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熹宗寶訓 · 大明熹宗悊皇帝寶訓卷之四

興學 天啟三年六月壬申禮科給事中郭興言奏視學之典蒙 兪旨來春舉行一切合行事宜謹列款上陳一修學宮一習禮樂一取回四氏博士一令監生復□□□□□□育人才必先崇重師儒今□□□□□□□□久尚滯家園乞責令刻期□□□□□□毅中同心一德陶鎔士□ 上曰□□大典著查照舊制覆行祭酒官著行催到 天啟四年十月戊申禮部覆太常寺卿胡克儉疏言國家鄉學所祀者皆孔子宜禮樂之無弗同乃國家之祭六奏天下府學亦六奏州學間亦有之惟縣學絕無奏者及考會典 洪武二十六年頒大成樂器於天下府學令州縣依式製造夫州縣明明奉 該部如議申飭行 恤忠 天啟元年閏二月丙申 赦建文兵部尚書齊泰戚屬後裔之在戍所者駱應鵬等三十八家除其戍籍仍查黃子澄戚屬一體豁戍從御史田生金之請也 天啟二年五月己亥 □□先臣方孝孺忠烈其遺胤與練子寧後一□□□錄孝孺在建文朝以侍讀學士直文淵□當靖難師入以草詔不從致夷十族其幼□德宗幸寧海謫尉魏澤匿之密托諸生余學夔負入松江島嶼以織網自給華亭俞允妻以養女因冒余姓遂延一線至是其十世孫方忠奕以貢來京伏 闕上書遂有此恤 ○六月甲申遵 先帝遺詔恤錄先朝遺忠分為二等其以國本抗疏楚斃及建言詔獄受楚遣戍者為一等原任湖廣僉事馮應京等共九員贈官有差仍蔭一子入監以建言國本降斥遐荒及詿誤下獄為民永錮沒身者為二等原任吏部稽勛司員外顧憲成等六十六員各贈官有差給與 誥敕 ○七月庚申工科右給事中尹同皋為同鄉死難三臣張銓何廷魁高邦佐請再加贈官仍許創建一祠春秋致祭至各省直死難遼左如參將張斌武貴等恤典尚稽乞行各省直撫按官各就地方查核優恤 上曰張銓仗節殉難忠義殊倫並何廷魁等俱各查例加贈祠額已賜三忠准與都城外擇便建祠致祭本內未恤各官查明一體恤錄 ○九月辛亥 諭兵部原任遼東總兵官劉渠戰歿奉旨查明恤錄著作速題覆其祁秉忠等並各衙門題奏有名將士人等都著查明具奏一體優恤以見朝廷慰愍忠魂鼓勵人心之意久之 上以劉渠等恤典久不題覆顯是吏胥勒索作斃著兵部作速查奏不得庇護兵部具覆因言自廣寧失陷一時大將偏裨致身死難者臣部敢不亟優恤但倉卒潰敗有委骨荒沙而姓名泯泯者又有明知其死足憐而不知其家世來歷者是以咨督撫按查之原籍寧過求之確褒忠尚猶有日毋遽失之疎 聖恩不可輕假也 上曰恤典宜及時給與用慰存歿昭示中外若一意耽延久且廢閣豈成政體劉渠等已有旨給恤其餘死事名跡奏報已明即與議恤在外行查的仍嚴立程限不得稽緩 天啟三年十二月庚戌保定巡撫張鳳翔疏言原任兵部員外贈太常寺少卿諡忠愍楊繼盛已給贈諡祭蔭仍賜祠立額極為優厚而當時禮臣失於查核獨遺葬價一款藳葬至今乞 賜補給已經部覆 上以年遠傳諭內閣不准給大學士葉向高等言繼盛系 世宗皇帝第一忠臣恤典以諡祠為重祭葬特嘗格耳與其重而遺其輕殊不可解宜撫臣之請補部覆之全給也況繼盛藳厝淺土使萬年流芳之骨不得沾 皇上一杯之恩尤非臣等所安 上曰楊繼盛先朝忠臣已經賜諡立祠准補給全葬 天啟七年六月丙午延綏總兵楊肇基議建蓮妖死難諸義士祠請春秋合祭 上曰綱常萬古不毀全賴人心忠義這平妖死難諸人深可嘉尚該鎮捐貲建祠具見同袍厚誼著該有司官春秋祭享歲為永例用表忠魂以磨勵風俗 安屬國 天啟元年八月壬午 諭朝鮮國王朕嗣承天位君臨萬方惟爾世守東藩忠勤素著頃自建酋肆逆遼左用兵爾邦征繕以從兵將捐軀勇戰我 