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鎮江志 · 嘉定鎮江志卷五

史彌堅 《嘉定鎮江志》
賦稅 總目缺【田賦○(鈔本無此二字)案卷四卷五俱以田賦為總目卷四之子目凡三(屯田軍田職田)皆言田者也卷五之子目凡十(土貢錢監寬賦常賦和買經總制錢免役錢均役課程坊場河渡)皆言賦者也則卷五之首必當有田賦二字】 土貢 敘(缺) 唐地理志潤州土貢衫羅水絞魚口繡葉花紋等綾火麻布竹根黃栗伏牛山銅器鱘鮓 元和郡縣圖志開元貢雜藥紋綾賦絲紵布 通鑑興元元年鎮海節度使韓滉遣使獻綾羅四十擔詣行在 元和郡縣圖志貞元以後觀察使王緯李錡相繼兼領鹽鐵使務其進奉與楊益相比元和以後稍革之 潤州類集有羅隱鎮海軍所貢詩 敬宗時詔浙西上造銀盝妝具二十事時李德裕刺潤州兼觀察浙西奏綾紗等物猶是本州島島所出金銀不出當州皆須外處回巿昨奉宣令進盝子計用銀九千四百餘兩其時貯備無二三百兩乃諸頭收巿方獲製造上供昨又奉宣旨令進妝具二十件計用銀二萬三千兩金一百三十兩尋令併合四節進奉金銀造成兩具進納訖今差人於淮南收買旋到旋造深憂不迨時准赦不許進獻踰月求貢使者相繼德裕訴而諷之時又詔浙西令織定羅紗袍段及可幅盤絛繚綾千疋德裕復奏言太宗時使至涼州見名鷹諷李大亮獻之大亮諫止賜詔嘉嘆元宗時使者於江南捕鵁鶄翠鳥倪若水言之即見褒納二祖有臣如此今獨無之且元鵝天馬盤絛掬豹文彩怪麗惟乘輿當御今廣用千疋臣所未諭昔漢文身衣弋綈元帝罷輕纖服故仁德慈儉至今稱之願陛下近師二祖容納遠思漢家恭約裁賜節減則海隅蒼生畢受賜矣 寰宇記潤州貢方紋綾水波綾羅綿絹 神宗朝王岩叟奏臣伏以陛下即政之初宜示儉薄為天下先臣竊知四方貢獻甚有非國朝舊例出於繼增而創起者所在不能無擾如定州之花綾祁州之花絁臣所見而知之者婺州之細花羅潤州之大花羅臣所聞而知之者臣見聞之所不及若此類必多伏望詔皆停貢庶成儉樸之風以隆盛德 紹興四年十一月辛卯上謂宰執曰韓世忠近得鱘魚鮓朕戒之曰艱難之際朕不厭菲食當立功報朕而貢口味非愛君之實也已卻之沈與求曰陛下示以好惡如此諸將敢不用命三十一年十二月壬戌上謂宰執曰前日過平江府守臣進洞庭柑卻之今過常潤兩郡俱無所獻必是聞風而罷也朕意無他正恐受之則後來所歷之郡必競為奢侈有過於柑子者矣陳康伯等因贊此非獨仰識陛下盛德又以見聖慮之深遠也 【時上親征回自鎮江】 憲謹釋曰蠙珠暨於橘柚錫貢載於夏書君上之奉未為過也帝以慈儉為寶物雖至微猶且卻之邊將守臣疇敢不承休命視前代詔索脂盝繚綾於潤至守者奏疏千百言而後詔停奚啻穹壤之異帝業中興卓冠前古信夫 今歲貢綾十疋羅十疋大禮銀五百兩聖節銀三百兩羅三百疋絹三百疋 錢監 【銀冶附】 敘(缺) 唐食貨志銀銅鐵錫之冶一百六十八陝宣潤饒衢信五州銀冶五十八銅冶九十六鐵山五錫山二鉛山四開元二十六年宣潤等州初置錢監天寶十一載揚潤宣鄂蔚鑄爐皆十 宋(缺) 寬賦 敘(缺) 晉武帝紀寧康二年詔晉陵遭水之縣尤甚者全除一年租布其次聽除半年受振貸者即以賜之 【時晉陵郡正治丹徒】 宋文帝紀元嘉四年詔蠲丹徒今年租布元嘉十七年詔前所給揚南徐二州百姓田糧種子應督入者悉除半今半有不收處都原之凡諸逋債優量申減元嘉二十一年詔比年穀稼傷損淫亢成災亦由播殖之宜尚有未盡南徐兗豫及揚州浙江西屬郡自今悉督種麥以助闕乏元嘉二十六年詔復丹徒縣僑舊今歲租布之半詔曰京口肇祥自古可募諸州樂移者數千家給以田宅並蠲復 