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奈經濟著作選集 · 農業哲學

（米拉波的著作第七章） 總再生產量等於集中在生產階級，支付給這個階級的總數。其中包括： 生產階級的預付…………………………………………………… 2000 直接轉入生產階級之手的收入部分……………………………… 1000 不生產階級歸還給生產階級的總計……………………………… 1000 用於向生產階級購買原料品的不生產階級的預付……………… 1000 _______________ 總計………………………………………………………………… 5000 因而總再生產量是5000，其中作為耕作者的預付，以及作為原預付和年預付的利息 而收回的部分……………………… 3000 收入的剩餘部分…………………… 2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總計………………………………… 5000 表中所包含的財富的總額 總再生產量……………………………………………………………… 5000 收入的貨幣……………………………………………………………… 2000 不生產階級的作業者經常保有的這個階級的預付…………………… 1000 _______________ 總計……………………………………………………………………… 8000 解說 當年度的收入，和前年度的收入數額相同。這一點對於這個表的經濟秩序說，是重要的條件。 由生產階級的支出所生產的年年再生產的純產品（produit net），在這個表中，是和這個階級的預付數額相同。在這個場合，所謂預付取得了百分之百，就是指這點說的。 不生產階級預付的數額，等於生產階級的預付數額和純產品，即收入合計總量的四分之一，因而必須等於不生產階級所接受的數額的一半。 生產階級對於不生產階級的歸還數額的總計，等於生產階級的預付的一半。 不生產階級對於生產階級的歸還數額的總計，等於不生產階級接受數額的一半。 不生產階級接受二千利佛爾，其中一千〔利佛爾〕是用於填補這個階級的預付，餘下的一千〔利佛爾〕則用於維持屬於這個階級的工作者的生活。 屬於不生產階級的工作者的人數，比生產階級要少約一半，生產階級的支出是二千利佛爾。 生產階級支出全部預付的二千利佛爾，由於再生產，這個數額全部被這個階級所收回，同時還收回作為預付利息的一千利佛爾，而且這個階級雖然支付了二千利佛爾的收入，但是這個數額分配於土地所有者、主權者和十分之一稅。這些合計，是五千利佛爾年總再生產量的使用。 每年的支出是六千利佛爾，但總再生產量不過是五千利佛爾。因而支出超過了再生產。原因為對於不生產階級支出的一部分，不能用於年生產物的購買。理由是： （一）〔生產階級〕支付給不生產階級〔購買〕加工原料品，不過是買回生產階級出賣給不生產階級的生產物。 （二）支付給不生產階級手工勞動報酬的支出，並不是購買生產物。這是對於屬於這個階級的工作者勞動的工資的支付。 （三）因為上述的理由，每年的支出，超過年再生產總量，但是這個支出的超過額，結果不過是國內流通貨幣繼續的重複記入。 這些解說，是表示同樣數額收入的，永恆再生產的秩序的一切表所共同的，在其他的場合，總是生產階級的預付取得百分之百以上的純產品，即收入，或者是取得百分之百以下的純產品。 支出的相互關係 第一節 本章的基本思想 我們已經考察了支出的性質和本質，研究了它的作用，現在來討論這些支出和生產量的關係，以及和形成社會的骨骼與內容的經濟和動產的各部分的關係。從第一章到第六章，已經說明了所考察的各種事項的本質和它的自然的作用。從第七章到第十二章所要說明的，則是這些事項之間的關係 [1] 。 首先從詳細考察費用的不同種類，它們的用途和數量，以及它們的相互關係開始，就是這些支出和種種再生產量的關係，土地所有者收入的關係。屬於生產階級與不生產階級的工作者的報酬的關係等。總之，要考慮到互相適應和互相促進的一切方面以及它們在經濟組織中的作用和不同特點。這是個重要的問題，我抽去全部行政不規則干預的結果，來追尋原因和結果的自然秩序，交往的關係這只能由單純化的道路才能達到，但是我們只有由說明組成經濟機構有關的全部要素，才能達到了解最單純的真理的目標。這樣，最先必須熟悉這個再生產機構的全部過程。因而這裡的問題，是解剖這個機構，用解剖學來說明，它的一切部分，它的各部分的相互關係，及各部分相互作用的結果，以此來顯示出這種機構的組織。 一切的事物，只有由種種關係的相互聯結而在自然中活動。有人說種種的要素都處在相互鬥爭的狀態中，但同時相反地，它們相互支持，相互促進。每一個要素都想取得優越的地位，並且給它的對立物以抗衡與活潑的反應力量。凝聚力量和活動是鬥爭與對立的結果，自然的作品的再生和持續，是自然的偉大力量的凝聚和集中的結果。這種令人驚嘆的機構的秩序和經過，是由造物主所最後決定的。對於規定著一切事物的偉大規律，是貫穿到各個部分，並且統轄著全體。 第二節 預先的說明 支出可以劃分為各種不同的部分，而所有這些部分，每一個都想從收入中取得最大份額，或者全部收入。經濟學的目標，在於通過研究保證人類社會能使支出再生和持續的自然規律，以使支出達到可能的最大的再生產。為了達到這個簡單的但是困難的和必須達到的目標，就要闡明支出的性質，特別是它們之間的相互關係。 在表中所示的支出和生產量的關係 在經濟表中，可以很明確地看出支出的相互關係，而且可以看出它們本質的和相互的聯繫，就是在經濟表中的相互關係是一目了然的。因此，如果沒有清楚地認識什麼變化對於經濟秩序的總體系所起的作用，就不可能看出任何支出的數量和分配的變化。實際上，這種變化的結果，由於在表的下部確實地計算，立刻決定了以通商各國之間通用的價格所表示的，每年再生產量的總數，這個總數是增加還是減少決定於這種變化是獲利還是虧損。這個比例的依賴關係和以貨幣表示的售賣價值（valeur vénale）的數字的變化，它的影響及於表的所有部分，因此由於這個變化必須全面重新加以新計算，因為它對所有方面引起了新的結果。 從這個表，我們可以看出，生產支出是財富的根源。假如預定二千利佛爾，作為一年的生產費用，同時存在著對土地進行良好耕種所必要的一切條件，那麼這項支出就會取得百分之百的收入，並再生產出這項支出的回收份額，和不生產階級的預付支出，在這個條件下，同時不生產階級對生產階級支付的年預付，會生產出耕作者原預付（avance primitive）的資本利息來源。在表的上部揭示著已經存在的財富，這項支出再生產著每年同一數額的財富；就是生產階級預付二千利佛爾，生產出二千利佛爾的收入，以及補償不生產階級的一千利佛爾的預付。這五千利佛爾全數歸於生產階級，由於它的支付，生產階級的預付的用於生產而使五千利佛爾再生。 因此，支配著農業國家的繁榮的是每年財富再生產的預付的維持與增加。如果這些預付不能滿足取得豐富再生產，因而取得最大收入，則國家就會在土地生產物上受到損失。但是如果預付很少只夠本身的再生產，這樣就會沒有收入，因而不生產階級的預付也消失了，全部生產物只嚴格地限制在耕作者和其勞動者們的生活資料。這樣這個國家就會停留在只能滿足人們生存所必需的糧食的階段。那麼這個國家，就是在沒有遭到其他國家的蹂躪，並不孤立的情況之下，本身也不能維持下去。伊洛特人供應斯巴達人生活資料，雖然是粗劣、貧乏，而且有法律的限制的，但是如果斯巴達的土地只能獲得養活耕作者所必要的產物，那麼斯巴達人將趨於消滅，或者是把他們的奴隸趕走，由他們自己來耕種土地。結果是斯巴達人本身就變成伊洛特人，因而忘記了體操、共同進餐和防衛祖國。 耕作經營財富的保存，對政府和土地所有者和對擁有這種財富的經營者本身一樣，都有利害關係 缺乏遠見的土地所有者和政府，常常認為農業的衰微，只會使耕作者陷於窮困，因而以冷淡的態度來對待這個問題，卻沒有想到首先遭到破滅的厄運的是他們自己。他們首先遭到破滅厄運的原因，是當一切都消滅時，最後的麥穗至少是為耕作者所取得。因此國家應當注意通常被人以靜止的眼光看待的耕作者的狀況。當國家通曉事理地注意這種狀況時，耕作者才會有保障。因為耕作者只注意自己的事情，只要有維持生活所必需的簡單的生產物就感到滿足了。但是國家要使土地取得可能的最大生產，並且使生產物以可能的最高價格出賣，使它成為收入和財富。事實上，生產物以可能的最高價格出賣，使它成為收入和財富，如果不是高於耕種上支出的價格，那麼無論它怎樣的豐富，都不表現為收入和財富，當人們只為獲得生活資料而對土地勞動，而生產物除糧食以外不能給他其他任何東西時，那麼他們就會喪失一切的交換，和滿足其他需要的可能性，因為誰也不願意把他的勞動去生產無益的剩餘產物。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都是相互獨立的。