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釋義 · 山海經釋義卷之八

王崇慶 《山海經釋義》
海外北經第八 海外自東北陬至西北陬者,無腎音啟,或作繁。之國,在長股東,為人無腎。說:肥腸也。其人穴處食土,無男女,死即埋之,其心不朽,死百廿歲乃復更生。無腎,郭氏以為肥腸。又曰:其人穴居食土,無男女,死則埋之,乃復更生。 嗟乎!無男女而其類能勿乏乎?死且復生,自少民以來,未之嘗聞,而謂無瞀之民有是乎? 鍾之神,名曰燭陰,燭龍也,是燭九陰,因名雲。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多,呼為夏,不飲不餐,不息,息為風,息,氣自也。身長寧里,在無瞀之東。其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鐘山淮南子曰:龍身,一足,日。升,晝日沉夜,莫可易也,而曰視為晝,瞑為夜乎?凡氣之升降,乃道之屈伸也,故氣升則為春為夏,及其降則為秋為冬,而曰吹為冬,呼為夏乎?夫既以其身長千里,而又以為居鐘山下,無乃不倫甚乎?目國在其東,一目中其面而居三日,有手足。凡物之反戾異常,乃其感於氣而成,此所謂二目國是也。然聖人知有中和而巳,故中和致則位育,易所謂範圍而曲成也。柔利國,在二日東。為人三手一足,反膝曲足居上,腳倦。曲也。二雲。留利之國,人足反折,手足備而成人。今若此柔利,難乎其為國矣。共二之臣曰相柳氏,共徑見九州者。九首以食於九山。頭久自食之,言屠。相柳之所抵,厥立日橛牴觸山,別掘也。為澤溪,禹殺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樹五榖種。禹厥之三仞三沮掘賽之而上,三沮滔言其血高,浸潤壞地,乃以為眾帝之台。言地潤唯可積北溫,在崑崙之北,此崑崙出,以為台觀。在海公者,柔利之東相柳。者,九首,人面,蛇身而青,不敢北射,畏共工之台。台在其東。台四方隅,有一蛇,虎色,首沖南方。沖猶向。相柳若是怪與?既九首而食九山,又人面而蛇身以青,果有是也,禹殺之,宜也,其或妄也。眾帝之台,何為築也?深目國在其東,為人舉一手一目作曰在共工台注澤東。 無腸之國,在深日東作南。其為人長而無腸,為人長大,腹內無腸,所食之物直通過。有形無腸,元氣龐也。 聶耳之國,在無腸國東,使兩文虎為人,兩手聶其耳。信耳長形則以懾持之也。縣。居海水中,縣,猶邑也。及水所出入奇物。言盡規自之。兩虎在其東。夸父與日逐走入日,言及曰,於將入也。渴欲得飲,飲於河渭。河渭不足,北飲大澤。未至,道渴而死,棄其杖,化為鄧林。夸父者,蓋神人之名也,其能及口景而傾可渭,豈以十欽哉?寄用於走飲耳,幾乎不速,不行而至者矣。此以一體為言,殊存代謝,寄鄧林而遁形,惡得尋其靈化哉?夸父逐日,猶精衛填海,喻人之不自量可也。而以為誠有是,則誤矣。 博父國在聶耳東。其為人大,右手操青蛇,左手操黃蛇。鄧林在其東。二樹木。一曰博父,禹所積石之山在其東,河水所入,河出崑崙,而潛行地丁,至蔥嶺,復出注鹽澤。從鹽澤復自南出於此山,而為中國河,遂致海也。書曰:導河積石。言時有壅寒,故道利以通之。兩手操蛇,握化機也。木青土黃,其象著也。故觀物必以理形末矣。 拘纓之國,在其東,三手把纓。言其人常以一手持冠纓也。或曰:纓宜作癭。三曰利纓之國。 尋木長千里,在拘纓南,生河上。西北。 跂踵國,在拘纓東。其為人大,兩足亦大。其人行腳跟不若地也。孝經鈞命訣曰:焦僥跂應,重譯款塞也。一曰大踵人大,則其足有不俟論矣。歐絲之野,在大踵東。一女子跪據樹歐絲。言敢桑而吐緜待也。三桑無枝。在歐絲東。其木長百仞,無枝言皆長百。據樹。歐絲,肇蠶也。三桑無枝,女工塞也。問西陵氏,知盆手也。范林方三百里,在三桑來洲環其下。 洲,水中可居,故環繞也。 務隅之山,帝顓項葬於陽,顓項號偽高陽蒙,今在濮陽,故帝丘也。一曰頊丘,縣城門外廣陽里中。九嬪葬於陰,贄婦一曰。爰有熊羆、文虎、離朱、鴟久視肉。顓頊繼遷帝丘,今吾澶東郭也。郭氏以為廣陽里中,豈即是乎?自離朱而下,皆異獸,或以為殉葬之具,或以為剌侈。平丘在三桑東,爰有遺玉、遺王王石。青鳥、視肉、楊柳、甘杽、其樹枝幹皆赤,黃華白蕊。里本呂氏春秋曰:其山之東,有廿相焉。甘華。亦赤枝,干黃華。百果所生,在兩山,夾上谷。二大丘居中,名曰平丘。海外,百果,將焉用之?比海內有獸,其狀如馬,名曰??;音陶,塗,見爾雅。有獸焉,其名曰駮,狀如白馬,鋸牙,食虎豹。周書日:義渠茲白茲,白若白馬鋸,所食虎豹。按:此說與爾雅同。有素獸焉,狀如馬,名曰蛩蛩;即蛩出鋸虛也,一走百閨,見穆天子傳。有青獸焉,狀如虎名曰羅。羅,篇以海外,又曰海內,將合內外而一之與夫珍禽奇獸不育於國,召公所以戒武王也。蛩蛩、羅羅,果安用邪?北方禺。疆人面鳥身,珥兩青蛇,踐兩青蛇。字玄宜,水入也。莊周曰:居強,立於北極。一曰禺京。三本云:北方。里疆里身王,足,乘兩龍。禺疆,玄冥,水神也。珥踐青蛇,水生木也,其自然之氣乎? 山海經釋義卷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