孝武帝紀孝建元年始課南徐州僑民租大明五年夏四月戊戌詔南徐兗二州去歲水潦傷年民多困窶逋租未入者可申至秋登 前廢帝紀大明八年冬十月庚辰原除揚南徐州大明七年逋租 齊高帝紀建元元年詔長蠲南蘭陵租布 武帝紀永明四年五月癸巳詔揚南徐二州今年戶租三分二取見布一分取錢來歲以後遠近諸州翰錢處並減布直疋准四百依舊折半以為永制 明帝紀建武二年三月戊申詔南徐州僑舊民丁多充戎旅蠲今年三課 梁武帝紀大同十年三月甲午輿駕幸蘭陵謁建陵辛丑至修陵壬寅詔曰朕自違桑梓五十餘載今國務小間始獲展敬園陵故鄉老少接踵遠至可加頒賚所經縣邑無出今年租賦監所責民蠲復二年因作還舊鄉詩庚戌幸回賓亭宴帝鄉故老及所經近縣奉迎候者少長數千人各賚錢二千 按天監元年改南東海為蘭陵郡則駕幸蘭陵正是京口 陳宣帝紀大建十二年詔亢旱傷農畿內為甚其東海等十郡積年田稅祿秩並各原半其丁租半申至來歲秋登 按陳永定二年廢南蘭陵郡復為東海郡 唐會要貞元八年八月詔令京兆少尹韋武往楊楚廬壽滁潤蘇常湖等州宣撫應百姓因水不能自存者委宣撫使賑給死者各加賜物在官為收斂埋瘞其田苗所損委宣撫使與所在長吏速具聞奏災傷之後切在撫綏 食貨志朱泚既平府藏盡虛諸道常賦之外進奉不息鎮海節度使王緯李錡皆徼射恩澤以常賦入貢名為羨餘至代易又有進奉 憲宗紀元和二年十月己卯免潤州今歲稅通鑑元和二年十一月李錡誅有司籍錡家財輸京師裴垍李絳上言以為李錡僭侈刻剝六州之人以富其家陛下閔百姓無告討而誅之今輦其金帛以輸上京恐遠近失望願以逆人資財賜浙西百姓代今年租賦上嘉嘆久之即從其言本紀元和四年十一月癸卯朔浙西蘇潤常州旱儉賑米二萬石 會要元和六年十月詔諸道都團練使足修武備以靜一方而別置軍額因加吏祿亦既虛設頗為浮費潤州鎮海軍使額宜停所收使以下俸料一事以上各委本道充代百姓缺額兩稅 崔郾本傳為浙西都團練觀察使料民等第籍地沃瘠均其征賦一其徭役民有宿逋不可減於上供者必代輸之 宋淳化五年兩浙轉運使曾致堯言去年湖州督稅及程蘇常潤皆有逋負請行賞罰以勸懲之太宗以刻薄之政皆俗吏所為又江浙頻年水災蘇常潤尤甚七月丁卯詔致堯倍加安撫不可搔擾民或失所罪有歸焉 憲謹釋曰財賦出於民者也監司督郡郡督之縣縣督之民民力其困矣致堯以督賦稽期請罰及官吏太宗不特不允其請且戒之曰民或失所罪有歸焉戒敕之辭不費寬恤之意無窮於乎仁哉 會要咸平元年十一月兩浙轉運司請出常潤州廩米十萬石振糶從之 長編咸平五年十一月左藏庫監官郭守素言淮南升潤州綢絹價高望不給冬服留充郊祀賞給可獲數倍之利上曰朝廷方覃大慶豈復規小利也罷之 實錄政和三年三月甲戌詔潤州丹徒丹陽兩縣災傷放稅及七分以上常平賑貸在法至三月終罷緣今歲有閏田事必晚饑民可閔與展至四月 紹興戊寅守臣秘閣鄭作肅以丹陽縣浚練湖占民田數十頃未嘗豁除二稅奏蠲之三縣合納布豆舊每歲折估增多民以為病紹興間湯鵬舉為兩浙運使奏請一依戶部經界所定豆每斗折錢二百三十布每疋折錢二貫三縣合催畸零稅總為錢三千餘貫被擾者數萬家淳熙中守臣秘撰耿秉下令蠲之而代以公帑之贏民至今思之三縣合納大小麥每開場時折估歲增一歲嘉定改元守臣趙師睪廾約以中制每小麥一斗折錢四百大麥一斗折錢二百具申朝省刊石府治永為定製邦人德之三縣各有碑記其事 