力量就是自然的力量，將失去它的意義，因為為了達到安全的目標，大家都會來抑制這種力量。這種力量，不可能結合起來保證自己的優勢地位。假使那裡對於生產物和服務不能付酬，沒有補償價格，我已經說過，那裡就沒有商業、僱工、僱主、侍役軍隊和政府。這種社會情況只能是暫時的，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它常常會遭受鄰人的侵略，或者會變成野蠻的或遊牧的社會，而使它的住民四散分離。 出賣價格構成財富 農業國家，必須致力於把它的生產物的出賣價格維持在儘可能高的水平，因為生產物的高價，可以達到最大的生產量和最大的繁榮。轉賣人（這裡包括全體國民本身），絕不會由於生產物高價而蒙受損失。然而正因為這種高價會使國家蒙受損失的顧慮，引起一些眼光短小者的不安，由於不知道重要而容易證明的真理，由於對財富的真正源泉的錯誤意見而使自己遭到損害，同時使他們的生產物的價值降低和遭到破壞，是農業國家衰落的原因。在沒有土地的國家不會對於生產物的高價有什麼顧慮，而在土地豐富生產小麥的國家，則有這種荒謬的顧慮，我曾說過，就是由於這些顧慮，規定了限制生產物高價的規則。相反，如果這個國家能夠助長高價，在有商業的便利和遼闊的土地的情況下，就能達到高度的富強與繁榮。 貨幣所表示的出賣價格是各國所用的財富的共同尺度 因此，形成國家收入的，不單是王國土地的生產物，還必須使這些生產物有超過土地耕作經營用的出賣價格。只有出賣價格超過費用的數額，才構成收入或純產物。所以超過支出的數額愈大，則國家收入愈多。收入和租稅是以貨幣徵收的。因而一切支出和一切生產物，都必須以貨幣量來計算。結果由貨幣量所表示的出賣價格，成了經濟上一切評價和一切計算的基礎，各國間財富的一切關係的基礎。因此，政府的降低出賣價格的一切措施都會給土地所有者造成損失，並破壞國民經濟的秩序，和各國的經濟秩序和財富關係。假使你不考慮以貨幣來表示並為其他國家所採納的這個價值，那麼你就會失去評價本國財富和其他國家的財富的尺度，這樣「財富」一詞，就失去它特定的意義。因此，為了評價國家每年生產的財富，了解這些財富相互間的關係，以及在商業和國力上與其他國家的關係，我曾說過，必須把（一）生產物的數量，（二）貨幣所表示的價格，同時加以研究。這兩個條件，和其他三者有密切關係，即（一）土地的性質，（二）耕地的狀況，（三）生產物的交易的狀況。 後面三個條件中的前兩個條件，決定生產物的數量，第三個條件決定用貨幣表示的價格。因此我們如果不是精確地知道這五個條件，就不能決定農業國家的實際收入，經濟行政管理如果不利用這些條件，就不能保持和增加收入，因為這些條件與收入和國家每年生產的財富是有密切的聯繫。 農業國家所有權的重要條件 這五個條件，是和其他條件有聯繫，而且有著重要的關係。在研究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時，必然的在分析經營的資金、生產物、收入、人口以及由支出提供的報酬中，聯繫到收入的運用和一切推動力的經濟作用。這些作用要在表中所表明的土地面積和繁榮狀況的計算的基礎上進行研究。這絕不是空想，而是和帝國的良好管理水平相適應的。一六九八年的英國，由於穀物對外貿易的自由，和廢除任意徵收的人頭稅，成功地進行了農業的復興。根據土地調查資料，只是英格蘭王國，有五千萬英畝的土地，而根據徵稅對象調查資料，在和平時期，對於每一利佛爾的純收入，要徵收二蘇的租稅，對國庫提供一千九百萬利佛爾收入的這種租稅，由於耕作的進步，今日已減少為對土地所有者純收入每利佛爾徵收約七德尼。因此，在一六七八年只有一億九千萬利佛爾的這項收入，如果不把其他租稅計算在內，到今天已達約八億利佛爾。一英畝土地，合法國敕定亞爾邦 [2] 的十分之九。因而五千萬英畝合四千五百萬亞爾邦，約相當於法蘭西王國土地的三分之一。根據新的土地調查資料，如果和僧院的場合一樣，向土地實際收入徵收十分之一的租稅，則除去蘇格蘭王國，愛爾蘭王國，各殖民地的收入，以及從商業所獲得的利益，土地可以使國庫獲得八千萬利佛爾，在戰時加倍課稅，則可提供一億六千萬利佛爾。因此我們所假定的繁榮狀態還遠不及現在所說的，關於國家繁榮現狀，在後面還要更詳細地說明。假使法國在這樣程度的繁榮情況之下，即使沒有任何其他的租稅，只以被課稅地的純產物的七分之二作為國庫收入，則國王的威勢，將會凌駕於任何其他歐洲的君主之上。因此我們根據在時間上同我們極其接近的事實證明，在表中所計算的收入狀況，並沒有什麼誇張之處。關於各個時期中法國本身的財富和人口狀況的其他事例，將在後面引用，那是更有決定性的。而且這些看法的基礎，並沒有任何架空之處。 因此，良好耕種的前提，是經營上有充分的預付，能夠保證經營者的利潤，因而能擔負改良土地所必要的種種支出，而且這些支出，大半應該由土地所有者支出。但是要使這些支出取得成功，必須有知識。但目前耕作者和土地所有者都沒有這種知識，因為他們不會為了保證使目前土地性質不佳的情況下的需要的種種支出取得成功，而專心地進行充分調查，研究和試驗。由政府的考慮，在王國各地所設置的農業學校（académie d』agriculture），必須專心研究這些知識，和經濟學的知識。但這些學校不必研究和土地耕種有關的技術問題。在耕作者能夠得到使農業繁榮所必要的一切條件，同時使耕作至少能夠取得百分之百的純產品的國家，是絕不能忽視這種知識的。在採取這樣有利而確實可靠的異常方法時，首先要由已經掌握這種方法的人，幫助王國所有地區耕作達到高度的水平。 第三節 商業和它的支出與從土地所取得的收入之間的關係 我們已經談到過商業，以後還要經常談到它，因為在這裡，一切都和商業、收入和支出有聯繫，在一般問題的細入考察中，不斷地以不同的面貌出現。我曾說，商業應該研究它的支出和費用，還必須研究對收入的關係。在研究商業費用時我們必須分清從純產品物中取得的土地費用部分和由收入或土地所有者手中的純產物來支付的部分之間的區別。這兩種情況，必須從下面兩個目的來考察，即（一）有些省區生產者手中的原始生產物在販賣不能取得什麼收入，通過增加消費和改善交通減低運輸費用，形成較有利的市場，以尋求減低商業費用的方法，（二）在生產物國內商業的消費者支出中，要區別由於在土地上的耗費而使收入減少的消費者，和有些消費者的支出是由年年在國內繼續流通的土地所有者實際收入來支付的，因此有許多商人，只把他們希望的商業上的成功，寄托在貨幣的流通上，同時也有些眼光遠大的人，他們在企業管理中注目於消費和生產物眼前的豐歉。 農產物商業支出所吸取的收入部分的扣除及其和土地生產物總量的關係 任何生產物，在王國或省的各處是以不同的價格出賣。那麼，在王國中生產物的真實價值是多少呢?從遠、近運到巴黎的一珂特 [3] 的木柴，同樣地賣四十利佛爾。如果它的運輸費用是三利佛爾，而它的生產費用是三十四利佛爾，則所有者在運送之前，就會以三十四利佛爾出賣，如它的運輸費用是三十四利佛爾，而生產費用是三利佛爾，那麼所有者就不能以貴於三利佛爾的價格出賣。雖然如此，並不能說一珂特的木柴，後者的價格比前者為低，因為它在巴黎的價值，是由三十四利佛爾的運輸費用，三利佛爾的生產費用，以及對所有者支付的三利佛爾等支出所構成，共計為四十利佛爾。運輸費用的價值，和對所有者所支付的價格同樣是實際的，因為那是由對於運輸業者的報酬和馬的飼料的支出所構成的。但不能把三十四利佛爾的價值同所有者的收入相混淆，因為在三十四利佛爾中並不包括三利佛爾的純產品，假使有人認為這是從所有者的收入減去三十四利佛爾，但並不是為所有者實際收入的三利佛爾而支付的支出。因而這項支出，並不能把它包括在所有者實際支出中。同時這也不形成所有者收入的一部分，因為這是商人為了收回費用，而從所有者收入中奪去的。同樣我們不能把它算在巴黎的一珂特木柴購買者的收入的支出中，因為它並不高於三利佛爾的運輸費購買的。假使木柴不從遠處運來，那麼他會在巴黎對木柴支付較高的價格。因此這項支出是由犧牲木柴所有者的純產品和所有者收入所提供的。這就是這種支出，為什麼和不生產階級有關係的原因，當然這包含收入中轉移到不生產階級之手的支出本身的分配秩序。但是，與此相反這種支出是沒有收入和純產物的，因而在從土地生產物本身直接提取時，就不得不和生產階級的支出有關係。但是這項支出並不能和用於耕作經營因而包含在表中的生產階級的支出相混同，在表中可以看出後者支出的再生產，恢復了耕作者每年的回收額。因此，在這裡必須把農產物商業的費用和手工業品商業的費用加以區別，因為後項沒有能夠直接負擔這項費用的土地，因而最初販賣手工業品的人所接受的報酬，由購買這商品的人所直接支付。換句話說，這項支出直接間接來自土地所有者的實際收入，這可以從土地所有者收入的支出分配秩序看出。 以上的說明，是為了知道土地生產物總額，清楚了解耕作經營費，以及經濟管理的整個情況所必要的。