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患者的悲歌 · 十九

這樣我就在E.奢拉美醫師的療養院中耽了下來，工作也逐漸勝任愉快。 在我告訴你這整個歷史時候，那位年老的病人早已治好。我現在一方面做E.奢拉美醫師的助手，負責治療五個患精神病的兒童。一方面，我在醫科夜大學裡讀書。海蘭的照相長伴著我，我生活在豐富新鮮進步之中。 白蒂呢，我雖然沒有會見她，但我知道她是非常健康、平靜、愉快、虔誠地在修道院裡過活。那麼同情她的讀者請為她祝福吧，為海蘭的愛，我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