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通志稿金石志 · 第二十四卷 元
廣寧橋題字在太倉城內武家橋
拓本高一尺七寸,廣九寸,正書五行,行字不一。
感應金十四總管尊神。
都勸緣東嶽安鎮劉真君尊神。
感應金元七官人尊神。
募緣張道榮沈德謙至正二年七月七日題。
重修無錫州儒學記在無錫縣學
拓本連額,高六尺,廣三尺六寸,正書十七行,行三十二字,字徑寸許。
重修元錫州儒學記
篆書四行,行二字,字徑四寸許。
無錫州儒學,故縣學也。元貞初,縣升為州,而學之名從以升。至正元年辛巳冬,通議大夫常州路總管薊丘薛公世昌,蒞糧事於州,謁先聖學宮,喟然嘆曰:夫子之道,昭揭萬世,學校為風教本,群祀完美,而學官弗葺,是豈知所本耶?糧事甫華,進知州奉政大夫高闊闊出教授卓真孫而告之曰:儒化之盛,官以立政,士以立身,學校廢則教養弛,教養弛則儒化不行,典司是職,教是可不務乎?即日戒命,百手皆作,日躬視而賞罰之。於是眾工咸勸,成績加倍,所以崇嚴祀,新舊觀者,燁燁乎可睹也。多士懷德,而造余請記,辭不獲。因謂人性至善,氣稟異而材質殊。聖人作,立之師,迪之使復性,而風聲氣習,漸摩薰染,關係至重。昔泰伯兄弟君國句吳,實宅無錫之梅里,遺風余化,見於先正諸老者,班班然。世遠俗易,為民上者,苟知崇道立賢,作之以詩書禮樂之教,以習之孝弟忠信之事,使尚友至德,追配於前人,其本固有在矣。教道不明,人情易惑於禍福,彼群祀者,肆為渺漠欺罔之說,傅禍福以怵之。故蚩蚩者,協相之,完美之,唯恐後。吾夫子范人情以復天理,明禍福由乎天而因乎人,怪神所不語,非鬼無所諂,何有乎欺罔?宜其崇彼而忽此也。今於此致美焉,可謂知本。多士亦知夫新學宮者,將以崇教養而新爾德乎,非直為觀美也,尚相與懋之。承直郎松江府判官致仕孟潼記並書。奉政大夫江浙等處儒學提舉黃篆題。
至正二年八月戊申建
何源刊
此文《江左石刻文編》著錄。
錢同知重建木行橋題字在太倉城內
三段,一段高一尺三寸,廣七寸半,二段高一尺七寸,廣七寸半,三段高一尺三寸半,廣八寸。正書,行字不等。
常熟州界
錢同知一力重建西向木行橋一堍,保佑平安,吉祥如意。
壬午至正二年季冬吉日謹題
干緣陸允升
第二段:
崑山州市北隅重建木行橋東堍。
施主盛官人善
於緣吳森等
第三段:
都勸緣 岳府劉郡王金元七總管
癸未年正月吉日 重建
普濟永寧橋題字在嘉定城內
拓本高二尺,廣九尺五分,正書七行,行字不一。
特授廣慧普照慈濟玄悟大禪師大報國圓通寺住持善學同法弟慧海悅可曇瑞伏睹山門東向普濟永寧橋,歲月滋久,漸致坍摧,施財命工,重新建造,所得殊勛,顓為莊嚴圓寂開山和尚了禪師覺靈增崇品位,普資群匯,共拔沆淪者。
第一界掌長堂功德事:妙智、智深、法相謹題
時至正壬午良月吉日修造司
松江府重建廟學記在本學
拓本連額高八尺一寸,廣四尺,正書十九行,行四十一字,字徑一寸三分
松江府學重建廟學之記
篆書三行,行三字,字徑三寸。
松江府重建廟學記
奉□大夫前江浙等處儒學提舉黃撰
中大□平江路總管兼管內勸農事知渠堰事和立平書
亞中大夫紹興路總管兼管內勸農事知渠堰事泰普華篆額
松江在唐為華亭縣。宋初,州縣未有學,長吏循故事,廟祀孔子而已。慶曆中,立學之詔下,而華亭久莫克應令。元祐間,學乃粗備,自是繕葺之功,相繼弗輟。端平末,又稍治而大之。逮皇朝奄有南土,凡五萬戶之縣,悉置為州,惟華亭戶數增多,□二十三萬,特建散府,號曰松江,而仍以華亭為縣隸焉。守貳之儀章命秩,與夫居處之崇似於大郡,學雖設教授員,而禮殿論堂齋廬門廡,率皆屬邑之舊,因陋就簡,閱六十年,無所改作。領郡寄者,以謀訴之繁,租賦之厚,關決趨辦,日不暇給,未遑庠序之事也。今達魯花赤哈只亞中公下車伊始,款謁學宮,□其位置褊迫,規模庫下,慨然而嘆。以為分符出守,視古諸侯,承流宣化,莫先學政,泮宮之制,缺而弗□,非所以嚴國典重教基也,盍撤而新之。遂發己帑以倡,民感而相謂曰:向吾罷於役者,必事講請而後獲紓,今公紓吾力,不覬吾酬,茲又大建學宮,吾倪竭力以事購,甯若樂吾助而且得嘉名哉。乃爭持羨貲,以授司計者,前後共七萬五千緡有奇。教授林聖予亦輟學廩來助。於是材甓既然具,工徒既集,乃徙藏書閣陸氏三賢祠於北,以拓其故址,中建選聖殿,旁列兩廡,前辟三門,崇廟修廣,加其舊三之一。始事於至正二年春三月,而訖功於三年秋七月。學之耆宿,狀其實以記為請,不得辭也。古者師氏有王宮之教,司樂有成均之法,六鄉六遂,有庠有序,以為歲時屬民之所。下至二十五家之間,亦有左右師,居於門塾,其屋室制度,必有隆殺之殊,以為等威之辨,今皆無所於考。亞中公乃能以義起禮,汲汲焉舍舊圖新,而務求合乎諸侯泮宮之制,可謂有志於古矣。是邦之望,如顧陸諸賢,代不乏人。士之游息於斯者,苟無忘公之德,與公所以建學之意,而以古道自期,將見學修於家,行孚於鄉,蔚為三代之人物,奚止如昔之望而巳哉!公前守儀真,學賴以興,其為政知所緩急類如此。郡人陳顯長於司計而屬工,是役也,公任專之,而果底於有成,用並書之。
至正三年秋八月甲午,教授林聖予,耆儒王昭大、李塋、詹士觀、陳行之、凌山、楊季玉、陸居仁、直學孫程、司吏李士宏、張鵬舉等立石。
右松江府重建廟學記,前江浙等處儒學提舉黃撰,平江路總管兼管內勸農事知渠堰事和立平書,紹興路總管兼管內勸農事知堰渠事泰普華篆額。泰普華即泰不華也,元史本傳,謂初名達普化,文宗賜以今名。此碑立於至正初,仍書普字,而當時士大夫,亦多以達兼善稱之,或稱為達秘書,則非定用所賜之名也。蓋譯音初無定字,達與泰不過音之轉,而普化與不華,北音亦無異。兼善登第時,榜書達魯化,後來受制命,又作泰不華,或偶出於文宗御筆,而史遂以為賜名耳。碑稱皇朝奄有南土,凡五萬戶之縣,悉置為州,惟華亭戶數增多,至二十三萬,特置散府,號曰松江,而仍以華亭為縣隸焉。案史載至順錢糧數,松江府戶一十六萬三千九百三十一,距立府之始,五十餘年休養生息戶口當益繁,而民數之減於舊者,幾及三分之一,殊不可解,恐史有誤文也。《潛研堂金石跋尾》
