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傳 · 第四十八章 辭別巴布祭司,離開神瓶的諭示
巴布祭司說道:「在這裡不用付賬。只要你們高興,我們就心滿意足了。在這偏遠地區,我們施捨,不是為了攫取,而是為了行善。我們覺得那些總是從別人身上獲利的人並不幸福(你們那個世界的教派就是這樣),那些總是樂善好施的人才是幸福的。我們只想求你們做一件事,那就是在我們的禮儀書上寫下你們的姓名和國籍。」
說罷,她便打開一本裝幀精美的又大又厚的簿子,由我們口授,叫她一名侍從用一枚金針,像寫字似的在上面划來划去。可是,我們在簿子上卻看不到任何字跡。
劃完之後,巴布往三個用皮縫製的瓶袋裝滿了神水,親手遞給我們說:
朋友們,在我們稱為天主的智慧的圓球的庇護下——它的中心無所不在,它的邊緣是無邊無際——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回到你們故鄉以後,別忘了證實富饒的財富和神奇的東西都是埋藏在地下。刻瑞斯把農耕技術傳授給人類,並發現穀物,使人類不再吃粗糙的橡子,她因此受到全人類的敬仰。她怨恨她的女兒464會迷戀地下,是有道理的,那是她預料到女兒在地下比她做母親的在地上見到更珍貴、更美好的東西。
古時的賢人普羅米修斯發明從上天召喚雷電的法術,現在這個法術怎麼樣了呢?你們那裡肯定已經失傳,因為它早已離開你們那個半球,而來到我們這裡仍然使用。你們看見你們的城市被雷電擊毀,有時你們會莫名其妙感到震驚,你們不明白這可怕的災難是出自於何人之手?有何意圖?而這對我們來說是司空見慣、而又有益的事。你們的學者抱怨古人已經把一切都寫過了,沒留下一點新的東西給後人去發現,這種想法顯然是錯誤的。天空中所顯現的,也就是你們稱為自然現象的,地上所展示的,江河湖海所蘊藏的,這一切,跟地下所有的寶藏比起來,那是無法比擬的。
所以,在幾乎所有的語言裡,地下的主宰全是以『富』字開頭,這是情有可原的。你們的學者潛心鑽研、孜孜以求的時候,總是要祈求最高主宰的庇護。埃及人稱至高主宰為『伊希斯』,也就是『秘密者』、『潛伏者』、『隱匿者』的意思,並用這個名義召喚她,請求她顯靈。她不但會使他們認識她自己和她所創造的萬物,而且還會送給他們一盞指路的好燈籠。古時的哲人和聖賢為了更自信、更愉快地在探求神諭和追求知識的道路上跋涉,有兩樣東西是不可缺少的,那就是神的指引和人的幫助。
比方說,波斯人當中的瑣羅亞斯德,他在遊學時,就找到了阿里馬斯普斯陪伴他作哲學探尋之旅;埃及人當中的海爾美斯·特里特美吉斯圖斯就找到了埃斯科拉庇俄斯當陪伴;奧菲士在色雷斯就找到了繆斯作伴侶,阿格拉奧費姆斯也在同一個地方找到了畢達哥拉斯作伴侶;雅典人當中的柏拉圖,最初找到的伴侶是西西里島上西拉庫塞城的狄翁465,但狄翁死後,另一個伴侶是色諾克拉底;阿波羅紐斯的伴侶是達米斯。
古希臘哲學家泰利斯對埃及國王阿馬西斯提出的問題:最大的智慧能在哪裡找到的?泰利斯的回答是『時間』。你們的學者在上天的指引下,再加上明亮的燈籠的陪伴,一定會認為這樣的回答是有道理的,因為正是在時間的長河裡,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隱藏的秘密才能最終被揭示。如此,古人把農神叫做『時間神』、『真理之父』,而真理就是時間的女兒。你們的學者一定會正確無誤地認識到,他們以及他們的前輩所掌握的知識只不過是未知世界的一小部分。
此刻我給你們的三個皮瓶袋裡,正如俗語所說的:『見到爪牙,就能認出獅子』,你們能從中獲得智慧和知識。根據元素變化的自然規律,瓶子裡的水與天體和海水的熱氣相互作用變得越來越稀薄,會產生清新的、有益健康的空氣,可以為你們提供潔淨、安寧、柔和的風。難道風不就是流動的空氣嗎?乘著這股風,你們可以直直朝前走,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徑直抵達塔爾蒙的奧隆納港。從這個小小的風口望出去,你會覺得它就像笛子上的孔,能一直讓風吹進來,鼓動你的風帆,你要有多少風就有多少。你們只管在水裡慢慢地游弋就行了,而且總是精神愉快、安然無恙,不會遭遇風暴,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你們要相信我說的話,不要認為狂風暴雨是風引起的,而風是海底的波濤洶湧所產生的。也別以為雨是因為烏雲黑壓壓的,天空無法承受而下來的,它是要受到地底下的召喚才來的,就和只有受到天空的吸引才會由下而上到地上去一樣。那位先知大衛王唱過『深淵就與深淵響應』466的話,就足以證明。
這三個皮的瓶袋,有兩個裝的是神泉的水,第三個裝的是被稱為『婆羅門大桶』的印度哲人的井裡打來的水。
此外,你們的船上已經裝好了旅途所需的一切供給;你們在這裡的時候,我就吩咐要把這一切準備妥當。
「朋友們,你們可以快快樂樂出航了,把這封信帶給你們的國王高康大,代我們問候他,也向他尊貴王宮裡的所有王公大臣致意。」
說罷,巴布交給我們一封密封的信,待我們向天主表示永恆的感謝之後,她帶我們從教堂的側門走了出去。在那裡,巴布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到那裡,問了許許多多問題,足足比奧林匹斯山高出一倍的大問題。
