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 ·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六十

舌門 單方 舌胎白而滑:生薑蘸蜜擦之,或以生薑蜜水洗之。若舌胎黃赤燥濇者,取新青布裹指蘸冷水頻頻擦之,輕者易脫,重者難脫,必須大下之,津液還而胎自退矣。 【 《入門》】 舌上生瘡,或白胎干濇如雪,語話不真:薄荷自然汁與白蜜等分,調勻敷之,良。先以生薑厚片蘸蜜水揩洗,後敷藥。 【 《三因》】 又方:生薑蜜水揩洗,後用硃砂、雄黃、硼砂、腦麝各少許為末敷,亦良。 【 《得效》】 補舌斷方:治大人小兒偶含刀在口,割斷舌頭,已垂落而未斷。用雞子白軟皮袋了舌頭,用破血丹蜜調塗舌根斷處,卻以蜜調蠟,稀稠得所,敷在雞子皮上,蓋惟軟能透藥性故也。常勤添敷,三日舌接住,方去雞子皮,只用蜜蠟勤敷,七日痊安。 【 《醫林》】 自行被跌仆穿斷舌心,血出不止:以鵝翎蘸米酢頻刷斷處,其血即止。仍用蒲黃、杏仁、硼砂少許為末,蜜調成膏噙化而安。 【 《入門》】 舌頭被人咬去:取諸瘡門治下疳瘡藥,先以乳香、沒藥煎水噙口中,止痛後,抹上藥,即長全有效。下疳瘡藥,即黑鉛、水銀、寒水石、輕粉、硼砂五味方也。 【 《回春》】 舌腫脹出口:蓖麻子取油,蘸紙捻燒煙熏之。 【 《綱目》】 重舌:取馬牙硝為末,敷舌下,日三。 【 《本草》,下同】 重舌及舌生瘡:蒲黃微炒,摻之即瘥。 舌腫大滿口:真蒲黃頻摻舌上,且呷黃連湯瀉心火,即瘥。 【 《正傳》】 舌塞語吃:川椒以生麵包丸,每服十粒,酢湯下。 【 《救急》】 口舌生瘡:用黃蘗含之,良。 舌腫滿口不得語:鹽一升,(上庶下蟲)蟲三十枚,水三升,煮三沸,含之,稍稍咽之,日三。 【 《千金》】 舌腫脹出口:硼砂為末,生薑片蘸藥,揩腫處,即退。 【 《綱目》】 舌頭生瘡:黃蘗、乾薑等分,亦良。 口舌瘡爛:牛膝浸酒,含漱,亦可煎飲。 【 《肘後》】 重舌腫脹:取鐵鏽鎖燒紅,打下銹研末,水調一錢,噙咽。 【 《生生編》】 重舌木舌:殭蠶為末吹之,吐痰甚妙。 又方:殭蠶一錢,黃連蜜炒二錢為末,摻之涎出為愈。 【 《陸氏積德》】 木舌腫脹:川烏尖、巴豆細研,酢調塗刷。 【 《集簡》】 重舌木舌,脹大塞口:半夏酢煎,含漱之。 又方:半夏二十枚,水煮過再泡片時,乘熱以酒一升浸之,密封良久,熱漱含吐之。 重舌涎出,水漿不入:太陰元精石二兩,牛黃、硃砂、龍腦各一分為末,以針刺舌上去血,鹽湯漱口,摻末,咽津,神效。 【 《聖惠》,下同】 懸癰舌腫咽,生瘜肉:羊蹄草煮汁,熱含冷吐之。 木舌腫強:糖酢時時含漱。 【 《普濟》】 傷寒舌出過寸者:梅花片腦半分為細末,摻之,隨手即愈。 【 《夷堅志》】 重舌鵝口:赤小豆末酢和塗之。 【 《普濟》】 口舌生瘡,胷膈疼痛者:用焦豉末含一宿,即瘥。 