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 ·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八十八
腰門
單方
金牙石:治一切冷風氣筋骨攣急,腰腳不遂,燒酒浸服。 【 甄權】
脾疼腰痛:砒霜成塊者為末,黃丹各半兩,化蠟入砒,以柳條攪,焦則換,至七條取起收之,每旋丸梧子大,冷水送下。小兒黍米大。 【 《和劑局方》】
腰腹諸痛:焰硝、雄黃各一錢,研細末,每點少許入眥內,名火龍丹。 【 《集元方》】
腰腳疼痛:天麻、半夏、細辛各二兩,絹袋二個各盛藥,合勻蒸熱,交互熨痛處,汗出則愈,數日再熨。 【 《衛生易簡方》】
氣滯腰痛:青木香、乳香各二錢,酒浸飯上蒸勻,酒調服。 【 《聖惠方》】
腎虛腰痛:用破故紙一兩炒為末,溫酒服三錢,神妙;或加木香一錢。 【 《經驗方》】
腰痛:揩牙香附子五兩,生薑二兩,取自然汁浸一宿,炒黃為末,入青鹽二錢,擦牙數次,其痛即止。 【 《乾坤生意》】
婦人腰痛:向東蘘荷根一把,搗汁三升服之。 【 《肘後方》】
腰腳風氣作痛:大黃一兩,切如碁子,和少酥炒干,勿令焦,搗篩,每用二錢,空心以水三大合,入姜三片,煎十餘沸,取湯調服,當下冷膿惡物,痛即止。 【 崔元亮《海上方》】
腰腳冷痹疼痛有風:川烏頭三個,生,去皮臍為散,酢調塗帛上,貼之,須臾痛止。 【 《聖惠方》】
虛寒腰痛:鹿茸去毛,酥炙微黃,附子炮去皮臍各二兩,鹽花三分為末,棗肉和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溫酒下。
腰膝疼痛,或頑麻無力:菟絲子洗一兩,牛膝一兩,同入銀器內,酒浸一寸五分,暴為末,將原酒煮糊,丸梧子大,每空心酒服二三十丸。 【 《經驗方》】
氣滯腰痛:牽牛不拘多少,以新瓦燒赤安於上,自然一半生,一半熟,不得撥動,取末一兩,入硫黃未二錢半,同研勻,分作三分,每分用白面三匙,水和捍開,切作碁子。五更初以水一盞煮熟,連湯溫下,痛即已。未住,隔日再作。予常有此疾,每發一服,痛即止。 【 《本事方》】
挫氣腰痛:香茶內滴入菜油數點,頓服。 【 《綱目》】
腰重作痛:檳榔為末,酒服一錢。 【 《斗門方》】
桄榔子,面作餅,炙食,腴美令人不飢,補益虛羸損乏,腰腳無力,久服輕身辟穀。 【 李珣】
腰痛難轉:煎茶五合,投酢二合,頓服。 【 孟詵《食療》】
腰腿疼痛:甜瓜子三兩,酒浸十日為末,每服三錢,空心酒下,日三。 【 《壽域神方》】
閃挫腰痛:用西瓜青皮,陰乾為末,鹽酒調服三錢。 【 《攝生眾妙方》】
葡萄根及藤葉,治腰腳肢腿痛,煎湯淋洗之良。 【 時珍】
腰腳諸痛:用威靈仙末,空心溫酒服一錢,逐日以微利為度。 【 《千金方》】
又方:用威靈仙一片洗干,好酒浸七日為末,麵糊丸梧子大,以浸藥酒每服二十丸。
腎虛腰痛:杜仲為末,每旦以溫酒服二錢。 【 《三因方》】
腰腳風痛,不能履地:皂角子一千二百個洗淨,以少酥熬香為末,蜜丸梧子大,每空心以蒺藜子酸棗仁湯,下三十丸。 【 《千金方》。】
牛領藤,主腹內冷,腰膝痛弱,小便白數,陽道乏,煮汁或浸酒服。
白龍鬚,治男子婦人腰腿痛不可忍,並宜之。惟虛勞癰痿不可服。研末,每服一錢,氣弱者七分,無灰酒下。密室隨左右貼床臥,待汗出自干,勿多蓋被,三日勿下床見風。一方,得疾淺者,用末三錢,瓷瓶煮酒一壺,每日先服桔梗湯,少頃飲酒二盞,早一服,晚一服。 【 《保壽堂方》】
腰腳風:冷石花浸酒飲之。 【 《聖惠方》】
腰腳疼痛:新胡麻一升,熬香杵末,日服一小升,服至一斗永瘥,溫酒蜜湯薑汁皆可下。 【 《千金方》】
風冷傷腎腰背痛:杜仲一斤,切炒,酒二斤漬十日,日服三合。 【 陶隱居《得效方》】
腰痛:炙熱黃狗皮裹之,頻用取瘥。 【 時珍】
腰痛虛寒:糯米二升炒熟,袋盛拴靠痛處,內以八角茴香研酒服。 【 《談埜翁試驗方》】
腰脅卒痛:大豆炒二升,酒三升,煮二升頓服。 【 《肘後方》】
卒然腰痛:大豆六升,水拌濕炒,熱布裹熨之,冷即易,乃張文仲所處方也。 【 《延年秘錄》】
栗子粥,補腎氣,益腰腳。
女貞皮酒,治風虛,補腰膝。女貞皮切片,浸酒煮飲之。
薏苡仁酒,去風濕,強筋骨,壯腰膝,健脾胃。用絕好薏苡仁粉,同曲米釀酒,或袋盛煮酒飲。
茯苓酒,治頭風虛眩,暖腰膝,主五勞七傷。用茯苓扮同曲米釀酒飲之。
