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新昌縣誌 · 新昌縣誌卷第二
知縣新昌縣事古廬陵虛岩劉作梁纂。
城池志
郵鋪、倉、養濟院。
王公設險守國,則城池所系大矣。新邑故無城,有城自明令萬鵬始。後之人思經營創造之艱,盛受民物之重,無事則修濬其高深,一旦有事,合眾志而固守焉,斯屹然金湯哉。志城池。
城池
嘗孝會稽郡志,新昌舊有土城,高一丈,厚一丈二尺,周十里,久廢無考,惟迎恩、鎮東、候仙、共辰、四門名存而已。竊疑東堤舊址,首起龍山,尾接北鎮,其跡略如城制,意舊制所云,或指此耳。城廓未建,防守可虞。宋知縣林安宅、趙時佺嘗相繼築東堤以捍水患。嗣而洪水為災,堤屢齧,漂民居,守土者各以時修築。明弘治十八年,知縣姚隆始築洞門於祥溪廟右。至嘉靖三十一年,倭寇猖獗,民無守計,知縣萬鵬始相時審勢,首議築城,民多憚於力役。時尚書呂光洵適丁外艱,力主其議,於當道處贊成之。而贈尚書潘日升、參議俞則全,相與協謀,願為諸士民倡。鵬聞之喜,遂排群議,躬督責,匝月告成,民賴之以安堵。其城長一千三百七十四丈有奇,高一丈七尺,闊二丈四尺,周圍凡六里。城門四:東曰應台,西曰通會,南曰仰山,北曰濟川。萬曆庚戌,縣令李應先於東北中界開正陽門,城上為女牆,為窩鋪,門上為譙樓,門外為子城,內外馬路各一丈有奇。自東抵北,自北抵西,皆引溪為池,而西南則面山焉。是役也,不惟可以御外侮,抑可以固東堤,其德於新也大哉!明尚書呂光洵有碑記,以口尚書潘晟有新城。城記口邑人呂光化有記口,邑令田琯有小記,俱附十八卷。
新邑自兵燹後,五門麗譙蕩然無存,守者結茅其上,知縣劉作梁捐貲修建,自西門起,以次落成,而晨昏有備矣。邑人嶶寧道呂正音有記,附十八卷。
郵鋪
舊志載:縣治西百餘步有南明驛,南五十里有天姥驛,東六十里有皇渡驛,今無存。其鋪遞,則縣治西為市西鋪,西十里為三溪鋪,東十里為柘溪鋪,又十里為小石佛鋪,又十里為赤土鋪,又十里為班竹鋪,又十里為會墅鋪,又十里為冷水鋪,又十里為關嶺鋪,各為屋三楹,旁列兩□□亭,繚以周垣,榜目某鋪各設司兵,以急遞焉。明邑令周文祥建,毛鸃、李楫重修。於今次第修建,而觀成尚有俟焉。
預備倉
在縣西,深一十四丈,廣一十四丈五尺,官廳三間,廒屋九間。
際留倉
舊在縣儀門外,知縣田琯以為不便於民,合併於預備倉。舊志載倉凡五處:一在縣治,一在廿三都,一在沃洲,一在十七都皇渡,一在六都梅渚,一在三十三都胡卜,以納鄉輸,每倉編審六戶守之。民以委輸不便,火盜交浸,或累賠?,故。尚書何鑒議令知縣姚隆請於巡撫王化,合併於預備倉,民咸便之。萬曆五年,知縣田琯奉督撫部院徐公檄,勸民捐田谷備賑,創義倉一間,附於預備倉,以貯租殳。時尚書呂光洵捐谷二百石,邑人陳大順、陶文光各捐谷一百石,陳應璧、陳應陽各捐谷五十石,一峕貧乏者賴利濟焉。
養濟院
舊在縣西文昌坊,後徙於城西一里,中為廳一間,左右為房,周圍六十二丈。明知縣曹天憲建造。
義塳在西郊。
城池總論,論曰:古者相土嘗水,象天法地而為城,所以雲衛。也。然莒子恃陋而不備,虢叔恃岩而孫守,可乎?新昔患無城,厥後城矣,而丙戌、庚寅間,猶然變生不測,則人和固先地利哉。爰有置郵,蓋取古十里有委之意,而今則專於傅命,事關軍國,疾馳若飛,可無以節勞歟?至於倉儲,即古常平遺法,社倉之制,非青苗所得而與,必私積與公家為一體,而後可養濟,以居無告,尤王政所必先者。綢繆愛養至計,是在膺民社者加之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