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征服英格蘭 · 第5章

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英格蘭國王哈羅德·戈德溫森 精彩看點 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和哈羅德·戈德溫森歸來——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的復辟——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之死——與蘇格蘭人和威爾斯人的戰爭——英格蘭王位的繼承——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沃爾瑟姆修道院教堂——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諾曼底公爵威廉——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誓言——諾森伯蘭起義——「懺悔者」愛德華駕崩——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當選英格蘭國王並加冕——英格蘭國王哈羅德·戈德溫森在諾森伯蘭——彗星——總結 1052年，諾曼底公爵威廉拜訪「懺悔者」愛德華時，除了伊迪絲夫人，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及其全家都被放逐。此時，在英格蘭，諾曼人擁有絕對權力。但不久，英格蘭人渴望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回來。很快，英格蘭民眾開始厭倦「懺悔者」愛德華的外邦寵臣。「懺悔者」愛德華的外邦寵臣似乎保衛不了英格蘭，甚至無法對抗威爾斯人的侵犯，因為威爾斯首領格魯菲茲率軍來到赫里福德郡，痛擊控制理查城堡的諾曼人。英格蘭民眾派人請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回到英格蘭。於是，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請求「懺悔者」愛德華讓自己回到英格蘭，還請佛蘭德斯伯爵鮑德溫四世和法蘭西國王亨利一世幫自己向「懺悔者」愛德華懇求，但「懺悔者」愛德華的親信們不同意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返回英格蘭。1052年，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決定不經「懺悔者」愛德華許可返回英格蘭，因為他知道英格蘭人不會反對自己。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從佛蘭德斯起航，哈羅德·戈德溫森和利奧弗溫·戈德溫森從都柏林起航。哈羅德·戈德溫森和利奧弗溫·戈德溫森艦隊的船員肯定是在愛爾蘭的丹麥人。或許是英格蘭人害怕丹麥人的原因。在薩默塞特的波洛克登陸時，當地人抵抗哈羅德·戈德溫森和利奧弗溫·戈德溫森的艦隊前來。在一場戰役中，哈羅德·戈德溫森和利奧弗溫·戈德溫森打敗薩默塞特當地的武裝，並且掠奪了波洛克附近的地方。但當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來到英格蘭南部時，沒有人抵抗他的部隊。相反，人們心甘情願加入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的部隊，並且願意與他生死與共。「懺悔者」愛德華糾集了一支艦隊對付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但艦上的士兵無心作戰。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到來前，「懺悔者」愛德華糾集的艦隊就四散逃走了。最終，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與哈羅德·戈德溫森的船相遇，並且一起駛向泰晤士河。1052年9月14日，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到達倫敦，倫敦市民說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懺悔者」愛德華和他手下的伯爵們又集結軍隊和艦隊，但士兵不願與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作戰。於是，雙方達成和平協議，並且同意在1052年9月15日召開會議解決一切問題。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毫髮無傷就回到了英格蘭。倫敦市內和附近所有的諾曼人都感到害怕，並且四處逃離，特別是諾曼裔坎特伯雷大主教羅貝爾和多切斯特主教烏爾夫。