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漢博聞 [標點本] · 兩漢博聞卷七

宋楊侃輯。 阿房賈山傳二十一:「秦為阿房之殿。」 師古曰:「阿房者,言殿之四阿皆為房也。一說大陵曰阿,言其殿高,若於阿上為房也。」韋帶賈山傳「布衣韋帶之士。」 師古曰:「韋帶,以單韋為帶,無飾也。」 弧弓韓安國傳二十二:「弧弓射獵。」 師古曰:「以木曰弧,以角曰弓。」魯縞韓安國傳: 「強弩之末,力不能入魯縞。」 師古曰:「縞,素也。曲阜之地,俗善作之,尤為輕細,故以取喻也。」 劘上賈山傳贊二十一: 「賈山自下劘上,卒免刑戮者,以其言正也。」 孟康曰:「劘上者,謂剴切之也。」蘇林曰:「劘音摩,厲也。」師古曰:「剴,工來反。」 齧䣛王褒傳三十四下。 孟康曰:「良馬低頭口至䣛,故曰齧䣛。」麼䯢敘傳七十上:「勇如信、布,強如梁、籍,威如王莽,然卒潤鑊伏鑕,亨醢分裂,又況麼䯢尚不及數子。」 鄭氏曰:「䯢,音麼。」師古曰:「麼、麼,皆微小之稱也。麼,一堯反。麼,莫可反。」北叟敘傳七十上:「北叟頗識其倚伏。」 丹青之信王莽傳六十九: 「明告以生活丹青之信。」師古曰:「生活,謂來降者不殺之也。丹青之信,言明著也。」渾元敘傳:「渾元運物。」 師古曰:「渾元,天地之氣也。」椒除王莽傳: 「群臣扶掖王莽,自前殿南下,椒除。」 服虔曰:「除,殿陛之道也。椒,取芬香之名也。」秦中婁敬傳十三師古曰:「秦中,謂關中,故秦地也。」東箱周昌傳十二: 「呂后側耳於東箱聽。」 師古曰:「正寢之東西室皆曰箱,言似箱篋之形。」 大奴昌邑哀王傳三十三 師古曰:「凡言大奴者,謂奴之尤長大者也。」 南北軍 七校刑法志三: 「漢初,天下既定,踵秦置材官於郡國,京師有南北軍之屯。至武帝平百粵,內增七校,外有樓船,皆歲時講肄,修武備雲。」 晉灼曰:「百官表中壘、屯騎、步兵、越騎、長水、胡騎、射聲、虎賁,凡八校尉。胡騎不常置,故此言七也。」 飲泣賈捐之傳三十四下「飲泣巷哭。」 師古曰:「淚流被面,以入於口,故言飲泣也。」 提封東方朔傳三十五:「盩庢以東,宜春以西,提封頃畝及其賈直。」 師古曰:「提封,謂提舉四封之內,總計其數也。賈讀曰價。」 裋褐貢禹傳四十二「裋褐不完。」 師古曰:「裋者,謂僮豎所著布長襦也。褐,毛布之衣也。裋,音豎。」 顓門夏侯勝傳四十五:「夏侯建者,勝之從父子也,師事勝。勝非建章句小儒,破碎大道。建亦非勝為學疏略,難以應敵。建卒自顓門。」 社木眭弘傳四十五 師古曰:「社木,社主之樹也。」 菜色翼奉傳四十五「百姓菜色。」 師古曰:「人專食菜,故肌膚青黃為菜色也。」伏歷李尋傳四十五 「馬不伏歷,不可以趨道。」 師古曰:「伏歷,謂伏槽歷而秣之也。」壼奧敘傳七:「究先聖之壼奧。」 應劭曰:「宮中門謂之闈,宮中巷謂之壼。苦本反。」 牛衣王章傳四十六 師古曰:「牛衣,編亂麻為之,即今俗呼為龍具者。」蹂躪王商傳五十二: 「百姓奔走相蹂躪,訛言大水至也。」 師古曰:「蹂,踐也。躪,轢也。蹂,人九反。躪,音藺。」文毋害蕭何傳九: 「蕭何以文毋害為沛主吏掾。」 蘇林曰:「無害,言無比也。一曰害,勝也,無能勝害之者。」