分鎮嘉定等處萬戶郝天麟政跡碑在嘉定伏虎祠
拓本高四尺六寸,廣三尺二寸,正書二十六行,行四十字,缺下字徑八分。
武略將軍鎮守平江分鎮嘉定等處萬戶郝侯政跡碑
奉政大夫江浙等處儒學下缺
中奉大夫行工部尚書都水下缺
榮祿大夫中書左丞知經下缺
昔成周寓軍政於鄉遂,故兵與民一,後世析而二之。為將帥者,往往知有兵而不知有民,善乎?荀卿下缺可乎。若平江十字路萬戶郝侯,蓋知兵之要,而得先王軍政之遺意者也。初予□金華,聞侯奉省檄巡下缺朝往來吳下,見士大夫咸言郝侯賢。今年春,官於儒司嘉定州,父老沈銘鉞等,以侯政績請記。下缺吳要地襟帶江海,每歲萬戶府分官出鎮,苟非撫馭有方,則士嘩卒囂,適以病□民□。今□□□□下缺奸寇屏跡,遇歲早澇,捐俸祿為祈禱費,篇榮群祀,齋戒蔫處,雨暘屢應,歲既豐□□□□□閱武場皆下缺甯唯是。元統二年,朝廷徵兵討廣西寇,至元四年討漳寇,師行多鈔掠,每過吳,侯出郊勞諭,諗其□□出師,以靖亂也。而首下缺若不職,則當徒軍法,其長惕息誡其下,毋犯侯令,民按堵如故。後省檄征吳□兵徂漳,侯慮其將發,必下缺民始知軍巳發,莫不感悅。時處州沿海翼軍陳慶等戍汀之上杭,以餉不給,□十餘日亡去,吳戍卒賈下缺叛志,第由主將不恤,故懼餒死,求苟活耳。若當以死,懼失士心,行省韙其□陳慶等得不死者八十三。下缺士老疾者,雖官予藥物,常不給,侯每出俸祿,以濟其乏。其惠於卒伍,大率□此。侯聞望彰著,行省每有下缺察鹽禁,惠施威布,所部州縣鹽場,莫不以侯政績上聞,運司憲台帥府行□交章稱薦。他如廣東帥府下缺謹好古嗜學,淹貫典籍,凡賢士大夫必交,交則竭誠盡禮,終始若一。家□□接賓客,鼓琴賦詩,泊如也。太祖皇帝定河南,祖襄靖公與平江南,贈效忠宣力功臣正奉大夫河南行省參知政事,父明威公踵持武下缺王家,侯以屢世勛舊子弟,而務學若醇儒,為政若循吏,馭兵若古名將,□□豪貴宦習,以侯之賢若此。矧下缺之情,且無以勸來者,予聞父老言,因嘆曰:兵民之判久矣,為將帥□□□恤民,雖古善知兵者,何以加。下缺日鞭撻健兒,後皆不能無弊,今侯於卒伍,既然懷以息,而又能好賢下士不倦,是又賢於古人者矣。至於下缺好古嗜學之功,亦不可誣也。昔晉文公謀元帥,趙衰曰,卻可,以其說禮樂而敦詩書也,孫權□雄杜學,魯肅過潯陽,輒稱其寸略,非吳下比,則侯之德業,又獨非好古嗜學之功歟!侯名天麟,世居宣德,自銘其銘曰:海陬之邦,控延大江。飆驚濤奔,藉兵□防。桓桓萬夫,闞如馗虎。匪帥之良,孰靖其□。我有水旱,惟侯斯惻。是禱是榮,保我□□。□時豐穰,海□□康。廄馬不嘩,叢矢在□。民曰宜哉,侯豈我需。我懷侯惠,曷□相□。侯燕宸□,□□伐鼓。有瑟有琴,籩豆□□。昔爾祖父,曰□□勛。功載盟府,裕□多□。□孫□□,□□□猷。匪惟世美,實予民□。□子明聖,宜褒爾績。維藩維宣,以惠□□。共赤□□,□□□□。百祿是膺,子孫繩□。
至正三年十二月 日
何德純允中徐璋瑛楊興上
右武略將軍鎮守平江分鎮嘉定等處萬戶郝侯政績碑,下半巳缺,失撰書人姓名,考此碑為黃所撰,文載集中。校每行少十九字,至正三年十二月行書卅行,行存字,字徑寸許。在嘉定縣治西伏虎土地祠中。《吳郡金石目》
方山重修定林寺記在江甯
拓本連額高五尺五寸,廣二尺六寸五分,正書二十四行,行五十二字,字徑七分許。
方山重修上定林寺記
篆書三行,行三字,字徑三寸許。
方山重修上定林寺記
前奎章閣侍書學士翰林侍講學通奉大夫知制誥同修國史虞集撰
資善大夫湖廣等處行中書省左丞王士弘書
正奉大夫江南浙西道肅政廉訪普顏帖木兒篆
集慶郡城東南出三十里,有方山焉。敦厚方正,巋然在望,於地勢為貴重者也。故宋乾道中,蜀僧善鑒築佛寺於山半,請上定林之故名而名之,度弟子以居,二百年於茲矣。世有廣學博聞之士,出於其間,蓋人境相成為勝者也。國家至元初,置講席於郡之天禧,真定德公實來上稟朝廷之旨,下為民庶之歸,宣通要言,聞見開悟。居數十年,學者日盛。德公之歿,用其法閣維之,煙焰所及,瓦石林木,皆成舍利,紺碧圓潔人爭取而奉之,以求福焉。嗣其講者,則瓦官戒壇東魯儒公也,志樂閒退,委而去之。自方山來主其席,宣慈恩之教,沛然於是邦者,則退庵無公其人也。天曆天子久潛金陵,清燕之暇,洗心於佛乘,凡行道明教之士,莫不知名。歲己巳,無公與二三大僧同朝於京師,其徒嵩公偕行,名見講法,深稱旨意,寵遇之厚,久留弗遣。明年,俄示寂焉,上加閔悼,思所以繼之者平山嵩公簡在上心,即遣近臣今湖廣行中書省左丞王士弘、浙西廉使伯顏惦木兒錫命嵩公,主天禧之席。嵩公曰:上恩深重,非所敢當,況我尊行有絕流演公在,請以命之。上嘉其能讓,不違其請。又興嘆若曰:雖佛氏之言,無所忌諱,無公既退就寂滅,又以絕流繼之,非所以廣學海而興大乘也,時虞集侍立奎章,詔為更之。集以上意更之曰:道源於是,命士弘傅詔,俾演主講於集慶,而嵩次之。賜伽梨衣織金為文,妙麗殊勝。上嘗奉觀音大士香像於內閣,及北還,出付崇奉之。至是兩賜錢凡伍萬餘緡,俾為閣以居之,日致瓜華之供,皆士弘所傅旨也。既而衣以重幣,錫以名香,加以美號,恩數之隆,演、嵩二公蓋無異也。及嵩繼演,今上皇帝御極,嘉惠法林,金衣香幣之賜,名號之美,亦一再至。而天禧之盛,洋溢於方山之表矣。定林三出名士,寵光相承,泛觀東南,未有能及之者矣。嵩公思定林之舊,而受業師妙至在焉,不忍忘其初也。乃出衣盂之資,興土木之役,加意於定林,大修寶殿經藏傍及修廊,與凡屋之為羽翼者,弊而圖全,與更新無異。所特作者,寺之僧堂三門,鑄大鐘建樓以居之。買田□□畝,取其租,以備歲月之完葺者焉。功成,今浙西廉使伯顏帖木兒至順中與集嘗同朝過行台,見嵩之成績,以書相告,請為之記焉。其來者徑山第一坐道甫,早受業於定林者也,至於山中相從易朔而後,從容及之,可謂委曲者矣。集嘗聞之,眾生自無始以來執著諸有,以受苦惱,諸佛悲憫,示以空法,又懼滯於空寂,中道出焉,是故無有亦有,無有亦空,則妙有真空,無間然矣。使彼蠢然含靈之眾,日用而不知者,以冰釋款情,頓識根本,此吾佛教意。自世祖至於今上皇帝,列聖一心,崇是教以福斯民,有在於是,其可以無記之哉。嵩公身任講事之重,不違世法,又廣剎海,以表其初心,道甫分席名山,其所以來告者,不墮於有為,不滯於無為,故集得以緒言記之也如此。