常賦 【常賦○(鈔本此行後有夏稅以下數葉)案鈔本自夏稅以下二葉余乃元志之文(大字內所言鎮南王及大司徒阿你哥皆元時之人而子注內所言至順三年尤其確證)自至元十三年以下一葉余亦元志之文(所言至元大德至大延佑至治泰定天曆皆元之年號)今皆移入元志(嚴氏元照雲恐是元志張氏鑒雲至順志轉不載其詳疑亦有佚脫非完書矣)又自嘉熙二年以下一葉其中所載年號如嘉熙寶佑景定皆在嘉定以後張氏據此謂是咸淳志今從其說移入附錄內至德佑元年以下數行張氏謂德佑又在咸淳以後詳其義例又不似元志未能詳也今考元志卷六公田租米條後載皇慶二年金壇縣申文內引德佑元年謝太后詔與此段約同惟少先帝幼沖居簡軍國惟所專制及使吾與嗣君坐受其禍數語蓋元時以宋為勝國故先帝嗣君等字不便列入公牘而此段全錄其詔而不刪故張氏以為不似元志惟是既非宋志又非元志此數行幾於無處安放以意揣之疑永樂志之文也今移入附錄之內】 敘(缺) 夏稅 【夏稅○(鈔本此行前有均役以下十數行)案宋志元志俱有常賦門宋志之常賦為田賦之子目元志之常賦為賦稅之子目二者大略相同元志既以夏稅秋稅為常賦之小子目則宋志夏稅秋稅亦為常賦之小子目不應以均役一門橫隔之也今將均役以下十數行移至免役錢之後俾各從其類焉】 太常博士許載吳唐拾遺錄雲 【大常博士許載吳唐拾遺錄雲○(鈔本太常博士作絹紬綿按)案戴氏守梧雲下文述夏稅之目絹紬綿之外尚有絲羅及大小麥鹽錢等物不應獨舉此三者且絹紬綿三字之後忽接以按許載句未免不辭當據容齋隨筆所引改作太常博士四字今從之】 吳順義年中差官興版簿定租稅厥田上上者每一頃稅錢二貫一百中田一頃稅錢一貫八百下田一頃一貫五百皆足陌見錢如見錢不足許依巿價折以金銀並計丁口課調亦科錢宋齊邱時為員外郎上言江淮之地唐季以來戰爭之所今兵革乍息而必率以見錢折以金銀此非民耕鑿可得也若興販以求之是為教民棄本逐末耳是時絹每疋巿賣五百綢六百綿每兩十五齊邱請絹每疋抬為一貫七百綢為二貫四百綿為四十皆足陌丁口課調亦請蠲除朝議喧然沮之謂虧損官錢萬數不少齊邱致書於徐知誥知誥行之至是不十年閒野無閒田桑無隙地通鑑載於天佑十五年 祥符圖經載四縣夏稅絹二千六百四十二疋 【丹徒縣八百五十九疋丹陽縣四百九十三疋金壇縣七百八十五疋延陵縣五百五疋】 羅一千疋 【丹徒縣三百八十七疋丹陽縣三百三十五疋延陵縣二百七十八疋金壇縣無】 絲二千七十九兩 【金壇縣九百八十二兩延陵縣一千九十七兩丹徒丹陽兩縣無】 綢一千四百三十九疋 【丹徒縣二百一十四疋丹陽縣一百六十四疋金壇縣九百六疋延陵縣一百六十五疋】 綿六萬三千三百五十六兩 【丹徒縣一萬八千二百一十七兩丹陽縣二萬四百七十二兩金壇縣一萬六千五百六兩延陵縣八千一百六十一兩】 錢一千六百一十貫 【丹徒縣五百三貫丹陽縣一百八十貫金壇縣五百二十三貫延陵縣四百四貫】 大小麥各七千一百二十二石 【丹徒縣各一千七百七十九石丹陽縣各二千二百五十九石金壇縣各二千二百六十二石延陵縣各八百二十二石】 鹽錢八千一百一貫 【丹徒縣一千五百八十九貫丹陽縣二千四百八十六貫金壇縣二千九百二貫延陵縣一千一百二十四貫】 鹽絹三千五百五十四疋 【丹徒縣九百五十一疋丹陽縣一千五十六疋金壇縣一千八十七疋延陵縣四百六十疋】 鹽腳錢一十七貫七百 