晉灼曰:「酷吏傳趙禹為丞相亞夫吏,府中皆稱其廉,然亞夫不任,曰:極知禹無害,然文深,不可以居大府。蘇說是也。」師古曰:「害,傷也。無人能傷害之者。蘇、晉兩說,皆得其意。」豪吏曹參傳九: 「蕭何、曹參並為縣之豪吏。」 師古曰:「言為吏之豪長也。」梟首高帝紀:「四年, 漢王西入關,梟故塞王欣頭櫟陽市。」 師古曰:「梟,縣首於木上。」啖秦將高帝紀:「秦三年, 漢王使酈食其、陸賈往說秦將,啖以利,秦將果欲連和。」 師古曰:「啖者,以食?人,令其啖食。徒濫反。今言以利誘之,取食為譬。」 甚亡謂也高帝紀:「五年。」 師古曰:「亡謂者,失於事宜,不可以訓。」七大夫高帝紀:「高帝詔曰:七大夫以上,皆令食邑。」 臣瓚曰:「秦制,列侯乃得食邑。今七大夫以上皆食邑,所以寵之也。」師古曰:七大夫,公大夫也。爵第七,故謂之七大夫 省中昭帝紀: 「昭帝八歲即位,帝姊鄂邑公主益湯沐邑為長公主,共養省中。」 師古曰:「以供養天子,故益邑也。」伏儼曰:「蔡邕雲本為禁中,門合有禁,非侍御之臣不得妄入。行道豹尾中亦為禁中。孝元皇后父名禁,避之,故曰省中。」師古曰:「省,察也。言入此中皆當察視,不可妄也。」海丞果丞平帝紀: 「元始元年,置少府、海丞、果丞各一人。」 師古曰:「海丞,主海稅。果丞,掌諸果實也。」?獵車宣帝紀: 「霍光廢昌邑王,太僕以?獵車奉迎曾孫,是為宣帝,嗣昭帝後。」 文穎曰:「?獵,小車,前有曲?不衣也,近世謂之?獵車。」李奇曰:「蘭輿輕車也。是時未備天子車駕,故且取其輕便爾。」 疇其爵邑宣帝紀:「地節二年, 霍光薨。詔曰:大將軍功德茂盛,朕甚嘉之。復其後世,疇其爵邑,世世毋有所與。」 張晏曰:「律,非始封十減二。疇者,等也,言不復減也。」師古曰:「與讀曰豫。」年號武帝紀: 「武帝即位,年號建元元年。」 師古曰:「自古帝王未有年號,始起於此。」 大要陳萬年傳:「三十六, 陳咸謂其父曰:具曉所言,大要教咸?也。」 師古曰:「大要,大歸也。」 射聲百官公卿表七上:「射聲校尉,掌待詔射聲士。」 服虔曰:「工射者也。冥冥中,聞聲則中之,因以名也。」應劭曰:「須詔所命而射,故曰待詔射也。」 大長秋百官公卿表 師古曰:「秋者,秋成之時。長者,恆久之義,故以為皇后官名。景帝時置皇后卿也。」 長信少府百官公卿表: 「長信詹事,掌皇太后宮,景帝更名長信少府。」張晏曰:「以太后所居宮為名也。居長信宮則曰長信少府,居長樂宮則曰長樂少府也。」塊然陳湯傳四十 師古曰:「塊然,獨處之意,如土塊也。」 廉上趙充國傳三十九: 「辛武賢擊罕羌,入鮮水北句廉上。」 服虔曰:「句,音鉤。」師古曰:「句廉,謂水岸曲而有廉棱也。」倅馬趙充國傳: 「趙充國上屯田奏曰:至四月草生,發郡騎及屬國胡騎伉健各千,倅馬什二,就草為田者游兵。」 師古曰:「倅,副也。什二者,千騎則與副馬二百匹也。伉,口浪反。」薦草趙充國傳: 「今虜亡其美地薦草。」師古曰:「薦,稠草也。」刺舟王莽傳六十九下, 師古曰:「楫,所以刺舟也。」班輸敘傳七十上:「班輸榷巧於斧斤。」 師古曰:「班輸,即魯公輸班也。一說班,魯班也,與公輸氏為二人也,皆有巧藝也。故樂府云:誰能為此器,公輸與魯班。榷,專也。一曰競也。榷,音角。」 