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維亞史 · 前言

哈羅德·坦珀利 《塞爾維亞史》
這本書是我多年來在近東地區 旅行和學習的成果。第二次巴爾幹戰爭 的爆發中斷了該書的出版。直到戰爭結束後,這本書才完稿。我的初衷是想講述塞爾維亞從19世紀獨立復興時期一直到1912年第一次巴爾幹戰爭 爆發前的歷史。這段歷史顯然已經融入了如今的政治。我寫作本書的目的在於說明19世紀大國外交是如何影響塞爾維亞民族的命運的。本書是配套研究中的一項;另外一項研究與18世紀的巴伐利亞王國 歷史有關,該研究結果已經出版了一本書—《腓特烈大帝與約瑟夫二世》。這兩項研究是想通過英國外交部檔案室 中從未公開的外交資料引起歷史學界對這些資料的重視。英國外交部檔案室提供的資料豐富且重要,卻為世人所忽視。 然而,隨著研究的深入,我覺得該研究顯然絕不能局限於19世紀。外交戰略的本質亘古不變。地理位置對塞爾維亞的外交一直有著重大影響。塞爾維亞的各個歷史時期都驚人地相似。古往今來,世界大國的企圖對塞爾維亞造成的影響也都沒有變過。本書理所當然要闡述中世紀拜占庭帝國、奧斯曼帝國或者奧地利帝國等大國的覬覦對塞爾維亞產生的影響。此外,如果不提及塞爾維亞輝煌而悲壯的過去,那麼塞爾維亞近代史也將晦澀難懂。英語讀者對塞爾維亞過去的歷史了解得很少。此外,眾多歷史學家各種各樣的撲朔迷離的觀點使塞爾維亞歷史變得更加錯綜複雜。在巴爾幹地區撰寫歷史像參加一場無硝煙的戰爭,而每個本土學者都像一位將軍。諸如科索沃、斯特凡·烏羅什四世 、西美昂大帝 和丘斯滕迪爾 等名詞總會喚醒塞爾維亞人和保加利亞人的傷感情緒。這種傷感情緒絕不亞於英國及反法盟軍對塞瓦斯托波爾 或滑鐵盧等名字的感傷。奧斯曼帝國在五個世紀前對巴爾幹地區各國的侵略依舊影響著如今巴爾幹地區的民族政策。對於如此錯綜複雜的歷史,局外人的歷史評判或許比本土歷史學家的更有價值。 通過旅行和親身經歷,我獲得了寫作本書的第一手資料。此外,我最應該感謝的是歷史學家康斯坦丁·約瑟夫·伊雷切克 、約萬·斯維季奇 、亨利克·馬克扎利 和利奧波德·馮·蘭克 ,以及20世紀的學者威克姆·斯蒂德 、查爾斯·威廉·艾略特 、羅伯特·威廉·塞頓-沃森 和威廉·米勒 。我所遵循的目標是平衡地把握歷史學界各種彼此矛盾的觀點。至於這本書的寫作成功與否,他人自會評判。 約萬·斯維季奇 很少有歷史學家會有如此差的運氣—當他寫完一個國家的歷史時,這個國家已經不存在了。然而,如果說塞爾維亞歷史給了我們某種啟迪,那便是塞爾維亞人的精神力量總是比物質力量更加強大。即使珍本古籍遭到焚燒,即使國王斯特凡·米盧廷 的骨灰散落在風中,這些也都不會對塞爾維亞人產生任何影響,就如同揚·胡斯 散落的骨灰也不曾對波希米亞人產生任何影響一樣。災難有時會激起並加劇塞爾維亞人的民族情緒,但只要科索沃的歌聲響起,只要還有一個塞爾維亞人,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他吟唱著科索沃的歌曲,塞爾維亞就都將永遠存在。 榮耀屬於塞爾維亞 千古永存,至高無上 歷史屬於塞爾維亞 流傳百世,永久傳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