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 · 殘 篇

塔西陀 《歷史》
(1)被緊緊地包圍住並且沒有機會媾和或投降的猶太人最後快要餓死了,街道上開始到處堆滿了屍體,因為現在他們已無力掩埋死者了。他們還竟然敢於吃起名種駭人聽聞的食物來,甚至死屍也不放過——除非是由於吃了這類食物而得了癆病的那些人的屍體。 ——蘇爾皮奇烏斯·謝維路斯:《年代記》,第2卷,第30章。 (2)據說提圖斯起初召集了一次會議,討論他應不應當摧毀這樣一座強大的神殿。因為有些人認為比人類的所有其他建築都更要著名的一座奉獻給神的神殿是不應當被夷平的,他們的理由是,保留這座神殿可以證明羅馬人是有節制的,而把它摧毀卻會使人們永遠記起羅馬的殘暴。但另外一些人,其中包括提圖斯本人卻反對這一意見,他們認為摧毀這一神殿是首要的事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徹底地肅清猶太人和基督教徒的宗教。他們的理由是:儘管這兩個宗教相互間是敵視的,但它們卻是從同一個源流產生出來的。基督教徒是從猶太人中間產生出來的。如果根被毀掉,枝幹很快就會枯死了。 ——蘇爾皮奇烏斯·謝維路斯:《年代記》,第2卷,第30章。 (3)科爾涅里烏斯和蘇埃托尼烏斯都說在那一戰爭中陣亡的猶太人有六十萬。 (1295) ——歐洛西烏斯,第7卷,第9章。 (4)隨後,用科爾涅里烏斯·塔西佗的話來說,「奧古斯都年老時被打開的雅努斯〔神殿〕的門,當各個新的民族正在世界的邊界上受到攻擊(這對我們往往是有利的,但有時也造成我們的損失)的時候一直是這樣,甚至到維斯帕西亞努斯的統治時期。」科爾涅里烏斯說的就是這些。 ——歐洛西烏斯,第7卷,第3章。 (5)戈爾地亞努斯……打開了雅努斯〔神殿〕的門: (1296) 至於是否有任何人在維斯帕西亞努斯和提圖斯的統治時期之後把這些門關上,我卻想不起有任何歷史家這樣提過;不過科樂涅里烏斯·塔西佗說,這門是一年後維斯帕西亞努斯親手打開的。 ——歐洛西烏斯,第7卷,第19章,第4節。 (6)如果極其細心地撰述了這一時期歷史的科爾涅里烏斯·塔西佗沒有說過撒路斯提烏斯·克利司普斯和其他許多歷史家都同意不提我方損失的人數而他本人這方面也率先採取同樣辦法的話,那麼關於達奇人的國王狄烏爾帕涅烏斯對羅馬統帥富斯庫斯 (1297) 的大規模的戰爭和羅馬人的沉重損失現在就該我來詳加論述了。 ——歐洛西烏斯,第7卷,第10章,第4節。 (7)根據彭佩烏斯 (1298) 和科爾涅里烏斯的證明,為所有我們的祖先,甚至為著名的亞歷山大大帝所畏懼和迴避的、斯奇提亞的那些龐大的民族……我所指的是阿蘭人、匈奴人、哥特人,這些人在多次大戰中受到了提奧多西烏斯的果斷的攻擊,並且被他打敗。 ——歐洛西烏斯,第7卷,第34章,第5節。 (8)但是在住在戴爾波伊附近的這些(羅克里人)被稱為歐佐里人……;不過遷往利比亞的那些人,根據科爾涅里烏斯·塔西佗的說法,是叫做納索莫尼斯人,他們是納利奇人的後裔。 ——味吉爾:《埃涅伊特》,第3卷,第399行,謝爾維烏斯注。 【注釋】 (1) 按尼祿死於羅馬建城821年,即公元68年6月11日。元老院當即宣布當時在西班牙的伽爾巴為皇帝。伽爾巴於是與提圖斯·維尼烏斯於次年即69年1月1日就任執政官之職。伽爾巴於1月15日即遭殺害。 (2) 指共和國時期的歷史。 (3) 按精確的計算,按瓦羅關於羅馬建城的日期的說法,到這時已是建城822年。但在塔西佗當時,人們一般認為羅馬的建城是在公元前753年。 (4) 這樣看來,塔西佗認為帝國是開始於公元前31年。但是實際上奧古斯都的地位是直到公元前27年1月才完全在法律上確定下來。 (5) 塔西佗在維斯帕西亞努斯或提圖斯時期必然已經擔任了財務官,因為在公元88年他是行政長官,在公元97年他是執政官。 (6) 據我們所知,塔西佗始終沒有完成自己的計劃。在完成了包括從公元69年至96年這一段時期的《歷史》之後,他又向前追溯,寫了包括從公元14年到公元68年的《編年史》。 (7) 他們是伽爾巴、奧托、維提里烏斯和多米提安。 (8) 塔西佗在這裡一般用伊里利庫姆這個詞來指潘諾尼亞、達爾馬提亞和美西亞諸行省;但是其他歷史家和寫《編年史》時的塔西佗卻擴大或縮小這一詞的範圍。 (9) 在三次內戰里,有奧托對維提里烏斯的一次和維提里烏斯對維斯帕西亞努斯的一次;另一次大概是多米提安鎮壓上日耳曼的背叛的長官路奇烏斯·安托尼烏斯·撒圖爾尼努斯的一次(公元89年)(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多米提安傳》,第6章;狄奧·卡西烏斯,第67卷,第11章)。 對外的戰爭是對羅克索拉尼人(參見本書第1卷,第79章)和對猶太人(參見本書第5卷,第1章)的戰爭。這裡所說的東方成功是指對猶太人的戰爭的勝利,在西方遇到的不幸則指奇維里斯和他手下的巴塔維亞人對羅馬的叛變,這一點在本書後面還要提到,特別是第4卷,第12-37章,第54-79章;第5卷,第14-26章。不列顛是由塔西佗的岳父阿古利可拉在公元77-84年間征服的;在多米提安的統治晚期這一行省的某些部分顯然又失掉了。 (10) 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多米提安傳》,第6章;《涅爾瓦傳》,第57章。 (11) 這裡所指的是公元79年維蘇威火山噴火的事情。參見小普利尼:《書信集》,第6卷第16,20章。 (12) 這裡指公元69年的火災(參見本書第3卷,第71章)和公元80年提圖斯當政時的大火。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66卷,第24章。 (13) 參見《阿古利可拉傳》,第45章(中譯本,商務印書館1977年版)和小普利尼:《書信集》,特別是第7卷,第19章,在這裡他就提到了特拉西婭的女兒芳尼婭對她的丈夫赫爾維狄烏斯·普利斯庫斯的忠誠。 (14) 參見塔西佗在本書第4卷,第5章,對赫爾維狄烏斯·普利斯庫斯所作的描述。 (15) 作者在本書第4卷,第50章里,就記述了一個叫做披索的奴隸為了要拯救主人而犧牲了性命的事情。 (16) 這裡可能是指例如蘇格拉底和烏提卡的加圖那樣的死亡。 (17) 作者在這裡好像是受到路卡努斯在《帕爾撒里亞》(第4卷,第807行)中的話的影響:「幸福的羅馬!幸福的市民!如果諸神像喜歡懲罰那樣關心自由就好了。」 (18) 伽爾巴是第一個在羅馬之外被宣布為皇帝的人。 (19) 尼姆披狄烏斯曾經答應給近衛軍每人七千五百德拉克瑪(約合一千五百美元),給軍團士兵每人一千二百五十德拉克瑪(約合二百五十美元)。七千五百德拉克瑪是曾經許給士兵的最大的一筆款項,參見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2章。 (20) 尼姆披狄烏斯不久就感到他做的事情並沒有得到伽爾巴的應有的賞識,同時還感到提圖斯·維尼烏斯和科爾涅里烏斯·拉科已在伽爾巴的心目中代替了他的位置。繼而他便說明他是卡里古拉的兒子(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5卷,第72章;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9章),並且希望說服近衛軍宣布他為皇帝以代替伽爾巴;但是近衛軍拒絕了他,而當他自己企圖強行闖進近衛軍軍營的時候,他們就把他殺死了(參見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14章;蘇埃托尼烏斯:《伽爾巴傳》,第11章)。 (21) 關於提圖斯·維尼烏斯,參見本書後面的第1卷,第48章;代替尼姆披狄烏斯被任命為近衛軍長官的拉科在伽爾巴的短期統治中起了顯著作用,但是他卻和伽爾巴同時被奧托殺死了(參見本書第1卷,第46章;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27章)。 (22) 欽戈尼烏斯·瓦羅是尼姆披狄烏斯向近衛軍發表的演說的實際起草人。參見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14章。佩特洛尼烏斯·圖爾披里亞努斯(公元61年度執政官)在公元61-63年間是不列顛的長官(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39章;《阿古利可拉傳》,第16章)。他被尼祿選拔出來擔任對溫代克斯和伽爾巴作戰的將領,但是他卻和伽爾巴取得了協議(參見佐納列斯,第11卷,第13章)。 (23) 克洛狄烏斯·瑪凱爾是阿非利加的長官,參見本卷第73章;蘇埃托尼烏斯:《伽爾巴傳》,第6、13章;豐提烏斯·卡皮托是公元67年度的執政官,下日耳曼的長官,參見本卷第58章,本書第3卷,第62章。 (24) 克路維烏斯·路福斯這時是塔爾拉科西班牙(今天西班牙西北部的行省)的長官,他記述過尼祿、伽爾巴、奧托和維提里烏斯四朝的故事。他是塔西佗指名道姓提到的作家之一。 (25) 公元48年克勞狄烏斯把完整的公民權給予科瑪塔(長發的)高盧貴族(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1卷,第23章)。伽爾巴把這一公民權授予擁護溫代克斯和他本人的高盧部落和城市的全部公民;同時他還把租稅降低了四分之一(參見本書第1卷,第51章;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18章)。 (26) 這裡指的是支持維爾吉尼烏斯的林哥尼斯人和特列維利人。參見本書第1卷,第53章以次。 (27) 為了行政上的和軍事上的目的,萊茵河的地區分成了上日耳曼和下日耳曼兩部分。上日耳曼位於萊茵河的兩岸,從溫多尼撒(今天康斯坦茨湖附近的溫狄什)到摩功提亞庫姆(今天的美因茨);下日耳曼從摩功提亞庫姆到北海,但是只包括萊茵河東岸的很少一部分土地。在上、下日耳曼通常各有四個軍團,但是這時在上日耳曼只有三個軍團。 (28) 他是上日耳曼的長官,曾鎮平溫代克斯的起義。他是沒有父親的小普利尼的監護人。我們從小普利尼的書信中知道不少有關他的事情。他活到公元97年,當時擔任執政官的塔西佗為他發表了臨葬演說。 (29) 奧路斯·維提里烏斯曾先後受到卡里古拉、克勞狄烏斯和尼祿三人的寵信。公元48年他和路奇烏斯·維普斯塔努斯·波布里科拉是常任的執政官;公元60-61年他顯然是阿非利加的總督,次年,他在同一行省擔任他的兄弟(當時是長官)的副帥。他是最重要的一個祭司團的成員,並且還在羅馬負責公用事務。塔西佗在本書第2卷的第86章里曾對他作了描述。 (30) 這裡所說的軍團是由於溫代克斯的起義才被撤回來的。 (31) 李奇尼烏斯·木奇亞努斯在尼祿當政時擔任過執政官,公元67年他被任命為敘利亞的長官。在維斯帕西亞努斯取得了皇帝大權時,他是維斯帕西亞努斯的最有力的支持者。詳細情況參見本書第2至4卷。 (32) 提圖斯·佛拉維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公元9年生於列阿特,直到這時為止,他一直過著軍人生活。他治理過色雷斯、克里特、日耳曼和不列顛;公元38年他是營造官,公元40年是行政長官,公元51年是執政官,公元66年猶太戰爭爆發,第二年他被尼祿任命為對猶太人作戰的統帥。 (33) 關於埃及的地位及其重要性,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2卷,第59章:「原來作為保持專制統治的秘密手法之一,奧古斯都曾禁止任何元老或高級騎士進入埃及,除非是得到了他的許可。他通過這種做法來孤立埃及,以便不使任何一個人(在這裡不管他的守衛力量何等小,而他要抗擊的兵力又有多麼強大)力圖通過控制這一行省以及海上和陸上的樞紐地點而陷義大利於飢餓的境地。」 (34) 他從公元63年起是埃及的代理官(Praefectus Aegypti)。他在行省的統治者當中是第一個擁護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參見本書第2卷,第74章)。 (35) 高盧四個行省中最北的一個,約略相當於今日比利時及其附近地區。對皇帝宣誓效忠,在每年元旦,也在他的生日那天舉行。 (36) 伊凱路斯一得到尼祿死去的消息,立刻就從羅馬到西班牙伽爾巴那裡去,並且被賜以金指環和在衣服上面加窄紫條(angustus clarus)的特權(這是騎士階級的特權)。那時他就成了伽爾巴的主要謀士;他後來被奧托處死,參見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7章;蘇埃托尼烏斯:《伽爾巴傳》,第14,22章。 (37) 蘇埃托尼烏斯說這三個人是伽爾巴的「指導人」(paedagogi)。 (38) 關於奧托和波培婭之間的關係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45,46章,但內容略有不同。 (39) 瑪爾庫斯·撒爾維烏斯·奧托生於公元32年。他在尼祿當政的一段時期中間(公元59-68年)把路西塔尼亞治理得很不壞,但是他很快地便參加了伽爾巴派,隨他一同到了羅馬。 (40) 會上是要正式提出過繼披索為義子的問題。過繼的儀式是在1月10日舉行的。 (41) 披索生於公元38年,他在尼祿當政時期長期被放逐在外(參見本書第1卷,第48章),因此在羅馬沒有擔任過行政職務。他的父親、母親和一個兄弟都被克勞狄烏斯處死,另一個兄弟則是被尼祿殺死的。 (42) 要使過繼一個成年人為繼子這一行為(arrogatio)具有法律上的效力,就必須得到庫里亞和祭司們的同意。公元前286年庫里亞民會即已失去它的政治權力,然而在舉行儀式時它仍有由大祭司召集的三十名侍從(lictor)作為代表。伽爾巴是最高祭司(pontifex maximus),他廢除了傳統的方式。 (43) 伽爾巴的母親也是克溫圖斯·路塔提烏斯·卡圖路斯的後人。 (44) 他是屋大維婭和克勞狄烏斯·瑪爾凱路斯的兒子,又是奧古斯都的女兒優利婭的丈夫。他死於公元前23年。 (45) 指克拉蘇斯·司克里波尼亞努斯,參見本卷47章。 (46) 伊都斯日(idus)一般指每月的13日或15日。這裡是指1月10日而言。 (47) 根據徵兵的原始的方法。 (48) 至少相當於今天的二十億美元。 (49) 這話的意思是:伽爾巴和披索都不會輕輕饒過也有擔任皇帝希望的奧托。有些人想修改或刪去這句話,這顯然是不正確的。 (50)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2卷第27、32章中他們被逐的事情。 (51) 蘇埃托尼烏斯:《奧托傳》,第4章稱他為塞琉古(Seleucus),這可能是同本書第2卷,第78章的那個同名的占星術士混淆了。普魯塔克的說法與本書相同。 (52) 尼祿的親兵都是由近衛軍士兵組成的;既然在西班牙那裡沒有近衛軍士兵,所以有人認為這一章是被竄改了的,但也可能有一隊皇帝的親兵曾被派出去迎接伽爾巴。 (53) 阿凱亞是希臘行省的正式名稱。近衛軍士兵常常陪同尼祿到那裡去。但如果認為近衛軍陪著伽爾巴從西班牙來到羅馬,卻是不合事實的。 (54) 關於提蓋里努斯,參見本書第1卷,第72章以次。 (55) 晚餐時由士兵警衛的習慣是由克勞狄烏斯開始的,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60卷,第3章。 (56) 用來代替應當款待他們的晚餐。這就當時來說是很大的一筆賞錢。 (57) 皇帝的親衛隊士兵(speculator)是從近衛軍士兵中選拔出來的。他們有時也擔任送急信的任務(參見本書第2卷,第73章)。 (58) 親衛隊中有專門向親衛隊士兵傳達口令的人,稱為tesserarius,因為口令是寫在小板(tessera)上的,發口令的人則是親衛兵的將領,或是皇帝本人。 (59) 即1月15日。 (60) 地名,位於帕拉提努斯山附近。 (61) 黃金標柱(miliarium aureum)是奧古斯都所建立的、上面鍍了青銅的圓柱,上面刻著羅馬帝國的主要城市的名字以及它們和羅馬之間的距離。 (62) 這座門在阿格里帕廣場(Campus Agrippae)的西面,阿格里帕廣場是瑪爾庫斯·維普撒尼烏斯·阿格里帕在瑪爾斯廣場(Campus Martius)上開闢的,公元前7年由奧古斯都完成並奉獻。廣場位於羅馬第七區,在瑪爾斯廣場和皮恩奇烏斯山(Mont Pincius)之間。神殿或柱廊式的門往往被用來駐軍。 (63) 這座保存檔案文件和監察官辦公用的建築物是阿西尼烏斯·波里歐修復的。波里歐在公元前39年在這座建築物里設立了羅馬的第一座公共圖書館。看來這座建築位於圖拉真後來修建他的廣場的地方或在它的附近。 (64) 參見本卷第6章。 (65) 參見優維納爾:《諷刺詩》,第10卷,第54至77行。 (66) 取得了最高統治權的人照例要到那裡去占卜朕兆和奉獻犧牲。 (67) 蘇埃托尼烏斯在《伽爾巴傳》第19章中的說法和這裡的說法不同。 (68) 蘇埃托尼烏斯沒有提到披索的這一使命。 (69) 拉丁文原文人民(populus)和群氓(plebs),如仔細區別,plebs似專指更加窮苦的人們。 (70) 蘇埃托尼烏斯的記述的原文是「quo auctore?」 (71) adoratio的意思是用右手摸自己的嘴唇,參見阿普列烏斯:《變形記》,第4卷,第28章。 (72) 這是駐在羅馬的惟一的海軍軍團。 (73) 克勞狄烏斯當政時期的國庫財務官(quaestor aerarii),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28章。 (74) 可能是西西里的財務官和後來的總督。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6卷,第8章。 (75) 不詳,此人姓名只在銘文中再見一次。 (76) 以下五人參見本卷第5,6,7章。 (77)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39章。 (78) 參見同上書,第15卷,第34章。 (79) 不詳。這不像一個希臘的或拉丁的名字,所以有人都懷疑有錯誤。 (80) 原抄本perierunt,今從通行的校讀為perdiderunt(浪費)。 (81) 城內親衛隊的士兵,穿便服以代替軍服,但是佩帶武器。 (82) 講壇(rostra)是向人民群眾發表演說的地方,而發表演說是爭取群眾的重要手段。 (83) 一般指廣場周邊的巨大建築物,人們把它利用為法庭和在那裡談判商務。 (84) 沃洛吉西斯(Vologaesus),在克勞狄烏斯的統治時期是帕爾提亞人的國王;他的兄弟帕科路斯現在顯然臣屬於帕爾提亞人的米地亞的國王。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和第15卷。 (85) 軍旗的圓牌上面,有皇帝的浮雕像。 (86) 從奧維狄烏斯的《年代記》(第4卷,第403行),我們知道這是廣場中心的一個有欄干圍繞的池子。李維對它的起源提出了兩個說法:1.薩比尼人美提烏斯·庫爾提烏斯在一次戰鬥中幾乎被吞沒在這一沼澤中(《羅馬史》,第1卷,第12章);2.瑪爾庫斯·庫爾提烏斯曾把他的馬陷到這個陷坑裡(同上書,第7卷,第6章)。 (87) 下日耳曼的軍團,駐在維提拉(Vetera)〔克桑頓(Xanton)〕。 (88) 參見蘇埃托尼烏斯:《伽爾巴傳》,第20章。 (89) 公元前42年奧古斯都所建,這裡是凱撒火化的地方。它位於廣場北面,最高祭司(Pontifex Maximus)就在這裡辦公。 (90) 蘇埃托尼烏斯和普魯塔克說他保衛過伽爾巴。 (91) 廣場南角的一座圓形建築物。 (92) 指管理神殿的奴隸。 (93) 這裡意思是說士兵只容許奧托幹壞事。 (94) 參見本卷第82章。 (95) 關於此人的結局,參見本書第3卷,第74章。 (96) 這是說,國家默認行賄的錢是正當的開支。 (97) 這時兩位執政官伽爾巴和維尼烏斯都已經死了,因此元老院的會議按規定應由城市行政長官召集。 (98) 小普利尼《書信集》第2卷第20章提到了她。 (99) 格涅烏斯·彭佩烏斯·瑪格努斯在公元41年娶了皇帝克勞狄烏斯的女兒安托尼婭,但是不到六年他就被處死了。 (100) 瑪爾庫斯·李奇尼烏斯·克拉蘇斯·福路吉被惡名昭著的瑪爾庫斯·阿克維里烏斯·列古路斯控以大逆罪並在公元66與68年間被處決。參見本書第4卷,第42章。 (101) 公元前43年第二次三頭時期,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47卷,第7章。 (102) 撒比努斯是公元26年度執政官(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4卷,第46章),在卡里古拉手下擔任過潘諾尼亞的行政長官銜副帥(legatus pro praetore)。他和他的妻子因這裡說到的事情受到追究,結果二人都在定罪之前便自殺了(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59卷,第18章)。 (103) 羅馬人認為婦女參觀士兵的演習是失儀的(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2卷,第55章)。 (104) 這裡的意思是說皇帝的貪慾根本不把遺囑的條款放在眼裡。 (105) 根據普魯塔克的說法(《伽爾巴傳》,第28章),做這件事的是著名的赫爾維狄烏斯·普利斯庫斯。 (106) 他生於公元前4年,奧古斯都死時他十八歲。 (107) 蓋烏斯時期他是上日耳曼的副帥;克勞狄烏斯時期他是阿非利加行省(屬元老院)的總督,尼祿時期他是塔爾拉科西班牙的副帥。 (108) 參見本卷第14章。這裡指維提里烏斯被下日耳曼軍團所擁立的消息。這個消息在路上要走大約一個星期,從美因茨到施特拉斯堡,再從那裡到韋維、瑪爾提尼(Martigny)和奧斯塔。因此萊茵河下游一帶的活動在元旦開始時,羅馬不可能很早得到這個消息。伽爾巴所說的兩個不聽節制的軍團是上日耳曼的。 (109) 公元前48年8月9日凱撒對龐培之役是在希臘的帕爾撒里亞平原進行的。 (110) 公元前42年秋安托尼烏斯和屋大維對布魯圖斯和卡西烏斯之役是在希臘的菲利皮進行的。 (111) 公元前41年屋大維(或毋寧說阿格里帕)圍攻路奇烏斯·安托尼烏斯之役。 (112) 公元前43年瑪爾庫斯·安托尼烏斯對執政官希爾提烏斯和龐撒之役是在木提那(Mutina,即現在的摩德納〈Modena〉,位於義大利中部)。 (113) 在謝夸尼人的首府維松提奧(Vesontio),被維爾吉尼烏斯的軍隊所殲滅。 (114) 每個行省都有自己的軍隊。 (115) 這裡指比爾伽伊人(Belgae)。 (116) 謝夸尼人住在現在的佛朗什-孔代(Franche-Comté)、勃艮第(Burgundy)和亞爾薩斯(Alsace)的一部分,他們的首府是維松提奧(今天的貝贊松)。 (117) 埃杜伊人的地區位於索恩河和羅亞爾河之間。他們的首府是奧古斯托杜努姆(今天的奧頓)。 (118) 這些城市從伽爾巴手中得到了羅馬公民權和附加的土地。 (119) 他被任命為行省長官一事,參見本卷第9章。他是接替豐提烏斯·卡皮托的。 (120) 這是說士兵把他看成是未來的皇帝。 (121) 凱奇納統率第四軍團,駐在上日耳曼的摩功提亞庫姆(Mogontiacum),瓦倫斯統率第一軍團,駐在下日耳曼的波恩納(Bonna),即今日的波恩。 (122) 參見本卷第8章,第9章。 (123) 霍爾狄奧尼烏斯是上日耳曼的統帥。 (124) 維提里烏斯的父親是公元34年的執政官,在克勞狄烏斯當政時期,他兩度(公元43年和47年)和皇帝一同擔任執政官。在克勞狄烏斯當政的最後一年,他又同皇帝一道任監察官。 (125) 西班牙南部的一個行省,包括今天的安達盧西亞和格拉納達,這是屬於元老院的行省,因此與共和國時代相同,它的財務仍由一個財務官負責。 (126) 居住在比爾伽伊高盧境內,他們的首府是奧古斯塔·特列維洛路姆(Augusta Treverorum),即今天的特里爾(Trier),馬克思的故鄉。 (127) 居住在塞納河(Seine)上游兩岸朗格勒和第戎附近。 (128) 青銅製或銀制的握在一起的兩隻右手。 (129) 軍團習慣於在輔助部隊的四周設營,但這裡的情況恰恰相反。 (130) 從提貝里烏斯當政時起,軍隊習慣上每年都要向皇帝宣誓效忠。 (131) 第一軍團駐在波恩納(波恩)。第五軍團駐在克桑頓(Xanten),即維提拉(Vetera)。 (132) 分別駐在克桑頓和諾瓦伊西烏姆(諾伊斯)。 (133) 在摩功提亞庫姆(美因茨)。 (134) 指尼祿死後對伽爾巴的效忠宣誓。 (135) 公元前38年阿格里帕允許烏比伊人從萊茵河的右岸遷至左岸。他們的城市oppidum Ubiarum在公元50年變成colonia Claudia Augusta Agrippinensis(或Aggrippinensium)。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27章;狄奧·卡西烏斯,第48卷,第49章,第3節;斯特拉波,第4卷,第3章。 (136) 距離大約只十五英里。 (137) 每個軍團有一個由一百二十人的騎兵中隊,中隊分成四個小隊。在這之外,全部騎兵都有輔助騎兵部隊(alae),數目五百人或一千人。 (138) 他們拿出來是為了將來收回更多的東西。 (139) balteos可能是刀劍的帶子,一般說來,它上面有金銀的釘扣裝飾。 (140) 裝飾在胸部的小圓盤,大多是金銀製品。 (141) 相當於現在的勳章。 (142) 皇帝或元首(princeps)在理論上只是羅馬的一個公民,因此作為公民來說,他不能再有公民作他的私人僕從。但由被釋奴隸擔任的皇帝私人秘書(特別是掌管往來文書、財務和訴狀的三個秘書)卻日益重要起來。在克勞狄烏斯和尼祿當政時,被釋奴隸的權力已大到可以左右國家大局的程度。從這一點來看,維提里烏斯開始的這一改革實際上是一重大的改革,不過最後確立這一改革的卻是哈德里亞努斯。 (143) 參見本卷第46章。 (144) 參見本卷第12章。 (145) 提貝里烏斯的兄弟杜路蘇斯所建立,在萊茵河沿岸有若干駐地。 (146) 參見本卷第7章。 (147) 幾個月之後他發動了一次聲勢浩大的起義,這在本書第4卷和第5卷里還要提到。 (148) 這些民族主要居住在萊茵河、默茲河和瓦爾河之間的島上,他們很久以來便向羅馬提供輔助部隊。 (149) 公元61年,在尼祿統治時期,我們知道他們在不列顛服役。 (150) 這一軍團曾被尼祿從不列顛調回義大利,但後來又被伽爾巴調往達爾馬提亞。 (151) 參見本書第3卷,第38章以次。 (152) 即第一軍團。尼祿建立的、高盧的僅有的一個軍團。 (153) 以建立者司塔提里烏斯·陶路斯而得名。 (154) 萊提亞(和文戴里奇亞)由代理官治理,有輔助部隊和當地民兵防守著。它位於諾里庫姆以西,包括今天的瑞士東部、蒂羅爾和巴伐利亞。 (155) 公元58年補缺執政官,從64年起是不列顛的長官,塔西佗在《阿古利可拉傳》(第16章)中說他是一個懶惰無能的人物。 (156) 駐在德瓦(Deva),即切斯特,後來這一軍團的統率者是阿古利可拉。 (157) 統帥有三個。 (158) 在塞尼山(Mont Cenis)和維佐山(Mont Viso)之間;這條路實際上要通過日內瓦山。 (159) 穿過大聖貝爾納山直抵阿歐斯塔。 (160) 從維提拉來的第五軍團(馬其頓軍團)。 (161) 從溫多尼撒來的這一軍團的名稱是拉帕克斯(Rapax,意思是強盜)。它是伐魯斯被擊潰之後由下層群眾組成,它之所以有Rapax之名不僅僅是他們打劫成性,而且由於他們的勁頭足,作戰時其鋒銳不可當。 (162) 關於維提里烏斯的貪吃,可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的記載(《維提里烏斯傳》,第13章)。 (163) 在優利烏斯家族滅絕之後,凱撒的頭銜仍舊保留在皇帝本人的名字上面。維提里烏斯不用這一稱號(但死前改變了想法,參見本書第3卷,第58章),因此在他的硬幣上我們只能看到奧古斯都的稱號(參見本書第2卷,第62章)。 (164) 今天的梅斯。美狄奧瑪特里奇人住在特列維利人的南面。 (165) 關於維提里烏斯這次出征高盧,參見茹里昂的《高盧史》〔C. Jullian:《Histoire de la Gaule》〕,第4卷,第187頁以次。 (166) 住在現在圖爾城一帶。 (167) 林哥尼斯人住在馬恩河和馬斯河河源地帶,在特列維利人和謝夸尼人中間。他們的首府是安德瑪圖恩努姆(今天的郎格勒)。 (168) 即本卷第59章所說的巴塔維亞人的輔助部隊。 (169) 這是說他們應當尊重羅馬人。 (170) 軍隊現在是在溫代克斯的行省、路格杜努姆高盧,而埃杜伊人是支持他的。他們沿阿拉爾河谷而下,埃杜伊人就在他們右手,謝夸尼人在他們左手。 (171) 他們怨恨伽爾巴,因為他打倒了他們的恩人尼祿;這次他們把維提里烏斯看成復仇者(參見本卷第51章和後面的第65章)。 (172) 在帝國時期,騎兵中隊(ala)專指輔助部隊的騎兵隊伍,他們或是自願參加的,或是從羅馬公民以及行省居民中間徵募來的。 (173) 羅馬近衛軍的步兵中隊有九個,城防步兵中隊有四個,共十三個,蒙森也因為在里昂發現的銘文(公元一世紀的)中談到第十三步兵中隊,就認為這裡的數字有誤。但在蓋烏斯當政時期,近衛軍步兵中隊增加到十二個,羅馬的城防步兵中隊增加到四個,因此里昂的中隊番號也必定會相應改變。另外有兩個步兵中隊,一個在奧斯蒂亞,另一個在迦太基。(見於記載的還有第三十二的番號,可知這種羅馬公民的步兵中隊〔cohotes civium Romanorum〕至少還有十九個)。 (174) 指溫代克斯的起義。 (175) 里昂即路格杜努姆,是公元前43年建立的羅馬移民地,最初是從維也納被逐出的羅馬人移居到這裡。由於它的起源和它的地理位置,這一地方很快便繁榮起來,這時羅馬人和高盧人都把它看成是中心城市和三個高盧行省的首府。由於這一城市最初的建立者是羅馬人,所以,正像本章後面所說,這裡的市民把維也納看成是外國人。 (176) 維也納(Vienne,這不是奧地利的那個同名城市)原是阿洛布羅吉斯人的古都,後來是納爾波高盧的首府。它在卡里古拉當政時期才成為羅馬公民的移民地。 (177) 里昂始終忠於尼祿,並曾受到溫代克斯的圍攻,參見本章後面里昂對維也納的指責。 (178) 里昂在羅訥河右岸同索恩河合流處,維也納在左岸,不過是在離里昂下游二十英里左右的地方。 (179) 阿洛布羅吉斯人住在今天薩沃依和多斐奈的北部。 (180) 沃孔提伊人住在多斐奈的南部和普洛文斯。他們的首府是瓦細奧(維松,Vaison)。 (181) 今天的狄瓦河畔路克(Luc-en-Diois)。 (182) 住在瑞士西部。在汝拉、日內瓦湖、羅訥河與萊茵河之間。 (183) 參見本卷第62章。第二十一軍團的本營在溫多尼撒,就在埃爾維提人居住區的邊界上。 (184) 公元前58年為凱撒所征服。 (185) 蘇黎世西北的里木瑪特河畔的巴登。 (186) 萊提亞在東面。 (187) 瑞士汝拉山脈的博茨山(Bötzberg),在埃芬根(Effingen)和辛茨納赫道夫(Schinznach-Dorf)之間。 (188) 今天弗賴堡附近的阿旺施(Avenches)。在凱撒時期之前,它就是埃爾維提人的首府。為了賠償它在戰時所受的損失,維斯帕西亞努斯使它成為一個移民地。但是它的繁榮(今天那裡還有一座劇院和一道設防的城壁的殘址)並不長久,因為阿米亞努斯·瑪爾凱路斯告訴我們(第15卷,第11,12章),到康司坦斯當政時期,這裡已半為廢墟,幾乎荒無人煙了。 (189) 今天的波河。 (190) 這個名稱可能來自提貝里烏斯當政時期上日耳曼的長官蓋烏斯·西里烏斯(Gaius Silius),因為這支騎兵隊最初就是他徵募來的。每個騎兵隊命名的方式一般有四種:(1)最常見的是提供騎兵隊士兵的民族的名稱,如本卷第59章的ala Tauriana〔陶路斯騎兵隊〕;(2)有時用徵募該騎兵隊的皇帝家族的名字,如ala Claudia〔克勞狄烏斯騎兵隊〕;(3)有時用該隊統帥的名字,如ala Petrina〔佩特利烏斯騎兵隊〕和ala Siliana〔西里烏斯騎兵隊〕;(4)有時隊名來自武裝的名稱或某些特殊情況,如aia catafractorum〔鐵衣騎兵隊〕。 (191) 在本書第2卷的第97章里,作者又提到這件事。 (192) 今天的米蘭。 (193) 今天的諾瓦拉。 (194) 今天的伊夫雷亞。 (195) 今天的維切利。 (196) 佩特拉大概是組織這一部隊的人的名字。 (197) 今天的阿爾柏格(山)(Arlberg)。 (198) 諾里庫姆在萊提亞和潘諾尼亞之間,大體上相當於今天的奧地利。 (199) 凱奇納這種做法本來是要保證他的左翼交通線的安全,但他所以沒有這樣做,是怕耽擱時間。亨德遜(Henderson)認為他要攻打諾里庫姆是想通過勃倫納山口進攻義大利,以切斷波河流域和阿克維萊阿(Aquileia)之間的聯繫。 (200) 今天的大聖貝爾納(Great St. Bernard)山路。 (201) 狄奧·卡西烏斯(第64卷,第8章)和優維納爾(第2卷,第99行)的說法不同。從優維納爾那裡我們知道,奧托似乎經常還是像女人一樣地帶著鏡子。狄奧·卡西烏斯則說,「他的生活習慣,他同司波路斯的親密關係,以及他依舊使尼祿的其他寵臣為自己服務等等情況,都使所有的人深為驚恐不安。」 (202) 參照本卷第14,31,39,45諸章。 (203) 以前的本子是索弗尼烏斯(Sophonius),今據其他史料改正(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51章)。 (204) 警衛隊有七個(兼管消防),由被釋奴隸組成;他們在參加警衛隊之後,往往轉入正規軍團。 (205) 參見本卷第47章。這裡指克利司披娜。 (206) 這是康帕尼亞和拉提烏姆交界處西努埃撒地方的溫泉(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66章)。 (207) 參見本卷第7章。 (208) 埃及是供應羅馬糧食的主要基地。 (209) 此人是何許人不詳。使人奇怪的是她的名字沒有出現在蘇埃托尼烏斯的作品和塔西佗的《編年史》里,可能作者當時對她的這個丈夫或他的後人有所顧忌。 (210) 對富有的但是沒有子嗣的男人或女人的奉承是這時的無恥特徵之一,它常常是諷刺詩的對象(例如參見優維納爾:第3卷,第126行以次;第6卷,第548行以次;荷拉提烏斯:《諷刺詩》,第2卷,第5章)。 (211) 蘇埃托尼烏斯(《奧托傳》,第8章)和狄奧·卡西烏斯(第64卷,第10章)都說奧托曾向他建議分享帝國統治大權;蘇埃托尼烏斯還說,他還建議娶維提里烏斯的女兒。但普魯塔克的說法和塔西佗的說法是一致的。 (212) 參見本卷第19章。 (213) 實際上是為了向士兵提出建議,以爭取他們。 (214) 維提里烏斯受到士兵的擁戴比奧托只早十二三天而已。 (215) 路奇烏斯·撒爾維烏斯·提齊亞努斯,公元52年度的執政官,公元65年任阿非利加總督時,阿古利可拉是他的財務官。他的名字常常出現在本書第2卷。 (216) 塔西佗這一詞在這裡指潘諾尼亞、達爾馬提亞和美西亞。但其他作家和塔西佗本人在《編年史》中用這一詞時往往表現比這大或比這小的地域概念。 (217) 達爾馬提亞和潘諾尼亞各有兩個軍團,美西亞有三個。 (218) 歷史學家,參見本卷第8章。 (219) 在法國西南部,羅亞爾河以南。 (220) 這裡是首府。 (221) 這裡實際上只指有錢有勢的人。 (222) 這話的意思是說,他們也跟著盡力表示擁護新皇帝,惟恐引起誤會。 (223) 按公元69年年初,羅馬軍隊的三十個軍團的分布情況如下:西班牙各行省三個;高盧各行省一個;上日耳曼三個;下日耳曼四個;不列顛三個;達爾馬提亞兩個;潘諾尼亞兩個;美西亞三個;敘利亞三個;猶太三個;埃及兩個;阿非利加一個。 在這些正規軍團之外,還有數量與軍團相等的輔助步兵與騎兵部隊,這樣羅馬帝國的陸上的部隊這時大約有三十萬人。 (224) 他們的任期開始於公元69年1月26日。為了理解這一章,我們應當指出,皇帝們為了削弱執政官的威信和增加他們自己手中傀儡的數目,把執政官的任期分成許多段,從而在一年當中使十二個人分享這個名義,但實權仍操在皇帝本人手中。在孔莫都斯當政時期,一年當中的執政官多達二十五人。人們通常用在1月1日就職的執政官的名字來記年,他們是常任執政官(consules ordinarii),其他的執政官則是補缺執政官(suffecti)。在這一年裡撒爾維烏斯·奧托和提齊亞努斯·奧托之前的執政官是伽爾巴和維尼烏斯(元旦就職),而在安托尼努斯和凱爾蘇斯之後擔任執政官的(11月1日就職)則是法比烏斯·瓦倫斯和阿里耶努斯·凱奇納。凱奇納在次年元旦前一日被元老院宣布為叛國者,年末那一天的執政官則是羅西烏斯·列古路斯(參見本書第3卷,第37章)。 (225) 因為奧托知道維爾吉尼烏斯在那裡有聲望。 (226) 沃皮司庫斯大概是維也納人。同時我們還知道維也納人由於他們支持溫代克斯而在高盧有多麼高的威信。 (227) 凱里烏斯·撒比努斯是法學家,佛拉維烏斯·撒比努斯是維斯帕西亞努斯的父親,不是他的兄弟。 (228) 他是皇帝安托尼努斯·披烏斯的外祖父。 (229) 他們的任期後來又縮短了,結果公元69年度擔任執政官的多達十五人。 (230) 從奧古斯都當政時起,大祭司和占卜師實際上由皇帝指定的人擔任,但表面上他們只是由皇帝「推薦」的。從公元14年起,選舉在理論上由元老院負責,他們由祭司團(collegia)所提出的名單中選任,但一般說來這一手續是從來不遵守的。 (231) 克勞狄烏斯當政時期是本都和比提尼亞的長官,公元49年曾因勒索而被定罪。 (232) 尼祿時期克里特和庫列涅的總督,也因勒索行為而被判罪。 (233) 比爾努譯本是彭提努斯(Pontinus)。 (234) 在共和國時期,所謂「藐視羅馬人民的尊嚴」(Minuere maiestatem populi Romani)意味著有損國家利益或尊嚴的任何行動。但在帝國時期,minuta majestas或laesa maiestas則意味著對於元首(princeps)即皇帝個人的冒犯。在提貝里烏斯當政時期,有關maiestas的法律即大逆法及其推廣應用,是告密人(delatores)利用皇帝的猜疑以陷害別人的主要武器。大逆罪的控告者受到人們這樣的憎惡,以致如果把勒索罪或其他罪行說成大逆罪,被告反而能引起公眾的同情。這樣一來,正如作者所說,那些真正懲治貪污勒索的法律(如lex repetundarum)反而變成空文,起不了什麼作用。 (235) 在巴伊提卡,今天的賽維利亞(Seville)。 (236) 在路西塔尼亞,今天的梅里達(Merida)。 (237) 例如琴吉斯(Tingis)、里克蘇斯(Lixus)。 (238) 它們是公元62年被人民群眾毀掉的,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61章。 (239) 撒爾瑪提亞泛指從多瑙河上游遠至中亞細亞的大片土地。 (240) 斯特拉波(《地理》,第7卷,第3章,第17節)認為他們居住在頓河和第聶伯河之間。但是現代的某些學者認為他們住在比薩拉比亞。 (241) 高盧軍團,最近從敘利亞來的。他們是在得到溫代克斯起義的消息後奉命開往羅馬的,這時他們正經過美西亞。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6章。 (242) 與羅馬人敵對的歐亞兩洲民族中,有許多軍隊穿過這樣的鎧甲。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3卷,第43章;李維:《羅馬史》,第35卷,第48章;第37卷,第40章。庫爾提烏斯,第4卷,第35章:equitibus equisque tegumenta erant ex ferreis laminis serie inter se conexis(指西徐亞人和巴克妥利亞人)等等。 (243) 除皇帝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取得凱旋的榮譽,因為所有其他的人都只能是他手下的副帥(legati)。其他人所能取得的最高榮譽就是建立穿著凱旋者(triumphator)的服裝的像,這種像戴桂冠,穿白色的上繡棕櫚葉的內衣(tunica palmata),外加繡金紫色外袍(toga picta)。 (244) 安托尼烏斯·披烏斯的祖父,第三軍團統帥。 (245) 第七軍團統帥,參見本書第2卷,第85章。 (246) 第八軍團統帥。 (247) 即克勞狄烏斯配置在奧斯蒂亞的第五城市步兵中隊(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克勞狄烏斯傳》,第25章)。 (248) 這是為了應付戰爭。 (249) 每一中隊都有自己的一小隊騎兵。 (250) 營地中馬匹不多,而且奧斯蒂亞距羅馬十六英里,因此這裡的說法未必可靠。 (251) 普魯塔克的《奧托傳》的第3章中有類似的記述。 (252) 這一點暗示近衛軍也捲入了這一騷亂。 (253) praefectus legionis,這裡第一次出現這個官名,可能指的是營帥(prafectus castrorum)(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卷,第20章)。他的職責看來是在副帥不在的時候代理他管理營地的事務。 (254) 此人是奧托的密友,參見本卷第46章。 (255) 此人是奧托的顧問,參見本卷第46章。 (256) 這筆錢約合今天(1952年)的美元二百二十五元,就當時來說不是個小數目,因為這筆錢所能買到的東西比今天這些美元能買到的東西實際上要多得多。 (257) 比較李維《羅馬史》第44卷第39章中保路斯·埃米路斯的說法。 (258) 元老院在理論上是國家的頭腦機關,是最高的審議機構。 (259) 習慣上各行省的最顯赫的人物都是羅馬元老院的成員。 (260) 在李維《羅馬史》第5卷第54章中卡米路斯(Camillus)有類似的說法。 (261) 在近衛軍士兵中間有一些人可以取得元老等級的身份,而通過皇帝的選拔他們就可以參加元老院。皇帝是以監察官的身份繼承了過去屬於監察官的這一特權的。 (262) 可能是協和神殿。 (263) 可能就是area Capitolina,在那裡有勝利女神的一輛二駕馬車(bigae)。 (264) 在卡披托里努斯山的朱庇特神殿裡面有三個聖堂(cellae):分屬於朱庇特、優諾和米涅爾瓦。 (265) 現在稱為聖巴托羅繆島(Isola di St.Bartolomeo)。 (266) 這座木橋(Pons Sublicius)是從維拉布魯姆渡過台伯河的最古老的橋。sublicius是「木架的」意思,有的譯者把這一詞作為普通的形容詞。這座橋後來又增築了石基。目前在這個地方的是羅托橋(Ponte Rotto)。傳說中荷拉提烏斯所保衛的就是這座橋。 (267) 洪水淹沒了菜市場和麵包店集中的地區(參見普魯塔克:《奧托傳》,第4章)。公家的穀倉可能也被洪水沖走了。儘管採取了各種預防措施,在帝國初期洪水依舊常常發生。根據記載,在奧古斯都當政時期,洪水就有五次。克勞狄烏斯對河口的治理稍稍緩和了洪水的威脅。 (268) 出租的房屋(insulae)有幾層高,有錢人家的住宅一般稱domus。關於insulae的危險和不便,參見優維納爾:《諷刺詩》,第3卷,第190-238行。 (269) 從羅馬通過翁布里亞到阿里米努姆的大道。蘇埃托尼烏斯說洪水淹沒的範圍達二十英里(《奧托傳》,第8章)。 (270) 因為見到了上述朕兆,所以舉行祓除式。獻神的犧牲先巡行城界(pomerium)一周,皇帝以最高祭司(Pontifex Maximus)的身份參加儀式,犧牲可能是所謂三牲(suovetaurilia),即豬、羊和牡牛。 (271) 他這樣做是決定在里維埃拉登陸,如果他實現這一計劃,對瓦倫斯將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272) 實際上是百分之九十,被處死的只有十分之一。 (273) 參見本卷第6章和第37章。 (274) 在軍團中服役被認為比在海軍中服役更加光榮,因此目前還在海軍中服役的人就希望將來有到軍團中去服役的機會。 (275) 在尼祿和伽爾巴時期,莫斯庫斯即擔任同樣的職務。 (276) 公元64年度執政官。 (277) 後來被維提里烏斯毫無道理地處死了(參見本書第2卷,第63-64章)。有人認為他可能是伽爾巴的繼承者(參見普魯塔克:《伽爾巴傳》,第23章)。 (278) 在拉丁大道(via Latina)上,離羅馬約六十五英里,優維納爾的故鄉。今天的阿克維諾(Aquino)。 (279) 參見本書第2卷,第75章。瑪爾庫斯·福利烏斯·司克里波尼亞努斯是達爾馬提亞的長官,他在公元42年發動了反克勞狄烏斯的叛亂,但這次叛亂不到五天就被鎮平了(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克勞狄烏斯傳》,第13章)。 (280) 十二隻神聖的盾牌(ancilia)保存在瑪爾斯神殿或撒里伊人會堂(curia saliorum)里。在3月初盾牌從那裡取出來,撒里伊人的祭司就在紀念瑪爾斯神的月份里把它們拿到各處展覽,3月底再送回原處。