仙茆酒,治精氣虛寒,陽痿膝弱,腰痛痹緩諸虛之病。用仙茆九蒸九曬,浸酒飲。
牛蒡酒,治諸風毒,利腰腳。用牛蒡根切片,浸酒飲之。
羊羔酒,大補元氣,健脾胃,益腰腎,宣和化成殿真方。用米一石如常浸漿,嫩肥羊肉七斤,曲十四兩,杏仁一斤,同煮爛,連汁拌末,入木香一兩同釀,勿犯水,十日熟,極甘滑。一法:羊肉五斤,蒸爛酒浸一宿,入消梨七個,同搗取汁,和曲米釀酒飲之。
腰腳無力:韭子一升,揀淨蒸兩次,暴干,簸去黑皮,炒黃搗粉,用安息香二大兩,水煮一二百沸,慢火炒赤色,和搗為丸梧子大,如干入少蜜,每日空服,酒下二十丸,以飯三五匙壓,大佳。 【 崔元亮《海上方》】
腰脊脹痛:芥子末,酒調貼之,立效。 【 《摘元方》】
腎虛腰痛:用豬腰子一枚,切片,以椒鹽醃,去腥水,入杜仲末三錢在內,荷葉包煨食之,酒下。 【 《本草權度》】
思仙散:用八角茴香、杜仲各炒研三錢,木香一錢,水一鍾,酒半鍾,煎服。 【 《活人心鏡》】
閃剉腰痛:蒔蘿作末,酒服二錢匕。 【 《永類鈐方》】
腰腳拘攣,腰腳風血積冷,筋急拘攣疼痛者:取茄子五十斤洗,以水五斗,煮取濃汁,濾去滓,更入小鐺中,煎至一升以來,即入生粟粉同煎,令稀稠得所,取出搜和,更入麝香、硃砂末,同丸如梧子大,每日用秫米酒送下三十丸,近暮再服,三月乃瘥。男子女人,通用皆驗。 【 《圖經本草》】
腰痛不止:天羅布瓜子仁炒焦擂,酒服,以滓敷之。 【 《熊氏補遺》】
腰痛不止:絲瓜根燒存性為末,每溫酒服二錢,神效甚便。 【 《鄧筆峯雜興》】
腰脊作痛:三月三日,取桃花一斗一升,井華水三斗,曲六升,米六斗,炊熟如常釀酒,每服一升,日三服,神效。 【 《千金方》】
老人腰痛及腿痛:用棠球子、鹿茸炙,等分為末,蜜丸梧子大,每服百丸,日二服。
腎疰腰痛:用青皮炒研,每服溫酒一錢,或酒煎服。 【 《大明》】
放杖木,治一切風血,理腰腳,輕身變白不老,浸酒服之。 【 《藏器》】
蟾酥同牛酥,或吳茱萸苗汁,調摩腰眼陰囊,治腰腎冷,並助陽氣。 【 《日華》】
閃腰血痛:桂末和苦酒塗之,干再上。 【 《肘後方》】
白檀香,治腰腎痛,水磨塗腰腎痛處。 【 《大明》】
腎虛腰痛:用杜仲去皮炙黃一大斤,分作十劑,每夜取一劑,以水一大升,浸至五更,煎三分減一取汁,以羊腎三四枚切下,再煮三五沸,如作羹法,和以椒鹽,空腹頓服。《聖惠方》入薤白七莖。《篋中方》加五味子半斤。 【 《海上方》】
腰痛腳氣木瓜湯,治腰膝痛腳氣。羊肉一腳,草果五枚,粳米二升,回回豆即胡豆半升,木瓜二斤,取汁,入砂糖四兩,鹽少許,煮肉食之。 【 《正要》,下同】
虛寒腰痛:用羊頭蹄一具,草果四枚,桂一兩,姜半斤,哈昔泥一豆許,胡椒煮食。
腎虛腰痛:用羊腎去膜,陰乾為末,酒服二方寸匕,日一。 【 《千金方》】
治卒腰痛:羊腎一對,洎夫蘭一錢,水一盞浸汁,入鹽少許,塗抹腎上,徐徐炙熟,空腹食之。 【 《正要》】
腎虛腰痛:用羊脊骨一具搥碎煮,和蒜薤食,飲少酒妙。 【 《心鏡》】
又方:用羊脊骨一具搥碎,肉蓯蓉一兩,草果五枚,水煮汁,下蔥醬作羹食。 【 《正要》】
腰腳不隨,攣急冷痛:取虎脛骨五六寸,颳去肉膜,塗酥炙黃搗細,絹袋盛之,以瓶盛酒一斗浸之,煻火微溫,七日後,任情飲之當微利,便效也。
又方:虎腰脊骨一具,前兩腳全骨一具,並於石上以斧搥碎,安鐵床上,文炭火炙,待脂出,則投無灰濃酒中密封,春夏七日,秋冬三日,任性日飲三度。患十年以上者,不過三劑;七年以下者,一劑必瘥。 【 崔元亮《海上方》】
腰脊痛,及腎勞腰脊攣:用杜仲四兩炒去絲,浸酒二升,每服酒三合,日三服。一方用杜仲薑汁炒去絲,為末,空心酒下一錢。 【 《綱目》】
腰膝疼痛傷敗者:鹿茸塗酥炙紫為末,每溫酒服一錢。 【 《續千金方》】
腎虛腰痛,如錐刺不能動搖:鹿角屑三兩,炒黃研末,空心溫酒服方寸匕,日三。 【 《肘後方》】
腰腳屈而難伸:山楂末三錢,茶酒鹽湯隨下。
皂角膏,治諸腰腳疼痛,用好酒二大碗,皂角一斤去皮弦,搗碎,熬至一半,濾去滓,再用前汁入銀石器內,熬為膏子,隨痛處貼之。 【 《綱目》】
腰腳錐痛,牽引支腿者:貓兒屎燒灰,唾津調塗之。 【 《永類鈐方》】
閃損腰痛趂痛丸:用白萵苣子炒三兩,白粟米炒一撮,乳香、沒藥、烏梅肉各半兩為末,煉蜜丸彈子大,每嚼一丸熱酒下。 【 《玉機微義》】
腰曲不伸,重如帶石:用赤茯苓、白朮各四兩,炙草三兩,乾薑炮二兩,每五錢,水煎服。
天火帶:用白鱔泥沙研細,香油敷之。 【 《丹溪心法》】
又方:雉雞毛及鵝毛燒灰,香油調敷。