我們經過的地方,到處風景怡人,賞心悅目,真是美不勝收,氣候比塞薩利的騰比河還溫和;比埃及毗鄰的利比亞的那一部分空氣更清新;比泰米斯古拉更滋潤,灌溉更良好,樹木和作物更鬱鬱蔥蔥,比托羅斯山脈與阿基隆相對的那部分、比紅海海中的希貝爾包里亞島、比卡斯比亞山上的卡里吉斯還要肥沃得多。這真是令人心曠神怡的世外桃源,和都林省一樣,是那麼恬靜、景色優美。最後,我們回到了碼頭,登上了在那裡等待我們的船隻。
尊貴的龐大固埃的英勇言行
第五部
完
[1]賽利納斯:酒神的養父和師傅,也是森林諸神的領袖。
[2]蓋倫(130?—200?):古希臘著名解剖學家。
[3]赫拉克利特·旁提克斯:公元前四世紀古希臘唯物主義哲學家。
[4]波立提安:十五世紀義大利詩人,以其翻譯成拉丁文的《伊利亞特》而聞名。
[5]呂班:傳說中的一個傻修士。
[6]狄摩西尼:(公元前384—322):古雅典雄辯家,民主派政治家,反對馬其頓人入侵希臘,發表《斥腓力》等演說,後失敗,服毒自殺。
[7]柏拉圖《對話集》里第二卷及第三卷。
[8]加斯科涅:法國南部古省名。
[9]公元前二世紀北歐日德蘭半島上的日爾曼民族,曾夥同條頓民族占領高盧,後被羅馬大將馬利烏斯戰敗。
[10]聖派屈克洞:在愛爾蘭的一小島上,傳說可以由此通至煉獄。
[11]海格立斯:神話中朱庇特與阿爾克墨涅之子,力大無比,以完成十二項英雄業績聞名。
[12]米諾斯:希臘神話中宙斯之子,生於克里特,地犾之神。
[13]埃特:希臘神話里挑撥是非的女神。
[14]朱諾:古羅馬親教中婦女保護神,朱庇特之妻,司婚姻。
[15]普羅塞耳皮娜:朱庇特與刻瑞斯之女,為冥王劫走,強娶為後。
[16]指教皇的勢力。
[17]普勞圖斯(公元前250—184):古羅馬趣劇作家。
[18]馬科斯·瓦諾(公元前116—27):古羅馬作家。
[19]松索利努斯:三世紀羅馬語文學家兼史學家。
[20]酒神巴克斯曾經過埃及,攻克印度,種植葡萄造酒。
[21]行星(planète)與空盤(plat net)同音。
[22]密涅瓦:羅馬神話中司智慧、藝術、發明和武藝的女神,相當於希臘神話里的雅典娜。
[23]阿多尼斯:是愛與美的女神阿佛洛狄特(相當於羅馬神話中的維納斯)所戀的美少年。他母親由於受到維納斯的報復,變成了沒藥樹。
[24]卡斯托耳與波盧克斯同為宙斯的雙生子,是傳說中勒達生的蛋里孵出的一對孿生兄弟,兩人終身不離,為友愛的象徵。
[25]金·丹友是當地一個通俗的名字,可能是作者所熟悉的人。
[26]威廉·奧卡姆:十四世紀英國方濟各會唯名主義哲學家,鄧斯·司各脫的敵手。
[27]奧格斯堡:德國城名,以首飾銀器出名。
[28]狄亞哥拉斯:公元前五世紀古希臘哲學家,因其子在奧林匹克會上得獎喜死。
[29]奇羅:希臘七大哲人之一,因其子在奧林匹克會上得獎喜死。
[30]索弗克勒斯(公元前496—406):古希臘三大悲劇詩人之一。
[31]狄奧尼修和索弗克勒斯都是聽到他們的悲劇得獎,而忽然死去的。
[32]斐里皮得斯:公元前三世紀雅典喜劇詩人,因喜劇成功喜死。
[33]斐勒蒙:公元前三世紀古希臘喜劇詩人,死在舞台上。
[34]作者諷刺當時不學無術的學者所杜撰的名字。
[35]意思是」不錯,很好看「
[36]斯特拉博:古希臘地理學家,約生於公元前六十年。作者此處的話是假的。
[37]愷撒是個禿頂。
[38]彭達努斯(1426—1503)義大利人文主義詩人。
[39]德謨克利特對一切抱樂觀主義,赫拉克利特則認為萬物都在變化,一生憂悶悲觀。
[40]雅克·阿爾曼:是十六世紀初一位神學家,據說是個生活疏懶、不修邊幅的人。
[41]作者在這裡所列的遊戲有紙牌、棋類、鬥智、猜謎、賭博,還有若干戶外遊戲。
[42]泰奧弗拉斯托斯(公元前374—287):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的學生。
[43]馬里努斯:哲學家,普羅克呂斯的學生及其學說的繼承人,並未寫過有關植物的作品。
[44]尼坎德爾:公元前二世紀古希臘詩人及語法學家。
[45]馬塞爾(公元前70—16):古羅馬詩人,寫過關於植物及動物的詩。
[46]里索陶墨:照希臘文的意思是:「切根者」,亦譯作「賣藥草者」。
[47]赫西奧德:古希臘詩人,有人說他在荷馬以前,有人說他與荷馬同時。
[48]加圖(公元前234—149):古羅馬政治家、作家,著有《史源》、《農書》等,為拉丁散文文學的開創者。
[49]安脫摩爾:意思是「細高個兒」。
[50]卡端:拜爾日拉克附近名修院,該處也有耶穌殮衣。
[51]這是一句反話,鐮刀是彎的,不是直的。費伊是釃農一個小村,地勢高險。
[52]巴斯克人即庇里牛斯省人,這地方的人以走路快而出名,因此最適合傳送書信。
[53]正是收葡萄的季節。
[54]當時的理髮師兼做外科治療及包紮手術。
[55]奧尼斯:法國古省,1371年併入法國。
[56]聖東日:法國古省。
[57]昂古莫瓦:法國古省,1373年國王查理五世取自英國。
[58]貝利高:法國古省,1589年亨利四世時併入法國。