【丹徒縣四貫七百丹陽縣五貫三百金壇縣三貫九百延陵縣三貫三百】 今丹徒縣夏稅 【絹二千一百八十疋內丁絹八百三十疋於開禧三年內奉旨蠲放住催外實合催絹一千三百五十疋羅四百三十六疋綿二萬二千六百五十三兩絲五千二百四十九兩鹽見腳錢二千五百九十八貫大麥三千四百三十四石小麥三千二百四十三石麻皮二千九十二觔租錢一十三貫】 丹陽縣 【絹二千一百九十九疋羅五百六疋綿二萬三千四百三十九兩絲四千二十三兩鹽見腳錢三千五百九十八貫大麥三千二百一石小麥三千三十四石租錢一十貫】 金壇縣 【絹四千五百九十五疋羅一百一疋綿二萬二千六十三兩絲六千八十九兩鹽見腳錢七千七百六貫大麥三千一百一十七石小麥三十七石】 秋稅 敘(缺) 祥符圖經載四縣秋稅粳米五萬二千二百七十三石 【丹徒縣二萬一千六十八石丹陽縣一萬六千六百十四石金壇縣一萬一千一百四十八石延陵縣四千三百四十二石合四縣以較總數尚餘八百九十九石未詳】 糯米五千九百九十二石 【丹陽縣二千一百九十九石金壇縣二千八百一十九石延陵縣九百七十四石丹徒縣無】 大豆五千八百五十三石 【丹陽縣二千二百五十五石金壇縣二千六百八十石延陵縣九百一十八石丹徒縣無】 鹽米二萬四百九十六石 【丹徒縣六千五百六十七石丹陽縣六千六百四十二石金壇縣五千三百二石延陵縣一千九百七十四石合四縣以較總數尚少一十一石】 蘆廢五萬一千六百六十領 【丹徒縣一萬七千四百四十領丹陽縣一萬八千三百一十一領金壇縣一萬三千一百六十領延陵縣四千七百三十領合四縣以較總數尚餘一千九百八十領】 稅布六千三十八疋 【丹徒縣一千三百七十四疋丹陽縣一千六百九十四疋金壇縣一千八十三疋延陵縣一千八十七疋】 折科布一千一百一十三疋 【皆出丹徒縣外三縣無】 今三縣秋稅除經界逃閣等外粳米一十萬九千六十七石糯米六千五百七十七石 【糯米六千五百七十七石○ 【鈔本七十七作七十八】 案張氏鑒雲至順志引作七十七石以注中所載合計作七為是今從之此外總數散數之不合者亦復不少以其無他書可證難於改訂今姑仍其舊焉 【祥符圖經所載之總數散數往往不合宋志亦云未詳蓋數目本易誤也】 】 豆六千二百七十石布六千八百五十三疋 【元額有丁布二千六十一疋於開禧三年蠲放】 廢七萬五千六十領白水灘租錢一百一十六貫 【廢七萬五千六十領白水灘租錢一百一十六貫○ 【鈔本是小字】 案張氏鑒雲至順志引作大字此誤併入注今從其說改為大字 【張氏又雲余亦多誤並當依至順志分析為是蓋下文丹徒縣三字鈔本復誤為小字也今亦從其說改為大字】 】 丹徒縣 【粳米三萬七百九十七石糯米三百八十石豆三百五十九石布一千二百六十四疋廢二萬二千六百三十八領白水灘租錢一百八貫】 丹陽縣 【粳米四萬四千二十一石糯米二千五百九十七石豆二千五百二十七石布一千一百四十二疋廢三萬四千四百八十領白水灘租錢七貫】 金壇縣 【粳米三萬四千二百四十七石糯米三千六百石豆三千三百八十三石布四千四百四十六疋廢一萬七千九百四十一領】 和買 咸平二年戶部判官馬元方建言方春民間乏絕請預給庫錢約至夏秋令輸絹於官詔下其法於諸路率一縑給錢一千時人便之其後或不以錢而以鹽後又給錢三分而以七分折鹽又其後則鹽與錢不復給而與兩稅均輸矣 今三縣和買絹九千九百三十八疋丹徒縣 【三千五百疋】 丹陽縣 