在表中描述著各種經營支出的分配，土地所有者收入的支出必須區分為屬於生產階級的作業者的報酬和屬於不生產階級作業者的報酬。在表中只限於國民收入的支出，以及附隨於收入的依據交互分配秩序所進行的支出，因為在事實上，只有收入才是可以支配的財富。其他的一切都有它一定的用途，為了不致損害農業國家每年再生產的財富，就不能把它們任意地轉移別的用途。 但是我們必須研究經營的財富，它的支出以及再生產因為這些與收入的每年再生產之間有著極其重要的關係，各種財富的增加和減少，對於其他一切有著相應的影響。 再生產由支出而能永久更新支出由再生產而更新 必須經常地記住，每年支出的財富有三種：（一）生產階級年預付的財富二千利佛爾，（二）純產品或收入的財富二千利佛爾，（三）不生產階級年預付的財富一千利佛爾。在這個場合，這些表現為年消費的生產物五千利佛爾。這個年消費額，表示每年的支出總額是五十億〔利佛爾〕，但這裡面並不包括其他每年的特別支出，這些支出和我們上面所說的不同，就是和生產與實際收入的支出沒有直接關係，因而不能列入這個表中。同樣我們也不把不生產階級預付的購買原料品的支出算在內，這項支出和上面所說的五千利佛爾一起，在表中成為六千利佛爾的支出。這在事實上是以流通貨幣為媒介的六千利佛爾的支出，並不是六千利佛爾的消費。因為這個購買，如上所述，只是可供消費資料的補償，並不是已被消費的資料，已被消費的資料雖然可以由其他的東西來補償，但不能去補償其他的東西，因為已被消費的東西，是已經不存在了。就是這樣，不生產階級的預付是兩重的支出，即這個階級的每年消費資料的支出，和購買補償同樣資料的支出。我們這裡所說的每年消費的與再生產的分量，是大王國的前提，它同時具有把土地很好地耕種，能夠確實維持經營所必要的財富，有能夠保證生產取得最高出賣價值的自由而便利的商業，而擁有在經濟上有誠實和高度學識的行政人員，以使國家繁榮的必要條件。 最初可能會感到，我們在外國進行販賣和購買，根據國民財富的年生產來計算國民的年支出時，會引起很大的混亂。但是如果我們能夠注意到，不出賣自己的生產物就不能購買，則混亂就會消失。在國家的正常支出秩序之下，是在預計販賣的情況來進行購買，結果這不過是交換，因而在國民財富年生產量的支出計算中，是可以不考慮對外貿易的。 為了進一步詳細地研究年支出，把這些財富的年生產額加以詳盡的說明，已經很夠了，因為先前的支出就是為了生產。在這個基礎上，可以說消費和收入是同義語。 第四節 表中所示的支出和生產的關係的詳細說明 我們在表的下段可以看到，根據所示的收入，作為支出分配體系，再生產的收入，等於花費掉的收入，除此之外土地還要補償耕種支出的年預付，土地還要給耕作者以年預付和原預付資本百分之十的利息。但是在全部再生產額中，並沒有不生產階級的年預付，因為這項預付，對提供原始資金的（fond primitif）不生產階級，並不能從預付的支出，生產出任何東西，同時這些預付，由收入的每年支出的分配，年年歸還給不生產階級。雖然如此，這項原始資金，並不由於它的支出而消滅；它每年為了向生產階級購買原料，而轉到生產階級的手中。我曾經說過，它全部都轉到那個階級，並且就保留在那裡。這就是這筆原始資金，在表里沒有從一個階級向另一個階級相互轉移的原因。但是由於支出而轉移到生產階級手中的這筆原始資金，在生產階級手中，並不是不生產的。因為生產出每年生產階級預付的利息的，正是所支出的這筆原始資金本身。因而這筆原始資金，構成每年消費的五千利佛爾財富的一部分，並以一定的比例參與了每年五千利佛爾財富的再生產，換言之，即參與了二千利佛爾年預付，一千利佛爾不生產階級的預付，以及二千利佛爾的收入的再生產，這些財富共同形成五千利佛爾的消費支出；並由此再生產出五千利佛爾的再生產物。 正如我們所看到的，由於通過購買而進行的收入的分配，也由於資金從一個階級向另外一個階級的相互轉移，使五千利佛爾的再生產，又年年重新回到生產階級。生產階級把其中的二千利佛爾支付給土地所有者，自己花費其中的二千利佛爾，一千利佛爾作為年預付的利息。後面這一部分，用作原預付的修補，補償收穫上的意外災害等的後備。還可以明顯地看出，流到不生產階級的有三千利佛爾，其中一千利佛爾支付給屬於這個階級的作業者的報酬，一千利佛爾是補償這個階級本身所支付的預付，和收回一千利佛爾的儲蓄，這個數目用於購買原料和不斷地更新著。在這個情況之下，這兩個階級之間所流通的財富的總額是八千利佛爾，即生產階級所生產的五千利佛爾的生產物；為支付收入和五千利佛爾生產物的賣買，不斷回到流通中去的二千利佛爾的貨幣財富（richesse pécuniaire），以及由不生產階級所提供，由二千利佛爾的貨幣財富的流通又回到這個階級的一千利佛爾的預付。二千利佛爾的貨幣財富中，有一千利佛爾是由不生產階級用於每年買回它所消費的原料。這些總共構成上面所說的八千利佛爾。 在這八千利佛爾中，每年進行再生產的只有五千利佛爾，因為二千利佛爾的貨幣財富沒有被消費，而是為了賣買支付，經常地留在流通過程。不生產階級的一千利佛爾的預付也是一樣，是經常不斷補償的基金。換言之，不生產階級從所接受的二千利佛爾，每年收回它的基金，就是每年本身接受基金的供給和進行支付，因而在二千利佛爾中，不生產階級不過為了它本身，支出了作為報酬的一千利佛爾。相反，生產階級也接受二千利佛爾，並把它支出，但它為自己再生產了二千利佛爾，同時生產階級把它支出，並且經常維持每年再生產的年預付的基金。這二千利佛爾的支出，就是再生產收入的費用。因而對於生產階級的作業者的支出，是不生產階級支出的兩倍。土地所有者的支出是二千利佛爾。這些合計，實際上生產性消費的年支出是五千利佛爾，這些年支出的再現，成為購買，成為再生產，成為重新收回，因而年年回到生產階級。 在表中，是假定生產階級的預付生產了百分之一百的收入，在年度內支出的這筆收入，由於從一個階級向另一個階級經常的交互轉移，因而既全部轉移到生產階級，也同樣全部轉移到不生產階級。這筆收入，也和前一章末尾（本篇開端）的表中所示一樣，它的全部都由本年度的再生產所再生產出來。 必須經常記住，不生產階級預付的一千利佛爾，用作對生產階級進行的購買，使生產階級能夠恢復耕作者預付的利息。因而如果經濟行政措施上有錯誤，引起不生產階級的預付減少，則它的減少就會影響生產階級預付的利息的再生產，利息再生產的減少，會和不生產階級預付減少的程度相等。因而不生產階級預付的減少，在不足以保證耕作者預付基金的利息時，那麼利息就要由犧牲收入來補償。 第五節 穀物耕作上的支出和產量的關係 土地年生產物的最大部分，是由犁的勞動所獲得，其他的部分，則是由另外的耕種和土地的經營所取得。例如法蘭西王國，有一億二千萬亞爾邦以至一億三千萬亞爾邦的土地，每一亞爾邦等於一百平方波歇（Perche，古代量地的單位），每一波歇為二十二比埃（Pied，古代的尺度，等於三十三厘米）；在上述的土地中，可耕地約有六千萬亞爾邦，其餘為森林、草原、葡萄園、荒地、宅地、河川、湖泊、道路等。 我們已經研究了六千萬亞爾邦的土地，可以在大農經營（grande culture）之下，使用五十萬架犁來耕種經營；因而每一架犁所耕種的土地是一百二十亞爾邦，這些土地又分為每塊四十亞爾邦的大小相等的三塊，這三塊土地實行輪換的播種，其中一塊播種小麥，另一塊則播種春播穀物，第三塊則為休閒地，停止耕種，進行肥料的準備，以便下一年播種小麥，在再下一年收割後，則播種春播穀物。 穀物生產的貨幣計算，但不包括和穀物耕種有關的畜牧生產 為了計算每一亞爾邦小麥收穫量的貨幣數額，我們假定在下述的情況之下，就是由於輸出和輸入的對外貿易的自由，穀物的出賣價值，在王國所有各州，保持在通商各國的共同價格的水平上，即重二百四十利佛爾（livre是法國的舊重量單位，從三百八十到五百五一十二克因地方而不同，與貨幣價值單位的利佛爾不同）的小麥一塞蒂的價格，在平常情況之下，為銀一馬爾（marc是舊重量單位。相當於八盎司）的約三分之一，如果以我們今日的貨幣計算，則為十八利佛爾。根據這個比例，如果一亞爾邦的土地，包括十分之一稅，可以獲得六塞蒂半的小麥，那麼一亞爾邦的總生產量是一百一十七利佛爾。春播穀物的收穫，約為小麥的八分之三，即估計為四十五利佛爾。因此，由一架犁的使用所得的年生產量，約為六千四百九十利佛爾。不過我們對於全部小麥，都按照優質小麥的價格計算。然而即使王國的農業是處在我們所假定的繁榮狀態，秋收作物中有四分之一是裸麥，它的價格只有優質小麥價格的三分之二，則六千四百九十利佛爾，就減少為六千一百二十利佛爾；這裡還要扣除次期播種的小麥和春播穀物的種子。就此，把一切扣除之後，由一架犁的使用所得的年生產量合計，約為五千五百利佛爾，五十萬架犁的生產量，合計為二十七億五千萬利佛爾。 由牲畜所取得的收入 這是附屬於農業部門（partie aratoire）的一種生產物，是由其所飼養的家畜，即從羊、公牛、母牛、豬、家禽等所得的生產物。這些生產物，只在這裡提一提，因為它們消耗在支出中，所以完全不反映在純產品和收入中。