【 《聖惠》】 口舌生瘡:(石卜)硝含之,良。 【 《千金》】 口舌生瘡,下虛上壅:用白礬泡湯濯足。 又方:白礬末,黃丹水飛,硃砂等分,研,擦之。 重舌木舌:皂礬二錢,鐵上燒紅研,摻之。 【 《積德堂方》】 舌腫塞口,不治則能殺人,用甘草煎濃湯。熱漱頻吐。 【 《聖濟總錄》】 重舌鵝口:白芨末乳汁調,塗足心。 【 《聖惠》】 口舌生瘡:用黃連浸酒,時呷之。 【 《肘後》】 口舌生瘡:升麻一兩,黃連三分為末,綿裹含咽。 【 《本事》】 飛絲入口,致舌間生泡:取蘇葉細嚼,白湯送下立效。 【 丹溪】 木舌腫滿,塞口殺人:紅芍藥、甘草煎水,熱漱。 【 《聖濟總錄》】 舌卒腫大,如豬脬狀,滿口,不治殺人,取釜下墨和酒塗之。 【 《千金》】 舌縮口噤:以生艾搗敷之,干艾浸濕亦可。 【 《聖濟總錄》】 舌硬出血不止:取刺薊搗汁,和酒服;干者為末,冷水服。 【 《普濟》】 舌硬出血:木賊煎湯,漱之即止。 【 《聖惠》】 口舌生瘡:膽礬半兩,入銀鍋內火煅赤,出毒一夜,細研,每以少許敷之,吐去酸涎水二三次,瘥。 【 《勝金方》】 木舌塞脹,不治殺人:用蛇膽一枚,焙乾為末,敷舌上,有涎吐去。 重舌腫痛:蜂房炙,研,酒和敷之,日三四次。 舌上腫硬出血:海螵蛸、蒲黃各等分,研細末,井華水調敷。 重舌:用皂角刺、煅(石卜)硝少許,研勻,先以手蘸水擦口內,並舌上下,將藥摻之,涎出自消。 又方:五靈脂一兩,去砂石研末,米酢一大碗煎,逐旋噙漱口。 又方:用皂角要不蛀者四五梃,去皮弦,炙令干,荊芥穗少許,研細末,以米酢調塗腫處。 又方:蛇蛻燒灰,研極細,少許敷之。 重舌出涎:特牛乳飲之。 舌腫出血如泉:鰞鰂骨、蒲黃各等分,炒,為細末,每用塗之。 【 《簡易》】 舌上生瘡:羊脛骨中髓和胡粉塗之,妙。 【 《聖惠》】 重舌塞痛:地鱉蟲和生薄荷研汁,帛包,捻舌下腫處,一名地蜱蟲也。 【 鮑氏】 木舌腫滿,不治殺人:蚯蚓一條,以鹽化水塗之,良久漸消。 【 《聖惠》】 舌腫大塞口,不通飲食:經驗方用真蒲黃一味,頻刷舌上,其腫自退。若能咽藥,即以黃連一味煎濃汁,細細呷之,以瀉心經之火,即愈。 【 《正傳》】 舌腫滿口,諸藥不效:以梅花冰片,研為細末,敷之即消。 【 《醫統》】 舌腫脹出口:外用硼砂為末,生薑片蘸藥,揩腫處即退。 【 《綱目》】 口舌生瘡,爛久不瘥:用薔薇根濃煎汁,稍稍含漱,溫含冷吐,即效。冬取根,夏取莖葉用。 【 《本草》】 針灸 《素問》曰:昌陽之脈令人腰痛,痛引膺,目(目巟)(目巟)然,甚則反折,舌卷不能言,刺內筋為二痏,在內踝上,大筋前,太陰後,上踝二寸所。 刺足少陰脈,重虛出血,為舌難以言。 《靈樞》曰:熱病不可刺者,舌本爛,熱不已者死。 《甲乙經》曰:舌下腫難言,舌縱喎戾不端,通谷主之。 舌緩涎下煩悶,取足少陰。 重舌,刺舌柱以(金非)針。 厥口僻,失欠,下牙痛,頰腫惡寒,口不收,舌不能言,不得嚼,大迎主之。 舌縱涎下煩悶,陰交主之。 