奧古斯都當政時期以前,城內沒有瑪爾斯神殿,那時盾牌是保存在王城(Regia)的聖物室(sacrarium)里,王城是過去國王和後來的最高司祭(Pontifex Maximus)辦公之處。它在廣場上維司塔神殿的旁邊。 (281) 參見本卷第20章。 (282) 在尼祿當政時期被放逐者的充公財產很快廉價出售,現錢則歸入皇帝的財庫,因此剩下的錢已寥寥無幾。 (283) 伽列里烏斯·特拉卡路斯是公元68年度的執政官,可能同維提里烏斯的妻子伽列里婭是親戚。克溫提里亞努斯稱他風采動人,談吐有力,他說(第12卷,第5章),特拉卡路斯「在發言時看來是一個超出所有儕輩之上的人物,其所以能如此,因為他身體魁梧,目光炯炯,有著威嚴的前額,而且他的手勢也漂亮極了。」 (284) 按照蘇埃托尼烏斯的說法(《奧托傳》,第8章),這是3月24日的事情。因此奇怪的是,如果他還要在羅馬留十天的話,他有什麼必要在14日便把國事付託給元老院呢? (285) 塔西佗這裡的意思是:維斯帕西亞努斯和提圖斯是好皇帝,多米提安則是第二個尼祿。他是在皇后多米提婭的教唆下被暗殺的。 (286) 參見本書第1卷,第10章。蘇埃托尼烏斯說(《伽爾巴傳》,第23章),維斯帕西亞努斯曾懷疑伽爾巴想陷害他。 (287) 提圖斯生於公元41年12月30日,因此這時是二十八歲(一說他這時是二十九歲)。由於維斯帕西亞努斯討好納爾奇蘇斯,提圖斯得以同克勞狄烏斯的兒子不列塔尼庫斯一道在宮中受教育。不列塔尼庫斯本來被他父親內定為皇帝的繼承人,但被尼祿陷害致死。提圖斯於是成了羅馬人民喜歡的人物。這時他已擔任了財務官。 (288) 貝列妮凱是希羅地斯·阿格里帕一世的女兒和希羅地斯·阿格里帕二世的姊妹。她最初嫁給她的叔父、卡爾啟斯的國王希羅地斯,後來又嫁給本都的國王波列莫,但是她離開了他。她支持佛拉維烏斯家族的事業,後來隨提圖斯到了羅馬(參見蘇埃托尼烏斯:《提圖斯傳》,第7章)。這時貝列妮凱已四十多歲。 (289) 因為他是從帕波司直接到敘利亞去的,所以要有越過大海的勇氣。 (290) 神殿在賽普勒斯最西部帕波司地方,它是獻給維納斯神的。這裡的維納斯神因此稱為帕波司的維納斯。 (291) 完全是神話人物。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3卷,第62章。 (292) 神話傳說中的國王,阿多尼斯(Adonis)和米爾拉(Myrrha)的父親。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伊利亞特》的第11卷。老普利尼說他活到一百六十歲(《自然史》,第7卷,第48章)。 (293) 女神的象徵實際上是一塊圓錐形的石頭,並不完全像作者所說的那樣,像是賽馬場上的標柱(metae)。雅典地方對赫爾瑪伊神柱(Hermae)和麥加對聖石的崇拜與此有相似之處。 (294) 參見本書第1卷,第10章,第76章。 (295) 這裡指敘利亞行省。 (296) 埃及、敘利亞和本都的海軍都歸他們節制,此外他們還能指望取得孔瑪蓋尼的安提奧庫斯、培萊亞的希羅地斯·阿格里帕二世和索佩尼的索海木斯的積極援助。 (297) 帕爾提亞人原是西徐亞的一個民族。當他們的帝國變得強大的時候,就成了羅馬的一個嚴重的敵人。 (298) 指溫代克斯和尼祿之間的戰爭。 (299) 歷史上有三個假尼祿。這裡談到的是第一個。根據佐納列斯的說法,第二個假尼祿是在公元80年提圖斯當政的時期出現的,並且在一個時期里受到帕爾提亞的國王阿爾塔巴努斯的支持。這個人生在亞細亞,名字是提倫提烏斯·瑪克西姆斯。最後,根據蘇埃托尼烏斯的說法(《尼祿傳》,第57章),第三個假尼祿也受到帕爾提亞人的支持,這個人出現在尼祿死後二十年,也就是公元88年。 (300) 本書涉及這些事情的部分已經遺失。 (301) 基克拉季斯群島中的一個島,在塞里波司島和凱奧斯島之間,離蘇尼昂海角不遠,即今天的提爾米亞島(Thermia)。該島多山,周邊長五公里,有良好港口。 (302) 參見本書第1卷,第54章。 (303) 潘披里亞最初是奇里奇亞的一部分,公元25年以後是一個行省,到公元43年又把呂奇亞加了上去;伽爾巴則把加拉提亞向南擴充,併入了潘披里亞,形成一個行省。 (304) 這裡原文的trierachus,指三層槳戰船的船長。 (305) 他是維爾切里人,著名的演說家和告密者;他在尼祿當政時期擔任過執政官,後來在維斯帕西亞努斯當政時期又治理過阿非利加行省。他死於公元一世紀末左右。優維納爾說他是多米提安的顧問之一(第4卷,第81行):隨後又來了上了年紀的、親切的克利司普斯,他的溫和的氣質完全同他的演說方式相稱。 (306) 從奧古斯都當政時期以來,元老院即負責審理重大的刑事案件(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2卷,第27章以次)。 (307) 維比烏斯·謝孔都斯,在尼祿當政時期曾由於在瑪烏列塔尼亞有勒索行為而遭到放逐(在公元60年,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28章)。 (308) 這是伽爾巴從西班牙帶來的。參見本書第1卷,第6章。 (309) 指公元61年布狄卡發動的反羅馬起義。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29章以次和塔西佗:《阿古利可拉傳》,第15章以次。 (310) 參見本書第1卷,第87章。 (311) 今天的文蒂米利亞(Ventimiglia)。 (312) 今天的弗雷儒斯(Frejus)。 (313) 這裡指上面所提的利古里亞人。 (314) 今天的昂蒂布(Antibes)。 (315) 今天的阿爾本加(Albenga)。 (316) 這是根據里布爾尼人(伊里利亞的一個民族)的艦船所造的輕型艦船。奧古斯都把這種船隻列為自己的海軍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參見荷提拉提烏斯:《書信集》,第1卷,第1章。 (317) 參見本書第1卷,第70章。 (318) 這兩個地方即今天的皮亞琴察(Piacenza)和帕維亞(Pavia)。 (319) 普魯塔克沒有提到從普拉肯提亞的這次出擊,他只是提到了司普林那的士兵的急不可待的作戰情緒。 (320) 參見本書第1卷,第67章以次。 (321) 這是高盧人的衣服,羅馬人穿這種衣服被認為是不適宜的。 (322) 拉丁文pax et concordia (323) 亨德遜(Henderson)認為他如果不攻占普拉肯提亞,那麼這一城市對他同尚未到來的瓦倫斯之間的聯繫將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324) 凱奇納麾下只有一個完整的軍團,但還有其他軍團調來的一些隊伍(參見本書第1卷,第70章)。 (325) 這裡指輔助部隊。 (326) 塔西佗關於他們的戰歌的描寫,參見《日耳曼尼亞志》,第3章。 (327) 奇維里斯的侄子和他的敵人(參見本書第4卷,第70章)。 (328) 參見本書第1卷,第87章。伽路斯從維羅那來支援司普林那,但塔西佗沒有說明他原駐在什麼地方。克雷莫納看來應當是在維提里烏斯派的手裡。 (329) 在從荷司提里亞和曼圖亞(Mantua)通向克雷莫納的兩條大道的交界處,在今天的卡爾瓦托尼(Calvatone)附近。有人認為它是今天的聖·洛倫佐·瓜佐尼村(St. Lorenzo Guazzone)或貝維臘臘(Beverara)。 (330) 因為維提里烏斯在這裡擊敗了奧托(參見本卷第41章以次),而維斯帕西亞努斯又在這裡擊敗了維提里烏斯(參見本書第3卷,第15章以次。) (331) 提齊亞努斯曾受命治理羅馬(參見本書第1卷,第90章)。根據普魯塔克(《奧托傳》,第7章),他是在下一次戰爭之後才接受了這一統率權的。 (332) 就是在提齊亞努斯得以把保里努斯和凱爾蘇斯換下來之前。 (333) 他率領著下日耳曼的軍隊。 (334) 據說過去在這裡有雙生子卡司托爾(Castor)和波路克斯(Pollux)的神殿,因以為名。 (335) 來自潘諾尼亞(參見本卷第13章)。 (336) 羅馬的大道比平地修築得要高些。這裡所說的大道是波司圖米亞大道(克雷莫納和通向荷司提里亞與維羅那的分叉點之間的一段)。 (337) 按照本節所記述的隊形,輔助部隊照例還是在兩翼,接著他們配置在大道兩旁的是軍團士兵,而在大道上面的則是近衛軍。這一戰線最初是直的,但是在進攻開始前,保里努斯把隊伍列成梯形(enéchelon),這就是說,隊列最外面的輔助部隊稍稍走在軍團士兵的前面,軍團士兵又稍稍走在中心的近衛軍士兵的前面。 (338) 國王安提奧庫斯的兒子,孔瑪蓋尼的國王。 (339) 這是說,如果保里努斯在這裡對凱奇納取得勝利,他就要把軍隊率領到約十二英里之外的地方克雷莫納,即凱奇納營地的所在地去。 (340) 這裡作者是接著本書第1卷第66章敘述的。 (341) 尼祿把巴塔維亞人調來是準備去對付阿爾巴尼人的,但在他死後,返回羅馬的巴塔維亞人又被伽爾巴派到不列顛去。 (342) 可能是巴塔維亞的步兵中隊在聽到溫代克斯起義的消息時在達爾馬提亞脫離了第十四軍團,這樣也就公然脫離了尼祿。 (343) 這裡的意思似乎是他們使軍團不能進入義大利支援尼祿,從而使尼祿失掉了義大利。 (344) 參見本書第2卷,第14章以次。 (345) 參見本書第1卷,第63-66章。 (346) 軍旗是第一和第五軍團的,隊旗是輔助步兵中隊的。 (347) 凱奇納的軍隊三萬人,瓦倫斯的軍隊在四萬人以上。 (348) 他的可恥的死亡,記述在本書第3卷結尾處。 (349) 保里努斯早在公元42年在阿非利加就表明自己是一位幹練的統帥(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60卷,第4章;普利尼:《自然史》,第5卷,第14章),公元59-61年他在不列顛也很有聲譽(參見塔西佗:《阿古利可拉傳》,第14-16章;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29-39章;狄奧·卡西烏斯,第62卷,第7-12章)。他顯然是公元42年度的執政官,現在在前任執政官中已是老一輩的人物了(參見本卷第37章)。 (350) 在那裡只有第六軍團(維克特利克斯)和第十軍團(蓋米納)。 (351) 這裡指奧托的軍隊撤到波河以南,但這時他們卻在河的北面。 (352) 關於第十四軍團的聲譽,參見本卷第11章。 (353) 美西亞的軍隊第三、七、八軍團是在克雷莫納一役時來到阿克維萊阿(今天威尼斯附近的阿格拉爾)的。參見本卷第46章。 (354) 今天波河右岸的布列謝羅(Brescello)。 (355) 參見本卷第39章。奧托的哥哥提齊亞努斯顯然只是名義上的統帥,實際統帥大權在普洛庫路斯手裡。 (356) 普魯塔克(《奧托傳》,第10章)說,奧托派燒掉這一浮橋並擊退了敵人,使敵人蒙受損失。 (357) 可能就是克雷莫納以西、與司賓納德斯科村(Spinadesco)相對的那個島。奧托派接戰的是駐在波河南岸的一隊劍奴(參見本卷第23章)。 (358) 參見本卷第16章。 (359) 參見本書第1卷,第77章,此人不是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兄弟。 (360) 關於蘇埃托尼烏斯·保里努斯在不列顛的功勳,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29-40章。 (361) 這裡的保民官似指提貝里烏斯·格拉古和蓋烏斯·格拉古兄弟、撒圖爾尼努斯和杜路蘇斯;執政官似指阿庇烏斯·克勞狄烏斯和路奇烏斯·歐庇米烏斯。 (362) 奧托派的統帥在兩側有受到敵人進攻的危險的情況下公然進軍,這是難於索解的事情;而且這次進軍的行程不是十六英里而是差不多二十三英里。蒙森認為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占據克雷莫納和希列斯奇亞之間道路上的一點,以便切斷維提里烏斯派的交通線,而塔西佗的說法是錯誤的。 (363) 今天的阿達河(Adda)。由於這次進軍會使奧托的軍隊的側面受到攻擊,所以蒙森等人懷疑過這一記述是否可靠。 (364) 努米地亞的騎兵常常被用來傳信。 (365) 參見本卷第34章以次。可能就是帕都斯河和阿杜亞河合流處下手的那一舟橋。 (366) 這顯然是克雷莫納城四周的營地(參見本書第3卷,第26章)。在塔西佗關於戰鬥的記述中,沒有任何記載表明戰鬥是在離營地無論多遠的地方進行的。我們沒有理由同意希略斯(Heräus)的說法:戰鬥是在離克雷莫納四英里(在貝德里亞庫姆那一面)進行的。塔西佗的記載是在維提里烏斯的營地附近,但根據普魯塔克的說法(《奧托傳》,第9章),則是在離貝德里亞庫姆一百五十斯塔狄烏姆或十九英里的地方。 (367) 這裡指波河左岸的波司圖米亞大道(Via Postumia)的隆起的人行道。參見本書第2卷,第24章。 (368) 來自上日耳曼的軍團。「拉帕克斯」原有「強盜」之意,這裡的意思是「銳不可當的」、「勢如破竹的」。 (369) 這個軍團由海軍組成,「阿德優特里克斯」的意思是「幫助者」(參見本書第1卷,第6章)。 (370) 來自下日耳曼的軍團。參見本書第1卷,第61章。 (371) 來自潘諾尼亞的軍團。參見本書第2卷,第24章。 (372) 這裡指第十四軍團的分遣隊(vexillum)。 (373) 撒比努斯率領的劍奴(參見本卷第36章)。 (374) 這裡當然是指左側。 (375) 這段距離大約在十二到十六羅馬里之間。 (376) 普魯塔克在《奧托傳》(第14章)里有類似的說法。狄奧·卡西烏斯(第64卷,第10章)說在這次戰鬥中陣亡的有四萬多人。 (377) 這裡指最先臨陣脫逃卻又不服從命令的那些士兵。 (378) 伽路斯留在營地里(參見本卷第33章),因而他沒有受到士兵們的責難。 (379) 根據普魯塔克的說法(《奧托傳》,第12章),他們曾拒絕對敵作戰。 (380) 指第二十一軍團。 (381) 指在布利克賽路姆那裡同奧托在一起的軍隊(參見本卷第55章)。 (382) 他們在阿克維萊阿(參見本卷第32章)。 (383) 這樣離營地就只有一英里了。 (384) 此處從摩爾的英譯。 (385) 在布利克賽路姆,參見本卷第33章,第39章。 (386) 這裡指近衛軍和親衛隊。 (387) 帝國早期的修辭學作家一般寧肯犧牲真正的歷史事實而喜歡作聳人聽聞的對比和描寫感傷的場面。蒙森認為,塔西佗在這種影響下改變了奧托的悲慘結局的畫面。他雖然沒有完全放棄確實可靠的傳統,但是卻刪掉了某些主要事實。這種看法是以普魯塔克的記述為依據的。這位希臘歷史學家(根據蒙森的看法,他的著作的依據大體上同塔西佗作品的依據一樣,即克路維烏斯·路福斯的回憶錄)說(《奧托傳》,第13章),敗軍的軍官在馬利烏斯·凱爾蘇斯的主持之下在貝德里亞庫姆召開了一次軍事會議。凱爾蘇斯宣布說,最後的命運肯定對他們不利,繼續無益地流血是不能允許的。所有其餘的人全都同意了這一點,其中包括奧托的哥哥、統帥提齊亞努斯。於是凱爾蘇斯和伽路斯就親自向凱奇納投降。提齊亞努斯在最後關頭想破壞協定的企圖很快地就放棄了,凱奇納被允許進入了奧托的營地。普魯塔克的敘述就到這裡為止。這一投降在當時來說是具有決定性的。因為鬥爭即使再繼續一個時期,奧托也決不會取得勝利。要知道,他的軍隊的主力都叛離了他,而他是不能依靠伊里利亞的軍團和布利克賽路姆的近衛軍和親衛隊的。他只能自殺或是死在劊子手的手裡。但塔西佗卻願意把他描寫成一個為了大公無私地拯救人民而自殺的人。 (388) 科凱阿努斯是提齊亞努斯的兒子。後來他因為紀念奧托的生日而被多米提安處死。 (389) 奧托沒有傷害維提里烏斯的母親和子女(參見本書第1卷,第75章)。 (390) 這時他正是補缺執政官(參見本卷第77章);後來他戰勝了溫代克斯。 (391) 日期是4月16日。 (392) 在埃特路里亞南部,位於羅馬以北四十英里左右;今天的費倫托(Ferento)。 (393) 他的母親阿爾比婭·費倫提亞(Albia Ferentia)出身於騎士家族。 (394) 這裡指他殺死伽爾巴和他的自殺。 (395) 今天的勒佐(Reggio),位於摩德納(Modena)和帕爾馬(Parma)之間的埃米里亞大道上。 (396) 根據狄奧·卡西烏斯的說法(第63卷,第27章),他過去曾奉尼祿之命去進攻伽爾巴,但是卻率領著他的軍隊投到敵人方面去。後來我們知道他曾參加凱奇納和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兄弟撒比努斯之間的談判(參見本卷第99章)。 (397) 撒比努斯曾代替瑪凱爾統率波河右岸劍奴的隊伍(參見本卷第36章)。但作者沒有提到普拉肯提亞的勇敢的保衛者司普林那。 (398) 今天的摩德納,在埃米里亞大道上。 (399) 奧托出征時有很多元老從羅馬隨行(參見本書第1卷,第88章)。 (400) patres conscripti,這種稱呼只在元老院開全體會議時才能使用,但在這裡的實際上卻只是一部分元老。而且,作為元老院,它必須正式承認維提里烏斯或奧托為皇帝,但這時它卻無法最後確定何去何從。 (401) 埃普里烏斯兩次擔任過執政官,是有名的演說家,曾密告過特拉塞亞並因而得到了五百萬謝司特爾提烏斯的賞金。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6卷,第22,28,33章;本書第4卷,第6章。 (402) 這裡指並非顯赫的家庭中出身的、第一個擔任了執政官的人,共和國時期的馬利烏斯和西塞羅都是所謂新人(homo novus)。 (403) 今天的波洛尼亞(Bologna)。 (404) 有了這種通行證(Diplomata),沿路就可以得到驛馬、住宿等等方便。 (405) 在4月12日到19日(一說12日到16日)。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5卷,第53章。 (406) 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兄弟。 (407) 參見本書第1卷,第41章。 (408) 一般說來,只有最高級的官吏才有資格給執政官或元老院直接寫信。 (409) 從本書第1卷第61章看來,只有瓦倫斯和凱奇納麾下的兩個軍團,即第五和第二十一軍團,其餘五個軍團(第一、四、十五、十六、二十二軍團)只有分遣隊。 (410) 這裡指萊茵河左岸。 (411) 不列顛的軍隊是第二、九、二十軍團(參見本書第3卷,第22章)。 (412) 原文mancipium是對奴隸的一種最蔑視的稱呼。 (413) 參見本書第2卷,第95章;第4卷,第11章。 (414) 瑪烏列塔尼亞·凱撒利安西斯行省約略等於阿爾及利亞西半部和摩洛哥東半部;瑪烏列塔尼亞·琴吉塔那約略等於摩洛哥西部。 (415) 塔爾拉科西班牙,即近西班牙的行政長官銜副帥(legatus Augusti pro praetore)。他還負責保衛元老院的行省巴伊提卡的安全,因為那裡沒有軍隊。 (416) 即蓋米納軍團,這個軍團和第六軍團(sexta victrix)是西班牙的衛戍部隊。 (417) 努米地亞國王稱為優巴的很多。 (418) 今天的索恩河(Saone)。這句話可有兩種解釋,一是乘船循此河下行,一是沿著與這條河平行的陸路下行。 (419) 根據蘇埃托尼烏斯(《維提里烏斯傳》,第7章)的說法,維提里烏斯離開羅馬到行省去的時候,竟不得不把母親的耳環當掉,以充路費。 (420) rector這裡譯為長官,因為他是那裡的行政長官銜副帥(legatus Augusti pro praetore)。 (421) 這時他六歲。維提里烏斯的兒子是第二年根據木奇亞努斯的命令被處死的(參見本書第4卷,第80章)。 (422) 這是說,今天的榮譽在某種意義上說補償了第二年的不幸遭遇。 (423) 參見本書第1卷,第77章。 (424) 參見本書第1卷,第90章。 (425) 波伊人住在羅亞爾河(Loire)和阿利埃河(Allier)之間。 (426) 這裡指埃杜伊人的首府奧古斯托杜努姆,今天的安敦(Antun)。 (427) 維提里烏斯以伽爾巴的合法繼承人自居,因此把奧托的一方稱為叛方(defectores)。 (428) 從蘇埃托尼烏斯的《維提里烏斯傳》(第13章)我們知道,維提里烏斯每天要吃好幾次,每次的化費至少要四十萬謝司特爾提烏斯。 (429) 但後來他改變了主意,參見本書第3卷,第58章。 (430) 參見本書第1卷,第22章。蘇埃托尼烏斯說(《維提里烏斯傳》,第14章),他下令占星術士在10月1日之前離開義大利。 (431) 帝國早期的作家提供給我們許多證據,說明出身高貴的人常常在劇場和賽馬場上表演。從這一章也可以看出,即使皇帝的強制要負一定的責任,但是在上層階級中這種傾向仍是獨立存在的。過去優利烏斯·凱撒迫使拉貝里烏斯登台表演時,人們就認為這是一種很大的恥辱。但後來到優維納爾時期,貴族在台上演小丑的角色已成為常見的事情了。 例如優維納爾:《諷刺詩》(第8卷,第189行以次): 「那些厚顏無恥的下層賤民坐在那裡看我們貴族的三重的插科打諢;他們可以聽一個光著腳的法比烏斯的表演,又可以笑著看兩個瑪美爾庫斯相互廝打。」 皇帝們對這種習慣的態度看來有的是允許、有的是禁止的。提貝里烏斯嚴禁這樣的表演,卡里古拉則加以鼓勵。克勞狄烏斯實際上又制止了這種行動。尼祿則不僅強迫別人在舞台和鬥獸場上表演,他自己也熱心參加這些表演。貴族雖然常常在賽馬場上比賽馬車,但他們不大敢冒險參加劍奴的比賽,儘管這樣的事例還是有的。 (432) 參見本書第1卷,第88章。 (433) 他在維斯帕西亞努斯當政時期擔任過屬於元老院的比提尼亞行省的長官。 (434) 奧古斯都最初設置了城市長官的職位,以便在他離開羅馬時代理他,但這一職務直到公元26年才成為固定的官職。這一執政官級的職務最初是維持羅馬及其周邊一百英里的秩序,後來刑事審判權也漸漸轉到城市長官的手裡了。 (435) 參見本書第1卷,第80章。 (436) 皇帝的兄弟。 (437) 佩特洛尼烏斯·圖爾披里亞努斯(他曾在提貝里烏斯當政時期歷任顯職)的女兒。 (438) 今天的特爾尼。從佛拉米尼亞大道上的納爾尼亞有一條行人稀少的道路通往翁布里亞的因提拉姆尼烏姆(或稱因提拉姆那〔Interamna〕)。 (439) 伽列里婭·豐達尼婭是維提里烏斯的第二個妻子,出身於前行政長官的家庭。 (440) 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維提里烏斯傳》,第3章和本書第3卷,第67章。 (441) 關於他採用這一名號的問題,參見本書第1卷,第62章。 (442) 參見本卷第58章。 (443) 希略斯(Heräus)說,他可能是皇帝在塔爾拉科西班牙的代理官(췍Procurator Caesaris),因而也就是這一行省的主要財政負責人。銘刻表明被釋奴隸往往被任命擔任這樣的職務。 (444) 很可能因為他還不知道皇帝到底是誰。可以假定他是在得到貝德里亞庫姆的戰報之後,才對阿爾比努斯採取行動的(參見本卷第58章)。 (445)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6卷,第27章。 (446) 參見本書第1卷,第60章。 (447) 他統治不列顛到公元71年,後來為佩提里烏斯·凱里亞里斯所接替。塔西佗在《阿古利可拉傳》中說他是個受人歡迎的好人,但是沒有威望(參見《阿古利可拉傳》,第16章)。 (448) 參見本書第1卷,第64章;第2卷,第27章。 (449) 原名奧古斯泰·陶里諾路姆(Augustae Taurinorum),在奧古斯都在這裡設置軍事移民地之前,稱陶拉西亞(Taurasia)。 (450) 今天的小聖伯爾納(The Little St.Bernard)。 (451) 這條路通過埃波列地亞(今天的伊夫雷亞)到奧古斯塔·普萊托里亞(今天的阿歐斯塔):它從這裡上行到杜里亞河(今天的多亞爾河)的上流流域,穿過小聖伯爾納山路(漢尼拔很可能就是從這條路攻入義大利的),又沿著列克呂茲河下行進入伊賽爾河上流流域,經過聖·摩里斯堡、塔蘭塔西亞(今天的穆斯提耶)和孔夫蘭而到達阿爾卑斯山這一通路的西門,即蒙美蘭。在這裡道路分成兩股:一股穿過格雷西沃丹的谷地到達格勒諾布勒和維也納;另一股折向西北,通過香倍里直到布爾銳湖,從那裡又向西,穿過舍渥呂村附近的杜夏山(貓山),最後到達里昂。軍團奉命走後一條路,這樣就避開了維也納。 (452) 一般說來,退役(missio)的方式有四種:光榮的(honesta)、病弱的(causaria)、好意的(gratiosa)和不名譽的(ignominiosa)。光榮的退役是在光榮地服役十六年期滿之後,近衛軍士兵取得五千狄納里烏斯(兩萬謝司特爾提烏斯)的退役金(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55卷,第23章);由於負傷、生病以及由於無法繼續服役的其他原因而退役的則屬病弱的退役;通過善意和庇護而得到的退役是好意的退役;凡由於不光彩的理由而退役的均屬不名譽的退役。 (453) 維斯帕西亞努斯派通稱佛拉維烏斯派,因為他姓佛拉維烏斯。 (454) 第十一軍團到達爾馬提亞去,第七軍團到潘諾尼亞去。 (455) 他是從圖林到提奇努姆去的。 (456) 羅馬人往往提前舉行晚宴,這樣晚宴的時間就可以拖得更長,並且這種拖長時間的做法還可以表示自己的闊氣。 (457) 維爾吉尼烏斯曾多次拒絕了帝國的統治大權;參見本書第1卷,第8,52章;第2卷,第51章。 (458) 奧托也稱讚過他那喜歡犯上的士兵的忠誠,參見本書第1卷,第83章。 (459) 指奇維里斯的反羅馬的起義。這一戰爭可以既稱為內戰,也可以稱為對外戰爭,因為,首先,巴塔維亞人本身曾在羅馬軍隊中服役,甚至有一些羅馬軍團加入了他們的隊伍;其次,他們的聯盟者一部分是高盧人(特列維利人和林哥尼斯人),一部分是居住在萊茵河以東的日耳曼人。 (460) 維提里烏斯從提奇努姆不是沿著埃米里亞大道行進,而是轉由波司圖米亞大道到克雷莫納去,所以拉丁文用flexit一詞。 (461) 關於尼祿公開表演歌唱的問題,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14,15章;第16卷,第4章。 再參見優維納爾:《諷刺詩》,第8卷,第224行以次: 「這就是我們的高貴皇帝的所作所為,這就是他的特殊作風, 他喜歡的是在外國舞台上不適當地歌唱以糟蹋自己, 喜歡取得一頂希臘芹花的花冠。」 (462) 參見本書第1卷,第77章。從上下文來推斷,奧托或伽爾巴必定已任命瑪凱爾、瑪利努斯和科斯塔為下一年即公元70年度的執政官。 (463) 伊里利亞的一個海角,位於亞得里亞海的上部。在它的底部有提爾蓋斯特(今天的的里雅斯特),頂部則有波拉(Pola)。 (464) 司克里波尼亞努斯和他的父親曾被尼祿的奴隸(一說被釋奴隸)赫里奧斯謀殺(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63卷,第18章;小普利尼:《書信集》,第1卷,第5章)。司克里波尼亞努斯一家屬克拉蘇斯家族。 (465) 這意味著一種無言的抗議。因為在一般情況下,士兵應報之以歡呼。 (466) 參見本卷第5章。 (467) 參見本書第1卷,第11章。 (468) 即高盧軍團。 (469) 參見本書第1卷,第89章。達爾馬提亞的長官福利烏斯·卡米路斯·司克里波尼亞努斯在公元42年曾發動反抗克勞狄烏斯的叛亂。 (470) 沒有資料記載他升到怎樣高的職位。 (471) 格涅烏斯·多米提烏斯·科爾布羅曾在對帕爾提亞人的戰爭中建立過功勳,因此引起了尼祿的忌妒。尼祿在公元67年把他從東方召回。當他在科林斯的港口肯克里埃(Cenchreae)登陸時即被尼祿下令處死。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63卷,第17章。 (472) 敘利亞四個,猶太三個,埃及兩個。 (473) 指猶太人。 (474) 參見本卷第4章,第81章。 (475) 維斯帕西亞努斯因公元43年在不列顛統率第二軍團時所立的戰功而取得這一榮譽。參見本書第3卷,第44章。蘇埃托尼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4章。 (476) 提圖斯曾在日耳曼和不列顛服役並取得了聲譽。參見蘇埃托尼烏斯:《提圖斯傳》,第4章。 (477) 後來他卻變得貪婪了。 (478) 他是公元51年最後兩個月的執政官。 (479) 腓尼基邊界安提黎巴嫩山的西南余脈。 (480) 羅馬的代理官駐在凱撒列亞;但是在猶太人的眼裡,只有耶路撒冷才是他們的首府。 (481) 但約瑟普斯說,維斯帕西亞努斯曾寫信給亞歷山大,通告自己即位的事。 (482) 索海木斯是埃美撒家族出身的國王。他在公元54年被尼祿任命為索佩尼(幼發拉底河上游以東地區)的國王。參見本書第2卷,第4章;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7章。 (483) 安提奧庫斯出身塞琉古家族,這時他是孔瑪蓋尼和部分奇里奇亞的國王;三年之後維斯帕西亞努斯廢掉了他,把他的王國變為羅馬的一個行省。參見本書第2卷,第4章;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55章。 (484) 他是希羅·阿格里帕(死於公元44年)的兒子,貝列妮凱的兄弟;這時他是約旦河以東地區的長官。參見本書第2卷,第4章。 (485) 實際這時她至少有四十歲。 (486) 參見本書第2卷,第2章。 (487) 卡帕多奇亞現在是由騎士出身的代理官統治著;後來由於行省經常遭到入侵,維斯帕西亞努斯不得不把它交給一個握有兵權的執政官級的長官來治理。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8章。 (488) 今天的貝魯特。 (489) 他們的外交活動進行得十分順利,以至帕爾提亞的國王沃洛吉西斯竟然建議為維斯帕西亞努斯提供四千名騎兵,不過這部分軍隊卻為維斯帕西亞努斯慎重地謝絕了。參見本書第4卷,第51章。 (490) 指亞歷山大和佩路西烏姆兩地。 (491) 歐列里(Orelli)認為這些老兵包括前一章中召回的老兵。希略斯(Heräus)則認為很可能他們是留在敘利亞和猶太的五個軍團的精銳的分遣隊。在本卷第57章中,不列顛的三個軍團送到維提里烏斯這裡來的是八千人,即每軍團約兩千六百人。依此類推,五個軍團正好是一萬三千人。 (492) 紀念這一軍團在達爾馬提亞長官卡米路斯·司克里波尼亞努斯叛亂時對克勞狄烏斯的忠誠。 (493) 也可以說是奧托死亡的消息。 (494) 因為他們都是軍團的分遣部隊,蘇埃托尼烏斯說(《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6章),這些軍隊一得到奧托死亡的消息,便根據自己的意思,在未同敘利亞軍隊聯繫的情況下推選維斯帕西亞努斯為皇帝了。 (495) 參見本書第1卷,第79章。 (496) 今天的巴爾幹山。 (497) 他們在克雷莫納和波羅尼阿修建了半圓形劇場之後便被派到波埃托維奧(Poetovio,今天的佩塔烏〔Petau〕)去。參見本書第3卷,第1章。 (498) 名字的顛倒在塔西佗的作品中是常見的。 (499) 公元61年他由於科爾涅里烏斯背信法(lex Cornelia de falsis)而被判了罪,因為他曾為偽造的遺囑作證。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40章。 (500) 希略斯(Heräus)認為可能就是普利尼在《自然史》第9卷中所提到的亞細亞的長官。參見本書第3卷,第4章。 (501) 名稱不詳。 (502) 參見本卷第66章。 (503) 參見本卷第67章。 (504) 參見本卷第68章。 (505) 橫跨台伯河的這座橋離羅馬城約二英里,在佛拉米尼亞大道上。西塞羅截獲卡提里那一派的陰謀的證據就在這裡,參見撒路斯提烏斯:《卡提里那的陰謀》;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47章。 (506) 指義大利第一軍團、阿勞達第五軍團、拉帕克斯第二十一軍團、普利米格尼亞第二十二軍團。 (507) 指日耳曼第一軍團、馬其頓第四軍團、普利米格尼亞第十五軍團,高盧第十六軍團。參見本書第3卷,第22章。 (508) 這是說他很快便垮台了,接受不接受尊號對他沒有什麼意義了。 (509) 公元前477年,法比烏斯家族在克列美拉遭到全滅。 (510) 公元前390年,在布倫努斯(Brennus)率領下的高盧人在阿里亞(今天的托爾倫提·第·卡提諾〔Torrenti di Catino〕)戰敗了羅馬人。羅馬人的傷亡是如此慘重以至後來這一天(Dies Alliensis)被認為是凶日,停止任何公私事務。參見李維:《羅馬史》,第6卷,第1章以次;蘇埃托尼烏斯:《維提里烏斯傳》,第11章。 (511) 這裡指重新安排當年其餘月份的執政官(參見本卷第71章)。這同11月的選舉不同,在那次選舉中維提里烏斯所安排的是以後各年的執政官。既然皇帝在行政長官的選舉中只有推薦(commendatio)的權利,因而在理論上他也就只能指定執政官的候補人。候補人的這種指定(nominatio)實際上等於正式選定,不過名義上還算是由元老院選出的罷了。 (512) 特拉塞亞是赫爾維狄烏斯的岳父。在尼祿當政時期,他是斯多噶派反對派的領袖,公元66年元老院根據尼祿的命令處死了他。赫爾維狄烏斯同時也被趕出了義大利。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6卷,第21-35章。 (513) 有的本子是普布里烏斯(Publius),這裡從哈姆(Halm)本。 (514) 根據十二銅表法,保護人也和父系親屬(agnatus)一樣,在他們的被釋奴隸沒有子嗣而死後又無遺囑時,得以繼承這些被釋奴隸的財產。如果被釋奴隸有遺囑,他也只能處理自己財產的一半,另外的一半則保護人有全權處理。此外,被釋奴隸還有種種義務;如果保護人貧窮而不能養活自己的話,被釋奴隸就有義務養活他,就像兒子養活父親一樣。 (515) 梵蒂岡周邊到處是腐水和臭氣,因而是不利於健康的。目前在那裡的是聖彼得教堂。 (516) 維提里烏斯解散了構成奧托軍隊的基幹的九個近衛軍中隊(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他現在徵募了十六個近衛軍中隊來代替他們,並顯然把通常的三個城市步兵中隊增加到四個。這種增多可能是因為自願參加這種有利可圖的兵役的人多了(參見本卷第94章)。 (517) 參見本書第1卷,第66章;第2卷,第27,31-44章。 (518) 指參加近衛軍或城市步兵中隊。 (519) 參見本書第1卷,第6章。關於這些領袖我們沒有更多的材料。 (520) 他的生日是公元15年9月7日或29日(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維提里烏斯傳》,第3章)。 (521) 參見本書第1卷,第37,49章和第2卷,第57章。波里克利圖斯和帕特洛比烏斯原是尼祿的兩名被釋奴隸,後來被伽爾巴處死。 (522) 折合20世紀20年代的四千多萬美元。本書英譯者莫爾(Moore)認為這個數目可能被誇大了。 (523) 埃普里烏斯·瑪爾凱路斯是一個專門靠幹壞事爬上來的人,他也是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得力助手(參見本書第53章;塔西佗:《編年史》,第16卷,第28章)。 (524) 木奇亞努斯的軍團,在美西亞。 (525) 這時他是美西亞的長官。 (526) 他們很快地就在奇維里斯的領導下發動了反羅馬的起義。 (527) 參見本卷第57章。 (528) 參見本卷第65章。 (529) 克路維烏斯·路福斯同維提里烏斯在一起而未到任。 (530) 指維克特利克斯第六軍團,蓋米納第十軍團和阿德優特里克斯第一軍團。 (531) 參見本書第1卷,第7,11章。 (532) 瓦列里烏斯·費司圖斯是駐守在阿非利加的第三軍團的統帥,維提里烏斯的親戚,他被派到那裡去顯然是為了監視總督路奇烏斯·披索的。參見本書第4卷,第48,49章。 (533) 即今天的所謂優利安·阿爾卑斯山(Julian Alps)。它從撒夫河(Save)的河源處開始,東南行穿過伊松佐河(Isonzo)、撒夫河和庫爾帕河(Kulpa)之間到阜姆(Fiume)和達爾馬提亞沿岸的山脈。穿過這一山脈、從阿克維萊阿通向潘諾尼亞的道路,通過阿德爾斯貝爾格山路(Adelsberger Pass)(這是多瑙河和亞得里亞海之間的分水界),從那裡東北行穿過埃蒙納(Aemona)即萊巴赫(Leibach),再穿過聖奧斯瓦爾德(St. Oswald)附近的特羅伽那山路(Trogana Pass),從那裡再到佩塔烏(Petau),即第十三軍團的大本營的所在地。 (534) 埃提西亞風(etesiae)是在每年最熱的時期7月下半月到8月在愛琴海上刮的一種季節風(西北風)。 (535) 參見本卷第51章。在兩個地方,我們看到他都是一個牽線人。 (536) 在下日耳曼的時候。 (537) 今天波河左岸的歐司提里亞(Ostiglia),它位於維羅那以南,曼圖亞(Mantua)東南。從維羅那到波羅尼的道路和從克雷莫納到曼圖亞的波司圖米亞大道(Via Postumia)就在這裡會合。 (538) 亞得里亞海艦隊的駐地。 (539) 地中海艦隊的駐地。維提里烏斯對巴蘇斯的任命已經是破格的了。 (540) 指維斯帕西亞努斯、提圖斯和多米提安的統治時期。 (541) 他所引用的佛拉維烏斯時期的作家,據我們所知,是克路維烏斯·路福斯、老普利尼(他寫了一部日耳曼戰爭的歷史,並且續寫了奧菲狄烏斯·巴蘇斯的歷史)和維普斯塔努斯·美撒拉(他本人參加過這一戰爭,當時他統率過美西亞的一個軍團,即克勞狄烏斯第七軍團)。除去官方文件和其他史料之外,還有許多作家沒有被他指出名字來。但我們不一定認為這三個作家就是被他認為「為了諂媚的目的而捏造了他們的動機」(見本章正文)的人物。因為美撒拉就是他所欽佩的並且被他列為他的《對話錄》的登場人物之一。老普利尼也是他所敬佩的前輩。 (542) 參見本卷第12章以次。 (543) 這時是公元69年年底(大概是10月)。 (544) 司提利亞(Styria)地方德拉維(Drave)河畔的佩塔烏(Pettau)。 (545) 這個軍團原屬奧托,貝德里亞庫姆之役之後被用來從事修建工作(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隨後即被調至潘諾尼亞的冬營。 (546) 維提里烏斯的在貝德里亞庫姆的軍隊的主力,參見本書第1卷,第67章;第2卷,第57章。 (547) 參見本書第2卷,第57章。從不列顛前來的有八千人。 (548) 指貝德里亞庫姆一役。參見本書第2卷,第41—45章。 (549) 伽爾巴第七軍團的統帥。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 (550) 指駐守在米塞努姆和拉溫那的兩支艦隊。 (551) 參見本書第2卷,第42章。 (552) 參見本書第2卷,第41章。 (553) 參見本書第2卷,第82章。 (554) 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 (555) 他是潘諾尼亞的長官。 (556) 這裡的背叛自然指對維斯帕西亞努斯的背叛。 (557) 他是美西亞的長官。 (558) 居住在多瑙河和泰斯河(Theiss)之間的一個民族。參見本書第1卷,第79章。 (559) 他們是為了保證他們民族對羅馬的友好而以人質的身份留在羅馬人一方面的。 (560) 萬尼烏斯的侄子,公元19年提貝里烏斯使萬尼烏斯擔任多瑙河左岸瑪路斯河和庫蘇河之間地區的國王,但西多和他的兄弟趕跑了萬尼烏斯,分割了他的王國。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29,30章。 (561) 他可能是西多的侄子,但他同塔西佗《編年史》第11卷第16章中所說的那一同名的凱路斯奇人不是一人。 (562) 這些蘇埃比人公元19年被提貝里烏斯的兒子、小杜路蘇斯·凱撒移居到多瑙河以北、馬爾赫河(March)和瓦格河之間的地方。 (563) 萊提亞位於諾里庫姆以西和義大利以北,這樣維斯帕西亞努斯一派必須保衛他們的右側,以免受到謝普提米烏斯可能發動的攻擊。 (564) 參見本書第4卷,第70章。 (565) 即西班牙第一騎兵隊,可能在萊提亞。 (566) 他在這時是駐守在潘諾尼亞的伽爾巴第七軍團的統帥。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40章;蘇埃托尼烏斯:《維提里烏斯傳》,第18章。 (567)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9章。他曾在科爾布羅麾下對帕爾提亞人作戰。 (568) 今天的奧德爾佐(Oderzo)。 (569) 今天的阿爾提諾(Altino),從阿克維萊阿到帕都亞的道路就通過這裡。 (570) 今天的埃斯特(Este)。 (571) 即今天的萊尼亞哥(Legnago),橋下的河流大概是阿迪傑河(Adige)(參見亨德遜:《羅馬帝國的內戰和叛亂》〔Henderson:Civil War and Rebellion in the Roman Empire〕,第170,171,185,187頁)。 (572) 今天的維琴察(Vicenza)。 (573) 通過布倫納山路(Brenner Pass)。 (574) 這裡指埃及、敘利亞和亞細亞三個行省。 (575) 今天的奧司蒂里亞(Ostiglia)。 (576) 今天的塔爾塔羅河(Tartaro)。 (577) 伽爾巴第七軍團和蓋米納第十三軍團。 (578) 來自美西亞。參見本卷第5章。 (579) 因為軍團的副帥特提烏斯·優利亞努斯已經逃跑了。參見本書第2卷,第85章。 (580) 維普斯塔努斯·美撒拉曾為這一戰爭寫了一部歷史,而塔西佗就曾利用它作為他自己的著作的參考書(參見本書第3卷,第25,28章);他又是塔西佗的《對話錄》中的主要人物之一。 (581) 潘諾尼亞的長官。參見本卷第4章。 (582) 阿波尼烏斯·撒圖爾尼努斯是美西亞的長官(參見本書第2卷,第85章;第3卷,第5章),他當然要出頭講話,但是起不了作用。 (583) 軍旗被認為是神聖的,因而在大本營里它們是和神像一道保存在一種聖龕裡面的。 (584) 維斯帕西亞努斯的這封信洗刷了佛拉維亞努斯對他不忠的任何罪名。 按佛拉維烏斯派有五個軍團:伽爾巴第七軍團,蓋米納第十三軍團,克勞狄烏斯第七軍團,第三軍團,第八軍團。維提里烏斯派有八個軍團:拉帕克斯第二十一軍團,義大利第一軍團(在克雷莫納),日耳曼第一軍團,第四、五、十五、十六、二十二軍團和第二、九、二十軍團的分隊(vexillarii)(在荷司提里亞)。 (585) 他曾把第三軍團的叛變通知了維提里烏斯(參見本書第2卷,第95章)。 (586) 這裡指佛拉維亞努斯和阿波尼烏斯。 (587) 指美西亞和潘諾尼亞的軍隊。 (588) 作者在這裡是接著本書第2卷末尾敘述的。 (589) 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 (590) 今天的阿特里(Atri);普利尼說,亞得里亞海就是因這一城市而得名的。 (591) 第一軍團在西班牙(參見本書第2卷,第43,67章);第十四軍團在不列顛(參見本書第2卷,第43,66章)。 (592) 指貝德里亞庫姆平原。 (593) 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 (594) 營地建立在荷司提里亞附近,位於塔爾塔路斯河左岸。 (595) 參見本書第2卷,第100章。 (596) 維提里烏斯可以從忠於他的日耳曼得到大批輔助部隊。參見本卷第35章。 (597) 這段距離約三十多英里。 (598) 這樣離克雷莫納就有十二英里了。 (599) 羅馬人習慣把每日從日出到日落的全部時間平均分成十二時辰,這一天的第五個時辰約略相當於早上11點。 (600) 這是說,最熱心進攻的人在最前面,所以退卻時自然落到後面;有人認為他們因為急於殺敵,所以不肯輕易退卻。 (601) 參見本卷第9,11章。 (602) 斧頭劈木材,鋤頭掘地,都是攻城必需之物。 (603) 除了六個完整的軍團之外,還有其他三個軍團的分遣隊和一支騎兵部隊。這些軍隊不可能是從波司圖米亞大道直接開過來的,否則佛拉維烏斯派的士兵就會遇到他們了。人們認為他們是從埃米里亞大道(Via Aemilia)、通過木提那和帕爾瑪前來的。如果他們急行軍(甚至每日行軍三十英里),在路上耽擱四天的話,那麼這條路必定是迂迴的:而把日期加以比較也可以看出他們必定是這樣的。 (604) 荷司提里亞在克雷莫納以東約七十羅馬里。 (605) 從克雷莫納通向維羅納的波司圖米亞大道,因為這裡是一片沼澤,所以它在這裡被修成一段高起的人行道。 (606) 近衛軍是在被維提里烏斯解散之後又為維斯帕西亞努斯重新徵募起來的(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 (607) 這時大概是10月底。 (608) 瓦倫斯未到,凱奇納被囚。 (609) 從馬利烏斯當時起,軍旗是由軍團中的主力百人團長(principilus)打著,但實際上打著軍旗的另有軍旗手(aquilifer)。 (610) 指第十三軍團和伽爾巴第七軍團。 (611) 這是公元前36年的事情。 (612) 這是公元63年的事情。 (613) 參見本書第1卷,第79章。 (614) 指敵人的一面。意思是說只有勝利你們才能取得武器和旗幟。 (615) 指上章所說第十三軍團向旭日歡呼致敬的做法。 (616) 本年4月,在貝德里亞庫姆的第一次戰鬥期間。 (617) 本章最後一句話便是這種表現的註腳。 (618) 蓋爾策(Galzer)法譯本(1921年)是「第一軍團」,似誤,第一軍團在西班牙,參見本卷第44章。 (619) 今天的布雷西亞(Brescia)。 (620) 在排列龜形陣(testudo)的時候,士兵把盾牌舉在自己的頭上,盾牌的邊緣相互重疊起來。他們在列陣時技巧很高,在一般情況下要想衝破它並不容易。 (621) 參見本卷第12章。 (622) 老普利尼是作者同時代人,但年齡比作者大。他除了他的傳世巨著《自然史》之外,還寫了二十卷的記述日耳曼的歷次戰爭的歷史和羅馬的歷史。他的著作是接續著奧菲狄烏斯·巴蘇斯(Aufidius Bassus,奧古斯都和提貝里烏斯同時人)的著作寫的。這兩部書均已不傳。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20章;第15卷,第53章。 (623) 參見味吉爾:《埃涅伊特》,第2卷,第369行:plurima mortis imago。 (624) 約瑟普斯說維提里烏斯派的士兵被殺死的有三萬人左右,維斯帕西亞努斯派的軍隊陣亡的約有四千五百人。 (625) 這裡指輔助部隊。 (626) 名字和像一般是在隊旗和盾牌上,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6章。 (627) 參見本書第1卷,第66章。人們把纏繞在木棍上的白羊毛的帶子稱為velamenta;還有一種纏在懇求者的頭上的白色的和猩紅色的帶子,人們稱之為infulae。 (628) 這是執政官的官服。 (629) 這句話顯然指背叛的罪行,因為甚至連從這一背叛得到好處的敵人都憎惡這一罪行。這一句也可能是後人的話攙入正文的。 (630) 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 (631) 這句話的意思是有人誤解了他們的對話,好像安托尼烏斯在問奴隸,克雷莫納是否已經被火點著了,奴隸回答說,很快就會點著的。 (632) 掌理瘧疾的女神;在古時,波河流域的瘧疾十分猖獗,因此波河一帶的居民認為奉祀這個女神可以緩和瘧疾的流行。在克雷莫納就發現一個銘文把一座祭壇獻給這個神。 (633) 約瑟普斯(《猶太戰爭史》,第4卷,第11章)對克雷莫納的戰爭和攻占情況作了完全不同的敘述。他說維提里烏斯派並沒有投降;安托尼烏斯包圍和割裂了他們的大部分軍隊,並且把其餘的軍隊趕到城裡去。佛拉維烏斯派陣亡的四千五百人,維提里烏斯派陣亡的三萬零二百人。但就義大利的戰爭的記述來說,當然還是塔西佗記述的更可信些。 (634) 參見李維,第21卷,第25章。 (635) 公元前218年。 (636) 克雷莫納一度站在布魯圖斯和卡西烏斯的一面,因此被三頭(triumviri)剝奪了許多領土。 (637) 參見本書第4卷,第31章。 (638) 這裡是接著本書第2卷第101章敘述的。 (639) 在阿披亞大道上,離羅馬十六英里。 (640) 有的本子是普布里烏斯,參見本書第2卷,第92章。 (641) 伐魯斯原任營帥(praefectus castrorum);參見本書第2卷,第29章。 (642) 此人是皇帝的兄弟。 (643) 凱奇納曾被任命為9月和10月的執政官,而從正文來推斷,他叛變的消息顯然是10月29日或30日才傳到了羅馬的。他沒有正式被免掉職務,但他的叛變行動很自然地被認為使他的職務出缺了。 (644) 卡尼尼烏斯·列比路斯於公元前45年最後一日的下午被任命為執政官。參見西塞羅:《致友人書》,第7卷,第30章。 (645) 參見本書第2卷,第59章。歐列里(Orelli)認為他就是塔西佗《編年史》第3卷第74章中所提到的那個布萊蘇斯。如果是這樣,那麼此人年紀已經很老了,因為當時是公元20年。 (646) 在台伯河附近,位於羅馬和奧斯蒂亞之間。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5卷,第55章;蘇埃托尼烏斯:《尼祿傳》,第47章。 (647) 公元67年被尼祿放逐,尼祿死後被召回。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尼祿傳》,第35章。 (648) 布萊蘇斯和共和派瑪爾庫斯·尤尼烏斯·布魯圖斯屬於同族。同時他又是奧古斯都的姊妹屋大維婭(嫁過三頭之一的安托尼烏斯)的後人。 (649) 他的父親曾由於在阿非利加戰勝塔克法里那斯而被軍團歡呼為統帥(imperator)。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3卷,第74章。 (650) 懶惰是瓦倫斯的主要性格之一,參見本書第1卷,第66章;第2卷,第30章;普魯塔克:《奧托傳》,第6章。 (651) 參見本書第2卷,第100章。 (652) 穿過拉溫那的近郊。 (653) 當時他所需要的是一支正式的軍隊。 (654) 這使人想起了他在高盧的行徑(參見本書第1卷,第66章以次)。 (655) 今天的里米尼(Rimini)。 (656) 這時他正在統率著拉溫那的海軍;參見本書第3卷,第12章。 (657) 今天亞得里亞海沿岸安科納(Ancona)和桑格羅河(Sangro)之間的地帶。 (658) 今天的摩納哥(Monaco)。 (659) 可能是納爾波高盧的代理官。 (660) 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 (661) 今天的佛雷儒斯(Frejus)。 (662) 今天土倫附近的耶爾群島(Les îles d』Hyères)。 (663) 這些人居住在今天的約克郡和諾森伯蘭。 (664) 這裡同事實略有出入,因為克勞狄烏斯的凱旋式是公元44年的事,而卡拉塔庫斯的被俘卻是公元51年的事。瓦爾特(Walter)認為塔西佗這裡的意思是說,卡爾提曼杜婭俘虜了卡拉塔庫斯、他的妻子、女兒和兄弟只是給克勞狄烏斯的凱旋增加了光彩。這種說法是對的,因為我們還記得,克勞狄烏斯曾為這件事下令舉行莊嚴的遊行式,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正是他先前的凱旋式的延長。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36章。 (665) 戰爭是公元71年由佩提里烏斯·凱里亞里斯結束的。 (666) 因為巴塔維亞人和特列維利人同萊茵河以東的日耳曼人聯合起來。 (667) 作者在後面談到了這些事情。參見本書第4卷,第12—37章,第54—79章和第5卷,第14—26章。 (668) 他們住在今天羅馬尼亞境內。 (669) 因為這時軍團士兵已由多瑙河沿岸地帶撤退,只有輔助部隊在那裡擔負著防守任務。 (670) 這時他已離開拜占廷向西推進。參見本書第2卷,第83章。 (671) 在對撒爾瑪塔伊人作戰時陣亡,參見約瑟普斯:《猶太戰爭史》,第4卷,第7章。 (672) 指波列莫二世,他在公元63年死去時把本都王國遺留給了羅馬人。 (673) 今天的特拉布松(Trabzon)。 (674) 今天的科披河(Khopi)。 (675) 埃及和阿非利加行省是羅馬的糧庫。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2卷,第59章;第12卷,第43章。 (676) 這裡塔西佗是接著本書第3卷第35章敘述的。 (677) 這是說為了自己給予的支持而向士兵勒索或接受士兵的賄賂。 (678) 安托尼烏斯後來失去了自己的勢力,但看來實際上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害,宮廷詩人瑪爾提亞里斯在多米提安的統治時期還稱頌過他。參見本書第4卷,第11章。 (679) 這時正是11月。 (680) 這裡指勝利的軍團的主要部分。 (681) 第十一軍團來自達爾馬提亞(他們本是奧托的老兵,但是被維提里烏斯送回了達爾馬提亞);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 (682) 在今南斯拉夫境內。 (683) 他這時是達爾馬提亞的長官,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 (684) 法努姆·佛爾圖納伊(Fanum Fortunae)直譯是「幸福神殿」,即今天的法諾(Fano),位於里米尼和安科納之間,美陶羅河(Metauro)河口處。 (685) 本來這錢是發給士兵們用來換鞋扣(clavus)的,所以直譯可以叫「鞋扣錢」。這是士兵的俚語。 (686) 事情發生在公元前87年。當時雅尼庫路姆被馬利烏斯和秦納包圍,參見李維:《羅馬史提要》,第79卷。格拉尼烏斯·李奇尼亞努斯和瓦列里烏斯·瑪克西姆斯也提到了這件事情,但他們說被殺死的不是秦納的士兵,而是謝爾托里烏斯的士兵。 (687) 指彭佩烏斯·斯特拉波;他保衛台伯河的左岸,而執政官奧克塔維烏斯則在雅尼庫路姆山對路奇烏斯·科爾涅里烏斯·秦納作戰。 (688) 可能是尋找山坡不太陡的地方。安托尼烏斯顯然認為維提里烏斯已占領了佛拉米尼亞大道。 (689) 這裡的意思似是要士兵帶著軍旗和隊旗前來,並擔任從河路和海路運糧的任務。 (690) 在本書第4卷的第39章我們看到他是行政長官。他是哪個軍團的統帥已不詳,希略斯說是第七軍團,但是沒有什麼文獻上的根據。 (691) 原抄本是亞細亞(Asiam),但亞細亞這時本來就是平靜無事的,因而從上下文來判斷應是達奇亞。今從西斯克爾(Sisker),改為達奇亞。 (692) 近衛軍長官,參見本書第2卷,第92章;第3卷,第36章。 (693) 從提貝里烏斯當政時起就由元老院表演選舉的笑劇(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卷,第15章),但結果卻仍然要向在民會(comitia)集合的人民群眾報告。 (694) 有些城市對羅馬的關係要由特殊的條約加以規定,以與行省的一般法律相區別。 (695) 享有拉丁權(ius Latii或Latinitas)的外國人有權同羅馬進行貿易,但沒有權同羅馬人通婚。拉丁城市個別成員在某些情況下可以取得充分的公民權,條件是他們在本城擔任高級官吏或移居羅馬並有男性子嗣。 從優利烏斯·凱撒時期起,整個義大利便都享有充分的公民權,而同公民權一道擴大的ius Latii也往往賜給行省的城市。 (696) 在翁布里亞的司波列提烏姆西北,今天的貝瓦尼亞(Bevagna)。 (697) 巴蘇斯的繼任者,參見本書第3卷,第12章。 (698) 利里斯河河口的城市,位於拉提烏姆和康帕尼亞的邊界上,今已廢。 (699) 今天的波佐利(Pozzuoli),面臨那不勒斯灣。 (700) 在阿披亞大道上,今天的特拉契納(Terracina),位於彭提烏斯沼地以南的海岸。它的古名叫安克蘇爾(Anxur)。 (701) 這時他已返回羅馬。 (702) 七個步兵中隊,參見本卷第78章。 (703) 今天的納爾尼(Narni)。 (704) 這樣的特里布斯有三十五個。 (705) 直到這時為止,維提里烏斯一直拒絕被稱為凱撒或奧古斯都(參見本書第1卷,第62章;第2卷,第55—62章),這可能是想表示自己的謙遜;但是現在他又認為皇帝的頭銜好像可能會對他的不幸起支持作用。 (706) 指維提里烏斯返回羅馬的事情,參見本卷第56章。 (707) 這時是12月。 (708) 他曾兩度擔任執政官(公元70和74年)。公元61年他在不列顛統率著一個軍團,公元71和72年任不列顛的長官;他鎮平了巴塔維亞人的起義。 (709) 後來他鎮平了巴塔維亞人奇維里斯所領導的一次起義(參見本書第4卷和第5卷)。 (710) 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兄弟,這時擔任市長(praefectus urbi),參見本卷第64—75章。 (711) 翁布里亞的城市,今天的卡西里雅諾(Casigliano),位於特爾尼(Terni)以北十羅馬里,在佛拉米尼亞大道上。 (712) 從維羅納來的。參見本卷第52章。 (713) 這裡指美瓦尼亞、司波列提烏姆(Spoletium)、烏爾比努姆(Urbinum)等城市。 (714) 在納爾尼亞(特爾尼)。 (715) 今天的特爾尼,在佛拉米尼亞大道附近,參見本書第2卷,第64章。 (716) 阿里烏斯·伐魯斯,佛拉維烏斯方面的將領。 (717) 皇帝的親衛隊長官,參見本卷第58章。 (718) 在翁布里亞,今天的烏爾比諾(Urbino),位於法諾(Fano)西南。 (719) 參見本卷第43章。 (720) 今天的阿納尼(Anagni);以前拉提烏姆地方赫爾尼奇人(Hernici)的古都。 (721)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15章。尼祿創設的、由騎士等級的青年參加的節日。 (722) 參見本書第1卷,第7章以次。 (723) 下日耳曼長官,參見本書第1卷,第8章。 (724) 這是說他們仿佛是去接受檢閱的樣子。 (725) 這裡說「下到……來」(descendere),是因為他們的營地是設立在高地上。 (726) 指佛拉米尼亞大道。 (727) 維提里烏斯徵募了四個城市步兵中隊,每隊一千人;一個中隊已奉派在優利亞努斯的率領下離開(參見本卷第57章)。 (728) 警備隊兼警察和消防的任務,羅馬共有七個這樣的中隊。參見本書第1卷,第20章。 (729) 這裡指三個近衛軍中隊。參見本卷第78章。 (730) 蘇埃托尼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4章)也說,維斯帕西亞努斯在統治阿非利加時根本沒有搜括很多財富,因此他竟不得不把自己的財產抵押給自己的哥哥,並且還想買賣奴隸,以便弄到一些錢。 (731) 奧古斯都在帕拉提努斯山上修建的神殿。 (732) 西班牙的長官。參見本書第1卷,第8章;第2卷,第58,65章。 (733) 他是以維提里烏斯的友人的資格在場的。在尼祿統治時期的最後一年,他擔任行政長官,後來又是亞細亞的長官。在這之後的三十年中間他似乎一直住在義大利,最後在七十五歲的時候,自願絕食而死。他有一首記述布匿戰爭的史詩(Punica)保存下來。 (734) 參見本書第2卷,第59章;第4卷,第80章。 (735) 這種說法並不符合歷史上的實際情況。 (736) 維斯帕西亞努斯可能借重過路奇烏斯·維提里烏斯的某些影響。路奇烏斯·維提里烏斯是皇帝維提里烏斯的父親,他在公元43年和47年兩次擔任執政官(同僚是克勞狄烏斯),公元47—51年擔任監察官(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維提里烏斯傳》,第2章;塔西佗:《編年史》,第11卷,第3章;本書第1卷,第52章)。 (737) 根據蘇埃托尼烏斯的《維提里烏斯傳》(第2章),他擔任執政官的年代是公元43年和47年,第三次擔任執政官的時期不詳(參見本書第1卷,第52章;塔西佗:《編年史》,第11卷,第3章)。 (738) 塞克司提里婭·奧古斯塔(Sextilia Augusta),參見本書第2卷,第64,89章。根據蘇埃托尼烏斯的記載(參見《維提里烏斯傳》,第14章),據說她是被她的兒子逼死的。 (739) 公元69年12月18日。 (740) 這裡原文的familia還應當包括他的奴隸和被釋奴隸。 (741) 他是從廣場的講壇(Rostra)向人們講話的。 (742) 他是11月和12月的補缺執政官,參見本書第2卷,第60章。 (743) 協和神殿(aede Concordiae)在卡庇托里努斯山下,就在講壇的後面。神殿首建於公元前367年,此後不斷改建和增修。此外,它也被利用為一種藝術博物院。元老院經常在這裡召開會議。 (744) 就在廣場附近(參見本卷第70章)。 (745) 聖路穿過帕拉提努斯山通到佛拉維烏斯圓形比賽場(Colosseum)。大概就在後來提圖斯拱門的地方,這條聖路向上通到帕拉提烏姆宮。 (746) 這裡指羅馬的一切軍隊:近衛軍、城市步兵中隊和警備隊。 (747) 這裡指支持維提里烏斯的三個近衛軍中隊。從本書第1卷第93和94章我們知道,日耳曼的軍隊中有許多人被編入了近衛軍。但近衛軍被稱為日耳曼中隊卻是不常見的。 (748) 在克維里那裡斯山附近。歐列里(Orelli)說蘇拉時期的一個銘文就提到豐達努斯湖街(vicus laci Fundani)。 (749) 卡庇托里努斯山的頂部是兩個差不多高的山峰。古時的作家把北面的山峰稱為阿爾克斯(Arx),西南面的山峰稱為卡披托里烏姆。撒比努斯所占領是卡披托里烏姆。塔西佗則把它稱為arx Capitolii,Capitolina arx或Capitolium。但是這裡他只把arx用來指一般山峰。朱庇特神的神殿就在卡庇托里努斯山的西南部。 (750) 她被多米提安放逐出羅馬(參見普利尼:《書信集》,第3卷,第11章;第5卷,第1章)。 (751) 原來的意思是穿著長袍的人。 (752) 指上下日耳曼。長官霍爾狄奧尼烏斯·佛拉庫斯和軍團副帥沃庫拉都是站在維斯帕西亞努斯的一面的。參見本書第4卷,第31,37章。 (753) 這裡的意思是說他的謙遜、耐心的勸告對士兵發生不了什麼作用。 (754) 例如卡司托爾神殿、撒圖爾努斯神殿等等。 (755) 傳說在卡庇托里努斯山的兩個山峰的山凹部,羅木路斯建造了一座避難所,今天是羅馬的康姆庇多里歐廣場(Piazza del Campidoglio)。 (756) 卡庇托里努斯山的西南角。 (757) 這顯然是指鷹形的柱頭。 (758) 根據傳說,這是公元前507年的事。但這裡在細節上和傳統有出入;波爾塞那並沒有進城,而是取得人質後便撤除了包圍的軍隊,關於這裡的說法,可參見普利尼:《自然史》,第34卷,第14—39章。現在我們還弄不清楚塔西佗的根據是什麼。 (759) 根據傳說,這是公元前387年的事。 (760) 公元前83年馬利烏斯與蘇拉之間的戰爭。 (761) 古時拉提烏姆的一座城市,離羅馬約五十英里,在阿披亞大道旁。 (762) 公元前507年;波利比烏斯、李維、普魯塔克認為奉獻是兩年前他第一次擔任執政官時的事情。 (763) 關於這座神殿的歷史,參見李維:《羅馬史》,第1卷,第38,53,55章。 (764) 實際上是四百二十五年。可能原來的羅馬數字ccccxxv被看錯了。 (765) 這是蘇拉自己的話。參見普利尼:《自然史》,第7卷,第138章。 (766) 他的父親是金布利人的征服者。他在公元前69年奉獻了這座神殿。後來奧古斯都雖然花了大量金錢修飾卡披托里烏姆神殿,但是他沒有換掉上面有卡圖路斯的名字的銘文。 (767) 帕肯西斯曾被伽爾巴撤去城市守衛中隊將領的職務。奧托使他復職之後,就要他率領一支隊伍到納爾波高盧去。參見本書第1卷,第20,87章;第2卷,第12章。 (768) 他是公元69年度最後兩個月的補缺執政官,他的同僚是格涅烏斯·凱奇里烏斯·西姆普列克斯。 (769) 在帝國時期,執政官只是一種空銜,根本沒有任何實權。 (770) 埃及的伊西司女神的崇奉者(sacricolae)都應穿亞麻布的衣服,因為這種宗教認為羅馬人平常穿的羊毛衣服是不淨的。 (771) 這裡當然指信奉伊西司的信徒。在卡庇托里努斯山上有一座伊西司的神殿。但在彭佩地方,可能早在公元前105年便有了伊西司的神殿。 (772) 狄奧·卡西烏斯(第65卷,第17章)說他逃到普通的民家去。 (773) 這座神殿就在塔爾培亞岩的百步梯附近。 (774) 從廣場通向卡披托里烏姆神殿的台階,通常被處死的犯人的屍體都陳列在這裡。 (775) 在奧古斯都和提貝里烏斯當政時期,市長(praefectus urbi)只是皇帝離開羅馬時的臨時代表,後來這一職位就成為常設的了。 (776) 離塔爾拉乞那三英里。這顯然是義大利的一位女神的名字,在普列涅斯特和索拉克提各有它的神殿一座,這裡是第三座。 (777) 參見本卷第57章。 (778) 這實際上是說等於無人防守的城堡,參見前章。 (779) 參見本卷第63,64章。 (780) 根據當時的習慣,報告好消息的信一般附上一片桂葉,報告壞消息的信一般附上一支羽毛。 (781) 參見本卷第63章。 (782) 翁布里亞的城市,位於納爾尼亞以南,納爾河(Nar)與台伯河合流處附近。今天的奧特里科利(Otricoli)。 (783) 每年12月17日至23日舉行。 (784) 這裡指三個近衛軍中隊。近衛軍中隊本來有十六個(參見本書第2卷,第93章),有十四個參加了戰鬥(參見本書第3卷,第55章),但我們應假定維提里烏斯在返回羅馬時使這十四個中隊里的一個中隊作為他的衛隊與他同行。這樣在六個中隊被路奇烏斯·維提里烏斯帶走之後,便只有六個留在納爾尼亞了。 (785) 塔西佗這裡似指佛拉維烏斯派的將領們的拖延所引起的悲慘後果:卡披托里烏姆神殿被燒、撒比努斯慘死等等。 (786) 凱里亞里斯是要穿過薩比尼人地區的小路。(路東面是撒拉利亞大道,西面是佛拉米尼亞大道)轉到撒拉利亞大道上來,再從科里努斯門進入羅馬。普利尼在《自然史》中說(第31卷,第7章),「撒拉利亞」這個名稱的由來是因為薩比尼人從城裡買了鹽之後就是從這條路回來的(按salarium一詞,在拉丁語中是「鹽」的意思,撒拉利亞的原文salaria一詞即從這一詞演變而來)。 (787) 在佛拉米尼亞大道上,位於台伯河右岸,在羅馬以北六英里(一說九英里),直譯是「紅岩」。今天的格羅塔·羅撒(Grotta Rossa)。 (788) 在撒拉利亞大道上,在羅馬東北約五英里,今天的卡司提爾·吉猶比列奧村(Castel Giubileo)。 (789) 公元66年度保民官,著名的斯多噶派信徒,他在公元94年由於曾稱頌過特拉塞亞和赫爾維狄烏斯·普利斯庫斯而被多米提安處死。參見小普利尼:《書信集》,第1卷,第5章。 (790) 行政長官的侍從(lictor)在他面前列成一排,而離行政長官最近的那個侍從地位最高(參見李維:《羅馬史》,第24卷,第44章)。 (791) 埃皮克提圖斯的教師,特拉塞亞的朋友。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59章;第15卷,第71章。他的全集已佚,但是有不少部分以引文的形式保存在其他作家的作品裡(如斯托拜厄斯的作品)。 (792) 離羅馬二英里的橋,在佛拉米尼亞大道上,橫跨台伯河。現在這裡是莫列橋(Ponte Molle)。 (793) 歷史家撒路斯提烏斯和他的繼子修建的花園,後來成為皇帝的財產。