雖然如此，這些生產物對於農業經營和人口說，仍然是有意義的，因為吸收這些生產物的支出，是役畜的飼料，是養羊，和管理羊群及家禽飼養場的女工的報酬與食糧。這種耕作的附屬物，把它另加分析，估計可能有四億五千萬〔利佛爾〕。 這樣，把四億五千萬〔利佛爾〕的生產量，和二十七億五千萬〔利佛爾〕加算在一起，則農業部門的總生產量合計為三十二億〔利佛爾〕。 另外是被叫做林野部門（partie champêtre）的生產量。這個部門所包括的內容，種類繁多，除葡萄園之外，幾乎是無需耕作勞動的。屬於這個部門的，是森林、草原、牧場、池沼、果園、荒野、山地，以及其他沒有開墾的牧場、採石場、礦山、海洋漁場、河川等。這個部門所得的各種生產量，大體和農業部門相等，因此兩者合計的總生產量約為六十億〔利佛爾〕。 林野部門的大部分，是為羊群和母牛以外的有利可圖的家畜而開放。這個部門成為馬、公牛、母牛，以及其他被飼養的牲畜，和供肉店出賣的動物的牧場。因此，林野部門家畜的生產量，至少應該等於農業部門有利可圖的家畜的生產量。但是林野部門，並沒有農業部門那樣多的役畜。 又在林野部門，為看管牲畜所需要的男女人力較少，因為在荒野和其他廣闊的荒地上，可以由比較少數的人來保護家畜。但是這和前者一樣，我們認為這個部門的生產量，和這種生產所使用的人員的食糧與報酬的費用，以及林野部門役畜的飼料的支出費用相抵消；從這些家畜所獲得的生產量和農業部門家畜所獲得的生產量合計，是被完全吸收了兩個部門生產量的費用所吞沒。實際上，這個生產量是用於居民的利益的，可以使人們為了生活，減少和他所得的報酬相當的其他生產物的消耗。總之，這個生產量，可以確定說，不可能提供任何純產品和收入，要不然就是損害其他生產物和人口。即使不把它算在收入之中，依然是能作為人的食糧，及滿足人類其他的需要。總之，由全部畜牧所得的生產物的出賣價格約為九億〔利佛爾〕，因此這些家畜是算在國家每年財富總額六十億〔利佛爾〕之內的。 在表中所示的五十億〔利佛爾〕的生產量中，不僅是表示生產物和費用之間的單純的補償關係；它所表示的是比較更為複雜的關係。這些關係是：生產物和支出以及純產品或收入的關係，〔生產物和〕生產費用及收入的支出的關係，〔生產物和〕預付、收入及預付和收入的生產的關係，〔生產物和〕這些財富每年的分配及各階級的人所獲得的報酬之間的關係。這就是在應用經濟表的計算之前，為什麼必須對提供收入的各部分進行個別分析的理由。 穀物耕作的支出和生產量的詳細的關係 從一架犁的使用所取得的年生產量，估計是五千五百利佛爾，其中耕作者取得年預付報酬二千一百四十二利佛爾，年預付和原預付的利息一千二百十六利佛爾，合計三千三百五十八利佛爾。因而餘下作為利潤的是二千一百四十二利佛爾，其中七分之四，即一千二百二十四利佛爾給土地所有者；七分之二，即六百一十二利佛爾繳納租稅；七分之一，即三百零六利佛爾作為十分之一稅。根據這個比例，每一亞爾邦的土地，年年繼續生產四十五利佛爾，其中十利佛爾給土地所有者，五利佛爾繳納租稅，二利佛爾十蘇作為十分之一稅，二十七利佛爾十蘇由耕作者收回。 在這裡十分之一稅是大約決定的，因為仔細地看，這項負擔在任何地方，都不是以同一的比率固定起來，而是按總生產量徵收的，所以是極不規則的。但總生產量不一定和純產品經常保持同一的比例；因而十分之一稅的負擔，在貧瘠的土地，遠遠超過了純產品的七分之一，在所收穫的生產量只能補償耕作費用的地方，這項負擔比以總生產量十三分之一的比率徵收的土地，則它的數額就要大兩倍三倍。但是考慮到有些免除十分之一稅的土地，和負擔十分之一稅的土地的徵收率的不規則性，總計起來多少可以相抵。一般地來看，則它對純產品的比率，大體如上面的評價。 在租地農場主收回部分的細目中，我們只談到它的年預付和利息的再生產，完全沒有說及他對於企業的操心，勞動以及負擔危險所應支付的報酬。因為這項報酬，是和年預付的支出，以及有利可圖的家畜所得的生產物混淆在一起的，從家畜所獲得的生產物，抵償了耕馬燕麥飼料的費用，一架犁六百利佛爾。這裡並不包含應該算在年預付的支出中，但已被扣除的經營費用。因而這是耕作者從預付的支出所得的利潤，至於這個支出的補償部分，是對他個人服務所支付的報酬。把這部分和他的收回部分合計，使用犁一架是三千九百五十八利佛爾，其中他所收受的利息和報酬部分為一千八百十六利佛爾。餘下的是年預付的回收部分。耕作者不能夠把這一千八百十六利佛爾全部每年花掉，因為他為了防備收穫和家畜遇到危險的災害，或者為了教養子弟，還必須要準備保留部分。假如他把這個保留部分用於農業，就能為他帶來收入和進行增殖。 由耕作者，土地所有者，及租地農場主所經營的農場，估計可以有二架犁耕種的數量。根據這個比例，如果王國處在我們所假定的廣大而在繁榮的狀態，就可以有約二十五萬人的租地農場主和耕作者。我們估計，生產階級為了自己和家屬的生活，每家要支付六百利佛爾，換言之，由二架犁所經營的企業，為他們的報酬一千二百利佛爾的一半。這項報酬合計為三億利佛爾，這個數額是從二十五萬租地農場主年預付總額十億七千一百萬利佛爾中所取得。租地農場主把他的總額達三億利佛爾的報酬的半數，支付給生產階級，這半數是一億五千萬利佛爾，另外的一半則支付給不生產階級。 在年預付的支出中，餘下的七億七千一百萬〔利佛爾〕，是作為從事於拉車及其他耕作勞動者的報酬。他們又把半數，即三億八千五百五十萬利佛爾支付給生產階級，另外的一半則支付給不生產階級。 假使這七億七千一百萬〔利佛爾〕，以家長每人取得報酬五百利佛爾來劃分，則這個數額就作為使用犁耕作的一百五十四萬二千人的家長的報酬而支付出去，把這些人和二十五萬的租地農場主合計，則共為一百七十九萬二千人。 假使每家是四口，則一百七十九萬二千人的家長，就有七百一十六萬八千人。假使一百七十九萬二千人的家長，分配在各有二架犁的二十五萬個農場，則每個農場有七個家長，即租地農場主一人，勞動者六人。勞動者中，有耕作者、飼養人、打穀者、割麥人、鐵匠、馬具匠、大車匠、短工等，他們之間可以互相代替，相等於六個經常的勞動者。 我們必須經常地記住，假定一個國家的行政管理工作是良好和誠實地進行，就會獲得繁榮，國民過著安樂的生活，生產物的價格高而有利，租地農場主作為費用支出的年預付，至少可以取得百分之一百的純產品，即收入，而使王國維持豐富的耕作。 上述各部分計算的結果……………………………………………………………………………………… 總生產量……………………………………………………………………………………………………… 2 750 000 000 純產品量，犁一架為二千一百四十二利佛爾，因而一亞爾邦，包括租稅和十分之一稅為十七利佛爾 合計…………………………………………………………………………………………………………… 1 071 000 000 年預付合計…………………………………………………………………………………………………… 1 071 000 000 婢僕與勞動者報酬合計……………………………………………………………………………………… 771 000 000 以犁一架六百利佛爾計算，二十五萬人的租地農場主所獲得的報酬合計……………………………… 300 000 000 犁一架以一千二百十六利佛爾計算，租地農場主的預付的利息………………………………………… 608 000 000 人口 家長 農場主或租地農場主……250 000 …… 1 792 000 勞動者及僕人……………1 542 000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 7 168 000 第六節 農業其他部門的支出和生產量的關係 葡萄栽培的支出及其和生產量的關係 在林野部門，並沒有如農牧部門一樣性質的農場主和企業經營者。但在這裡有自己從事企業管理，並從中取得利益的葡萄園的大土地所有者。假使葡萄園的一半，是在農場主和土地所有者的支付並在他們的管理下所經營，則像法國這樣的國家，在居民生活富裕，並在國內商業和對外貿易的自由和免稅的有利條件下，我想這個部門約有一百五十萬亞爾邦是在土地所有者的管理下所經營；他們每人平均經營十亞爾邦，則這些經營者的數目為十五萬人；他們的年預付如果是每一亞爾邦一百利佛爾，則合計為一億五千萬利佛爾，它的利息至少為百分之十，不過並沒有從總生產量中分出來。如果不能得到利息，則他們與其負擔需要巨大的經營支出而得不到什麼利益，不如把土地出租給葡萄栽培者。由此，一億五千萬利佛爾的預付，可以使他獲得利息合計一千五百萬〔利佛爾〕。另外一半的葡萄園，則分給比較小的企業經營，雖然是由葡萄栽培者自己管理，但除了要對他們的勞動支付報酬之外，他們還要取得同一數額的利息。因此，把這個一千五百萬〔利佛爾〕和作為企業者的土地所有者的一千五百萬〔利佛爾〕合計，共計為三千萬〔利佛爾〕；這是三億〔利佛爾〕年預付所提供的報酬以外的數額。 