羅貝爾和烏爾夫從城內逃出來，一路殺人無數。逃到海外後，他們再沒回過英格蘭。 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乘船到達倫敦 1052年9月15日，會議召開，與會人員一致表決，同意歸還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及其家族的財產，恢復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爵位，並且決定放逐誤導「懺悔者」愛德華的諾曼人，特別是已經出逃的坎特伯雷大主教羅貝爾。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和哈羅德·戈德溫森恢復了地位，伊迪絲夫人也從修道院回來了。只有斯文·戈德溫森沒有回來。他為自己的罪過懺悔，赤腳前往耶路撒冷朝聖，並且在回來的路上去世。斯文·戈德溫森去世的時間與其父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和弟弟哈羅德·戈德溫森回到英格蘭的時間差不多。「懺悔者」愛德華的一些諾曼裔朋友被允許留下，倫敦主教威廉繼續主持他所在教區的教務。但諾曼人從此再沒有得到主教或其他重要的公職。英格蘭裔主教斯蒂甘德接替羅貝爾任坎特伯雷大主教。這件事情特別值得我們注意，因為斯蒂甘德、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哈羅德·戈德溫森及全體英格蘭人被指控在沒有得到教皇利奧九世授權的情況下，驅逐了原坎特伯雷大主教羅貝爾。另外，英格蘭議會選舉斯蒂甘德為大主教。因此，羅馬教廷從未承認斯蒂甘德為合法的坎特伯雷大主教。雖然在諾曼底公爵威廉來到英格蘭的前四年里，斯蒂甘德一直是坎特伯雷大主教，但很多英格蘭人似乎不敢請斯蒂甘德主持任何教會儀式，因為主教通常由教皇或約克大主教正式宣告為合法主教。我們不難看出，諾曼底公爵威廉是如何一步步實現自己的目的。 第二年復活節，即1053年4月15日，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去世。在「懺悔者」愛德華桌旁，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突然發病。三天後，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去世。諾曼人編造了許多關於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死亡的離奇故事，但在英格蘭的編年史中，他的死很普通。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的兒子哈羅德·戈德溫森成為威塞克斯伯爵。在「懺悔者」愛德華接下來執政的十三年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是英格蘭的主要統治者。沒有跡象表明「懺悔者」愛德華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存在任何分歧，儘管「懺悔者」愛德華的親信不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而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弟弟托斯蒂格·戈德溫森。「懺悔者」愛德華得到允許可以將其諾曼裔朋友留在王宮內，但諾曼人不能管理英格蘭王國。英格蘭的主教職位授予了英格蘭人或者洛林人。洛林人來自現在我們所說的比利時，並且很可能既會說荷蘭語又會說法語。「懺悔者」愛德華的外甥「怯懦者」拉爾夫及其朋友迪爾赫斯特的奧達一生都統治著自己的領地。但伯爵爵位一旦空缺，戈德溫家族和利奧弗里克家族的成員就會填補空位。麥西亞伯爵利奧弗里克的兒子埃爾夫加繼承了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東安格利亞伯爵爵位。1055年，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去世，其爵位傳給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的兒子托斯蒂格·戈德溫森。1057年，麥西亞伯爵利奧弗里克和「怯懦者」拉爾夫去世，他們的領地再次被分封。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繼承其父的領地麥西亞，「怯懦者」拉爾夫的赫里福德郡領地分給了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但為防止受到威爾斯人的攻擊，赫里福德郡需要專門守衛。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的兒子蓋斯·戈德溫森繼承了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的領地東安格利亞，另一個兒子利奧弗溫·戈德溫森獲得肯特和倫敦周圍的幾個郡。