閃脞腰痛:以茴香同紅曲擂爛,好熱酒調服。
又方:用茴香根擂爛,好酒下,立愈。
凡腰痛,用生薑四兩,取自然汁略熬干水氣,成膏,將貼患處,外將裹腳縛住。未貼膏之先,須要稍醉,然後以膏貼患處。蓋膏到身上,片時熱不可當,醉則濃睡,不覺其熱耳。 【 《趙氏醫貫》】
腰痛:磁石火煅酢淬九次為末,水飛作丸服,或入補腎藥皆佳。腎虛腰不利,宜用。 【 《本草》,下同】
腰痛膝冷:菟絲子酒煮作末,溫酒下二錢。
腰痛:地黃花為末,酒服方寸匕。
又方:菟絲末二兩,杜仲蜜炙末一兩,山藥末酒煮為糊作丸,酒下五七十丸,名固陽丹。
蛇纏瘡:用雄黃研為末,以酢調塗,仍用酒調服。凡為蛇傷,及蜂蠆、蜈蚣、毒蟲、顛犬所傷,皆可用之。 【 《證治準繩》】
腰痛腳弱:石斛煮服、末服、浸酒服,皆佳。 【 《本草》,下同】
腰脊痛:蒺藜子為末蜜丸服,或作末和酒服,並佳。
腰痛:肉蓯蓉作丸服之。
又方:續斷煮服,末服並佳。
腰痛:萆薢酒浸服之。
又方:萆薢三兩,杜仲一兩,搗為末,空心酒服二錢,禁食牛肉。
又方:威靈仙細末二錢,豬腰子一隻,批藥在內,濕紙裹煨熟,早晨細嚼,熱酒下。 【 《綱目》】
又方:威靈仙酒浸為末,麵糊和丸梧子大,酒下八十丸至百丸,大便下青膿。 【 《本草》,下同】
腰痛:五加皮細剉,酒浸服之。
腎虛腰痛:童便二盞,好酒一盞,豬腰子一對,盛磁缸,黃泥封口,日晚以慢火養熟至中夜,待五更初,以火溫之,發瓶飲酒食腰子。此以血養血,絕勝金石草木之藥。 【 《入門》,下同】
虛損腰痛:取胡桃肉和杜仲茴香浸酒,空心服。
腰脊痛:薏苡仁為末,煮粥空心服。
針灸
《素問》曰:脾熱病者,熱爭則腰痛不可用俛仰,腹滿泄,兩頷痛。甲乙甚,戊己大汗。氣逆則甲乙死。刺足太陰、陽明。腎熱病者,先腰痛胻酸,苦渴數飲身熱。戊己甚,壬癸大汗.氣逆則戊己死。刺足少陰、太陽。
足太陽之瘧,令人腰痛頭重,寒從背起,刺郄中出血。
足厥陰之瘧,令人腰痛少腹滿,小便不利,刺足厥陰。
腎瘧者,令人灑灑寒,腰脊痛宛轉,刺足太陽、少陰。
先腰脊痛者,先刺郄中出血。
足太陽脈,令人腰痛,引項脊尻背如重狀,刺其郄中太陽正經出血。春無見血。
少陽令人腰痛,如以針刺其皮中,循循不可以俛仰,不可以顧,刺少陽成骨之端出血。成骨在膝外廉之骨獨起者。夏無見血。
陽明令人腰痛,不可以顧,顧如有見者善悲,刺陽明於胻前三痏,上下和之,出血。秋無見血。
足太陰令人腰痛,痛引脊內廉,刺少陰於內踝上二胻。春無見血,出血太多,不可復也。
厥陰之脈,令人腰痛,腰中如張弓弩弦,刺厥陰之脈,在腨踵魚腹之外,循循累累然,乃刺之。其病令人善言,默默然不慧,刺之三痏。
解脈令人腰痛,痛引肩,目(目巟)(目巟)然,時遺溲,刺解脈在膝筋肉分間,郄外廉之橫脈出血,血變而止。
解脈,令人腰痛,如引帶長,如折腰狀,善恐,刺解脈在郄中結絡如黍米,刺之血射以黑,見赤血而已。
同陰之脈,令人腰痛,痛如小錘居其中,怫然腫,刺同陰之脈在外踝上絕骨之端,為三痏。
陽維之脈,令人腰痛,痛上怫然腫,刺陽維之脈,脈與太陽合踹下間去地一尺所。
衡絡之脈,令人腰痛,不可以俛仰,仰則恐仆,得之舉重傷腰,衡絡絕,惡血歸之,刺之在郄陽筋之間,上郄數寸橫居,為二痏。
會陰之脈,令人腰痛,痛上漯漯然汗出,汗干令人慾飲,飲已欲走。刺直陽之脈上三痏,在蹻上郄下五寸橫居,視其盛者出血。
飛陽之脈,令人腰痛,痛止怫怫然,甚則悲以恐。刺飛陽之脈,在內踝上五寸,少陰之前與陰維之會。
昌陽之脈,令人腰痛,痛引膺,目(目巟)(目巟)然,甚則反折,舌卷不能言。刺內筋為二痏,在內踝上大筋前,太陰後上踝二寸所。
散脈,令人腰痛而熱,熱甚生煩,腰下如有橫木居其中,甚則遺溲。刺散脈在膝骨肉分間,絡外廉束脈,為三痏。
肉里之脈,令人腰痛不可以欬,欬則筋縮急。刺肉里之脈為二痏,在太陽之外,少陽絕骨之後。
腰痛挾脊而痛,至頭八八然,目(目巟)(目巟)欲僵仆,刺足太陽郄中出血。
腰痛上寒,刺足太陽、陽明;上熱,刺足厥陰;不可以俛仰,刺足少陽;中熱而喘,刺足少陰,刺郄中出血。
腰痛上寒不可顧,刺足陽明;上熱,刺足太陰;中熱而喘,刺足少陰;大便難,刺足少陰;少腹滿,刺足厥陰;如折不可以俛仰,不可舉,刺足太陽;引脊內廉,刺足少陰。
腰痛引少腹控(月少),不可以仰,刺腰尻交者兩踝胂上,以月生死為痏數,發針立已,左取右,右取左。
腰痛不可以轉搖,急引陰卵,刺八髎與痛上,八髎在腰尻分間。