在這裡，包含分給土地所有者的份額，和應該繳納的租稅和十分之一稅的份額的純產品，至少是預付的百分之一百。但是這種純產品，在許多國家因為把它作為租稅而收歸國有，因而損害了租稅本身，土地所有者的收入，土地的耕種，葡萄酒的消費，及它的國內商業與對外貿易時，這種純產品就得不到了。然而很容易證明在我們想像的王國內，從葡萄種植所得到的總生產量，至少可以達到六億三千萬〔利佛爾〕。 在有許多州，當聽到經營一亞爾邦的葡萄園，為了耕種、收穫和酒桶等的費用，至少要花費一百利佛爾時，就感到驚異；這是由於在那些地方，生產物沒有價值，葡萄的生長情況很差，荒蕪而無人照管，所以不需要什麼費用。但是我們所說的是那些大國，那裡的人口稠密，由於有很發達的商業，到處的生產物有著高昂的價格，葡萄栽培者能夠等待有利的時機來售賣他的葡萄酒，那裡由於消費的增加和免除了破壞性的租稅，原生產者可以從售買價格和銷售中增加進款，得到富裕的生活和利益，使農業活躍繁榮起來，並且能夠取得為達到可能的最好質量和最大的生產量所必要的預付。 葡萄園的栽培，是要人的勞動進行的，因此年預付的四分之三，是用於支付栽培勞動的報酬。如果這項報酬約為二億二千五百萬〔利佛爾〕，每人每年得到五百利佛爾，則可以支付四十五萬個家長的工資。從這個計算，可以得出結論有九十萬人，一年中有約六個月做葡萄園的栽培勞動。事實上，這項工作每年只有約六個月的勞動。不必說，其他六個月則從事於其他的勞動，即收穫時期的收割，冬季時間則被僱傭從事於森林經營以及其他各種勞動。 關於葡萄種植部分分別計算的結果 總生產量………………………………………630 000 000 純產品量………………………………………300 000 000 作為工資及其他費用的年預付………………300 000 000 勞動者工資合計………………………………225 000 000 預付的利息……………………………………30 000 000 人口 家長……………………………………………450 000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1 800 000 農業的其他部門 在農業的林野部門中，還有其他種種的業主和企業者。這裡面有經營木材而得到利益的，有經營大量的肥料和屠宰牲畜交易的，有在草原、牧場、荒地、山地放牧家畜的大畜群所有者，有礦山、採石場、漁場的企業者、運送業者、原料生產物國內交易的企業者等。這一切農村企業者，從它的報酬，預付利息來看，大體上可以歸入租地農場主的階級。 森林事業中支出對生產量的關係 像法國這樣處於高度繁榮狀態的王國，而且各省的人口有著很大的增加，因而消費保證了銷售，它的森林的收入，已如《租稅理論》（Théorie de l'Impôt〔par Mirabeau．1760〕） 一書中所估計，約為三億〔利佛爾〕。它的經營費用也約略相同〔估計〕，合計為六億〔利佛爾〕。由二萬四千人的企業家管理，他們為了經營和支付給地主，各人要投下二萬五千利佛爾的年預付，這項預付基金，和在一切商業中一樣，包藏著危險，而預付金的歸還，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因而要取得百分之十的利息，這個數額是二千五百利佛爾。如果對於企業管理的勞動要支付報酬一千二百利佛爾，則二者合計〔企業家一人〕為三千七百利佛爾，二萬四千個企業家，合計為八千八百八十萬利佛爾。 森林經營和葡萄園栽培差不多需要同樣人數的勞動，即約九十萬人，但這個數目可以減少為四十五萬人，因為他們在一年中只雇用約六個月。而且是在日子短的時期。他們的報酬合計為二億二千五百萬利佛爾。 關於森林部分分別計算的結果 總生產量…………………………………………………………………………………………688 800 000 純產品量…………………………………………………………………………………………300 000 000 年預付……………………………………………………………………………………………300 000 000 勞動者的報酬……………………………………………………………………………………225 000 000 每人一千二百利佛爾，二萬四千個企業家的報酬……………………………………………28 000 000 每人二萬五千利佛爾的基金的百分之十的利息，二萬四千個企業家的數額………………60 000 000 人口 家長 企業家二萬四千人……………… 474 000 勞動者四十五萬人………………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 1 896 000 草原經營的支出與生產量的關係 草原的經營，只需要極少的支出，這不僅因為草原在這個部門中並不是很重要，而且因為這種經營的大部分，是由其他企業所使用的人力，特別是農牧部門的勞動者所經營。但是草原的約一半，並不包含在其他企業中，因而它的支出估計為五千萬利佛爾，就是給人提供了五千萬〔利佛爾〕的報酬。因此，我們現在只限於規定它的純產品，在法國這樣處於繁榮狀態的王國，純產品估計為二億五千萬〔利佛爾〕，它所需的經營支出為五千萬〔利佛爾〕。同時有一半的草原由租地農場主所管理，它的基金租地農場主一人為一萬利佛爾。這種企業需要二萬四千人的企業家，他們和其他一切農村企業一樣，必須取得他們預付的百分之十的利息和報酬。 關於草原部分分別計算的結果 總生產量………………………………338 400 000 純產品量………………………………250 000 000 年預付…………………………………50 000 000 勞動者的報酬…………………………50 000 000 租地農場主的報酬……………………14 000 000 租地農場主預付的利息………………24 000 000 人口 家長 企業家及租地農場主二萬四千人……………… 124 000 勞動者 十萬人……………………………………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 496 000 因此草原部分年預付和純產品之間的關係，可以看作是一般秩序的例外。 經營支出大體等於生產量而且幾乎不能取得什麼純產品和收入的其他部門 但是我們應該注意，在林業部門還有一切純產品幾乎完全為支出所吸收的其他經營，特別是海洋漁場、礦山、採石場以及其他，只能取得所使用的人力的報酬。這一切企業，雖然能生產三億〔利佛爾〕，但還得不到八千萬〔利佛爾〕的純產品。依靠這個生產量本身，至少可以養活四十萬家長的勞動者和二萬人的業主，而業主則可以得到二千萬〔利佛爾〕的利息和報酬。 這兩個部分中的一部分，以草原說，幾乎全部是純產品，而另一部分，則幾乎全部是支出，而這兩者正是互相補足，這樣就差不多回復到純產品和生產階級經營費之間的一般關係。 關於這些最後部分分別計算的結果 總生產量………………………………300 000 000 年預付…………………………………200 000 000 純產品量………………………………80 000 000 勞動者的報酬…………………………200 000 000 預付的百分之十的利息………………20 000 000 人口 家長 企業家 二萬人……………… 420 000 勞動者四十萬人………………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 1 680 000 在生產量和支出相抵消不能獲得純產品或利潤的畜牧業中，支出和生產量的關係 我們把林野部門中有利可圖的牲畜的生產量，同農牧部門有利可得的畜牧對比起來計算，換言之，估計它的生產量為四億五千萬〔利佛爾〕，這個數額，和用於林野部門土地經營的役畜支出，以及這個部門的牲畜的保護管理人力的報酬四億五千萬〔利佛爾〕相抵消。兩個部門的總生產量合計為九億〔利佛爾〕，其中六億〔利佛爾〕為屬於兩個部門的役畜的支出，二億〔利佛爾〕是四十萬牧人或家長的報酬，一億〔利佛爾〕是八十萬家禽飼養場女工的報酬。林野部門有利可圖的家畜的原預付資本，估計可能至少是二十億〔利佛爾〕，而年預付則為一億五千萬〔利佛爾〕。這兩個項目合計百分之十的利息，原預付和年預付的利息是二億一千五百萬〔利佛爾〕。這樣業主或所有者從這些牲畜可以取得二億一千五百萬〔利佛爾〕，平均每人得到一千利佛爾，因為這個利息總額，是為林野部門業主二十一萬五千人所平分。 