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樓醫案 · 11、戴桂芳母趙氏腦充血一案

戴桂芳女士，南京人，工作於上海市盧灣區泰康路大眾針廠，其母趙氏，年五十三歲，住靜安區安南路小菜場三十八弄七號後樓。初病頭痛身痛，既而惡言如狂，終於昏迷不省人事。以其無力醫藥，故遲至十日後延請夫子往診。或曰中風，夫子曰：「否，此為厥逆。中風屬氣分，厥逆屬血分，當名血厥。西醫所云腦充血，則近是也。若譯腦充血為中風，則甚誤矣。」 【初診】一九五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血逆於上，神明壅蔽，不能與人言，喉中雷鳴，九竅不利，四體不動，脈細數，目赤舌紫。方用：菊花四錢，荊芥四錢，蜂房三錢，蚯蚓二錢，水蛭二錢，虻蟲二錢，蛇蛻二錢，鼠婦二錢，礞石滾痰丸五錢。 【二診】三十一日 能言，不知所云，僅能知其呼叫頭痛而已。方用：菊花四錢，荊芥四錢，蜂房三錢，蚯蚓二錢，水蛭二錢，虻蟲二錢，蛇蛻二錢，鼠婦二錢，礞石滾痰丸一兩。 【三診】一九五二年一月三日 罵詈不避親疏，關節酸腫攣疼。方用：雲母石五錢，寒水石五錢，鬱金二錢，蜂房二錢，蚯蚓二錢，水蛭二錢，虻蟲二錢，蛇蛻二錢，鼠婦二錢，礞石滾痰丸一兩。 【四診】七日 大便行，頭痛止，神識漸清，關節漸利。方用：雲母石五錢，寒水石五錢，桃仁二錢，蜂房二錢，蚯蚓二錢，虻蟲二錢，蛇蛻二錢，鼠婦二錢，礞石滾痰丸一兩。 【五診】十一日 能食能眠，語言蹇澀，半身不遂。 方用：雲母石五錢，寒水石五錢，桃仁二錢，紅花二錢，蜂房二錢，蚯蚓二錢，水蛭二錢，虻蟲二錢，蛇蛻三錢，礞石滾痰丸一兩 。 【六診】三月十四日 前方服五劑，已經十愈七八，無力醫藥，停治兩月。方用：雲母石五錢，寒水石五錢，石楠藤五錢，桃枝三錢，蜂房二錢，水蛭二錢，虻蟲二錢，蛇蛻二錢，全蠍二錢，礞石滾痰丸一兩。 【七診】十九日 右肢更遂，語言更清。方用：當歸四錢，川芎藭二錢，川藁本二錢，石楠藤五錢，蜂房二錢，水蛭二錢，虻蟲二錢，蛇蛻二錢，全蠍二錢，礞石滾痰丸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