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匯編歲功典 · 歲功典第五十卷
仲夏部藝文一
正陽城門銘 後漢李尤
平門督司,午位處中,外臨僚侍,內達帝宮。正陽南面,炎暑赫融。
蕤賓五月啟 梁昭明太子
麥隴移秋,桑律漸暮,蓮花汎水,艷如越女之腮。蘋葉漂風,影亂秦台之鏡。炎風以之扇戶,暑氣於是盈樓。涷雨洗梅樹之中,火雲燒桂林之上。敬想足下,追涼竹徑,托蔭松間。彈伯牙之素琴,酌嵇康之綠酒。縱橫流水,酩酊頹山。實君子之佳游。乃王孫之雅事。某沈痾漳浦,臥病泉山,頓懷劉干之勞,鎮抱相如之酷。是知枯榮莫測,生死難量。驗風燭之不停,如水泡之易滅。聊伸弊札,以代勞人,佇觀芳詞,希垂愈病。
仲夏部藝文二〈詩詞〉
和胡西曹示顧賊曹 晉陶潛
蕤賓五月中,清朝起南颸。不駛亦不遲,飄飄吹我衣。重雲蔽白日,閒雨紛微微。流目視西園,曄曄榮紫葵。於今甚可愛,奈何當復衰。感物願及時,每恨靡所輝。悠悠待秋稼,寥落將賒遲。逸想不可淹,猖狂獨長悲。
五月旦作和戴主簿 前人
虛舟縱逸棹,回復遂無窮。發歲始俛仰,星紀奄將中。南窗罕悴物,北林榮且豐。神淵寫時雨,晨色奏景風。既來孰不去,人理固有終。居常待其盡,曲肱豈傷沖?遷化或夷險,肆志無窊隆。即事如已高,何必升華嵩!
奉和夏日應令 北周庾信
朱簾卷麗日,翠幕蔽重陽。五月炎蒸氣,三時刻漏長。麥隨風裡熟,梅逐雨中黃。開冰帶井水,和粉雜生香。衫含蕉葉氣,扇動竹花涼。早菱生軟角,初蓮開細房。願陪仙鶴舉,洛浦聽笙簧。
夏中崔中丞宅見海紅搖落一花獨開唐劉長卿
何事一花殘,閒庭百草闌。綠滋經雨發,紅艷隔林看。竟日餘香在,過時獨秀難。共憐芳意晚,秋露未須團。
五月 嚴維
憶長安,五月時,君王避暑華池。進膳甘瓜朱李,續命芳蘭綵絲。競處高明台榭,槐陰柳色通逵。
仲夏 樊珣
江南仲夏天,時雨下如川。盧橘垂金彈,甘蕉吐白蓮。
榴花 韓愈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頭時見子初成。可憐此地無車馬,顛倒青苔落絳英。
觀刈麥 白居易
田家少閒月,五月人倍忙。夜來南風起,小麥覆隴黃。婦姑荷簞食,童稚攜壼漿。相隨餉田去,丁壯在南岡。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力盡不知熱,但惜夏日長。
嶺南道中 李德裕
嶺水爭分路轉迷,桄榔椰葉暗蠻溪。愁沖毒霧逢蛇草,畏落沙蟲避燕泥。五月畬田收火米,三更津吏報潮雞。不堪腸斷思鄉處,紅槿花中越鳥啼。
宮詞 花蕊夫人徐氏
御座垂簾繡額單,冰山重疊貯金盤。玉清迢遞無塵到,殿角東西五月寒。
五月十日雨中飲 宋梅堯臣
梅天下梅雨,紛紛如亂絲。梅生獨抱愁,四顧無與期。妻孥解我意,草草陳酒卮。檻外百竿竹,新筍高過之。竹色入我酒,變作青琉璃。一飲眼目光,再飲言語遲。三飲頹然兀,左右嘆我衰。有鳥從東來,引頭闖深枝。發聲醒我醉,提壺美無疑。典衣不直錢,唯是布與絺。安得如古人,車傍掛鴟夷。
五日與和叔同游齊安 王安石
繅成白雪桑重綠,割盡黃雲稻正青。他日玉堂揮翰手,芳時同此賦林坰。
仲夏即事 晁補之
紅葵有雨長穗,青棗無風壓枝。濕礎人沾汗際,蒸林蟬烈號時。
五月六日湖上晚歸初見荷花 周紫芝
毿毿煙柳誰家樹,拍拍西湖盡日風。和靖宅邊山雨急,蘇公堤下藕花紅。
書齋夏日 鄭剛中
五月困暑濕,眾謂如蒸炊。惟我坐幽堂,心志適所怡。開窗面西山,野水平清池。菱荷間蒲葦,秀色相因依。幽禽蔭嘉木,水鳥時翻飛。文書任討探,風靜香如絲。此殆有至樂,難令俗子知。
五月聞鶯 范成大
桑陰淨盡麥頭齊,江上聞鶯每歲遲。不及曉風鵯鵊子,迎春啼到送春時。
時雨 陸游
時雨及芒種,四野皆插秧。家家麥飯羹,處處菱歌長。老我成惰農,永日付竹床。衰發短不櫛,愛此一雨涼。庭木集奇聲,架藤發幽香。鶯衣濕不去,勸我持一觴。即今幸無事,海際皆農桑。野老固不窮,擊壤歌虞唐。
怡齋 前人
東湖仲夏草樹荒,屋古無人亭午涼。萱房微呀不見日,筍籜自解時吹香。野藤蟠屈入窗罅,濕菌扶疏生屋樑。跨溝數椽最幽翳,漲水及檻雨敗牆。靜涵青蘋舞藻荇。閒立白鷺浮鴛鴦。芙蕖雖瘦亦瀰漫。照眼翠蓋遮紅妝。水紋珍蕈欲卷卻。團團素扇懶復將。天風忽送塔鈴語。喚覺清夢遊瀟湘。
臨平道中 釋道潛
風蒲獵獵弄輕柔,欲立蜻蜓不自由。五月臨平山下路,藕花無數滿汀洲。
村居 金馬定國
五月南風化蟪蛄,野塘晚筍未成蒲。檉花落盡紅英細,沙渚鴛鴦半引雛。
五月牡丹應制 趙秉文
好事天工養露芽,陽和趁及六龍車。天香護日迎朱輦,國色留春待翠華。穀雨會沾青帝澤,薰風又卷赤城霞,金槃薦瑞休嗟晚,猶是人間第一花。
五月芍藥 元馬祖常
紅芍花開端午時,江南遊客苦相疑。上京不是春光晚,自是天家日景遲。
月湖竹枝詞 葛邏祿乃賢
五月荷花紅滿湖,團團荷葉綠雲扶。女郎把釣水邊立,折得柳條穿白魚。
夏日過萬蓬庵 成廷圭
愛此東庵暑氣薄,解衣盤礡坐莓苔。一林綠竹盡可數,五月白蓮猶未開。捉塵談禪知獨往,買魚沽酒待重來,滄江日落山更好,且放輕舟緩緩回。
五月卮從上京學宮紀事二首 周伯琦
延閣圖書取次陳,講帷日日集儒臣。墨池雲合天光絢,東壁由來近北辰。
黌舍重開大殿西,牙符給事籍金閨,伊吾日課翻青簡,揮染還看寫赫蹄。
夏日林居 明左國璣
五月虛檐下,南風不斷涼。雲來常帶雨,花潤暗聞香。怕酒因妨客,耽幽懶著裳。楚騷辭賦客,歌詠自疏狂。
夏意 文徵明
五月江南櫻筍殘,疏花散盡綠漫漫。雨來恰及黃梅候,春去猶餘麥秀寒。白日幽深茅屋靜,野情蕭散薴袍寬。美人何處經時別,滿耳新蟬獨倚闌。
