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童話 · 注釋
[1]法布利斯(Fabrice),司湯達小說《帕爾馬修道院》中的主角。——譯註
[2]阿爾吉爾達斯·朱利安·格雷馬斯(Algirdas Julien Greimas,1917—1992年),生於蘇聯,與羅蘭·巴特並稱為法國最傑出的符號學家,代表作為《結構語義學》。——譯註
[3]帕洛馬爾(Palomar),卡爾維諾同名小說的主角,卡爾維諾曾說這是「一部用第三人稱寫的自傳」,並坦言「帕洛馬爾的任何經驗,都是我的經驗」。——譯註
[4]約瑟夫·魯德亞德·吉卜林(Joseph Rudyard Kipling,1865—1936年),生於印度孟買,英國作家及詩人,代表作有《叢林之書》、《基姆》,1907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譯註
[5]引用自《義大利童話》,都靈,1956年,第41則童話的注釋,第838頁;米蘭:奧斯卡·蒙達多利出版社,1996年,第1059頁。
[6]泰米斯托克雷·格拉迪,《寫給青年的雜文讀本》,都靈,1865年;《民間故事中的諺語和俗語》,都靈,1869年;《復活節前夕》,都靈,1870年。
[7]卡洛·科洛迪將佩羅、奧努瓦夫人和博蒙夫人的童話譯成了義大利語版本(《義大利語版的童話故事》,佛羅倫薩,1876年)。
[8]在眾多湊巧為孩子們創作童話故事的作家中,一部難得既直接又忠實於原文的作品就是安東尼奧·巴爾迪尼在1923年出版的《充滿奇蹟的大街》,其中包含了九篇由來自比別納鄉下的一個姑娘講述的童話故事。
[9]《喬祖埃·卡爾杜齊和烏戈·布里利教授選編用於中學教學的義大利讀本》,博洛尼亞:扎尼凱利出版社,1889年。
[10]《拜占庭新聞》,1886年,第6卷,第2,4,5期。
[11]若不是為了這寥寥無幾的線索,我不會深究有關童話研究和創作的歷史。有關民俗學派以及他們的研究成果和辯論過程,讀者可以從朱塞佩·科基亞拉所著的《歐洲民間傳說歷史》(都靈:埃伊納烏迪出版社,1952年)中尋獲一處廣闊而有理有據的背景,無論是對於初涉這一領域研究的人,還是為了了解民俗文化的歷史,抑或是為了獲取義大利相關研究的成果和評價(相較而言,國外研究更為超前),這都是一部極具價值的教科書。關於童話理論的歷史研究最為言簡意賅的闡述之一就出現在《傳說的起源》的第一章,出自同一作者之手(巴勒莫:帕倫波出版社,1949年)。從「芬蘭式」和「歷史地理學」的角度對童話進行梳理的範例則來自斯蒂·湯普森所著的《民間故事》(紐約:德萊頓出版社,1946年)。而希望對童話主題更為主觀的人種學闡述有所涉獵的人,建議閱讀弗拉基米爾·普洛普的《童話的歷史起源》(都靈:埃伊納烏迪出版社,1949年)。(普洛普是蘇聯學者,他試圖將「人類學派」的研究方法和成果結合在一起,用馬克思主義的歷史觀來解釋問題。)
[12]然而眾所周知的是,格林兄弟的童話中只有一部分出自民眾之口(尤其是一位來自卡塞爾鄉下的農婦);許多故事其實出自學識之士,不過這些故事也是他們在孩童時期聽自己的乳娘講述的。
[13]為了我編寫的這套書,喬瓦尼·阿爾皮諾特意在布拉(位於庫內奧省)周邊地區收集了一篇當地的傳說故事《伯爵的鬍鬚》。
[14]奧斯塔山谷地區在民俗學研究中的地位是如此重要,我很遺憾在這裡將其排除在外;不過收集這些故事只會讓它們淪為其他地方的傳說的陪襯,在我的書中這些故事看起來好像格格不入,因為其中的法語地名,甚至是德語地名(在格萊索尼山谷,一個傳說盛行的地方)只會更加凸顯它們的不同。
[15]引自德阿隆科所著的《托斯卡納童話索引》的「前言」,第59頁。