關於畜牧業支出和生產量分別計算的結果 總生產量……………………………………900 000 000 這九億〔利佛爾〕的總生產量，由下列的費用所吸收 用作牧羊人及女工報酬的年預付…………300 000 000 產生收入的各種土地經營的役畜支出……600 000 000 林野部門業主所得的利息 [4] ………………………………………………215 000 000 人口 家長 家長業主二十一萬人……………… 610 000 牧羊人四十萬人……………………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2 440 000 3 240 000 家禽飼養場的女工……………………………………………800 000 從沒有收入的土地生產物所扣除的農產物貿易支出 作為糧食原料國內交易的輸送費，從收入和純產品所扣除的生產階級的生產量，不到七億六千萬〔利佛爾〕，其中三億〔利佛爾〕作為拉車的和運貨的馬的飼料，一億〔利佛爾〕用以支付經營這種交易的人的報酬，這種經營有十萬人的業主或企業家，他們每人取得預付的百分之十的利息二千四百利佛爾和一千二百利佛爾的報酬，總計取得三億六千萬〔利佛爾〕。 現在來說明兩個協助了收入的生產，但並未取得收入的生產階級的最後部分，就是生產性畜牧業和農產物交易，這些並不包含在表中，因為表所示的是關於支出的分配，以及通過收入本身的消耗而進行的收入的再生產的秩序。它之所以不包含在表中，是因為它們並不取得收入，因而不能放入關於收入的分配和再生產的表中。因此只要把它們加以估計，並把年再生產總額加以補充，就能夠充分地說明生產量和支出的關係的詳細而全面的設想。 關於農產物貿易特殊計算的結果 年預付 運貨和拉車的馬的支出……………………………… 300 000 000 駕車人的報酬………………………………………… 100 000 000 每人一千二百利佛爾十萬個企業家所得的 報酬………………………………………………………………………… 120 000 000 企業家預付的百分之十的利息…………………………………………… 240 000 000 農業生產物國內交易支出總額…………………………………………… 760 000 000 人口 家長 家長企業家 十萬人………………………… 300 000 駕車人和其他勞動者二十萬人………………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 1 200 000 關於支出和生產量的關係計算的總結果 收入和純產物 犁………………………………… 1 071 000 000 葡萄園…………………………… 300 000 000 森林……………………………… 300 000 000 草原……………………………… 250 000 000 礦山、採石場…………………… 80 000 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合計……………………………… 2 001 000 000 年預付 犁………………………………… 1 071 000 000 葡萄園…………………………… 300 000 000 森林……………………………… 300 000 000 草原……………………………… 50 000 000 礦山、採石場及其他…………… 200 000 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合計……………………………… 1 921 000 000 僕人及勞動者的報酬 犁………………………………… 771 000 000 葡萄園…………………………… 225 000 000 森林……………………………… 225 000 000 草原……………………………… 50 000 000 礦山、採石場及其他…………… 200 000 000 家畜……………………………… 300 000 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合計……………………………… 1 717 000 000 企業家的報酬 犁………………………………… 300 000 000 森林……………………………… 28 000 000 草原……………………………… 14 400 000 農產物交易……………………… 120 000 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合計……………………………… 463 200 000 年預付及原預付的利息 犁………………………………… 608 000 000 葡萄園…………………………… 30 000 000 森林……………………………… 60 000 000 草原……………………………… 24 000 000 礦山、採石場及其他…………… 20 000 000 林野部門的家畜………………… 215 000 000 農產物交易……………………… 240 000 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合計……………………………… 1 197 000 000 [5] 年再生產量的總計 總生產量 犁………………………………… 2 750 000 000 葡萄園…………………………… 630 000 000 森林……………………………… 688 800 000 草原……………………………… 338 400 000 礦山、採石場及其他…………… 300 000 000 生產性家畜……………………… 900 000 000 農產物交易……………………… 760 000 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合計……………………………… 6 367 200 000 人口的總計 土地所有者……………………………………………………………………… 1 000 000 5 177 000 生產階級的家長 企業家……………… 635 000 僕人及勞動者……… 3 542 000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 20 708 000 僕人……………………………………………………………………………… 800 000 ____________________ 合計……………………………………………………………………………… 21 508 000 不生產階級的家長 高級所得者或每人得二千利佛爾的企業家…………………………………… 300 000 低級所得者或平均每人得五百利佛爾的工匠 [6] …………………………………… 1 800 000 ________________ 合計……………………………………………………………………………………………… 2 100 000 以一家四口計算的人數………………………………………………………………………… 8 400 000 兩個階級的人數總計…………………………………………………………………………… 29 900 000 再生產量和支出的相互關係 年再生產量……………………………………………………………………… 6 367 200 000 從收入達二十億〔利佛爾〕的年再生產量中所購買的數額………………… 1 000 000 000 勞動者、農民及僕人〔的購買量〕…………………………………………… 883 000 000 租地農場主和企業家〔的購買量〕 糧食………………………………………………………………………… 231 600 000 維持原預付…………………………………………………………………… 598 500 000 被使用和支出的部分利息，因儲備和儲蓄是逐漸使用和支付的………… 598 500 000 所飼養的家畜消費量…………………………………………………………… 900 000 000 不生產階級的購買量 加工品和輸出商業的預付……………………………………………………………1 437 066 667 2 155 600 000 生活資料的購買………………………………………………………………………718 535 333 ________________ 年生產量的支出總計…………………………………………………………… 6 367 200 000 為了使我們的詳細的計算不只是停留在假定的狀態，讓我們來看一看這樣的國家，它的農業實際上已經達到高度繁榮的階段，因此從穀物價格、耕作狀態、土地的多少和肥瘠，能夠估計出它每年所生產的財富。這裡我們選擇了英國，因為它的土地是由富裕的農業者所耕種，具備了估計耕種所得的生產量所必要的一切其他條件。 從英格蘭本土土地所取得的收入 英格蘭本土土地面積為五千萬英畝，或說是四千五百萬亞爾邦，估計其中能取得生產物的約三千萬亞爾邦。 這些土地，假定平均有中等的肥沃度，在進行良好耕種的條件下，包含十分之一稅，扣除種子，能夠獲得六塞蒂的小麥。如果三千萬亞爾邦劃分為三個部分，把它輪流進行播種，即其中的一部分播種小麥，其次是播種春播穀物，第三部分則為休耕地。