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黨內幕 · ◎「副總統」李宗仁
正當人民解放軍以排山倒海之勢聚殲各戰場蔣匪軍,勝利地展開攻勢時,南京的蔣家小朝廷扮演著一幕所謂「行憲國大」的醜劇。這一幕醜劇是蔣記國民黨及蔣介石本人臨死前的最後一場戲,和袁世凱的「高升為大皇帝」一樣,是蔣介石的「飾終典禮」。這幕醜劇中緊張精采的場面,是蔣介石聲明不願做「大總統」,放棄競選,並提議推胡適為候選人;「國大代表」要求槍斃陳誠;而最緊張最精采的場面,則是「選舉副總統」,經過四次投票,才把「桂系軍閥」李宗仁選出來。這三件事情是有連帶關係,環繞著一個中心發生的——這一個中心就是人民解放軍的勝利,蔣介石集團已迅速走上沒落崩潰的道路,連美帝國主義者也認為蔣介石這個奴才頭子太沒有用,準備拋棄他而另換一個新的奴才頭子。美帝國主義心目中的新的奴才頭子候補人,就是偽國大投了四次票所選出的偽副總統李宗仁。
蔣介石近十餘年來的最大希望就是做上「民選的正式大總統」,使他的獨裁****「合法化」;從「五五憲草」的制定之日起,蔣記國民黨的一切關於「憲法憲政」的言論和行動都是從「由蔣介石任大總統」的預定前提出發的,制定偽憲法,包辦偽國大,一切都是為了蔣介石坐上「總統寶座」。在偽國大開幕前後,所有國民黨青年黨民社黨以及所謂「社會賢達」等幾千名奴才中,沒有人肯出面作陪客,「做總統候選人」(最後才拉上一個居正陪襯一下),為什么這樣呢?大家都知道「總統」是蔣介石的「禁臠」,蔣介石固志在必得,別人是不容染指的。偽國大開幕之後,蔣介石的「總統」馬上可以到手了,為什么他要聲明不願作候選人呢?
一般的觀察,是蔣介石藉此自抬身價,取得廣泛權力;果然在各地奴才們通電呼籲,一致「推戴」之後,蔣介石就「俯就輿情民意」,放棄自己的「主張」而「應選」了。這和民國四年偽國民代表上書勸進「推戴大總統為今上皇帝」,袁世凱「謙讓」三次而後就,是同一手法。這種觀察,說明了蔣介石裝腔作勢,以退為進的作用的一方面,但僅是淺顯的一面,而不是其作用的全部。蔣介石裝腔作勢的主要作用,卻在於下列兩點:第一,做給美帝國主義者看,他得到「全國的擁護」,非他做「元首」不可使美帝國主義者感到必須繼續支持他,如不支持他而支持、扶植別人,事情就更不好辦。第二,做給準備代替他的人看,好像說:「你看,我的勢力多大,聲望多高?你雖得美國主子的支持,要想代替我,那是很不容易的事,不如早些收篷為好!」
遠在偽國大開幕之前,美國當局在商討援蔣貸款時,馬歇爾和杜魯門都曾發表過有關中國問題的演說和談話,內容都涉及蔣政府的基礎問題,而且國務院的發言人又一再加以解釋(先說在中國的聯合政府並非必須包括共產黨在內,以後又說也並非美國主張一定不要包括共產黨在內)。國務院官吏對其總統和國務卿發表的言論作帶有修正性的解釋,在國際慣例上是很少見的,甚至可說是一種失態。為什么會這樣呢?主要是為了表示對於蔣介石政府的不滿,含有「取瑟而歌」的意思。到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通過援蔣貸款五億七千萬美元的時候,參院外委會發表了一個報告書,嚴厲批評蔣介石政權的貪污無能。