這樣，英格蘭很大一部分地區都在戈德溫家族的統治下，其餘地方在利奧弗里克家族的統治下，因為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去世後，其子麥西亞伯爵埃德溫繼承了其領地。 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 「懺悔者」愛德華統治的最後幾年，實際上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統治英格蘭。其間，英格蘭發生了幾件大事。英格蘭王國和蘇格蘭王國爆發了一場戰爭。蘇格蘭的兩個家族不斷爭奪蘇格蘭王位。在一場戰爭中，蘇格蘭國王鄧肯一世被殺，麥克佩斯登上王位。鄧肯一世是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的親屬。因此，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希望鄧肯一世的兒子馬爾科姆登上蘇格蘭王位。1054年，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進軍蘇格蘭，打敗麥克佩斯，並且宣布馬爾科姆為蘇格蘭國王。但這場戰爭持續長達四年，直到麥克佩斯及其子被殺，馬爾科姆三世[1]才統治整個蘇格蘭王國。然後，威爾斯與英格蘭也爆發了幾場戰爭。當時是威爾斯最後一位偉大首領盧埃林的兒子格魯菲茲統治的最後幾年。1055年，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被流放。隨後，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加入格魯菲茲的行列入侵赫里福德郡。「怯懦者」拉爾夫迎戰，但他或許只會法蘭西式的作戰方式，或許對法蘭西式的作戰方式情有獨鍾。總之，「怯懦者」拉爾夫讓英格蘭人用不習慣的騎馬方式作戰。於是，英格蘭軍隊戰敗。接著，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和格魯菲茲燒毀並洗劫了赫里福德郡。為此，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重新布防。後來，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與格魯菲茲達成和解，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重新獲得東安格利亞伯爵爵位。不久，格魯菲茲再次發動戰爭。但在之後的和平時期，格魯菲茲失去了部分領土。他似乎一直與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及其家人保持聯繫，並且娶了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的女兒埃爾德蓋斯。最終，1062年，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無法忍受格魯菲茲的掠奪，下決心徹底制服格魯菲茲。第二年，即1063年，在威爾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發動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戰役。為了在山區更好地作戰，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讓英格蘭人採取威爾斯人的作戰方式。於是，所有威爾斯人向英格蘭人臣服。不久，格魯菲茲被威爾斯民眾殺死。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將威爾斯交給兩名貴族布萊迪·辛菲英和瑞沃倫·辛菲英管理。布萊迪·辛菲英和瑞沃倫·辛菲英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部下。與威爾斯和蘇格蘭的戰爭幾乎是當時英格蘭主要的對外戰爭。此時，諾曼底公國處於和平狀態，諾曼底公爵威廉沒有再拜訪表親「懺悔者」愛德華。不久，我們會談到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拜訪諾曼底公爵威廉之事。 蘇格蘭國王鄧肯一世 麥克佩斯 馬爾科姆三世 格魯菲茲被殺 這段時期，英格蘭人一定一直在考慮國王「懺悔者」愛德華駕崩後誰繼承英格蘭王位的問題。按照法律規定，國王一旦去世，賢人會議將在王室成員中選擇王位繼承人。如果駕崩的國王留下適齡的、可以統治王國的兒子，那麼這個兒子很有可能被選中。實際上，這個兒子如果在他父親加冕為國王后出生，那麼享有被選中的特權。但英格蘭王位從來不會傳給女人，並且國王的外孫似乎不比其他男性繼承人更有可能繼承王位。雖然王位不能依據國王的遺志繼承，但在選舉新一任國王時，上一任國王的遺願會起到一定作用。