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義考 · 卷二百五十五

欽定四庫全書 經義考卷二百五十五 翰林院檢討朱彛尊撰 四書【四】 程氏【復心】四書章圖 二十二卷 存 程鉅夫序曰夾漈鄭氏謂古者書必有圖然稍見於六經傳注之家惟車服名數而已余少學於臨川見雙峯饒氏大學中庸圖始識古人立圖之意去今又五十餘年乃得吾宗子見四書圖章為之圖圖為之釋有本有末有終有始如天之文地之理莫不合於自然非深得古人之意不能也世之譚神仙學金鼎者猶必假圖說以達其旨況為聖人之道者哉此圖之與書必不可已者也子見書既成上之朝將畀之秩慨然曰凡吾所以至此者非以進取為也欲俾天下知有吾書也吾親老矣吾歸養吾親復何求哉即以為鄉郡教授致仕嗚呼此所以為古人之學也余既不能為子見留乃序以送之延佑改元歲在甲寅王約序曰集賢待制周君南翁持諸君所作四書圖引見示且曰圖乃吾鄉士程子見進於有司者子見年踰耳順以親老授新安教授致仕歸養敢丏子言予因告南翁曰道學之稱肇於河南二程子四書之目起於考亭朱文公在宋有川洛朔之黨互為詆訾莫能相尚要其歸但視主之者勢力隆替耳而公是公非殆有不可掩者逮我朝魯齋先生許公出道學四書復盛然從之者多而真知者寡坐談者易而行之者難道也四書也皆吾夫子天包地載范世立極千萬禩不易之良法也蓋人人得而知人人得而有人人得而用同育而不相害並行而不相悖固不可標榜曰道學分別曰四書拘拘然紆紆然徒事虛文而已顧言行相副表里一致而後可真知篤行之效也噫發源者初未必然濬流者激而至此予觀子見撰述如此之富去就如此之明質諸所學而不詭庶幾服膺吾夫子之訓者歟南翁愕曰異哉子之說請書以為子見南轅序 趙孟頫序曰古今類書多矣大而天地日月山嶽河海微而昆蟲草木以至人事之成敗興廢言語文字之等莫不會萃捃拾人夸多而家競富其用也不過為詞章而已其於道德仁義則無有也新安程子見白首窮理於朱子之學若飢之於食渇之於飲寒暑之於裘葛晝不舍而夜不輟貫穿精熟於是類而為書列而為圖道德性命仁義各以類從使學者一覽而盡得之其有補於理學甚大豈古今類書所能望也予既讀之知其用心之篤而子見引年而歸予甚高之故書其篇首以致意雲延佑改元春三月十三日 元明善序曰理學至宋九大儒言之可謂詳且明矣苟潛心於四書發之以近思錄而後進於易書詩春秋何理不窮以之修身治人聖賢事業不外乎是然理自難明言之易差非明師良友講授之真幾何不有千里之繆哉新安程君復心四書章圖取朱子章句集注一一為之圖觀者瞭然即曉大義深有補於初學雖然四書之旨深矣有非圖所能盡者學者因是以求章句集注因章句集注以得聖賢之心聖賢之事業為可企及也歟延佑改元清明後二日鄧文原序曰書之有圖猶天之曆象象本於自然雖聖智不能加毫末歷則為之乘除贏縮以求合乎天者也故治歷而不得其理歲久必差象則昭晰烜著凡有目者皆可睹而定書自六經而下衆言淆亂有戾於聖人之道者矣而圖不能以強為譬諸山川草木宮室器物日與人接繪者一有訛謬輒為衆訕笑夫圖之難如此四書始表章於濓洛而大盛於考亭朱子發幽闡微旨義炳煥使習其讀者可以遡聖賢於數千載之上若身列諸門弟子而授受焉也新安程君子見復為之圖以惠學者章