大元至正五年歲在乙酉四月乙丑吉日,當代住持沙門法景立石。
番易朱漢章摹刻
右方山重修上定林寺之記,前奎章閣侍書學士翰林侍講學士通奉大夫知制誥同修國史虞集撰,資善大夫湖廣等處行中書省左丞王士宏書,正奉大夫江南浙西道肅政廉訪使普顏帖木兒篆額。至正□年,歲在乙丑。立孫廷松,按元史文宗為武宗次子,至治二年,出居南海,三年,晉王立為帝,改元泰定,召帝之瓊州,二年,又命出居建康,碑雲天曆天子,久潛金陵,謂文宗也。《江甯金石記》
通州儒學重建大成殿記在本州
拓本連額高四尺六寸,廣二尺六寸,正書二十一行,行五十三字,字徑六分。
通州儒學重建大成殿記
分書五行,行二字,字徑二寸。
大昭信校尉東平侯□□軍千下缺
皇帝□極之元年,龍集辛已,憲副梁公分治通川,首謁宣聖廟。顧大成殿湫隘□將顛,謂監郡古燕卜顏不花公太守古並郭公曰:庠序王政先務,若等職宜勉勸,今若此將何以妥?夫子靈,為四方來游在泮多士詹印,獨未聞蜀文翁之風,□□下□書千通,命移檄二公□□薦不登,學□空乏,主教者難之。粵明年壬午孟秋,羅公志大先生來職文席,謁告之始,乃喟然嘆曰:老佛之徒,猶能炫耀宮室,以嚴事其師,吾何獨不能邪?於是慨然有改作之志。前戍通萬夫長安遠大將軍樂間張侯,適投老於通,聞而義之,首捐己資以助,監郡太守作成於上,先生晨夕盡心殫慮,維持於下,裁省既稟,徵索逋租,鳩工集材,土木瓴山積,柱桷扂楔,高廣深邃,悉增崇而新之。前加覆甍,下瞰丹墀,南直戟門,北俯鱧堂,兩廡夾輔左右。舉梁於癸未中秋乙已,又明年甲申秋,覆甃告成。迎先聖暨四國公十哲像,設位安奉,而郡僚各以公出。先生攝州事,八月丁巳朔,舍菜預行初獻禮。是年大比復開,故宋貢院古碑繼出於城南東嶽祠槁壤間,前直學季世衡初試河南,名登備榜首冠,識者以為文明之應。乙巳孟夏壬申僝工,為費如干萬緡。秋七月丁酉,般旭張公士美先生奉命代公帥,二三子得請於郡僚,謂身親盛事,盍識其顛末,又貢院碑已歸於我,求文以銘其背,愚愧非大手筆,因辭不獲。矧吾夫子以天縱之聖,生春秋之世,不得位以行政教,獨取堯舜禹湯文武周公所以為治之道,著在方策,使後世有考焉。宰我謂其功賢於堯舜,豈虛語哉。惟我國家加號大成,祀以素王,其報本之厚,視代為何如。向使聖人得君師於當時,是所謂賢於堯舜之事功,居王宮,饗大祭,未必至此。斯役也,憲副梁公之發端,監郡太守之承命,不過提挈大綱,微公則終作道旁之室,梁木就壞,而士將安仰?故愚以為公力居多,宜乎文明之兆,屢應於一時也,於是乎書。公名汝成,號檜崖,古舒望江人,為世通儒,其德與學,於此不得而詳焉。銘曰:於鑠元聖,天縱生知。道隆德尊,宜居君師。雲胡不居,天其有謂。俾明斯道,以覺來世。三綱幾淪,九法將。惟吾夫子,中流砥柱。聖道湮微,世俗愉薄。惟吾夫子,四方木鐸。夫子之道,天地合德。夫子之教,川流不息。川流惟何,不舍晝夜。天地惟何,克塞上下。仰高鑽堅,未易名言。無往不復,有開必先。惟我廣文,世出舒州。懷粹抱珍,教分東洲。構此王宮,集厥大成。作我多士,育我諸生。大比天開,貢碑斯出。否極泰來,有如今日。士子不忘,爰鏤斯石。用示將來,俾頌公德。
至正五年七月 日
直學邵堯嗣、司吏陳晾賢、姚汝明,前直學丘士元、林貴,選督工耆儒薛弘道、馬元亨、姚光祖、姚顯祖、李士俊。
諸生錢起、趙嗣榮、戴履亨、李應辰、李唐卿、胡坦之、李士達、花應時、姚汝賢,靜海縣學教諭李時敏。
名耆儒陸士明、莊岳、王如、戴天助、陳應炎、錢汝弼、袁浚、戴宗榮、陸可大、劉克寬。
訓導王銓。
通州司吏李端、馮榮、薛權、胡濟、孫天麒、湯思義、朱寶、孫榮、何信。
揚州路通州靜海縣典史陳岩
揚州路通州儒學教授張彥
揚州路通州都目炎
揚州路通州提控案牘王文敦
敦武校尉揚州路通州判官李良承
承直郎揚州路同知通州顧顯
揚州路通州達魯花赤□□
重修平江路儒學記在蘇州府學
拓本連額高五尺六寸,廣二尺六寸,正書二十一行,行四十三字,字徑八分。
重修平江路儒學記
篆書四行,行二字,字徑四寸許。
重修平江路儒學記
遂昌鄭元祐為文
會稽唐珙書丹
進士承事郎平江路總管府經歷逮永貞篆額
維吳有學,肇自范文正公名父子,更宋南渡,而吳之文廟與學宮,始大備。至國家大一統興學勸士,累詔郡國,六七十年之間,所在學校,誦聲相聞。顧吳為東南雄藩,學校興於範文正,宜特盛於東諸侯。然更頻年,郡非不大也,而土力實耗於往時,民非不多也,而貲力實罷於昔日,則夫學校之教,禮樂之文,亦有所不逮也。事稍上聞,於是廟堂慎選守臣,而燕人吳侯由彰德路總管仍授太中大夫,即拜平江中書,遣使以堂帖齎起焉。璽書得乘驛南下,用示特恩。侯既至,首謁大成殿,仰見殿脊,勢將傾圯,甍桷欹墊,欲壓尊像,自聖師以下,彩繪點剝,窗戶欄楯,髹漆舊暗。侯乃惕焉疚心,即裒稽贏,節冗濫,悉徵每歲廩入之畸度,積可敵費,乃鳩工庀材,一新禮殿並兩廡戟門。自聖師以至從祀諸賢,冕袞圭佩,五采煥發,如日麗天。重建外門,揭示文廟,采芹亭。官臣之所戾止也,至是亦一新之。禮殿前舊設樂軒,久撤去,迫近香案,殊失廟貌深嚴之意,侯命復之。雄渾沈沈,而廟益以邃密。僉謂吳學自數年來,支柱庳傾,苟遮目前,率多具文,無教養之實,豈若侯誠意一忱,興學養士為已任也哉。乃礱石紀辭,以章侯修舉廢墜之實。謹按中吳,自泰伯端委,以其民,其後子游生於海虞,乃能北學於聖人之門,風氣既然開,賢者輩出,由其出川之秀不可晦閟。若夫庠序之教,則尚未大備也。至範文正雖生長北方,及歸典鄉郡,深惟桑梓之故,莫先學校之教,由是大興吳學。今宋社巳墟,而學宮成於公父子者,迄今不墜,雖其間張弛有時不同,然更久而愈益嚴重,則以公父子裡鬧之故也。侯歷中外,而以才望為吳守臣,其潔白之操,豈弟之政,要其心不以文正自期待者,固不能若是也。因紀侯修學之實,而侯之德美,因牽連得書。謹記。
