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匯編坤輿典 · 坤輿典第六卷

泥部匯考 《書經》《禹貢》 揚州厥土惟塗泥。 〈注〉塗泥,水泉濕也。下地多水,其土淖。〈《大全》〉新安陳氏曰:塗泥最下,故揚田下。 荊州厥土惟塗泥。 《詩緯》《含神霧》 大齊之地處孟春之位,海岱之間,土地污泥,流之所歸,利之所聚。 明·李時珍《本草綱目》《白蟻泥主治》 李時珍曰:惡瘡腫毒,用松木上者,同黃丹各炒黑、研、和香油塗之,取愈乃止。 《蚯蚓泥釋名》 蚓螻六一泥。 《氣味》 甘酸寒,無毒。 《主治》 陳藏器曰:赤白久熱痢,取一升炒,煙盡沃汁半升,濾淨飲之。 李日華曰:小兒陰囊忽虛熱腫痛,以生甘草汁入輕粉末調塗之,以鹽研傅瘡去熱毒及蛇犬傷。 蘇恭曰:傅狂犬傷,出犬毛神效。 《螺螄泥主治》 李時珍曰:性涼主反胃,吐食,取螺螄一斗,水浸取泥,曬乾每服一錢,火酒調下。 《白鱔泥主治》 李時珍曰:火帶瘡水,洗取泥炒研香油調傅。 《豬槽上垢泥主治》 陳藏器曰:難產,取一合和面半升,烏豆二十顆,煮汁服。 李時珍曰:火焰丹毒赤黑色,取槽下泥傅之,乾又上。 《犬尿泥主治》 李時珍曰:妊娠傷寒,令子不落。塗腹上,乾即易。 《驢尿泥主治》 陳藏器曰:蜘蛛咬傅之。 《尿坑泥主治》 李時珍曰:主蜂蠍諸蟲咬,取塗之。 《糞坑底泥主治》 李時珍曰:發背諸惡瘡,陰乾為末,新水調傅,其痛立止。 《檐溜下泥主治》 李時珍曰:豬咬、蜂螫、蟻叮、蛇傷毒,並取塗之,又和羊脂,塗腫毒丹毒。 《田中泥主治》 李時珍曰:馬蝗入人耳,取一盆枕,耳邊聞氣,自出。人誤吞馬蝗入腹者,酒和一二升,服當利出。 《井底泥主治》 《證類》曰:塗湯火瘡。時珍曰:療妊娠、熱病,取傅心下及丹田可護胎氣。 《烏爹泥釋名》 烏疊泥,孩兒茶。 李時珍曰:烏爹或作烏丁,皆番語,無正字。 《集解》 李時珍曰:烏爹泥出南番、瓜哇、暹羅諸國。今雲南、寮國、暮雲場地方造之,雲是細茶。末入竹筒中,緊塞兩頭,埋污泥溝中,日久取出,搗汁熬制,而成其塊,小而潤澤者,為上,塊大而枯焦者次之。 《氣味》 苦澀平無毒。 《主治》 李時珍曰:清上膈熱,化痰生津,塗金瘡,一切諸瘡生肌定痛止血收濕。 附方 斷截熱瘧,邵氏青囊,方用五月五日午時取蚯蚓糞以面和丸,梧子大硃砂為衣,每服三丸,無根水下。忌生冷即止皆效。或加菖蒲末、獨頭蒜同丸。傷寒譫語蚯蚓屎,涼水調服。〈《簡便方》〉 小便不通,蚯蚓糞、朴硝等分,水和傅臍下即通。〈皆效方〉小兒吐乳,取田中地龍糞一兩,研末。空心以米湯服半錢,不過二三服效。〈《聖惠方》〉 小兒卵腫,地龍糞以薄荷汁和塗之。〈《危氏得效方》〉婦人吹乳,用韭地蚯蚓屎研細,篩過米醋,調厚傅乾,則換三次,即愈,涼水調亦可。〈《藺氏經驗方》〉 時行腮腫,柏葉汁調蚯蚓泥塗之。〈《丹溪方》〉 一切丹毒水和蚯蚓泥傅之。〈外台〉 腳心腫痛,因久行久立致者,以水和蚯蚓糞厚敷一夕即愈。