分句析鉅細不遺吾獨惜君之生也後不得親取正於朱子也又幸學者因圖以求朱子之意而有得於四書者其效未有止也雖然吾獨有說焉自四書之學行家傳而人誦之矣求諸致知而力行者率千百不一二更世之論儒者常以是相詬病凡道必有對待自隂陽剛柔仁義引而伸之不可殫盡學者每有所偏或舉一而遺其二從其易而不究其所難故去道日遠聽言視行聖人猶為宰予而改矧去聖人若是其遠也哉夫圖也書也致知之事也而未及乎力行也傳之書者可圖也傳之心者不可圖也必得傳心之妙而後可與學道子見年才六十朝廷旌用為郡博士而子見以親老乞致仕其於進退出處不亢不污庶幾乎力行之士矣故予為序其編首而歸之 虞集序曰右四書章圖纂要者新安程君復心之所著也其為書也蓋取朱子論語孟子集注大學中庸章句之說有對待者若體用知行之類有相反者若君子小人義利之類有成列者若學問辨思行之類隨義立例章為之圖以究朱子為書之旨其意可謂勤且切矣皇慶二年有司以君與書薦於朝明年以徽州路儒學教授致仕而歸年才六十耳閒出其書以示集使集識之集曰昔之為圖者蓋未始有書也姑假夫奇偶之畫以擬其不測之跡而著可見之象引其方圓逆順之體而極夫消息變化之妙簡奧微妙未易知也後聖後賢有作然後推以立言而天地人之藴盡矣則書固所以明圖者也今君之圖則又以明夫書者也蓋孔門諸子敘述夫子所言與曾子子思孟子之所述煥乎大哉昭如日星又有周子二程子張子與其門人弟子相與講明之聖賢之微言大義豈復有不盡者哉及朱子為之集注章句然後會衆說而歸於一其所以極博約之功者千古所未有也凡終始本末之說內外精麤之辨條分縷析粲然有序今其書家藏而人讀之然而習之而不察者猶衆也夫舍朱子之言則何以知四書之旨然非有以貫通其條理而分別其節目則朱子立言之意又何以得之也哉然則君之為圖也可謂有功於考亭有補於同志者矣集不敏三復三嘆敬識而歸之雖然集嘗聞之曰書不盡言圖不盡意又曰體用一原顯微無間嗚呼安得因子之圖以得言而忘圖因言以得意而忘言者而與之共論此乎延佑元年三月甲午 楊載序曰四書者王道之骨髓五經之根柢也自孟子後無傳於世伊洛大儒始發其端至於文公遂尋而竟之文公學者萬餘人著名者數十人文公雖貴為從官而常自放於山林之中極幽窮深人跡所不到之處優遊終歲研窮詁訓斷離章句至辭有曲折意有難明輒與其徒互相詰難往復紬繹五三聖人以道相傳而托之於文字雖皋夔伊傅之徒蓋僅有聞者而去之千載將逆求其旨豈非難哉文公以希聖之才曳踵伊洛纂輯舊聞性命道德發無餘藴綱紀大倫使人道生生不遂滅息其書亦既流出於八極之表雖言語不通文字不同譯之以象人無間中國然而文公造事弘大網羅萬殊沉思默慮晝夜不輟至於屬纊猶有所更定補而輯之使無缺遺亦文公之所望於後人者也程先生生文公之鄉里授受此書具有師法懼學者務以諛詞破碎大道或掇拾一二妄肆詆毀考凡辭見異同義涉疑似者列而為圖使學者於文公之言瞭然於心欲疑無所蓋有為都邑之游者念其鄉人之不能至也作都邑志以遺之或者又因其志繪而為圖既繪而圖則覽之者知益易矣程先生行義甚備蓋所謂真知而實踐之者故其為言綜核深固有所據依學者觀焉如伐鄧林而假利於斤斧則其所獲不多且逸哉延佑元年後三月十一日 