[59]邁多克:法國南部地名,盛產酒。
[60]艾拉納:就是朗德省。
[61]薩達吶帕魯斯:中世紀故事中一位英雄,後來和婦女一起紡紗。
[62]狄俄墨得斯:希臘神話中色雷斯國王,以殘暴出名。
[63]聖米歇爾山系建在英吉利海峽里山上的一座大教堂,四周是水,只有一長堤通陸地。
[64]見《舊約·以賽亞書》第十一章第一節。天主教割損禮經文裡也有這一句。
[65]聖喬治:即神話中的戰神。
[66]漢尼拔:迦太基大將。
[67]聖奧班·德·科米埃戰役:指1488年7月28日查理八世大敗布列塔尼大公之戰。
[68]特樂美:照希臘文的意思是意志、渴望,可能是符合特樂美院規「做你願意做的事」。
[69]梅林,即梅林·德·聖日列,十六世紀詩謎作者。
[70]于格·薩萊爾(1504—1553):法國名詩人,《伊利亞特》的法譯者。
[71]拉克雷:多勒法學教授,作者有意諷刺他連《羅馬法》也不懂。
[72]《大酒鬼》:作者虛構的書名。
[73]《魔鬼羅伯爾》:描寫十一世紀諾曼底大公羅伯爾一世的故事。
[74]《巨人菲拉布拉斯》:十二世紀武功詩。
[75]《勇猛無敵的威廉》:描寫愛蒙四子的武功詩,威廉為四子之一。
[76]《波爾多的於勇》:十二世紀武功詩,於勇為作品中英雄。
[77]《蒙台維爾》:十四世紀風行一時的蒙台維爾遊記。
[78]《瑪塔布魯娜》:一本騎士小說,瑪塔布魯娜為小說中狠毒的老祖母。
[79]所多瑪和蛾摩拉被天火焚毀。故事見《舊約·創世紀》第十九章。
[80]沙爾布勞斯、薩拉布勞斯、法里布勞斯都是作者虛構的,其他的名字有的來自《聖經》,有的來自神話,有的取自傳記。
[81]沙爾布勞斯、薩拉布勞斯、法里布勞斯都是作者虛構的,其他的名字有的來自《聖經》,有的來自神話,有的取自傳記。
[82]烏爾塔里:據希伯萊文記載,此為巨人,在洪水泛濫時,因騎在方舟上得以不死。諾亞曾從窗戶送食物給他。
[83]寧錄:基督教《聖經》故事人物,作為英勇的獵手而聞名。
[84]哥利亞:基督教《聖經·舊約》的《撒母耳記上》中記載的非利士族巨人,為大衛所殺。
[85]波呂斐摩斯:獨眼巨人。
[86]恩刻拉多斯:百臂巨人,曾與諸神戰,後為宙斯所殺,葬於西西里的埃納火山下。
[87]布里阿魯斯:百手三巨人之一。
[88]安泰:希神,巨人名,只要身體不離土地就能百戰百勝,後被海格立斯識破,把他舉在空中掐死。
[89]指1515年馬利尼昂之戰役,法國人戰敗了瑞士人,一個非常肥胖的伯爾尼人是個吹號角的,他帶領七八個戰友破壞過敵人兩三門大炮。
[90]這是一首民歌疊詞,作者隨便引用的。
[91]艾里亞:希伯萊先知,約生於公元前900年,曾預言國內將大旱三年。後來果然如此。
[92]牛奶路即銀河。
[93]塞內加(公元前4—65):古羅馬哲學家、政治家和劇作家。
[94]民歌中詞。
[95]作者有意指出當時國王是不參加葬禮的,連他們親近眷屬的葬禮也不參加。
[96]尼古拉·德·里拉:十四世紀方濟各會修士,以注釋《聖經》聞名。
[97]普瓦蒂埃:在巴黎西南,當時有法國最出名的普瓦蒂埃大學,學生四千人。
[98]蒙特佩利埃:當時蒙特利埃大學的醫學最有名,作者即在此處得到醫學博士學位。
[99]阿古爾修斯(1182—1260):出名的法規注釋人。
[100]利穆贊:法國中部利穆贊三省省會。
[101]聖阿里龐丹:作者虛構的名字。
[102]圖賓根:德國城名,以出版事業發達出名。
[103]巴比利昂:三世紀羅馬帝國名政治家。
[104]保薩尼阿斯:二世紀希臘地理學家及史學家。
[105]巴汝奇:精巧奸詐,什麼都做得來的人。
[106]烏爾比安(?—228):古羅馬法學家,羅馬帝國大法學家之一,主要著作有《薩賓派民法》評註,《法學的起源》等。
[107]薩盧斯特(公元前86—34):古羅馬名史學家。
[108]恩培多克勒(公元前490—430):古希臘哲學家、詩人、醫生。
[109]帕夏:舊時奧斯曼帝國和北非高級文武官員的稱號。
[110]維永:法國詩人,狂放無行,曾多次入獄,其詩人美名與品行不端罪名同為世人所知。
[111]羅得:基督教《聖經》故事中人物,據說在帶領妻子逃離即將毀滅的城市所多瑪時,其妻因回頭探望,即刻變成一根鹽柱。
[112]阿拉喀涅:神話中呂底亞國少女,善織絹,密涅瓦拿了她一匹絹,她氣憤自殺,密涅瓦使她變成了蜘蛛。
[113]貝達:七世紀英國教士及史學家。
[114]帕里斯:特洛伊國王普里亞摩斯之第二子,曾把金蘋果給維納斯,沒有給密涅瓦和朱諾,引起她們的嫉妒和仇恨。
[115]珀爾修斯:神話中大將名,朱庇特之子。
[116]神話中飛鳥,珀爾修斯斬美杜莎,珀加索斯從她血里生出來。
[117]羅神卡密拉,對埃涅阿斯及其追隨者作戰的英勇善戰的王后,身輕如燕,能在麥穗上行走而麥穗不彎。
[118]繆斯:神話中朱庇特之女,共九人,為司文藝、詩歌等之女神。
[119]安那其:希臘文意為」沒有權勢,沒有能耐「
[120]薛西斯:公元前五世紀波斯國王,曾征服埃及,攻打希臘。
[121]地米斯托克利:公元前五世紀雅典大將。
[122]博韋附近薩維尼的瓷器是有名的。
[123]布列塔尼人以善飲出名,」布列塔尼人的喝法「即喝得一滴不剩的意思。