五月 蔡羽
溪上鶯啼綠樹濃,溪前樓閣水雲中。江南角黍梅時雨,扇底冰盤午簟風。塵尾靜還生綠靄,縠紋渾欲下青空。佳期正與端陽近,莫怪榴花別樣紅。
仲夏閒居 居節
樹底柴門不浪開,松釵竹粉半青苔。綠分田水新栽稻,黃入園林已熟梅。小艇送僧籠鶴去,片雲載雨過湖來。夕陽山好詩難就,夜合花前費討裁。
仲夏偶過長蘅水檻即事 程嘉燧
輕舟出郭信風颺,過雨陂塘五月涼。山檻水添平入戶,野亭樹密遠生香。村中客少過逢簡,醉後情深笑語長。頻到不須仍載酒,自煎花乳間黃粱。
蘇幕遮 宋周邦彥
燎沈香,銷溽暑,鳥雀呼晴,侵曉窺檐語。葉上初陽乾宿雨。水面青圓,一一風荷舉。 故鄉遙,何日去,家住吳門,久作長安旅。五月漁郎相憶否,小楫輕舟,夢入芙蓉浦。
浣溪沙〈五月西湖〉 蔡伸
雙鳳雷文拂手香,青紗衫子澹梳妝。冰姿綽約自生涼。 虛掉玉釵驚翡翠,緩移蘭棹趁鴛鴦。鬢鬟風亂綠雲長。
瑞鷓鴣 趙師俠
榴花五月眼邊明,角簟流冰午夢清。江上扁舟停畫槳,雲間一笑濯塵纓。 主人杯酒流連意,倦客關河去住情。都付郵亭今日水,伴人東去到江城。
清平樂 王千秋
喚雲且住,莫作龍池舞。五月人間須好雨,為埽無邊煩暑。 畦秧針綠重生,壺天表里俱清。林外桔槔閒掛,省渠多少心情。
歸朝歡 嚴仁
五月人間揮汗雨,離恨一襟何處去。雙溪樓下碧千尋,雙溪樓上匏尊舉。晚涼生綠樹。漁燈幾點依洲渚。莫狂歌,潭空月冷,慘慘瘦蛟舞。 變化往來無定所,求劍刻舟應笑汝。只今誰是晉司空,鬥牛奕奕紅光吐。我來空弔古與君,同記憑闌語。問滄波乘槎此去,流到天河否。
蝶戀花〈曲院荷風〉 明莫璠
五月涼風來曲院,綠水芙蕖,紅白都開遍。風遞荷香清不斷,採蓮舟過歌聲緩。 醉折碧筒供笑玩,翠蓋紅綃,高下翻零亂,向晚新涼生酒面,六銖衣薄停紈扇。
金人捧露盤〈五月十二日喜雨〉 周用
仰皇天,驅雨伯。駕飛廉,記農師。舊有靈占,自來大旱,不過五月十之三,山河大地,從滂沛,西北東南。 挽長河,千里潤,嘗舊井。十分甘,奈微涓,自喜沾沾。雲雷大造,天功那許,世人貪。鳳凰池上,恩波闊,新綠遙添。
仲夏部選句
晉傅咸《感涼賦序》:盛夏困於炎熱,熱甚不過旬日,而復自涼。以時之涼,命親友曲會,作賦云:爾踐朱明之仲月,暑郁隆以肇興,赫融以彌熾。乃沸海而焦陵。獸竄伏於幽林兮,鳥垂翼而弗升。汗珠隕於玉體兮,粉附身而沾凝。於是景雲晨敷,曜靈潛光,陰氣盡升,凱風載揚。忽輕箑於坐隅兮,思暖服於蘭房。
梁簡文帝《馬寶頌序》:日進內宮,星次鶉首,仲夏之晷。稍極陽城之圭,蕤賓之鐘。初應潁川之律,縉雲旦卷,南風晚扇,惠氣入帷,清陰周宇。
唐李白詩:大火五月中,景風從南來。數枝石榴發,一丈荷花開。〈又〉五月梅始黃,蠶稠桑柘空。〈又〉山花異人間,五月雪中白。〈又〉黃鶴樓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
杜甫詩:五月江深草閣寒。
韓翃詩:寒水浮瓜五月時。
陳羽詩:池上樓台五月涼,百花開罷水芝香。
薛能詩:槐柳陰陰五月天。
方干詩:長潭五月來冰氣,孤檜中宵學雨聲。
宋秦觀詩:菡萏吹風五月天。金段克己詩:簾幃清徹三更夢,枕簟涼生五月秋。元顧瑛詩:梧竹一庭涼欲雨,池台五月氣涵秋。馬士熙詩:曲闌五月櫻桃紅。
仲夏部紀事
《周禮·地官》:山虞仲夏斬陰木。〈訂義〉鄭康成曰:陰木在山北者。王氏曰:《考工記》曰:凡斬轂之道,必矩其陰陽。陰也者,疏理而柔,是故以火養其陰,而齊諸其陽,則轂雖敝不藃。所謂陰木,則疏理而柔者也。疏理而柔,宜以火養。則斬以仲夏,使盛陽暴之,與火養同意。《夏官》:大司馬中夏教茇舍,如振旅之陳。〈訂義〉鄭鍔曰:《詩》曰:召伯所茇。又《左傳》言:晉大夫茇舍從之。凡言茇者,皆草舍也。教茇舍者,教以草止之法,軍行而草止,未有營壘之所。草止之地,防患尤嚴,防患之道,夜事尤急。教之無素,則是以眾予敵矣。教茇舍獨於中夏,以《月令》考之,孟春草木萌動,季春生氣方盛。惟夏之時,生於春者,至是益長。長於春者,至是益茂。軍屯其中,患生不虞,又況莫夜之時。李嘉會曰:春曰振旅,猶見振厲威武。夏曰茇舍如書,所謂敬致南訛,蓋陽居大夏,長養萬物於時,以茇舍教之,見得兵以安集吾民為急。
《大戴禮記·公符篇》:成王冠,周公使祝雍祝王曰:達而勿多也。祝雍曰:使王近於民,遠於年,嗇於時,惠於財,親賢使能。陛下離顯先帝之光耀,以承皇天嘉祿,欽順仲夏之吉日。〈古者冠以仲春〉遵並大道邠或,〈邠或當為芬或聲字之誤也〉秉集萬福之休靈,始加昭明之元服。推遠稚免之幼志,〈免猶弱也〉崇積文武之寵德,肅勤高祖清廟,六合之內靡不息。陛下永永,與天無極。
《高士傳》:被裘公者,吳人。延陵季子出遊,中道見有遺金,顧而謂公曰:取彼金。公投鐮瞋目,拂手而言曰:何子處之高,而視人之卑。五月被裘而負薪,豈取金者哉。季子大驚,既謝而問其姓名。曰:吾子皮相之士,而安與語姓名也。
《韓子外儲說·右上篇》:季孫相魯,子路為郈令。魯以五月起眾為長溝。當此之為,子路以其私秩粟為漿飯,要作溝者於五父之衢而飧之。孔子聞之,使子貢往,覆其飯,擊毀其器,曰:魯君有民,子奚為乃飧之。《論衡·感虛篇》:鄒衍無罪,見拘於燕。當夏五月,仰天而嘆,天為隕霜。
《漢書·文帝本紀》:十三年五月,除肉刑法。
《武帝本紀》:建元元年五月,詔曰:河海潤千里,其令祠官修山川之祠,為歲事曲加禮。