皇祖用頒詔諭賚恤有加屬者遼瀋繼沒爾復陳兵聲援慰集流移邊臣奏聞朕甚嘉焉茲特遣官齎奉璽書用褒勞勩並御前所發賞功銀三萬兩給付爾國量行賚犒其沿江一帶我軍民瘡痍奔命留滯未還者令差去官撫定資給不以煩爾其差官帶有兵從令其聯絡聲勢相機規圖約戢部伍不致侵擾爾國君臣將士宜悉朕意明聽朕言惟茲逆酋挾我叛人荼毒生靈偪處肘腋罪惡盈貫覆載不容朕方簡任文武將吏厚集水陸兵師奉行天誅用攄國憤維爾義激同讎勞宣敵愾安危共域休戚關情其尚飭備周防嚴兵犄角設奇制勝佐集大功於以保我疆陲固爾封守朕用恢廓版宇亦以綏爾藩邦策爾忠勛垂名史牒詎不偉歟惟爾其欽承之特諭 天啟二年八月壬申朝鮮國王李暉進貢謝恩 上以王恪守臣禮助餉惜民忠義可嘉著賜文綺一襲銀一百兩仍賜敕諭以旌忠節差來陪臣吳允謙等航海入貢險阻備嘗額外各加賞賜以彰懷來遠人之意 ○十一月己未朝鮮國王李暉具疏以總兵毛文龍所獲真夷五名詐稱小邦之人希圖誣陷乞 賜昭雪兵部覆言該國仰戴彌堅 天朝亦推心置腹豈狡奴浮說所能間據俘獲達口容扎示毛文龍即立斬於軍以塞讒間之口仍開心待鮮嘉與共濟 上以該國世稱忠順據奏事理甚明深可嘉尚爾部還移文獎勸以見朝廷體諒至意 天啟三年十二月癸巳禮部尚書林堯俞等言朝鮮廢立之事以綱常名義論討之絕之此一定之政體也以翼戴 天朝論則二心通奴者是為我梗同心滅奴者是為我用一順一逆分而 朝廷之予奪因之此通變之微權也今據昭敬王妃之奏深河宣川之役李暉降奴引賊不謂二心通奴可乎又據屬夷頭目阿木之報奴兒哈赤領兵馬無數要來過河犯搶因毛文龍同高麗奪了馬匹傷了達子奴惱恨欲將兵馬一半往高麗報讎則謂李倧之不與我一心滅奴不可也臣部據閏十月內登萊撫臣揭送彼國公結十二通十一月內毛帥呈送彼國公揭十二通自宗室以至八道臣民合詞一口皆稱暉為悖逆倧為恭順人情如此固不待勘報至而已瞭然矣 上曰李倧既系該國臣民公同保結倫敘相應又翼戴恭順輸助兵餉准封朝鮮國王先與敕諭著登萊巡撫官差官同陪臣齎賜其冊使候事寧查照舊例行 啻奴隸致令豪傑解體志士灰心今邊疆□故東夷薦食大風猛士深軫朕懷卿部便張掛榜文通行天下凡山林草澤之間有素懷忠義夙抱韜鈐膂力過人猿臂善射可效一臂之用者在京赴兵部報名在外赴撫按衙門驗實津送來京朕皆不次擢用卿部再查 祖宗舊制文武各有職掌互相彈壓不得仍前牽制庶展豪傑之用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十二月甲戌大學士葉向高題目擊時艱興思良將如故左都督戚繼光當嘉靖年倭寇海上浙直閩廣無不摧殘獨繼光在浙數有戰功迨閩中告急勢在然眉繼光提偏師入閩累戰俱捷所捕斬首級載在 實錄者殆將二萬時興化已陷賴繼光而復省城將危賴繼光而存此勛在東南者也迨移薊鎮虜方桀驁屢窺畿輔繼光簡卒搜乘造車制器百凡備御無不厘飭又築遵化諸城及修砌邊牆皆屹然金湯而未嘗取給公□加擬便宜有事與經督撫按各官相機商確各不得牽制誤事其各官素有蓄養精壯親丁盡數隨帶甲仗器械前來本省量給安家行糧該部給與馬價銀兩訓練以備緩急毋得以為泛嘗故事卿等擬諭來行 天啟四年九月乙亥 上傳前諭各邊鎮起用家居宿將行取來京添注五府僉書奉旨已久已到的未到的著兵部查明開奏一面行該督撫官將在家在途的催取前來刻日兼程不得仍前延緩其已到在京的量增俸薪或酌補京營五府實缺管事著有勤勞另加升擢帶有家丁來京的酌限名額量給折色口糧以示體悉之意 ○十二月壬寅兵部尚書趙彥言大將三軍司命所系甚重 祖宗隆崇斯典會議廷推示無私也昨者山西總兵缺出督臣薦舉隨奉 旨推用敢不仰體 睿懷然而恐不可為例也伏乞 皇上為封疆大計申明部科會推之職掌犯者參究而臣部敢有挾私以壞公典者斧鉞在上白簡在旁誰不謹澟焉 上曰封疆多事選將為急該部務秉公會推各官不得妄舉還著申飭行 天啟五年四月丁酉 上傳兵部方今邊疆多事擇將須用謀勇兼全的好人不可濫用債帥以致克餉剝軍 天啟六年四月癸未 上傳與兵部聞總兵趙率教滿桂二人不和痛思前此失事皆不和所致豈可復蹈前轍著馬上差人傳去務要協力同心及早干封疆大事功罪一體如有尚氣生嫌者朝廷三尺具在決不姑息 ○六月戊寅 上諭關門寧前事體重大趙率教遵命作速整理一應戰守機宜俱稟督師樞輔方略亦須與撫臣商確而行文武大小官員都要併力同心矢圖滅賊毋得偏執己見仍蹈不和覆轍致誤邊事罪有所歸兵部還馬上差人傳與他每一體遵行 飭邊防 天啟元年五月乙卯兵部尚書王象乾請申飭各鎮邊防且言逆奴狂逞海內驛騷我以遼之故處處徵調各鎮以援遼之故處處空虛酋虜生心勢必內訌無以防秋故事遂弁髦之今日之事兵馬錢糧應作一家共論中朝荒徼當使一氣偕通文武將吏須求一體相濟臣久歷行間習知塞上情形願各鎮諸臣義激同讎無以彼我起見 上曰東事方急秋防倍宜毖慎各邊虜情不無窺瞷變動依議行各督撫官參酌新舊條行事宜嚴加申飭修舉實政毋事虛文年來徵調數多仍速補填缺務令兵力有餘緩急可賴該鎮文武各官以此程課勤怠仍載入考成以備閱核 天啟三年九月丁未遼東巡撫張鳳翼疏陳關內外情形及布置方略 上曰據奏關門情形布置方略一一巡歷目擊兼合輔臣籌畫且隨時移駐督率道將自是巡撫責任一應控御進守奇正聲實聽與輔督諸臣相度便宜行其墩堡兵馬軍需等事次第條議內外各官務協心力共圖成功 天啟四年五月丁巳 上諭內閣朕覽登萊巡撫塘報准平遼總兵官毛文龍揭前事為屢獲活夷斬首級得獲達馬夷器等件雖功微小實挫賊鋒其復遼之基端在斯乎朕心豈不嘉悅外呈稱奴酋與親信奸人李茂隆等晝夜商議欲以賄買西虜更換旗幟借路潘家口等處進攻謀逆朕思奴酋所謀其志不小更甚於昔也儻以假道長驅其害非淺是以朕不無東顧之憂卿等傳示兵部作速馬上差人前去傳與樞輔總督鎮巡當詳計塘報作何料理作何策應籌度周全務保無虞其沿途各路並東征將士俱要仔細防禦謹慎倍嘗及各隘口守把將官都要晝夜不時防守還仔細盤詰出入進貢夷人其中恐有奸細夾帶情形仍傳戶工二部並專督遼餉等官詳確毛帥如果缺糧乏器真情並撥船及應用器械一併速發解去軍前應用不得遲滯有誤軍機責有所歸特諭 軫邊塞 泰昌元年十月丙辰 上諭內閣朕見天氣漸寒重念九邊軍士及遼東援兵荷戈勞苦朕特將 先帝恩賚已行傳諭禮部如何尚未給發朕心惻然卿等傳示作速題請以稱朕憐念至意 ○癸酉 諭戶兵二部朕惟登極覃恩賞賚各邊軍士系 累朝舊典但人數甚多稽查不易近該禮部具奏邊軍數目恐臨期不無增減解銀到日著各該巡按御史嚴行道將設法清查按名給散務使見在者人沾實惠 天啟四年八月戊申 