鶡雀黃霸傳五十九:「京兆尹張敞舍,鶡雀飛集丞相府。」 師古曰:「此鶡音芬,本作鳻,此通用耳。鳻雀大而色青,出羌中,非虎賁所著。虎賁鶡者,色黑,出上黨,以其斗死不止,故用其尾飾武臣首雲。今時俗人所謂鶡雞者也,音曷,非此鳻雀也。」胥靡楚元王傳六: 「楚王戊淫暴,申公、白生二人諫,不聽,胥靡之。」 晉灼曰:「胥,相也。靡,隨也。」師古曰:「聯繫使相隨而服役之,故謂之胥靡,猶今之役囚徒以鎖聯綴耳。」部署高帝紀: 「漢王引兵東定三秦,部署諸將。」 師古曰:「分部而署置 屬吏。」昌邑哀王傳三十三: 「昌邑王賀征入嗣位,過弘農,使大奴善以衣車載女子至湖,郎中令龔遂入問賀,賀曰:無有。遂曰:即無有,何愛一善以毀行義?請牧屬吏以湔灑大王。即捽善,屬衛士長行法。」 師古曰:「以善付吏也。」屬,之欲反。湔,澣也。灑,濯也。湔,子顛反。灑,先禮反。捽,持頭也。衛士長,主衛之官。捽,才兀反。 博望苑武五子傳三十三: 「武帝為戾太子立博望苑,使通賓客。」 師古曰:「取其廣博觀望也。」禖祝武五子傳:「武帝年二十九乃得太子,甚喜,為立禖,使東方朔、枚皋作禖祝。」 師古曰:「禖,求子之神也。禮月令祀於高禖是也。令朔等作祝禖之辭。」 少府私府路溫舒傳二十二, 路溫舒遷廣陽私府長。 師古曰:「藏錢之府。天子曰少府,諸侯曰私府。長者,其官之長也。」厄三七之間路溫舒傳。谷永傳五十五: 「路溫舒從祖父受歷數天文,以為漢厄三七之間。」張晏曰:三七,二百一十歲也。自漢初至哀帝元年二百一年也。至平帝崩二百十一年。 成帝時,谷永曰:「陛下承八世之功業,當陽數之標季,涉三七之節紀,直百六之災阨。」 孟康曰:「陽九之末季也。至平帝乃三七二百一十歲之厄,今已涉向其節紀。」師古曰:「直,當也。」土著張騫傳三十二: 「身毒國在大夏東南可數千里,其俗土著。」 鄧展曰:「毒,音篤。」李奇曰:「一名天篤,即浮屠胡是也。」師古曰:「即敬佛道者也。土著者,謂有城郭常居,不隨畜牧移徙也。」著,直略反。西南夷傳:「身毒國,即天竺國也。」 不得月支要領張騫傳: 「張騫至大月支,留歲余,還,不得月支要領。」師古曰:「要,衣要也。領,衣領也。凡持衣者,執要與領。言騫不得月支意趣,無以持歸漢,故以為喻。要,一遙反。」 先容鄒陽傳二十一: 「蟠木根柢,輪囷離奇,而為萬乘器者,以左右先為之容也。」 師古曰:「蟠木,屈曲之木也。萬乘器者,天子車輿之屬也。容,謂雕刻加飾。」匕首鄒陽傳「匕首竊發。」 師古曰:「匕首,短劍也。其首類匕,便於用也。」寥廓之士鄒陽傳 師古曰:「寥廓,遠大之度也。」糲食司馬遷傳「糲粱之食。」 服虔曰:「糲,粗米也。」張晏曰:「一斛粟七斗米為糲,音賴。」師古曰:「食,飯也。」 杜陵男子蕭育傳四十八、後漢楊彪傳四十四:蕭育為茂陵令,扶風召詣後曹,當以職事對。育徑出曹,書佐隨牽育,育案佩刀曰:「蕭育杜陵男子,何詣曹也!」 如淳曰:「賊曹、法曹皆後曹也。」師古曰:「欲以職事責之也。自言欲免官而去,但是杜陵一白衣男子耳,何須召我詣曹乎?」後漢曹操欲殺楊彪,孔融謂操曰:「今橫殺無辜,海內觀聽,誰不解體?孔融魯國男子,明日便當拂衣而去。」 押至息夫躬傳十五: 「軍書交馳而輻湊,羽檄重跡而押至。」 