《千金方》曰:廉泉、然谷主舌下腫難言。 陰谷主舌下腫難言,舌縱涎出。 風府主舌緩瘖不能言,舌急語難。 扶突、大鐘、竅陰主舌本出血。 魚際主舌上黃,身熱。 尺澤主舌干脅痛。 關沖主舌卷,口乾,心煩悶。 中沖主舌本痛。 天突主俠舌縫脈青。 復溜主舌卷不能言。 舌卒腫,滿口溢出,如吹豬胞,氣息不得通,須臾不治,殺人。急以指刮破舌兩邊,去汁即愈。亦可以鈹刀決兩邊破之,以瘡膏敷之。 又方:刺舌下兩邊大脈血出。勿使刺著舌下中央脈,血出不止,殺人。如上治不愈,或血出數升,則燒鐵篦令赤,熨瘡數過,以絕血也。 《濟生方》曰:舌急取瘂門,舌緩取風府。 《三因方》曰:凡舌腫舌下必有禁蟲,狀如螻蛄、臥蠶,有頭有尾,頭少白。可燒鐵烙烙頭上,即消。 《東垣十書》曰:廉泉一穴,一名舌本,在頷下結喉上,治舌下腫難言,縱涎出,口噤,舌根急縮,下食難。刺瘧論云:舌下兩脈者,廉泉也。刺禁論云:刺舌下脈太過,血不止為瘖。刺節真邪論云:取廉泉穴血變而止。以明宜出血,禁用針。或問取廉泉穴二說不同,一說取頷下結喉上,一說取舌下兩脈,何者為當?答曰:舌本者,乃舌根蒂也。若取舌下兩脈,是取舌梢也,舌標也,此法悞也。當取頷下者為當,此舌根也。況足陽明之脈,根於厲兌,結於廉泉。頷下,乃足陽明之所行也。若取舌下兩脈,非足陽明經也。戊與癸合,廉泉,足少陰也,治涎下。解云:胃中熱上溢,廉泉開,故涎下,當出血瀉胃中熱。又知非舌下兩脈也,頷下結喉上者為準矣。脹論曰:廉泉、玉液者,津液之道路也。按《針經》云:少陽結於廉泉。今曰陽明者,悞也。 《得效方》曰:舌腫如豬胞,以針刺舌下兩旁大脈,血出即消。切勿刺中央脈,血不止則死。若悞刺,以銅箸火燒烙之,或酢調百草霜塗之,須臾自消。此患,人多不識,失治則死。 《醫學綱目》曰:治重舌、木舌、紫舌等疾,腫脹疼痛,硬強不語,又兼舌根並兩齒合經盡處作腫,瘀肉塗塞,口噤難開,俱用此法刺之。用粗綿針扎在箸頭上,在患處點刺出血。紅紫毒輕,紫黑毒重。患甚者數十點皆可,血盡,溫湯漱之。甚者金鎖匙,輕者冰硼散,搽患上,流去熱涎。內服涼膈散、清涼飲,俱可選用。 舌腫難言:取廉泉、金津、玉液,各以三棱出血。又取天突、少商、然谷、風府。 舌卷:取液門、二間。 舌縱涎下:取陰谷。 舌下腫難言,口瘡舌縱涎出,及舌根急縮:廉泉三分,得氣即瀉,灸三壯 舌腫:廉泉三分灸之,金津、玉液,各用三棱針出血;又取天突、少商。 又法:取廉泉、然谷、風府、天突、關元。 針灸舌卷,獨取手少陽絡與筋。經云:邪客手少陽之絡,飲人喉痹舌卷,口乾心煩,臂外廉痛,手不及頭,刺手中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葉,各一痏。又云:手陽明之筋,其病支痛轉筋,舌卷,治在燔針劫刺,以知為度,以痛為腧,是也。 《萬病回春》曰:凡舌腫脹甚,先刺舌尖,或舌上或舌旁出血。唯舌下廉泉穴,禁針。 