[124]卡利俄珀:九位繆斯之一,主管雄辯和英雄史詩的女神
[125]塔利亞:九位繆斯之一,主管喜劇和田園詩的女神。
[126]指無法避免的困難問題。
[127]意為小偷。
[128]花柳病醫院的牆上都畫著聖安東尼神火。
[129]梅菲蒂斯:羅馬神話中女神,形象是從地下噴出來的硫磺霧氣。
[130]指傳教士所戴的風帽式的大帽子,帽子上有洞,他們可戴著帽子偷聽別人,偷看別人。
[131]那伐爾王后:即弗朗索瓦一世之妹瑪格麗特·德·瓦洛亞,本書第三部一五四六年出版時,那伐爾王后正整天修行、日趨神秘,故作者請她暫離天庭,欣賞一下他新寫的作品。
[132]」在酒上「en vin)與」毫無收穫「en vain)同音。
[133]米達斯:弗里吉亞國王。
[134]羅漢:布列塔尼一貴族姓氏。
[135]見《舊約·雅歌》第六章第四節。
[136]阿卡狄亞:古希臘地名。
[137]赫利孔:神話里繆斯居住的山。
[138]恩尼烏斯(公元前240—169):古羅馬詩人,生於希臘。
[139]薩巴斯:即希伯萊文軍隊的耶和華。
[140]安菲翁:宙斯之子,底比斯城牆是在安菲翁的琴聲中自己建立起來。
[141]普陀里美:古埃及國王。
[142]希達佩斯河即印度的底吉拉姆河。
[143]奧索尼烏斯(310—394):羅馬詩人。
[144]故事見《新約·約翰福音》第二章。
[145]坦塔羅斯:神話中呂底亞國王。
[146]達那伊得斯:神話中達那烏斯的五十個女兒,有四十九個在新婚之夜把新郎殺死,被罰在一無底桶內灌水,永遠沒有灌滿的時候。
[147]指西塞羅,他擔心斯特拉博批評他希臘文不好,便表示他是寫給塔朗圖姆和卡拉布里亞人看的,即寫給平民看的。
[148]指神學大師,他們帽子上有一條花邊。
[149]奧西里斯:古埃及之神,亡人之主保神。
[150]色拉西布洛斯:公元前四世紀雅典大將。
[151]界神:古羅馬司邊界之神靈。
[152]色諾克拉底(公元前406—314):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的學生,他曾計算過希臘字母拼出的讀音,共有一億零二十萬。
[153]美特洛多羅斯:公元前三世紀哲學家,伊壁鳩魯的學生,他認為宇宙間有無數的世界。
[154]貝特洛紐斯:公元前六世紀畢達哥達斯派哲學家,他認為宇宙間有一百八十六個世界。
[155]杜艾:鎮名,該處有圓形劇場,演戲時總要發生爭鬥。
[156]呂卡翁:阿爾卡底亞國王,因為違反了接待人的法律,朱庇特使他變成了狼。
[157]柏勒洛豐:哥林多國王格勞科斯之子,因欲乘飛馬珀伽索斯飛越奧林匹斯山,為諸神憎恨,打入冷宮。
[158]尼布甲尼撒:猶太國王,後變為牛。見《舊約·但以理書》第四章第三十三節。
[159]以實瑪利長得像野驢,他的手要打人,人的手要打他。見《舊約·創世紀》第十六章第十二節。
[160]邁塔布斯:普里維爾奴姆國王,後被放逐。
[161]雅典的泰蒙:公元前五世紀古希臘哲學家,被魯西安和普魯塔克描寫為憤世嫉俗的人。
[162]埃斯科拉庇俄斯:醫學之神,阿波羅之子。
[163]刻瑞斯:農神之女,司農業。
[164]福羅拉:羅馬神話中花神。
[165]波摩娜:羅馬神話中管果實之女神。
[166]見《舊約·出埃及記》第二十一章第六節。
[167]托加袍:古代羅馬人在不打仗時穿的一種古代式的罩袍。
[168]塞普提米烏斯·賽維路斯:公元一九三至二一一年之羅馬皇帝。
[169]見《舊約·創世紀》第二章第十八節。
[170]埃斯基涅斯:公元前四世紀古希臘哲學家。
[171]馬克里奴斯:公共二一七至二一八年羅馬皇帝。
[172]皮埃爾·艾米:作者在方濟各會修道時的好友,曾一起學習希臘文。
[173]蓋麗翁:希臘神話中最有力之巨人,被海格立斯所殺。
[174]神話中巨人曾把泊利翁山堆在奧薩斯山上對抗天庭。
[175]阿瑪爾特亞:神話里養育朱庇特的母山羊,它的一隻角即後來的豐饒角。
[176]阿莫尼特人:古代敘利亞民族,據說是羅得的兒子阿蒙的後代。
[177]約翰是烏龜的別名。
[178]巴爾都斯:十四世紀法學家。
[179]阿蒙:埃及人的太陽神,」阿蒙的角「是一種古化石,亦稱菊石,十六世紀義大利哲學家斯卡里格爾說用」阿蒙的角伴眠可助做夢。
[180]故事見《舊約·創世紀》第三十七章第十九、二十節。
[181]亞克托安:神話中的獵人,因看見黛安娜沐浴,被罰變作鹿,當場被獵犬咬死。
[182]潘:希臘神話中之羊神。
[183]西比爾:神話中的女巫。
[184]維斯巴薌:公元六九到七九年的羅馬皇帝。
[185]忒修斯:希臘神話中英雄,雅典國王。
[186]巴克斯先從賽美列生出來,後來又從朱庇特的腿上生出第二次。
[187]西班牙人稱皈依天主教的猶太人和摩爾人為」馬拉諾「
[188]大坍和亞比蘭是流便子孫中以利押的兒子,因為攻擊摩西,受到耶和華的懲罰。見《舊約·民數記》第十六章第三十至三十三節。
[189]提瑞西阿斯:底比斯預言家,市民奉之若神。
[190]鷹把埃斯庫羅斯沒有頭髮的頭頂錯當岩石,把它要摔死的烏龜扔在詩人頭上,把詩人砸死。
[191]朗格:即科斯,希波克拉底的出生地。
[192]朱庇特丘:食指下面高起的一塊肌肉。