至正五年歲乙酉十二月既望
教授朱梓瑞,學正葛叔英,學錄王璋,直學彭玉王、玉庸司吏曹世英、陳天富立石。董工府吏翟拯,天台盧起潛鐫。
虎丘雲岩禪寺興造記在元和虎丘
拓本高八尺,廣三尺七寸,正書十九行,行四十一字,字徑一寸二分。
虎丘雲岩禪寺興造記
中順大夫秘書少監致仕黃浯撰並書
太中大夫秘書卿泰不花篆額
自佛學行於中土,法幢所建,必天下之名山,莫不侈為寶構華居,以宅夫形勝,蓋以表靈山之未散,作大眾之依怙,俾來者睹相而生信也。丹青土木之事,雖若涉於有為,而事之與理,不相留礙,推理而適於事,清淨覺地,即大伽藍。混事而歸於理,積土聚沙,皆已成佛。一切世間成住壞空之相,固未有出乎心境之外者,苟非乘方便力,遊戲如幻,安能具大莊嚴,為無上之勝因也哉!吳郡西北有山曰虎丘,或謂之海涌山,有大招提,曰云岩寺。山之得名,寺之創立,悉見於圖志。山則吳王遺蛻之所託,秦皇轍跡之所屆,劍池及試劍石存焉。寺則晉王氏昆弟司徒珣、司空珉所施之別業。生公講經處、點頭石、千人座在焉。宋至道中,始以寺為禪剎。皇祐初,又更為十方住持。紹興間,長老大比丘隆公以圓悟嫡子,坐鎮茲山,法席鼎盛,東南大叢林,號稱五山十剎者,虎丘遂居其一。大慧以法門兄弟,相依最久,翻經有室,容聲儼然。繼以雪庭瞎堂松源笑翁諸宿德,唱道其中,而宗風愈振。纂承基緒,代不乏人,而支傾植仆,日不暇給。際今昌辰尊崇像教,猶或失於因循,未克大起其廢。重紀至元之四年,行宣政院以慧燈圓照禪師普明嗣領寺事,至則裝飾佛菩薩阿羅漢執金剛神,塑造文殊普賢觀世音三大士,繕治舍利之塔,經律論之藏,范美銅為鉅鍾,視棟宇之摧墮蠹敝者,或因或革,百役並舉。大佛殿、千佛閣、三大士殿、藏院、僧堂,庫司,三門,兩廡,古木、寒泉、劍池、華雨諸亭,則完其舊。祖塔眾寮,倉庚庖湢,宴休之平遠堂,游眺之小吳軒,山之前為重門,則改建使一新。環寺為渠,六千餘尺,堙於客土,水遏弗行,則疏瀹之。凡其費,一出於經用之羨財,而集眾施,以助其不給。方謀石築堤,屬於城闉,以復唐剌白公故跡,未及庀工,而禪師遷主本郡之承天能仁禪寺。爰序其成績,來取文以記焉。禪師材周而智圓,達理事之不二,觀一切法皆佛法,未嘗於一法中,妄計無為有為,而生欣厭。故其經度指授,久而弗懈,閱七年如一日,宜有以潰於成,而不愆於素也。前作後述,是在來者,可無以告之,使忽墜其巳成之業,而益廣其所欲為之志乎?記為興造而作,山川靈異,風物之美,著於前賢紀詠者,此不復出。禪師松江曹氏,說法嗣晦機熙和尚,於大慧為五世孫,於隆公為五世從孫雲。至正六年冬十月甲子記。
耆舊:法當、奇銳、志仙、良榘、元欽、大椿、思賢、智用、大育、智圓、淨勝、智琪至正七年丁亥歲三月癸卯朔十二日甲寅建。
鄞五峰住山普慈摹。 郡人張允刻。
上海令劉侯去思碑在上海
拓本連額高五尺,廣三尺八寸,正書十七行,下半截已缺字,不能計,字徑定寸許。
上海令劉侯去思碑
篆書四行,行二字,字徑三寸半。
上海令劉侯去思碑
前進士承務郎高郵下缺
將仕佐郎松江府上下缺
太中大夫秘下缺
聖天子勵精更化,宵旰圖治,謂民生休戚,系乎守令,明詔中外,公舉所知。以六事行黜陟,德至渥也。大梁劉侯輝,以文學修能,夙佐台省,後聲流聞。貳下缺江之上海。松江古華亭縣也,嘗隸嘉興,自版圖入職方氏下缺東盡廣斥,西帶泖湖,高下勢殊,旱澇俱病,加以宋季公田,下缺民不堪命。余嘗佐姚江,奉行丞相府檄,董理稽違,周爰咨訪,條本末以上,事格不下。下缺始下車,際公度受納境內五十保,糧多而實不足,役戶往下缺德,明年春,俾富民得自實田,以頃計,凡增二千三百六十,下缺既又勸豪右出粟五百四十三石,充義倉及常平倉,本以石下缺學講堂,招諸生肄業,舉行藍田呂氏鄉約,立社學一百六十,下缺一千七十四,築堤防,浚溝澮,減菽麥折收之直,申會府改科下缺艱以去,編氓一旦若赤子之失慈母,而府公重惜其去,至於下缺得政平惠孚,方古循吏,殆不是過,孰謂魯恭卓茂,今無其下缺目擊,請為文刻石,以表去思。因系詩曰:昔侯來思,民有母下缺明良相逢,惟賢是舉。曰夔曰龍,於以接武。松江滔滔,東注於下缺
至正七年歲次丁亥三月吉日立石
忠翊校尉徽杭等處榷缺
承務郎前汴梁路孝城縣尹兼管本縣諸軍粵缺
奉政大夫前海道都漕運缺
昭武大將軍海道都漕缺
李王紀績碑在常熟致道觀
李王紀績之碑
篆書兩行,行三字,字徑四寸許。
李王紀績碑
昆陽鄭東為文,三山張本書,里人後輿篆額。
民情不可以力強也,說之以辯士、,則智者不可惑,誘之以千金,則廉者不可回,劫之以三軍之眾,則勇者不可屈。夫既不可說而誘且劫也,感之必有其道,亦惟示吾信而已。通國之人,凡甾害疾痛,必求哀於神,若子之赴訴於父母者,蓋繇神之善福人,而其信之可賴也。海虞致道觀有海神李王祠,神,吳興之長興人,死而能靈,吳興人祀之為神。宋理宗時,吳興潘氏兄弟謀叛,劫民從之。事聞,理宗將發兵屠城,神夜夢於理宗及丞相史彌遠,叩頭且言曰:潘壬當誅,民實無辜,殺無辜不祥。理宗寤而意解。神有功於吳興之民,有如此者。海虞去吳興為近,神之利澤,通暢流播,故其民祀神之盛,似於吳興。向時疾流毒濡染,州邑民皇皇憂懼,共詣神,取庭下柏葉,斟井水,歸鬻飲之而疾即愈,至井竭柏為之盡,神有功于海虞之有如此者。國朝財用之巨,歲漕吳楚諸郡之粟,凡三百萬石,道遼海而達京畿,冒涉險遠,濤風蛟魚,變駭倉卒,惟神濟危以安,導險以平,萬艘運卒以無事,神有功於朝廷有如此者。若神在□王,祭法實所當祀者也。至正四年夏六月,侯閭兒來陪是州,聞神能福人,即走謁祠下,且曰:人所不能為者,神能為之,至神所不能為,而人能為之者,吾敢不任其乎?故侯為政,不事表,惟去民所惡而遂其欲,以求無愧於神而後已。繇是旱乾水溢,為民禱之,其應之捷,甚於袍鼓。時鄰邑蝗,且將入境,民甚患之,侯入禱於神,出語人曰:蝗萬不為害,神不我欺。一夕暴風雨驅蝗人大江,不遺蹤跡。夫神與侯以信,若交口相語,果可恃賴若此,非人神之間,有合契券,其能致相感之盛哉!是宜作歌,遺海虞之人,使歌以祀神,且思侯於無窮也。歌曰:神出遊兮何鄉,海之水兮獼以長。穹龜後先兮,長魚我傍,舶如山兮林為檣。盡白日兮,以翱以翔。揚大旗兮擊鼓,神歸來兮山之下。青芻在槃兮,以侯白馬。斷瓊宮兮編貝戶,幽其深兮神之所。日月兮雲良,我侯來兮,陳祀孔明,桂為裰兮椒為漿。神則畀兮,民壽以康,我思侯兮不忘。
