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傳 · 第二十七章　約翰修士給巴汝奇出的好主意

約翰修士說道：「就聖里高美發誓，巴汝奇我的好朋友，我絕不會勸你做你自己不願意做的事。你可要注意，要一直幹下去，不要放棄。如果你稍有中斷，我的朋友，你就輸了，就像奶媽一樣，一停止餵奶，奶就斷了。如果你停止使用上帝賜給你的武器，裡面的『奶』也會枯竭，只能成為排尿的工具，而那兩個球球就會像乾癟的袋子一樣。聽我說，我親愛的朋友，我經常看到男人想乾的時候卻力不從心，只因為他們有能力的時候卻沒有用。大學士說得好，不用則廢。因此，我的孩子，要讓那兩個低低垂掛的穴居人永遠有活干，不能讓那個小小東西跟貴族老爺們學，終日遊手好閒，靠地產收入過日子。」 巴汝奇回答：「約翰修士，你真像我左邊的那個球球。你沒有浪費時間，把該說的都說出來。你不會拐彎抹角，你所說的話掃除了我的顧慮，使我的恐懼沒了蹤影。願上天賦予你說話永遠單刀直入的能力。聽了你的話，我要結婚了，這准沒錯的，你以後去看我時，都會看到美麗的侍女，我會讓你保佑她們的姐妹情誼，這是我布道的第一部分。」 約翰修士說道：「瓦萊納的鐘聲響了，聽聽它們在說些什麼？」 巴汝奇說道：「我聽見了。就著我嗜酒如命起誓，那鐘的叮噹聲比多多那朱庇特神廟周圍懸掛的大鍋更靈驗。聽，它們說快結婚，快結婚，結婚了，你會快樂，你會快樂，快結婚，快結婚，因此，我一定得結婚。整個世界都催促我結婚，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還有第二部分，你好像疑心，甚至於懷疑我做父親的能力，仿佛那陽剛的男性生殖力之神普里阿普斯並不真正青睞我。請你相信他對我可是有求必應，對我總是畢恭畢敬，慷慨仁慈，言聽計從的。我只需解開束縛他的鏈條，我指的是皮帶搭扣，把獵物帶到他面前就行了。即使我未來的老婆的性慾有梅薩利納或英國溫切斯特的侯爵夫人那麼旺盛，相信我，裡面總是有東西讓她玩得心滿意足。 我沒有忘記所羅門的權威言論，也沒忘記繼他之後，亞里士多德所說的話『女人的那個東西是永遠不會滿足的』。我要讓人知道，我那東西是鐵鑄的，也是永遠不知疲倦。你不用跟我談起那些玩女人高手，海格立斯，普羅克利斯，愷撒，或在《古蘭經》里吹噓他那東西抵得上六十個壯年漢子的穆罕默德。他在撒謊。也不要跟我提起泰奧弗拉斯特斯、普林尼和阿忒涅烏斯所誇耀的那個印度人，靠某種草藥壯陽，一天能幹七十幾次。對這些話，我全都不信。這是謠言，請不要相信，但是請相信我那無需任何援助，自然而然的那個東西才是這個世界上首屈一指的。 聽我說吧，你們這些聽膩的朋友們，你們見過卡斯特爾的修士服嗎？你們只需把他的衣服放在屋裡，不管是明里放，還是暗中藏，這衣服就會有令人難以置信的魔力，整個屋子的男人和女人或動物，都會頓時發起情來。我告訴你們，以我的名義發誓，我覺得我自己的褲襠比這個更神奇。 「我現在不跟你們說高樓或是茅屋，說布道或是市場，只說有一次在聖瑪克桑演《耶穌受難》的情形。我一走進觀眾席，褲襠里那隱蔽的超強力量頓時征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管演員、觀眾、天使、凡人、男鬼或女鬼都立即感到一種想發泄的衝動。製作人丟開了劇本，演聖米歇爾的演員從天梯飛下來；魔鬼從地獄裡鑽出來，把所有可憐的女人都拽進去，路西弗掙脫了鎖鏈。總之，那裡一片混亂。我學古羅馬執政官加圖的樣子，立刻離開現場。加圖在弗洛拉節上，一見到自己引起了騷亂，便立馬轉身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