【三千九百三十八疋】 金壇縣 【二千五百疋】 經總制錢 宣和初盜起睦州兩浙用兵陳亨伯為經制使乃以公家出納錢若賣酒鬻糟商稅牙稅樓店等錢量取其贏別歷收附以供移用謂之經制錢及翁彥國為總計使後仿其法謂之總制錢經總制錢之有額此其始也 今本府每歲經總制錢一十一萬七千七十五貫盡數截撥赴淮東總領所 免役錢 熙寧以後有免役錢幹道庚寅三縣夏秋兩料四萬三千二百四十六貫 【丹徒縣一萬四千二百八貫丹陽縣一萬二千一百八十二貫金壇縣一萬六千八百五十六貫】 今三縣每歲夏秋兩料免役錢四萬四千三百四十五貫 【丹徒縣一萬四千四百八貫丹陽縣一萬三千八十一貫金壇縣一萬六千八百五十六貫】 官戶不減半役錢二千七百八十六貫丹徒縣丞廳分兩料催 均役 敘(缺) 郡當衝要土瘠民貧信使往來差調繁重所貴役簡勞均遞年應辦國信往來合用般擔禮物人夫不踰二千人系丹徒縣官差撥坊郭人戶充應然坊正縣吏不問實用人數多寡徧於諸坊排門差撥閭巷騷然守臣待制史彌堅籍定在城七坊及江口鎮戶口姓名圖寫住止內從例合充般擔人計七千九百三十八戶以嘉定八年北使回程為始照合差實數每遇應辦止於一坊差撥或一坊人數不足然後差及兩坊若一坊人數尚多差使未徧直候再有應辦以本坊差盡為度然後及以次坊分上輪下次周而復始居民始獲安跡舊例保頭管夫十名隊頭管五十名以本坊之殷實者為之坊正一名以本縣合千人為之凡保頭隊頭皆隸焉上下相維此固無害然隊頭初無輪定資次一番差使則坊正借公行私指射惟意乞取滿其所欲然後別行指差夫坊既有正熟知保伍隊頭職事可身兼之奚苦別立隊頭重為民擾自今永免差撥在官既有責辦於民實為利益焉 課程 【課程○ (鈔本此行前有上供以下二行此行後有明朝以下十數行)案自明朝以下十數行屢言永樂三年固是永樂志之文即上供以下二行亦與前後文不相聯屬嚴氏元照以為當刪今從其說移入附錄之內惟是下文宋元嘉以下十數行嚴氏謂另有一目而不知課程二字即其子目(永樂志之有課程門蓋沿宋志之舊不得因永樂志之當刪遂並此二字亦刪之也)故仍留二字於此】 敘(缺) 宋元嘉十七年詔揚南徐二州估稅所在市調多有煩刻山澤之利猶或禁斷役召之品遂及稚弱如此比傷治害民自今咸依法令務盡優允如有不便即依事別言不得苟趣一時以乖隱恤之旨 唐會要貞元九年戶部侍郎張滂奏立稅茶法自後裴延齡專判度支與鹽鐵益殊塗而理矣十年潤州刺史王緯代之理於朱方數年而李錡代之鹽院津堰改張侵剝不知紀極私路小堰厚斂行人多自錡始大中六年正月鹽鐵轉運使裴休奏諸道節使觀察使收茶商搨地錢並稅經過商人頗乖法理請釐革橫稅商旅既安課利自厚其年四月浙西觀察使奏軍用困竭乞且依舊稅茶敕旨裴休條疏茶法事極精詳制置之初理須畫一併宜准今年正月敕旨處分 宋朝幹道六年五月庚午戶部狀已降指揮自行在至建康府沿路徵稅頗繁可省之今措置臨安府自北郭稅務至鎮江府沿路一帶稅場內地里接近收稅繁並去處合行省罷庶幾少寬商價詔從之 坊場河渡 【坊場河渡○ (鈔本接上寫不提行)案下文分列三縣數目與上文總言鎮江府者不同自當另為一目】 敘(缺) 丹徒縣見管三十四坊每年管催六千五百七十五貫 丹陽縣見管五十五坊每年管催七千二百七十八貫 金壇縣見管二十坊河渡二處每年管催三千九百八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