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生總要 · 攝生秘剖卷一
天王補心丹
治心血不足,神志不寧,津液枯竭,健忘怔忡,大便不利,口舌生瘡等證。人參去蘆 丹參微炒 玄參微炒 白茯苓去皮 五味子洗 遠志去木炒 桔梗各五錢 當歸身酒洗 天門冬去心 麥門冬去心 柏子仁炒 酸棗仁炒,各二兩 生地黃酒洗,四兩 辰砂五錢為衣上為末,煉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白滾湯下三錢,或圓眼湯俱佳。忌胡荽、大蒜、蘿蔔、魚腥、燒酒。心者,神明之官也。憂愁思慮則傷心。神明受傷,則主不明而十二官危,故健忘怔忡。心主血,血燥則津枯,故大便不利。舌為心之外候,心火炎上,故口舌生瘡。是丸以生地為君者,取其下入足少陰以滋水主,水盛可以伏火。況地黃為血分要藥,又能入手少陰也。棗仁、遠志 柏仁養心神者也。當歸、丹參、玄參生心血者也。二冬助其津液,五味收其耗散,參苓補其氣虛,以桔梗為使者,欲載諸藥入心,不使之速下也《頤生微論》。
人參固本丸
治腎虛肺熱,喘促發渴等證。人參去蘆,二兩 天門冬去心,槌薄,曝干或焙乾 麥門冬去心,槌薄,曝干或焙乾 生地黃酒洗,槌薄,曝干或焙乾 熟地黃忌,杵膏,各四兩上為末,煉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白滾湯下三錢。忌蘿蔔、魚腥。天一生水,故腎為萬物之原,人身之本也。自戕其原,則本不固而勞熱作矣。熱則火來乘金而喘嗽生焉。故取生熟地黃,味之厚者,以補腎涼腎為君,精不足者補之以味也。取天麥門冬,氣之精者,以平肺保肺為臣,虛則補其母也。以人參補氣為左。《內經》所謂無陽則陰無以生,亦取化源之法也。倘肺熱傷肺之說橫於胸中,畏參不用,則獨陰不長,將坐而待斃耶《頤生微論》。
補天大造丸
治男女天癸虛損。黃柏鹽水炒 敗龜板酥酒炙,各四兩 杜仲薑汁炒斷絲 牛膝 陳皮各二兩 夏加五味子炒一兩 冬加乾薑五錢共末 紫河車一具,用河水浸洗,以銀簪挑去血絲,洗極淨後,以酒再洗,蒸爛搗丸煉蜜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以溫酒送下三錢。天癸者,男之精,女之血。先天得之以成形,後天得之以有生者也,故曰天癸。用黃柏、龜板、杜仲 牛膝,皆濡潤味厚物也。使其降而補陰。復用陳皮,假以疏滯。夏加五味者,扶其不勝之金也。冬加乾薑者,壯其無光之火也。《經》曰:無伐天和。此之謂也。紫河車者,人胞也。亦精血之所融結,乃無極之盛,未生之天也。已生之後,天癸虛損,補以草木之藥,非其類也,卒難實效。人胞,名曰混沌皮,則亦天耳,以先天之天,補後天之天,所謂補以類也,故曰補天《醫方考》。
斑龍丸