導引 《得效方》:重舌擦法,重舌急證,用指去爪,先於舌下筋上,擦至根,漸深深擦入,如此三次;又用指蘸水,取項後燕窠小坑中筋,自上趕下,至小屈,深深擦入,亦三次。小兒若飲乳勝前,則病去矣。 《保生秘要》曰:舌下重舌,先於患處推散腎水,升至舌下洗之,推開肺經,呵而吸之。 醫案 《儒門事親》曰:南鄰朱老翁年六十餘歲。身熱數日不已,舌根腫起,和舌尖亦腫,腫至滿口,比元舌大二倍。一外科以燔針刺其舌兩旁下廉泉穴,病勢轉凶,將至顛巇。戴人曰:血實者,宜決之以(金非)針。磨令鋒極尖輕砭之,日砭八九次,血出約一二盞,如此者三次,漸而血少痛減腫消。夫舌者,心之外候也。心主血,故血出則愈。又曰:諸痛癢瘡瘍,皆屬心火。燔針艾火,是何義也? 一婦人木舌脹,其舌滿口,諸藥不愈,余用(金非)針小而銳者砭之。五七度腫減,三日方平。計所出血,幾至盈斗。 《本事方》曰:一士人夜歸,其妻熟寢,士人撼之,妻問何事,不答,又撼之,其妻驚視之,舌腫已滿口,不能出聲。急訪醫,得一叟負囊而至,用藥摻之,比曉復舊。問之,乃蒲黃一物。 《薛己醫案》曰:一婦人善怒,舌本強,手臂痲。余曰:舌本屬脾土,肝木克之故耳。治以六君子加柴胡、芍藥而愈。 先兄口舌糜爛,痰涎上壅,飲食如常,遇大風欲仆地,用補中益氣湯及八味丸即愈。間藥數日仍作,每勞苦則痰盛目赤,漱以冷水,舌稍愈,頃間舌益甚,用附子片噙之即愈。服前二藥,諸證方痊。 弘治辛酉,金台姜夢輝患傷寒,舌見全黑,手足厥冷,吃逆不止。眾醫猶作火治,幾致危殆。判院吳仁齋用附子理中湯而愈。夫醫之為道,有是病必用是藥。附子療寒,其效可數。奈何世皆以為必不可用之藥,寧視人之死而不救,不亦哀哉!凡用藥得宜,效應不異,不可便謂為百無一治而棄之也。 余在留都時,地官主事鄭汝東妹婿患傷寒,舌見全黑,院內醫士曾禧曰:當用附子理中湯,人咸驚駭而止。及其困甚治棺,曾與其鄰復往視之,謂用前藥猶有生意。其家既待以死,??棄而從之,數劑而愈。大抵舌黑之證,有火極似水者,即杜學士所謂薪為黑炭之意也,宜涼膈散之類,以瀉其陽。有水來克火者,即曾醫士所療者是也,宜理中湯以消陰翳。又須以老生薑切平擦其舌,色稍退者可治,堅不退者不可治。 一男子不慎酒色,冬喜飲冷,舌作痛,小便頻數,舌裂痰盛,此腎水枯涸,陰火無制,名下消,用加減八味丸而愈。若寸脈洪數有力,多飲少食,大便如常,口舌生瘡,大渴引飲者,名上消,是心移熱於肺,用白虎湯加人參治之。若關脈洪數有力,喜飲冷,小便黃,大便鞕而自汗者,名中消,調胃承氣湯下之。 學士吳北川過飲,舌本強,言語不清,痰氣涌盛,肢體不遂。余作脾經濕痰治之而愈。 秋官鄭君過飲,舌本強腫,言語不清。此脾虛濕熱,用補中益氣加神曲、麥芽、干葛、澤瀉而愈。 一膏粱之人,患舌痛,敷、服皆消毒之藥,舌腫勢急。余刺舌尖及兩旁出紫血杯許,腫消一二;更服犀角地黃湯一劑,翌早復腫脹;仍刺出紫血杯許,亦消一二;仍服前湯,良久舌大腫;又刺出黑血二杯許,腫漸消。