諭督師輔臣孫承宗朕以東事倚重於卿日聞猷略布宣兵威震疊固圉恢疆具有次第其軍需器甲等項申命所司以時解發茲簡內廷庫貯並新造神器軍器精堅堪用的給發軍前應用計發安邊神炮虎蹲神炮各一百四十位佛朗機二十副內提炮八十個三眼鐵銃五百杆各隨用袋篋藥匙鉛鐵石子等全明鐵盔一千頂明鐵甲一千副大小弓一萬張大箭三十萬枝各樣腰刀一萬把各樣長槍四百杆開山等斧四百把斬馬刀一百三十把鉤連槍三十桿特差總副提督內忠勇營御馬監掌印太監劉應坤與同忠勇營副提督御馬監太監胡良輔紀用陶文督率中軍官張守誠等並把牌硬弓金捷等七十七員齎有該監局庫查發器仗數目印信揭帖二本一併解赴關門照數驗收用助軍威以備征剿滅虜之用卿督師行邊閱歷二載拮据籌畫心注身營較之安坐廟堂倍萬勞苦朕日夕在念特賜大紅坐蟒膝襴蟒衣段羅各一襲彩段四表里銀二百兩以示眷酬其文武將吏協理宣勞戰守官軍行間奮力部解賞功銀兩用備賞犒鼓勵茲特發御前銀十萬兩各樣蟒衣膝襴段紵一百五十疋聽□不時賞功諸需卿以心膂親臣肩封疆重任諸凡軍國大計除章奏批發外一切情形機宜不時入告仍照閣中奏揭封固徑達朕前庶借邊籌用資廟略膚功早奏飲至還朝朕時佇望焉特諭 ○九月乙亥 上傳督師輔臣奏調各鎮更番將領兵丁經今多時其已起程與未起程的著兵部查明開奏一面差人星馳傳與該督撫官未起程的兵餉匱乏加以道路斷絕外解不至該部無可措處乞 皇上亟發帑金五六十萬應撫虜急需象乾又言撫虜他項可以折銀惟蟒段一時無處可買虜又不肯折乞 皇上軫念封疆不吝捐在笥之幣以給軍需 上曰覽卿等所奏撫虜御奴以為犄角具見為國籌邊朕甚欣悅所請撫銀准發二十萬兩蟒服量發八百疋解至總督衙門務要點驗虜目名數給散以為朝廷款夷之賜其各省外解錢糧遷延不至的卿等傳示該部即便移文各該拖欠地方勒限上緊催解以供軍需如有借事延緩的著該部科查明據實參奏重治 天啟三年八月丁丑禮部尚書林堯俞言帶管會同館主客司主事畢自肅呈稱頒賞三衛夷人近五百人戶工兩部銀數千兩衣段堆積亦各數千其賞有正有補有正補加添總計其獲萬有餘金宜歡欣領受感恩不暇乃躊躇進退必再三開諭始至賞所銀稍低昂輒欲哄退段疋顏色稍暗即行挑揀衣服入手盡皆拋棄若不知為 朝廷之賜者職取而視之多朽蠹破壞隨風披裂手不可觸始嘆夷人驕悍固其天性抑誰實藉之口也織造自有額價顧脆惡如此又琉球等國梯山航海而來 朝廷嘉勞特賜其正使紅袍金帶從人靴襖等物侈為異數乃更不堪一寓目豈所以宣 皇恩而懷遠夷也哉朵顏諸衛歲歲入貢皆積猾熟夷名為納貢實則要挾聞此項錢糧每歲給發嘗累巨萬轉展侵盜莫可窮詰又有奸商知此等段絹除賞夷之外無人衣著即於開市之後減價收買寄頓燕市迨其納期徑取交收如此則奸斃何時可清夷釁何時可弭也乞 敕工部嚴加稽核務求精好一切陋規盡行革料商人因稅阻滯請免稅以勸來者 上從之仍命戶部行一切內外關津門禁凡系殿工物料俱照例免稅 天啟六年十月戊申鎮守山海太監陶文言關外各口每年所抽木稅等銀潘家口一千九百餘兩桃林口九百餘兩界山嶺口八百餘兩冷口六百餘兩每歲通計四千有餘原非正額之供久作虛糜之耗乞 敕部酌議或解助大工或存留修築各口城堡 上曰邊口各商貿易良苦各口稅銀既不系正供著盡行蠲免以彰朝廷恤商德意 重工作 天啟五年四月丙午 上諭工部等衙門朕自御極以來每念兩門三殿工程宏鉅費用浩繁該部那湊術窮內帑摉括殆盡悠悠忽忽何日告成朕念茲在茲未嘗一日釋於懷也今中宮等宮諸王公主並司禮監等衙門各監局司庫掌印管事牌子及內外私家閒住太監等官恭進助工銀共四十萬兩俱發工所貯收仍著內外經管監部各官會同巡視科道眼同給發支用俱要實心任事仰體朕懷作速催儧工程早完 三朝闕典毋得仍前怠緩冒破侵欺違者從重參來必不寬赦 罷開採 天啟元年十月丙子府軍右衛百戶陳有繼奏請開礦 上曰前者戶部上本榷稅朕不忍小民重苦陳有繼今又以開礦起釁本內有名的俱著錦衣衛拏送鎮撫司嚴行究問 