治諸虛百損,髓竭精枯,殊有奇效。鹿茸酒炙 鹿角膠炒成珠 鹿角霜 陽起石煅紅酒淬 肉蓯蓉酒浸去黑皮 酸棗仁炒 柏子仁炒 黃芪酒炙,各一兩 當歸酒炒 黑附子炮 熟地黃杵膏,各八錢 辰砂五錢上為細末,酒糊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錢,空心酒送下。《微論》曰:腎氣虛則督脈傷而精竭,鹿性熱而淫,得天地之陽氣最全,故以鼻向尾能通督脈,足於精者也。茸膠霜三物同用,蓋以陽氣在頭,取其全耳。陽起、蓯蓉、附子,取其直入少陰。棗仁、柏子、辰砂皆安神之仙品。《經》曰:神足則氣旺,氣旺則神生也。黃芪、當歸和上下之氣血。酒糊為丸,通表里之隧道,且助添藥勢,令諸品無微不達。命曰斑龍者,龍配東方,屬木,為陽,且取其雄矯。此丸為健陽而設,因以名之。故昔人有歌曰:尾閭不禁滄海竭,九轉靈丹都謾說,惟有斑龍頂上珠,能補玉堂闕下穴。但真陰下損,亢陽上乘者不宜,輕投反濟其火。
六味地黃丸
治腎經不足,發熱作渴,小便淋秘,氣壅痰嗽,頭目暈眩,眼花耳聾,咽燥舌痛,齒牙不固,腰膝酸軟,自汗盜汗,諸血失音,水泛為痰,血虛損燥,下部瘡瘍,足跟作痛等證,補益之功不能盡述。熟地黃八兩,忌杵膏 山茱萸酒潤去核 干山藥炒,各四兩 牡丹皮酒洗微炒 白茯苓去皮乳制 澤瀉去毛酒浸,焙,各三兩上為末,煉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淡鹽水下三錢,忌蘿蔔。腎者,水髒也。水衰則龍雷之火無畏而亢上。故王啟玄曰:壯水之主,以制陽光。即《經》所謂求其屬而衰之也。地黃味厚,為陰中之陰,專主補腎填精,故以為君。山茱萸酸味歸肝,乙癸同治之義。且腎主閉藏而酸斂之,性正與之宜也。山藥味甘歸脾,安水之泛,故用二味為臣。丹皮亦入肝,其用主宣通,所以佐茱萸之澀也。茯苓亦入脾,其用主通利,所以佐山藥之滯也。且色白屬金能培肺,又有虛則補母之義。至於澤瀉,有三功焉。一曰利小便以清相火;二曰行地黃之滯,引諸藥速達腎經;三曰有補有瀉。諸藥無喜攻增氣之虞,故用以為使。此丸為益腎之聖藥,而昧者薄其功緩。蓋藥者有四失也。一則地黃非懷慶則力淺;一則地黃非自製則不熟,且有犯之弊;一則疑地黃之滯而減之,則君主弱;一則惡澤瀉之滲而減之,則使者微蹈。是四失而顧咎藥之無功,毋乃愚乎?
七味地黃丸
治腎水不足,虛火上炎,發熱作渴,口舌生瘡,或牙齦潰爛,咽喉作痛,或形體憔悴,寢汗發熱,五臟齊損,火拒上焦等證。熟地黃八兩,忌杵膏 山茱萸酒潤,去核 干山藥炒,各四兩 牡丹皮酒洗微妙 白茯苓去皮乳制 澤瀉去毛酒浸,焙,各三兩 肉桂去皮忌火,一兩上為末,煉蜜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淡鹽湯送下三錢,忌蘿蔔。腎水不足,虛陽僭上,必用此丸,引火歸原。夫在君火,可以濕伏,可以直折。在相火,惟當從其性而伏之。肉桂性熱,與火同性,雜在下焦壯水藥中,能引無根虛火,降而歸經。此方以類聚之義也。且肉桂之質,在中半以下,故其性專走腎經下部,此本乎地者親下之義也。又況相火寄於甲乙之間,肝膽木旺則巽風動,而烈火焰明。古人謂此方不可瀉,瀉肝即所以瀉腎。《本草》曰:木得桂而枯,乃伐肝之要藥也。《經》曰:熱因熱用,從治之妙法,正與從其性而伏之義相合。或者畏其熱而遺之。宣達造化升降之微乎。黃柏、知母治相火,僅可施於壯實者暫用之。若虛火而誤用之,則腎因瀉而愈虛,愈虛而虛火愈熾矣。《素問》氣增而勝及久,用寒涼反從火化之說,獨不聞乎?
