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谷生春 · 附錄
我不能為了愛你而犧牲一切嗎？」
「你這話可是真的嗎？」
「那可不是兒戲的事，我怎麼能哄騙你？」
「樂天！我活著是你的人，我死了是你的鬼！」
白苹聽他認乎其真地回答，她芳心中是得到了深深的安慰，遂把嬌軀倒向樂天的懷內去，柔順得好像是頭綿羊的樣子。樂天感動得很，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在她小嘴兒上緊緊地吻住了。過了一會兒，白苹才推開他的臉，坐正了身子，低低地說道：「爸爸逼我明天下午去相親，你說我該去不該去？」
「我說你該去的……」
「為什麼？」
「因為你既然存心嫁給我了，去不去都不成問題。為了將來出走時可以便利一些，那麼你應該忍耐著去敷衍一回的。」
「你這正合著我的意思，可見我們的心已是一條了」
白苹點點頭，秋波斜乜了他一眼，忍不住赧赧然一笑。樂天握了她的手兒，一面得意地笑，一面故意逗她一句，說道：「我比方那麼說一句，假使你明天去相親，見對方的人品，倒比我還要俊一些，那你是不是會改變愛的方針了呢？」
「你問這一句話，是不是還信不過我？」
「我不是預先聲明比方那麼說一句嗎？」
「樂天，我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你看。好吧！今天夜裡我就把身子交給你了，你看如何？」
「苹！我跟你說著玩的，你何苦認真呢？」
樂天見她急得漲紅了臉，無限哀怨地說，這就慌忙賠了笑臉，低低地說好話。白苹有些眼淚汪汪地說道：「你何必巧辯呢？反正我的身子終是你的了，只要你吩咐一句，我就馬上跟你走，使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