〈《永類鈐方》〉 耳後月蝕,燒蚯蚓糞豬脂和傅。〈《子母秘錄》〉 聤耳出水成瘡,蚯蚓糞為末,傅之並吹入。又齒斷宣露,蚯蚓泥水和成團煅赤研末臘豬脂調傅之,日三。〈《千金方》〉 咽喉骨鯁,五月五日午時韭畦中面東勿語,取蚯蚓泥,塗之。每用少許,擦喉外,其骨自消,名六一泥。蜈蚣螫傷,蚯蚓泥傅之效。〈《集效方》〉 金創困頓,蚯蚓屎末水服方寸匕日三服又解射,罔毒。蚯蚓屎末水服方寸匕。〈《千金方》〉 吐血不止,石榴根下地龍糞,研末,新汲水服三錢。〈《聖惠方》〉反胃、轉食,地龍糞一兩,木香三錢,大黃七錢,為末。每服五錢,無根水調服,忌煎、煿,酒、醋、椒、姜、熱物,一二服,其效如神。〈《經驗方》〉 燕窩瘡,韭地蛐蟺屎,米泔水和鍛過,入百草霜等分研末,香油調塗之。〈《摘元方》〉 小兒頭熱,鼻塞不通,濕地龍糞,捻餅貼囟上。日數易之。〈《聖惠方》〉 足爛瘡,韭地蚯蚓泥,乾研,入輕粉清油調傅。〈《便民圖纂》〉又外腎生瘡,蚯蚓屎二分,綠豆粉一分,水研塗之,乾又上之。〈《便民圖纂》〉 丁腫,糞下土、蟬蛻、全蠍等分,搗作錢大餅,香油煎滾,溫服,以渣傅瘡四圍,丁自出也。〈《聖濟總錄》〉 蠍蠆螫叮,蠍有雌雄,雄者痛在一處,以井底泥封之,乾則易。雌者,痛牽諸處,以瓦溝下泥封之,若無雨,以新汲水從屋上淋下取泥。〈《肘後方》〉 頭風熱痛,井底泥和大黃、朴硝、末傅之。〈《千金方》〉胎衣不下,井底泥,一雞子、大井花,水服即下。〈《集元方》〉臥忽不寤,勿以火照,但痛齧其踵及足拇指甲,際而多唾其面,以井底泥塗其目,令人垂頭,入井中呼其姓名,便蘇也。〈《肘後方》〉 小兒熱癤,井底泥傅其四圍。〈《談野翁方》〉 蜈蚣螫人,井底泥頻傅之。〈《千金方》〉 鼻淵流水,孩兒茶末吹之良。〈《本草權度》〉 又牙疳口瘡,孩兒茶、朋砂等分、為末,擦之。 治走馬牙疳,用孩兒茶、雄黃、貝母等分。為末,米泔漱淨擦之。〈《積德堂方》〉 又下疳陰瘡,外科用孩兒茶末米泔洗淨傅之,神效。或加胡、黃連等分。 孩兒茶一錢,真珠一分,片腦半分,為末傅之。〈《纂奇方》〉用孩兒茶一錢輕粉一分片腦一分為末搽之〈《唐氏方》〉痔瘡腫痛,孩兒茶、麝香、為末,唾津調傅。〈《孫氏集效方》〉脫肛氣熱,孩兒茶二分、熊膽五分、片腦一分為末,人乳擦肛上。熱汁下而肛收也,亦治痔瘡。〈《董炳方》〉 泥部藝文一 《泥賦》〈並序〉      唐鄭惟忠 語曰:等級懸隔,有似雲泥。然雲高則高矣。如其不義,猶為夫子所輕,故曰:於我如浮雲。泥卑則卑矣,苟不可棄,且見莊生所重,故曰:曳尾於塗中。吾少也嘗覽左太沖詩曰:賤者雖自賤,重之若千鈞。感斯言之有徵,故為泥賦。 嘉鴻爐之造化,物無象而不甄。惟茲泥之為質,諒稟之於自然,雖體淵性柔,而名卑質賤。不同塵以苟出。必感澤而斯見信厚地之所生,匪膏雨而不變,同賢良之韞櫝,候聖明而方薦。若乃花水行落莢雨將餘交渠蓄潦曲浦含污,望之疑實,即之也虛。動而為有,靜而為無。