八味地黃丸
治命門火衰,不能生土,以致脾胃虛寒,飲食少思,大便不實,臍腹疼痛,夜多漩溺,或陰格陽,內真寒而外假熱等證。熟地黃八兩,忌,杵膏 山茱萸酒潤,去核 干山藥炒,各四兩 牡丹皮酒洗微炒 白茯苓去皮,乳制 澤瀉去毛酒浸,焙,各三兩 肉桂去皮,忌火,一兩 熟附子如法詳制,一兩上為末,煉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淡鹽湯送下三錢,忌蘿蔔。腎有兩枚,皆屬於水,雖有左右之分,初無水火之別。考之《內經》昭然可曉。《仙經》曰:兩個一般無二樣,中間一點是真精。又曰:兩腎中間一點明,夫真精也,明也。即命門相火也。命門乃穴名,而其穴在兩腎中間。蓋一陽生於二陰之間,所以成乎坎,而象天之北也。《經》曰:少火生氣。人無此火,生化之原或幾乎息矣。是丸也,肉桂、附子味厚而辛熱,味厚則能入陰,辛熱則能益火,故能入少陰而益命門之火。地黃、山茱萸味厚而質潤,味厚則能養陰,質潤則能壯水。故能滋少陰而壯坎中之水。火欲實則澤瀉、丹皮之咸酸可以引而瀉之。水欲實則山藥、茯苓之甘淡可以滲而制之。水火得其養則腎復其天矣。王太僕曰:益火之源,以消陰翳。八味丸是也。
金匱腎氣丸 治脾腎大虛,腰重腳重,小便不利,肚腹腫脹,四肢浮腫,喘急痰盛,已成蠱症,其效如神。熟地黃四兩,忌杵膏 白茯苓去皮乳制,三兩 山茱萸酒潤,去核 干山藥微炒 牡丹皮酒洗,微炒 澤瀉去毛,酒浸,焙乾 車前子微炒 川牛膝酒洗培干 肉桂去皮忌火,各一兩 附子如法制熟,五錢上為末,煉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白滾湯送下三錢。忌蘿蔔。先哲謂土為萬物之母,水為萬物之源,身中所最重者。脾虛則土不能制水,腎虛則水不能安位。故逆行而泛濫於皮膚之間,因而攻逐虛虛之禍,殆不可言。八味丸脾腎要藥,佐以車前,泄太陰之水,牛膝開少陰之竅。故服之其小便如泉,而取可遄已,又無損於真元之氣也。
滋陰大補丸
治陰陽兩虛,平補之劑。熟地黃一兩 川牛膝 山藥各一兩五錢 山茱萸去核 杜仲薑汁炒去絲 白茯苓 巴戟天去心 五味子炒 小茴香炒 肉蓯蓉 遠志去心各一兩 石菖蒲 枸杞子各五錢,俱制為末紅棗肉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白滾湯送下三錢。地黃、牛膝、杜仲、山萸、五味、枸杞滋陰藥也。巴戟、蓯蓉、茴香、遠志、菖蒲、山藥、茯苓、紅棗養陽藥也。滋陰者潤而不寒,養陽者溫而不熱,丹溪立方之穩大都如此。中年之人服之殊當。
虎潛丸
治腎陰不足,筋骨痿軟,不能步履。黃柏鹽酒炒 知母鹽酒炒 熟地黃杵,各一兩 鎖陽 當歸各一兩五錢 陳皮去白 白芍藥酒炒 牛膝各一兩 虎脛骨一兩,酥炙透 敗龜板四兩,酥炙透上為末,煮羯羊肉,搗為丸如梧桐子大,淡鹽湯送下三錢,或溫酒亦可。人之一身,陰氣在下,陰不足則腎虛。腎主骨,故限於步履。龜屬北方,得天地之陰氣最厚,故用以為君。虎屬西方,得天地之陰氣最強,故用以為臣。獨取脛骨,從類之義也。用此二物者,古人所謂草木之藥,性偏難效;氣血之屬,異類有情也。黃柏、知母所以去骨中之熱,地黃、歸芍所以滋下部之陰。陰虛則陽氣泄越而上,故加鎖陽以禁其上行,加陳皮以導其下行。精不足者補之以味,故用羊肉為丸。命曰虎潛者,虎,陰也;潛,藏也。欲其封閉氣血,而退藏於密也。
