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資本 · 第十五章 資本主義壟斷的價格決定。金融資本的歷史趨勢

希法亭 《金融資本》
局部聯合意味著集中的一個更高階段。它們與通過消滅弱小企業而造成集中的較早形式的區別在於:這裡,財產的聯合併不一定同生產的聯合和企業的聯合同時發生。但是,局部聯合併不意味競爭關係的任何根本的變化。就它們的成本低於其他企業成本或聯合前自己企業的成本的限度內,它們在競爭中更為有力;如果聯合在數量上和規模上都很充分,以致它們生產了產品的絕大部分,那麼,它們的生產成本對價格將是決定性的。因此,這種聯合有降低價格的趨勢。這並不妨礙聯合的優勢能給聯合的企業帶來超額利潤,甚至是做到這一點的前提條件。 壟斷聯合,即卡特爾和托拉斯,情況就不同了。它們的目的是提高利潤率;一旦它們能夠消除競爭,就可以通過提高價格達到這一點。這裡便出現了卡特爾價格的問題,這個問題通常被與壟斷價格本身的問題混為一談,而且還有許多爭論:壟斷聯合是真的壟斷呢,或是壟斷受到某種東西的限制;從而這種聯合的價格必須真的等於壟斷價格呢,還是低於壟斷價格。可是,壟斷價格本身,一方面由生產成本與生產規模之間的相互依賴關係決定,另一方面由價格與銷售量之間的相互依賴關係決定。壟斷價格等於這樣一種價格,這種價格能使銷售量達到如此大的程度,以致生產規模不會使生產費用過於昂貴,從而不會使單位產品利潤過於降低。較高的價格減少銷售量,從而縮小生產規模,這樣,單位產品成本提高而利潤降低;較低的價格會大量地減少利潤,以致即使是很大的銷售量也不能抵償被降低的價格。 在壟斷價格占統治地位的條件下,不確定的和不能測定的因素是需求。需求對價格的提高如何反應,不能確定。壟斷價格雖然可以根據經驗確定,但是它的水平卻不能從理論上客觀地認識,而只能從心理上主觀地來把握。由於這個緣故,古典經濟學派(也包括馬克思)在他們的推論中排除了壟斷價格,即不能任意增加的商品的價格。相反,心理學派的愛好是「解釋」壟斷價格,而且最熱衷於從商品儲備有限出發,把所有價格都說成是壟斷價格。 古典經濟學派把價格理解為無政府狀態的社會生產的表現形式,把價格水平理解為依賴於社會勞動生產力。但是,客觀的價格規律只能通過競爭為自己開闢道路。如果壟斷消除了競爭,它們也就因此而消除了客觀的價格規律能夠藉以實現的唯一手段。價格不再是一個客觀決定的量,而變成那些以意志和意識決定價格的人們的計算數例,變成了前提而不是結果,成了主觀的東西而不是客觀的東西,成了任意的和偶然的東西而不是不依賴於當事人的意志和意識的獨立的和必然的東西。因此,馬克思集中理論的實現,即壟斷聯合,看來要廢除馬克思的價值理論。 讓我們更仔細地研究一下。卡特爾化是一個歷史過程。它按照某種時間順序,根據為卡特爾化所提供的條件,攫取了各資本主義生產部門。我們已經看到,資本主義的發展怎樣趨於為所有生產部門日益造成這些條件。在其他情況相同的條件下(即銀行對產業影響的發展程度相同,產業周期的階段相同,資本有機構成相同),那麼,一個產業部門,其個別企業的資本量越大,該生產部門的企業數量越少,就越是適合於卡特爾化。 假定這些條件在鐵礦開採中首先獲得;鐵礦採掘業被卡特爾化,價格被提高。直接的結果是採礦企業家利潤率提高。可是,鐵礦石銷售價格的提高,意味著生鐵生產者成本價格的提高。