南京的奴才們看到後有些驚惶失措,認為這個報告書對蔣政權政治上打擊之大,決非五億七千萬貸款所能抵償;過了幾天,參院議長兼外委會主席范登堡發表聲明,收回這個報告書,理由是「這個報告有些過份地方,發表之前沒有經他同意,不宜發表。」但他卻說報告書中關於軍事部份的批評是恰當的,這一部份不要取消。表面上范登堡似乎是為了保留蔣介石一些面子,不要使他太難堪,實際作用並不如此,因為蔣介石失敗的決定點就在軍事方面,軍事上的無能與失敗,註定了蔣介石集團已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范登堡聲明雖在尾巴上拖上一句為蔣介石捧場的話,其作用等於把小孩子打了一頓,小孩哭了,於是又去哄他:「乖乖,不要哭了,以後好好聽爸爸的話,爸爸還是歡喜你的。」可是言外之音,卻含有「如果再不聽話,那就要打得更凶」的意味。
美國反動派對蔣介石「一面斥罵一面餵」的作法,除加緊鞭策蔣介石(「你再不好好干,老子就不要你了」)之外,還含有對被培養作蔣介石替身者打氣的作用,為將來摔掉蔣介石這個奴才另換上其他傀儡時預作輿論準備、心理準備。因為蔣介石獨裁****二十餘年,在反動陣營中建立了高度的「權威」,從來不允許有一個人能形成「第二人」的權位威望的,無論資望地位如何高,只要蔣介石感到足以威脅他或使他不能運用自如,蔣介石可以隨時拘囚、殺戮(不能公開殺的就暗殺),因此美帝國主義需要鼓勵被培養代替蔣介石者的勇氣。又因為蔣介石是中國反動集團的最高代表人物,「取精用宏」,根深柢固,幾乎已成為反動集團的唯一代表者,美帝國主義要撤換他,會引起反動集團的絕大混亂,許多反動份子會意味到「蔣介石尚無辦法,別人當然更無辦法」,於是動搖,沮喪,分化,退卻,而加速其失敗與死亡的過程,所以美帝國主義者要適當地削弱蔣介石的政治威信(這是對反動集團講的,蔣介石在人民中早已毫無威信可言了),使一旦要摔掉他時可以減少驚慌失措的程度。
當然,將介石是美帝國王義的奴才,一切聽主子安排的,但當主子要攆走奴才時,奴才為挽救被逐的惡運,會特別賣力以顯出其能幹,表示他還能為主子做很有用的事,比其他奴才更有用些,以爭取主子回心轉意。這就是蔣介石「不願做總統」的主要作用。當這個「驚人消息」傳出,蔣黨所把持的各地各種團體,紛紛馳電「擁戴蔣主席為第一任大總統候選人」的時候,「輦轂之下」的金陵大學(美國教會辦的)與中央大學教授卻聯名發表文件,稱讚蔣介石不做總統是一個英明決定,說:蔣如能擺脫國事,到美國和蘇聯去遊歷遊歷,對中國前途與世界和平,都有益處。這句話表面上似乎並不激烈,實質上就是說蔣介石應該下野出洋,如果再做「元首」,對中國和世界都有害處。在南京的大學教授們竟敢對****魔王蔣介石說這種煞風景的話,是不能想像的,除非他們得到司徒雷登的積極支持,否則是沒有如此大膽的。美國資產階級報紙對蔣介石不做總統的表示,幾乎一致懷疑其誠意,也說如果蔣真不做總統,對中國是有利的,對蔣介石的裝腔作勢實質上是喝倒采。