元光元年五月,詔賢良曰:朕聞,昔在唐虞畫象,而民不犯。日月所燭,莫不率俾。周之成康,刑錯不用,德及鳥獸,教通四海,海外肅慎,北發渠搜,氐羌徠服,星辰不孛,日月不蝕,山陵不崩,川谷不塞,麟鳳在郊。藪河洛,出圖書,嗚虖何施而臻此與。今朕獲奉宗廟,夙興以求,夜寤以思,若涉淵水,未知所濟,猗與偉與,何行而可以章先帝之洪業休德,上參堯舜,下配三王。朕之不敏,不能遠德。此子大夫之所睹聞也。賢良明於古今王事之體,受策察問,咸以書對,著之於篇,朕親覽焉。
元鼎元年夏五月,得鼎汾水上。〈注〉得寶鼎故,因是改元。
《廣博物志》:張少平妻田氏,少平卒後,累年寡居。忽夢一人自天而下,因而懷孕。乃曰:無夫而孕,人聞棄我也。徙於代,依東方。五月朔旦,生一子。以其居代東方,名之東方朔。
《史記·武帝本紀》:泰一雲陽注括地誌云:漢雲陽宮,在雍州雲陽縣北八十一里,有通天台,武帝以五月避暑,八月乃還。
《漢書·宣帝本紀》:本始元年五月,鳳皇集膠東千乘。本始四年五月,鳳皇集北海安丘淳于。
元康二年夏五月,詔曰:獄者萬人之命,所以禁暴止邪,養育群生,也能使生者不恐,死者不恨,則可謂文吏矣。今則不然,用法或持巧心,析律貳端,深淺不平,增辭飾非,以成其罪。奏不如實,上亦亡繇知。四方黎民將何仰哉。二千石各察,官屬勿用此人。
《史記·匈奴傳》:五月,大會龍城,祭其先、天地鬼神。《後漢書·任文公傳》:文公為治中從事。時大旱,白刺史曰:五月一日當有大水,宜令吏人豫為其備。刺史不聽。文公獨儲大船。百姓或聞,頗有為防者。到其日,旱烈。文公急命促載,使白刺史。刺史笑之。日將中天,北雲起,須臾大雨至,晡時,湔水湧起十餘丈,突壞廬舍。文公遂以占術馳名。
《宋書·符瑞志》:漢光武建武元年五月,京師有赤草生水涯。
《後漢書·明帝本紀》:永平十二年五月丙辰,賜天下鰥寡孤獨,篤癃貧,無家屬,不能自存者粟,人三斛。《章帝本紀》:建初元年夏五月辛卯,初舉孝廉,郎中,寬博有謀任典城者,以補長相。
元和二年五月戊申,詔曰:乃者鳳凰,黃龍,鸞鳥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見,及白鳥,神雀,甘露屢臻。祖宗舊事,或頒恩施,其賜天下吏爵,人三級。高年鰥寡孤獨帛,人一匹。加賜河南女子百戶牛酒,令天下大酺五日。賜公卿已下錢帛各有差。賜博士員弟子見在太學者布,人三匹。
《東觀漢記》:和熹鄧太后永初二年,旱五月。朔,太后幸雒陽,省獄舉冤。未還,澍雨大降。
《廣川書跋·楚相叔孫敖碑》:漢延熹三年五月二十八日立,固始縣令段君夢見,因故祠架廟堂屋,以存其後,故列於斯。
《後漢書·東夷傳》:馬韓常以五月,田竟,祭鬼神,晝夜酒會,群聚歌舞。舞輒數十人相隨,蹋地為節。十月農功畢,亦復如之。
《蜀志·諸葛亮傳》:五月渡瀘,深入不毛。
《晉書·武帝本紀》:太康元年五月丁卯,薦酃淥酒於太廟。
《十六國春秋》:建熙七年五月,慕容煒下書曰:朕以寡德蒞政,多違亢陽。三時光陰錯緒,農植之辰而零雨莫降。其令有司徹樂,大官以菜食常供祭奠。既而澍雨。
《夏錄》:真興二年夏五月,雨魚於統萬。
《異苑》:元嘉四年五月三日,會稽餘姚錢祐,夜出屋後,為虎所取。至一宮府,見一人憑几而坐,左右侍者三十餘人。謂曰:吾欲使汝知術數之法,故令虎迎汝,汝無懼也。留十五晝夜,語諸要術,盡教道之方。祐受法畢,便遣令還。既得還家,大知卜占,無幽不驗。
《南史·宋孝武帝本紀》:大明元年五月丙寅,芳香琴堂東西,有雙橘連理。景陽樓上層西南梁棋間,有紫氣。清暑殿西甍鴟尾,中央生嘉禾,一株五莖。改景陽樓為慶雲樓,清暑殿為嘉禾殿,芳香琴堂為連理堂。《梁書·武帝本紀》:天監四年五月,建康縣朔陰里生嘉禾,一莖十二穗。
《南史·梁武帝本紀》:天監五年五月,置集雅館,以招遠學。
《梁書·武帝本紀》:天監十年五月乙酉,嘉蓮一莖三花,生樂游苑。
《魏書·靈徵志》:太祖天興四年五月,魏郡斥丘縣獲白鹿。王者惠及下則至。
《北史·魏高祖本紀》:太和元年五月,車駕祈雨武州山。俄而澍雨大洽。
《魏書·陸睿傳》:太和八年正月,睿與隴西公元琛,並持節為東西二道大使,褒善罰惡,聲稱聞於京師。五月,詔賜睿夏服一具。
《北史·魏高祖本紀》:太和十二年五月丁酉,詔:六鎮雲中河西,及關內郡,各修水田,通渠灌溉。
《魏書·高祖本紀》:太和十七年五月壬戌,宴四廟子孫於宣文堂,帝親與之齒,行家人之禮。
《洛陽伽藍記》:昭儀寺南宜壽里,段暉宅,地下時見五色光。於光所掘地,得金像一軀,高可三尺,有二菩薩趺坐。上銘曰:晉太始二年五月十五日,侍中書監荀助造。暉遂舍宅為光明寺。
《隋書·食貨志》:開皇五年五月,工部尚書長孫平奏,令諸州百姓及軍人勸課,當社共立義倉,收穫之目,隨其所得,勸課出粟及麥,於當社造倉窖貯之,即委社司,執帳檢校。若時或不熟,當社有饑饉者,即以此谷賑給。自是諸州儲峙委積。
《北史·隋高祖本紀》:開皇十五年五月丁亥,制京官五品以上,佩銅魚符。
《隋書·地理志》:漢中之人,每至五月十五日,必以酒肉相饋,賓旅聚會,甚於三元。
《西域傳》:西突厥,每五月八日相聚祭神,歲遣重臣向其先世所居之窟致祭。
《唐書·選舉志》:四門,學生,補太學、太學生、補國子學。每歲五月有田假。
凡選,有文武。文選,吏部主之。武選,兵部主之。皆為三銓。尚書、侍郎分主之。凡官員有數而署置過者,有罰。知而聽者,有罰。規取者,有罰。每歲五月,頒格於州縣。《百官志》:少府監中、尚書令,五月獻綬帶。