當時，「懺悔者」愛德華沒有孩子，王室中唯一的男性是「懺悔者」愛德華哥哥埃德蒙·艾恩賽德的兒子「流亡者」愛德華。克努特大帝統治時期，「流亡者」愛德華被送往海外。此時，「流亡者」愛德華和妻子阿加莎及三個孩子「顯貴者」埃德加、瑪格麗特和克里斯蒂娜住在匈牙利。1054年，「懺悔者」愛德華派人請侄子「流亡者」愛德華回英格蘭。這無疑意味著「懺悔者」愛德華有意讓侄子「流亡者」愛德華繼承王位。與此同時，這表明「懺悔者」愛德華已經放棄讓表親諾曼底公爵威廉繼承英格蘭王位。1057年，埃德蒙·艾恩賽德的兒子，「流亡者」愛德華來到英格蘭。然而，不久，「流亡者」愛德華病逝了。當時，「流亡者」愛德華的兒子「顯貴者」埃德加還是個孩子，並且由於不是「懺悔者」愛德華的兒子，沒有在英格蘭出生，「顯貴者」埃德加不算英格蘭人。因此，人們不得不開始考慮「懺悔者」愛德華駕崩後、「顯貴者」埃德加成年前由誰繼承英格蘭國王。可以想像，「懺悔者」愛德華可能希望將王位傳給外甥「怯懦者」拉爾夫。「怯懦者」拉爾夫雖然是「懺悔者」愛德華的外甥，但不是王室成員，不是英格蘭人，並且在1057年去世。因此，我們幾乎可以肯定，當時，人們開始考慮是否可以從非王室成員中選舉國王。於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似乎擁有特殊的地位。當時，英格蘭人曾特別提到他。英格蘭人將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與「懺悔者」愛德華相提並論，甚至稱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人。這非同尋常，一切似乎表明「懺悔者」愛德華一旦駕崩，人們會選擇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為英格蘭國王。 11世紀，無論在英格蘭還是在諾曼底，幾乎每位重要人物都認為自己有責任為教會做出巨大貢獻。這些重要人物通常建造、重建或擴建修道院和教堂。當時，在諾曼底公國，諾曼底公爵威廉和手下的貴族們建成許多修道院和教堂。與此同時，在英格蘭，許多修道院和教堂也完工了。「懺悔者」愛德華的主要功績是擴建了泰晤士河上索尼島的聖彼得教堂，即著名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威斯敏斯特教堂位於倫敦的聖保羅大教堂西面。伊迪絲夫人、麥西亞伯爵利奧弗里克及其妻子戈德格夫、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迪爾赫斯特的烏達伯爵，還有許多主教和修道院院長都忙著修建教堂和修道院。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是當時唯一一個不參與修建教堂的人。然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與主教或者修道院院長一樣慷慨，只不過他不是對僧侶，而是對世俗神職人員慷慨。世俗神職人員與僧侶不同。僧侶們以自己的名義宣誓，但世俗神職人員是教區神父、教堂和教堂聯合會的教士，只接受教會的約束。當時，英格蘭只有幾座大教堂由僧侶主持禮拜儀式，但後來，更多教堂由僧侶主持禮拜儀式，因為當時，僧侶在英格蘭更普遍。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建造威塞克斯的沃爾瑟姆修道院教堂後安排世俗教士而不是僧侶主持禮拜儀式。在威塞克斯，克努特大帝統治時期，克努特大帝的旗手托菲戈曾修建了一座教堂。托菲戈將一個從薩默塞特的萊奧加富斯堡——後來稱作蒙塔丘特帶來的十字架放在教堂內。人們認為這座十字架能創造奇蹟。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大規模擴建托菲戈修建的教堂，但當時，托菲戈只任命了兩名神父。於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將神父人數增加到十二名，其中一名是教長或管事者。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一生很尊崇沃爾瑟姆修道院教堂的聖十字架，他的作戰口號就是「聖十字架」。 聖彼得教堂 聖保羅大教堂 在英吉利海峽兩岸，諾曼底公爵威廉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贏得各自的聲名和權力。無疑，他們分別是高盧和英格蘭最重要的人物。但由於英格蘭和高盧的政治環境不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諾曼底公爵威廉的地位有所不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是英格蘭國王「懺悔者」愛德華的臣子、主要顧問和大臣，也是英格蘭王國大部分土地的統治者。不過，有朝一日，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有望被選為英格蘭國王。諾曼底公爵威廉並不是法蘭西國王的臣民，最多是向法蘭西國王表示敬意。