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菲勒回憶錄 · 後記
2001年9月11日——借用羅斯福總統的一句話——是「一個將作為恥辱傳諸後世的日子」。
那天上午,我在洛克菲勒中心通用電氣大樓的56層從自己的辦公室窗戶往外看,只見兩股濃濃的黑煙從世界貿易中心的雙塔上空向上翻滾著,然後越過布魯克林,穿過維拉佐諾納羅斯漂向大海。快到10點的時候,南塔轟然坍塌,塵埃漫天,吞沒了曼哈頓的南部。下面是華爾街,是我度過大部分職業生涯的地方。
我立刻意識到,財產損失肯定是巨大的,很多人將失去生命。更重要的是,數千名受害人和數百萬個倖存者的希望和夢想都被埋葬在瓦礫之中了。自1941年12月7日以來——那時我聽說了珍珠港遭到襲擊的消息,我第一次感受到對未來的恐懼。
襲擊剛剛結束的時候,我與所有紐約人和美國人一樣,急切地估量不可思議的災難程度,努力揣測其中的緣故。過了一段時間以後,我才開始明白恐怖分子襲擊世界貿易中心和五角大樓事件與將近50年來未能解決中東難題之間的關係。納賽爾總統在1969年向我說的整個中東地區「越來越嚴重的不穩定和激進主義」的警告在我耳邊響起。儘管各方善良的人們作出了努力,這個危險的毒瘤一直沒有被切除,而如今,它威脅著整個世界的穩定和繁榮。
在駭人的恐怖襲擊後的幾個月里,小布希總統、朱利安尼市長和帕塔基州長的領導才能令我振奮,紐約人的勇氣和熱情更是令我自豪。
紐約人是堅定的人民,美國人是天性樂觀的人民。因此,我毫不懷疑,更新、更有活力的下曼哈頓將從廢墟瓦礫中站起來。事實上,這個過程已經開始了。而當下曼哈頓最終得到「重生」的時候,我由衷地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其中的一個見證人。
致謝
這部傾注了愛的回憶錄耗費了我十多年的時間。幸運的是,我不需要獨自一人完成這項艱巨工作。我有很多同伴將這項工作變成了一種充滿情趣、其樂無窮的體驗。我感謝他們所有人給予的協助。
倫道夫·伯格斯特龍和戴維·羅巴格收集、組織並分析了手稿所依據的大部分歷史資料。在這些出色的年輕歷史學家背後是一些精明能幹的研究人員,他們在具體問題上根據需要進一步挖掘信息。這些研究人員當中,里斯·道蒂、埃米·休斯敦、埃米莉·蘭茲曼、梅利莎·曼寧和西蒙·米德爾頓是他們優異工作的傑出代表。
紐約斯利皮霍羅的洛克菲勒檔案中心主任達爾文·斯特普爾頓博士及其卓越的員工隊伍——包括中心的副主任肯尼思·羅斯博士、舉世無雙的托馬斯·羅森鮑姆和照片檔案管理員米歇爾·希爾茲克——迅速而友好地解答了許多機構和事件的複雜問題,並提供了照片資料供我們使用。摩根大通公司——我的業務文件資料都存放在那裡——的副總裁、檔案管理員瓊·埃利奧特找出了與大通銀行的國際擴張和許多其他事件相關的文件,並總是積極地提供諮詢意見。大通銀行的檔案管理顧問謝利·戴蒙德和南希·帕利找到了用於本書的許多照片。洛克菲勒家族辦公室的比約格·勒馬和邁克爾·斯特恩耐心而愉快地滿足我不斷索要機構檔案和個人信件的要求。洛克菲勒中心檔案館的吉姆·理德在尋找洛克菲勒中心的照片方面提供了尤其寶貴的幫助。