但是,生鐵的銷售價格並不首先因此而受到影響。生鐵市場並沒有因鐵礦採掘業的卡特爾化而變化。供求比例,從而價格,仍然保持不變。因而,卡特爾利潤率的提高導致生產者利潤率的下降。這意味著什麼呢? 從理論上講,會出現下述結果。資本從利潤率較低的領域流向利潤率較高的領域,以前用於生鐵生產的資本現在被用於經營鐵礦山。於是,競爭在鐵礦採掘業中發生了;而由於生鐵生產的縮減,這種競爭更為顯著。礦石的價格將下降,而生鐵的價格則會上升,在經過幾番波動之後,在卡特爾可能發生崩潰的時期以後,以前的狀況又會被恢復。但是,我們已經看到,恰恰是在這些生產部門裡,資本的流進和流出會遇到幾乎不可逾越的障礙。因此,朝向利潤率平均化的這條道路是行不通的。 卡特爾價格僅僅對於那些必須在市場上購買礦石的生鐵生產者才有意義。為了避免卡特爾化的影響,生鐵廠本身合併於鐵礦山也就行了。通過這種方式,它們便獨立於卡特爾,它們的利潤率也達到正常水平。此外,那些最初成為聯合制企業的企業,與那些不得不支付昂貴的原料價格和礦石商人的商業利潤的其他企業相比,獲得超額利潤。但是,這也適用於那些轉移到生鐵生產的鐵礦山,這些鐵礦山作為聯合制企業,較之單純的工廠,在競爭中也具有優勢。因此,卡特爾首先證明自己是促進實行聯合制,從而促進進一步集中的最強大的推動力。這種集中在那些購買和加工卡特爾產品的產業部門中特別顯著。 我們在前面已經看到,聯合的趨勢怎樣由某種行情波動現象所引起或強化。由於卡特爾化,這種趨勢被加強,同時又發生變形。壟斷聯合甚至在危機期間也能維持高價,而它們的非卡特爾化的買主則不可能。於是,對後者來說,由於不能較便宜地購進原料以降低自己的生產成本,還造成危機的後果。在這樣的時期,在非卡特爾化的廠商身上,從自己的礦山獲得廉價原料的衝動特彆強烈。但是,如果這不能成功的話,那麼,整整一系列在其他情況下有生存能力的、技術裝備良好的企業便不能繼續存在下去。它們要麼破產,要麼把自己低價出賣給鐵礦採掘業;而對鐵礦採掘業來說,廉價獲得工廠意味著對將來盈利的保證。 生鐵產業資本家還有另一條出路。生鐵生產者分散地與礦山所有者的聯合力量相對抗。他們面對原料昂貴而無能為力。當需要把自己原料價格的提高通過鐵的價格表現出來時,他們同樣無能為力。一旦他們自己聯合為卡特爾時,情況便發生了變化。那時,他們就能聯合起來同礦山卡特爾抗爭,並作為買主發揮自己的力量。另一方面,在出賣自己的產品時,他們自己現在也能確定價格,把利潤率提高到正常水平以上。實際上,兩條途徑,即聯合制和卡特爾化,都在被利用;這個過程的結果將是鐵礦石生產者和生鐵生產者的聯合制式的壟斷聯合。 很明顯,這個過程以後必定進一步蔓延到其他生鐵購買者,並攫取一個又一個的資本主義生產部門。因此,卡特爾擴展了自己的宣傳力量。卡特爾化首先意味著利潤率的變化。這種變化是靠犧牲其他資本主義產業的利潤率來實現的。這些利潤率向同一水平的平均化,不能通過資本轉移來實行。因為卡特爾化意味著,資本爭奪投資領域的競爭受到限制。各種經濟原因和財產關係(對原料的壟斷)對資本自由轉移的阻礙,確實是廢除銷售者之間市場競爭的前提條件。利潤率的平均化,只能藉助這樣的途徑來實現:或者通過自我卡特爾化,或者以聯合制排除卡特爾化,達到分享較高的利潤率。二者都意味著集中的加強,從而對進一步卡特爾化的促進。 可是,如果由於某些原因,進一步的卡特爾化被排除了,那麼,卡特爾價格怎樣發生作用呢?關於它的水平我們能說些什麼呢? 