《老學庵筆記·唐高祖實錄》:武德二年正月甲子,下詔曰:《釋典》微妙,淨業始於慈悲,道教沖齊至德,去其殘暴。況乎四時之禁。毋伐麛卵,三驅之禮不敢順從。蓋欲敦崇仁惠,蕃衍庶物,立政經邦,咸率斯道。朕祗膺靈命,撫遂群生,言念亭育,無忘鑒寐。殷帝去網,庶踵前脩。齊王捨牛,實符本志。自今,每年正月、五月、九月,十直日並,不得行刑。所在公私,宜斷屠殺。此三長月斷屠殺之始也。
《唐會要》:武德三年五月,郇州獻瑞石。有文曰:天下萬年。
高祖武德八年五月乙巳,宴五品以上及外戚於內殿,賦詩賜綵。
武德八年五月三日,赤雀巢於殿門。宴五品以上。上頌者千餘人。
貞觀八年五月七日,太宗初服翼善冠,賜貴臣進德冠。
顯慶元年五月四日,史官修齊、梁、陳、周、隋五代志三十卷,太尉無忌進之。
顯慶三年五月九日,以西域平,遣使分往康國、吐火羅國等,訪風俗物產,及古今廢置畫圖以進。令史官撰《西域圖志》。
咸亨三年五月三日,始令京官四品職事,五品佩銀魚。是日,內出魚袋,遍賜之。
《朝野僉載》:孫佺為幽州都督。五月北征時,軍師李處郁諫:五月,南方火,北方水,火入水必滅。佺不從。果沒八萬人。
《唐會要》:延載元年五月二十二日,內出繡袍,賜文武三品以上,銘襟背各為八字回文。
開元六年五月二十七日,置折衝府,每年一簡點。開元八年五月,平原麥一莖兩岐分秀。
《集賢註記》:開元十二年五月,沙門一行,於書院造黃道游儀,成,以進。一行初奉詔改修《歷經》,以舊無黃道游儀,測候稍難。梁令瓚刻木作小樣進呈,上令一行參考以為精密。始就院,更以銅鐵為之,凡二年,功乃成,至是上之。上稱善。
開元十五年夏五月,作十王宅,百孫院。
開元二十三年五月一日,宗子請率月俸,於興慶宮建龍池,聖德頌以紀符命。
《異聞錄》:唐天寶三載五月十五日,揚州進水心鏡一面,縱橫九寸,青瑩耀日,背有盤龍,長三尺四寸五分,勢如生動。元宗覽而異之,進鏡官揚州參軍李守泰曰:鑄鏡時,有一老人自稱姓龍名護。鬚髮皓白,眉如絲,垂下至肩,衣白衫。有小童相隨,年十歲,衣黑衣。龍護呼為元冥。以五月朔忽來,神采有異,人莫之識,謂鏡匠。呂暉曰:老人家住近,聞少年鑄鏡,暫來寓。目老人解造真龍,欲為少年制之,頗將愜於帝意。遂令元冥入爐所,扃閉戶牖,不令人到。經三日三夜,門戶洞開,呂暉等二十人於院內搜覓,失龍護及元冥所在。鏡爐前獲素書一紙,文字小隸,云:鏡龍長三尺四寸五分,法三才,象四氣,稟五行也。縱橫九寸,類九州分野。鏡鼻如明月珠焉。開元皇帝聖通神靈,吾遂降祉斯鏡,可以辟邪,鑒萬物。秦始皇之鏡,無以加焉。歌曰:盤龍盤龍,隱於鏡中。分野有象,變化無窮。興雲吐霧,行雨生風。上清仙子,來獻聖聰。呂暉等遂移鏡爐置船中,以五月五日午時,乃於揚子江鑄之。未鑄前,天地清謐。興造之際,左右江水忽高三十餘尺,如雪山浮江。又聞龍吟如笙簧之聲,達於數十里。稽諸古老,自鑄鏡以來,未有如斯之異也。帝詔有司,別掌此鏡。《唐會要》:大曆十二年五月甲子,成都人郭遠獲瑞木一莖,有文,曰天下太平四字,獻之。宰臣奉賀曰:至德之化,先賁草木。太平之時,遂形文字。望藏秘閣,付史館。
貞元五年五月戊辰,宋州麥一莖九岐者百餘本。《通典》:貞元五年五月,敕:自今以後,諸色人中,有習三禮者,前資及出身人,依科目選例吏部考試;白身依貢舉例禮部考試。
《舊唐書·德宗本紀》:貞元六年五月丙寅朔,上御紫宸受朝。上以是月一陰生,臣子道長,父子必以是朔面焉。故取朔日受朝。
《唐實錄》:貞元十八年五月十八日,甘露降元和殿桐木、丁香木。
《元和志》:元和九年五月,詔:復於經略軍城置宥州。置州之日,版築之下,掘得釜二百五十四口,悉堪烹飪,散給諸營,以資軍用。
《劉禹錫·踏潮歌序》:元和十年夏五月,終風駕濤,南海汎溢。南人云:踏潮也。率三歲一有之。
《唐會要》:元和十五年五月,臨碧院使奏:壽昌殿南,獲白鹿麑。
長慶元年五月,饗太廟。畢,出朱雀門中路,日抱珥五色。宰臣稱賀。
太和二年五月,帝纂集尚書中君臣事跡,命工圖寫於太液亭,朝夕觀覽。
太和九年五月,御集春秋左氏列國經傳三十卷。《玉海》:唐僖宗五月八日誕,為應天節。
《名勝志》:新都縣西南十五里,繁陽山中,有麻姑洞。光化二年五月四日,山土摧落,洞門自開。時人咸云:洞開即年豐物賤。後果遠近豐稔。
《前定錄》:龐嚴為衢州刺史,到郡,忽夢二僧,曰:余有先知,故來相告。嚴問:當為何官。曰:類廉察而無兵權,有土地而不出畿內。曰:當何日去此。曰:來年五月二十三日。及明年春,有除替,行有日矣,廉使元稹,請候交割,竟以五月二十三日發。後為京兆尹。
《酉陽雜俎》:道流陳景思,說敕使齊日升養櫻桃,至五月中,皮皺如鴻柿不落,其味數倍。人不測其法。西域以五月為歲。每歲日,鳥滸河中有馬出,色如金,與火祆祠,銅馬嘶相應,俄復入水。
《秦中歲時記》:端午前二日,東市謂之扇市,車馬於時特盛。
《桯史》:建隆三年五月,詔增修大內。時太歲在戌,司天監以興作之禁,移有司,毋繕西北隅。藝祖按視,見之,怒,問所繇。司天以其書對,上曰:東家之西,即西家之東,太歲果何居焉。即日一新之。
《玉海》:乾德元年五月十四日,增修宮闕,凡規為制度,並上指授。既成,坐寢殿中,令洞開諸門,皆端直通豁。謂左右曰:此如我心,少有邪曲,人皆見之。
《儒林公議》:成都諸葛武侯祠前,有大柏,圍數丈。唐末漸枯,不復生,然亦不敢伐之。皇朝乾德五年夏五月,枯柏再生,新枝籠雲,並枯乾並存,若虬龍之形。《宋史·刑法志》:開寶二年五月,帝以暑氣方盛,深念縲系之苦,乃下手詔:兩京諸州,令長吏督獄掾,五日一檢視,灑掃獄戶,洗滌杻械。貧不能自存者,給飲食。病者,給醫藥。輕系即時決遣,毋淹滯。自是,每仲夏,申敕官吏,歲以為常。