臧夢解序曰混沌未鑿鴻蒙茲萌固未有圖也自宓犧氏之王天下也河出龍馬負圖焉聖人以此發造化之機闡鬼神之秘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而生生不窮之理實肇於此於是易有圖一百二十有二書有圖七十有七詩有圖七十有六禮有圖一百一十有二記有圖九十有八春秋有圖一百二十有六而六經之圖備矣其他五行有圖天文有圖地理有圖三禮有圖紹運有圖器物制度亦各有圖圖非不多也惟四書章句集注未有為圖者林隱程君生文公之鄊志文公之學而自得乎孔曾思孟之心用力四書闡微析幽分章纂圖垂三十年而書始成又間出已見以發明文公未盡之說名曰四書章圖纂釋後學之士苟能因圖以求解因解以求經則四書義理瞭然於胷中矣豈非後學之指南讀書之捷徑也歟予嘗聞諸文公之教學者有曰學問須以大學為先次論語次孟子次中庸又曰大學中庸語孟四書道理燦然人只是不去看若理會得此四書何書不可讀何理不可究何事不可處也旨哉言乎以文公之言驗林隱之圖見者易暁卓然有補於世教矣矧今天子嘉惠斯文勉勵學校宣明教化東宮喜聽經書尊儒重道樂善好賢予以是知林隱之圖可以自見矣進之於朝非惟斯文之幸抑斯世之幸也故喜書而樂道之至大三年六月六日 袁桷序曰象數可以圖言名意不可以圖言以圖言之其亦有所本乎昔者聖人觀象著圖因圖為書範圍發揮由書而始通則夫圖之秘非書不能以儘是書之明於圖者也後聖繼述遵文演圖器度物象之微剛柔善惡之應若天旋之默運於樞紐其不可以繪畫得之者猶因名以立義此圖之輔於書而不可廢焉者也二者之用各有先後合而言之者吾不知其說也自正心誠意之說興茫無畔岸朱子憂之遂以其可據依者為之主而體用知行之說實切於學者之功用後百餘年五經廢棄遂復剿取其近似端坐塗飾而根柢原委悉不能考禮主於敬理主於善一言以蔽講學之法糜爛而不可救矣新安程子見取論孟中庸大學之書切於吾身者析而為圖以輔翼朱子之教抑亦使夫人知為學之敘非字義之可盡條分目舉必有能篤行而親識之者斯足以盡夫斯道之要其勤且備可謂能矣昔真文忠公作讀書記仁義性命之說各以類從先正肅公作書上之曰使若書成學者將得以自肆今是書具在視今之言理者與古賢無異論其所學則又甚於朱子之憂矣子見之圖其必有以拯諸 薛瑄曰程復心四書章圖破碎義理愈使學者生疑姓譜婺源人會輔氏黃氏之學而折衷之章為之圖圖為之說名曰四書章圖總要 黃虞稷曰復心字子見取文公四書集注分章析義各布為圖又取語錄諸書辨證同異損益詳畧名曰纂釋至大戊申江浙儒學提舉司言於行省皇慶癸丑行省進於朝特授徽州路儒學教授致仕給半俸終其身 吳氏【存】四書語錄 佚 薛氏【大猷】四書講義 佚 姓譜湯隂人早中甲科棄而不仕隱居教授有四書講義 戚氏【崇僧】四書儀對 二卷 佚 蕭氏【鎰】四書待問 八卷 存 鎰自序曰四書有疑朱門師友辨之詳矣而散出於其所自為書觀者難以歷覽未有合之者天朝取士以經疑為試藝之首蓋欲吾黨之士強勉學問以求聖賢立言之微意而或者昧焉若大學道字訓言而以為道理之道性善賢愚同得而謂愚者得其偽博文約禮重在行而曰主於知詳說反約專言知而曰主於行亦既得雋郷闈策名天府矣則眇迓眇之故也比客建城與友人歐陽養正讀書之次隨時採集因成是編皆先儒之遺言緒論及時之不倍師說者間亦附以一二鄙語及養正所述則以會蕞自修別之凡五百四十問一百一十七則以經之扁章為之次目曰四書待問非敢擬諸叩鐘者以是待有司之問焉則庶幾其應不匱比類而求之則凡經之所疑皆可旁通而盡得之是書之集本為舉子觀覽之便由是而得其義則於窮理盡性之功為尤大而於進取又其餘事矣泰定甲子日南至 