偽國大在解放軍解放洛陽,收復延安,圍攻濰縣……一連串的勝利聲中舉行,奴才們人心惶惶,蔣介石為安定奴心,特作了一次撒彌天大謊的報告,說兩年來戰爭中蔣軍只損失十分之一,而且已補充上了,共產黨不僅六個月不能席捲全國,六年也不可能;相反的,他能在六個月內「肅清黃河以南的共軍」。這一套騙三歲小孩也不會相信的話,引起蔣管區人士極大的震動,因為誰都知道這裡面沒有絲毫真實性的東西,澈頭澈尾的謊話。為什么不講一句真話呢?一定是一句真話也講不得,所以只好全講假話,局勢的嚴重就可想而見了。偽國大代表對蔣介石的話不敢質問,對白崇禧的軍事報告就引起軒然大波,絕大多數「代表」拒絕聽其他偽部長的報告而要求先檢討白崇禧的軍事報告。在檢討中,許多人要求把準備到美國去「療病」的陳誠扣押起來,「槍斃以謝國人!」蔣介石的嫡系CC和復興系本來企圖在軍事報告檢討中打擊桂系,結果一涉及實際問題,被當作「眾矢之的」者是陳誠。陳誠是蔣介石手下最大最親信的大將,偽國大代表要求槍斃陳誠,說明蔣介石在反動派陣營中已失去絕大多數人的信賴了。
「副總統」候選人共計六個:孫科、李宗仁、程潛、于右任(以上均國民黨),莫德惠(「社會腎達」),徐傅霖(民社黨)。四月二十三日第一次投票結果,李宗仁得七百五十四票,孫科得五百五十九票,程潛得五百二十二票,于右任不足五百票,莫德惠、徐傅霖各得二百餘票。李宗仁得票最多,但不足「法定」當選票數(一五二三人)的一半。四月二十四日第二次投票,李得一一六三票,孫得九四五票,程得六一六票。當晚程潛聲明放棄競選,據說是「奉令退出」(合眾社);接著李宗仁也聲明放棄,理由是「選舉沒有自由,有某種壓力施於國大代表,致不能自由投他的票」(合眾社南京二十五日電);同時孫科也聲明「為肅清外間流言,清除誤會」而放棄競選,據合眾社說:「孫科的退出競選,是由於美大使司徒雷登的勸告」(同上電)。需要澄清的「流言」是什么呢?路透社二十五日南京電稱:「寧市昨日標語紛傳,大批傳單斥責李宗仁預定於當選副總統之後即發動政變:迫蔣下野。並傳此項傳單的主謀者為孫科。李方發言人稱,蔣正以一切力量助孫科競選。」同日中央社的闢謠電中也供認:
京市今日謠言蜂起,其最足引起誤會者,為《新民報》所載交通服務社之啟事,其中竟謂蔣與李政見不合,彼此心理難免不相協調,蔣不願支持李宗仁;又謂國民黨某有力人士欲借黨權使某人(按指孫科)競選成功,並指某有力人士即陳立夫;更有人竟謂蔣不時將游歐訪問,李如當選,對安定時局勝任有餘,對外亦足具條件。……
中央社是專門顛倒黑白的,它所要辟的謠言,什九是事實的真相。因為李宗仁的退出競選,造成南京的混亂,國民黨中執會、偽國大主席團紛紛開會,派遣代表請求李、孫、程收回放棄競選,以「完成行憲大業」,合眾社二十七日電稱:
此間觀察家一致認為:李宗仁退出競選,已使其競選地位無限增加:蓋退出競選以及赴平之威脅,乃是一種手段,目的在達到預期之結果。此種手段,已獲得下列結果:(一)已使國民黨對選舉行使壓力問題公開化,迫使該黨不得不重申在競選中的『中立』地位;(二)使蔣介石不得不親向李宗仁請求其繼續競選,給予李氏的面子不少;(三)因蔣既表示擁李,實予反李者以嚴重打擊。眾信如李宗仁果真退出競選,則將使『國大』垮台,並可使國民黨分裂……故國民黨及蔣介石不惜一切力量公開贊助李之競選。
經過這一場波折後,偽國大二十八日進行第三次投票,二十九日作第四次投票,李宗仁以一四三八票壓倒孫科的一二九五票而當選為偽「副總統」。
這一醜劇說明了下列幾個問題:
蔣記偽憲中的「副總統」是毫無權力的,比美國的副總統更沒有權力(美國的副總統還是參議院的當然議長),只有當「總統」出缺時,由「副總統」繼任。如果「總統」沒有意外,「副總統」就是「伴食中書」,不及一個省政府主席或部長重要。為什么值得如此費力競爭呢?當然不是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虛名,而是意味著蔣介石下野的可能性頗大,當「總統」出缺時可以「繼任總統」,掌握政權,誰取得「副座」,誰就能在不久的將來「取蔣而代之」,所以要出死力相爭。此其一。
孫科的競選是得到蔣的全力支持的,並由陳立夫動員與壓迫國民黨員不投李宗仁的票而投孫科的票,所以李宗仁要揭穿「沒有自由」的內幕。孫科也不是蔣介石的嫡系,政治上是有野心的,蔣介石為什么不怕他而支持他呢?因為孫科已喪失了自樹一幟的地位,沒有「取蔣而代之」的可能,孫科當「副總統」,蔣不感到威脅。蔣、陳的以全力支持孫科,說明李宗仁當選了就將威脅到蔣介石,「政變」的傳單,與「蔣不時將游歐訪問」的謠傳,不是毫無根據的「危詞」而是有可能性的。此其二。
李宗仁一向不肯露鋒芒的,他很熟悉蔣介石「不能容人」的性格,十餘年來一直裝著「忠厚無用」的樣子,唯恐遭蔣之忌,如民國三十年夏白崇禧決定將香港的《珠江日報》復刊,去徵求李宗仁的意見,李堅決主張不要復刊,說「現在決不要讓別人感到我們廣西還要做什么事,愈少做事愈好。」這次居然一變過去「雌伏」的慣例出而競選「副總統」,而且竟敢揭穿蔣介石、陳立夫為支持孫科所採取的行動,公然向蔣介石採取攻勢,先後判若兩人,這是什么道理呢?根據上述材料可以看出,由於美帝國主義對他撐腰,他的出面競選,本來是司徒雷登親自到北平去勸出來的,特別是在李宗仁聲明退出競選之後,司徒雷登馬上對孫科行使壓力,「勸」孫科也退出競選,造成僵局,致蔣介石、陳立夫不得不對李宗仁讓步,這一著對於李宗仁的「當選」是有決定作用的。因為:程潛既「奉令」聲明退出(當然是「奉」蔣介石的「令」,別人既無權「令」他,程潛也不肯聽別人的「令」),程潛的票子也一定「奉令」轉移到孫科名下去,所以李宗仁會說「沒有自由」而以退為進,聲明退出競選。這時候,蔣介石、陳立夫等可能表面上敷衍李宗仁,一面卻繼續進行選舉,那末孫科成了唯一候選人,就勝算可操。當此要緊關頭,司徒雷登馬上出面干涉,壓迫孫科退出,才造成有利於李宗仁的條件。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李宗仁已成為美帝國主義在中國的第二個乾兒子,而且「洋爸爸」對「第二乾兒子」的照顧,比對「第一個乾兒子」(蔣介石)更熱心些。「有了小兒子,就不疼大兒子了」!美帝國主義是否就拋棄蔣介石,現在還不能作肯定的答覆,但已顯出這個傾向是毫無疑義的。此其三。
美帝國主義為什么看中李宗仁呢?先看美國新聞處(國務院機關)電訊中所述美國資產階級的報紙對李宗仁怎樣捧場:
《紐約先驅論壇報》稱:李宗仁的當選,乃顯示一主張革新份子榮獲一崇高之地位。……李向來即要求一誠實有力之政府,先得人民之支持,然後即可能擊敗共產黨,故李之當選不宜忽視。(華盛頓四月三十日電)