《靈樞經》曰:小腸病者,小腹痛,腰脊控睪而痛,時窘之後,當耳前熱;若寒甚,若獨肩上熱甚,及手小指次指之間熱,若脈陷者,此其候也,手太陽病也,取之巨虛下廉。
病在上者,下取之;病在下者,高取之。病在頭者,取之足;病在腰者,取之膕。
足少陰之別,名曰大鐘,別走太陽。其別者並經上走於心包下,外貫腰脊。其病氣逆則煩悶,實則閉癃,虛則腰痛,取之所別也。
邪在腎,則病骨痛陰痹,陰痹者按之而不得,腹脹腰痛,大便難,肩背頸項痛時眩,取之湧泉、崑崙,視有血者盡取之。
厥頭痛項先痛,腰脊為應,先取天柱,後取足太陽。
厥挾脊而痛至頂,頭沉沉然,目(目巟)(目巟)然,腰脊強,取足太陽膕中血絡。
心痛引腰脊,欲嘔,取足少陰。
腎氣盛則夢腰脊兩解不屬,凡此盛者,至而瀉之,立已。
腰尻以下應冬至,其日壬子。凡此者善候八正所在之處,所主左右上下身體有癰腫者,欲治之,無以其所直之日漬治之,是謂天忌日也。
《甲乙經》曰:腰痛上寒,實則脊急強,長強主之。
少腹痛,控睪引腰脊,疝痛上衝心,腰脊強,溺黃赤口乾,小腸俞主之。
腰脊痛強引背少腹,俛仰難,不得仰息,腳痿重,尻不舉,溺赤,腰以下至足清不仁,不可以坐起,膀胱俞主之。
腰痛不可以俛仰,中膂內俞主之。
腰足痛而清,善偃睪跳拳,上髎主之。
腰痛怏怏不可以俛仰,腰以下至足不仁,入脊腰背寒,次髎主之。先取缺盆,後取尾骶與八髎。
腰痛大便難,飧泄,腰尻中寒,中髎主之。
腰痛脊急,脅中滿,小腹堅急,志室主之。
腰脊痛惡風,少腹滿堅,癃閉下重,不得小便,胞肓主之。
腰痛骶寒俛仰急難,陰痛下重,不得小便,秩邊主之。
腰痛控睪小腹及股,卒俛不得仰,刺氣街。
腰痛不得轉側,章門主之。
腰痛不可以久立俛仰,京門及行間主之。
腰腹少腹痛,下髎主之。
腎腰痛不可俛仰,陰陵泉主之。
腰痛少腹滿,小便不利如癃狀,羸瘦意恐懼氣不足,腹中怏怏,太沖主之。
腰痛少腹痛,陰包主之。
腰痛大便難,湧泉主之。
腰脊相引如解,實則閉癃,淒淒,腰脊痛宛轉,目循循,嗜臥,口中熱,虛則腰痛寒厥,煩心悶,大鐘主之。
腰痛引脊內廉,復溜主之。春無見血,若太多,虛不可復,是前足少陰痛也。
腰痛不能舉足,少坐若下車躓地,脛中矯矯然,申脈主之。
腰痛如小錘居其中,怫然腫痛,不可以欬,欬則筋縮急,諸節痛,上下無常寒熱,陽輔主之。
腰痛不可舉足,跟中踝後痛,腳痿,仆參主之。
腰痛挾脊至頭八八然,目(目巟)(目巟),委中主之。是前刺足太陽郄中出血者。
腰痛得俛不得仰,仰則恐仆,得之舉重,惡血歸之,殷門主之。是前衡絡之脈腰痛者。
腰脊痛,尻脊股臀陰寒大痛,虛則血動,實則並熱,痛痔,痛尻,脽中腫,大便直出,承扶主之。
《千金方》曰:腰背痛,宜針決膝腰勾畫中青赤絡脈,出血便瘥。
腰痛不得俛仰者,令患人正立,以竹拄地,度至臍斷竹,乃以度之背脊,灸竹上頭處,隨年壯灸訖,藏竹勿令人得知。
腰痛,灸腳跟上橫文中白肉際十壯,良。
又灸足巨陽七壯,巨陽在外踝下。
又灸腰目髎七壯,在尻上約左右是。
又灸八髎,及外踝上骨約中。
腰卒痛,灸窮骨上一寸七壯,左右一寸各灸七壯。
五臟六腑,心腹滿,腰背疼,飲食吐逆,寒熱往來,小便不利,羸瘦少氣,灸三焦俞,隨年壯。
腹疾腰痛,膀胱寒,澼飲注下,灸下極俞,隨年壯。
勞冷氣逆,腰臗冷痹,腳屈伸難,灸陽蹻一百壯,在外踝下容爪。
腰背不便,轉筋急痹筋攣,灸第二十一椎,隨年壯。
神道、谷中、腰俞、長強、大杼、膈關、水分、脾俞、小腸俞、膀胱俞,主腰脊急強。
腰俞、膀胱俞、長強、氣沖、上髎、下髎、居髎,主腰痛。
志門、京門,主腰痛脊急。
小腸俞、中(月呂)俞、白環俞,主腰脊疝痛。
次髎、胞肓、承筋,主腰脊痛惡寒。
三里、陰市、陽輔、蠡溝,主腰痛不可以顧。
束骨、飛揚、承筋,主腰痛如折。
申脈、太沖、陽蹻,主腰痛不能舉。
崑崙,主脊強背尻骨重。
合陽,主腰脊痛引腹。
委中,主腰痛挾脊至頭,八八然。凡腰腳重痛,於此刺出血,久痼宿疹,亦皆立已。
大鐘,主腰脊痛。
太白、陰陵泉、行間,主腰痛不可俛仰。
承扶,主腰脊尻臀股陰寒痛。
湧泉,主腰脊相引如解。
陰谷[陰谷 原作「陰骨」,據《千金》卷三十改。],主脊內廉痛。
膈關,秩邊、京骨,主背惡寒痛,脊強難以俛仰。
《儒門事親》曰:腎俞二穴,在十四椎下兩旁各寸半陷中,灸五壯,主腰痛不可俛仰,轉側難,身寒熱,食倍多,身羸瘦,面黃黑,目(目巟)(目巟);又主丈夫婦人冷疾,氣勞病。中膂俞二穴,在十一椎下兩旁各寸半,灸五壯,主腰痛不可俛仰,挾脊膂痛,上下按之應手者,從項後始至此穴,痛皆灸之,立愈也。