[16]在本節中,我將會針對每個大區收集到的童話集資料做一些基本的概述。《義大利童話》末尾的文獻摘要和每則童話的注釋對本文集有更詳盡的說明。
[17]眾所周知,托斯卡納和西西里風格(其次是皮埃蒙特和托斯卡納—西西里混合風格)是義大利民間詩歌早期研究的兩個巔峰。然而在研究詩歌中所出現的問題無法推及童話研究中,因為詩歌研究涉及語言學和韻律方面的問題(可以參考皮埃爾·保羅·帕索里尼在其所著的民間詩歌選集《義大利詩集》的前言,博洛尼亞:光達出版社,1955年)。
[18]在原有四卷的基礎上,皮特雷又先後發表過幾部西西里文集,分別是:《論西西里童話和民間短篇故事》,巴勒莫,1873年;《西西里童話和民間短篇故事新論》,伊莫拉,1873年;《西西里童話與民間短篇故事八則》,博洛尼亞,1873年;《在巴勒莫收錄的西西里民間短篇故事集》,巴勒莫,1873年;《西西里童話和民間傳說》,巴勒莫,1888年;《西西里民間傳說研究與西西里傳說新編》,都靈,1904年。有關更詳細的文獻信息,參考朱塞佩·皮特雷所著的《義大利民間傳說索引》,巴勒莫,1894年,第51—54頁,第714—751條。
[19]在勞拉·貢贊巴赫編寫的兩卷本的扉頁上已經出現了兩位帶有鄉下風格的敘述者:來自墨西拿的卡特里娜·切爾托和來自卡塔尼亞郊區的弗朗切斯卡·克里阿萊斯。但是在書中並沒有說明是哪位講述了哪一則故事。
[20]參見《歐洲民俗史》(Storia del folklore in Europa),第20章。
[21]在這條道路上,蘇聯學者的研究有了長足發展。湯普森在《民間故事》(第451頁,下同)里寫道:「蘇聯民俗學者格外重視故事敘述者的個體差異性。在他們收錄的眾多故事集中,他們將童話按照不同的敘述者進行分組,同時附上敘述者的生平和社會背景的簡介。顯然,蘇聯學者也承認童話對於比(轉下頁)
[22]學生時代的涅魯齊曾在庫爾塔托內參與過戰鬥,後來他寫下了這段回憶。
[23]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則故事《法國國王的兒子》,是由一位名叫喬萬尼·貝凱洛尼的農民講述的,我已經將這篇故事列入我的選擇之中,我無法理解的是故事表面下隱含的神秘之處:因為它與《一千零一夜》中的一則故事(在加布里埃利所研究的文獻版本中)擁有相同的題材,只是《一千零一夜》中這則故事晦澀且有疏漏,而我們的版本則敘述流暢。之後我查閱了加朗的譯本,找到了一篇原原本本的蒙塔萊故事,但我卻不得不放棄將這則故事編入我的書中,因為除去當中的方言和地名,這則故事沒有任何原創之處。
[24]「……無論是從《十日談》的藝術表達和創作技藝方面,還是從其衍生而出的相關經典作品來看,我們可以輕易地從晚些時候的各省方言文集中辨別出那些靈動的語言因素;例如因布里亞尼和涅魯齊所收錄的那些童話。」埃米利奧·切基,《〈十日談〉第一天故事的序言》,米蘭:環球經濟出版社,1950年。
[25]涅魯齊,《論托斯卡納地方土語:皮斯托亞次方言中的蒙塔萊(城郊)土語》,米蘭,1865年。
[26]除了我前面提到的那些文集,托斯卡納還擁有海量的童話集(請參考由吉安弗朗科·第阿隆科所編寫的最新版本的《托斯卡納童話索引》,佛羅倫薩:奧爾西克出版社,1953年)。由高產的印度學家安吉洛·德·古貝爾納蒂斯收集編輯的《卡爾齊納亞地區桑托·斯特法諾的短篇故事集》收錄了錫耶納的鄉下故事,他並非以速記的(轉下頁)
[27]伊斯特拉半島(安東尼奧·伊夫)和達爾馬提亞地區(里卡爾多·福斯特)都有篇幅有限但編寫十分精良的故事集。而另一本威尼斯—朱利亞地區的文集則收錄於由巴布德里所著的《威尼托—朱利亞鮮活故事集》,被編入特萊維斯尼出版社的教育叢書:也被收錄在平古恩蒂尼最新編著的《的里雅斯特故事卷》中。