苟具形之所蹠,必觸類而圖諸。托龜文而成印,寫鳥跡以為書。蹤發追風之馬,轍閉流水之車。於是陶鈞賦象刻削成器,固應用之無方,任良工之所肆順規矩而畫。一循制度而無二。裁無不成,擬無不類。以土為質,以水為位,位去質沉,復歸於地。彼木偶之漂泊,萍流之自恣,推移兮莫識其始終,泛濫兮莫知其所至。若乃蘊凋草於閒館,含芳樹于禁闈。不緇白玉之彩,徒混明珠之輝,帶晴牛而暫落,逐春燕而還飛,何玆物之無識,亦應命以知機。本乎形而入用乃委質以合,所塗城則疏勒解,圍封關則崤函致阻。及其見棄,形晦跡淪,無勞切玉之劍,自落成風之斤體,伊泥之應變時,可同乎人志。類明鏡之受物,若洪鐘之虛己。既懸絕於白雲,徒隱淪於綠水,伊吾人之菲賤,竊亦有感於斯矣。 泥部藝文二〈詩〉 《鄭白渠歌》漢·無名氏 大始二年,趙中大夫白公復奏穿渠引涇水,首起谷口,尾入櫟陽,注渭中,袤二百里,溉田四千五百餘頃,因名曰白渠,民得其饒,歌之曰: 田於何所,池陽穀口。鄭國在前,白渠起後。舉鍤如雲,決渠為雨。涇水一石,其泥數斗。且溉且糞,長我禾黍。〈如淳曰水渟淤泥可以當糞〉衣食京師,億萬之口。 《井泥四十韻》唐·李商隱 皇都依仁里,西北有高齋。昨日主人氏,治井堂西陲。工人三五輩,輦出土與泥。到水不數尺,積共庭樹齊。他日井甃畢,用土益作堤。曲隨林掩映,繚以池周回。下去冥寞穴,上承雨露滋。寄辭別地脈,因言謝泉扉。升騰不自意,疇昔忽已乖。伊余掉行鞅,行行來自西。一日下馬到,此時芳草萋。四面多好樹,旦暮雲霞姿。晚落花滿地,幽鳥鳴何枝。蘿幄既已薦,山樽亦可開。待得孤月上,如與佳人來。因茲感物理,惻愴平生懷。茫茫此群品,不定輪與蹄。喜得舜可禪,不以瞽瞍疑。禹竟代舜立,其父吁咈哉。嬴氏並六合,所來因不韋。漢祖把左契,自言一布衣。當塗佩國璽,本乃黃門攜。長戟亂中原,何妨起戎氐。不獨帝王耳,臣下亦如斯。伊尹佐興王,不借漢父資。磻溪老釣叟,坐為周之師。屠狗與販繒,突起定傾危。長沙啟封土,豈是出程姬。帝問主人翁,有自賣珠兒。武昌昔男子,老苦為人妻。蜀王有遺魄,今在林中啼。淮南雞舐藥,翻向雲中飛。大鈞運群有,難以一理推。顧於冥冥內,為問秉者誰。我恐更萬世,此事愈云為。猛虎與雙翅,更以角副之。鳳凰不五色,聯翼上雞棲。我欲秉鈞者,朅來與我偕。浮雲不相顧,寥泬誰為梯。悒怏夜將半,但歌井中泥。 《四禽言》〈竹雞〉宋·梅堯臣 泥滑滑苦竹岡,雨蕭蕭馬上郎。馬蹄凌競雨又急,此鳥為君應斷腸。 《罱泥行》明·童冀 朝罱泥,暮罱泥,河水澆田河岸低。吳中有田多鹵斥,河水高于田數尺。雨淋浪拍岸善崩,歲歲罱泥增岸塍。載泥船小水易入,船頭踏人船尾立。吳兒使竹勝使篙,竹筐漉泥如濁醪。水流泥滑似沃焦,岸上浮土何如高。此身便作淘河鳥,河水終多泥漸少。君不聞,越上之田高於城,連車引水千尺坑。車聲軋軋夜徹明,田間濁水無時盈。吳田苦澇越苦旱,越水常慳吳水滿。嗟乎。世間至平惟水猶不平,請君不用觀世情。 泥部紀事 《漢書·溝洫志》:禹堙洪水,泥行乘毳。