[193]即」婚姻宮「
[194]即」家族宮「
[195]馬爾西亞:一世紀諷刺詩人。
[196]勒安得耳:阿比多斯青年,每夜遊過達達尼爾海峽到對岸塞斯多特看望情人海洛,終溺死。
[197]」封德巴利赫「意思是」美妙的,瑞士無此湖名,可能指頓湖。
[198]卡斯蒂廖內(1478—1529):義大利外交官、侍臣,著有《侍臣論》,用對話體描述文藝復興時期理想的貴族和侍臣的禮儀。
[199]《無法解決》:十五世紀初法國神學家比埃爾·達伊的作品。
[200]希波克拉斯紅酒:中世紀一種加香料的甜藥酒。
[201]西西安:希臘古城名。
[202]米瑪洛尼德斯:小亞細亞米瑪斯山的人。
[203]泰迪斯:信奉巴克斯的古雅典人。
[204]這種酒杯高腳,有四個把兒,每個把兒都用兩條腿支著,上面有兩隻金鴿,對面啄食。
[205]塞米勒米斯戀愛過馬。
[206]帕西法尼:神話中米諾斯之妻,戀愛過公牛。
[207]艾戈斯塔曾戀愛過由克里米修斯河變的一隻狼(或狗)。
[208]希臘文「狗」的意思。
[209]這句話是德謨克利特說的。
[210]巴巴里亞斯:十五世紀立法學家。
[211]故事見《舊約·創世紀》第二十七章。
[212]見《新約·哥林多後書》第十一章第十四節。
[213]布藏塞:安德爾省地名,以製造風笛出名。
[214]皮提亞:得爾福阿波羅神廟預言家。
[215]西布莉:神話中天之女兒,朱庇特之母。
[216]圖密善:公元八一至九六年羅馬皇帝。
[217]索里厄:法國黃金海岸省靠近索河地名。
[218]克塞諾瑪恩:喜愛旅行,喜愛遠方事物之意。
[219]」法羅「和」燈籠「都有強身壯陽之意。
[220]伊希斯:埃及女神。
[221]」龐大固埃草「即麻。
[222]即九月里。
[223]喀耳刻:神話中的巫女,曾使尤利西斯的夥伴變成豬,使尤利西斯不離開她。
[224]法比:羅馬民族,來自「法比斯」(蠶豆)。
[225]據說榆樹皮能使傷口結疤,故稱外科醫生。
[226]蘇拉:二世紀羅馬獨裁暴君。
[227]塞俾安人:阿拉伯民族之一。
[228]卡斯提翁紅衣主教奧戴親王十八歲時即被教皇克雷芒委為紅衣主教,歷任要職,作者寫此篇獻詞時,奧戴在包外做主教。本書一五四八年初版時無此獻詞。
[229]指教士,他們終日躲在修院裡,有如過去食蛇之穴居人。
[230]阿勒克西卡科斯:海格立斯之另一稱呼,希臘文為「濟貧救難之保護人」。
[231]《舊約·傳道書》只有十二章,此處指《聖經》以外之《偽經》。
[232]《新約·路加福音》第四章第二十三節。
[233]阿克勒比亞德斯:公元前一世紀古希臘醫生,曾在羅馬創立學派反對希波克拉底學說。
[234]故事見《新約·路加福音》第十九章第一至十節。
[235]西布莉:神話中農神之妻,朱庇特之母。
[236]見喜劇《巴特蘭》,為巴特蘭帶著一匹呢回家時所說的一句台詞。
[237]維斯太節為每年六月九日。
[238]克拉蘇:羅馬三大統治者之一。
[239]帕提亞:亞洲西部古國。公元前一世紀克拉蘇在會戰中被帕提亞大將刺死。
[240]見《舊約·詩篇》第一百一十四篇。
[241]蘇威維:德意志東北部民族。
[242]珀琉斯:神話中伊奧科斯國王,阿喀琉斯之父。
[243]即麒麟。
[244]蒙城:近奧爾良城,靠盧瓦河,該處多磨坊,故養驢也多。
[245]此處指一五四六年七月二十九日的第六屆多倫多宗教改革會議。「燈籠國」指修士開會時戴的大風帽猶如燈籠。
[246]阿揆雷亞:義大利地名,為古時商業繁榮之重鎮。
[247]佛里克索斯:神話中貝奧提亞國王阿塔瑪斯之子,赫勒之兄,曾飛渡赫勒斯彭特海,帶回金羊毛。
[248]約拿因違主命,乘船遇見風暴,耶和華派巨鯨吞之,三日三夜,始將他吐至岸上;故事見《舊約·約拿書》第二章。
[249]提波:喜劇《巴特蘭》里的放羊人,被控偷了主人呢絨商的羊。
[250]波亞都人是從蘇格蘭民族來的,古時常以敵人的血染紅自己的身體,故被稱為「紅波亞都人」。
[251]見《舊約·詩篇》第一百一十九篇第一節。
[252]用拳頭打人的風俗當時在波亞都特別流行。
[253]西塞羅和斯特拉博等人的作品裡都曾說土魯斯的金子誰拿到誰倒霉。
[254]傳說是青蛙頭內出來的寶石,實際上是一種魚牙化石。
[255]阿那克里翁(公元前560—478):古希臘抒情詩人。
[256]赫斯:德國西南部地區。
[257]皮浪:公元前四世紀希臘懷疑論哲學家。
[258]錫拉岩和卡律布狄斯是義大利墨西拿海峽上兩個相對的暗礁。
[259]伊克西翁:神話中拉比提國王,因對朱諾不敬,被朱庇特打進地獄,綁在車輪上永受火刑。
[260]仙鶴島:巴黎的妓院區。
[261]阿爾克曼:公元前七世紀古希臘詩人。
[262]品達(公元前521—441):古希臘大詩人。
[263]卡培拉:五世紀羅馬語言學家。
[264]埃米里安:普魯塔克的學生。
[265]鬼祟島:作者有意影射鬼鬼祟祟躲藏在修道院裡的修士。
[266]天主教的瞻禮節目有定期的,有不定期的(即活動節日),封齋節日是在活動節日之後開始算起。
[267]「從哪裡」,「到哪裡」和「經過哪裡」指地方的副詞從「半齋期」到復活節使用特別多,因為大家都在打聽到哪裡可以得到赦罪。