在城市北部的路多維喜區。 (794) 在佛拉維烏斯方面,應是右翼和中央的兩部分軍隊。 (795) 羅馬店鋪多半在住宅最下面的一層,特別在住宅區裡的情況是這樣。 (796) 蘇拉的兩次是在公元前88和公元前82年;秦納的一次是在公元前87年。 (797) 這裡拉丁文是inhumana,又有「不合情理」的意思。 (798) 這裡指近衛軍的軍營。 (799) 指過去被維提里烏斯遣散的近衛軍士兵(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 (800) 參見本卷第27,28章。 (801) 狄奧·卡西烏斯說在這幾天的戰鬥里陣亡的有五萬人,這個數目看來有些誇大。 (802) 狄奧·卡西烏斯(第65卷,第21章)說,一名高盧士兵想殺死皇帝,以便使皇帝免受侮辱。他殺傷了皇帝,但他自己也立刻被殺死了。 (803) 維提里烏斯曾在這裡對人民講話。 (804) 他死在公元69年12月20或21日。 (805) 阿普里亞的城市,在阿爾皮(Arpi)以西;今天的盧切拉(Lucera)。 (806) 狄奧·卡西烏斯(第65卷,第22章)說他活到五十四歲。 (807) 這就是說,某些人(例如凱奇納和巴蘇斯)的背叛維提里烏斯的行動不能說是出於愛國的動機,而只是個人的投機行為,因為作者認為他們所曾背叛的伽爾巴的統治對羅馬是有利的。 (808) 在哈德里亞努斯時期以前皇帝的兒子一般稱為凱撒。 (809) 在共和國時期,當選官吏的人一般都是在朋友的陪伴下回家的。這個習慣被保存下來,只是普通公民被換成了士兵。 (810) 從本章起到第37章,是公元69年年底的事。 (811) 一般說來,在維提里烏斯的軍隊中服役的日耳曼人都是身材高大的年輕人。關於日耳曼人的身材,參見本書第5卷,第14章。 (812) 即帕拉提烏姆宮,參見本書第3卷,第86章。 (813) 維斯帕西亞努斯把近衛軍中隊恢復為九個。 (814) 參見本書第3卷,第36章。這個城市離羅馬十六英里。 (815) 阿披亞大道上的一個小市鎮,離羅馬十英里。 (816) 意思是他們並沒有用這些武器取得勝利。 (817) 參見本書第3卷,第12章。 (818) 這裡實際上包括自治市和移民地。參見本書第3卷,第34章。 (819) 卡普亞原來是忠於維提里烏斯的。參見本書第3卷,第57章。 (820) 塔爾拉乞那站在維斯帕西亞努斯一面。 (821) 戒指是騎士等級的標記。參見本書第1卷,第13章。 (822) 這項命令(senatus consultum de imperio Vespasiani)的一部分現在還保存著,參見拉丁銘刻集(Corpus Inscriptionum Latinarum),第6卷,第930頁。 (823) 在最近十八個月里,帝國的幾乎每一個行省都被捲入了內戰:伽爾巴和溫代克斯率軍在高盧和西班牙作戰;維提里烏斯以萊茵河為作戰的據點;安托尼烏斯以伊里利庫姆為作戰的據點;最後,維斯帕西亞努斯則是以東方諸行省為作戰的據點。 (824) 塔西佗在這裡認為內戰中的流血是上天對罪惡的世界的一種懲罰。 (825) 維斯帕西亞努斯的這封信看來是在克雷莫納被攻克之後、維提里烏斯死前寫的,因為當時他還認為在自己面前有一個必須對付的敵人。 (826) 授予多米提安以執政官的權力是因為維斯帕西亞努斯和提圖斯這時還在東方。 (827) 習慣上除了皇帝之外,別的人是不能向執政官或元老院寫公函的。各行省的長官只向元老院寫有關本行省情況的報告,但木奇亞努斯的這封信恐怕不是報告的性質,而是論述一般的政治形勢的。參見本書第2卷,第55章。 (828) 羅馬統帥不能因為戰勝本國人而取得凱旋的榮譽,所以元老院不得不另找一個藉口,那就是他過去擊退達奇人的進攻的事(參見本書第3卷,第46章)。 (829) 由於執政官、行政長官等等在帝國時期已是一種虛銜,所以這種標記可以任意授予。屬於皇帝的行省的長官一般均授以執政官級的頭銜。 (830) 根據蘇埃托尼烏斯的說法(《維提里烏斯傳》,第11章),維提里烏斯本人是永久的當選執政官(consul perpetuus designatus),因此當選執政官在皇帝之外就只能有一個人。看來亞細亞提庫斯是當選在公元70年年初就任的。這裡元老院是按照會議的正規程序辦事,首先是由當選執政官發言。 (831) 維提里烏斯的女婿,參見本書第1卷,第59章。 (832) 當選的行政長官在前任的執政官之後發言,在他們之後才輪到現任的行政長官發言。 (833) 原文在principem後有殘缺,殘缺了多少字我們已無法斷定,但從下文來看我們可以知道他的話必然是比較鯁直的(參見本卷第8章)。 (834) 參見本書第2卷,第91章。 (835) 從這句話來看,塔西佗可能在他的《歷史》現已遺失的一卷中談到赫爾維狄烏斯的放逐和死亡。 (836) 克路維埃(或稱克路維亞)是喀拉蚩那地區波維亞努姆(今天的波扎諾〔Bozano〕)附近的一個設防的市鎮。 (837) 在撒姆尼烏姆北部。 (838) 指哲學。在古代的學習過程中,哲學是最高級的學問。 (839) 斯多噶派認為人最關心的應當是道德,而對並非人的意志所能控制的事物如美貌、健康、力量等「外部的善」則是無所謂的,故而這裡說既非善又非惡的。 (840) 在尼祿統治時期,他曾在阿凱亞擔任財務官,財務官是羅馬公民從政的開始,一般多由青年人擔任。在塔西佗的《編年史》第12卷第49章和第13卷第29章里提到的那個同名的人大概是他的哥哥。 (841)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28,33,35章。 (842) 參見本書第2卷,第91章。 (843) 參見本書第2卷,第53章。 (844) 這是說發誓從國家利益的觀點來任命,決不循私。 (845)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53章;第16卷,第21,23,30,32章等。再參見本卷第10,40章。 (846) 此人僅在此處一見。 (847) 埃普里烏斯由於密告特拉塞亞而取得五百萬謝司特爾提烏斯的獎金,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6卷,第33章。 (848) 西塞羅在《致阿提庫斯書》(第1卷,第19章)中就提到通過抽籤的辦法選派去高盧的使節的事情。 (849) 這裡指奧古斯都所建立的帝國制度。 (850) 埃普里烏斯·瑪爾凱路斯控告特拉塞亞的演說,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25章。 (851) 這時他已五十九歲。 (852) 在克勞狄烏斯當政時期,維斯帕西亞努斯是一個軍團的統帥,他的凱旋標記就是在這時取得的。 (853) 國庫的管理制度變化很大。公元前28年國庫由財務官之手轉歸兩名國庫官(praefecti aerarii)負責,他們由元老院在前任的行政長官中任命。公元前23年奧古斯都規定用抽籤的辦法選任兩位行政長官負責國庫,稱為praetorii aerarii。到克勞狄烏斯時期(公元44年)才又把國庫交還給財務官。財務官負責國庫三年之後直接升任行政長官,而無需經過營造官和保民官的職位。在尼祿時期,國庫又由皇帝本人從前任行政長官中任命的praefecti負責。尼祿死後,現在又由行政長官(praetores)負責了。最後涅爾瓦或圖拉真又恢復了尼祿的制度。 (854) 赫爾維狄烏斯被認為有瞧不起維斯帕西亞努斯的意思,因為他只建議維斯帕西亞努斯協助重修神殿。 (855) 參見本書第3卷,第81章。 (856) 凱列爾後來被判了罪,參見本卷第40章。 (857) 蓋烏斯·披索在公元65年曾策劃反尼祿的陰謀,陰謀被揭發後自殺,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5卷,第59章。 (858) 參見本書第2卷,第92章。 (859) 參見本書第3卷,第36章。 (860) 參見本書第3卷,第61章。他和普利斯庫斯在納爾尼亞逃離了他們統率的軍隊。 (861) 他被提升到騎士等級的事情,參見本書第2卷,第57章。 (862) 他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這是處死奴隸的一種刑罰。參見本書第2卷,第72章。 (863) 參見本書第3卷,第46章。 (864) 日耳曼軍隊的潰敗使維提里烏斯派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865) 卡提伊人是日耳曼人中最善戰而又好戰的一個民族,他們居住在今天的黑森一拿騷和瓦爾戴克(Waldeck)地區。關於這一民族,可參見塔西佗:《日耳曼尼亞志》,第29—31章。 (866) 瓦爾河(Waal)和馬斯河的左岸,直到大海。 (867) 這個長達六十英里的insula Batavorum是由萊茵河與瓦爾河形成的。它今天的名字是貝杜爾夫(Beturve)。關於巴塔維亞人和他們的早期居住地的描述,參見摩特里(Motley)的《荷蘭共和國》(《Dutch Republic》)的開頭部分。 (868) 這是說羅馬不向他們徵稅。 (869) 公元61年在不列顛有八個巴塔維亞人的步兵中隊在蘇埃托尼烏斯·保里努斯的麾下服役(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38章)。 (870) 後面遺失的部分已無法確定其範圍和內容了。 (871) 大概同溫代克斯的起義有關。參見本書第1卷,第6章。 (872) 卡皮托在公元68年是下日耳曼的長官。參見本書第1卷,第7,58章。 (873) 參見本書第1卷,第59章。 (874) 他也失掉了一隻眼睛。 (875) 上日耳曼的長官(參見本書第1卷,第9章)。維提里烏斯曾任命他負責萊茵河沿岸的防務(參見本書第2卷,第57章)。 (876) 皇帝行省的長官是行政長官級的副帥(legati Caesaris pro praetore)。 (877) 皇帝行省所屬各區由區長官負責(praefecti)治理。 (878) 這裡似指士兵的精神狀態而言,因為軍營里是不可能有老年人當兵的。 (879) 維提里烏斯來到義大利時從下萊茵的軍隊中帶來了四萬人(參見本書第1卷,第61章),所余空額都是用很不熟練的士兵補充的。 (880) 坎寧尼法提斯人居住在巴塔維亞人以西,位於島的較低部分以及萊茵河北岸。關於他們在羅馬軍隊中服役的事情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4卷,第73章。有的銘刻也把他們稱為坎努涅法提斯人(Cannunefates)。 (881) 在島的北部,即前注中所說地勢較低的部分。 (882) 有八個巴塔維亞的步兵中隊從提奇努姆被派往不列顛服役(參見本書第2卷,第69章)。 (883) 參見本書第2卷,第29章。 (884) 今天的美因茲。 (885) 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卡里古拉傳》,第43—47章。據說在他征討結束時,卡里古拉使他的軍隊在北部日耳曼的海岸上列隊,要他們揀拾貝殼作為戰利品。 (886) 古日耳曼的習慣,盛行於法蘭克人,哥特人以及帝國晚期的羅馬人中間。 (887) 住在今天的弗里斯蘭(Friesland)。 (888) 可能是高盧輔助部隊(參見本卷第17章)。 (889) 羅馬步兵小隊有標記(signum),步兵中隊有隊旗(vexillum)。 (890) 涅爾維伊人主要居住在今天比利時桑伯河兩岸的埃諾(Hainaut)和那慕爾(Namur)地區。 (891) 可能是住在今天的那慕爾和盧森堡的日耳曼人。凱撒在《高盧戰記》(第6卷,第2章)里稱他們為Germani cisrhenani,即萊茵河南岸的日耳曼人。 (892) 戰爭應當是在島的東部進行的。羅馬船隻是在萊茵河或在瓦爾河上(這一點塔西佗沒有說清楚),船頭向著敵人。戰鬥開始時,巴塔維亞的水手就制服了同船的羅馬人,把船隻劃向奇維里斯士兵所占據的河岸。 (893) 這是說,溫代克斯的失敗並不足畏。 (894) 住在羅亞爾河上游和索恩河之間。 (895) 在奧弗涅(Auvergne)。當時幫助溫代克斯的還有謝夸尼人。 (896) 特列維利人和林哥尼斯人。塔西佗(本書第1卷,第8章)說伽爾巴曾拒絕把給予別的城市的某些特權給予東高盧的城市,甚至還削去了他們的某些領地,這樣就播下了他們同羅馬人不和的種子。再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卷,第34,43章;第3卷,第40章。 (897) 公元69年4月在貝德里亞庫姆的第一次戰鬥中(參見本書第2卷,第43章)。 (898) 這是公元9年的事。作者前面也用了nuper這個詞,但所指的事相去差不多六十年。 (899) 指第五和第十五軍團。第五軍團的副帥大概是法比烏斯·瓦倫斯,它的大部分都同維提里烏斯到義大利去了(參見本書第1卷,第61章)。 (900) 大概是第十五軍團的統帥。 (901) 他們的首府是科洛尼亞·阿格里披嫩西斯(Colonia Agrippinensis或稱Colonia Agrippina),即今天的科倫。 (902) 他們的首府是貝爾吉卡·高盧的摩塞爾河上的奧古斯塔·特列維洛路姆(Augusta Treverorum),即今天的特利爾。 (903) 要婦女站在軍隊附近吶喊助威是日耳曼人、不列顛人和色雷斯人的習慣。 (904) 在今天的克桑頓(Xanten)的附近,據說就在費爾斯頓山(Fürstenberg)的山坡上。 (905) 維提里烏斯曾把巴塔維亞人的步兵中隊從提奇努姆調回摩功提亞庫姆,但後來又發出一個命令把他們召到義大利以便對付維斯帕西亞努斯(參見本書第1卷,第59章;第2卷,第97章和本卷第15章)。 (906) 公元1世紀普通士兵的餉銀每天是十阿斯,輔助部隊士兵的軍餉更要少些,近衛軍士兵的餉銀每天是二狄納里烏斯,約合普通士兵的三倍。 (907) 騎兵的軍餉比步兵要高些。 (908) 第四和第二十二軍團在摩功提亞庫姆,第一軍團在波恩,十六軍團在諾瓦伊西烏姆(Novaesium)(今天的諾伊斯〔Neuss〕),第十五軍團和第五軍團在維提拉。 (909) 羅馬軍營在該城以北,維舍斯霍夫(Wichelshof)附近。 (910) 指涅爾維伊人和通古里人。 (911) 大概是說落到壕溝里的士兵為自己方面人的武器戳死,當然人們也還可以為自己手裡的武器戳死。 (912) 布路克提里人居住在利珀河(Lippe)和埃姆斯河(Ems)上游之間以北的地區。 (913) 騰克提里人居住在萊茵河、魯爾河和利珀之間的地區。 (914) 路福斯大概是第十六軍團的副帥。 (915) 許多市鎮實際上是以固定的軍營為核心而形成的。 (916) 奇維里斯本人順著左岸上的軍路行進,而日耳曼人的隊伍則是緊沿著河兩岸同他平行地推進。 (917) 這大概就是每一部落的圖騰。 (918) 兩個軍團的定額是一萬二千人。 (919) 即lixae,他們多半不是羅馬人,但是可以有武裝;這種人和羅馬商人(negotiatores)不同,羅馬商人一般是沒有武裝的。 (920) 這裡是說軍營只是向日耳曼人發動進攻的基地,根本沒有想到防禦敵人進攻的事情。 (921) 指布路克提里人、騰克提里人和弗里喜人(參見本卷第15,21章)。 (922) 原文雖然是pons(橋),實際上是一種塔樓,大概從塔樓上有某些突出的東西像是橋或跳板的樣子,站在「橋」上進攻的可以得到塔樓上的人們的掩護。 (923) 在美因茲的營地。 (924) 指第四和第二十二軍團。 (925) 本書第1卷,第9章談到他的痛風病的事情。 (926) 在維提拉,參見本卷第20章。 (927) 這裡當然是指寫給統帥的信。 (928) 在塔西佗時期,日耳曼有大量的森林,但耕地比較少,因此它的氣候遠比今天為潮濕。 (929) 萊茵河、多瑙河和幼發拉底河都是帝國的邊界。 (930) 今天的諾伊斯,當時這個城市就在萊茵河畔,但現在它是在離河二英里的地方,在迪塞爾多夫(Düsseldorf)附近。 (931) 第十六軍一個分隊已經同維提里烏斯到義大利去了。 (932) 今天是蓋爾勃(Gelb),位於凱撒維爾特(Kaiserwerth)和玉爾丁根(Ürdingen)之間。據說這裡地勢較高,適於用作營地,離諾伊斯約十英里。 (933) 庫格爾尼人據說是提貝里烏斯在公元前8年遷到萊茵河左岸的蘇甘布利人的後裔(參見蘇埃托尼烏斯:《提貝里烏斯傳》,第9章)。他們的北面是巴塔維亞人,南面是烏比伊人。他們的名字據說保留在今天的市鎮戈赫(Goch)的名字上面。 (934) 這裡似是說士兵和軍官各有一定力量,從而形成兩派實力各有消長的錯綜複雜的局面。 (935) 美納皮伊人住在貝爾吉卡·高盧,馬斯河和設爾特河(Scheldt)之間,巴塔維亞人的南面。 (936) 莫里尼人住在美納皮伊人的西南部沿岸地帶。味吉爾在《埃涅伊特》(第8卷,第727行)說他們是人類中最壞的。 (937) 參見本書第1卷,第56章。 (938) 今天的杜倫(Duren),在猶利希(Jülich)以南。 (939) 被包圍在維提拉的軍隊。 (940) 因為篝火照亮了他們,這樣就把目標暴露在敵人面前。 (941) 修昔底德《歷史》第3卷第23章有類似的描述。 (942) 接連著將領和他的僚屬的本營(praetorium)的那個營門,也就是面向著敵人的那個營門。這個門可能是在營地的西面,因為這裡的地帶是一片不高的高地,這片高地緩緩地向著馬斯河的一個支流尼爾斯河(Niers)方面傾斜。東面的porta decumana對著萊茵河,因而從這方面進攻是不大可能的。 (943) 這大概是一種槓桿之類的器械。它的一半突出在外面,尖端上有鉤子,另一半在營地內部。這個槓桿平時平放著,但它可以像蹺板那樣上下擺動。戰鬥時外部的一端落入圍攻的敵人中間鉤住一個或更多敵人之後,然後利用向上壓的力量把他們鉤到營地內部。 (944) 指對被圍攻者不利的一些消息。 (945) 這就是說在公元69年10月底以前。 (946) 凱奇納這一公告可能是在克雷莫納發表的,內容當然是勸告士兵追隨執政官轉到維斯帕西亞努斯的一面來。 (947) 關於蒙塔努斯,參見本書第3卷,第35章。 (948) 這就是說,奇維里斯假裝擁護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姿態,實際上卻對羅馬帝國宣戰。 (949) 巴塔維亞人實際上是日耳曼人。 (950) 位於維提拉和蓋爾杜巴的中間,它是今天的阿斯貝爾格(Asberg)或是埃森貝爾格(Essenberg)。 (951) 在蓋爾杜巴,參見本卷第26章。 (952) 今天的巴斯克人的祖先;他們居住在塔爾拉科西班牙的東北部和與高盧接壤的地區。伽爾巴曾擔任過塔爾拉科西班牙的長官。 (953) 這裡指庫格爾尼人的農家,參見本卷第26章。 (954) 即維提拉。 (955) 沃庫拉所以希望戰爭拖下去,或是因為戰爭的結束會終止他自己的統帥權力,或是因為他自己傾向於維斯帕西亞努斯的一面,並且看到戰爭繼續下去對維提里烏斯不利。 (956) 因為他墜馬受傷,還沒有復原(參見本卷第34章)。 (957) 維提拉和蓋爾杜巴之間是一片平原,因此這裡所說的狹窄部分,似仍指橋而言。 (958) 關於萊茵河一帶羅馬軍隊的士氣,參見茹里昂:《高盧史》(Jullian,Histoire de la Gaule),第4卷,第140頁以次。 (959) 沃庫拉向南退是因為他在沿河一帶不容易保持公開的聯繫。 (960) 這一句的拉丁文原文 Civilis capit Geldubam,有人懷疑是邊注混入了正文的。 (961) 沃庫拉從維提拉的衛戍部隊那裡帶來的隊伍,參見上一章。 (962) 這是說,不和他們為同一事業而奮鬥,也就是說不擁戴同一個皇帝。 (963) 維提里烏斯是在12月20日或21日被殺死的,參見本書第3卷,第85章。 (964) 參見本書第12章。 (965) 烏西披人住在騰克提里人(參見本卷第21章)以南,卡提伊人以西,吉克河(Sieg)與拉恩河(Lahn)之間。 (966) 瑪提亞奇人住在美因河(Main)、萊茵河和拉恩河之間,在今天的威斯巴登(Wiesbaden)附近。 (967) 這大概是說一道壁壘上還有一道柵欄。 (968) 這說明已經進入了公元70年。維斯帕西亞努斯之所以是第二次擔任執政官,因為在十九年前克勞狄烏斯的統治時期,他是補缺執政官。 (969) 披索據說是公元57年度執政官路奇烏斯·卡爾普爾尼烏斯·披索的兒子(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28,31章)和格涅烏斯·披索(也就是毒死日耳曼尼庫斯的那個人,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2卷)的重孫。 (970) 這是指收入微薄、僅足鍊口的人。 (971) 埃及是供應羅馬糧食的主要基地。這些糧食免費供給最貧苦的公民並按照固定的官價供應一般市民。 (972) 這就是說人們已變得這樣貪慾,他們更注意的是掠奪財物而不是權力。 (973) 因為兩位執政官都不在,所以元老院由市行政長官召集。 (974) 《戰略》(Strategematica)的作者,公元30年生,公元74年度執政官,公元103年(一說108年)卒。他在阿古利可拉之前擔任過不列顛的統帥(公元75—8年)。小普利尼則在他死後繼任占卜師(augur)的職務。 (975) 索佩尼和埃美撒的索海木斯、孔瑪蓋尼的安提奧庫斯和卡爾啟斯與特拉科尼提斯的希羅·阿格里帕(參見本書第2卷,第81章)。 (976) 參見本書第2卷,第85章。他的行動與其說是政治上的叛變,毋寧說是逃避私敵的陷害。 (977) 他已經代替優利亞努斯擔任第七軍團的副帥(參見本書第2卷,第85章;第3卷,第52章)。 (978) 參見本書第3卷,第12,28章。 (979) 他是伽爾巴的繼子披索的哥哥(參見本書第1卷,第15章)。 (980) 這裡指輔助軍隊的軍官職位。 (981) 即伽爾巴軍團(septima Galbiana)。 (982) 在潘諾尼亞,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 (983) 即高盧軍團,它的大本營在敘利亞,參見本書第1卷,第10章。 (984) 從人們的記載來看,可以判斷多米提安的面孔是紅色的(參見塔西佗:《阿古利可拉傳》,第45章;小普利尼:《頌詞》,第48章),這種紅色往往被人認成是一種慌亂、害羞情緒的表現。 (985) 蒙塔努斯在尼祿統治時期曾發表過諷刺詩,從而引起了御用詩人的忌妒。他曾受到埃普里烏斯·瑪爾凱路斯的控告,雖由於他父親的斡旋而免於判罪,卻被禁止擔任任何公職(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28,29,33章)。