[28]然而這並非直接的證據:施耐勒那本內容豐富的文集是用德語編寫的;而內波穆切諾·博洛尼尼在《特蘭托登山年鑑》中發表的幾部文集都只是將現有文本進行了文學化的改寫。特萊維斯尼出版的安傑利科·普拉迪的《特蘭托民間故事》中的內容也只是旁枝末節。
[29]除了佐爾祖特的三卷本《弗留利民間故事》之外,我在路易吉·戈爾塔尼所著的《弗留利民間傳說》和烏迪內地方雜誌《弗留利選集》(第1卷,1887年)中也找到了若干篇童話。吉安弗朗科·第阿隆科則在近期出版了一本弗留利童話索引。
[30]艾米利亞地區幾乎沒有出版過其他文集,已有的篇章也分載在各本雜誌中(另一位故事收集者是卡羅麗娜·皮格里尼·貝里)。羅馬涅地區則有巴伊所著的一本十分精彩卻太過簡短的故事集。保羅·托斯基所著的《陽光普照的羅馬涅》收錄在特萊維斯尼叢書中,其中包含了三部保羅自己收集的故事集。最傑出的芬蘭學派活躍學者之一,瓦爾特·安德森在聖馬利諾收集的材料並不適用於我的研究:因為其中記載的童話都是學童們早就熟知的內容;當然其中有些內容不甚完整,只能用作編寫整理童話類型和題材的目錄。
[31]第一部羅馬方言童話集是英文版的:R.K.布斯克,《羅馬民間傳說》,倫敦,1874年。包含94則「介於寓言、例證和傳說之間」的故事。另一部拉齊奧大區的童話集出自喬恰里亞地區,作者是喬萬尼·塔爾喬尼—托澤蒂:其中收集的故事較為簡短且略顯粗糙。
[32]從德·尼諾的作品中,鄧南遮獲取了大量有關其生平和阿布魯佐民俗文化的文獻資料。
[33]其他諸如吉里和拉·索爾撒所著的《普利亞故事集》均被改寫為義大利語,不具備太多參考價值。
[34]另一部故事精彩且內容豐富的《卡拉布里亞民間故事》於1953年出版,由拉斐爾·倫巴第·薩特里亞尼編寫。其中很多故事後來刊登在《卡拉布里亞》雜誌上(1888—1889年,第1期)。
[35]最偉大的皮埃蒙特故事集收錄在孔帕雷蒂編寫的《義大利民間故事》中:這些蒙費拉托地區的童話選自朱塞佩·費拉羅(1846—1907年)於1869年在他的家鄉卡爾佩內托地區收集的童話。費拉羅的手稿(127篇故事,包括方言版本和翻譯版本;內容豐富,但版本數量匱乏)現存於羅馬的義大利民間傳統藝術博物館。皮特雷常常引用安東尼奧·埃伊萊迪在蒙泰烏達波所編寫的童話集,他還擁有這些童話的手稿,並打算將其出版;實際上他只在《民間傳統研究檔案》中收錄出版了一部童話集,那就是《克林國王》。在《民間傳統研究檔案》中也收錄了一篇由魯阿出版的都靈童話。特萊維斯尼出版的童話集中收錄了一卷由克洛蒂爾德·法里奈第編寫的皮埃蒙特卷,其中的童話已經不留一絲原創的痕跡。有關本地傳說的作品不勝枚舉,尤其是阿爾卑斯山谷地區的童話,極大地豐富了這一類型的民間故事(可以參照我在前文中提到的阿奧斯特山谷地區的童話集)。
[36]維多里奧·因布里亞尼的《米蘭民間故事》(於1872年單獨出版,隨後作為附錄合併在1877年出版的《佛羅倫薩民間故事》中)展現了不同的方言版本,但數量不多,而且較為粗糙和幼稚;對我的研究沒有什麼用處。伊薩亞·文森蒂尼的《曼托瓦童話》雖然只有50篇,但類型豐富,情節發展多樣,然而根據孔帕雷蒂的標準,這本故事集只在叢書中出版了一卷義大利語的摘要版。在貝加莫的市立圖書館,我找到了一冊安東尼奧·提拉博斯基的精美手稿,但其中的故事題材已為公眾所知,缺少有趣的「新發現」。
[37]安德魯斯作為一位英國民俗學家,曾居住在蒙托內,他所著的《利古里亞故事集》是一部內容相當豐富的作品(包含64則故事,不過摘要都是用法語寫成的),特別收錄了尼斯海岸地區(蒙托內,羅卡布魯納,索斯佩)的故事,另外義大利里維埃拉和熱那亞地區的童話只有20篇。瓜爾內里奧所編著的一本小冊子為我們帶來了一則十分精彩的童話《長不大的牧羊人》。在特萊維斯尼叢書中,有一卷阿梅德奧·佩休所著的《利古里亞的土地與生活》,其中關於童話的內容,他幾乎全數將安德魯斯的文本翻譯為熱那亞方言。除此之外我並不了解其他關於利古里亞的出版物。有一位想像力豐富的兒童作家兼插畫家安東尼奧·盧比諾,在報紙和書本上為孩童們講述了大量傳說故事,這些故事都來自他的家鄉—位於聖雷莫內陸地區的巴亞爾多。