師古曰:「押至,言相因而至也。」 侵牟李廣利傳三十一:「將吏侵牟之。」 師古曰:「侵牟,言如牟賊之食苗也。」質木地理志八下:「民俗質木。」 師古曰:「質木者,無有文飾,如木石然。」虎牢地理志八上 成皋注云:「故虎牢,或曰制。」師古曰:穆天子傳云:「七萃之士生捕獸即獻天子,天子畜之東虢,號曰獸牢。」 句吳于越地理志八下,師古曰:句,音鉤,夷俗語之發聲也,亦猶「越」為「于越」耳。 勃碣地理志武帝紀元封元年註: 「勃、碣之間一都會也。」 師古曰:「薊縣,燕之所都也。勃,勃海也。碣,碣石也。此石著海旁,碣碣然特立之貌也。」三楚高帝紀: 「項羽自為西楚霸王。」孟康曰:「舊名江陵為南楚,吳為東楚,彭城為西楚。」 罘罳文帝紀七年五行志七上: 「未央宮東闕罘罳災。」 如淳曰:「東闕與其兩旁罘罳皆災也。」晉灼曰:「東闕之罘罳獨災也。」師古曰:罘罳,謂連闕曲閣也,以覆重刻垣墉之處,其形罘罳然。一曰屏也。罘音浮。五行志注云:「罘罳,闕之屏也。」 即拜趙充國傳三十九:「上乃拜樂成侯許延壽為強弩將軍,即拜酒泉太守辛武賢為破羌將軍。」 師古曰:「即,就也,就其郡而拜之。」 三始鮑宣傳四十二, 如淳曰:「正月一日為歲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始,猶朝也。」蕭然食貨志四下: 「江淮之間,蕭然煩費矣。」師古曰:「蕭然,猶騷然,勞動之貌。」子母錢食貨志: 「周景王時,患錢輕,更鑄大錢。單穆公曰:不可。古者量資幣、權輕重以救民。民患輕,則為之作重幣以行之,於是有母權子而行,民皆得焉。若不堪重,則多作輕而行之,亦不廢重,於是有子權母而行,小大利之。今王廢輕而作重,民失其資,能無匱乎?」 應劭曰:「母,重也,其大倍,故為母也。子,輕也,其輕少半,故為子也。民患幣之輕而物貴,為重幣以平之,權時而行,以廢其輕,故曰母權子,猶言重權輕也。民皆得者,本末有無皆得其利也。」孟康曰:「重為母,輕為子,若市八十錢物,以母當五十,以子當三十續之。民患幣重,則多作輕錢而行之,亦不廢去重者,言重者行其貴,輕者行其賤也。」腹非食貨志: 「張湯奏當異九卿見令不便,不入言而腹非,論死。自是後有腹非之法。」比。師古曰:「比,則例也。」奸鑄赤仄食貨志: 「郡國鑄錢,民多奸鑄,錢多輕。」而公卿請令京師鑄官赤仄,一當五,賦官用非赤仄不得行。 師古曰:「奸鑄,謂巧鑄之,雜鉛錫。」應劭曰:「赤仄,謂子紺錢也。」如淳曰:「以赤銅為其郭也。今錢郭見有赤者,不知作法云何。」師古曰:「凡充賦及給官用,皆令以赤仄。」莢錢食貨志: 「漢興,以為秦錢重難用,更令民鑄莢錢。」如淳曰:「如榆莢也。」八銖錢高后紀: 「高后二年,行八銖錢。」 應劭曰:「本秦錢,質如周錢,文曰半兩,重如其文,即八銖也。漢以其太重,更鑄莢錢,今民間名榆莢錢是也。民患其太輕,至此復行八銖錢。」五分錢高后紀: 「高后六年,行五分錢。」 應劭曰:「所謂莢錢者, 四銖錢。」文帝紀:「五年,」食貨志: 孝文時,以錢益多而輕,乃更鑄四銖錢,其文為「半兩」。除盜鑄錢令,使民放鑄。 師古曰:恣其私鑄也。賈誼諫曰:「令細民人操造幣之埶,各隱屏而鑄作,奸錢日多,其為禍博矣。」 