至正七年歲在丁亥仲夏吉日,儒學賓序徐天麟、沈仁壽、鄭彥、黃進德等立石。
無錫州儒學教授題名記在無錫縣學
拓本連額高四尺,廣二尺三寸,正書兩截二十行,行二十五字,字徑六分。
無錫州儒學教授題名記
篆書五行,行二字,字徑三寸許。
無錫州儒學教授題名記
教官為後進矜式,凡掌學校之事,必才德並著,然後能稱。苟官非其人,如木之有蠹谷之有螟,況望其能教乎?無錫昇州以來,居是官者若干人,其間號稱職者三數君子,才足以有為,德足以垂範,故去而思之。至今比數年間,學廩縣罄,官舍消落,人亡政息,未有甚於此時者。至正甲申,嘉禾朱公典教是州,慨然嘆曰:國家承前代之制,捐田以贍學,甚大惠也。儻容鼠輩於其間,師生何以給,學校何以立邪?吾正以帥之,興弊起廢,庶幾其有濟乎。未幾,倉有餘粟,帑有餘鏹,大小學有師,而既稟稱矣。傾圯者植,腐橈者易,東西序有齋,而弦誦集矣。月講季課,嚴賞罰以厲其氣,貧寒老疾,月斷粟以周其急。此皆比數年間,絕無而僅有者。始公未來,鄉校稱貸子錢,負券成積,公視事之初,輒撙節經費,分厘收拾,償之一無吝色,人以為難,鳴呼,公所設施如此,大效小驗,非所謂才德並著者歟!方是時,士子如醉而醒,如餒而贏,如去塵垢,以濯夫滄浪之清,觀感興起,蓋有得於弦誦課講之外者焉。故曰:子帥以正,孰敢不正,其是之謂乎。惜乎秩滿代去,而弗獲究於成也。冀方來者,有以續前人之功而已。於是諸生,方以教官題名未立為缺典,又謂公之成績皆可紀,闔辭請曰,願有述。余以固陋,辭弗護,故並記之,庶後之君子有考焉,殆亦勸懲之一助也。至正七年龍集丁亥鄉貢進士尤良記,承直郎松江府判官致仕孟潼篆額並書。
賓耆齋職曹景仁等立石
下截:
范珙,章元孫、完顏□、朱振孫、毛希聖、李思孝字公達、胡濟、徐一清、俞真卿、郭登龍、嚴鍾孫字聲甫,泰定五年正月二十九日之任,至順二年正月代。王弦、黎叔冉、梅正傅、胥諶、卓真孫、朱魯卿字希曾,嘉興崇德人,至正四年月初六日之任,至正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得代。周恕字如心,信州路錄事司,□正七年五月。翁廷瑞字國良,信州弋陽人。岳自持字德操,義興人,至正十一年二月之任,至正十四年三月得代。王國英字俊卿,成都人,至正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之任。
鎮江路學丁亥記實在鎮江府學
拓本連額高五尺五寸,廣二尺四寸,正書二十二行,行三十九字,字徑九分。
鎮江路學丁亥紀實
正書四行,行二字,字徑三寸。
潤學自宋有蠲稅圭田,在三邑歲租之富,倍蓰他郡。於□供粢牲□□□□□□□□□□□□□□職方仍之,禁切蠶漁。丙子以降,主典非才,陰收詭出,靡冒幻沒,莫□□□□□□虛百為□□□□□事,貨物苟備,朔望二百人,雜坐徒,聊應故事。而士廩□□二給有竟不□□,禮樂器敝,□□□□臨者既售其賂,莫誰敢何。稽較之際,反與為地,□□□□□至斯□□至□□年冬,監郡孟□□□□其故選郡史姚興祖披田籍,考租數,下屬邑徵之。□□使者亦督斯政□是佃霸□圖陸□□□□□庾,財附郡帑,交書互鍤,斗粟尺帛,無敢擅用矣。爰□□論,凡非應格者,咸汰之。□□□□□□□□□有六人,掌儀工人長樂一人,寒士三十有二人,長諭贊導十有六人,胥徒工□□□□□□□□□□書司器司籍各十人,樂工三十人,學職循昔,靡所增減,□一頒祿躬為閱實儒□賓掌□□□□□□事同而工殺五之,工仕及出遊再月者吧給,闕則申□諸生七十二人。蒙古十歲色□□□□□□□上充,人日供鈔至元百文,以革庖弊,繼揭禮坐圖,齒德始序,制欄幞帶,以服陪位執事□□□□□□坦器具有損皆修,不侈不嗇,惟務堅完。春丁,命郡曹分典祀事,綜以幕僚朱文瑛祭□□□□□□□請郡帥永安為獻官,禮畢,饗胙於成德堂,凡與祭者,莫不飽德,厥費視上秋才什之□□□□□□□大成殿自增配位,狹隘費克展儀,僉謂殿後餘二十舉武有屋,昔欲藏書,訖無窗戶,□□□□□□□即募梓人曳而壹之,片瓦不震,樸素渾堅,蓋取甯儉之意,涓日遷像以居,幽邃□□□□□□□□□書版位於像前,深惟不雅,因惟程子之制,用今□作栗主,藉以席筵,非祭則櫝於□,配從□□□□□地靈魁星者碎之,以其屋貯禮器,肇榜學規於堂,大略教授總綱紀,正錄繩愆□□導誨學□□□□節長諭舉齋程。諸生勤課誦,每旦學官輩列坐,諸生序堂下三揖,肩隨而□□□如之。□□□□□□堂試貢其尤,俾赴秋闈,贐以旅費。寒士阮升歿無以殯,賻鈔三十貫,後□□則□訪□□□□□□□畝,仍為義塋。麥秋豫戒學吏,造租帖,移文有司,分布諸佃,依稅程輸於學,愆期必罰。秋租□□□□□除用度舒,儲贏餘,備不虞焉。凡此皆興廢舉墜而已,向非知所先□,奚能變怠為恭,化□□淳□□□慮馳驅乖范,復蹈故轍,是用撮實,紀於貞珉,庶俾後來有所考鑒。□良規□存。豈惟期文之幸,且□□田之初意,脫渝其平,切冀我同志懇白寓公當路,則振斯舉□奚□。至正七年歲次丁亥月。
東祁王先生歸田興學記在嘉定縣學
拓本連額高六尺六寸,廣三尺三寸,正書十九行,行三十九字,字徑九分許。
故宋東祁王先生歸田興學記
篆書四行,行三字,字徑三寸四分。
故宋東祁王先生歸田興學記
平江路嘉定州儒學教授薛元德撰
徵事郎平江路嘉定州判官馬遂良書
朝散大夫平江路嘉定州知州兼勸農事知渠堰事孫伯元立石
