窮,寧不矜憫?用是命官齋捧香帛,特差撫臣,潔齋備儀,詣祠致祭,為民請命。伏望明神大彰靈應,潛干化機,時賜雨澤,用消凶沴,變歉歲為禮年,濟貧閻為壽域,庶稱朕奉天子。民比之意。中心懇切,懇神鑒知。
比者各處山崩地陷,產妖隕星,水旱蝗蟲,火災疫癘,人民流殍,變異非常,沴隆自天,朕心憂懼。惟神司鎮茲土,利濟一方,睹斯困窮,寧不矜惻。遣齋香帛,特命撫臣,備儀致齋,竭誠申禱,伏望明彰靈應,干旋化機,時賜雨暘,潛消災變,禮年有望,?我生民,庶免朕愆,神其鑒庇。人
維神鍾靈孕秀,鎮奠一方,陰翊國家,其來尚矣。朕以寡眛,恭承天命,十有一年於茲,敬事神祇,罔敢少懈。顧儲宮未立,恆切於懷。茲者特具牲帛醴齊,遣官虔禱,伏望茂著神功,錫予元嗣,則我國家綿慶祀於無窮,而神亦享福於有永矣。動比歲嘗命官禱嗣於神,昨丙午孟冬之吉,仰荷天賜元儲,亦神所贊佑者。茲用政謝,神其鑒歆,而永惟默佑焉。
朕奉天命,子育萬民,所冀歲稔時和,災害不作。邇者各處地方,水旱兵荒,人民遭厄,危亡載路,災變異常,朕心憂惕。惟神上奉帝命,奠濟一方,諒垂矜憫。爰命潔士,齎捧香帛,特遣撫臣,備儀竭虔,詣祠致祭。所冀明神大彰靈應,潛斡化機,俾氣序順調,雨暘時若,彌解災劫,溥資禮泰,庶同朕奉天子民之意,而神亦享祀於無祀矣。乙淮瀆、濟瀆、北海文,瀆北海告文俱同。
黃河澄清頌
丁亥季冬十有六日,河南之省,靈寶之邑,黃河澄清,拖練湛壁。越之四辰,宮占葉吉。縣吏來報。戊子之春,乃命禮曹詳考其因。宗伯獻夫述奏以申,謂禮宜賀,率屬表陳,予慚弗允,益勵恭寅,請謝河伯。朕許曰然。既而復思,斯本自天,溯源徂流,禮有後先,遣官馳往,秉其精專。甲申告吉,露拜誠虔。祀禮巳成,仰荷蒼乾,帝垂鑒歆,稽首拳拳,永懷庇眷,勉進德焉。既而群臣舞拜致賀,予心甚愧,稱之大過。二三輔臣,作歌以頌,錄以來呈。其詞雍雍,忠誠具悉,心德恊一,尚賴匡弼,勿或墮逸。蒙帝錫瑞,四海寧謐。德進業修,罔敢自失。大道當欽,祖憲遵悉。是訓是行,恐恐慄慄。政務惟善,民困惟恤。唐虞之際,吾欲與匹。
南狩中嶽廟告文
惟神受皇天命,中四方,立鎮極統群功,崇德峙台。南幸楚地,適臨中土,特修望祭之誠,希神咸加護佑,神鑒歆之。
濟瀆廟告文
惟神受皇天之命,統北水之宗,澤潤民物,古今是賴。台躬南幸,道邇神源,遣祭以誠,惟神歆之。
河瀆廟告文
惟神受皇天之命,統南水之宗,濟利人物。功德厚矣。予躬之湘楚,瞻視顯陵,適當渡師,謹此祭告,希神加佑,咸保安平。
祭周文王文
昔者伏義氏作,三五相繼,奉天宰世。夏、殷之後,任王乃嗣焉,為民立極,功德惟厚。纘明圖,切於景望。茲因有事南幸,廟瞻湯陰,道所從由,特此遣祭,惟王其鑒之歆哉!
諭祭漢武候諸葛亮文
養高隆中,非三顧不起,戮力王室,拜二表乃行。觀其褫孟德、走仲達、孔明,其人豪也歟!惜乎將星殞地,中道而殂,漢遂不振,皆天也,非人之所能為也。表忠有祠,諭祭有儀,靈爽不昧,尚其歆之。
諭祭宋岳飛文
昔宋運將終,爾克畫大義,精忠丕著,敵者畏之。使當時檜、賊不生,則有宋或未至絕,豈但爾亡於賊手哉!朕纘承天位,今有事顯陵,南之荊楚,道徑爾祠,特命重臣諭祭於爾,惟爾欽承哉!