《玉海》:太平興國五年五月己酉,鄭州言修東嶽祠宇,穿土得玉杵臼以獻。
太平興國九年五月,賜臣僚時服,自是歲以為常。《宋史·禮志》:太宗太平興國九年五月二日,出南薰門觀稼,召從官列坐田中,令民刈麥。咸賜以錢帛。《玉海》:太平興國九年五月,內出玉津園瑞蓮一盆,示輔臣花與葉,悉合歡而生。
雍熙二年五月癸酉,鳳翔府言,岐山縣周公廟有泉忽湧出。耆舊相傳,時平則流,世亂則竭。唐安史之亂,泉竭。至大中年,複流,號德潤泉。自後又涸。今忽涌,清澄甘潔,甚異於常,因圖之以進。
淳化五年五月十九日庚午,上臨軒親選郭?等四人,並為常參官,仍給印紙。令滿秩日,自齎於御前,較其課最。
至道元年,馮翊民李元真,獻《養蠶經》一卷。五月十九日甲子,上觀之,以不忘本業,留書禁中,賜錢萬。《宋實錄》:至道二年五月丙午,上飛白書數幅以示近臣,字皆廣袤盈尺。先賜宰相呂端一幅,侍臣因競前爭取,上曰:劉洎煮床,正如此矣。
《宋史·五行志》:咸平元年五月,撫州王羲之墨池水色變黑如雲。
《燕翼貽謀錄》:真宗景德元年五月七日,白州有鳳凰三,自南入城。眾禽周繞至萬歲寺前,棲高木上,身如龍,長九尺高五尺,其文五色,冠如金盞。州畫圖來獻。《玉海》:景德二年五月二十日丁卯,种放賜告游嵩山,宴群臣資政殿,餞之,賜放七言詩,令屬和。從臣皆賦。復賜會於秘閣王欽若之直廬。
大中祥符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召輔臣於崇政殿北廊,觀中使任文慶於茅山郭真人池中所獲龍。長二寸許,極細鱗,腹如玳瑁,手中仰覆無懼。帝作觀龍歌。復送茅山池中。
吳山伍子胥祠,大中祥符五年五月乙未,詔神實主洪濤禦菑捍患,封英烈王。
大中祥符五年五月戊子,以苑中金華殿所種麥,示輔臣,復作歌以賜。癸未,幸京城南,觀刈麥種稻,作觀稼七言詩,賜近臣。屬和。
大中祥符六年五月辛丑,國子監御書閣,有赤光上燭。
《湘山野錄》:張乖崖成都還,日封一紙軸付僧文鑒大師者,上題云:請於乙卯歲五月二十一日開。後至大中祥符八年,當其歲也。時凌侍郎策知成都。文鑒至,是日持見凌公,曰:先尚書向以此囑某,已若干年。不知何物也。乞公開之。洎開,乃所畫野服攜筇黃短褐一小真也。凌公奇之,於大慈寺閣龕以祠焉。
《玉海》:天聖三年五月十二日癸巳,幸南御莊,觀刈麥。遂幸玉津園,燕群臣。聞民舍機杼聲,賜織婦茶綵。景祐二年五月七日,李照言新鐘磬將成,若絲竹笙竽,止依舊制,則音韻難和。請並造雅樂八音新器,以備獻饗。從之。
《宋史·五行志》:景祐四年五月,滑州靈河縣民黃慶家蠶自成被,長二丈五尺,闊四尺。
《玉海》:景祐四年五月二十五日丙寅,御化成殿,以芝草生於殿楹,召輔臣兩制等觀。帝作瑞芝五言詩賜宰臣。
慶曆四年五月十一日,幸國子監,謁文宣王。有司言,舊儀止肅揖,而上再拜。幸玉津園觀稻燕,從臣射於園中,上中的者九。
皇祐元年五月十五日丙午,召近臣幸後苑寶岐殿,觀刈麥。謂輔臣曰:朕新創此殿,不欲植花卉為游觀之所,民以粒食為先,而歲種麥於此,庶知稼穡之不易也。
《宋史·五行志》:皇祐三年五月,彭山縣上瑞麥圖,凡一莖五穗者數本。帝曰:朕嘗禁四方獻瑞,今得西川麥秀圖,可謂真瑞矣。其賜田夫束帛以勸之。
《玉海》:皇祐五年五月二十六日,詔:兩制兩省台諫三館帶職,省府、推判、官等次對,言事直言無隱。
治平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司天言少微星體明潤。占曰:賢士舉,忠臣用,輔佐出。
熙寧三年五月六日,御觀稼殿,召輔臣觀麥。
元豐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封孟子鄒國公,與顏子並配,而荀揚,韓子並封伯爵,列於從祀。
元祐三年五月十六日,御崇政殿,召輔臣觀知廣信軍趙振所上陣圖,及其子珣瑜試武藝,左右馳射,括雙箭,蹶強弩,擊劍盤槊,凡二十七技,中選八九。帝稱善。詔振升殿策問方略。珣閤門祗候,瑜右班殿直。《宋史·五行志》:元祐六年五月,北海縣蠶自織,如絹成領帶。
《老學庵筆記》:元祐七年,哲廟納後用,五月十六日,法駕出宣德門,行親迎之禮。初,道家以五月十六日為天地合日,夫婦當異寢,違犯者必夭死。故世以為忌。當時太史選定,乃謂人主與後,猶天地也,故特用此日。將降詔矣,皇太妃持以為不可,上亦疑之。宣仁獨以為,此語,俗忌耳,非典禮所載。遂用之。其後詔獄既興,宦者復謂:若廢后,可弭此禍,上意益不可回矣。《玉海》:元祐七年五月十八日,吏書王存言:文德殿視朝,免侍從官轉對,專責以朝夕論思之效。從之。《宋史·哲宗本紀》:紹聖元年五月甲辰,罷進士習試詩賦,令專二經,立宏詞科。
《志林》:紹聖二年五月望日,敬造真一法酒。成,請羅浮道士鄧守安拜奠北斗真君。將奠,雨作。已而清風肅然,雲氣解駮,月星皆見,魁杓明爽。徹奠,陰雨如初。謹稽首拜手,而記其事。
《玉海》:大觀元年五月九日甲午,詔令大晟府頒新樂於天下。
《宋史·高宗本紀》:大觀元年五月乙巳,生東京之大內,赤光照室。
《徽宗本紀》:政和元年五月丁亥,解池生紅鹽。
《禮志》:政和三年,以五月十二日祭方丘日,為寧貺節。《玉海》:政和五年五月二十六日,定貢士射儀。
《東觀餘論》:政和丁酉歲五月二十一日,于丹陽城南暴舊書,得此雞林。小紙一卷,已為人以鄭衛辭書盈軸矣。竊嘆其遠物而所書未稱。顧紙背,尚可作字,因以索《靖體草書急就章》一卷藏於家。
《燕翼貽謀錄》:宣和元年五月甲申,封列禦寇沖虛觀妙真君莊周微妙元通真君。