天啟六年七月癸酉先是刑科給事中霍維華請開採浙江雲霧山以助大工浙江在京鄉官駱從宇等言云霧山窮檐瘠地無木可采與黃山不同力請停止 上曰云霧山一時既不堪采著遵前旨加意蓄養以儲他年之用不許土民私自伐斫 優者用之無俟商量也不特此也先年年例科道都察院吏科不得與聞此舊規也前尚書趙煥與都察院上疏相爭趙煥為御史咨在臣前數年臣猶及見舊規特後人不知耳臣請以後推升科臣選郎商之吏科推升台臣臣商之都察院此外一切大小推升不復關白倘有不妥臣與司官當其罪不以累他人也至於推升次序固當先論才望亦當兼□□□□□□□□□□□□□□不崇萬□□□□□□□□□□□□□司知府必至考滿部升□必俸過四年今之考滿者鮮矣夫官不久任則人有傳舍其官之意而無實修其職之心欲天下之平何可得也惟邊材提學欲求人難拘定序其餘請行久任之法倘缺多而資俸鮮深者寧起用林下之賢則人無速化之心各思修其職業而事治民安繇此法矣 上曰近來人情貪競吏治不清皆繇不遵職掌缺文 □□□□□□□□□□□□□□□□□□ □□□□□□□□不蘄如仍前□□□□□ 僨事 祖宗憲典凜如朕決不為爾姑息 ○六月戊寅督師王之臣上言遼事坏於不和之故 上曰遼左從來壞事都因不和朕深切痛恨今督師巡撫同任封疆功罪一體果能捐去形跡和衷集事寬慰朕心便是忠誠體國之臣今八載徵兵轉餉宇內騷然選將□□□□實效致天誅之尚緩實人謀之不臧□□□推授爾經略文武將吏一體提衡進止機宜不從中制果能誠心任事何事不成公道待人何人不奮眾思既集便可擇善而從忠益既廣何難同心共濟無狥情廢法無偏聽生奸無以意見為聰明無以恩讎為誅賞務使□□□□□□□□戰可犁庭守可堅壁順□□□□□□□□□功好謀而成無中巧嘗□□□□□□□□□暮怠謀議無先漏而後□□□□□□□□警省大張撻伐之績仰紓宵旰之憂克踐所言用慰朕意功懋懋賞朕豈有靳焉爾往欽哉故諭 天啟六年正月丙寅 上諭兵部朕以眇躬纘承 祖宗統緒夙夜兢兢志期保有疆土而遼陽淪陷未見恢復柳河之挫益用痛心朕是□□置經臣督臣以及鎮臣政期一番□□□□巡視光祿衙門聞有四署廚役額至三千四百名而實應役者幾何人即尋嘗一飯亦取給於外庖而其坐享月糧如故也關領布花如故也以至御馬監之馬數幾何而所費至十七八萬象房草場合之亦不下數萬此孰非閭閻之膏血惟乞 皇上念宮府一體嚴諭內外各衙門清查冒濫□□□□□□ □□□□□□□□□裁革 陵□□□□□□□采等二十九名仍 敕以後各衙門效勞非題敘奉旨者悉行停止不得開濫幸之門 清夙弊 天啟元年七月乙巳協理京營戎政左僉都御史李宗延言京營積弊種種多端此乾坤何等時猶上下雷同因循苟且溷為賄賂鑽刺之世界乎邇此總督未定之先無妨說出□□□□□□□遵紀律凌越不生而久安長□□□□□□揚邇來各差巡按御史彈劾□□□□□□罕及甲科間有剌及不過愞□□□□□□機鋒閃爍大詐大奸者不與□□□□□□數薦舉中間揚歷既久高賢□□□□□□乖方精神衰邁者乎以後御□□□□□□□即以白簡從事老疾者勒□□□□□□□請加銜儻仍□情塞責臣□□□□□□□□核議處 □□□□□□□□大有裨憲綱依擬申飭□□□□□□□巳戶部尚書李宗延言管□□□□□□卿兼監察御史董應舉稱畿□□□□□□易為效所領帑金實用開荒□□□□□□與高梁與稻榖見有五萬五□□□□□□豆小米雜糧及涿州水旱子□□□□□□見台省諸臣交章請加節鉞□□□□□□□一節必須隆重若非與以以下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