[38]馬爾凱大區(特指的是傑西地區)擁有一位極其出色的故事收集者安東尼奧·加納安德烈,他所收集的兩篇故事由孔帕雷蒂收錄發表,他本人在《馬爾凱短篇故事與童話》中發表了7篇,另外2篇由加爾喬里發表在一本婚禮小冊子上。我們可以在阿利吉耶羅·卡斯特里主編的一本全年合訂本《馬爾凱大眾生活》(1896年)中找到其他故事,這是阿斯科利皮切諾地區的周刊所出版的唯一一本合訂本。至於特萊維斯尼叢書中圭多·維塔萊蒂所編寫的《馬爾凱的甜美之地》一卷,則沒有什麼有趣的內容。
[39]翁布里亞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包括在我的書中的大區。對於那些腦海中熟知翁布里亞民間詩歌瑰寶的人而言,這似乎不合情理,但實際上在我們的研究領域中,我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材料。斯塔尼斯拉奧·普拉托在他所著的《利沃諾民間故事四則》中附加了大量翁布里亞的故事版本;然而這些故事都是精簡版本,並且相較於其他大區頗具代表性的童話類型,這些故事並不出眾。可以說《翁布里亞貓的故事》也具有同樣的問題,這其實是傑羅拉莫·多納蒂於1887年在佩魯賈發表的一篇有關比較民俗學的報告;或許我們可以找到多納蒂在特拉西梅諾收集的13篇短篇故事的手稿,畢竟他自己也曾提到過。我在存於羅馬博物館的孔帕雷蒂手稿中找到了一本翁布里亞童話5則,但這些文本太過粗陋。我希望在下一次出版中能夠填補這項空白。
[40]孜孜不倦的學者阿爾貝托·西萊賽編寫了一部莫利塞參考文獻(《南方文化論文集》,第1卷。《莫利塞民間文學研究》,歷史概述與書目隨筆,羅馬:德盧卡出版社,1955年),其中只有極個別的條目與民間故事有關,並且大部分是寓言或道德故事(例如我選編的那些),又或者是宗教傳說,這些故事零星分布在《義大利民俗傳統雜誌》的其中一卷中,作者是埃烏傑尼奧·西萊賽(《當時當日》,坎波巴索,1939年),還有一些則被收入《閒言雜談》(羅馬,1955年6月)雜誌最近一期中。有些文本欠佳的童話被收錄在歐萊斯特·孔蒂所編寫的文集中,另外,貝倫加里奧·阿莫羅薩(《歷史和民間故事中的里奇亞》,卡薩爾博迪諾,1903年)所編寫的那些故事已無處可尋。
[41]因布里亞尼的《波米利亞諾故事十二則》和蓋太諾·阿瑪爾菲的《阿韋利諾方言故事十六則》為我們提供一些童話的方言文本,但缺乏故事性。最為精彩的童話類型,莫過於人們太過熟知的貝內文托地區的24則故事,被收錄在弗朗切斯科·克拉茲尼的文集中。然而更有趣的內容則出現在路易吉·莫利納羅·德爾·齊亞羅主編的雜誌《吉姆巴蒂斯塔·巴西萊》中,自1883年起在那不勒斯出版發行。
[42]巴斯利卡塔大區的11則故事發表在孔帕雷蒂編寫的文卷中(除了一篇,其餘均為義大利語),這些故事由拉法爾羅·波諾里在斯皮諾索和提托地區(位於波坦察)收集而來,其手稿現存於羅馬博物館。其他11則寓言和童話則收錄在路易吉·拉·洛卡的最新文集《皮斯蒂奇和當地故事》中。