《宋史·禮志》:建炎元年五月,宰臣等上言,請以五月二十一日為天申節。詔曰:朕承祖宗遺澤,獲托士民之上求,所以扶危持顛之道,未知攸濟。念二聖鑾輿在遠,萬民失業,將士暴露,夙夜痛悼,寢食幾廢。況以眇躬之故,聞樂飲酒以自為樂乎。非惟深拂朕志,實增感於朕心。所有將來天申節,百官上壽常禮,可令寢罷。至是,止就佛寺啟散,祝壽道場。詣閤門或後殿,拜表稱賀。
《方輿勝覽》:南豐縣有麗禾石。宋紹興四年五月十日,風雨晝合,雷震石上,拆裂成大字,縱橫交互不可識。乃鏤板傳觀。有道人辨之曰:此介嘉黍稷字也。既得其譯,競熟視之,果然。自是郡境屢豐。
《玉海》:紹興十四年,淮東漕臣言:楚州鹽城於五月二十五日乙亥,海水澄清。宣付史館。十五年,撰滄海澄清曲。
紹興二十五年五月,芝草生於太廟仁宗室柱,九莖連葉。宰臣率百僚觀之,表賀有司,請繪於郊祀華旗。《銷夏》:淳熙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天申節。先十日,駕詣德壽宮進香,並進奉銀五萬兩、絹二十疋、錢五萬貫、度牒一百道、綠匣二百個。上僉云:臣御名謹進。令幕士安頓寢殿前,候閣長到宮,移入殿上,並鋪放進奉七寶金銀器皿等。十二日,皇后到宮進香。排日,皇太子,太子妃,並大內職典等進香。至日卯時,駕率皇后、太子、太子妃、文武百官並詣宮,上壽駕至小次降輦,太上遣本宮提舉官傳旨,減拜行禮。上回奏上感聖恩,容臣依禮上壽。太上再命減。十拜俟,太上升殿,皇帝起居拜舞如儀,率皇后、百官上酒。樂作,衛士山呼。駕興入幄,次少歇。樂人再排立,殿上降簾,太上再坐。太后率皇后、太子妃上壽,六宮次第,起居禮畢,退。上侍太上過寢殿,進早膳。太上令宣喚吳郡王等官前來伴話。上侍太上同往射廳看百戲。依例宣賜。再入幄,次少歇。上遣閣長奏知太上,午時三刻,恭請赴坐。駕赴德壽殿,排當,皇帝以下,並簪花侍宴。至第三盞,太上遣內侍,請官家免花帽,束帶,卸上蓋衣官里。回奏,上感聖恩,又免皇后大冠,皇太子穿靴。並謝恩。訖,太上泛賜皇太子,累金嵌寶盤盞,紫羅紫紗。南北內互賜承應人目子錢。主管禁衛官,率禁衛等人於殿門謝恩。又入,次少歇約一刻。再請太上至樂堂再坐。教坊大使回:正德進新制萬歲興龍樂曲破對舞,各賜銀絹有差。又移燕清華,看蟠松。宮嬪五十人皆仙妝,奏清樂,進酒,並衙前呈新藝。約至五盞,太上賜官里御書急就章並金剛經。官家亦進御書真草千文。太上看了甚喜。云:大哥近來筆力甚進。上起謝。同皇太子步至蟠松下,看御書詩。再入,太上宣索翡翠鸚鵡杯,官里與皇后親捧杯進酒。太上曰:此是宣和間外國進到,今以賜皇帝。上謝恩。時太上官家並已七八分醉,遂再服。上蓋率皇后、太子謝恩。宣平輦近里升輦,太上宣諭知省云:官家已醉,可一路小心照管。知省等領旨,還內來。早上遣知省至宮,恭問二聖起居。並奏:欲親到宮謝恩。太上就令提舉往問興居,並免到宮禮。
《玉海》:慶元元年五月十七日,布衣姜夔進鼓瑟制度樂書三卷,送太常看詳。
《宋史·禮志》:寧宗慶元五年五月,賜新及第進士曾從龍以下,聞喜宴於禮部貢院。上賜七言四韻詩。秘書監楊王休以下,繼和以進。自後每舉並如之。
《名勝志》:鄱陽縣北車門村宋慶元,六年五月,村人曹氏屋上生白蓮花,高二寸、闊三倍之。次日化為菊。《玉海》:宋恭聖仁烈楊皇后五月十六日誕,為嘉慶節。《元史·食貨志》:大德八年,定例:每年以河間鹽,令有司,於五月預給京畿郡縣之民。至秋成,各驗鹽數,輸草以給京師秣馬之用。
《泰定帝本紀》:泰定二年五月,置諫議書院於昌平,祀唐劉蕡。
《真臘風土記》:五月迎佛水,聚一國遠近之佛,皆送水與國主洗身。陸地行舟,國主登樓以觀。
《續文獻通考》:明初,都城隍之神,歲以五月十一日為神之誕辰。及萬壽聖節,各遣官致祭。
漢壽亭侯關公廟,五月十三日,遣太常寺官祭。《寧波府志》:正統元年五月六日午時,天花如雨,飛滿庭中。其形若米,其色如玉,積深尺餘,七日始化。《宦遊紀聞》:弘治辛酉仲夏二日夜分,古渝城上忽白光映天。見者驚異,爭起視之。但見渝水明耀,浮光燭天而已。次早驗之,宛如豆汁,逾三日始澄澈。
《續文獻通考》:嘉靖四十三年五月十八日,得瑞桃。是日,內畜玉免生二子。閣臣徐階等上賀表。
《西吳枝乘》:五月夏至前五日,吳興太湖中,白魚向湖側淺水菰蒲之上產子,民得采之。隨時貢於洛。《帝京景物略》:五月一日至五日,家家妍飾小閨女,簪以榴花。曰:女兒節。
《北京歲華記》:五月朔日至旬,杪女兒艷服,帶花滿頭。五日前,民間不得市蘇州蓆子。
《名勝志》:歸安縣弁山,有黃龍洞,舊名金井洞。洞頂出泉,名金井泉。竇穴深邃,莫窺其際。五代梁貞明初,黃龍見於洞,故更今名。吳越王因立祥應宮以祀之。今制,五月二十日,有司致祭。
仲夏部雜錄
《左傳》:歲在降婁,降婁中而旦。〈注〉降婁,奎婁也。周七月,今五月。降婁中而天明。
《易飛候》:五月有雲,大如蓋十餘。此陽水之氣,必暑有暍者。
《春秋佐助》:期繆公即位,仲夏大寒,冰錯亂也。
《史記·天官書》:敦牂歲,歲陰在午,星居酉。以五月與胃昴畢晨出,曰開明,炎炎有光,偃兵惟利公王,不利治兵。其失次,有應見房,歲早旱晚水。
《淮南子·天文訓》:北斗之神,有雌雄。五月合,午謀刑。《說林訓》:鼓造辟兵,壽盡,五月之望。〈注〉鼓造,謂裊,一曰蝦蟆。五月望,作梟羹,亦作蝦蟆羹。
《白虎通·五行篇》:五月,律謂之蕤賓,何。蕤者下也,賓者敬也。言陽氣上極,陰氣始賓敬之也。