實際上，諾曼底公爵威廉是一位統治自己土地的君主。但諾曼底公爵威廉沒有機會像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那樣成為自己國家的國王，他唯一的機會是通過武力或計謀贏得英格蘭王位。因此，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諾曼底公爵威廉是對手，並且這時，他們肯定已經明白這一點。但目前為止，他們還不存在任何公開的敵意。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諾曼底公爵威廉幾乎沒有面對面見過，但必定在謹慎地關注著對方的情況。不久，他們將面對面。關於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諾曼底公爵威廉的會面方式有太多說法，但我們無法確定這些說法的真實性。1058年，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前往羅馬朝聖。據說，在回來的路上，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仔細研究了高盧各諸侯國的情況。當時，諾曼底公爵威廉的主要對手是法蘭西國王亨利一世，阿基坦公爵威廉和安茹伯爵若弗魯瓦二世都還活著。或許為防止諾曼底公爵威廉提出任何危險的要求，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計劃與諾曼底公爵威廉的某些主要對手結盟。但關於這次行程的細節性信息，我們一無所知。諾曼底的作家們一再說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曾向諾曼底公爵威廉宣誓。後來，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違背誓言接受英格蘭王位。但各種版本的故事講述的時間不同，地點不同，環境也不同，導致我們無法確定其細節。然而，關於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向諾曼底公爵威廉效忠一事，英格蘭作家隻字未提。英格蘭作家隻字未提這件事恰恰證明了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向諾曼底公爵威廉起誓的某些真相。因為許多諾曼人誹謗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所以我們可以肯定，如果英格蘭人可以否認起誓這件事，他們將樂於否認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向諾曼底公爵威廉宣誓。因此，我們可以相信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向諾曼底公爵威廉起誓，諾曼底公爵威廉可以說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違背了誓言。此外，我們不能確定什麼，只能從各種敘述中以一種最可能的方式告訴讀者。 沃爾瑟姆修道院教堂 結束對威爾斯戰爭後的1064年，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很有可能與弟弟沃夫諾斯·戈德溫森及妹妹艾爾夫吉夫在英吉利海峽航行，但在蓬蒂厄海岸，他們的船失事了。根據當時醜惡的習俗，蓬蒂厄伯爵居伊二世將船失事的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關在監獄，並且要求得到贖金。但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設法向蓬蒂厄伯爵居伊二世的領主諾曼底公爵威廉捎去口信。諾曼底公爵威廉立即派人向蓬蒂厄伯爵居伊二世支付了一大筆贖金贖出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然後，諾曼底公爵威廉將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請到魯昂的宮廷以禮相待。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甚至同意幫助諾曼底公爵威廉一起抵抗布列塔尼伯爵科南四世。這無疑是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向諾曼底公爵威廉表達其營救自己的感激。戰爭中，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諾曼底公爵威廉一起攻占迪南鎮。作戰時，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向諾曼底公爵威廉起誓。這次宣誓很可能是向諾曼底公爵威廉表達敬意。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承諾娶諾曼底公爵威廉的一個女兒。