腰俞一穴,在二十一椎節下間陷中,灸五壯,主腰疼不能久立,腰以下至足冷不仁,起坐難,腰脊痛不能立,急強不得俛,腰重如石,難舉動也。
張仲文傳神仙灸法:腰膝重痛不可轉側,起坐難,及冷痹,腳筋攣急,不可轉側屈伸,灸曲膝兩文頭左右腳四處各三壯。每灸一腳二火齊下,艾炷到肉,初覺疼痛,用二人兩邊齊吹至火滅。午時著灸,人定已來,臟腑自動一兩行,或轉動如雷聲,其疾立愈。此法神效,卒不可量也。
朱震亨《心法》曰:腰曲不能伸者,針人中。
《醫學綱目》曰:《素問》刺腰痛篇,刺足太陽腰痛引項脊尻背,三法刺郄中出血,二法取足太陽出血也。
經云:邪在腎,腹脹腰痛,大便難,肩背頸項痛,時眩,取之湧泉、崑崙,視有血者悉取之。此則足太陽、少陰俱取血也。又云:足太陽之脈,是動則病沖頭痛云云;此則視太陽盛虛熱寒陷下,刺施補瀉疾留,灸以調之也。
刺足少陰腰痛,引脊內廉,此法出足少陰經血也。經曰:足少陰之別,名曰大鐘,當踝後,繞踝別走太陽,其病虛則腰痛,取之所別也,此補足少陰絡也。
刺腰痛不可俛仰四法,少陽、陽明衡絡三法,皆出血也。經云:肝足厥陰之脈,是動則病腰痛不可以俛仰,此則視虛實寒熱陷下,施補瀉疾留,灸以調之也。
刺腰痛引少腹控(月少),不可以仰,取腰尻分間,經文三出,此其一也。繆刺論云:腰痛引少腹控(月少),不可以仰息,刺腰尻之解,兩胂之上,是腰俞,以月死生為痏數,發針立已,左刺右,右刺左。又骨空論云:腰痛不可以轉搖,急引陰卵,刺八髎與痛上,八髎在腰尻分間。此三節經文大同小異,通一法也。又足厥陰之脈,是動則病腰痛,不可以俛仰,視盛虛熱寒陷下調之,此則證同法異。
刺腰痛目(目巟)(目巟)有三:昌陽之脈其一也;若痛引肩遺溲者,刺解脈,在郄外廉筋肉分間,委陽穴也;若痛引項脊欲僵仆者,刺足太陽委中出血也。
刺腰痛篇取足太陽郄膕中間六法。郄膕者,膝後屈處兩筋之間,橫文膕內也。太陰正經二法,刺郄中央出血。解脈二法,刺郄中橫文出血。衡絡一法,刺郄上數寸出血。會陰一法,刺郄中下五寸出血也。
腎虛腰痛,刺腎腧,取法以杖量與臍平,去脊各一寸半,灸二七壯。又取人中、委中。
腰強痛,灸命門二七壯,十四椎節下間,伏取之,刺崑崙瀉之,灸亦瀉。
忽然氣滯腰痛,不可俛仰,取志室五分,得氣即瀉,又取行間。
腰脊內引痛,不可屈伸,若近上痛取合谷,近下痛取崑崙、復溜。
腰脊俱痛不可忍,取風池、合谷、崑崙。
又法,風池、承山、合谷、呂細、三間。
腰脊如痓,取湧泉一分,陰谷一寸半,京骨一分,行間五分。
腰閃挫氣痛,取尺澤,忌灸。又取委中、人中、陽陵泉、束骨、崑崙、下髎。
腎虛痛久不已,取肩井、腎俞五分,留七呼,灸隨年壯。
腰痛刺之不定者,刺八髎。
大虛腰痛,刺而復發,腰重不能舉體,可刺委中動脈出血。
腰痛在身之前,取足陽明原穴;身之後,取足太陽原穴;身之側,取足少陽原穴。
閃著腰痛,取氣海,肥人一寸,瘦人五分,三補三瀉,令人覺臍上下痛停針。候二十五息,左手重按其穴,右手進針,三息;又停二十五息,依前進針,令人覺從外腎熱氣上入小腹,出針,神效。
《古今醫統》曰:腰痛宜用雷火針法,於五月五日,東引桃枝削去皮尖兩頭,如雞子樣,長寸許用尖,針時以針向燈上點著,用紙三層或五層,貼在患處,以針按紙上,患深者再燃立愈。呪曰:天火地火,三昧真火,針天天開,針地地裂,針鬼鬼滅。針人人得長生,百病消除,萬病消滅。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醫學入門》曰:腰痛,輕者委中出血便愈;甚者補環跳、瀉委中;久者俱補。
腰連背痛者,針崑崙、委中。
腰連腿痛,補腕骨,瀉足三里。
腰連腳痛,補環跳,瀉風市、行間、足三里。
命門,主老人腎虛腰痛。
導引
《千金方》曰:腰痛導引法,正東坐,收手抱心,一人於前據攝其兩膝,一人後捧其頭,徐牽令偃臥,頭到地,三起三臥,久久效。
《保生秘要》曰:氣血虛弱,濇於腎,諸寒收引,皆屬腎水氣弱,或作腰痛。冬月水旺,宜吐納按節,吹氣調和,會意掌心。所忌須避寒冷,最宜早臥。大抵冬月斂藏氣閉,至陰已極,宜節慾,養一陽之初生。蓋陰陽交精子南合璧,萬物氣微在下,不可動搖,守此,則保壽無疆。
腰痛導引法:相火燒兩腎,或以手心摩熱,以擦痛處。
腰風軟導引法:腎處相火提起燒背,從背轉下於腎。
醫案