魚鰾丸
固精明目種子神方。明淨魚鰾一斤,分四分,用牡蠣粉、蛤粉、陳壁土、麥麩各拌炒成珠 鹿角膠 鹿角霜各四兩 人參去蘆 天門冬去心 麥門冬去心 當歸酒洗 澤瀉去毛 山茱萸去核 石菖蒲去毛 蓮須 赤石脂 五味子去梗 復盆子去萼 白茯苓 車前子 白朮土炒 廣木香不見火 柏子仁白淨者 酸棗仁各一兩 山藥薑汁炒 金釵石斛 川巴戟去心 川牛膝去蘆酒洗 川椒去目與梗及閉口者,微炒去汁 生地黃 熟地黃 地骨皮去木與土 杜仲炒斷絲 遠志去土與蘆,甘草湯泡去心 肉蓯蓉酒洗去心膜,曬乾 枸杞子酒蒸 菟絲子洗去土,用酒拌蒸搗餅曬乾,各一兩 沙苑蒺藜水洗淨,酒煮爛,焙乾四兩上為末,蜜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錢,空心白滾湯送下,或好酒下亦佳。目匪明則無以作哲,嗣不續則無以衍宗,故君子咸重之。然精不足即目蒙,精不足即嗣乏。二者皆宜實其精。世人益精,專於補腎,此求其末也。《經》曰:腎者主水,受五臟六腑之精而藏之。觀睹此言,則腎主藏精耳,而生精之原,固本於五臟六腑也。是丸也,人參、天冬、麥冬、五味用之補肺;菖薄、柏仁、棗仁、當歸、遠志用之養心;白朮、茯苓、山藥、石斛用之養脾;山萸、熟地、復盆、杜仲、牛膝、巴戟、蓯蓉、枸杞、菟絲、蒺藜用之補肝腎。所以然者,肝腎同一治也。乃車前、澤瀉利其灼陰之邪。生地、骨皮平其五臟之火。石脂溫澀,補髓固精。木香之竄,所以利六腑。川椒之辛,所以散濕痹。角膠、魚膘血氣之屬,用之所以生精。角霜、蓮須收澀之品,用之所以固脫。此則兼五臟六腑而調之。五臟之精實,六腑之氣和。夫然後目可以明,子可以種,而陽可健矣。非達《內經》之旨者,不能識此。此丸種子極易,世相傳為周王百子丹雲。
扶桑至寶丹
此丹久服不已,自濟上壽,起羸,濟危弱,駐容顏,發白返黑,卻病延年,補髓添精,功效最神。嫩桑葉須擇家圈者,不拘多少,洗以長流水,摘去其蒂,曝於日中,以干為末,淨一斤 巨勝子即黑芝麻,此品引經之藥,浮四兩 白蜜一斤上將麻用陰陽水煎濃汁二碗,去麻存汁,和蜜煉至滴水成珠,將藥末搗和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百丸。早鹽湯晚酒下。此丹乃□毅皇帝時,袁郡介溪八十八翁傳自胡僧。胡僧稱宋元以前人也。有翁誠意待之。僧曰:予曩在五台跌坐,有黃冠授予一服食方。予得而餐之,不知其身之輕於鴻毛。今不可記年矣。舉以告翁。乃口誦其訣。曰:蠶食吐絲成錦繡,人食生蠟延年除咎。復歌曰:拂桑拂桑高拂雲,海東日出氣氤氳,滄海變田幾億載,此樹移根今尚存,結子如丹忽如漆,綠葉英英翠可捫,真人采竊天地氣,留與紅霞共吐吞,濯磨入鼎即靈藥,芝米區區未可群,餐松有人已仙去,我今朝夕從此君,葉兮葉兮願玉汝,緣陰裡面有桃津。授訖遂長往。不可物色之,無他奇,翁不復措意。厥後病劇罔效,乃憶胡僧所傳,採取修治,一惟其方,服之病霍已,而肌粟遍體生,生而復平,平若換皮骨焉。始知神僧弗欺,久服不已,年至耄耋,而耳目聰明如至,翁曰:不妄以皮相胡僧也。今以蒲柳之姿得享松柏之算,敢忘胡僧方哉。因廣其傳留矣。知音同登壽域,幸勿以予向之,疑胡僧者疑予也。愚謂嫩桑之葉,性本平和,不冷不熱,此仙家服食上品,舉世鮮知,愚特表而出之。