[43]芒戈的《撒丁島民間故事》收錄在皮特雷的「奇聞」叢書中,包含26篇童話、傳說和趣聞故事,表現出坎皮達諾地區的文風,簡短且貧乏。但有時在它的空泛中卻透露出些許引人入勝的意味。撒丁島擁有最珍稀優良的故事集之一,內容包含了當地傳說、神鬼奇談和民俗故事(就是語言學家基諾·波第里歐尼的最新著作)。這部文集按照科學標準進行編排,即根據不同方言的農民所用的詞句來改寫文本(要根據講述者的語音而完全準確地記錄下來實在是困難重重),這些文本十分優美,連我也可以借用,而正如我前文所講,通常這類型的材料都是我無法處理的。在皮特雷的《民間傳統研究檔案》中,瓜爾內里奧發表了一部內容豐富的撒丁島文集,但在趣味性上略顯不足。藉助一張故事收集者的關係網(其中的領頭人似乎是埃托雷·帕伊斯),孔帕雷蒂將許多撒丁島材料整理在一起;現在有了羅馬博物館中的原稿,應當是要編寫出一本重量級的撒丁島故事集了。我曾經仔細研究過由弗朗切斯科·羅利加和博爾托·托雷斯收集的一組10篇童話故事,就嚴格意義上的童話而言,這些是我認為現存最好的撒丁島故事文本。
[44]科西嘉最偉大的童話集是用奧爾托里用法語編寫的,這部作品並沒有向我們傳達敘述方式這一觀念,而只是展現了故事講述的「類型」。我在一本用科西嘉方言編寫的書中也有所發現,不過更確切地說是帶有「文學性」的,那就是萊維倫多·卡爾洛第的作品。
[45]《童話》,刊載於1934年4月16日的《新編選集》;在《故事與詩歌》,都靈,1936年中再次發表。
[46]我特別參考了我所引用的普洛普作品的最後一章。普洛普將俄國民間童話與人種學家搜集來的有關原始人的證據進行對比,他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大量民間童話的誕生及傳承實際發生在從氏族社會(以狩獵為生)到原始社會(以農業為生)的轉變時期;在那個時期,啟蒙儀式已被棄置不用,人們開始講述那些伴隨儀式或者說引領儀式的神奇故事,這些故事曾經與社會制度和實用功能相關聯的關係不復存在,它們已經拋卻了宗教意義而成為描繪奇蹟、殘暴和恐怖的故事。
[47]維多里奧·桑托利在隨筆《關於格拉姆什和民俗學的三點評論》(刊登於《社會》雜誌,1951年,第7卷,第3期)中強調了安東尼奧·格拉姆什的觀點(《民族文學與生活》,都靈,1950年,第216和221頁)。
[48]我認為關於童話的研究,無論是從解釋說明的角度,還是歷史或審美的角度,要提出相關假設,芬蘭派的研究方法是必不可少的,因為他們試圖明確每一則童話的發源地和歷史時期,這使得每一種童話「類型」或「主題」都有跡可循。只是芬蘭學派沒有再往下深入,他們也不想繼續深入研究了。我認為他們的局限性(忽略了人種學研究、美學價值研究和真正的辯證歷史研究)也解釋了為何其他反對學派就「研究方法」提出了異議。(參考科基亞拉的《傳說的起源》第1章,第33—37頁。)
[49]有一部文集內容豐富,對我們的研究而言,這些資料也十分生動有趣,儘管這部作品代表的是義大利文學中「短篇小說」的成就,那就是萊特里奧·迪·弗朗恰所著的《中短篇小說史》(《從起源到班德洛》,米蘭,1924年,第1卷),收錄於瓦拉爾第出版社的「義大利文學類別史」叢書。
[50]例如我的《義大利童話》中第128和179則童話。
[51]參考一部優美的故事集《盛放的傳說:古老的詩歌》,埃齊奧·萊維編輯整理,巴里:拉特爾扎出版社,1914年,系列一。
[52]參考《義大利童話》第158則童話的注釋。
[53]我說的是「童話」;至於「傳說」,則與地域的聯繫更為緊密,我們時常能夠說一句(不過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多):「這是義大利語的」;如此一來就更容易確定這些故事在歷史時期中的源頭了。
[54]參考湯普森,《民間故事》,第94頁。童話的「類型」只在義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希臘,以及匈牙利和土耳其廣為流傳,卻從未踏足過北歐國家(「除了挪威,因為那裡的童話是他們從一位義大利水果販口中收集來的」)。在波斯和印度也找到了童話的「類型」,但由於數量太過匱乏而很難讓人們肯定它的東方血統。到目前為止,這是湯普森的觀點:這樣的討論在整體上對於童話是有價值的:在眾多獨立的童話題材中,仍然有一部分是流傳十分廣泛的(在史前儀式中還有更深層的原因,正如那則故事所講,只有當新娘停留在道路上,英雄才會返家;參考普洛普作品,第210頁)。