我們已經看到,由卡特爾價格的提高而造成的利潤率的提高,只能由其他產業部門利潤率的降低來達到。卡特爾的利潤首先僅僅是對其他產業部門利潤的分享或占有。如我們已經知道的,在資本很小和生產非常分散的產業部門中,現在存在著利潤率降至它的社會平均水平以下的趨勢。卡特爾化意味著這一趨勢的加強,意味著這些部門的利潤率被進一步壓低。它能被壓低到何種程度,取決於這些生產領域的性質。過大的降低,就要承擔資本從這些領域流出的後果。由於這些領域的資本的技術性質,這種流出並不太難。 但是,由於其他小規模投資領域同樣被卡特爾化產業所剝削, 所以這種資本應投向何處的問題,變得更加困難了。因此,在這些產業中,那些表面上述是獨立的資本家的利潤,最終變成了純粹的監督工資,這些資本家本身變成了卡特爾的雇員,變成類似於手工業時期中間師傅的中間資本家或中間企業家。 事實上,卡特爾價格依賴於需求。但是,這種需求本身是資本主義的需求。因此,從理論上來說,卡特爾價格歸根結底等於生產成本加平均利潤率。但是,這種平均利潤率本身發生了變化。它對大的卡特爾化產業和對依賴於它們的小產業的小領域是不同的,前種產業掠奪後種產業的資本家的剩餘價值的一部分,把後者的收入限制到單純的薪金。 然而,這種價格決定(像孤立的或局部的卡特爾本身一樣)僅僅是暫時的。 卡特爾化意味著平均利潤率的變化。利潤率在卡特爾化產業中提高,在非卡特爾化產業中下降。這種差別導致實行聯合制和進一步卡特爾化。對卡特爾化之外的產業來說,利潤率下降。價格在非卡特爾化產業中降至這些產業的生產價格以下的數額,就是卡特爾價格提到卡特爾化產業的生產價格以上的數額。至於非卡特爾化產業中存在的股份公司,它們的價格不能降至K+Z(成本價格加利息)之下,否則資本的投資是不可能的。這樣,卡特爾價格的提高,便受到非卡特爾化產業利潤率下降的可能程度的限制。在非卡特爾化產業內部,由於這裡存在的資本爭奪各種投資領域的競爭,利潤率向較低水平平均化。 卡特爾價格的提高,不能不使非卡特爾化的產品價格發生變化。這種變化產生於非卡特爾化產業內部利潤率的平均化。如果非卡特爾化產業形成為一個統一體,那麼,非卡特爾化的產品價格便保持不變。同樣的價格僅僅意味著比以前更小的利潤率,因為原料價格從而成品價格提高了。如果價格以前為100,利潤率為20%,那麼,利潤率現在將降至10%,因為以前為80的成本價格現在由於卡特爾化而提高到90。但是,既然在各個非卡特爾化產業中,由於卡特爾化,成本價格按其有機構成以不同的方式提高,所以平均化必然發生。那些使用因卡特爾而變貴了的大量原料的產業,不得不提高它們產品的價格;而那些使用較少原料的產業,將會降低它們產品的價格。換句話說,生產價格在其資本有機構成高於平均 水平的產業中將提高,在資本有機構成低於平均水平的產業中將下降,而在具有平均資本有機構成的產業中則保持不變。人們通常只著眼於價格的提高,並且馬上會認為,生產成本的任何提高都能直截了當地轉嫁給消費者。但是,生產成本的提高,在一定情況下,甚至會導致價格的下降。 但是,價格形成還顯示一些其他特徵。假定卡特爾化產業的資本共計500億。在利潤率為20%的情況下,生產價格為600億。其中,500億由非卡特爾化產業購買。在利潤率保持不變時,它們的生產價格同樣是600億。因此,總產品的價值為1 200億。但是,卡特爾化產業提高了它們的利潤率,因而降低了非卡特爾化產業的利潤率。