五銖錢武帝紀、食貨志: 「武帝元狩五年,罷半兩錢,行五銖錢。」 食貨志:「元狩五年,三官初鑄五銖錢。」三官謂上林三官也。契刀錯刀食貨志: 「王莽居攝,變漢制,以周錢有母子相權,於是更造大錢,徑寸二分,重十二銖,文曰大錢五十。又造契刀、錯刀。」契刀,其環如大錢,身形如刀,長二寸,文曰「契刀五百」。錯刀,以黃金錯其文,曰「一刀直五千」。與五銖錢凡四品,並行。 張晏曰:案今所見契刀、錯刀,形質如大錢,而肉好輪厚異於此。大錢形如大刀環矣,契刀身形員,不長二寸也,其文左曰「契」,右曰「刀」,無五百字也。錯刀則刻之作字也,以黃金填其文,上曰「一」,下曰「刀」。二刀泉甚不與志相應也,似扎單差錯,文字磨滅故耳。師古曰:「王莽錢刀今並尚在,形質及文與志相合無差錯。」 連弩李陵傳二十四 「李陵發連弩射單于。」 張晏曰:「三十絭共一臂也。絭,去權反。」便衣李陵傳 師古曰:「謂著短衣小袖也。」一半冰李陵傳: 「李陵令軍士人持二升糒,一半冰。」 師古曰:「半,讀曰判。判,大片也。時冬寒有冰,持之以備渴也。」 百金裞朱建傳十三 「朱建母死,辟陽侯奉百金裞。」 師古曰:「贈終者之衣被曰裞,言以百金為衣被之具。裞,式芮反,其字從衣。」問遺婁敬傳十三 師古曰:「問遺,謂餉饋之也。」 舍匿淮南厲王傳十四「舍匿者論皆有法。」 師古曰:「舍匿,謂容止而藏隱也。」 發車封淮南厲王傳: 「淮南厲王謀逆,赦死罪,載以輜車,令縣次傳。王不食而死,縣傳者不敢發車封。」孟康曰:「檻車有封。」 友壻嚴助傳三十四上: 「嚴助對武帝曰:臣家貧,為友壻富人所辱。」 師古曰:「友壻,同門之壻也。」 搏景主父偃傳三十四: 「匈奴獸聚而鳥散,從之如搏景。」 師古曰:「搏,擊也。搏人之陰景,言不可得也。」 刷恥貨殖傳六十一:「報強吳,刷會稽之恥。」 師古曰:「刷,謂拭除之也。」埒富猗頓傳:「與王者埒富。」師古曰:「埒,等也。」 稱之不容口爰盎傳十九 師古曰:「稱美其德,口不能容也。」法宮鼌錯傳十九:「五帝神聖,處法宮之中,明堂之上。」 如淳曰:「法宮,路寢正殿也。」充賦鼌錯傳: 「鼌錯曰:以臣充賦,甚不稱明詔求賢之意。」 如淳曰:「猶言備數也。臣贊曰充賦,此錯之謙也,雲如賦調也。」 狐白匡衡傳五十一: 「夫富貴在身而列士不譽,是有狐白之裘而反衣之也。」 師古曰:「狐白,謂狐掖下之皮,其毛純白,集以為裘,輕柔難得,故貴也。反衣之者,以其毛在內也。今人則以背毛為裘而棄其白,蓋取厚而溫也。衣,於既反。」隨牒匡衡傳: 「匡衡材智有餘,經學絕倫,但以無階朝廷,故隨牒在遠方。」師古曰:「階,謂升次也。隨牒,謂隨選補之常牒,不被超擢者。」 已然諾灌夫傳:「二十二,灌夫不好文學,喜任俠,已然諾。」 師古曰:「已,必也。謂一言許人,必信之也。」 餐錢奉邑高后紀:「二年,列侯幸得賜餐錢奉邑。」 韋昭曰:「稅租奉祿,正所食也。四時得間賜,是為餐錢。餐,小食也。」師古曰:「餐、餐同一字耳,千安反。餐,所謂吞食物也。餐錢,賜廚膳錢也。奉邑,本所食邑也。奉,扶用反。」 兩漢博聞卷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