在多米提安統治時期,他好像取得了比較負責的職位。優維納爾(《諷刺詩》,第4卷,第107行)說他是皇帝的朋友或近臣之一。 (986) 當時人們甚至為最惡劣的皇帝制定了國家的節日和祭祀;公元65年,四月的名稱被改為Neroneus,五月改為Claudius,六月改為Germanicus(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5卷,第74章;第16卷,第2章;蘇埃托尼烏斯:《卡里古拉傳》,第15章;《多米提安傳》,第13章)。 (987) 參見本卷第10章。 (988) 他是特拉塞亞的摯友(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6卷,第34章),因此他為普布里烏斯·凱列爾的辯護被認為是言行不一的,甚至是可恥的。維斯帕西亞努斯根據木奇亞努斯的意見驅逐了他,因為木奇亞努斯似乎認為哲學家在政治上是危險的。 (989) 他是阿路列努斯·路斯提庫斯的兄弟(參見本書第3卷,第80章)。他被多米提安放逐,到涅爾瓦統治時期才返回羅馬。 (990) 這是說他們由於內心有愧而不敢照原文念誓詞。這至少還是一種有所顧忌的態度,所以受到讚許,然而另一方面,他們的行為卻依然還是一種騙人的偽誓行為。這句話有的譯者有不同的理解,例如比爾努的法譯本就譯為:「元老們讚許他們的老實,卻反對他們的偽誓」(Les sénateurs applaudissaient à la bonne boi,protestaient contre la parjure.)。 (991) 路福斯·司克里波尼亞努斯和普洛庫路斯·司克里波尼亞努斯二人分別是上日耳曼和下日耳曼的長官。尼祿在公元67年遊歷希臘時曾逼迫他們自殺以便奪取他們的財富。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63卷,第17章。 (992) 參見本書第2卷,第10章。 (993) 參見本書第3卷,第9章。 (994) 奧古斯都規定進入元老院的年齡是二十五歲。 (995) 瑪爾庫斯·阿克維里烏斯·列古路斯在尼祿統治時期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告密者。在被他以大逆罪的罪名陷害的人們當中就有兩個貴族李奇尼烏斯·克拉蘇斯·福路吉和謝爾維烏斯·科爾涅里烏斯·奧爾菲圖斯(參見本書第1卷,第48章)。 (996) 克拉蘇斯是披索·李奇尼烏斯的兄弟,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5卷,第33章。 (997) 關於奧爾菲圖斯,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41章;第16卷,第12章。 (998) 克拉蘇斯和奧爾菲圖斯都擔任過執政官。 (999) 指埃普里烏斯·瑪爾凱路斯,參見本書第2卷,第53章。 (1000) 指維比烏斯·克利司普斯,參見本書第2卷,第10章;第4卷,第41章。 (1001) 意思是說:維斯帕西亞努斯雖然是個好皇帝,但他死後他的政策便不起作用,但如果懲辦告密者,這樣的事例卻可以較長久地起作用。 (1002) 路福斯是尼祿所信任的人物,因此他很有可能成為一個為人們所畏懼的危險人物(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尼祿傳》,第21章)。 (1003) 參見本書第2卷,第10章。 (1004) 他可能是表示不大在乎的樣子。克溫提里亞努斯說他是一個幽默家,優維納爾(第4卷第82行)也說:「隨後進來的是上了年紀的、溫和的克利司普斯,他的溫和的性格可以同他的演說的風格比美。」 (1005) 公元58年度保民官。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44章。 (1006) 公元62年度行政長官。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4卷,第48章。 (1007) 這裡指不擔任任何公職的元老。 (1008) 在翁布里亞,今天的錫耶納(Siena)。 (1009) 克里特的長官佛拉瑪曾受賄處死一個無辜的人,因而被放逐。如果他僅僅是勒索的話,那麼他只需把勒索的錢按四倍償還就可以了。 (1010) 參見本書第2卷,第67章。 (1011) 近衛軍士兵的軍餉每天是兩個狄納里烏斯,相當普通軍團士兵的一倍。 (1012) 他們大概就是在納爾尼亞和波維萊投降的近衛軍(參見本書第3卷,第63章;第4卷,第2章)。 (1013) 他們是挑起戰爭的人,因而最害怕。 (1014) 士兵在五十歲的時候可以退役,此外在近衛軍中服役滿十六年、在軍團中服役滿二十年的也可以退役。 (1015) 他曾在達爾馬提亞任執政官級的副帥。 (1016) 因為維提里烏斯任命了今後十年的執政官,所以有必要通過一項正式的法律把這項任命取消。 (1017) 實際上就是國葬(funus publicum)的意思。 (1018) 披索是阿非利加的總督,參見本卷第38章。 (1019) 在元老院所屬行省當中,只有阿非利加(今天的突尼西亞)有一支常駐的衛戍部隊,因為當地的倍貝里人是很難制服的。 (1020) 副帥是皇帝隨意任命和調換的,通常的任期是幾年。但元老院所屬行省的長官在帝國時期則和共和時期一樣,是每年調換的。 (1021) 這裡指地位較低的副帥。 (1022) 在公元69和70年他是第三軍團的將領,後來他又是潘諾尼亞和西班牙的副帥(參見本書第2卷,第98章)。 (1023) 因為這個騎兵隊是由一個叫佩特拉的人組織起來的(參見本書第1卷,第70章)。 (1024) 參見本書第1卷,第7章。 (1025) 多米提安統治時期的一個臭名昭著的告密者。優維納爾(第1卷,第35行)把一個可怕的告密者說成是「甚至瑪撒都害怕的人」。他擔任巴伊提卡·西班牙的代理官時曾有勒索行為,結果在小普利尼和塞內奇奧的控訴之下被判罪。參見塔西佗:《阿古利科拉傳》,第45章;小普利尼:《書信集》,第7卷,第33章。 (1026) 本書論述這一時期的部分已失。 (1027) 在迦太基以南海岸上,今天的蘇撒(Susa)。 (1028) 軍團的本營在阿非利加邊境的提維斯特(Theveste)(今天的特貝薩〔Tebessa〕)。 (1029) 今天的的黎波里(Tripoli)。 (1030) 在阿杜路美圖姆以南,歐埃阿以東,今天的列布達(Lebda)。 (1031) 住在今天的費贊(Fezzan)地方的帕恰里克人(Pachalik)。味吉爾認為他們是最邊遠的民族之一。 (1032) 這時他還在亞歷山大。參見本書第2卷,第82章;第3卷,第48章;第4卷,第38章。 (1033) 參見本書第2卷,第82章。 (1034) 猶太人是在尼祿統治時期發動了反羅馬起義的。參見本書第2卷,第4章和第5卷。 (1035) 參見本書第3卷,第48章。 (1036) 從這一章的敘述來看,舉行儀式時維斯帕西亞努斯本人似不在場。但根據蘇埃托尼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8章)和狄奧·卡西烏斯(第66卷,第10章),維斯帕西亞努斯本人不僅在場,而且積極地參加了這個儀式。 (1037) 在這裡集合起來的占卜師,可能就是克勞狄烏斯統治時期在羅馬建立的,由六十名占卜師組成的占卜師團(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1卷,第15章)。 (1038) 指奧斯蒂亞的沼澤地。 (1039) 吉利名字的舉例如Salvius(健康的)、Valerius(健壯的)、Victor(勝利者)、Longinus(長久的)等等;反之,不吉利的名字則有Curtius(短暫的)、Minucius(少的)、Furius(瘋狂的)、Hostilius(敵視的)等等。 (1040) 橡樹、月桂、番石榴和橄欖樹的樹枝都被認為是吉利的。 (1041) 多米提安作為市行政長官(praetn urbanus)應當是地位最高的,但這時他可能已出發到高盧去了,故儀式由普利斯庫斯主持。 (1042) 三牲禮拉丁文原文是suovetaurilia,該詞由sus(豬)、ovis(綿羊)、taurus(公牛)三詞組成。 (1043) 塔西佗在這裡是接著本卷第37章敘述的,時當公元70年1月。 (1044) 這個傳說多少是有一些根據的,因為達奇人的確進攻過美西亞,不過他們很快地就被制服了(參見本書第3卷,第46章)。 (1045) 一般指高盧和不列顛地方古凱爾特人的祭司。「他們這時並沒有理由喜歡羅馬人,因為他們的宗教崇拜被取消,而他們本身也受到了克勞狄烏斯的迫害。」(蘇埃托尼烏斯:《克勞狄烏斯傳》,第25章。) (1046) 歐列里認為這可能是奧托派到日耳曼的軍隊那裡去的副帥,但高德雷(Godley)認為這是奧托派到高盧去為他活動的使節。 (1047) 克拉西庫斯曾在瓦倫斯的麾下服役對奧托作戰(參見本書第2卷,第14章)。 (1048) 這些軍隊顯然是負責巡邏邊界的,參見本卷第26,64章。 (1049) 這裡指公元69年12月佛拉維烏斯派士兵占領羅馬的事情。參見本書第3卷,第82—85章。 (1050) 這時他正在摩功提亞庫姆。 (1051) 參見本卷第18章。 (1052) 住在通古里人和涅爾維伊人之間,今天勃拉邦特(Brabant)的貝茨(Beetz)附近,設爾特河和馬斯河之間。 (1053) 與坎寧尼法提斯人相鄰,在設爾特河河口一帶。 (1054) 維提拉再一次受到奇維里斯的圍攻(參見本卷第36章)。 (1055) 這時他們兩個人還在沃庫拉的麾下服役。 (1056) 可能是第一、第十六軍團,因為第五、第十五軍團(無論如何是大部分)都在被圍攻的營地里。 (1057) 公元21年撒克羅維爾率領的埃杜伊人和佛洛路斯率領的特列維利人發動了起義,但很快就被鎮壓下去了(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3卷,第40—46章)。 (1058) 伽爾巴實際上並未削減沃庫拉所指的這部分高盧人的租稅(參見本書第1卷,第8、53章)。 (1059) 例如在布匿戰爭中,撒貢圖姆(Saguntum)和卡西里努姆(Casilinum)的衛戍部隊。 (1060) 他統率的是第一軍團(參見本卷第19章)。 (1061) 他可能是第十六軍團的副帥。 (1062) 一般是紫袍和侍從(lictor)。 (1063) 可能是摩功提亞庫姆的第四和第二十二軍團。因為萊茵河上游的另一個軍團即第二十一軍的本營在溫多尼撒(今天的溫狄什),而這個地方似乎還沒有被捲入這一糾紛。 (1064) 實際上在克桑頓附近的土地並不是石質的。 (1065) 這些人(calones)都是奴隸,所以作為財產和貨物等一同被看管起來。 (1066) 在阿爾本(Alpen)附近,在克桑頓和萊茵貝爾格(Rheinberg)之間。 (1067) 日耳曼人常常是全城的人發這樣的願(例如塔西佗在《日耳曼尼亞志》第31章中所說的卡提伊人)。保路斯·狄亞科努斯(Paulus Diaconus)就告訴我們,六千名撒克遜人曾發誓在他們對蘇埃比人進行報復之前決不剃掉自己的頭髮和鬍鬚。蘇埃托尼烏斯說(《凱撒傳》,第67章),甚至優利烏斯本人也發過這樣的誓言。 (1068) 瑪爾提亞里斯(Martialis)曾提到過巴塔維亞人人工染紅頭髮的辦法。普利尼(《自然史》,第28卷,第12章)也提到過高盧人用獸脂和灰染髮的事情。因此染紅頭髮的事不一定就是誓言的內容。 (1069) 參見塔西佗:《日耳曼尼亞志》,第31章。 (1070) 參見本卷第18章。 (1071) 這個婦女後來被俘並送往羅馬。參見塔西佗:《日耳曼尼亞志》,第8章。 (1072) 參見本卷第21章。 (1073) 今天的溫狄什(Windisch)。從第1卷第61章我們知道,守衛溫多尼撒的第二十一軍團已經隨同凱奇納去義大利,因此留在這裡的只能是後來補充的新兵了。 (1074) 在隊旗和軍旗的旗杆上照例有皇帝圖像的圓牌作為裝飾,圓牌被毀掉之後,旗杆的頭部就是禿禿的了。參見本書第1卷,第41章;第3卷,第13章。 (1075) 本書中只此處提到,但它還見於公元74年的一項軍事特許狀(在這裡它被稱為Picentiana)和美因茲附近的一個銘文上。 (1076) 今天的特里夫斯(Treves)。 (1077) 他們要摧毀這座城市,自然就會失掉這裡人民的支持。 (1078) 烏比伊人在日耳曼自然會受到同他們相鄰的各民族的懷疑,因為他們雖然是日耳曼人,但很早就採用了羅馬的風俗習慣,成為一個繁榮富庶的大城市(參見本卷第28章)。 (1079) 參見本卷第21章。 (1080) 瑪爾斯神相當於日耳曼人的提烏(Tiu)或吉歐(Zio)。比如,英語的星期二(Tuesday)即相當於法語的Mardi(dies Martis)。 (1081) 這裡大概是指高聳的城牆和壁壘。 (1082) 日耳曼人到城裡來要納稅,而且在城裡還要受到警察的監視(參見下章)。 (1083) 城牆是羅馬領土的標記,而沒有城牆的村落則是日耳曼式的。 (1084) 烏比伊人的領土最南到安德納赫(Andernach),北面則同玉爾丁根(Uerdingen)相接。 (1085) 這也只是二十年前的事。老兵是公元50年定居在這裡的。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27章。 (1086) 大概在利珀河(Lippe即Lupia)可通航部分的附近,參見本書第5卷,第22章。利珀河即路皮亞河。 (1087) 參見本卷第56章。 (1088) 蘇努奇人是烏比伊人的西鄰,居住在馬斯河和洛爾河(R¨or)之間。今天的金尼希(Sinnich)村的這個名字可能就同蘇努奇人(Sunuci)的名稱有關。 (1089) 可能在後來特拉耶克圖斯·莫賽(Trajectus Mosae),即馬斯垂克(Maastricht)地方。 (1090) 參見本卷第55章。 (1091) 這裡指刻著聯盟條約的銅板或石柱。 (1092) 謝夸尼人的首府是維松提奧(Vesontio),即今天的貝桑松(Besançon)。 (1093) 根據佛隆提努斯(Frontinus)的說法,在戰鬥中,林哥尼斯人投降的有七萬人。 (1094) 塔西佗的《歷史》中的這一部分已經遺失了,但是狄奧·卡西烏斯(第66卷,第16章)和普魯塔克卻敘述了這事的經過。原來撒比努斯和他的妻子在山洞裡住了九年,並且還在這裡生了兩個兒子。後來在公元79年,他們終於被發覺,結果被解送到羅馬去處死了。 (1095) 列米人住在馬恩河和埃納河(Aisne)之間,在今天的蘭斯(Reims)附近。 (1096) 奧托的一名統帥(參見本書第1卷,第87章)。現在他被派往上日耳曼。 (1097) 他在統率著下日耳曼的軍隊。關於凱里亞里斯,參見本書第3卷,第59章。根據約瑟普斯的說法,凱里亞里斯是被維斯帕西亞努斯派往不列顛的,但是在途中遇到了叛亂。 (1098) 木奇亞努斯是有充分的理由表示不安的,多米提安不安分而野心勃勃,普利姆斯·安托尼烏斯和伐魯斯·阿里烏斯的忠誠也很成問題(參見本書第3卷,第52章以次,第78章;第4卷,第39章)。木奇亞努斯使阿爾列奇努斯·克利門斯擔任了近衛軍長官之後,就解除了多米提安和可能支持他的伐魯斯的軍權,同時又保證了近衛軍對維斯帕西亞努斯的忠誠。 (1099) 克利門斯的一個姊妹是提圖斯(一說維斯帕西亞努斯)的第一個妻子。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多米提安傳》,第11章。 (1100) 從奧古斯都統治時期起,便規定近衛軍長官必須由騎士等級的人擔任。以前的一個例外是提貝里烏斯當政時期的謝雅努斯。 (1101) 參見本書第3卷,第10,21,27章。 (1102) 奧托的一個軍團,原駐在潘諾尼亞。 (1103) 即拉帕克斯軍團,它曾是凱奇納的軍隊的主力(參見本書第1卷,第61章)。它的本營在溫多尼撒(Vindonissa) (1104) 即阿德優特里克斯軍團,它是由在拉溫那投到維斯帕西亞努斯這一面來的維提里烏斯派的水兵組成的。 (1105) 參見本書第1卷,第61章。 (1106) 參見本書第2卷,第66章。 (1107) 參見本書第2卷,第66,86章。 (1108) 即維克特利克斯軍團。 (1109) 這就是說:「我們到什麼地方去尋求一個領袖呢?」羅馬統帥的占卜權(ius auspiciorum)最初由人民授予,這時則是由皇帝授予了。 (1110) 可能是設爾特河河口以南、佛蘭德斯的沼澤地區。 (1111) 參見本書第3卷,第5章。他現在的行程是走阿爾柏格山路,通過費爾特奇爾希(Feldkirch)而來到瑞士和上萊茵。 (1112) 參見本書第2卷,第22章。他在瓦爾河(Waal)上的戰役中陣亡(參見本書第5卷,第21章)。 (1113) 住在波爾比托瑪古斯(Borbetomagus)附近,即今天的沃爾姆斯(Worms)地區。 (1114) 不詳。只在這裡提到過。 (1115) 住在下亞爾薩斯地區。 (1116) 由於圖托爾看來占據的是納瓦河的左岸,所以賓吉烏姆也必定在那一面,即今天的賓格爾布律克(Bingerbrück),但也有人認為是右岸的賓根(Bingen)。 (1117) 今天的納厄河(Nahe)。 (1118) 住在今天的梅茨(Metz)一帶。 (1119) 第四和第二十二軍團的士兵。 (1120) 從美因茲(Mainz)到利果杜路姆大約是二十七小時的行軍路程。 (1121) 今天的利奧爾(Riol),離特里爾(Trier)約九英里,莫塞列河右岸的小山形成一個半圓形,而隆維希(Lonwich)和利果杜路姆的村落就在小山的環抱之中。利果杜路姆的位置就在小山開始隆起的山腳下面,而它的西側(即離特里爾最近的那一面)則是一塊不高的突出的余脈。瓦倫提努斯就占領了這一村落。由於他估計羅馬人肯定會從河岸方面進攻(羅馬人是從諾依瑪根〔Neumagen〕沿著河岸前進的),他就用壕溝和石壁加強了他在那一方面的陣地,但凱里亞里斯不僅直接攻擊這些工事,他的騎兵還到利果杜路姆後面的山上去,從那裡出其不意地向特列維利人發動了進攻,因為他們在這一方面顯然是沒有戒備的。繼而從山上或是從河岸又派出了一隊士兵通過緩斜的山坡切斷了敵人向西面即特利爾方面的退路。 顯而易見,瓦倫提努斯只是部分地防守了他的陣地。但令人不解的卻是(如果利果杜路姆即是利奧爾的話),他沒有防守小山的這一面,雖然這些小山並不是很高的。 (1122) 即特列維里人和林哥尼斯人。 (1123) 今天的特里爾(Trier)。這一移民地是尼祿或克勞狄烏斯建立的,後來是貝爾吉卡·普利瑪(Belgica prima)行省的首府和羅馬皇帝的駐地,因而直到今天在阿爾卑斯山以北的地區羅馬的遺存仍以這裡為最多。 (1124) 他們所指的是霍爾狄奧尼烏斯、沃庫拉、希倫尼烏斯和努米西烏斯。 (1125) 這些軍團是第一和第十六軍團,參見本卷第25,37,59,62和70章。 (1126) 聯盟者指謝夸尼人,敵人指埃杜伊人。 (1127) 提貝里烏斯、杜路蘇斯和日耳曼尼庫斯都進行過對日耳曼人的戰爭。 (1128) 公元前58年在凱撒出征高盧的第一次戰役中,阿里奧維斯圖斯敗於優利烏斯·凱撒。 (1129) 自從公元48年高盧行省取得公民權的時候起,他們就常常取得高級的統帥權力,比如高盧的長官溫代克斯就是一個高盧人。 (1130) 指第十四軍團,參見本卷第68章。 (1131) 維克特利克斯第六軍團和第十軍團。 (1132) 從義大利來的是第八、十一、二十一軍團。 (1133) 指瓦倫提努斯。 (1134) 林哥尼斯人的國家在名義上雖然投降羅馬人,但他們仍然是奇維里斯的軍隊的一個構成部分。 (1135) 特列維利人的移民地(即今天的特里爾)位於莫塞列河的右岸。羅馬軍團為了保衛它使不受奇維里斯(他的軍隊在這座城市西北的地區)的侵犯,而在左岸設營,守衛位於河與平行的小山之間的道路。他們顯然駐在橋的附近。奇維里斯從兩方面(從小山的一面和從河的上遊河岸的一面)向他們展開了進攻,羅馬的軍營受到猛攻,同城市的交通由於橋的占領而被切斷。凱里亞里斯是在右岸過夜的。他在得到敵人進攻的消息後才趕到橋這裡來,而在收復了它之後,才過了橋來到營地。 (1136) 有人把原文ulteriora理解為郊區。 (1137) 這裡指第一及十六軍團。他們都是在諾瓦伊西烏姆投降的,不過其中一個軍團的本營是在波恩,因此作者可以這樣說。 (1138) 原來維提里烏斯的一個軍團,參見本卷第68章。 (1139) 這裡指輔助部隊。 (1140) 這裡指向凱里亞里斯求救。 (1141) 他們是日耳曼人;住在埃姆斯河(Ems)和威悉河(Weser)之間。 (1142) 參見本卷第15章。 (1143) 今天的沮爾皮希(Zülpich),在科隆的西南,是烏比伊人的城市。 (1144) 不列顛沿海地帶是羅馬一部分海軍的常駐地。 (1145) 軍團是在蓋索里亞庫姆(Gessoriacum)(今天的布洛涅〔Boulogne〕)登陸的,從那裡有一條道路通向巴伽庫姆·涅爾維奧路姆(Bagacum Nerviorum)、阿杜亞圖卡·通格羅路姆(Aduatuca Tungrorum)和科洛尼亞·阿格里披嫩西斯。 (1146) 本書後面第5卷第14章是接著這裡敘述的。 (1147) 參見本書第2卷,第59章。 (1148) 他們大多是高級官吏,一般充任顧問的職務;文獻上說多米提安雖是一個壞皇帝,但身旁卻有一些賢明的輔佐(參見優維納爾:《諷刺詩》,第4卷)。 (1149) 參見本書第2卷,第86章。 (1150) 參見本書第3卷,第13章。 (1151) 東風一般是從5月底吹到7月下旬,所以這裡所指的就是六月和七月了。在這之後就要在四十(一說五十)天中間連續刮一種西北風或埃提西亞風(etesiae)。參見本書第2卷,第98章;《編年史》,第6卷,第33章。 (1152) 關於用唾液治病的傳說,可參見《新約全書·馬可福音》(第8章,第22節)中耶穌用唾液治好瞎子的傳說。 (1153) 參見本書第2卷,第82章。 (1154) 指本書發表時的圖拉真統治時代。 (1155) 即塞拉皮斯的神殿。 (1156) 意思是「國王的兒子」。 (1157) 維斯帕西亞努斯認為神是借著巴西里德斯的外形顯示出來的,這意味著佛拉維烏斯家族將要取得統治大權。 (1158) 塔西佗所以在本章里特別介紹這個神的起源,是因為在羅馬,人們崇拜埃及的神是很流行的事情。普魯塔克認為,西諾佩的神本來不叫做塞拉皮斯,這個名字是在埃及取得的。 (1159) 拉吉達伊朝的建立者托勒米·索特爾(公元前306—公元前283年在位)。 (1160) 阿提卡的一個家族,他們有世襲的權利擔任埃列烏西斯的戴美特爾的祭司。 (1161) 黑海南岸的一個最古老的米利都的移民地。後來本都的國王就住在那裡。 (1162) 冥界的統治者。 (1163) 在這裡冥界的朱庇特同上天的朱庇特(阿波羅的父親)是沒有區別的。