太中大夫前浙東道宣慰使司都元帥換住篆蓋
為一鄉善士,使後人觀感,而興於行,思之愈久,而不能忘者,非其德之所施者,利澤之所及者深,不能也。豈惟發一善言,行一善行,歸美於鄉之一時,而能若是哉?嘉定自宋始創學宮,舊有田租歲入,養士不繼,邑士東祁王先生子昭,懼鄉校廢弛,無以作育善類,遂捐己田貳拾柒頃□拾□□有奇,歲收租米壹千壹百壹拾余碩,擬創義墊,以教鄉閭子弟,志未遂而疾作,臨終,乃囑其弟子□□是田歸於學。時至元二十五年也。由是學廩充足,主講席者,歲不乏人,迨今成材者眾,鄉人咸思先生之德而不能忘也。至正丁亥歲,予叨教於茲,一日,群士請而言曰;吾鄉先輩東祁王先生為一□善士,以田歸於學,迨今六十餘載,未能勒石,以記其績,吾黨之士與鄉閭子弟,今日獲飽食□知□朝□游歌於斯者,誰之賜與,願求作文記其績,以勸將來。予重眾請之篤於義,而喜為記曰:古先聖王□庠序學校之教,自鄉而行於國,自國而達於天下。其要本於明人倫,厚風俗,復乎民生本然之善性□也。歷代相因,治教雖有興替之殊,而人心天理未嘗泯也。先生篤意鄉校,捐己田以養育人材,倡義於前,而後人繼之者眾,至今思之,而不能忘,復請勒石,以記其績,信乎天理人心之不可泯也若此。古先聖□之教,其興感乎人心者,為何如也!視世之有務聚斂而致富者,不事詩書,惟知奉己,以私於子孫□□保有厥終者,良可哀也。孟子云一鄉之善士,斯友一鄉之善士。繼今以往,聞先生之風,而興□□□世必有其人,而鄉校日興,善士日盛,未易量也。先生名子昭,東祁其號也。薦學好義,砥名厲節,鄉稱善士。府聞知嘗闢為吳郡學道祠官,興舉有聲。子二人,長應龍,字剛伯,次應祁,字習□。□時□□文□□上庠人榮之。世族昔盛於宋,今能紹其傅而光於後者,曾孫晉,進道其字也。至正九年 月 日記。學吏張德讓,訓導袁利用,朱天麟,學職陸公亮、沈公琬、陳讓、蕭良佐、姚復、支日芳、瞿□□□□□王君□,提控案牘王仁壽、敦武校尉平江路嘉定州判官暗都刺、忠顯校尉平江路同知嘉定州事觀音承事郎平江路同知嘉定州事合住、承直郎平江路嘉定州達魯花赤兼勸農事知渠堰事賽因。
右東祁王先生歸田興學記,在嘉定縣學。嘉定自宋始創學宮,舊有田租歲入,養士不繼,邑士王子昭懼鄉校廢弛,捐己田二十七頃有奇,歲收租米一千一百一十餘碩,擬創義塾,以教鄉閭子弟,志未遂而疾作,臨終囑其弟,以田歸於學,時至元二十五年也。又六十餘年,而邑之士大夫,請州教授薛元德為文記之,州判官馬遂良書之石。考唐宋碑刻之式,立石人當列名碑末,此碑知州孫伯元立石,刻於撰書人之後,篆蓋人之前,乃他碑所罕見者。每行遞高一格,則又以官秩之崇插差之,皆非古法也。《潛研堂金石跋尾》
右宋故東祁王先生歸田興等記,薛元德撰,馬遂良書,孫伯元位石,換住篆蓋四行,字徑三寸許。文廿八行,行卅五字,字徑寸許,正書後列銜位姓名。歸田興學事,與縣誌所載同,見錢氏跋尾。《吳郡金石目》
右碑陰上截,為至正九年,狀呈袁鉞書,正書廿九行。下分四截,首行總計田地畝數米數,後列都謂田米四止,田戶姓名,自弟一至廿七中,獨無弟五,都所載四止地名,有橫瀝新涇,及但稱涇浜塘,外有稱洞簫財賦海牙者。其謂以千字文編排四截,皆小正書,徑三分許。弟四截巳不可識。末有薛元德書跋語,及監工鐫人姓名,字徑四五分,同在縣學。《吳郡金石目》
碑陰未拓到,想砌入牆內。
重修縣學記
拓本翦裱。
句容為縣最古,漢長沙王子黨建侯於此,國朝舊臣創兀氏,亦以此封王爵。其廟學宏壯異他邑,第歲久不治,漸入荒域。至正丁亥八月,縣尹邯鄣張承務士貴,乃率義命,工不資學,計自堂徂門,暨翼序庾,都宮環堵,罔不華葺,遂使雕甍丹楹,朱扉綱戶,悉逾舊觀。當興役之際,適有凶盜,繇淮甸歷朱方,登茅阜,涉土橋,問津龍潭,欲走江以逸。鎮南王令司馬會有台帥臣督十餘路戎士,圍於東華山,抗萬夫長江甯監邑死之,彌月有半,始克殄滅。於時應酬徵需,供億軍餉,承務寢食兩忘,一如律令。仍於巡檄關柝輯綏里閭之隙不憚勞勩,篤意廟學,可謂本末具舉,得為政之要矣。予膺臬寄海北,尋調西蜀,未幾,遽拜工部之命,速抵金困,溧士謝瑛時攝事於學,請文以識諸石。予惟正人心,厚風俗,無一不本於學。人心正,風俗厚,凶盜安從生哉?承務能飭俎豆於甲兵中,以急人之所緩,視不知所當務者遼絕矣,則其政績,宜亦可歌,故輟行不讓,系以辭云:
易列蠱卦,事壞必新。詩誦泮宮,專美魯申。先甲後甲,爻象可則。獻馘獻俘,卒以滅賊。破殺越人,暴御國門。緣教之失,懿德遂昏。駢首就擒,或斫或磔。究原以思,惕然其惻。禮讓興行,疇不向方。雖賞不竊,刑厝成康。猗與張尹,卓見不忒。尊崇聖道,淑此邑國。美錦優制,聲藹弦歌。纂庸樂石,永矢不磨。
中山謝瑛立石
右碑分書,正議大夫中書工部尚書高昌契哲篤撰,從仕郎贛州路龍南縣尹兼勸農事中山李桓書並篆額。至正八年戊子五月吉日立碑。辭閎整,歌亦典雅,在元文中,堪與晉卿道傳並駕,李桓書亦雄渾有法。《江甯金石記》
雷山義泉題記在上元
拓本六紙,每紙高一尺,廣一尺二寸。
雷山義泉
篆書四大字,一字一紙,字徑八寸半。
至正戊子雷秉義建
疑篆書兩行,行四字,字徑一寸分。
道光七年閏月白露日,歙汪澤、元和顧千里、上元車持謙、倪德新、江甯陳耆古、楊大堉同來。
提舉劉性存施石柱記在陽湖玄妙觀
拓本高二尺二寸,廣一尺,正書兩行,行十四字,字徑九分許。
至正己丑春三月十一日壬寅吉辰。
提舉劉性存、住持提點劉可達建。
按常州玄妙觀石柱上,有此題字兩行,為《寰宇訪碑錄》所遺。
祈澤治平寺佛殿碑在本寺
拓本高三尺八寸,廣二尺四寸,正書二十行,行三十九字,字徑六分。
上元縣祈澤治平寺佛殿碑銘
金溧興化禪寺住持沙門伯玄撰
中順大夫秘書卿泰不華書
廣慈圓悟大禪師住持大龍翔集慶寺曇芳守忠篆額