《史記》倉公傳曰:齊王黃姬兄黃長卿家有酒召客,召臣意。諸客坐未上食,臣意望見王后弟宋建,告曰:君有病往四五日,君腰脅痛,不可俛仰,又不得小溲,不亟治,病即入濡腎,及其未舍五臟,急治之。病方今客腎濡,此所謂腎痹也。宋建曰:然。建故有腰脊痛往四五日,天雨,黃氏諸倩,見建家京下方石即弄之,建亦欲效之,效之不能起,即復置之。暮腰脊痛,不得溺,至今不愈。建病得之好持重。所以知建病者,臣意見其色太陽色干,腎部上及界腰以下者,枯四分所,故以往四五日知其發也。臣意即為柔湯使服之,十八日所而病癒。
濟北王侍者韓女病腰背痛寒熱,眾醫皆以為寒熱也。臣意診脈曰:內寒,月事不下也。即竄以藥,旋下,病已。病得之欲男子而不可得也。所以知韓女之病者,診其脈時,切之腎脈也,濇而不屬,其來難堅,故曰月事不下。肝脈弦出左寸口,故曰欲男子不可得也。
《儒門事親》曰:戴人女僮冬間自途來,面赤如火,至(氵隱)陽病胯腰大痛,里急後重,痛則見鬼神。戴人曰:此少陽經也,在身側為相火。使服舟車丸、通經散,瀉至數盆,病猶未瘥。人皆怪之,以為有祟。戴人大怒曰:驢鬼也!複合調胃承氣湯二兩,加牽牛頭末一兩同煎服之,太過數十行,約一二缶,方舍其杖策,但發渴。戴人恣其飲水、西瓜、梨、柿等,曰:凡治火莫如冰。水,天地之至陰也。約飲水一二桶,猶覺微痛。戴人乃刺其陽陵穴以伸其滯,足少陽膽經之穴也。自是方寧。女僮自言:每一歲須瀉五六次,今年不曾瀉,故如是也。常仲明悟其言,以身有濕病,故一歲必瀉十餘行,病始已。此可與智者言,難與愚者論也。
息師病腰股沉痛,行步坐馬皆不便。或作腳氣寒濕治之,或作虛損治之,烏、附、乳、沒活血壯筋骨之藥,無不用之,至六十餘日,目赤上熱,大小便濇,腰股之病如故。戴人診其兩手脈皆沉遲,沉者為在里也,在里者瀉之,以舟車丸、浚川散各一服,去積水二十餘行,至早辰服虀白粥一二頓,與之馬,已能矍爍矣。
一男子六十餘歲,病腰尻脊胯皆痛,數載不愈,晝靜夜躁,大痛往來,屢求自盡天年。且夕則痛作,必令人以手槌擊,至五更雞鳴則漸減,向曙則痛止。左右及病者,皆作鬼神陰譴白虎囓,朝禱暮祝,覡巫、僧道、禁師至,則其痛以減。又夢鬼神戰鬬相擊,山川神廟無不祭者。淹延歲月,肉瘦皮枯,飲食減少,暴怒日增,惟候一死。有書生曰:既雲鬼神虎囓陰譴之禍,如此禱祈,何無一應?聞陳郡有張戴人精於醫,可以問其鬼神白虎與病乎?彼若術窮,可以委命。其家從之。戴人診其兩手脈皆沉滯堅勁,力如張絙,謂之曰:病雖瘦,難於食,然腰尻脊胯皆痛者,必大便堅燥。其左右曰:有五七日或八九日,見燥糞一兩塊如彈丸,結硬不可言,曾令人剜取之,強下一兩塊,渾身燥癢,皮膚皴揭,枯濇如麩片。戴人既得病之虛實,隨用大承氣湯以姜棗煎之,加牽牛頭末二錢,不敢言是瀉劑。蓋病者聞暖則悅,聞寒則懼,說補則從,說瀉則逆,此弊非一日也,而況一齊人傅之,眾楚人咻之乎?及煎成,使稍熱咽之,從少至多,累至三日,天且晚,臟腑下泄四五行,約半盆,以燈視之,皆燥糞痞塊及瘀血,穢濁不可近,須臾痛減九分,昏睡鼻息調如常人。睡至明日將夕,始覺飢而索粥,溫涼與之。又困睡一二日,其痛全愈。次令飲食調養,日服導水丸、甘露散,滑利便溺之藥,四十餘日乃復。病既痊,乃壽至八十歲。故凡燥證,皆三陽病也。
北人衛德新因之析津,冬月飲寒則冷,病腰常直,不能屈伸,兩足沉重,難於行步,途中以床畀遞程。問醫,皆雲腎虛,以蓯蓉、巴戟、附子、鹿茸皆用之,大便反閉,潮熱上周,將經歲矣,乃乞拯於戴人。戴人曰:此疾十日之效耳。衛曰:一月亦非遲。戴人曰:足太陽經血多,病則腰似折,膕如結,腨如裂。太陽所至,為屈伸不利。況腰者腎之府也,身中之大關節,今既強直而不利,宜咸以軟之,頓服則和柔矣。《難經》曰:強力入房,則腎傷而髓枯,枯則高骨乃壞而不用,與此正同。今君之證,太陽為寒所遏,血墜下滯腰間,必有積血,非腎虛也。節次以藥下數百行,約去血一二(豆斗),次以九曲玲瓏灶蒸之,汗出三五次而愈。初蒸時至五日,問曰:腹中鳴否?德新曰:未也。至六日覺鳴,七日而起,已能揖人。戴人曰:病有熱者勿蒸,蒸則損人目也。
息城酒監趙進道病腰痛,歲余不愈,其兩手脈沉實有力。以通經散下五七行,次以杜仲去粗皮細切炒斷絲為細末,每服三錢,豬腰子一枚薄批五七片,先以椒鹽醃去腥水,摻藥在內,裹以荷葉,外以濕紙數重,以文武火燒熟,臨臥細嚼,以溫酒送下,每旦以無比山藥丸一服,數日而愈。
《東垣十書》曰:末年冬,曹通甫自河南來,有役人小翟露宿寒濕之地,腰痛不能轉側,兩脅搐急作痛,已經月余不愈矣。腰痛論中說皆為足大陽、足少陰血絡中有凝血作痛,間有一二證屬少陽膽經外絡脈病,皆去血絡之凝乃愈。其《內經》有云:冬三月禁不得用針,只宜服藥,通其經絡,破其血絡中敗血。