[55]或許曾經就是巴西萊的作品:畢竟沒有比這更早的證據。
[56]參考前文引用的普洛普作品,第5章。
[57]關於古阿斯泰拉的傳記(並非總是正面的)和書目,參考伊波利托所著的《來自莫迪卡的民俗與傳統的詮釋者(塞拉菲諾·阿瑪比萊·古阿斯泰拉)》,收錄在《西西里東部歷史檔案》,1909年,VI,第2,3冊中,以及由瓦尼·因特蘭蒂在他死後出版的紀念冊《塞拉菲諾·阿瑪比萊·古阿斯泰拉》(基調是讚揚而強硬的),博洛尼亞,1899年。
[58]這個定義出現在朱塞佩·科基亞拉所著的《義大利民族與文學》里向古阿斯泰拉致敬的章節中,都靈:埃伊納烏迪科學出版社,1959年,第405頁,後來又出現在卡特里娜·佩爾科托的《出身農民的伯爵夫人》中。
[59]在從因特蘭蒂的紀念冊中引用的不同段落中,最引人入勝的一段描述了古阿斯泰拉是一名教育家,或者更貼切地說是西西里古典教育的歷史學家和評論家:引自《西西里高中以及最合時宜的教學方法》,莫迪卡,1863年;還有一段尤為精彩的是論述耶穌會教育的利弊,出自紀念古阿斯泰拉父親的著作(《男爵蓋太諾·古阿斯泰拉·席烏勒的死亡回憶錄》,科米索,1872年)。
[60]關於義大利民間故事文化的歷史背景,尤其是西西里民間故事文化,參考朱塞佩·科基亞拉所著的《義大利民族與文學》。
[61]古阿斯泰拉將這本書獻給了《莫迪卡的古老狂歡》(拉古薩,1887年),後者研究的是異教與基督教的結合。它在這一點上是非常有意義的。
[62]我認為米斯特拉爾應被當作文學地方主義先自然派的關鍵人物。我記得古阿斯泰拉更具文學傾向性的作品是一首方言短詩(《威斯特魯,人民生活之場景》,拉古薩,1881年)。
[63]關於此項傳統,參考多米尼克·梅爾里尼,《論對鄉村派的諷刺研究》,都靈:羅舍爾出版社,1894年。梅爾里尼的這部作品(儘管是黃金時代對比較文學最好的研究之一,它仍然被毫無理由地遺忘了)描繪了自中世紀的義大利、法國和德國開始的兩種思潮:其一是關於對反農民的諷刺,所尋獲的財富不僅是貴族和學術上的,更是義大利社會民眾的,自13至14世紀,手工藝人和自農奴制廢除後作為勞動力自鄉村移居的城市平民對其的厭惡從未停止;其二是關於狡猾的農民中伊索—貝爾托多式的人物的復仇,農民總是能在當權者面前擁有最後的話語。
[64]當今對於古阿斯泰拉的更深入的研究要歸功於萊昂納多·夏沙,他將自己文章中的一些片段獻給了《西西里童話寓言故事》,那就是他的《西西里宗教節日》,巴里:列奧納多·達·芬奇出版社,1965年。
[65]萊昂納多·夏沙,《西西里宗教節日》,第29—30頁。
[66]這隻象徵狡猾的農民的狐狸,和代表封建勢力的狼相對抗,這樣的傳統在《列那狐的故事》中就已經出現,參考梅爾里尼所著的《論對鄉村派的諷刺研究》,第3章。
[67]拉迪斯勞·密特那在《德國文學史》,都靈:埃伊納烏迪出版社,1964年,第925頁中寫道:「原始童話是非常簡短的。威廉補充了一些片段和新的描述性細節,以此創造出一種如史詩般溫厚、平靜、開闊的感覺,卻從未失去故事原有的主導性。典型的開場白(『很久以前……』)和結尾(『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們至死都生活在一起』)在格林兄弟的故事中比在原版中出現得更加頻繁;因為考慮到童話是孩子的讀物,故事被賦予了更明顯的教育意義(『沒錯,這樣做的就是人類』;『你們可以想像到父母為此流了多少眼淚』等)。雖然行文極有分寸,但也因為如此,對浪漫主義風格的單一效仿在形容少女時便一目了然,比如『十分美麗』,『美得驚人』,『像太陽一樣光芒四射』。」