[268]加爾文派與拉伯雷為敵。
[269]神話中安德洛墨達的母親誇耀她比仙女長得還美,海神尼普頓命海怪去吞食她。
[270]珀爾修斯:神話中英雄,曾騎飛馬帕伽索斯拯救安德洛墨達,後娶她為妻。
[271]磨工橋:當時巴黎塞納河上有三座橋,磨工橋在最西面,交易所橋在中間。
[272]故事見《舊約·創世記》第三十四章。
[273]賽拉皮斯:羅馬時代的埃及神。
[274]阿喀琉斯是三個音節,」斯不自成音節。
[275]保祿斯·埃米里烏斯(公元前227—158):公元前181年羅馬帝國執政官,公元前168年曾在比德大敗貝爾賽烏斯。
[276]古時人以昴星出現為暴風之徵兆。
[277]特雷比宗德:土耳其沿黑海城名。
[278]艾爾包有叫化子,貧窮化身的意思。
[279]聖米歇爾:英吉利海峽島名,上有大教堂,為朝聖盛地。
[280]一種義大利名酒。
[281]賽伯伊:葉門古地名。
[282]雷姆諾斯:希臘島名。
[283]安提法尼斯:三世紀希臘喜劇作家
[284]希布魯斯河:色雷斯之河流。
[285]阿里斯馬比亞人:即居住北方西提亞的獨眼民族。
[286]見《舊約·出埃及記》第二十章第十八節。
[287]見喜劇《巴特蘭》。律師巴特蘭曾憑空話拿了吉奧莫的呢子,未付錢。
[288]「卡斯台爾」意思是「肚子」。
[289]貝爾:巴比倫人的主神,有如希臘人之宙斯。
[290]赫斯珀里得斯:神話中阿特拉斯的三個女兒,她們果園裡有金蘋果,命百首之龍看守,後海格立斯斬龍盜去金蘋果,即海格立斯的第十一奇蹟。
[291]腓力貝爾·德勞爾摩(1515—1570):法國建築學家,作者在義大利時曾與他相識。
[292]加比尼烏斯:羅馬帝國一個部落。
[293]作者在這裡按字母順序羅列了九十八種爬蟲名詞,主要是從一五二七年新出版的阿拉伯名醫學家阿維森納的《藥典》拉丁文版抄來的,有蛇類、蜥蜴類、魚類、鱷魚類等。
[294]安蒂帕納塞斯意為反帕納塞斯,諷刺盜竊島反繆斯之意。
[295]圖爾:法國西部城市。
[296]雅爾柔:在奧爾良城附近。
[297]墨東:塞納·瓦茲省鎮名,作者曾在此傳教。
[298]伊壁魯斯古地名,那裡的朱庇特廟裡有銅鍋,用以宣示神諭。
[299]據說奧林匹斯山上有一門,撞擊時會發出七種聲音。
[300]門農:指埃及底比斯附近阿孟霍特普三世的巨大石像,每在日出時發出豎琴聲,170年經羅馬皇帝修復後不再發聲。
[301]利帕里島:西西里北面島名。
[302]西布莉:古代小亞細亞人崇拜的自然女神,她的祭司通常手持火炬或鐃鈸,狂歌狂舞伴隨女神翻山越嶺。
[303]格力納:法國波亞都省的一個地名。
[304]四季齋期:天主教規定一年四季每一季度的第一個星期,須守齋三日,即星期三,星期五,星期六。
[305]」時態「法文Temps與前面」四季「系同一字。
[306]法文為Patience,與一種治療麻風的藥物Pitience(酸母,大黃)形相近。
[307]歌唱亡魂者:指在喪禮上唱歌及奏樂的人,影射以追悼亡魂為生的教士。
[308]笨驢原文為Antitus,與教堂衣務總管Aedituus音似。
[309]阿太烏斯·伽比托:古羅馬法學家。
[310]保祿斯:古希臘修辭學家。
[311]馬塞盧斯:古羅馬名將,兩度任執政官。
[312]阿摩紐斯:希臘語文學家。
[313]普羅尼:神話中色雷斯國王提琉斯之後,因報胞穏被侮仇恨,變作燕子。
[314]伊提斯:色雷斯國王提琉斯之子,被朱庇特變成野鴿。
[315]海爾賽妮:風神埃俄羅斯之女,聞悉丈夫遭海難後,投海自盡,後雙雙變成翠鳥,具有平息海上風波之神力。
[316]安妮戈涅:希臘神話中俄狄浦斯之女,為死去的哥哥營葬,變成仙鶴。
[317]蒂留斯:希臘神話中色雷斯國王,因強姦妻穏,被神罰作一種叫戴勝的鳥。
[318]神話中瑪塔布魯娜把七個小孩帶入林中,盜走他們的金鍊,之後小孩都變成仙鶴。
[319]帕雷納:希臘三大半島之一。
[320]影射建築雄偉的教堂。
[321]影射不同派別的教士,穿著不同顏色的會衣,聖本篤教會穿全白的,奧古斯丁教會則全黑的,聖方濟會為灰色的。
[322]哈比:神話中的妖魔,臉及身軀似女人,而翼、尾、爪似鳥的怪物,性殘忍貪婪。
[323]斯圖姆帕洛斯:古希臘湖名,神話中說海格立斯殺死鐵嘴鶴,就在此湖邊上。據說湖上的鳥會用拉糞的方法驅趕敵人。
[324]鳳凰:傳說中阿拉伯的神鳥,每五百年縱火自焚一次,藉此在灰燼中得以新生。
[325]十四世紀羅馬教廷發生裂變,一度出現幾個教皇並存的局面。
[326]指方濟各會會衣的顏色。
[327]羅伯特·瓦爾布林格:指畢加底公爵羅伯爾瓦爾,曾隨雅各·卡提耶去加拿大,後為加拿大總督。
[328]指嘉布遣會修士,為天主教方濟各會的一支。該會會服有尖頂風帽。
[329]維斯太貞女:古羅馬主持對女灶神維斯太的國祭的女祭司,一般由大教長自羅馬大家族內選出,須終身潔身自好,否則即遭活埋。
[330]伊希斯:古代埃及司生育和繁殖的女神。
[331]瑣羅亞斯德:古代波斯瑣羅亞斯德教創始人。
[332]奧爾穆茲德:波斯神話中光明與仁慈之神。
[333]此處影射教會會別的番號。
[334]影射教士和土耳其人在地中海之海役。