孔聖枕中丹
治學問易志,此丸服之令人聰明。敗龜板醋炙 龍骨研為末,入雞腹中,煮二宿 遠志去心苗 菖蒲九節者,去毛,切片,各等分《方考》曰:凡人多識不忘者,心血足而無所蔽也,若心血不足,邪氣蔽之,則傷其虛靈之體,而學問易忘矣。龜,介蟲之靈物也;龍,鱗蟲之靈物也。用龜用龍骨者,假二物之靈,養此心之靈。欲其同氣相求云爾,遠志辛溫味厚,辛溫可使入心,味厚可使養陰,菖蒲味辛氣清,味辛則利竅,氣清則通神,學問寧復易志耶。是方也,出於孫真人《千金方》,其來必有所自,但曰孔聖枕中方,則未敢是非也。
耘苗丹
三品,一曰上丹,二曰中丹,三曰小丹,以應天地人。上丹不犯金石桂附五味子半斤 百部酒浸焙 玉女菟絲子,酒浸焙 肉蓯蓉酒浸焙 思仙木杜仲炒 不凋草巴戟去心 細草遠志去心 仙人杖枸杞子 防風 白茯苓 思益蛇床子 柏子仁另研 干薯蕷已上十三味,各二兩上末之,蜜煮,麵糊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酒下二三十粒。不飲者鹽湯下。春干棗湯下,夏五味子加四兩,通稱十二兩。四季蓯蓉加六兩,通稱半斤。各十八日四立之前也。秋仙人杖加六兩。冬細草加六兩。戊寅、戊申相火司天,中見火遠,合後兼餌養肺乎熱藥。中丹用桂附而無金石黃芪白水者半稟陰也,隴西者半稟陽也 白芍藥 當歸各四兩 黑附子大者炮去皮臍 黃米各一兩,與黑附子同為末,生薑汁和 蜀椒各一兩,出汗 茯苓二兩 人參二兩 桂去皮,辛者二兩上末之,粟米粥和劑為丸,如梧桐子大,食前酒下二三十粒。小丹有乳石以扶衰續老,氣完者去乳石 生地黃 肉蓯蓉 菟絲子酒浸一宿杵 五味子各五兩 柏子仁另研 石斛 巴戟去心 天門冬 蛇床子炒 復盆子各三兩 續斷 澤瀉 人參 干薯蕷 遠志去心 菖蒲 桂去皮 山茱萸去核 白茯苓 杜仲銼炒,各二兩 天雄炮去皮臍,一兩 成煉鍾乳粉扶衰,三兩,續老,二兩,服一兩,完者去上末之,蜜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酒服十粒或八粒,去乳粉者十五二十粒,忌五辛生蔥、蕪荑、鯉。虛人多記去乳粉,倍地黃。虛人多忘倍遠志、茯苓。神虛人吸吸倍復盆子。欲光澤倍柏子仁,風虛倍天雄,虛寒倍桂,小便赤濁三倍茯苓,一倍澤瀉,嘔逆倍人參。啟玄子曰:南陽真人張仲景戒人妄服燥烈之藥,謂藥勢偏有所助,勝克流變則百病生焉。余師玄珠先生秘授保神守中,和暢榮衛藥三方。命曰耘苗丹者,欲以彰微妙之旨。謂人若妄服燥烈藥,乃閔苗之不長而揠之者也。人年高或少而稟氣受血不強。舍此三藥而服嘗者,是不耘苗者也。余按玄珠君耘苗丹,品具五味,妙應三才,真徂隰徂畛,綿綿其者也。其功用詎出南陽真人不哉?但恐傳之不廣,乃命剞劂與世共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