因此,非卡特爾化產業的利潤率只等於10%。它們的利潤率之所以被降低,是因為它們必須為原料支付550億而不是500億(我這裡不考慮與此例無關的可變資本)。但是,如果卡特爾得到550億而不是500億,那麼,它一定照此得到660億而不是600億。價格不僅對於資本主義消費者,而且對於所有消費者,都必定是相同的。所以,按照我們的假定,直接到達消費者的最後100億將以110億而不是以100億出賣。這樣,消費者按以前的價格購買非卡特爾化的產品,按提高了的價格購買卡特爾化的產品。因此,卡特爾利潤的一部分來自消費者。這裡所說的消費者是指所有獲得派生收入的非資本家階層。但是,在價格提高時,消費者可能會限制他們的消費。這裡,我們遇到了對卡特爾價格的第二個限制。首先,價格的提高必須讓非卡特爾化產業得到能繼續進行生產的利潤率;其次,價格的提高也不能過多地減少消費。這第二個限制本身又依賴於由非直接生產的階級所支配的收入量。但是,因為對卡特爾化產業總體來說,生產性消費比非生產性消費所起的作用要大得多,所以,一般說來,第一個限制是真正具有決定意義的。 但是,壟斷化產業中利潤的減少,意味它們發展的緩慢化。利潤率的降低,意味著新資本只是緩慢地流入這些領域。但是,由於利潤率降低,爭取銷路的鬥爭也同時更加激烈;而由於比較小的價格降低就能使低微的利潤消失,這種鬥爭的作用也就更加危險。同時還出現另外一種後果:在卡特爾化產業的優勢成功地把利潤壓縮為單純的監督工資的地方,不再有形成股份公司的任何餘地,因為創業利潤和股息只能由超過監督工資的收益來支付。因此,卡特爾化起著阻止非卡特爾化產業發展的作用。同時,它也加劇了非卡特爾化產業內部的競爭,從而加強了集中的趨勢,直到這些產業自己最後有了卡特爾化的能力,或能夠被一個已經卡特爾化的產業所合併。 由於採用改良技術,自由競爭迫使生產不斷擴大。對卡特爾來說,採用改良技術同樣意味著利潤的提高。此外,它們也不得不採用這些技術,否則,就有局外企業掌握新技術並運用於與卡特爾的新的競爭的危險。這樣的危險是否可能,取決於卡特爾建立的壟斷的性質。那種壟斷了自己生產的自然條件的卡特爾(如礦山辛迪加),或者其生產要求有極高的資本有機構成的卡特爾(這樣,新的企業就需要非常大的資本力量,而這隻有那些不想違反卡特爾利益的銀行才能提供),享有抵禦新的競爭的高度保護。在這種情況下,技術改善意味著超額利潤,這種超額利潤不會被競爭最終消除,商品價格也不會因此而下降。改良技術的採用並非有利於消費者,而僅僅有利於嚴密組織的卡特爾和托拉斯。但是,改良的技術可以形成更大的生產量,它們的銷售又要求降低價格,沒有價格的降低就不能實現消費的擴大。情況可能是這樣,但又不一定是這樣。出現下述情形也是有可能的:例如,鋼狄托拉斯在一些企業里應用這種改良的技術,於是,這些企業的生產足以滿足按現有價格的全部需要,而鋼狄托拉斯為此關閉了其他一些企業。價格將保持不變,生產成本將下降,利潤將提高。生產沒有擴大,改良的技術把工人游離出來,這些工人看不到就業的希望。最大的工廠採用改良技術,從而擴大它們的生產;為了能在卡特爾內部做到這一點,最大的工廠從較小的工廠那裡購買自己的股份,然後關閉它們。改良技術的使用,也造成了集中,但生產卻沒有任何擴大。 卡特爾化意味著異常的超額利潤。 我們已經看到,這些超額利潤怎樣被資本化,怎樣作為被積聚的資本量流入銀行。但是同時,卡特爾化也意味著投資的緩慢化。