忽寒熱作嘔,頭痛作運,脈浮洪而數,此邪雖去而真氣愈傷,與補中益氣,倍用參、芪、歸、朮,四劑而安,又數劑而愈。 一婦人善怒,舌腫煩熱。用降火化痰等藥,前證益甚,兩脅作脹,服流氣飲,肚腹亦脹,經行不止。此肝虛不能藏血,脾虛不能統血。用加味歸脾加麥門、五味而愈。若因暴怒而患前證,用小柴胡加丹皮、山梔。血虛者,用八珍加參、朮、柴胡、山梔、丹皮,虛甚須加炮姜。 一男子舌下牽強,手大指次指不仁,或大便秘結,或皮膚赤暈,此大腸血虛風熱,用逍遙散加槐角、秦艽而愈。 一婦人冬患腦疽,腫痛熱渴,脈洪數實,余用清涼消毒散潰之而愈。次年三月,其舌腫大,遍身患紫疔如葡萄,不計其數,手足尤多,各刺出黑血,服達命丹七粒,出臭汗,瘡熱益甚,便閉二日,與大黃、芩、連各三錢,升麻、白芷、山梔、薄荷、連翹各二錢,生甘草一錢,水煎三五沸服,大小便出臭血甚多,下體稍退;乃磨入犀角汁再服,舌本及齒縫出臭血,諸毒乃消;更與犀角地黃湯而愈。 工部徐檢齋口舌生瘡,喜冷飲食,或咽喉作痛,大便秘結,此實熱也,用清涼飲治之而愈。 仲侍御多思慮,舌作痛,用苦寒降火藥,發熱便血,盜汗口乾,肢體日瘦,此脾氣虧損血虛之熱,用加味歸脾湯而愈。 《醫學入門》曰:一婦人因產子,舌出不能收,以硃砂敷其舌,周真見之,令作產子狀,以兩女扶掖之,乃於壁外置瓦盆,墮地作聲,聲聞而舌收矣。 《古今醫統》曰:王況治一大賈,因失驚伸舌出,遂不能收,經旬食不下咽,尪羸已甚,國醫不能療。其家榜於市曰:有能治者酬千金。況醫名未著,學且未精,因檢《針經》,有針法治此疾,遂往治之。用針舌之底,抽針出,舌遂伸縮如平時。 《醫方考》曰:有人舌腫,舒出口外,無敢醫者。一村人云,偶有此藥,歸而取至,乃二紙捻,以燈燒之,取煙熏舌,隨即消縮。眾問其方,村人曰:吾家舊有一牛,亦舌腫脹出口,人教以蓖麻油蘸紙作捻,燒煙熏之而愈,因以治人亦驗。 《景岳全書》曰:余在燕都,嘗治一王生,患陰虛傷寒,年出三旬,而舌黑之甚,其芒刺乾裂,焦黑如炭,身熱便結,大渴喜冷,而脈則無力,神則昏沉。羣醫謂陽證陰脈,必死無疑。余察其形氣未脫,遂以甘溫壯水等藥大劑進之,以救其本,仍間用涼水以滋其標。蓋水為天一之精,涼能解熱,甘可助陰,非若苦寒傷氣者之比,故於津液乾燥,陰虛便結,而熱渴火盛之證,亦所不忌。由是水藥並進,前後凡用人參、熟地輩各一二斤,附子、肉桂各數兩,冷水亦一二斗,然後諸證漸退,飲食漸進,神氣俱復矣。但察其舌,黑則分毫不減。余甚疑之,莫得其解。再數日,舌上脫一黑殼,而內則新肉燦然,始知其膚腠焦枯,死而復活。使非大為滋補,安望再生?此一證特舉其甚者紀之。此外,凡舌黑用補,而得以保全者,不可枚舉。所以凡診傷寒者,當以舌色辨表里寒熱。若以之辨虛實,則不能無誤。蓋實固能黑,以火盛而焦也;虛亦能黑,以水虧而枯也。若以舌黃、舌黑,悉認為實熱,則陰虛證萬無一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