楊士奇曰四書待問八卷元臨江蕭鎰為科舉之學設也元場屋有四書疑問國初三科猶然洪武甲子始改為四書義 陸元輔曰蕭鎰字南金臨江人 歐陽氏【侊】四書釋疑 佚 黃氏【清老】四書一貫 四十卷 未見【一齋書目有】 陳氏【剛】四書通辨 未見 黃虞稷曰字子潛溫州平陽人從胡長孺學人稱潛學先生 王氏【桂】四書訓詁 未見 黃潛曰桂字仲芳東陽人麗水縣主簿 何氏【文淵】四書文字引證 九卷 未見 黃虞稷曰河南何文淵泰定間人 陳氏【尚德】四書集解 未見 黃虞稷曰寜德人號懼齋隱居不仕 按石堂陳氏字尚德亦寜德人不聞其號懼齋或別是一人 瞻氏【思】四書闕疑 佚 祝氏【克】四書明辨 佚 塗氏【溍生】四書斷疑 未見 黃虞稷曰字自昭宜黃人福州濓溪書院山長 蔣氏【玄】四書箋惑 未見 陸元輔曰東陽蔣玄字子晦別字若晦從許謙遊學者私諡貞節先生 馬氏【瑩】四書答疑 佚 陳氏【樵】四書本旨 未見 吳氏【成大】四書圖 佚 王瓚曰字浩然瑞安人登至治辛酉第官永嘉縣丞 傅氏定【保】四書講槀 未見 黃虞稷曰南安縣人平江路儒學 馮氏【崋】四書直解 未見 黃清老曰崋字君重閩縣人南劍州儒學教授 倪氏【士毅】四書輯釋 三十六卷 存 汪克寛序曰四書者六經之階梯東魯聖師以及顔曾思孟傳心之要舍是無以他求也孟子沒聖經湮晦千五百年迨濓洛諸儒先抽關發蒙以啟不傳之秘而我紫陽子朱子且復集諸儒之大成擴往聖之遺藴作為集注章句或問以惠後學昭至理於皦日蓋皜皜乎不可尚已而其詞意渾然猶經雖及門之士且或未能究其精微得其體要矧初學之昧昧乎近世儒者懼誦習之難於是取子朱子生平之所以語學者並其弟子訓釋之辭疏於朱子注文之左真氏有集義祝氏有附錄趙氏蔡氏有集疏纂疏相繼成編而吳氏集成最晚出蓋欲博採而統一之但辨論之際未為明備去取之間頗欠精審覽者病焉比年以來家自為學人自為書架屋下之屋疊牀上之牀爭奇衒異竊自附於作者之列鋟於木而傳諸人不知其幾益可嘆矣同郡定宇陳先生雲峰胡先生睹集成之書行於東南輾轉承誤莫知所擇乃各摭其精純刋剔繁複缺畧者足以已意陳先生著四書發明胡先生著四書通考皆足以摩刮向者之敝而陳先生晚年且欲合二書而一之而未遂也友人倪君仲宏實從游於陳先生有得於講劘授受者蓋稔且詳乃會萃二家之說字求其訓句探其旨鳩僝精要考訂訛舛名曰四書集釋學者由是而求子朱子之意則思過半矣至正辛巳建陽劉叔簡得其本而刻之後二年倪君猶慮其有未底於盡善者爰即舊本重加正是視前益加精密閒出是書請予序其所以然者余竊以為書固不可不解解固不可不詳然理貴玩索始有自得之功讀是書者苟不能沈潛反覆求其義而反諸身而徒資口耳之用則非子朱子所望於後學也倪君曰然乃序而書之以志卷顛雲楊士奇曰四書輯釋倪士毅編朱子集注四書之後儒先君子推廣發明之者無慮數十家而今讀集注者獨資集成及此書為多他不能悉得也集成博而襍不若此書多醇少疵 