在英國是沒有第三種休耕地，但我們還是這樣假定，以使我們計算出來的結果不致過高。 如上面所估計，小麥的收穫量為六千萬塞蒂，春播穀物也是六千萬塞蒂。我們把春播穀物打一個對摺，以便使春播穀物一塞蒂和小麥一塞蒂等價。這樣小麥和春播穀物的收穫量為九千萬塞蒂。如果一塞蒂為二十一利佛爾，則共計為十八億九千萬利佛爾。根據這個國家的耕作情況，其中一半，即九億四千五百萬〔利佛爾〕是純產品和收入，另一半則為耕作者所收回，它的預付，因為生產物的高價，能夠取得百分之一百五十。 我們知道，英國的穀物收穫量，並沒有像我們所說的那麼多；因為很多土地做了人工草地〔牧場〕（prairie artificiete），用於種植亞麻、大麻和酒花草，所以比較穀物單作要獲得較多的利潤。因此，在這一點上，我們的計算比較實際要低些。同樣，我們還沒有考慮到天然草原（pré naturel）、森林、漁場、礦山等所取得的生產量，我們估計，這一切可以得到等於進行很好的耕種的中等土地三千萬亞爾邦的生產量。因為，如果能夠進行耕種的土地，把它用作人工草地，那麼耕作者無疑地要把各種耕種的費用和生產量進行核算。因而穀物的價值，在國內是表示所得比較穀物耕作好的人工草地生產物的價值指標。同時，和草原、牧場屬於同一種類的人工草地所取得的生產物的價值，也表示了穀物的價值。因此穀物的價格，可以作為比較穀物耕作好的其他生產物評價的基礎，我們是以穀物為基準來進行計算的，我們只計算三分之二的土地，因為在計算上，總是與其過高，則不如較低。 實際上，如果我們去聽一聽其他著作家的論斷，就會覺得我們的估計是過低了。這些著作家認為，在英格蘭本土五千萬英畝的土地中，不到三百萬〔英畝〕是無價值的土地。而且在無價值的土地中，包含著山嶽、沼澤、湖泊、海灣內的灘地、港口沿岸的彎曲處所等。當然這樣的土地是極有限的。但還必須加上宅地、道路、河川等。同時我們還必須注意到，這裡所說的只是英格蘭本土的土地和收入問題，而沒有談到屬於英吉利王國的其他地方。因此，我們在這裡所說到的收入，可能還不到這個王國所有地方的總收入的半數 [7] 。 在英格蘭對於消費和房屋所課的消費稅或間接稅，是一億五千九百萬〔利佛爾〕，稅務署所取得的是一千五百萬〔利佛爾〕，合計達到一億七千四百萬〔利佛爾〕。這一億七千四百萬〔利佛爾〕，如後面所說，由所有土地所有者的收入負擔。 達到一億七千四百萬〔利佛爾〕的這個間接稅，破壞著耕作的年預付和收入之間正確的比例關係。 因此，為了維持先前的耕作狀態，以及原先的年再生產量，這在有百分之一百五十預付的英格蘭，是能夠維持這種狀態的，我曾說租地農場主應該根據由間接稅所受的損失，減低他的租借費，換句話說，他們有必要把由消費稅所徵收的一億七千四百萬〔利佛爾〕，從對土地所有者的支付中除去，過去這筆損失是完全落在土地的耕種上的。而且如下面的兩個表中所看到的一樣，他們的租借費的減少，只限於間接稅一億七千四百萬〔利佛爾〕的補償額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預付，由於生產物的繼續得到高價，能夠使每年的財富恢復到原有的數量。 從上面所示的注可以知道，中等以下的土地，只占英格蘭本土土地的約八分之一；八分之七是中等以上以及優良的土地。因此很顯明的，英格蘭本土的土地的平均肥沃度，是中等以上的。而且我們知道，這個國家的耕作狀況是良好的，穀物價格是高的。因此估計這個王國的收入，是具備著必要的一切條件。 表明因為消費稅和間接稅，而使英格蘭從土地所獲得的收入減少的表 合計736（百萬）這是生產階級所取得的全部數額，但消費稅已經繳付了。這個稅由生產階級所支付的一切商品及報酬所引起的漲價所抵償。 合計701（百萬）這是不生產階級所取得的全部數額，消費稅已經繳付。但這個階級把所交付的消費稅，從生產階級和土地所有者階級取得補償。 年總生產量等於支付給生產階級的金額。就是生產階級取得的數額…………………… 736 間接稅一億七千四百萬〔利佛爾〕的收入除外，這項租稅的數額，有時從流通消失，有時又回到流通中來，這將在後面計算。 生產階級的預付……………………………………………………………………………… 630 不生產階級用於向生產階級購買原料品的預付，不生產階級所取得的半數的預付…… 350 再生產量……………………………………………………………………………………… 1 716 不到1 890，不足的數額174。這個不足的數額，如下表中所看到的，由於租稅的支出，再進入到流通中去。 耕作者取得的數額…………………………………………………………………………… 945 消費稅或間接稅的數額……………………………………………………………………… 174 _____ 1199 作為收入的餘額……………………………………………………………………………… 597 不到945；不足數額348 間接稅在農業中所產生的有害影響，只有重新建立起耕作支出和土地所有者收入之間的正確關係，才能把它糾正。 土地所有者和租地農場主根據自己的共同利害關係，採取了措施，建立起如下表的秩序。 表示租地農場主所獲得的數額和土地所有者的收入之間的關係的表租地農場主為了補償總數一億七千四百萬〔利佛爾〕的間接稅，從他應該支付給土地所有者的收入中扣除，結果使土地所有者收入從九億四千五百萬〔利佛爾〕，減少為七億七千七百一十萬〔利佛爾〕 年總再生產量等於對生產階級的支出總額，就是 生產階級取得的數額………………………………………………………………………… 867 生產階級的預付……………………………………………………………………………… 630 不生產階級用於向生產階級購買原料的預付……………………………………………… 394 再生產量……………………………………………………………………………………… 1 891 如前所示，除去小量零數不計外再生產量是1 890 000 000〔利佛爾〕。 租地農場主的年預付回收額以及年預付和原預付的利息………………………………… 945 每年徵收的消費稅或間接稅………………………………………………………………… 174 合計…………………………………………………………………………………………… 1 119 作為收入的餘額……………………………………………………………………………… 771 不是945，差額是間接稅174 000 000〔利佛爾〕。 七億七千一百萬〔利佛爾〕的收入，由於戰時對土地的加倍課稅所負擔的直接稅…… 38（百萬） 作為救貧稅所負擔的直接稅………………………………………………………………… 30（百萬） 合計…………………………………………………………………………………………… 68（百萬） 除去直接稅和間接稅，戰時土地所有者純收入的餘額…………………………………… 703（百萬） 必須注意，我們估計是大大地偏低，就是假定土地的三分之一是沒有價值的，耕地的三分之一是休耕地，或處於休耕年度，這在英國是沒有的，而且生產量都以穀物的價值為基礎來計算。而每一亞爾邦的良好的草原和牧場的收入，都多於每一亞爾邦耕作穀物的良好土地。從這點來看，一目了然的，是我們的計算過分保守了。但是有一個錯誤是必須指出的。 在英國是禁止把粗羊毛輸出於國外的，這對製造業的企業者說，能夠以比較貿易自由的場合遠為低廉的價格來收買。這樣就使原始生產者因為低廉的販賣價格所受的損失（Prix de la vente de la première main），全部由土地所有者來負擔。但是政府認為，因為從事毛織品的製造業，由於從手工勞動所獲得的利益，因而能夠使製造業的規模，維持由於有比較多的人口和土地，使每年的生產物有比較多的消費的水平，在國內能夠獲得很大的利潤。但是經常引誘農業國家的這種利益，結果從正確的計算可以看出它是虛構的。假定粗羊毛生產者由販賣所受到的損失，使英格蘭從農業所獲得的收入減少一億〔利佛爾〕，使收入從九億四千五百萬〔利佛爾〕減少為八億四千五百萬〔利佛爾〕，現把兩種情況作表比較如下。 總再生產量和生產階級所取得，並支付給 生產階級的數額相等即：………………………… 生產階級的預付…………………………………… 630 支付給生產階級的不生產階級的預付…………… 總再生產量………………………………………… 1 890 因此耕作者所收回的九億四千五百萬〔利佛爾〕，即預付六億三千萬〔利佛爾〕，利息三億一千五百萬〔利佛爾〕，及扣除因粗羊毛販賣土地所有者的損失一億〔利佛爾〕，餘額為…………………………………………………… 845 不生產階級所取得的數額，只增加了五千萬〔利佛爾〕，國家就此損失五千萬〔利佛爾〕。和這種損失相適應的，是人口的比例的減少。結果土地所有者受到減少收入一億〔利佛爾〕的損失。 第七節 對於這一章的考察 我們已經把一國生產量作了詳細的分析，並根據表的計算基礎對它的經濟作了評價。