[335]指腿帶會的標誌:起源是撒爾斯巴利伯爵夫人有一次和英王愛德畢三世跳舞,落下腿帶一隻,國王俯身撿起,引起眾臣竊笑,於是他說:竊笑者當以戴此為榮。」於是便創立了腿帶會。
[336]指聖米歇會的標誌,標誌上面是天神聖米歇爾在降服魔鬼。
[337]指金羊毛會的標誌,1429年由布爾高尼大公創立。
[338]西蒂斯:海神涅柔斯的女兒之一。
[339]朱諾曾使風暴阻止伊尼斯前進。
[340]尼普頓手執三股鋼叉,使船翻身。
[341]多里斯:海神涅柔斯之妻,海中仙女之母。
[342]埃俄羅斯:風神。
[343]此處指北歐國家脫離羅馬教廷,不再向教皇納貢。
[344]都蘭:法國西部一地區。
[345]忘川:冥河的河流名,飲其水即忘記過去一切。
[346]影射行乞的教士,他們頌經的時間是早晨和半夜。
[347]指交配。
[348]古阿斯:神話中呂底亞的牧羊人,手上有金戒指一枚,可以隱形使人看不見。
[349]一種頭上有冠的燕雀。
[350]可能是作者在一五三五至一五三六年在羅馬認識的馬孔主教查理·艾瑪爾,當時是駐羅馬大使。
[351]耶穌背負十字架上山,維羅尼卡曾以布為耶穌拭汗,印有遺容,據說此布尚保存在羅馬聖伯多祿大教堂。
[352]影射穿著貂皮鑲邊法衣的法官。
[353]狗大約可活十年上下,」兩隻狗的壽命「大約是二十幾年。
[354]當時化學家只提出五種元素,此處所謂第六種元素,是指」穿皮袍的法貓的卑劣行為令人不可想像。
[355]指執法官員的辦公案頭。
[356]開米拉:希臘神話中的獅頭、羊身、蛇尾的吐火女怪。
[357]刻耳柏洛斯:希臘神話中守衛冥府入口的三個頭的猛犬。
[358]奧西里斯:古埃及的冥神和鬼判。
[359]劍代表司法,這裡鐮刀狀的劍鞘象徵空洞、扭曲的司法。
[360]維萊斯:羅馬執政官,曾因受賄賂受審,把一個斯芬克司的青銅塑像送給為他辯護的律師。
[361]色諾芬尼:古希臘將領,歷史學家,蘇格拉底的學生。
[362]歐里斯透斯:希臘神話中阿爾戈斯國王,曾命令梅格立斯執行他的十二個功績。
[363]神話中地獄裡斯提克斯河上的老船工,專擺渡陰魂過河,收擺渡費,若不付錢,要在岸上等一百年。
[364]此處影射一五三五年九月四日因舞弊案被吊死的約翰·彭舍,「特別區」指彌補戰爭費用的「特別稅」,約翰·彭舍系當時的財政部長,案發後,彭舍被吊死,財產充公。此處「一大串葡萄」就是指他。
[365]都是當地的苛捐雜稅。
[366]意思是說:「是用受刑者的財產造的」。以後的一系列名詞,一面是屬於壓榨葡萄的術語,一面是會計財簿術語。
[367]「第五元素」象徵「智慧」。
[368]巴汝奇在此處有意說些辦不到的話。
[369]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用語,意即實現了目的,以及將潛能轉變為現實的能動本原。
[370]戴奧真尼斯:公元前三世紀古希臘哲學家,生於拉艾爾修斯。
[371]伽薩:十五世紀拜占庭教士。
[372]阿爾吉洛普羅斯:十五世紀希臘學者,曾在巴都瓦、佛羅倫薩、羅馬等地教授希臘文及哲學。
[373]貝薩里翁:十五世紀人文主義學者,一四三九年為紅衣主教主,一四六三年為君士坦丁堡總主教。
[374]波利齊亞諾:十五世紀義大利人文主義學者,曾注釋荷馬史詩。
[375]布德(1468—1540):法國人文主義學者,曾提倡教授拉丁、希臘及希伯萊文字。
[376]拉斯卡里斯:希臘學者。
[377]故事見《舊約·士師記》第十五章第五、六節。
[378]海埃拉波利斯:弗里吉亞古城名。
[379]指一種能治療一切的靈草。
[380]據說花柳病最初出現於魯昂。
[381]泰奈斯:神話中利古里亞國王西克奴斯之子,被其父裝入箱內投入海中,漂至琉科菲里斯島為王。「泰奈斯斧子」的典故是後來西克奴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來到琉科菲里斯島上向兒子賠罪,被泰奈斯用斧子將船纜割斷,表示決絕。後來這把斧子保存在得爾福廟內。一說泰奈斯命令一持斧武士立於法官背後,衛持立法尊嚴。
[382]斯塔比埃斯:義大利古城名,離龐貝城不遠,以產牛奶著稱,一世紀毀於維蘇威火山。
[383]薩福:公元前六世紀米提列奈女詩人,因熱戀美少年法翁,被拒自殺。
[384]菲雷西德斯:公元前六世紀古希臘哲學家,首創靈魂不死學說。
[385]西摩尼德斯:公元前六世紀古希臘詩人。
[386]阿匹修斯:羅馬奧古斯都王朝出名的講究吃食的人。
[387]馬爾西亞斯:神話中弗里吉亞的善吹笛者,曾與阿波羅比賽吹笛,繆斯判阿波羅勝利,為了懲罰馬爾西亞斯對神靈的傲慢,阿波羅將他綁在樹上,剝了他的皮。
[388]提蒙:公元前五世紀一個典型的悲歡者,一生憎恨人類。
[389]圖里雅:羅馬王圖里烏斯與塔爾干之女,曾唆使丈夫殺死圖里烏斯,奪取王位。
[390]貝洛納:法國索米省地名。
[391]菲拉特大道:即里摩日與都爾之間的公路,當中穿過大熊山。
[392]柴尼山:阿爾卑斯山群之一。
[393]聖瑞洛莫:古羅馬傳教士,拉丁文《聖經》的翻譯者。
[394]泰利斯(公元前640—548):古希臘伊奧尼亞派哲學的代表人物,生於小亞細亞的米利都,著有《宇宙論》,主張從水裡探索自然現象的統一。