這種表達敬意的方式往往是為回報他人的任何恩惠，沒有其他意思。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剛剛接受諾曼底公爵威廉的一大恩惠，使自己脫離蓬蒂厄伯爵居伊二世的監獄。我們可以從尊敬和感恩兩方面理解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起誓：未來，諾曼底公爵威廉繼承英格蘭王位會有很大優勢，因為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無論如何都曾是諾曼底公爵威廉的臣民。與此事有關的故事中，有的故事奇怪，有的故事根本不可能發生。比如，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被迫做出承諾，聲稱自己不僅要在「懺悔者」愛德華駕崩後將英格蘭王位讓給諾曼底公爵威廉，還要放棄多佛城堡和英格蘭其他一些地方，並且讓諾曼人駐守那裡。還有一個特別著名的故事講述了諾曼底公爵威廉如何欺騙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讓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不知不覺地以一種異常莊嚴的方式發誓。據說，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被騙將手放在一個箱子上。後來，他被告知箱子裡裝滿了聖人遺物。對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所謂的罪行，講這則故事的人很震驚，雖然他不認為諾曼底公爵威廉的詭計有什麼害處。這些故事雖然彼此矛盾，但認同一件事，即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承諾娶諾曼底公爵威廉的一個女兒。當然，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並沒有遵守這一承諾。一切結束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回到英格蘭，留下弟弟沃夫諾斯·戈德溫森作為人質兌現自己的承諾，雖然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不管這個諾言是什麼。 1055年，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去世後，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的兒子托斯蒂格·戈德溫森被封為諾森伯蘭伯爵。托斯蒂格·戈德溫森的領地包括諾森伯蘭旁偏遠的北安普頓和亨廷登郡。諾曼人說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和托斯蒂格·戈德溫森從小是對手，但我們沒有理由相信這種說法，因為在與威爾斯的戰爭中，托斯蒂格·戈德溫森幫助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作戰。另外，托斯蒂格·戈德溫森曾單獨與入侵諾森伯蘭的蘇格蘭國王馬爾科姆三世作戰幾次，雖然托斯蒂格·戈德溫森與馬爾科姆三世曾是結拜兄弟。與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一樣，托斯蒂格·戈德溫森前往羅馬朝聖。托斯蒂格·戈德溫森及其隨從被搶劫時，托斯蒂格·戈德溫森對教皇尼古拉二世說出不敬之語。托斯蒂格·戈德溫森殘暴統治兇悍的諾森伯蘭民眾，其統治手段從開始嚴厲的法律制裁逐漸變成殘酷的壓迫。托斯蒂格·戈德溫森總是離開自己的領地，並且將諾森伯蘭交給科珀西管理，但這種做法得罪了諾森伯蘭的普通民眾。因為托斯蒂格·戈德溫森是「懺悔者」愛德華的寵臣，所以他總是與「懺悔者」愛德華在一起。最終，當托斯蒂格·戈德溫森處決了幾名重要人物，並且加征重稅時，1065年10月，諾森伯蘭的所有民眾起義了。在約克，諾森伯蘭的百姓召開會議，宣布廢黜托斯蒂格·戈德溫森，選舉麥西亞伯爵埃爾夫加的兒子莫卡為諾森伯蘭伯爵。在莫卡統治時期，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的後人奧斯沃爾夫統治伯尼西亞。諾森伯蘭民眾搶奪托斯蒂格·戈德溫森的金庫，並且殺死了托斯蒂格·戈德溫森的追隨者和朋友。起義軍進軍北安普頓，沿路燒殺搶掠。在北安普頓，起義軍遇到莫卡的兄長麥西亞伯爵埃德溫。麥西亞伯爵埃德溫帶領其領地上的民眾與一大批威爾斯人發動叛亂。這樣，英格蘭的一半地區陷入叛亂。當時，托斯蒂格·戈德溫森和「懺悔者」愛德華正在威爾特郡打獵。「懺悔者」愛德華急於向諾森伯蘭民眾開戰，但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希望和平解決這一爭端，並且準備犧牲弟弟托斯蒂格·戈德溫森。因此，「懺悔者」愛德華賦予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充分的權力解決這場爭端。