薛瑄曰四書集注章句之外倪氏集釋最為精簡黃虞稷曰士毅字仲弘休寜人授徒於黟學者稱道川先生會萃胡云峰陳夀翁之說字求其訓句探其旨鳩僝精要考訂訛舛 萬授一曰朱子集注既行當時儒者懼後學誦習之難因各詮釋於是勉齋有通釋而采語錄附錄於大學章句之下始自西山真氏名曰集義祝氏宗道四書附錄仿而成之格庵趙氏有纂疏克齋吳氏有集成定宇陳氏有發明雲峯胡氏有四書通仁山金氏有指義由宋迄元不下數十家而義理明備採擇精當莫如道川倪氏之輯釋道川元末人為陳定宇高弟隱居新安與趙東山汪環谷為友明永樂間詔諸臣纂大全實本其書厥後大全行而學者罕知有輯釋矣 史氏【伯璿】四書管窺 五卷 未見 陳高序曰聖賢之言夫豈徒言而已哉道所存也故凡求道者不可不得於其言不得其言而欲以明道譬之適國而不由其途未有能至焉者矣然聖賢之於言也或近而指遠或約而義微大而無乎不周細而無乎不貫載諸方冊宏深簡奧而其理實具於吾心學者不可以易而觀之亦不可以僻而求之也夫以易而觀則鹵莾而疏畧以僻而求則穿鑿而牽附若是則日誦其言而不達其意其於求道也不亦遠乎孔曾思孟之書載道之書也自朱子為集注章句釋其義理要其指歸而其說大明於世其辭詳以密其趣悠以長天下學士所共尊信至於受業私淑之徒又為之發其緒餘演繹增廣紛然間見而層出背而違者亦或有焉文日繁而辨日起岐愈多而道愈幽使讀之者不舍源而尋流則棄同而即異君子蓋病之也吾鄉鄉先生史君文璣苦求於學?信堅守朱子之說反覆研究殆三十年遂取諸家纂輯之編而去取焉乖戾者折而辟之隱昧者引而伸之旁通曲暢著於簡牘名曰管窺抑可謂有功於朱子也已嗚呼立意以為高好奇以為尚為學之大弊也管窺之作蓋為是與孟子曰博學而詳說之將以反說約也學者由是以明朱子之說然後自詳而反約以?聖賢之言則其為道也庶幾矣 楊士奇曰四書管窺四冊永嘉史伯璿文璣著蓋出饒氏輯講吳氏集成胡氏陳氏發明金氏考證許氏叢說倪氏輯釋之後其論諸家之失皆平正確的刻板在永嘉郡學永嘉葉琮知黃州府又刋置府學黃虞稷曰伯璿溫州平陽人元時隱居不仕辨諸家說之與朱子相悖者 韓氏【信同】四書標註 佚 馬氏【豫】四書輯義 六卷 未見 張萱曰馬豫四書輯義內閣所藏凡十四冊 汪氏【炎昶】四書集疏 佚 徽州府志汪炎昶字懋遠婺源人取朱子四書旁采博擇而發揮其微旨每有所得則疏之積成卷帙名曰四書集疏 趙氏【遷】四書問答 一卷 未見 孟氏【夢恂】四書辨疑 未見 浙江通志孟夢恂字長文黃岩人署台州學錄至正中設策禦寇以功授宜興州判官卒諡康靖 謝鐸曰四書辨疑孟夢恂著 袁氏【俊翁】四書疑節 十二卷 未見 曾氏【貫】四書類辨 佚 【闕】 邊氏【昌】四書節義 佚 盧熊曰昌字伯盛吳人隱居教授張氏據吳以禮招致勿就 黃氏【寛】四書附纂 佚 楊氏【維楨】四書一貫錄 未見 亡名氏四書集注 未見 楊士奇曰右四書集注其句讀旁抹之法兼取勉齋黃氏北山何氏魯齋王氏導江張氏諸本之長宣城張師曾為之參挍加以音考蓋善本也刋板在常州府學又刋板在鄞 四書附錄 十一冊 佚 張萱曰莫詳編次姓氏 經義考卷二百五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