《論衡·率性篇》:陽遂取火於天,五月丙午,日中之時,消鍊五石,鑄以為器,磨礪生光,仰以向日,則火來。至此真取火之道也。
《雷虛篇》:五月陽盛,故五月雷迅。《月令章句》,自井十度至柳三度,謂之鶉首。之次芒種,居之秦之分野。
《博雅》:月內有三卯,宜稻及大小豆。無則宜早豆。五月大,種瓜不下。五月小,種秧必須早。五月小,瓜果吃不了。
《徐暢祭記》:五月麥熟,薦新作,起漱白餅。
《陸機要覽》:昔羽山有神人焉,逍遙於中嶽,與左元放共游薊。子訓所坐欲起,子訓應欲留之。一日之中三雨。今呼五月三雨,為留客雨。
《抱朴子·煮涉篇》:《金簡記》云:以五月丙午日,日中,搗五石,下其銅。五石者,雄黃、丹砂、雌黃、礬石、曾青也。皆粉之,以金華池浴之,內六一神爐中。鼓下之以桂木燒為之,銅成,以剛炭鍊之,令童男童女進火,取牝銅,以為雄劍;取牡銅,以為雌劍。各長五寸五分,取土之數,以厭水精也。帶之以水行,則蛟龍、巨魚、水神不敢近人也。
《虞喜·志林》:古人鑄刀,以五月丙午,取純火精以協其數。故王粲銘曰:相時陰陽,制此利兵。
《南方草木狀》:楊梅,其子如彈丸,正赤,五月中熟。熟時似梅,其味甜酸。
《南越志》:日南五月,立表望之,日在表北,景居南。《三禮義宗》:五月芒種為節者,言時可以種有芒之谷。故以芒種為名。
《南史·劉之遴傳》:班固所撰《漢書》真本,之遴與張纘等參校異同,錄其異狀數十事。大略云:古本稱永平十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己酉,郎班固上。而今本無上書年月日。
《名醫別錄》:長壽,味甘,溫無毒,主輕身益氣明目。生山野道中,穗如麥,葉如艾,五月釆。
蛇蛻,生荊州川谷及野田。五月五日十五日取之,良。《魏書·律曆志》:五月,大有、家人、井、咸、姤。
《水經注》:耒陽石壚塘,塘池八頃,其深不測。有大魚常至。五月輒一奮躍,水涌數丈,波襄四陸。細魚奔迸,隨水登岸,不可勝計。
丹水出丹魚,先夏至十日,夜伺之,魚浮水側,赤光上照如火,網而取之。割其血以塗足,可以步行水上,長居淵中。
《齊民要術》:種麻,夏至前十日為上時,至日為中時,後十日為下時。
崔寔曰:五月多作糒,以供出入之糧。
《南方記》曰:州樹,野生二月,花色仍連著實五六,及握煮,如李子,五月熟。剝核,滋味甜。出武平。
《舊唐書·西戎傳》:党項羌,在古析支之地,氣候多風寒,五月草始生。
《梁四公記》:扶桑之蠶,長七尺,圍七寸,色如金,四時不死。五月八日,嘔黃絲,布於條枝,而不為繭。脆如綖。燒扶桑木,灰汁煮之,其絲堅韌,四絲為系,足勝一鈞。《本草拾遺》:江淮以南,地氣卑濕,五月尤甚。過此節以後,皆須曝書畫。梅雨沾衣便腐黑,浣垢如灰汁,有異他水。但以梅葉湯洗之,乃脫。
《大衍日度議》:五月節,日在輿鬼一度半參,去日道最遠。以渾儀度之參體,始見肩股,猶在濁中房星正中。故曰:五月參則見。
《造化權輿》:潮者,陰陽之氣所激。五月無潮,陰氣微也。八月最大,則陰盛也。
《種樹書》:種蓮,用五月二十日移,深種。蓮柄長者,以竹杖挾之,無不活者。
《酉陽雜俎》:齊暾樹,出波斯國,亦出拂菻國。長二三丈,皮青白,花似柚,極芳香。子似羊桃。五月熟,西域人壓為油,以煮餅果,如中國之用巨勝也。
龍陽縣裨牛山南,有青草槐,叢生,高尺餘,花若金燈,仲夏發花。
《周易集解》:侯果曰:五月,天行至午,陽復而陰升也。《續博物志》:俗諱五月上屋。言五月人蛻,上屋見影,魂當去。
《宋史·河渠志》:五月瓜實延蔓,謂之:瓜蔓水。
《談苑》:江南民言,芒種雨,百姓苦。蓋芒種須晴明也。《嘉祐本草》:金星草,喜生背陰石上淨處,及竹箐中少日色處,或生大木下,及背陰古瓦屋上。葉長一二尺,背生黃星點子,兩兩相對,色如金,因得金星之名。其根盤屈如竹根,而細折之有筋。五月和根采之,風乾用。
《懶真子錄》:芒種,五月節。種該數類之種,謂之有芒者,麥也。至是當熟矣。《周禮》稻人澤草所生,種之芒種。注云:澤草之所生,其地可種。芒種,芒種稻麥也。過五月節,則稻不可種。所謂芒種五月節者,謂麥。至是而始,可收稻。過是而不可種也。
《菊譜》:五月菊花,心極大,每一須皆中空,攢成一團,毬子紅白,單葉繞承之,每枝只一花,莖二寸,葉似筒蒿,夏中開。
夏萬鈴,出鄜州,開以五月,紫色,細鈴,生於雙紋大葉之上。
《圖經》:池州俗以五月二十九日、三十日為分龍節,雨則多大水。
《圖經本草》:合歡,夜合也。其葉至暮而合,故一名合昏。五月花發,紅白色,瓣上若絲茸然。
防風,五月開,細白花,中心攢聚作大房,似蒔蘿花,實似胡荽子而大,根土黃色,與蜀葵根相類。
《雲笈七籤》:仲夏,火氣漸壯,水力衰弱,宜補腎助肺,調理胃氣以順其時。
《埤雅》:五月謂之分龍雨,夏多雨,龍各有分域。
自江以南,五月雨謂之送梅,轉淮而北則否。
《夢溪筆談》:五月,草木茂盛,逾於初生,故曰勝先。《岳陽風土記》:岳州,五月十三日,謂之龍生日,可種竹。《避暑錄話》:世言五月十三日為竹醉可移。不必此日,凡夏皆可移也。
《政和本草》:菊花,南陽酈縣最多,有白菊,莖葉都相似,唯花白。五月取之,主風眩,能令頭不白。
《曲洧舊聞》:穄,西北人呼為?子。有兩種,早熟者與麥相先後。五月間熟者,鄭人號為麥爭場。