在牛津郡，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舉行了一次集會。當看到托斯蒂格·戈德溫森與諾森伯蘭的起義軍和解無望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答應了諾森伯蘭起義軍的要求。最終，這場爭端得到和平解決，克努特大帝統治時期的法律復興，諾森伯蘭將與克努特大帝統治時期一樣得到良好的統治。莫卡被認定是諾森伯蘭伯爵，但北安普頓和亨廷登歸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的兒子諾森伯蘭伯爵瓦爾塞奧夫。諾森伯蘭伯爵西瓦爾德的後代奧斯沃爾夫似乎生活在莫卡領地的北部，即現在被特別稱為諾森伯蘭的地方。托斯蒂格·戈德溫森遭到放逐，前往佛蘭德斯尋求庇護。經過這次起義，撇開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個人權力不說，利奧弗里克家族至少與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的家族取得同等地位。 教皇尼古拉二世 現在，我們已經接近「懺悔者」愛德華統治末期。在這段時間，「懺悔者」愛德華一直忙於修建王宮旁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懺悔者」愛德華駕崩前，威斯敏斯特教堂剛剛完工。1065年，賢人會議的成員來到威斯敏斯特教堂參加聖誕節宴會。與往常一樣，「懺悔者」愛德華戴著王冠參加宴會。但在威斯敏斯特教堂落成前，「懺悔者」愛德華病了。1066年1月5日，盛宴還沒結束，策爾迪克家族最後一位男性國王「懺悔者」愛德華駕崩。駕崩前，「懺悔者」愛德華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被人們認為是某種預言。後來，人們才明白「懺悔者」愛德華說的是諾曼征服和後繼的國王們。最後，「懺悔者」愛德華向賢人會議推薦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擔任英格蘭國王。1066年1月6日，在主顯節宴會上，「懺悔者」愛德華被埋葬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實際上，他專門修建這座教堂作為國王的加冕地和埋葬地。威斯敏斯特教堂落成後的幾天內，這兩種用途都派上了用場。 此時，英格蘭民眾期待已久的時刻到來，「懺悔者」愛德華駕崩。英格蘭人必須選出一位新國王，但王室沒有一位合適的人選。由於聖誕盛宴還沒結束，賢人會議的成員都還在威斯敏斯特教堂，所以他們可以立即推選新國王。我們不清楚在英格蘭，是否有人知道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曾對諾曼底公爵威廉宣誓。即使有人知道這件事，對大局的影響也是微不足道的。是否有人提過或想過諾曼底公爵威廉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對英格蘭王位的要求，我們不得而知。可以肯定的是，「懺悔者」愛德華一死，賢人會議就召開會議，並且按照已故國王「懺悔者」愛德華的遺願，推選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做英格蘭國王。第二天，即1066年1月6日，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加冕受膏，並且向民眾宣誓登基。由於英格蘭民眾懷疑斯蒂甘德擔任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合法性，加冕儀式由約克大主教埃爾德雷德主持，選擇主持加冕的主教這件事是毫無疑問的。雖然有些諾曼作家記述斯蒂甘德為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加冕，但他們的意圖是暗示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加冕不合法，因為當時，加冕儀式是某人被准許擔任國王的重要時刻，如同祝聖主教一樣。加冕前，國王可能通過出生的身份或選舉登上王位，但直到頭上塗聖油戴王冠，國王才真正成為國王。因此，有人可能會爭辯說，如果加冕儀式由沒有主教權力的大主教主持，那麼加冕儀式無效。這反映當時人們的情感值得我們注意。但無疑，在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的加冕禮中，一切正常，因為他得到「懺悔者」愛德華臨終前的推薦，順利被賢人會議推選，並且他的加冕禮由約克大主教埃爾德雷德主持。如果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可以順利當國王，那麼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將是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家族中的第一位國王。