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黨內幕 · ◎賀衷寒與鄧文儀
組訓工作就是各種「訓練團」及部隊中的政治訓練,其目的有二:一、灌輸法西斯思想,加強盲從教育;二、監視並偵察受訓人員。他們在「訓練團」中常發動對國民黨政府的批評,藍衣社份子常首先發言,把一些官吏痛罵一頓,以引起別人說出心中不滿的話,因此判定誰是「不穩」份子,加上種種帽子。這一工作,主要由賀衷寒、鄧文儀兩人負責。賀衷寒在抗戰以前任軍委會政訓處長兩年多,還兼任「中央新聞檢查所所長」一年多(在賀衷寒之前這一職由國民黨中宣部葉楚傖兼任),一開口就罵新聞記者沒有「國家觀念」,是一個極端狂妄的人。據說他讀過很多社會科學和馬克思主義的書籍,他讀書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研究什么問題,而是從一字一句中去找「漏洞」(不顧具體的時間和空間條件),以充實他的****理論。抗戰後曾任政治部的廳長及第一戰區的政治部主任。
鄧文儀現任「國防部新聞局長」,蔣軍中的政訓機構現已改變名稱為「新聞處」或「新聞室」,「新聞」兩字的意義就可想見。上面曾說過鄧文儀曾干過情報,這一部份工作被戴笠所併吞了。在這同時,鄧文儀還是藍衣社文化工作的主持者,有一個叫做「中國文化建設學會」的團體,辦了幾十個刊物,每月的經費達二十萬元之多(是民國二十一二年的事)。後因航空署長徐培根火燒飛機場案件,蔣介石派鄧文儀去調查,徐培根拿了八萬元鈔票出來,對鄧文儀說:「飛機場的失火事件確是我有意縱火的,我並對你說真話,我挪用公款去做交易所,本想賺一些錢,不料一次次蝕本,累積到兩三百萬元,無法彌補,所以只好放火,把挪用的款子作汽油、飛機機件、機場設施等報銷。造假報銷的錢除送在交易所扣我用去外,只剩下這八萬元。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是你收這八萬元代我彌補過去;另一條則是你不收這八萬元,我就一槍先打死你,然後開槍自殺。你如據實報告,我就有性命危險,同是一死,不如請你陪我一陪,做鬼也熱鬧些。」鄧文儀經徐培根一耍流氓手段,嚇慌了,就把八萬元收進了,事後報告蔣介石,說:「飛機場因汽油太多,儲藏不密,天熱蒸發而起火。」但另外有人報告蔣介石,徐培根撤職後,在南昌關了一年左右,而鄧文儀也一度失寵,不僅原來已預定的南昌市長沒有到手,每月二十萬元的文化事業經費也取消了,「文化建設學會」就為CC所主持的「文化建設協會」所代替(文化建設協會的實際主持者為後來投敵任汪記中央大學偽校長的樊逆仲雲,主要的「理論家」為托匪葉青。葉青在CC系統下雖十分賣力,但並不得意,抗戰前後轉入藍衣社後,始被胡宗南優待。國民黨六全大會時以****有功被提拔為中委)。直到日本投降前後,鄧文儀才逐漸取得重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