[68]雅各布還有公務在身,要到國外出差。他在馬爾堡跟隨法學家薩維尼(F.K.Savigny)學習,並於1805年追隨他到巴黎學習。在卡塞爾,他在戰爭部內任職,後來在當時威斯特伐利亞國王熱羅姆·波拿巴(Gerolamo Buonaparte)的私人圖書館工作。在拿破崙戰敗後,他出任阿西亞大公的公使館參贊,參加了維也納會議,並兩次被邀請到巴黎,修復在法國軍隊手中幸免於難的德國叢書手稿。自1816至1829年,他和弟弟威廉在卡塞爾擔任圖書館員,之後七年都在哥根廷大學擔任圖書管理員和教授。1837年,雅各布因和其他六名教授抗議漢諾威國王的過錯而被罷免職務,他回到卡塞爾,開始和弟弟一起編寫恢宏的德語詞典。兄弟二人一起當選為皇家科學院院士,搬去了柏林。1843年他遊歷了義大利。1848年,雅各布被選為法蘭克福議會代表,並加入了「小德國人」黨。
[69]《義大利童話》(都靈,1956年)取材於近百年來的民間傳說,並由伊塔洛·卡爾維諾從眾多方言中改寫而成。
[70]克勞德·列維—斯特勞斯的作品裡,在關於神話結構分析的方法論的重要篇章中,我記憶猶新的是《結構人類學》(巴黎,1958年)和四卷本的《神話學》(巴黎,1964—1971年)。
[71]弗拉基米爾·雅可夫列維奇·普洛普,《民間故事形態學》,在克勞德·列維—斯特勞斯的介入和作者的反覆申訴下,由吉安·路易吉·布拉沃作為編輯於1966年在都靈出版。同一年普洛普的另一部作品問世:《神奇故事的轉化歷程》,這部作品被編入了《俄羅斯形式主義者》,茨維坦·托多洛夫編輯,都靈,1965年。需要牢記的是,普洛普作品的第二階段主要從人種學的角度分析童話的起源,這一階段的作品已通過其1946年的一本著作在義大利廣為人知:《童話的歷史根源》,都靈,1949年。
[72]列維—斯特勞斯關於普洛普的文章,《結構與形式》(最先發表在《應用經濟學手冊》上,M冊,第7篇,1960年3月)經過翻譯後和普洛普的回信一起編入《故事形態學》義大利語版本的附錄中。有關此番爭論可參考梅列金斯基的《故事的結構性分類研究》,由俄語翻譯而來,兩個法語版本中的一個編入普洛普的《故事形態學》,巴黎:瑟伊出版社,1970年。
[73]A.J.格雷馬斯,《結構語義學》,巴黎,1966年。義大利語譯本,米蘭,1969年。
[74]安德雷·若萊,《簡單形式》,由布傑特譯自德語,巴黎,1972年。
[75]拉斐爾·倫巴第·薩特里亞尼,《卡拉布里亞民間故事》,卷I,那不勒斯,1953年。第41篇故事,《三個孤兒》,由我翻譯後收錄在《義大利童話》第138篇中。
[76]我參考了關於《義大利童話》第69和第124篇的注釋說明。
[77]出自故事《賣豆子的商人》(Padron di ceci e fave)。—譯註
[78]《西西里童話、短篇故事和民間傳說》,由朱塞佩·皮特雷收集並加以詮釋,共4卷,巴勒莫,1875年(《西西里民間傳說叢書》,第4卷—第7卷)。在弗爾尼出版社的再版中可以找到這部作品。文中提到的童話是書中第87篇,由我翻譯後收錄在《義大利童話》中,第154篇,《賣豆子的商人》。
[79]參照我對《狐狸喬萬奴沙》的注釋,這則童話收錄在《義大利童話》第185篇。
[80]突降法(anticlimax),指的是寫作中從有重大意義的內容突然轉入平淡或荒謬的內容。—譯註
[81]弗拉基米爾·雅可夫列維奇·普洛普,《俄羅斯集體童話》,編入《符號學研究》中,J.M.勞特曼和B.A.烏斯佩斯基編輯,義大利版由克拉拉·斯特拉達·雅諾維克編輯,都靈,1973年。
[82]《輕而易舉的好運》,選自伊莎亞·維森蒂尼的《曼托瓦童話》,都靈,1879年。並編入最近的再版:出處同上,由保拉·戈齊·高里尼改寫及編輯,伊塔洛·卡爾維諾撰寫序言,曼托瓦,1970年。