阿波羅的姊妹是普洛西爾皮娜。 (1164) 這或是指西諾佩的神,或是指佩提亞的阿波羅。 (1165) 亞歷山大市離船塢最近的市區。 (1166) 托勒米·埃烏厄爾吉提斯(公元前247—公元前222年在位)。 (1167) 塔西佗這裡的說法似乎是從瑪涅托(Manetho)來的。瑪涅托在重新組織對塞拉皮斯和歐西里斯的祭祀一事上起過重要作用。 (1168) 參見本卷第68章。 (1169) 即今天的里昂。這樣,多米提安就不是通過大聖伯爾納直抵萊茵河到作戰地帶來的。 (1170) 公元70年。 (1171) 參見本書第2卷,第4章;第4卷,第51章。 (1172) 在日耳曼和不列顛他擔任過將領,在猶太統率過一個軍團。 (1173) 這兩個軍團一共只有兩千人;參見約瑟普斯:第5卷,第3章。 (1174) 阿格里帕是特拉科尼提斯和迦利里的國王。 (1175) 索海木斯是索佩尼的國王和敘利亞的埃美撒的國王。 (1176) 安提奧庫斯是孔瑪蓋尼和部分奇里奇亞的國王。以上參見本書第2卷,第81章。 (1177) 塔西佗的關於猶太人的這一簡略的但是有些混亂的記述,顯然是採用了亞歷山大的歷史家凱列蒙(Chaeremon)和呂西瑪庫斯(Lysimachus)的史料。 (1178) 這一說法除了這裡之外不見於其他任何地方。它的這一起源可能用下述幾種方法加以解釋:(1)伊達埃伊人(Idaei)和猶太人(Iudaei)名稱的相似;(2)猶太人的安息日(sabbath)等於撒圖爾努斯日(saturni dies),而克里特島又是撒圖爾努斯神崇拜的起源地。也可能猶太人把他們的鄰人腓尼基人從克里特島移居阿非利加並建立了迦太基和它的沿岸城市的事情混入了本國的歷史。 (1179) 普魯塔克也把猶太人移居的事情同伊西司聯繫起來。至於希耶羅索律木斯和猶達的名稱則是從希耶羅索律瑪(即耶路撒冷)和猶太人逆推出來的、想像的名字,猶如羅木路斯之於羅馬。 (1180) 他是安德羅美達(Andromeda)的父親,他的故事的背景地一般是放在腓尼基的城市約帕(Joppa)。這裡作者是把腓尼基人和猶太人的事情混到一起了。 (1181) 這種說法似乎和聖經里所提到的亞伯拉罕移居的事情有一些關係。優斯提努斯(第36卷,第2章)就認為猶太的起源地是亞述國王統治的一個城市大馬士革。 (1182) 參見《伊利亞特》,第6卷,第184行;《奧德賽》,第5卷,第282行。 (1183) 塔西佗的有關走出埃及的記載看來主要是以公元前2世紀的作家呂西瑪庫斯·亞歷山大里努斯的作品為依據的。約瑟普斯就保存了他的敘述,這一敘述在許多地方是同瑪涅托、凱列蒙、狄奧多洛斯、斯特拉波、特洛古斯、彭佩烏斯和優斯提努斯的敘述相符合的。 (1184) 根據優斯提努斯的說法(第36卷,第2章),這種病是痲瘋病。 (1185) 波科里斯的統治時期在公元前763—公元前720年,但猶太人移居的事情一般都認為是公元前1500年或更早的事情,因此本書這裡的敘述在年代上是不大準確的。 (1186) 阿蒙的神托所位於今天巴爾卡高地東南部的西瓦綠洲(Siwah)。關於這一地方的情況,參見希羅多德:《歷史》,第4卷,第181章。 (1187) 參見《舊約全書》,「出埃及記」,第15—23章。 (1188) 例如他們允許伯父或叔父同侄女結婚。 (1189) 這裡指野驢的像。在猶太的傳統和崇拜里出現了驢子,這可能是由於把猶太人的移民同埃及的有關提彭(Typhon)騎著驢子逃跑了七天的神話混同起來。普魯塔克就清楚地指出,有些人把提彭的神話同猶太的初期歷史混到一處。但是根據狄奧多洛斯的說法,安提奧庫斯·埃披帕尼斯在耶路撒冷的一座神殿里就看到一座騎驢的人像並且推定這個人就是摩西。 (1190) 在藝術品中,埃及的神有公羊的角。 (1191) 摩西只制定了每年一次的齋戒,這就是7月10日的大贖罪日。但後來齋戒日就多了起來,法利賽人甚至每周齋戒兩次。 (1192) 參見《舊約全書》,「出埃及記」,第12章,第15—20,34—39節。 (1193) 參見《舊約全書》,「申命記」,第15章;「利未記」,第25章,第4節。 (1194) 希臘人和羅馬人都採用了埃及人的用行星的名字給日子命名的辦法。撒圖爾努斯(土星)日就相當於猶太人的安息日。 (1195) 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37卷,第18章以次。 (1196) 所有的猶太人和新皈依猶太教的人每年都要給神殿獻禮,每人每年是兩個德拉克瑪。在塔西佗的時代,巴勒斯坦以外的猶太人大約有四百萬。所以約瑟普斯指出(《猶太古代史》,第7卷,第2章):「任何人都不應對我們神殿的財富感到驚訝,要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猶太人很久以來就都是向神殿獻禮的。」 (1197) 當時對基督教徒也有過類似的指責,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5卷,第44章。對猶太人的這種看法也見於古代的其他作家,例如庇洛斯特拉圖斯(Philostratus)就說:「猶太人離開我們較之蘇撒人、巴克妥利亞人和印度人離開我們更遠。」狄奧多洛斯(第34卷,第1章)也說:「他們把所有的人都看成自己的敵人。」 (1198) 信奉多神教的羅馬人很容易吸收多神教的宗教,但對於猶太的一神教卻難於理解。 (1199) 這裡所說的晚生的孩子(agnatus)是指父親立了遺囑之後才生的孩子,或是不受歡迎、不願有的孩子。參見塔西佗:《日耳曼尼亞志》,第19章。 (1200) 實際上,埃及人把他們的死者製成木乃伊,但是猶太人只是給死者塗上香料,參見《新約全書》,「約翰福音」,第19章,第40節:「他們就照猶太人的殯葬的規矩,把耶穌的身體用細麻布加上香料裹好了。」 (1201) 黃金制的葡萄蔓是作為還願的禮物獻給神殿的。 (1202) 古義大利的神,相當於希臘的巴庫斯神(酒神)。 (1203) 這裡不是猶太本土以西,而是迦利里以西,塔西佗是把迦利里包含在猶太之內的。 (1204) 這是說從黎巴嫩山俯視科列敘利亞(Coele-Syria)。 (1205) 這似乎指迦利里,因為猶太本土是荒瘠得多的。 (1206) 指義大利。 (1207) 棕櫚樹和鳳仙花多產於約旦河流域一帶,特別是耶利哥(Jericho)附近。約瑟普斯說鳳仙花是希巴(Sheba)的女王帶到猶太來的,目前巴勒斯坦的棕櫚已很罕見了。這是一種可作藥用的芳香植物。參見斯特拉波:《地理》,第16卷,第763章;普利尼:《自然史》,第12卷,第111章。 (1208) 這種汁液就是沒藥。 (1209) 作者在這裡所指的顯然是安提黎巴嫩山(Antilebanon)的南峰赫爾蒙峰(Hermon),該峰高約九千英尺。 (1210) 約旦河的水源在赫爾蒙山(Hermon)上,作者顯然把它同黎巴嫩山等同起來了。 (1211) 前兩個湖是沼澤式的美羅姆湖(Merom)和根尼撒列特湖(Gennesareth),最後的湖則是死海。死海四十英里長,九英里寬,在海面下一千三百英尺。 (1212) 收集瀝青今天仍是死海沿岸居民的主要工業。 (1213) 約瑟普斯在《猶太戰爭史》第4卷第8章里說大塊的瀝青和沒有頭的牛一樣。 (1214) 這裡所指的是《舊約全書》「創世紀」第19章中所提到的、被火燒毀的所多瑪(Sodom)和蛾摩拉(Gomorrah)。這裡所說的天火,實際上可能是火山。斯坦萊(Stanley)認為城市的摧毀同死海附近鹽山的形成有關。 (1215) 參見約瑟普斯:《猶太戰爭史》,第4卷,第8章;斯特拉波:《地理》,第16卷,第763章以次;普利尼:《自然史》,第5卷,第71章以次;第7卷,第65章。 (1216) 倍路斯河,即納曼河(Naaman)是巴勒斯坦第二大河,發源於迦利里的高地,在聖冉達克(St. Jean d』Acre)附近流入地中海,它實際上是腓尼基的河流。參見普利尼:《自然史》,第36卷,第26章。 (1217) 普利尼(同上書)說大約有五百步長。 (1218) 約瑟普斯說,在伽利里的九十到一百平方英里的土地上有二百零四個村落和十一個城鎮。斯坦萊(《西奈和巴勒斯坦》,第2章)說:「巴勒斯坦的無數廢墟,不管它們的時代如何,使我們只要一看就可以知道,我們不能從當前這一淒涼荒廢的景象來判斷古時的繁榮。」 (1219) 應當注意的是:塔西佗是在神殿被毀之後寫作的。他特別說明耶路撒冷是猶太人的首府,因為羅馬的代理官駐在凱撒列亞。 (1220) 約略說來,耶路撒冷位於一塊有低地錯雜其中的高地上。它除了北面之外,其他三面都是深谷(欣嫩谷〔Hinnom〕和耶霍沙法特谷〔Jehoshaphat〕),從而形成了幾乎無法進攻的天然屏障。在城市西北部則正像塔西佗所說的有幾道防線。從本文看來,這三道防線似乎是同一圓心的,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但塔西佗的說法在下述的意義上來說卻是正確的,即軍隊要占領三四道城壁才能控制全城。米爾曼說有四個各不相屬的城區需要分別加以圍攻。在第一城壁之內的是貝吉塔郊區(Bezetha),緊接在它的南面是城市較低的部分阿克拉,設防的摩利亞山(Moriah)(山上有神殿和安托尼烏斯塔)和錫安山(Sion)(山上有王宮)。以上各區均各有城壁圍繞著。 (1221) 這裡指敘利亞的塞琉古王朝。 (1222) 阿爾撒凱斯是在安提奧庫斯二世(公元前260—公元前245年在位)叛變的,但是塔西佗在這裡卻把阿爾撒凱斯的叛亂同安提奧庫斯四世當政時期由於迫害猶太人而引起的瑪卡比戰爭(公元前167—公元前164年)混淆到一起了。按安提奧庫斯四世埃披帕尼斯(公元前176—公元前164年在位),由於不斷迫害猶太人而引起了瑪卡比或哈司摩尼家族的英勇抵抗並且敗於這一家族。塔西佗並不重視猶太的英勇愛國者,因為他憎恨猶太人,從而對猶太人的敵人一概採取偏袒的態度。 (1223) 根據約瑟普斯的說法,瑪卡比或哈司摩尼家族的阿里斯托布路斯第一個採取了國王的稱號(公元前107年)。 (1224) 這可能指國王亞歷山大和法利賽人之間的戰爭(開始於公元前92年,持續六年),也可能指亞歷山大的寡婦莎羅美(Salome)在公元前70年死後的爭奪王位的鬥爭。 (1225) 龐培在公元前63年為了決定敘爾卡努斯和阿里斯托布路斯爭奪王位的問題而被請入耶路撒冷。猶太王國暫時被取消,敘爾卡努斯被任命為太守(ethnarchus)和高級祭司。 (1226) 帕科路斯奉了他的父親歐洛狄斯的命令率領一支軍隊渡過了幼發拉底河,因為他要履行同布魯圖斯和卡西烏斯的代理人、共和派的拉比耶努斯所締結的協定(公元前40年)。但是他在兩年後被殺死。 瑪卡比家族的最後的代表者安提戈努斯利用同帕爾提亞的聯盟取得猶太的王位,但是他和他的聯盟者在公元前38和37年被安托尼烏斯的副帥索西烏斯和文提狄烏斯所打敗。安提戈努斯在安提奧奇亞(Antiochia)被斬首 (1227) 文提狄烏斯和索西烏斯都是安托尼烏斯的副帥。希羅在索西烏斯的支援下在公元前37年趕跑了瑪卡比王朝的最後一個代表者。王位於是轉入親羅馬國王的手裡。 希羅的父親安提帕提爾是伊都米亞的貴族,猶太太守敘爾卡努斯的大臣。安提帕提爾在世時,希羅是伽利里的長官。安提帕提爾死後,安托尼烏斯任命他為這一行省的總督。安提戈努斯在被瑪卡比族驅逐後就逃往羅馬。他所擁護的凱撒派把他提升為猶太國王。他娶了安提戈努斯的侄女瑪利亞姆妮,這樣便加強了自己的要求繼承哈司摩尼家族的遺產的權利。 (1228) 希羅的奴隸。他率領著耶路撒冷和耶利哥之間溪谷中的一群強盜,自稱以色列國王。 (1229) 他可能就是十二年之後在提烏托布爾格森林中同自己的軍隊一道覆滅的那個伐魯斯。 (1230) 阿爾凱拉烏斯作為太守治理猶太、伊都米亞南部和撒瑪利亞北部。希羅·安提帕斯作為總督治理伽利里和培萊亞,菲利浦作為總督治理約旦河以東的地區(伽烏洛尼提斯、巴塔奈亞、特拉科尼提斯、伊圖萊亞、奧拉尼提斯)。九年之後,阿爾凱拉烏斯被皇帝黜免和放逐,猶太和撒瑪利亞暫時成為羅馬行省,由皇帝的代理官負責。 (1231) 雖然卡里古拉的要求使猶太人感到難以服從,但實際上他們並未訴諸武力。根據約瑟普斯的比較詳細的記載,敘利亞的長官佩特洛尼烏斯自己擔起了不服從皇帝命令的責任並且為他們向皇帝說情。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卡里古拉死掉,他的這種大包大攬的作風是會把自己毀掉的。 (1232) 阿爾凱拉烏斯是在亡命時期死掉的。希羅·阿格里帕一世(希羅大王的孫子、卡里古拉的友人)不僅繼承了菲利浦的約旦河對岸的領土,而且還設法取得伽利里和培萊亞的總督職位,因為這時他的叔父希羅·安提帕斯正在放逐中。公元41年阿格里帕奉准把猶太和撒瑪利亞諸地區(它們在過去三十多年中間一直是羅馬的行省)併入自己的王國,但是他未能長久享受自己的王位,而在公元44年被蟲咬氣絕(參見《新約全書》,「使徒行傳」,第12章)。他的年輕的兒子只繼承了他的叔父的卡爾啟斯的土地,後來他便奉准換了約旦河以東的土地。猶太、伽利里、撒瑪利亞和培萊亞後來成了羅馬的一個行省。 (1233) 安托尼烏斯·費里克斯是克勞狄烏斯的臭名昭著的寵臣帕拉斯的兄弟。根據約瑟普斯的《猶太古代史》(第20卷,第7章)的記述,他在公元52—公元60年是猶太的代理官,但在公元52年以前似乎只治理它的南半部。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2卷,第54章。 (1234) 阿格里帕的第二個女兒,阿格里帕娶了安托尼烏斯和克利歐帕特拉的一個女兒賽浦路斯。 (1235) 蓋西烏斯·佛洛路斯是克拉佐美納伊(Clazomenae)地方的希臘人,他娶了尼祿的情婦波培婭的女友克利歐帕特拉為妻。他在公元64—公元66年間是猶太的代理官。 (1236) 戰爭爆發在公元66年秋天。 (1237) 在他從貝特霍倫山路(Bethhoron)潰退時,他損失了他所有的戰爭器械和將近六千人。這是伐魯斯在日耳曼的森林中戰敗後最慘重的一次失敗。 (1238) 有人認為是「自殺」。凱司提烏斯被召回,由木奇亞努斯替代,對猶太人的戰爭則交由維斯帕西亞努斯負責。 (1239) 如約塔帕塔(Jotapata)、加瑪拉(Gamala)和吉斯卡拉(Gischala)等。但實際上有些城市是在耶路撒冷之後攻陷的,這時只不過是處於被包圍狀態而已。 (1240) 這裡是指第三、五、十、十二、十五和二十二軍團。參見本卷第1章。 (1241) 歐列里(Orelli)認為這兩座山是阿克拉山(Acra)和錫安山(Zion),阿克拉山比它南面的莫里亞山(Moriah)要低得多,而從本章末尾的敘述來看,作者所指也顯然是阿克拉山和錫安山;但希略斯(Heräus)和莫爾(Moore)則認為是阿克拉山和貝吉塔山(Bezetha)。高德雷(Godley)認為兩座山的說法可能是對這座城市的一般敘述,因為該城主要分布在兩座山即錫安山和莫里亞山的範圍內。 (1242) 外圍工事有塔樓九十個;根據約瑟普斯在《猶太戰爭史》(第5卷,第4章)中的說法,塔樓全部是一百六十四個。 (1243) 這個要塞原來叫做巴利斯(Baris),位於神殿高地西北角一個九十英尺高的小山上。希羅一世重修和加強了它的防守,有時它被用來駐屯羅馬衛戍部隊。 (1244) 在該城東部莫里亞山上,神殿每面長度約220碼,周邊有柱廊環繞著。 (1245) 這裡塔西佗所指的可能是西羅亞池(Siloam)。耶羅美(Jerome)說這個泉水是間歇性的,不是永不枯竭的。 (1246) 這些城市是公元67年和68年維斯帕西亞努斯和提圖斯攻占的,它們是約塔帕塔、加瑪拉、吉斯卡拉和呂達。 (1247) 即阿格里帕城牆,它把全市圍繞在內,阿克拉山和貝吉塔山也在其中。 (1248) 西蒙是約旦河以東蓋拉撒(Gerasa)人,原來是一支打劫的隊伍的頭目,他既反對耶路撒冷的迦利里猶太教徒,又反對羅馬侵略者。後來由於城市內部的爭吵,他才在公元68年被吸收到城裡去,參加了伊都米亞派。他們把他說成是人民的救主。耶路撒冷陷落後西蒙作為最勇敢的猶太領袖被解往羅馬以點綴提圖斯的凱旋式,隨後便被處死了。 (1249) 約翰是迦利里猶太教徒的領袖,他是在他的故鄉吉斯卡拉陷落後逃到耶路撒冷來的。城市中心部分指神殿除外的安托尼烏斯塔和莫里亞山。 (1250) 他是愛國的主戰派的領袖。 (1251) 在逾越節的時候,這時一般是要用羊羔獻神的。 (1252) 在怪事當中,約瑟普斯曾提到說在神殿里一隻母牛生了一隻羊羔。但是最奇怪的一個故事卻是:阿那努斯的兒子一個名叫耶穌的,在城市攻陷之前的七年中間不斷地在街上喊:「讓耶路撒冷遭難吧!」人們把他當作無害的瘋子,才沒有懲罰他。但在圍城期間他突然又喊:「讓我自己遭難吧!」就在那個時候他被一塊石頭砸死了。 (1253) 參見《舊約全書》,「利未記」,第19章,第26節:「你們不可吃帶血的物,不可用法術,也不可觀兆。」「耶利米書」,第10章,第2節也有類似的說法:「耶和華如此說,你們不要效法列國的行為,也不要為天象驚惶,因列國為此事驚惶。」 (1254) 參見味吉爾:《埃涅伊特》,第2卷,第351行以次;約瑟普斯:《猶太戰爭史》,第6卷,第299頁(尼斯本)。 (1255) 參見蘇埃托尼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傳》,第4章。 (1256) 約瑟普斯在《猶太戰爭史》(第6卷,第9章)里說,在這次圍攻中死亡的有一百一十萬人,這個數目顯然是誇大了的。 (1257) 參見狄奧·卡西烏斯(第66卷,第6章):「他們認為與神殿同歸於盡就是勝利和安全。」 (1258) 這裡是接著本書第4卷第79章敘述的。 (1259) 參見本書第4卷,第26章。 (1260) 參見本書第2卷,第11章。 (1261) 駐在西班牙的維克特利克斯第六軍團曾選伽爾巴為皇帝。參見本書第3卷,第44章。 (1262) 因為第二軍團是最近才徵募起來的。參見本書第4卷,第68章。軍旗(aquila)實際上是鷹徽。 (1263) 第一、十六和二十一軍團曾投到高盧人方面去,後來才又重新效忠於羅馬人。參見本書第4卷,第72章。 (1264) 即維提拉。 (1265) 參見本書第4卷,第77章以次。 (1266) 羅馬在萊茵河上通常是駐有小艦隊的,參見本卷第21章。 (1267) 這裡指上日耳曼行省。 (1268) 他是上日耳曼行省的長官,參見本書第4卷,第68章。 (1269) 拉丁文oppidum Batavorum,就是「巴塔維亞人的城市」的意思。它相當於現在的什麼地方已不易確定,有人認為是今天的克利夫斯(Cleves)。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地方在瓦爾河(Waal)的左岸。 (1270) 這一水堤是杜路蘇斯在公元前9年開始修造的,公元55年由下日耳曼的長官彭佩烏斯·保里努斯完成。 修建這一水堤的目的是加強羅馬的邊界防禦力量:在河道分叉後,通過水堤以增加右面即北面的河道的水量。水堤把南面河道即瓦爾河的部分河水引入了北面的河道。奇維里斯摧毀了水堤,這就使得北面的河道河水枯竭,但南面的河道充滿了河水:這樣一方面加強了對羅馬人的防禦,同時在另一方面又便利了他同日耳曼的聯繫。關於這道水堤,參見塔西佗:《編年史》,第13卷,第53章。杜路蘇斯還開了一道運河,把右面的河道同依賽爾河(Yssel)連接起來。 (1271) 這是說,萊茵河的河水泄入了它的南面的支流瓦爾河。 (1272) 這裡指瓦爾河。 (1273) 參見本書第3卷,第35章。 (1274) 大概在克利夫斯附近。 (1275) 大概在尼姆威根(Nymwegen)附近。 (1276) 這兩個地方不詳。 (1277) 砍伐木材為修造工事之用,參見本書第4卷,第23章。克利夫斯的森林盛產木材。 (1278) 參見本書第4卷,第70章。 (1279) 指瓦爾河。 (1280) 這次戰爭已經持續了將近整整一年。 (1281) 凱里亞里斯是在河岸上設營的,從上下文來看這裡顯然是烏比伊人的地區,在諾瓦伊西烏姆和維提拉之間。 (1282) 黑夜裡是看不到旗幟的,因此有人認為可能是日耳曼人在白天已經進行了偵察。根據李維的《羅馬史》(第29卷,第25章),旗艦上有三個燈籠作為標幟。 (1283) 喇叭的信號表示換班的開始。 (1284) 主要是口令。 (1285) 利珀河(Lippe)。 (1286) 參見本書第4卷,第61章。 (1287) 拉丁文原文在這裡有脫落,文意很不清楚,這裡是根據莫爾(Moore)的推測譯出的。但葛爾策(Goelzer)則認為三十或四十是指小船的數目。莫爾的依據似是比爾努(Burnoff)。有的譯者(例如摩斐)則認為大量船隻中只有三四十隻是按照里布爾尼亞人的方式裝備起來的。 (1288) 大約六英里寬的水面,當瑪司河和同東萊茵河相接的列克河的合流處。作者這裡是說,瑪司河與瓦爾河匯合之後,又納入了列克河的河水,然後以摩撒河(Mosa)的名字入海。普利尼在《自然史》(第4卷,第15章)中把這片水域稱為「赫里尼烏姆」(Helinium)。 (1289) 這裡指萊茵河的北面的、也就是右手的支流。 (1290) 在伯羅奔尼撒戰爭中阿爾奇達姆斯(Archidamus)在進攻阿提卡時曾對柏利克里斯使用了這個辦法(參見修昔底德:《歷史》,第2卷,第13章);漢尼拔對法比烏斯的田產也使用了同樣的辦法(參見李維:《羅馬史》,第22卷,第23章)。這樣做是為了使支持奇維里斯的人懷疑他同羅馬人有所勾結。 (1291) 參見本書第4卷,第79章。 (1292) 在別的地方都沒有提到過這條河。既然奇維里斯顯然曾撤過了島的北面或右手的邊界,那麼這河也許就是依賽爾河(Yssel)(在阿恩海姆上首從萊茵河向北分支的河流)或威希特河(Vecht)(在稍下手的一個地方把萊茵河同沮伊德湖連接起來的河流)。有人認為是列克河(Lek)。 (1293) 希略斯(Heräus)認為,當維斯帕西亞努斯在公元43年率領第二軍團征討不列顛時他們就已相識。這樣算來奇維里斯也很有年紀了。 (1294) 本書到這裡中斷,後面文字已逸失。奇維里斯後來的命運如何我們已不知道了。我們只知道巴塔維亞人後來受到了尊敬的對待。(參見塔西佗:《日耳曼尼亞志》,第29章:他們保留了榮譽和他們在古時和我們結盟的標誌;他們並未受到必須向羅馬人納貢的侮辱,並未受到包稅人的迫害;他們身上沒有負擔,也無需繳納各種獻金,他們只被留起來用於戰爭的目的,可以說,羅馬人保存他們,就好像是保存我們的武裝和武器似的。) (1295) 塔西佗在《歷史》第5卷第13章里確實說過被包圍的人是六十萬人。但蘇埃托尼烏斯在他現存的著作中卻沒有提到被殺死的人數。 (1296) 公元242年。 (1297) 科爾涅里烏斯·富斯庫斯在多米提安的統治時期曾在達奇人手下吃了慘重的敗仗。參見蘇埃托尼烏斯:《多米提安傳》,第6章,狄奧·卡西烏斯,第67卷,第6章。 (1298) 彭佩烏斯·特洛古斯的歷史保存在優斯提努斯的提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