這在卡特爾化產業中,是因為卡特爾的最初措施是限制生產;在非卡特爾化的產業中,是因為利潤率的下降威脅了進一步投資。因此,一方面用於積累的資本量迅速增大了,而另一方面投資的可能性卻減少了。這個矛盾要求有解決的辦法;這種解決辦法在資本輸出中被找到。資本輸出本身不是卡特爾化的結果,它是與資本主義發展不可分割的一種現象。但是,卡特爾化突然加劇了這個矛盾,賦予資本輸出以緊迫的性質。 但是,這裡出現一個問題:卡特爾化的界限實際定在哪裡。這個問題必須這樣來回答:不存在卡特爾化的絕對界限。相反地,倒是存在著卡特爾化不斷蔓延的趨勢。我們已經看到,獨立的產業日益陷入對卡特爾化產業的依賴,直到最終被它們所吞併。於是,作為這個過程的結果,產生了總卡特爾。整個資本主義生產將由一個主管機關自覺地進行調節,這個機關決定它的所有領域內的生產量。於是,價格決定成為純粹名義上的,僅僅意味著總產品在卡特爾巨頭為一方和大量的所有其他社會成員為另一方之間進行分配。那時,價格將不再是人們之間發生的物的關係的結果,而成為物在人們之間進行分配的單純的計算方式。於是,貨幣失去了作用,因為要完成的是實物的分配,而不是價值的分配,所以貨幣會完全消失。隨生產無政府狀態的消失,物的外觀的消失,商品的價值對象性消失,從而貨幣也消失,由卡特爾分配產品。物質生產要素被再生產出來並用於新的生產。在新產品中,一部分分配給工人階級和知識分子,其他部分留歸卡特爾隨意使用。這是一個以對抗形式進行自覺調節的社會。但是,這種對抗是分配的對抗。分配本身被自覺地調節,從而使貨幣的必然性消失。這樣,在它的完成的形式上,金融資本脫離開它賴以產生的土壤。貨幣流通變得不必要了,貨幣的不息流動達到了它的目的地,即被調節的社會。流通的永動機找到了它的最終歸宿。 建立總卡特爾和形成中央銀行的趨勢正在合流;在它們的聯合中,生長出金融資本的巨大的集中力量。在金融資本中,所有部分的資本形式都聯合成為一個總體。金融資本表現為貨幣資本,實際上具有貨幣資本運動形式G—G′,是帶來貨幣的貨幣,是資本運動的最一般、最不可理解的形式。作為貨幣資本,它以借貸資本和虛擬資本兩種形式提供給生產資本家支配。這個過程的中介是銀行,銀行同時試圖把這個資本的越來越大的部分變成自有資本,從而賦予金融資本以銀行資本的形式。這個銀行資本越來越變成實際執行職能的資本,即產業資本的單純形式——貨幣形式。同時,商業資本的獨立性越來越被消滅,銀行資本同生產資本的分離在金融資本中被揚棄。在產業資本自身內部,各個領域的界限被以前分離的和獨立的生產部門的進一步聯合所衝破。社會分工(即只有通過交換活動才能作為整個社會有機體的部分聯繫起來的各種生產領域的劃分)不斷減少,而另一方面,聯合的企業內部的技術分工則越來越發展。 這樣,資本的特殊性質在金融資本中消失了。資本表現為君臨社會生活過程的統一力量,表現為直接從生產資料、自然資源、整個積累起來的過去勞動的所有制中產生的力量,表現為對作為由所有制關係中直接產生的結果的活勞動的支配權。同時,積聚和集中在幾個最大的資本聯合體手中的財產,表明自己與沒有資本的群眾的直接對立。因此,所有制關係的問題,獲得了它的最清楚、最無疑義和最尖銳的表現;而社會經濟的組織問題,也由於金融資本本身的發展而得到越來越好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