《老學庵筆記》:舅氏唐居正意文學氣節,為一時師表。建炎初,避兵武當山中,病歿。遺文散落,無復存者。獨滁州漢高帝廟碑陰尚存。今錄於此。滁之西曰:豐山有漢高帝廟,或雲漢諸將追項羽,道經此山。至今土俗以五月十七為高帝生日,遠近畢集,薦殽觴焉。某常從太守侍郎曾禱雨於廟,因讀庭中刻石,始知昔人相傳,蓋以五月十七為高帝忌日。按《漢書》,高帝十三年四月甲辰,崩於長樂宮。五月丙寅,葬長陵。疑五月十七日,必其葬日,又非忌日也。以歷推之,自上元甲子之歲,至高帝十二年四月晦日,凡積一百九十三萬六千三百六十三年二千三百九十四萬九千五百九十一月七億七百二十四萬六千八百十五日,以法除之,算外,得五月朔己酉十七日乙丑,則丙寅葬日,乃十八日也。《班固記》:漢初,北平侯張蒼所,有顓帝歷,晦朔月,見弦望滿虧多非。是故先帝九年六月乙未晦,日食。夫日食必於朔,而此食於晦,則先一日矣。豈非丙寅乃當時十七日乎。不然,歲月久,傳者失之也。遂以告公,命書其碑陰。紹聖二年五月旦記。《癸辛雜識》:凡插瑞香者,於芒種日,折其枝,枝下破開,用大麥一粒置於其中,並用亂髮纏之,插於土中,勿令見日,日以水澆灌之,無不活。
芒種後,壬日入梅。壬日所種花草,雖至難活者,亦皆活,申日亦可。
菖蒲花,候結子,老收之。至梅月,用米飲,同子嚼碎,噴在大炭上,則自然生苗,極細可愛。
《筍譜》:天目筍,五月生,其色黃,出天目山。端午後,方采鬻。
《雲谷雜記》:《月令·仲夏》云:令民毋艾藍以染,毋燒灰。鄭氏注,為傷火氣也。火之氣於是為盛,火之滅者為灰。按文全無義理,若謂傷火氣,故仲夏之月,令民毋得燒灰,則當若古者太原寒食不舉火。然後可是。可一笑耳。季秋乃有草木黃落,乃伐薪為炭之語。意灰字必是炭字。但無他據,未敢斷。以為是後讀《呂不韋春秋》十二月記。仲夏云:無刈藍以染,無燒灰。高誘註:草木未成,不欲夭物。季秋云:草木黃落,乃伐薪為炭。註:草木節解,斧入山林,伐林作炭。詳二註:其義甚曉然,則灰當為炭,無可疑已。灰炭二字相類,一時書寫之誤。鄭氏注書之時,略不致審遽,任意為解,殊可恨。不韋之書,漢人於文字間,多所引用,非特記禮者取以為月令,於班固律曆志中,伶倫取竹嶰谷等事,皆本其書。今人罕讀之,惜哉。
《野客叢談隨筆》云:《齊書》:高洋謀篡魏,其臣宋景業言,宜以仲夏受禪。或曰:五月不可入官,犯之不終於其位。景業曰:王為天下,無復下期,豈得不終其位。乃知此忌,相承已久,不曉其義。仆觀前漢張敞為山陽太守,奏曰:臣以地節三年五月視事。其言如是,則知前漢之俗,未嘗忌五月也。然張敞在山陽,監護驕賀,其責甚難,卒以無事。其後徵為膠東相,亦不聞有兇橫之說。又觀後漢朔方太守碑云:延嘉四年九月乙酉,詔書遷衙,令五月正月到官。乃知拘忌之說,起於兩漢之後。然又觀《獨孤及集》,有為舒州到任表曰:九月到州訖。乃知唐人亦有不忌九月者。因考諸州唐人題名,見不避正五九處亦多。
《南海古蹟記》:盧循故城,在番禺城南小洲。俗采魚蠣藤竹。又有龍戶,一曰蜑戶,五月一日禁水,蜑戶舊不設網罟。
《學圃雜疏》:建蘭,盛於五月,其物畏風、畏寒、畏鼠、畏蚓、畏蟻。其根甜,為蟻所逐。養者常以木奩隔之,不令得緣人。
《瓶史月表》:五月花盟主:石榴、番萱、夾竹桃。花客卿:蜀葵、樂陽花,午時紅。花使令:川荔枝、梔子花、火石榴、孩兒菊、一丈紅、石竹花。《花歷》:五月,榴花,照眼萱北鄉夜合始交,檐葡有香錦葵,開山丹赬。
《月令演》:五月地臘〈五日〉皓齒曲。 竹醉〈十三〉天地合〈十六〉祓祭〈夏至〉分龍。〈晦日〉
《海外索隱》:土鐵,一名泥螺。出南田者佳。五月梅雨收制。
《近峰聞略》:小滿,芒種,說者不一。按《周禮》稻,人澤草所生,種之芒種。注云:種之芒種。謂此地宜稻麥。麥有芒刺者,蓋至是麥,未可收。過是則可收矣。士人樂明遠曰:小滿四月中,謂麥氣至此方小滿而未熟也。芒種五月節者,芒種而收麥也,至是方當熟矣。
《二酉委譚》:五月十二日,歸自郡城,夜臥憊甚,惡聞蚊聲,不寢久之。街鼓欲動,始得帖寢。忽窗外淙淙,於時望雨,不啻調飢。竹床布衾,半醒半臥,呼侍兒搥背。聽之覺倦態盡蘇,檢點胸中,略無一事,唯課兒作文題,已先一夕出矣。為復展轉間,聞老妻喚聲,蓋督課僮婢受黃梅水,采茉莉花耳。又作此不急之務,一笑,披衣而起,盥櫛焚誦畢,出坐心遠堂中,命筆伸紙,作數行記之。
《田家五行》:朔日值芒種,六畜災。
五月十三連夜雨,來年早種白頭田。
《農政全書》:夏菘菜,五月上旬撒子,糞水頻澆,密則芟之。
凡梅花跗蒂,皆絳紫色。惟綠萼梅,純綠枝,梗亦青,實大。五月熟。
《本草綱目》:夏枯草,一名乃東。冬至後生,五月枯。蚱蟬,生楊柳上,五月采。弘景曰:蚱蟬啞。蟬,雌蟬也,不能鳴。
牡荊,樹大如碗,其木心方,其枝對生,一枝或五葉,或七葉。五月杪間開花,成穗,紅紫色。其子有白暯皮裹之。
文光果,出景州,形如無花果,肉味如栗。五月成熟。穇子,生水田中及下濕地,葉似稻,但差短稍,頭結穗,彷佛稗子穗,其子如黍粒大,茶褐色,搗米煮粥、炊飯、磨麵皆宜,山東、河南五月種之。
《群芳譜》:使君子,一名留求子,其莖作藤,繞樹而上,葉青如五加葉,五月開五瓣花,一簇一二十葩,初淡紅,久乃深紅色,輕虛如海棠。作架植之,蔓延若錦。棗,一名木蜜,皮粗,葉小,面深綠色,背微白,發芽遲,五月開小花,淡黃色,落花後即結實。
《續文獻通考》:河東鹽,出解州鹽池。每歲五月,場官伺池鹽生結,令夫搬摝鹽花。其法必值亢陽,池鹽方就,或遇陰雨,則不能成。
仲夏部外編
《神仙傳》:括蒼山有學道者平仲節,河中人,受師宋君,存心鏡之道,具百神,行洞房事。如此積四十五年中,精思,身形更少,體有真氣。晉穆帝永和元年五月一日,中央黃老遣迎,即日乘雲駕龍,白日升天。今在滄浪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