我的許多朋友和親密同事總是耐心地配合我們的長時間訪談,其中有些人審閱了部分手稿(還有人審閱了很多遍)。他們都提出了有益的批評意見,而且常常避免了我犯下令自己懊悔的錯誤。我尤其要感謝的是理察·沃爾、洛里恩·馬蘭茨、喬納森·格林、文斯·西爾韋斯特里、理察·A·薩洛蒙、約瑟夫·弗納·里德大使、比爾·布徹、弗蘭克·斯坦卡德、查爾斯·菲埃羅、理察·芬恩、理察·J·博伊爾、已故的J·理查森·迪爾沃思、小多納爾·C·奧布賴恩、彼得·赫爾曼、科林·坎貝爾、比爾·迪特爾、貝利斯·曼寧、溫斯頓·洛德、貝蒂·鮑·洛德、比爾·龐茲、吉姆·費倫、賴特·埃利奧特、邁克·埃斯波西托、已故的里奇韋·奈特、已故的阿奇·羅斯福、斯凱勒·蔡平、理察·德布斯、史蒂夫·賴芬伯格、約翰·科茨沃思、弗雷德·伯格斯滕、喬治·蘭多、理察·赫爾姆斯大使、羅伯特·阿莫、查爾斯·赫克、布熱津斯基、亨利·基辛格、已故的威廉·傑克遜、迪克·奧爾登伯格和羅娜·魯伯和格倫·勞里。
我的直接下屬們在調研、寫作和修改方面給予了巨大的幫助。在過去10年中為我工作過的所有人都參與了本書的創作過程。因此,我由衷地感謝我的這些同事們:馬尼·S·皮爾斯伯里、帕特里夏·斯莫利和已故的傑克·戴維斯,以及多蘿西·肯納、克萊爾·伊斯門、勞拉·赫普勒、克里斯廷·奧爾森·亨特、奇西·巴拿諾、林尼·波茲恩斯基、特里·里卡、多蘿西·史密斯、瓊·費里斯、馬里恩·穆尼、勞拉·奧普登內克和貝齊·古德。里奇·卡達多幫助我解釋了複雜的經濟交易,找到了與我的藝術收藏品有關的重要資料。詹姆斯·福特和鮑勃·唐納利陪伴我一起走訪本書所述的許多地方。需要特別提及的是艾麗斯·加維特,她用了大量的時間承擔了手稿的打字和編輯工作。我的藝術導師伯莎·桑德斯提供了藝術收藏方面的重要信息。我的助理艾麗斯·維克多和巴布·哈屈——她們是我多年的私人秘書——巧妙地平衡了我的繁忙日程與寫作需求方面的安排,使我的日子好過得多。
我還十分感激喬和戴維·諾蘭,他們在編寫本書的早期就付出了艱辛。我還要感謝喬希·吉爾德完成了第一稿的一部分寫作。
我的朋友、同事彼得·J·約翰遜從一開始就監督這項工作,扮演了許多不同角色,承擔了各種職責。沒有他的持之以恆、耐心和毅力,本書就可能永遠也完成不了。彼得將深邃的歷史知識——包括洛克菲勒家族和我們許多機構的簡要知識——與敏銳的文學感覺結合在了一起,而這一點是本書編撰的核心。他所作出的重大貢獻之一是在一個關鍵時刻建議我們給「回憶錄班子」增加第三個成員,即弗雷澤·P·塞特爾。我在大通與弗雷澤共事多年,他對銀行文化的理解提高了我的認識。更重要的是,弗雷澤的機敏和幽默感使得寫書的過程充滿了樂趣,提高了本書的質量。
我的文學代理安德魯·懷利在這整個過程中一直是個強大的支持者和聰穎的顧問。蘭登書屋的羅伯特·盧米斯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為什麼他在業內被認為是最好的編輯。他的各項建議大大改進了本書。他的助手多米尼克·特羅亞諾保持著工作流程的暢通,確保我關注所有的細節。
最後,是我的孩子們——戴維、阿比、內瓦、佩吉、理察和艾琳——以及我的孫子孫女們——戴維、米蘭達、邁克爾、克萊、克里斯多福、麗貝卡、阿里亞納、卡米拉、丹尼和亞當,他們在我撰寫本回憶錄的這麼多年裡給予了我深情的支持。我對他們的感激絕不是他們能夠想像得到的。
沒有所有這些善良的人們的幫助,我永遠不可能寫完這部回憶錄,書中可能還存在的任何錯誤都與他們無關——我是唯一為此負責的人。
戴維·洛克菲勒
2002年7月於紐約波坎蒂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