至正五年春,予自溧水,道迓徑山曇芳禪師住持大龍翔集慶寺,因館於之東庵,祈澤之徒如龍錄其寺故碑,謁館所,求紀佛殿成跡,且言故碑殘缺,並欲掇其概書之,不獲辭。按碑云:寺建於宋營陽王義符,景平元年,時有神僧諷誦,感龍獻泉之異。原隰資以灌溉,歲旱榮雩有孚,後於會昌墟其地。南唐升元問,邑人陳於朝復故址,舉僧德謙主之。謙道行聞於人,人咸翼輔以作興,又得徒智安協貰迄成精藍。於保大之歲,殆將千載。今其里人陳公謙享樂善有誠,一日康敬於殿,睹椽棟將毀墜,顧謂僧永遠曰:聖人之居,不加營為,何以昭崇祀,廣教化,吾其為新之可乎?遠曰:正憂殿之弊,無所圖其新,公舉諸心,發諸口,寺有幸矣。公曰諾,吾於殿若有宿負,殫吾力何辭。捐貲一萬餘緡,賦工度□,經始於後至正二年壬午夏,落成於四年甲申冬。象釋迦文殊普賢眾聖,位乎其中,十八大聲聞列其□,□殿之後,位以觀音大士,凡供具皆新之。復施田給香燈,以計永久,其志勤矣。竊惟法教東被,世濟□道人知向方反乎生而靜者,其陰翊王度,非刑賞懲勸之所能。然囿其中而不知為之者,猶化工之□物也。故象教昭代所尊事,公信道不回,悟物俱幻,思植善本,以廣教源。爰俾茲山,移為靈鷲,人之至□是而有所觀感者,豈小補哉。嘗謂世之事居積者,豪發之利不輕出,雖己之所當為,猶忍而不為,矧肯急他人之所欲為乎?是其為利之計重,樂善之心輕耳!曾不知久則己且不能有,而欲傅諸後,後之賢否,或失厥守,覆厥有者多矣。視公之為,可謂□而能散,豈不韙歟。或曰:施報之理何如?應之曰譬夫播嘉穀之種,吾知其不為稊稗也,審矣。然權於冥冥者,非乃所知。公字遜卿。為之銘曰:煌煌大教西而東,爰以漸頓開群蒙。神僧誦課精誠通,悠忽雲氣下飛龍。靈泉浩浩來無窮,旱乾雩禱成年豐。民答惠利嚴祠宮,會昌鞠為荊榛叢。父老咨嗟陳靈蹤,升元保大復厥功。迨我皇元極優崇,幢剎棋布俱隆隆。陳公作殿發深衷,夜摩睹史移曾空。玉豪金相光瞳隴,一念無初復無終。超人佛境功行融,朝昏鏜鞳鼓與鍾,法音遐暢宣皇風。
監造僧德珍、永如
至正九年己丑歲四月吉日建住持沙門僧如定立石。
右碑正書,在本寺,沙門伯元撰,中順大夫秘書郎泰不華書,曇芳守忠篆額。至正九年己丑歲四月吉日建。詞致典雅,書法似歐陽率更。按不華字兼善,初名達魯化,文宗賜以今名,生平真跡流傳甚多。家君過雲室曾藏其書《鼠賦》,風骨內含,神采外溢,誠書家之傾國,與此碑溫潤道勁,絕相類也。《江甯金石記》
梅岩瞿先生作興學校記在嘉定縣學
拓本連額高六尺四寸,廣三尺三寸,正書二十一行,行四十一字,字徑九分許。碑陰未拓得。
梅岩瞿先生作興鄉校記
篆書五行,行二字,字徑三寸五分。
梅岩瞿先生作興鄉校記
敕平江路嘉定州儒學教授薛元德撰
忠□校尉平江路同知嘉定州事觀音奴書
朝□□夫平江路嘉定州知州兼勸農事知渠堰事孫伯元立石
□威將軍鎮守平江□□路萬戶府事郝天麟篆蓋
聖人之教,流行乎天地間,如日月之代明,萬古猶一日也。自虞夏商周四代之學興,歷漢晉隋唐以來,世道固有盛衰之異,而學校之教無不同。至宋慶曆間,天下郡縣皆立學,視昔為極盛。國朝龍興,誕頒明詔,大興學校,專設官以主□其事,道□名賢在在又立精舍以祀事,視宋為尤盛。聖天子既命部使者以勉勵之,又□之守□□提□之,作育群材,見於科目,得人之盛,可謂至矣。嘉定為吳郡屬州,廟學自宋肇創□五□余載。入國朝,士類多而廩粟不繼。至順改元,梅岩瞿先生懋樂捐己田壹伯余畝入於學,歲計租米五十餘碩,以充養士,又助錢中統壹千叄伯緡,修飾廣宇,內外一新,士類莫不偉其義而嘉其功也。近五十年間,四方人民,推崇佛氏,大建佛剎,十倍於昔,捐田施財,遠近響應者,何也?蓋釋氏子以佛慈悲,救苦解厄,推禍福以示人,故人□以信從。吾儒之教,守仁義忠信,躬行踐履,一本於實,不識者反為迂闊而不信,況欲望其□□養□以興學者乎?如先生者,非行義篤實,識見卓絕,不為它岐所惑者,曷能行之!子叨教是□□□□□□□□之德之學,名於當世。存日教授鄉閭,弟子員悅從者眾,傀遺束修,積歸於學,以成厥功,□人之所難□也。厥子元輔克成先志,益培厚德,以繼家學。曾孫顯祖興祖二人,又能世其傳。源遠流長,積善餘慶,未易□也。士類咸以未果勒石紀其事,以予能修教職,能修泮宮,則紀詩人之作,頌先生之作,興鄉校,養育群材,以聖人之心,行聖人之教,其功為不少也,故宜大書特書,以為後來之勸。至正九年六月朔日記。學吏張德讓,直學王晉,訓導袁利用、朱天麟,舍田名士子孫黃澤、林仁、王時基,學職秦昺,沈蒙、林煥發、林守真、陸有貴、秦□仲、黃桂發、王培祖、□都目陳天驥,提控案牘聞人發,□徵事郎□江路喜定州判官馬遂良,敦武校尉平江路嘉定州判官暗都剌,承事郎平江路同知嘉定州□□住武略將軍常州萬戶府副萬戶省委鎮守嘉定州事宋志中。
右梅岩瞿先生作興鄉校記,薛天德撰,觀音奴書,孫伯元立石,郝天麟篆蓋,至正九年六月朔正書,後列銜位姓名。在嘉定縣學。篆額五行,字徑三寸五分,文廿五行,行卅五字,字徑八九分。《吳郡金石目》
廣福橋題記在吳縣木瀆鎮
拓本高二尺一寸,廣一尺,正書一行,一十三行,字徑一寸半。
時大元至正九年,歲在已丑仲冬。
按吳郡金石目有題名,未拓到。
丹陽縣重修學記在丹陽縣學
拓本連額高六尺,廣三尺二寸,正書二十行,行四十一字,字徑寸許。
重修學記
篆書兩行,行二字,字徑五寸許。
丹陽縣重修學記
賜進士及第奉議大夫太常博士陳祖仁撰
儒林郎松江府判官致仕俞希魯書
亞中大夫鎮江路總管兼管內勸農事知渠堰事謝國賓篆額