《丹溪心法》曰:徐質夫年六十,因墜馬腰痛,不可轉側,六脈散大,重取則弦小而長稍堅。予以為惡血雖有,未可驅逐,且以補接為先,遂令煎蘇木、人參、黃芪、川芎、當歸、陳皮、甘草,服至半月後,散大漸斂,飲食亦進。遂與前藥,調下自然銅等藥,服一月而安。
義一侄婦瘧疾初安,因衝風又發腰痛白濁,已與參、朮、檳榔、半夏等補方,又教以煅牡蠣一錢,木通五分,炒蘗三分,粗末,入前方同煎而愈。
《醫學綱目》曰:戊戌年八月,淮南大水,城下浸灌者連月,予忽臟腑不調,腹中如水吼,數日調治得愈。自此腰痛不可屈折,雖洗面亦相妨,遍服藥不效,如是凡三月。予後思之,此必水氣陰盛,腎經感此而得,乃灸腎俞三七壯,服麋茸丸瘥。
《醫學準繩六要》曰:一人因太勞,又過飲酒,致濕熱乘虛入客於經,作腰痛,夜更甚,不得俛仰,脈濡而弱。先與拈痛湯去參、朮二貼稍愈,遂改用四物加杜仲、牛膝、獨活、肉桂頓愈。
一人肥盛而肢節痛,腰更甚,脈沉濡而滑,知濕痰也,予二陳加南星、二朮、二活、秦艽、防風十劑愈。
一人體厚,腰間常冷,予腎著湯加南星、蒼朮三服愈。
一人因墮馬,腰痛不止,日輕夜重,瘀血諦矣,與四物去地黃,加肉桂、桃仁、紅花、蘇木四服,大便下血而痊。
一人素有腳氣,每發則引腰痛,不可俛仰。其人雄飲,明是濕熱,脈濡而數,投拈痛湯八劑漸減,遂以捉虎丹酒下二丸,空心凡三服,腿腕出黑汗,永不再舉。
《奇效良方》曰:忠州太守陳逢原因暑取涼食瓜,至秋忽然右腰腿間疼痛,連及膝脛,曲折不能,經月右腳難於舉動。凡治腰腳藥,服之無效,得養腎散才一服,移刻舉身痳痺,再服腳能屈伸,再一服即康寧。
一人忽兩足拳攣,連腰疼楚,脈弦而濇。此證風寒兩感,寒多於風,或投《百一選方》養腎散隨效。李奉議亦嘗謂余曰:其家曾有婦人腰腳不能轉動,用此藥即效。皆風寒兩感之證也。
《薛己醫案》曰:一男子年四十餘,患腰痛,服流氣飲、寄生湯不應,以熱手熨之少可。蓋脈沉弦腎虛所致,以補腎丸愈之。
傅允承母年踰七十,腰生一(疒畾),作癢異常,疑蟲虱所毒,診脈浮數。齊氏云:浮數之脈而反惡寒,瘡疽之謂也。又云:外如麻,里如瓜,疽毒在內。翌日複診,脈乃弱。予謂未潰而脈先弱,何以收斂?況大便不通,則真氣已竭,治之無功。其子固請,不得已,用六君子湯加霍香、神曲,飲食漸進,大便始通。更用峻補之劑,潰而膿清,作渴,再用參、芪、當歸、熟地黃、麥門冬、五味子而渴止。允承喜曰:吾母可無虞矣。予謂不然,不能收斂,先人之言也。彼疑,遂速他醫,果不起。
陸氏女初嫁,患腰痛不腫,脈沉滑神倦。此為內發七情之火,飲食之毒所致,以托里藥一劑,下膿升許。陳良甫云:癰疽未潰而內陷,面青唇黑者不治。果卒。
崑山舉人張元忠孟秋患腰疽,瘡頭如大豆粒,根大三寸許,微腫略赤,虛證悉具。用桑枝灸痛處,服活命飲一劑,腫退色赤,飲食仍少,用香砂六君子湯四劑,食漸進。後用大補藥,膿雖成而不潰,於補藥內每劑加附子一片二劑,後膿自湧出,旬日而愈。
一婦人暴怒,腰腫一塊,胷膈不利,時或氣走作痛,與方脈流氣飲數劑而止,更以小柴胡湯對四物加香附、貝母,月余而愈。
一婦人腰間患一小塊,肉色如常,不潰發熱。予謂當以益氣養榮解郁之藥治之。彼家不信,別服流氣飲,後針破出水,年余而歿。
一男子年十九,腰間腫一塊,無頭不痛,色不變,三月不潰,飲食少思,肌肉日瘦,此寒搏腠理,榮氣不行,郁而為腫也,名曰濕毒流注。《元戎》云:若人飲食疏,精衰氣血弱,肌肉消薄,榮衛之氣短促而濇滯,故寒搏腠理,閉郁而為癰腫者,當補之以接虛怯之氣。遂以十全大補湯加香附、陳皮三十餘劑,始針之,遂出白膿二碗許,仍用前藥倍加參、芪,及以豆豉餅灸之漸愈。彼惑於速效者,乃內服敗毒,外貼寒涼藥,反致食少膿稀,患處色紫,復請予治。喜得精神未喪,仍以前藥加遠志、貝母、白蘞,百劑而愈。此瘡若久而不愈,或膿水清稀者,當以內塞散服之,及附子餅灸之,然後可愈。若不慎飲食起居七情者,不治。
劉文通室年踰二十,腰間突腫寸許,肉色不變,微痛不潰,發熱脈大。此七情所傷,氣血凝滯,濇於隧道而然也。當益氣血,開鬱結,更以香附餅熨之,使氣血充暢,內自消散,不消雖潰亦無虞。不聽,乃服十宣流氣之藥,氣血愈虛,破出清膿,不斂而斃。
一男子腰患毒,膿熟不潰,針之膿大泄,反加煩躁,以聖愈湯四劑而寧,更以人參養榮湯,加麥門冬、五味子兩月而愈。此人後患濕氣,遂為痼疾。凡瘡膿血去多,瘡口難合,尤當補益,務使氣血平復,否則更患他證,必難治療,慎之!