[395]菲勞:即菲羅勞斯,公元前五世紀義大利畢達哥拉斯派哲學家。
[396]阿里斯塔古斯:公元前三世紀古希臘天文學家,首創地球圍繞太陽運轉學說。
[397]塞留古斯:公元一世紀名數學家。
[398]「第五元素」亦可解釋為「第五度音程」,這是音程中最具協和性的一個。
[399]命運之神腳下有球,是表示她們行蹤不定,來去匆匆。
[400]見《新約·彼得前書》第四章第八節。
[401]指世界末日天主對人類的最後審判。
[402]馬提雅爾(43—104):拉丁詩人,生於西班牙的比爾比利斯。
[403]一句民間諺語,意思是:這個人說話簡短。
[404]傑馬尼庫斯:羅馬大將,曾戰勝日爾曼的阿爾米紐斯,公元十九年被比佐毒死。
[405]據說愷撒是被刺了二十二刀才死的。
[406]菲爾米奧姆:靠亞得利亞海地名。
[407]四世紀護教論者拉克唐修斯生於菲爾米奧姆,曾寫過一首不死鳥的詩。
[408]阿普列烏斯:二世紀羅馬作家,著有傳奇小說《金驢》。
[409]奈阿德斯:野獸名,它一吼叫,周圍的土地便會陷成深坑。
[410]佩里安德:公元前六二五至五八五年哥林多暴君。
[411]阿匹亞奴斯:二世紀希臘史學家,著有《羅馬史》。
[412]波爾菲里奧斯(233—304):敘利亞新柏拉圖派哲學家。
[413]龐克拉提烏姆:傳說中首創捕魚的人。
[414]奴梅尼烏斯:二世紀敘利亞哲學家,柏拉圖的注釋人。
[415]克里西普斯:斯多葛派自然科學家。
[416]索里奴斯:三世紀自然科學家。
[417]貝羅蘇斯:巴比倫星相學家。
[418]美拉:一世紀羅馬地理學家。
[419]保羅·昭維奧(1483—1552):義大利主教及歷史學家。
[420]馬恩省人是以會撒謊、會做假見證著名的。
[421]拉·羅舍爾:法國沿大西洋海岸地名,為當時新教之根據地,懸掛燈籠的碉堡,在拉·羅舍爾的南城牆上,航行船隻視為燈塔。
[422]法羅斯:埃及亞歷山大港外島名,上有燈塔,為普陀里美所建。
[423]諾普利奧斯:神話中尼普頓之子,帕拉米底斯之父,曾建阿爾戈斯燈塔。
[424]克利安西斯:公元前三世紀斯多葛派哲學家。
[425]「德拉克馬」:古希臘銀幣。
[426]馬爾西亞爾有一首諷刺詩名為《多頭燈籠》,指一盞燈有好幾個燈頭。
[427]法勒納斯:義大利南部地名,古時以產酒出名,曾受到賀拉斯的歌頌。
[428]馬姆齊:產於西班牙、希臘等地的馬姆齊甜酒。
[429]塔比亞:義大利近熱那亞地名,以產葡萄著名。
[430]博恩:黃金海岸產葡萄區。
[431]米爾沃葡萄酒,作者特別欣賞。
[432]畢卡當:朗格多克產葡萄區。
[433]阿爾布瓦:法國汝拉省產葡萄區。
[434]古塞:法國孚日省產葡萄區。
[435]內拉克:法國洛特·加隆省地名,以產葡萄酒著名。
[436]瑏瑠聖勒摩:義大利靠地中海地名。
[437]見《新約·啟示錄》第十二章第一節。
[438]見《舊約·創世記》第四章十七節。
[439]凱撒里亞:羅馬皇帝建立的城市。
[440]台伯留斯:即弗里吉亞的台伯留波里斯。
[441]赫羅丟姆:赫羅德建立城市,離耶路撒冷不遠。
[442]太那隆:即希臘的馬塔班海峽,據說那裡有一洞口可入地獄,神話國海格立斯就是從那裡進入地獄的。
[443]這個長槍手曾進到特洛弗尼歐斯的山洞行竊,因未攜帶蜜糕而被食,故事見保薩尼亞斯《希臘遊記》。
[444]神話中海格立斯與尼普頓兩個私生子作戰,因箭已用盡,朱庇特命下石雨助戰。
[445]普雷奈斯特:拉七奧姆古城名,在羅馬東南。
[446]帕加馬:古希臘城市,現為土耳其伊茲密爾省貝爾加馬鎮。
[447]宙克西斯:活動時期公元前5世紀末,古希臘畫家,作品已無存,傳說其畫形象生動逼真,所繪葡萄曾引來鳥兒啄食。
[448]此處一系列的名字都是指巴克斯的祭司。
[449]拉米亞:寓言中的魔怪。
[450]拉萊斯:羅馬神話中田農之神。
[451]「哎噢唉」是從希臘文來的,意思是:「勇敢起來。」
[452]阿佩利斯:公元前四世紀古希臘名畫家。
[453]阿里斯提德斯:公元前四世紀古希臘名畫家,生於底比斯。
[454]雕刻家卡利馬科斯製造過一盞燈,可以日夜不滅,一年只用添一次油。
[455]特洛伊戰爭中,阿喀琉斯死後,埃阿斯和烏里賽斯爭奪他的武器,希臘人同情後者,埃阿斯憤而持劍自殺,血變為風信子。
[456]阿塔瑪斯:神話中的歐爾科美科斯國王,因殺前妻之子未成,被罰失去理智,結果將其後妻伊諾之子利亞古斯摔死。
[457]魯娜:即月神。
[458]波利克里托斯:公元前五世紀古希臘雕塑家及建築家。
[459]帕克托魯斯河:據說任何東西,一接觸帕克托魯斯河的水,即變為黃金。
[460]「塞斯特斯」:古羅馬銀幣名。
[461]美蘭修斯:神話中一個被酒神變成海豚的人物。
[462]」單耳酒「是上好的酒。
[463]阿里斯泰俄斯:希臘神話人物,以養蜜蜂著名。
[464]神話中刻瑞斯的女兒普羅塞耳皮娜是被冥王普路托拐到地下的。
[465]狄翁(公元前409—354):柏拉圖的學生。
[466]見《舊約·詩篇》第四十二篇第七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