當時，英格蘭發生的這件事情與三百多年前法蘭西發生的事很相似。墨洛溫王朝最後一位國王希爾德里克三世被廢黜，查理大帝的父親「矮子」丕平被選為國王。只是在英格蘭，「懺悔者」愛德華不必被廢黜。他駕崩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被推選為國王。十分重要的一點是，英格蘭王室家族的變更和法蘭克王室家族的更迭完全不同，因為教皇匝加利很贊同「矮子」丕平獲得法蘭西王位，但對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當選英格蘭國王，教皇亞歷山大二世極不贊成。 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加冕受膏 希爾德里克三世遭廢黜後被剪去頭髮 「矮子」丕平 英格蘭的一本編年史記載，哈羅德·戈德溫森統治的九個月是英格蘭史中少有的平靜時期。事實的確如此，因為哈羅德·戈德溫森起初勤於政務。關於諾曼底公爵威廉什麼時候第一次對英格蘭王位發起挑戰，我們不得而知，但肯定是在哈羅德·戈德溫森登上英格蘭王位後不久。我們最好在另一章中討論這一問題。很快，哈羅德·戈德溫森發現英格蘭王國內一部分人並不準備承認他為英格蘭國王。實際上，這是諾森伯蘭民眾對哈羅德·戈德溫森登基的態度。不久前，諾森伯蘭民眾剛剛得到哈羅德·戈德溫森的恩惠。當時，哈羅德·戈德溫森同意諾森伯蘭民眾廢黜弟弟托斯蒂格·戈德溫森，並且選擇莫卡做諾森伯蘭伯爵的決定。哈羅德·戈德溫森的確由約克大主教埃爾德雷德加冕成為英格蘭國王，英格蘭政壇的主要人物和賢人會議肯定承認他的地位。但我們應該記住，雖然很多出席會議的普通民眾來自威塞克斯，但麥西亞和東安格利亞的民眾出席了倫敦的議會。來自諾森伯蘭的民眾肯定不多，幾乎每次會議諾森伯蘭民眾都很少。因為通常，從溫切斯特、威斯敏斯特和格洛斯特三地前往英格蘭南部各地很方便，但諾森伯蘭前往南英格蘭不方便。國王的更迭比任何一件事都重要。諾森伯蘭民眾說選舉國王沒有徵得他們同意也是有理有據。我們不知道麥西亞伯爵埃德溫和莫卡與這種不滿情緒有多大關係。然而，事發前後，他們的行為看起來與民眾的不滿情緒有著密切關係。無論如何，諾森伯蘭民眾拒絕承認哈羅德·戈德溫森為英格蘭國王。此時，哈羅德·戈德溫森做的事與他幾個月前做的一樣。他想到的不是武力解決爭端，而是親自前往約克，帶著朋友伍斯特主教伍爾夫斯坦。伍爾夫斯坦十分虔誠，後來被稱為聖伍爾夫斯坦。在約克，哈羅德·戈德溫森召集會議。在集會中，哈羅德·戈德溫森和伍爾夫斯坦的演講說服了諾森伯蘭民眾。最終，諾森伯蘭民眾向哈羅德·戈德溫森臣服，雙方沒有發生任何戰爭。此時，為進一步取悅諾森伯蘭民眾，哈羅德·戈德溫森娶了麥西亞伯爵埃德溫和莫卡的妹妹威爾斯國王格魯菲茲的遺孀埃爾德蓋斯。因此，哈羅德·戈德溫森不可能娶諾曼底公爵威廉的女兒。對此，諾曼作家們極力反對這樁婚事，他們指責哈羅德·戈德溫森娶了一個被他殺死的人的遺孀。但哈羅德·戈德溫森是在公平的戰鬥中戰勝格魯菲茲的。另外，哈羅德·戈德溫森與格魯菲茲的死沒有關係。最後，格魯菲茲是被威爾斯民眾殺死的。 哈羅德·戈德溫森從約克回到威斯敏斯特。在威斯敏斯特，哈羅德·戈德溫森舉行復活節宴會。復活節宴會通常在溫徹斯特舉行，但在哈羅德·戈德溫森統治的幾個月內，倫敦的重要性不斷提高。因為哈羅德·戈德溫森一直忙於準備保衛英格蘭南部和東部，所以倫敦是最合適的保衛英格蘭南部和東部的總部。他沒有為威塞克斯指派任何伯爵，而是將威塞克斯掌握在自己手中。此外，英格蘭東南部諸郡是弟弟蓋斯·戈德溫森和利奧弗溫·戈德溫森的伯爵領地。我們看到哈羅德·戈德溫森英明的統治和他頒布的公正嚴明的法律。這意味著與以前做伯爵一樣，做國王時，哈羅德·戈德溫森也盡職盡責。實際上，哈羅德·戈德溫森沒有時間制定新的法律，但他似乎花了更多精力改革教會、任命神職人員，因為哈羅德·戈德溫森特別需要得到神職人員的支持。這次復活節宴會發生了一件特別的事情：人們看到一顆很亮的彗星，英格蘭和其他地方的作家都記錄了這顆彗星。在天文學幾乎不為人知的年代，人們認為彗星的出現標誌重大事件將要發生。人們望著那顆細長的彗星，幻想將要發生什麼。此時，每個人都應該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偉大戰爭。人們認為這顆彗星的出現預示著某種強大力量的衰落，但他們不知道這顆彗星的出現預示哈羅德·戈德溫森的滅亡還是諾曼底公爵威廉的滅亡。 伍斯特主教伍爾夫斯坦 現在，我們已經看到，父親威塞克斯伯爵戈德溫去世後，威塞克斯伯爵哈羅德·戈德溫森如何逐漸成為英格蘭的主要統治者，以及如何在「懺悔者」愛德華駕崩後成為英格蘭國王。我們看到哈羅德·戈德溫森向諾曼底公爵威廉宣誓，又因為接受英格蘭王位破壞自己的誓言。我們看到哈羅德·戈德溫森順利地被任命、加冕為英格蘭國王，並且擁有整個英格蘭王國。現在，我們將看看與此同時英格蘭以外的地方發生了什麼，哈羅德·戈德溫森的對手諾曼底公爵威廉做了哪些準備，以及是什麼在威脅英格蘭。 註解： [1]　馬爾科姆登上蘇格蘭王位後稱馬爾科姆三世。——譯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