命北直隸河南撫按等官賑濟饑民敕
邇者黃河泛溢,霖潦異常,播種悉空,閭閻絕粒,方數千里,流離載道,朕甚憫焉。今已發帑銀,轉漕粟,猶恐不能徧,及該吏部侍郎程文德奏,欲令前項地方府州縣官,聽其便宜處置,賬給,務在一一全活。此朕給,務在全活,此朕本意也。茲特命行,不時通前往北。直隸河南等處諭示各該撫按等官,查照戶部議覆事理,督率府州縣官,破格從權,設法賑濟,為民立命,以彌災變,仍登記全活數目多寡,以憑默陟。如或坐視,漫無成效,必重懲之。夫朕為萬民父母,民不獲實,朕之責。禹。思天下有飢者,猶巳飢之。今之飢者眾,而迫於飢,為攘竊者,又非其罪也。爾撫按有司,其務體朕至意,宣力殫慮,母事虛文,必臻實效,以弘濟於艱。仍將敕諭膳為刊布,及題准事宜,大書榜文,?示百姓。夫朕豈不欲與爾民同躋安樂,享太平也,而天災時變,使爾顛連至此項者。二首惡倡盜,累及脅從,尋皆撲滅,彼謂求生,反以速死,朕言及此,惻焉哀矜。凡爾臣民,其各知悉。
存問周堵陽王書
茲者南郊禮成,大頒恩詔。朕念王政先於老老,仁民始於親親。惟王宗室懿親,壽邁七十,恩澤澤布,所宜加隆。茲特以羊酒幣帛,今本府進奉官員順齎存問,以見朕優禮之意。尃此以達,惟王亮之。
旌周府奉國將軍安河孝行敕
近該河南撫按等官奏稱爾資性純好謹守法,躬侍父疾。君臣際良難,所貴德業並詩書本餘事,治理須持平。朕固諒卿志,夙夜懷忠。貞喜起,協舜樂,交修和摘美終聽。
贈禮部尚書許達誥
授命持危,志士重立身之節;褒忠顯德,哲王昭勵世之規。事關萬古網常,粹鍾天地正氣。式茲英烈,宜懋寵嘉。故江西按察司副使、贈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諡忠節許逵,學明義利,才贍經綸。宰邑靖巨盜之沖,功全保障;佐臬覺逆藩之變,防謹履霜。敢蹈伏機,力倡大義。柰何勢每格於謀始,事多阻於訖成,時不假以除奸,命徒憤乎扼腕。口刳罵賊,惟知人有心眥裂,踞廷直籲天無。日,存亡飄瓦,鼎鑊虛舟。耿浩氣以長存,痛真魂之可憫。雖頒恤典,未盡褒揚。特正祀享之儀,用極報酬之禮。茲特加贈為禮部尚書,錫之誥命。於乎!天地完名,曠一時而僅見;古今大節,歷千載而彌芳。爰進穹階,用汗渙號。靈其不昧。此誥詞。
旌周府鎮國中尉睦梁孝行敕
近該撫按官題稱:爾性稟寬仁,心存長厚,好古樂善之風,慕義篤倫之德,宗盟咸戴,士庶共稱,可謂大雅不群者,朕甚加焉。茲特賜獎勵,仍特賜獎勵,仍令有可辦送綠幣羊酒,用為諸藩之勸。爾宜益敦素履,以永令名。欽哉!故敕。
神宗存問大學士沈鯉文
朕惟用人求舊,乃哲後之芳規;憲老乞言,實明時之盛典。矧重望夙瞻岩石,而高年舉頌岡陵,宜錫綸旌,用彰渥貺。卿純忠天植,素履霜嚴。珥筆鑾坡,即游、夏之詞可贊;橫經虎觀,非堯、舜之道不陳。爰自講幄,進登揆路,清操如楊綰,坐鎮余正色若王曾,立朝不倚。何意小群之未渙,致令大老之孤聧。當風波震撼之中,迨雨雪?消之後。勁節不回於百折,高名勇退於辭鳳翔於仞之巔,疇不欽其儀釆,龍臥五雲之上,世共仰其清娛。巳逾尚父之齡,正斂箕疇之福。眷茲耆碩,載舉彝章。特遣尚寶司司丞蔡毅中齎敕存間,仍賜銀伍十兩、大紅紵絲蟒衣。襲,彩縀四表裹,以示眷懷。於戲雍拜老,代修袒割之儀;虛席延賢,時下安車之五。百年有名世,勿負經綸。八者杖於朝,尚須輔弼。朕將詔於黃髮,卿益端其丹誠,欽哉旌漿。
鄭世子載堉敕
爾能非道不處,惟義是循。固遜王爵,至廑屢疏。敦復倫序,克振。眹心嘉悅,茲特賜敕旌獎,給祿建坊,以示優賢之義。仍令有同辦送彩幣羊酒,以為為藩矜式。爾宜益懋素修,以永令譽。欽哉!故?。
續編
宋真宗賜陳堯叟詔
敕:堯更,省所上表,以赴河陽戀闕事,具悉。卿象緯儲靈,圭璋挺秀,山符亭會,入掌鴻樞。正色立朝,得大臣之體;精衷奉北,有良弼之稱。副彼民瞻,居然國器。而偶攖疾疢,願罷釣衡。朕重違乃誠,聿隆異數。乃范陪京之鎮,庶諧養素之心。方戒途而有期,遽削牘而來上。傾輸貌悃,眷戀闕庭,見愛君之愈恭,宣勿藥之非晚。覽觀之際,駭嘆良增。故茲特詔。
理宗攺賜岳飛諡忠武誥
主爾忘身,茲謂人臣之大節;諡以表行,必稽天下之公言。申錫贊書,追告幽蜜。故太師追封鄂,諡武穆岳飛,威名震於華夏,智略根乎詩畫。結髮從戎,前無堅敵;枕戈厲志,誓清中原。謂恢復之義為必伸,謂忠憤之氣為難遏。士心密契,詔札具存。忘藝文而卷。夫何權臣,力主和議,未究凌煙之偉績,先罹偃月之陰謀。李將軍口不出辭,聞者流涕。簡相如身雖日從,凜然猶生。宜高皇眷念之不忘,肆孝廟矜哀之備至。亟還故官而禮葬,頒賜廟號以旌褒。建於先帝之時,襚以真王之爵,既辦誣於累聖,可無憾於九京。然而易名之典雖存,議禮之書未一。始為忠愍之號,旋更武穆之稱。朕獲睹中興之舊章,灼知皇祖之本意,爰取危身奉王之實,仍采克定禍亂之文。合此兩言,節其三惠。共孔明之志興漢室,若子儀之光復唐都。雖計效以或殊,在秉心而弗異。乖之典冊,何嫌人古之同符;賴及子孫,將與山河而並久。英靈如在,茂渥其承。可依前故太師追封鄂王,特與賜諡忠武。奉敕礱石。牒到,奉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