這項計算，可以根據我們所要考察的國家和社會的實際範圍，以及它的土地和自然特性，而把它縮小和擴大。但是這種考察，總是建立在永久確定的和不可動搖的基礎上。這些機械性的計算，對於那些想偶爾隨便讀幾本書，就能掌握科學的讀者來說，可能會感到枯燥無味。但是如果我們要想得到某些重要的知識，這樣的讀書方法，是得不到什麼的。必須對生活之樹的整個範圍，進行探索，表示關切，至少那些想要享受樹的果實的人們，必須依照指示這些樹的標誌進行努力。 重要的是不僅要確定各種的關係，而且要規定這些支出的成立、性質、規模和任務，研究生活資料的分配，並指出它們各自所得的份額。 在這一章中所要討論的，是關於各種支出的關係的一切問題，特別是關於受自然支配的，和以這個共同母親（自然）的計劃為基礎的計算的經濟評價問題。這一章之所以枯燥無味，因為有許多細節的說明，是其他各章所沒有的，然而正是這些說明就能使本書全部不至陷於枯燥無味，使我們能夠在其他各章，只敘述原理和闡明已經確定的原則。這一章的內容是全部計算的基礎，是最必要的家計簿，儘管比較其他各章枯燥無味，還是要反覆瀏覽翻閱。 在這一章里，我們可以看到支出和耕作，和商業，和工業，以及和這一切部分有關的各個活動的財富，和人口與生活資料，以至這一切部分對內對外的費用關係。由於對這些項目分別加以測定的結果，我們把社會的種種要素的相互關係，由再生產確立起來的不斷的流通，必然歸結成為自然活動，明白地指示出來。 我們明白地看到，如果費用的支出並不選擇方向，支付時表示吝嗇，而且有一時的和每年突發的濫費，那就會擴大耕作經營的費用，阻礙商業，走錯方向，使工業遭受損失，人口減少，生活陷於混亂和枯竭。我們也看到，如果耕作使收入受到損害，把更多部分的生產物供給自己的需要，就會妨礙支付的正常進行，就會使鞏固和保證社會組織所必要的一切其他部分，遭受破壞。我們還看到，如果把商業放在首位，把它的利得看作是國家的利益，那就會對於許多事情的看法發生錯誤，會把費用看作收入，把租稅看作支出，把商業的利得看作收穫。我們同樣看到，如果把工業的加工品，看作財富的增加，把對於它的勞動的保護看作是國家的最重要的義務，那就會把支出使用在錯誤的方向，引起由於破壞重要的動力因素而來的一切不幸。我們更看到，如果對於人口，只看它的人數，而不看他們的職業；看他們的職業，而不看他們的職業所得的利得；只看他們的利得，而不看保證他們取得利得的生活資料；只看他們的生活資料，而不看他們的消費所取得的生產物的售賣價格，是會使耕作者繼續擴大勞動和增加收入，那麼，就會使事物的因果顛倒，使國家組織變成倒置的金字塔。我們最後也看到，如果我們只把生活資料看作物質，而不把它看作財富；我們只看它的數量，而不看它的售賣價格；只看它的豐富的總生產物，而不看它的純產品；則這種關於普通糧食總量的考察方法，就意味著放棄從可以得到的收入所產生的一切利益，因而也就是放棄使國家形成和鞏固起來的一切，結果使人類社會沒有可以交易的財富，而只有似乎能維持人類社會的狹隘計劃。這是不可能實行的一種想法，因為如果生產物沒有價值，就會使耕作者的費用的回生、地主和君主的收入、使各個階級的人們能夠生活的報酬都消滅了。我還敢於斷言，這將會使工業、製造業、技藝、武力都遭到破壞，使國家處於無防備的境地，使居民陷於窮苦，迫使他們逃亡國外。 在這一章中，除了提出許多重要的資料之外，還要附上關於種種年生產量分配的情況。在這個場合，關於分配的問題同時要附帶地說明對社會財富的評價，進行這兩件工作的手續，在再生產的需要上是不可分的。事實上，再生產和支出的更新，是依賴於支出，支出的支付，支付的方向，以及在社會所有的動脈中，同樣數額的有規則的支付流通的不斷進行；因此為了確實保證支付運動的規則性，必須對任何小的通道進行徹底研究，把它加以識別，加以確定，劃分界線，以至於把整個機構加以解剖。正因為如此，本章所要討論的問題是很困難的，它能給人以說明一切政治不幸的知識，因而對給人以精神上的光明說，是非常重要的，至於要發現應付這種種政治不幸的對策的困難，在於不知道它的原理。 而且政治體的解剖是要花很大的勞力，當然這並不是說，要維持政治體的健康，必須手操解剖刀。成為種種不幸的源泉的統制精神，使人類走向荒蕪的境地，但是這些不幸的根源，最初大半並不是由於利慾，利慾是在事後才出現的；相反，不幸的最大部分，是由於不知道世界是怎樣在變動的。世界的自然地變動（II mondo va de se），義大利人曾經說過，這是有著偉大意義的語言。行政的秩序和誠實，必須重新建立起來，因而我們對於各種事物，必須採取自然的過程，一切我們的原理，都必須根據事物本來的秩序來使它實現。在這個場合，容易發現這些原理實現的道路，把路上的石塊除去，以使競爭者們能夠沒有顧慮的自由行動，因為使國民財富得到保證的正是這些競爭者們。 但是為了把很容易證明，並且和一切事項有關的那些錯誤觀念永久消除，而把某些原理確立起來，並把它指示出來，是非常必要的，所謂和一切事項有關，就是指所有的人都要同樣地生活，同樣地進行活動。人們一般有一種傾向，總是在衰落的困難時期發牢騷，談論行政問題。這種牢騷一般地說，只不過是表現那些因為受賄，或因為懦弱，同時因為消極懶惰，遊手好閒，誤事瀆職的人們的不安，因為這會攪亂他們的快樂生活；但是如果這些牢騷是出於賢明而勤勉的人之口，那是有充分根據的。但是由於各方面的確實證據，容易使心神不安的人們支持在一定的限度內。首先每個人必須專心於自己的工作，最好的市民，應該不絕地傾注全力於自己的工作，而不為他人的事情煩心。最初的立法者們，社會的管理者們，所以能夠創立經得起長期衝擊的有效果的制度，就是依靠這些市民的活潑的、質樸的、自然的知識。如果處在靜寂的辦公室，單憑幻想，來管理事物運行，取締人民的經濟行動，那就會以錯誤代替真理；結果必然會使整個秩序崩潰，因而很快地走上破滅的道路。從那時起，錯誤的規章完全代替了事物的自然過程。關於生活資料的臆測的技巧，只能提供虛假的觀念，但人是不能依靠幻想來維持生活的。大家都遭受苦難。正像在病人家裡，一切人都會認為自己是醫生，同樣在衰落的國家中，所有的人都會根據思辨的邏輯方法，成為政治家和修整家。用於糾正占統治地位的偏見的一切努力，只會得到這樣結果，就是對於最單純和最重要的事項，都加以懷疑並引起對立的爭論。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中，人們所要傾聽的，並不是某個天才的意見；只有一個原理將會得到勝利，其中只有以正確的和合理的計算為基礎的原理，才是符合真實的情況，重新建立起真理。和迷途的旅行者，經過了遙遠的迂迴的道路，不得不回到出發點時一樣，為了防止跌落到臆斷科學的錯誤道路，使我們重新回到自然的單純的路程，是需要經過理性的和徹底的探求的。這一切就是我們的工作。當然並不是說在航海中，海員非始終凝視著羅盤針不可，而是說必須不斷的注意，以免迷失方向發生危險。 現在應當轉到其他問題上，分析財產目錄中種種動產部分。首先從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即人口開始。 * * * [1] 本書所錄「經濟表」第二版的上段，已經說明了「應該考察」的事項共十二項，這在第一章到第十二章中加以說明。就是：第一章三種支出，第二章支出的源泉，第三章支出的預付，第四章支出的分配，第五章支出的結果，第六章支出的再生產，第七章支出的相互關係，第八章支出與人口的關係，第九章支出與農業的關係，第十章支出與工業的關係，第十一章支出與商業的關係，第十二章支出與國民經濟的關係。——譯者注 [2] 敕定亞爾邦（arpent noyal）古代農地測量的單位，等於五十—五十一亞爾，一亞爾等於一百平方米。——譯者注 [3] 珂特（corde）是容積的單位，約四立方米。——譯者注 [4] 最後這個項目，在這裡並不是由吸收了九億 〔利佛爾〕的費用所生產的總生產量 取得的，而是在不用犁的經營部分，由家畜的勞役所取得的利潤 。（原注） [5] 這個十一億九千七百萬〔利佛爾〕的十倍，則為一百十九億七千萬〔利佛爾〕的預付總資本。（原注） [6] 所定的家長勞動者每人的報酬五百利佛爾，是根據生產階級和不生產階級的所有種類的僕人和勞動者平均計算的。因為不同種類的勞動者和僕人之間的報酬，有顯著的差別。但考慮對於生活資料的要求，不同的職務，不同的能力，（除掉貧窮）平均估計的總額，在生產物以高價出賣的王國，則這種報酬平均不會在五百利佛爾以下。（原注） [7] 為了更確實地判斷英格蘭本土土地的價值，我們在這裡把《不列顛島的地理學試論》（Essai Géographique sur les Iles Britanniques） 中關於這個王國各州土地性質概要引用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