一男子腰中患毒,發而不潰,其氣血止能發起,不能培養為膿也。投大補藥數劑而潰,又數劑膿尚清,乃服參芪歸朮膏斤余膿少稠,數斤膿漸稠,肌肉頓生。凡大癰疽借氣為主,若患而不起,或潰而不腐,或不收斂及膿少或清,皆氣血之虛也,宜大補之,最忌攻伐之劑。亦有膿反多者,乃氣血虛而不能禁止也。若潰後發熱作渴,脈大而膿愈多,屬真氣虛而邪氣實也,俱不治。常見氣血充實之人,患瘡皆腫高色赤,易腐潰而膿且稠,又易於收斂;怯弱之人多不起發不腐潰,及難於收斂。若不審察而妄投攻劑,虛脫之禍不免矣。及患後當調養,若瘰癧流注之證,尤當補益也。否則更患他證,必難措治,慎之!
僉憲張碧崖腰患疽,醉而入房,脈洪數,兩尺更大,予辭不治。將登舟,其子強留,頃間吐臭血五六碗。予意此腎經虛火而血妄行,血必從齒縫出,合肉桂等補腎制火之藥,各用罐煎熟聽用,血止,拭齒視之,果然。遂與一鍾冷服之,熱渴頓止。少頃,溫服一鍾,脈細如脫,氣息奄奄,得藥則脈少復,良久仍脫。其子疑內有膿,欲刺之。予曰:必無。乃以鵝翎管紝內,果如予言。次日脈脫,腳寒至膝,腹內如冰,急用六君加姜、附,腹始溫,膿始潰,瘡口將完。彼因侍者皆愛妾,又患小便不通,此陰已痿而思色以降其精,精內敗不出而然耳。用加減八味丸料,加參、芪、白朮一劑,小便雖愈,瘡口不斂而歿。
府庠彭碧溪患腰疽,服寒涼敗毒之藥,色黯不痛,瘡頭如鋪黍,背重不能安寢,耳聵目白,面色無神,小便頻濇,作渴迷悶,氣粗短促,脈浮數,重按如無。予先用滋腎水之藥一劑,少頃便利渴止,背即輕爽,乃砭去瘀血,以艾半斤許明灸患處,外傅烏金膏,內服參、芪、歸、朮、肉桂等藥,至數劑,元氣稍復。自疑肉桂辛熱,一日不用,手足並冷,大便不禁,仍加肉桂及補骨脂二錢、肉豆蔻一錢,大便如常,其肉漸潰,更用當歸膏以生肌肉,八珍湯以補氣血而愈。
舉人顧東溪久作渴,六月初患腰疽,不慎起居,瘡潰尺許色黯敗臭,小便如淋,唇裂舌刺,七月終,左尺洪數,左關浮濇。予謂先渴而患疽者,乃腎水乾涸,虛火上灸,多致不起。然膿水敗臭,色黯不痛,瘡口張大,乃脾氣敗而腎水絕也。左尺洪數,腎無所生也。左關浮濇,肺克肝也。況當金旺之際,危殆速矣。二日後果歿。蓋此證既發於外兩月方歿者,乃元氣虛不能收斂也。若豫為調補使氣血無虧,亦有得生者。
《醫門法律》曰:張令施乃弟傷寒壞證,兩腰僂廢,臥床徹夜痛叫,百治不效,求診於余。其脈亦平順無患,其痛則比前大減。余曰:病非死證,但恐成廢人矣。此證之可以轉移處,全在痛如刀刺,尚有邪正互爭之象。若全然不痛,則邪正混為一家,相安於無事矣。今痛覺大減,實有可慮,宜速治之。病者曰:此身既廢,不如速死。余蹙額欲為救全而無治法,諦思良久,謂邪深入兩腰,血脈久閉,不能復出,只有攻散一法。而邪入既久,正氣全虛,攻之必不應。乃以桃仁承氣湯多加肉桂、附子二大劑與服,服後即能強起,再仿前意為丸,服至旬余全安。此非前人之已試,乃一時之權宜也,然有自來矣。仲景於結胷證,有附子瀉心湯一法,原是附子與大黃同用,但在上之證氣多,故以此法瀉心。然在下之證血多,獨不可仿其意,而合桃仁、肉桂以散腰間之血結乎?後江古生乃弟傷寒兩腰僂廢痛楚,不勞思索,徑用此法,二劑而愈。
《景岳全書》曰:余嘗治一董翁者年踰六句,資稟素壯,因好飲火酒,以致濕熱聚於太陽,忽病腰痛不可忍,至求自盡,其甚可知。余為診之,則六脈洪滑之甚,且小水不通而膀胱脹急。遂以大分清飲倍加黃蘗、龍膽草,一劑而小水頓通,小水通而腰痛如失。若用丹溪不可用寒涼之言,鮮不誤矣,是以不可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