鎮江地瘠而多山,會所屬三邑租賦,不能當平江之一邑,故其民敦魘而好儉,其於詩書禮樂之習,慷慨尚義之風缺焉而弗彰者,非不省也,其勢使之然也。然亦豈無豪民臣室,而卒莫能振起焉者,其俗使之然也。以言乎郡府猶爾,而況於一邑。嚴陵汪君汝懋乃以一教俞,倡丹陽之民而興其學,斯亦可謂難能也已!汝懋之言曰:學非汝懋之所能興也,上焉者,有李公世安之為守也,不計一郡之是非,而身為之倡。有弗告,告之必行,有弗訴,訴之必懲。下焉者,有黃君元承之為令也,不計一邑之是非,而身為之倡。苟有利於學,無弗告也,苟有害於學,無弗訴也。夫倡其民而興其學,豈汝懋之所能哉?始廟修於宋咸淳,學修於寶祐,及是傾圯日甚,乃因前教諭喻琮興作之未備,益□禮更定廟制,乃配享位肖象之不稱者易之,齋廬禮器與凡牆屋不可缺者更造之,而各識其所以。而東齋五楹,教官廳四楹,則黃令勸邑士諸葛端為之。汝懋又懼夫鄉先生之日遠也,咸淳鄉飲酒之無徵也,宋進士與國朝以來,校官姓名之或遺也,為記四刻,置堂上壁間。堂下有井古甚,衛以石床,崇光志也。□士甫田重識於籍,防後欺也。經始於至正八年正月,凡越二年始備,於乎難矣。然而汝懋不知其難也,豈不以前所□守與令者,為之倡乎,是則不可以弗識也。而莫宜於太常博士陳君,是職於禮者也。邑士蔣天則以問於祖仁,祖仁聞之記曰:學官先事。又曰:禮不忘其本,夫教諭之職,未達乎一命,丹陽為邑,非郡府比,然□□可紀如此,可謂先事矣。而汪君則曰:我無難也,守與令之力也,非不忘其本歟。夫如是,庶幾合於禮□□禮可以化民成俗,況於其學。繼君而來者,桐川錢君用壬,其道不違於君,必將有良材出於其學,以□□用,亦將不忘其本,如今日矣。故問焉者,以備他日考也。余不敢越職以對。君以春秋中江浙鄉試副榜,□是職。黃君嘗以表先賢陳修撰竇隱君墓,復其侵地,君與有力。是時監邑不顏主簿曹即熙,典史莫□□,□設者訓導劉厚、孫景義、學吏蔣文質、周文信、蔡元道也。李侯之政,具郡中諸碑。
至正十一年正月丙子,縣文學錢用壬立石,致政蔣鈞、學賓葉宏、學老蔡大有、訓導趙
思仁儒士。京□徐文□刊。
光福寺殘碑
拓本高一尺,廣一尺八寸,正書二十六行,字多寡不等。
總府旨揮止□照至正十四年,正下缺本路委官,復請在士下缺都□□止有坐落□寺下缺遠地里生疏連年□閉事□□□□官即日本寺廢弛,僧□□□□寺提撥□□糧輕易□□□□官府□□告乞施行,得□□□驗。至正十一年四月十三日,欽奉□□守令賢否,生氏休戚系焉。比者選擇□□□殫乃心力,綏惠黎元,果有興除利害之□□禪寺自梁朝大同年間創建,崇奉銅像觀音大士,凡遇祈晴禱雨,即獲感應。歲本□□禾稼,深系利害。月初八日,蒙□□官□□□□使司總管府官躬率僚屬,迎請像觀音大士前來臥佛寺祈禱,久雨□收隨應庇佑。當職恭膺縣選,目擊□□除催□□糧課□□其餘一切雜泛,歲辦糧□甲於諸郡。凡遇天□旱澇,路祈禱雨暘感者,建言優免本糧課程外,其餘一切雜泛管辦稅糧課程,依上施行。
重修周將軍祠宇記在宜興周王廟
拓本連額高六尺,廣二尺八寸,正書三十行,行五十五字,字徑六分。
重修周將軍祠宇記
篆書陽文四行,行二字,字徑四寸五分。
晉御史中丞追封英義武惠正應王周將軍碑有歌
前南台監察御史僉都水庸田使司事曹復亨撰
前國子祭酒江浙行中書省參知政事蘇天爵書
前行省左丞江南行御史台御史中丞吳鐸題額
帝王盛時,交鬼神有道。神仕者,必求精誠不二之人,先事而後禱,自有以感於無,自實以通於虛,以氣合氣,交於神明,盡敬而不□□為斯□□命立心也。春官掌六祝之辭,孟春修群祀,仲夏雩祀以祭功。祭典曰:以死勤事則祀之,能捍大患則祀之。漢承周故,祀公卿有益□□□故□□修文翁祠,密縣留卓藏廟。唐袷享功臣於廟庭,仍命狄仁傑持節使吳楚,狄去淫祀,留夏禹、秦伯、季札、伍員四廟,而不及孝侯,豈吏民未立祠宇,而部使參獻闕歟,抑仕吳仕晉,為國亡臣,故略之歟?南唐議禮,徐鍇奉詔為祠官,集郡縣長吏行祀事,即其像而為之頌,石刻今存於祠,千載公是,得無評焉。昔魏武孫堅世臣炎漢,魏伐蜀,策據吳越稱王,權即帝位,坐視危亡,兵不襲許,吳魏同罪首也。司馬一統,歸晉者無疵。將軍諱處,字子隱,除害討賊,立朝大節,載之信史,茲不多及也。宋累封武惠正應王。至元丁丑,有司上贈恤之典,廷議特允其請,命數有加,錫封英義。夫春秋薦享常儀,郡國肅其壇宇,誡之曰:毋不敬,敬則誠,誠無邪。又曰:嚴扃, 毋央瀆,介爾福。將軍廟食於此,猶魯人祭泰山也。殿宇傾落,而廂廊敝蠹,前代豐碑,多臥於地下。過者拜而禮之,來者必有所祈。貴富賤貧,好善稔惡,禱於神者尤煩,或喜迎神,以夸侈靡,或凍餒父母,稱貸裝嚴,而取悅於觀者,以營修飾,不聞先施。邑人徐士滿夙積厥德,喜吾道仙佛惠濟之說,延名士買書教子孫,考祀典以事神。至正辛卯秋七月,集鄉三老,言於州長馬合謀盧僧孺暨同知張完者曰:祭者報而無祈,周將軍捍災御患,法施於民,功業在吾邑人,舊祠寢廢,將大建規模,惟長者相之,民父母懷之。眾諾不吝,然施者已竭,而執藝者未就,士滿乃求假於鄉里,鳩工度材,計費千錠,群傭給廩餼者三百人,廣尋拓地,四築垣墉。廟既更新,作廊廡四十八楹,磬折殿宇,而回拱端門,再建三祠,抱翼寢室。右奉王之父母,左列王之諸子,別立齋室十楹,求方士奉祀守,贈文雲棟虹梁,金碧照映。千里外內,來祝妥靈。凡梓人飭材,杇人作堵,規矩繩墨之責,動輒數歲,何旬月之間,而落成薦饗,惟誠格神,惟德服人。鑿山堙谷,成之非艱,而況祠宇繼復之力,惟其吝於事人,鬼神之敬,亦簡復亨。謫居是邑,過濟危之橋,行甃砌之路,里仁指其地而告之曰:斯則徐德士私帑之所理也。三皇袁府君廟,徹而新之,邑人仰其神而祝曰:此非徐德士之潤色者耶?予與德士同里閘,知其人不淫債,不連田,嘗語同志,毋積財益過,三分損一,為傳重計,余悉敬神,貴有德,量人量出,不利益一己。告神相人,神悅人感,邦人頌之,咸思刻石。舊達魯花赤也,先政教禮祀,化洽一方,解篆而不忘其敬。是年冬十二月,率曹璋十四人奉書來請記。噫,載新寶構,徐之力也。風雨時若,俾吾邑人安居此邦者,神之賜也,惟神若天,罔有不慶,乃再拜而為之記。又從而歌之:功在民者銘鼎彝,張樂迎兮展敬儀。神之來兮奚所為,保時序兮民受厘。荊山肅兮溪水清,希來止兮如事生。酌秋露兮拜王庭,留須臾兮具粢盛。民之祝兮卜疑謀,悶宇新兮調庶羞。神不勞兮燭其幽,皇乎為兮於此留。豆籩徹兮八音陳,民永懷兮鑱翠珉。神整馭兮游清曼,保□皇祚兮萬斯春。
至正壬辰春三月初吉,里人湯信、吳恭、陳潤、蔣誠、趙致道、唐悌、錢禮、蔣景安、汪德、劉釗、曹璋、吳德禮、徐齊賢、吳本立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