[83]馬可·索里亞諾,《佩羅的童話:博大精深的文化與傳統》,巴黎,1968年。儘管此書的中心思想並不足以服眾(作者主觀認為佩羅作為雙胞胎兄弟中的倖存者遭受了心理創傷),但仍不失為一本頗具參考價值的文獻書籍。
[84]參見《義大利童話》第86、136、142、174、181篇的注釋。
[85]瑟雷斯(Cerere),羅馬神話中掌管穀物和豐收的女神。—譯註
[86]普洛塞庇娜(Proserpina),羅馬神話中的冥後。—譯註
[87]參見皮特雷的《西西里童話、短篇故事和民間傳說》第32篇《阿尼姆路國王》,我的《義大利童話》中第174則《雞棚里的王子》就參考了這則童話。另外在皮特雷的作品中,關於「捲心菜」的童話分別是第18、19、20篇。
[88]馬塞爾·德蒂安,《阿多尼斯花園:希臘香料神話》,巴黎,1972年。
[89]在15世紀的詩歌《歐迪內羅與茱莉亞的故事》中(還有幾乎同時期的歐洲各版本中),以及其他講述由於海盜掠奪而造成情侶分離的故事中,被販賣成奴的年輕人在東方土地上找到了埋沒的寶藏。
[90]在其他鄉村口頭敘述文學的形式中,貧窮被視為一種無可贖回的消極狀況,這和童話中的情況有所不同。在西西里,這些對「階級」進行強烈諷刺的敘述形式分別是「寓言故事」(寓言和道德故事),「民間故事」(民間傳說和奇聞逸事)以及農民間對於笨蛋和被戴綠帽子人的嘲笑和戲弄。近來我恰有機會(在萊昂納多·夏沙的建議下),藉助兩部再版的精彩故事集的前言研究這些敘述形式的特點,這兩部故事集分別是:塞拉菲諾·阿瑪比萊·古阿斯泰拉,《西西里童話寓言故事》(1884年),伊塔洛·卡爾維諾作序,巴勒莫,1969年;弗朗切斯科·蘭扎,《西西里喜劇故事》(1928年),伊塔洛·卡爾維諾作序,巴勒莫,1971年。
[91]參見《義大利童話》前言的結尾部分和童話的注釋部分。
[92]法語中verre與vair發音完全一樣。—譯註
[93]太陽王,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的別稱。—譯註
[94]赫拉克勒斯(Heracles),羅馬神話中的大力神,主神宙斯之子,完成了十二項被稱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譯註
[95]彼得·克魯泡特金(Pyotr Kropotkin,1842—1921年),俄國無政府主義運動的精神領袖和理論家。——譯註
[96]《貝托爾多》(Bertoldo),由里佐利出版社自1936至1943年發行的幽默諷刺雜誌。《馬克·奧雷利歐》(Marc』Aurelio),1931年開始在羅馬發行的諷刺類雜誌。《賽特貝洛》(Settebello),1933年開始在羅馬發行的幽默類插圖周刊。——譯註
[97]大學法西斯團體(Guf,gruppi universitari fascisti),是義大利國家法西斯黨在大學的聯絡團體。——譯註
[98]埃烏傑尼奧·斯卡法里(Euyenio Scalfari),義大利記者、作家和政治家。——譯註
[99]埃烏傑尼奧·蒙塔萊(Euyenio Montale),義大利詩人,197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譯註
[100]薩羅共和國,即義大利社會共和國,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墨索里尼在希特勒扶持下在義大利建立的法西斯傀儡政權。——譯註
[101]六三學社(Gruppo』63),20世紀義大利新先鋒運動的代表團體。——譯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