克利扶蘭俄亥俄《正言報》五月三日社論稱:過去幾個月由各方來的消息,所說的無非是國民政府軍事上的敗績和國民黨政治機構的繼續腐化與霸占,上周國民大會推選李宗仁將軍為副總統,確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他一向為和平中國作戰,他有很豐富的政治經驗;……知道忠實的政府所應做的事情;他知道中國在反抗共產黨方面獲勝的唯一希望,乃是儘可能提供最好的政府。李宗仁將軍希望獲悉各方面的意見,這在向來是百分之百以國民黨固步自封的政府各界中,是一種新的傾向。他堅持實行基本的軍事、經濟、政治改革;這些行動,蔣介石曾避不採取。李宗仁將軍並不是蔣介石『唯命是聽的人』,他對中國有見解,也是二十年來統治階級內部最好的見解。(同上五月四日電)
《費城日報》五月一日評論稱……李宗仁將軍代表國民黨內部反動份子的反對派;這些反動份子是中國行政系統民主化的主要障礙,他們阻撓馬歇爾國務卿的努力……(同上電)
美國反動派為什么這樣捧李宗仁呢?因蔣介石已失盡人心,沒有希望了,在中國反動陣營中選來揀去,只有李宗仁還可能起騙人作用,所以抬他出來使一些害怕革命的人們對此發生幻想,使中國反動派可以重新組織力量。其次,中美反動派已選擇兩廣為最後負之所,但兩廣人民過去吃了蔣介石集團很多虧,蔣介石要退到兩廣去,是不可能見容於兩廣人民的,宋子文雖是廣東人,也無能為力,而李宗仁在兩廣多少有些潛勢力,尤其是抗戰以來李宗仁一向在外面,一切危害人民的事不能算到他的帳上去,容易起欺騙作用。第三,李宗仁與李濟琛的私交素好,如果李宗仁把蔣介石擠下了台(這當然要由美國主子決定),有拉攏李濟琛等合作的可能。於是李宗仁就成為美帝國主義者武庫中最後一件法寶。
這個被美帝國主義者稱為「一向為和平中國作戰」的李宗仁「將軍」,最初是廣西大土匪陸榮廷(袁世凱時代的廣西將軍)的部下,後來則為陳炯明的第一員大將林虎的下屬(陳炯明的三員大將,第一名為林虎,第二名為葉舉,第三名為洪兆麟)。民國十二年孫中山先生出師桂林北伐,李宗仁在西江上游襲擊大本營的船隻,打翻了幾隻,這就是他「為和平中國作戰」的開始。民國十四年國民革命軍肅清了陳炯明的全部勢力,收復了東江和南路,李宗仁看到大勢所趨,才投降廣州的國民政府,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七軍。北伐以後,李宗仁駐武漢,武漢成為屠殺民眾的最大屠場,殺人之眾多與殘酷,比起蔣介石在上海南京的「業績」還要超過幾倍。抗戰後李宗仁擔任第五戰區司令長官,廣西軍在五戰區的不少,對抗日毫無足述,害民則首屈一指,****、搶掠、殺人、放火,甚至比日本鬼子還厲害!民國三十年春,國新社記者李洪路過安徽壽縣,桂軍旅長聽到有一新聞記者路過那裡,怕他遇敵潰逃和蹂躪民眾的真相被記者報導出去,當夜就把李洪活埋了!這種事情,在抗戰時期是任何反動部隊所沒有的,只有李宗仁「將軍」的部下才做得出!李宗仁、白崇禧所統治的廣西省是有「模範省」之稱的,據說廣西的民眾是最有組織的,地方自治有成績,民眾自衛的力量很強;抗戰時期經過了兩次考驗:第一次是敵人從欽廉進攻南寧,西至龍州,南渡邕江;第二次是民國三十三年從衡陽進攻桂林、柳州。廣西的地勢是「無地無山,無山無洞」,阻擊與困擾敵人是最有利的,然而敵人兩次進兵,幾乎是如入無人之境一樣,桂林的保衛戰,不到五天就全部潰敗,連敵人也想不到會這樣容易。
桂系軍閥的頭子李宗仁,其反動的經歷與腐敗無能,與人民公敵蔣介石正如半斤與八兩,毫無軒輊,中國人民是認識得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