〈注〉孟康曰:毳形如箕,擿行泥上。讀如本字。 《拾遺記》:禹導川夷岳,而元龜負青泥於後。元龜,河精之使者也。龜頷下有印文,皆古篆字,作九州山川之字。禹所穿鑿處以青泥封記,其所使元龜印其上。《左傳》:成公十六年,晉楚鄢陵之戰,有淖於前,乃皆左右,相違於淖,步毅御晉厲公,欒針為右,彭名御楚共王,潘黨為右,石首御鄭成公,唐苟為右,欒范以其族夾公行,陷於淖,欒書將載晉侯,針曰:書退,國有大任,焉得專之,且侵官,冒也。失官,慢也。離局,奸也。有三罪焉。不可犯也。乃掀公以出於淖。 《東觀漢記》:鄧訓將黎陽,營兵屯漁陽,遷護。烏丸校尉黎陽官,故吏皆戀慕,知訓好以青泥封書,從黎陽步推鹿車載青泥至上谷遺訓,其得人心如此。 《後漢書·董卓傳》:時王允與呂布及僕射士孫瑞謀誅卓。三年四月,帝疾新愈,大會未央殿。卓朝服升車,既而馬驚墮泥,還入更衣。其少妻止之,卓不從,遂行。《漢舊儀》:天子六璽,皆以武都紫泥封之。 《神仙傳》:王烈嘗獨之太行山中,忽聞山東崩地,殷殷如雷聲,烈往視之,乃見山破石裂數百丈,兩畔皆是青石,石中有一穴,口徑闊尺許,中有青泥流出,如髓。烈取泥試丸之,須臾成石,如投熱蠟之狀,隨手堅凝氣如粳米飯,嚼之,亦然。烈合數丸如桃大,攜歸,乃與嵇叔夜曰:吾得異物。叔夜甚喜,取而視之,已成青石,擊之璫璫如銅聲。叔夜即與烈往視之,斷山已復如故。 《隋唐嘉話》:煬帝善屬文,而不欲人出其右。司隸薛道衡由是得罪,後因事誅之,曰:更能作空梁落燕泥否。《唐書·張說傳》:始,武后末年,為潑寒胡戲,中宗嘗乘樓縱觀。至是,因四夷來朝,復為之。說上書曰:韓宣適魯,見周禮而嘆,孔子會齊,數倡優之罪。列國如此,況天朝乎。今四夷請和,使者入謁,當接以禮樂,示以兵威,雖曰戎夷,不可輕也。焉知無駒支之辯,由余之賢哉。且乞寒潑胡,未聞典故,裸體跳足,汨泥揮水,盛德何觀焉。恐非干羽柔遠,樽俎折衡之道。納之。 《廣異記》:則天時,西國獻青泥珠。胡人云:西國有青泥泊,多珍寶,苦泥深不可得。若以此珠投泊中,泥悉成水,其寶可得。 《談藪》:王元寶巨富,用紅泥泥壁。 《清異錄》:穆宗喜華麗,所建殿閣以紙膏膠水調粉飾牆,名雪花泥。 秣陵孟娘山,土正白色,曰白墡土。周護始調塗其四堵,因呼隱士泥。 《五代史補》:富家子杜四郎號杜荀鴨,比杜荀鶴,有詩即題壁,親賓或圬墁之,即云:三十年來塵拂面,如今始得一杴泥。 《無錫縣誌》:有擔夫見一老翁就地拔一莖與之,曰:是可愈瘧。又曰:汝識道院辛天君像否。因取一丸泥授曰:但爇少許,則天君降矣。自是療病多效。 《續夷堅志》:宣政間,方士能化泥為金,名金寶,牌長三寸,闊二寸半。文曰:永鎮福地,代州天慶、壽寧二處有之。天慶者,今尚在承平。時人傳玩,顯是泥所成,指文宛然。 《白獺髓》:秦檜師垣,故第即今之德壽宮。西有望仙橋,東有升仙橋。後紹興末年,師垣薨,適值天府開浚運河。人夫取泥盡堆積府牆及門,有無名人題詩於門曰:格天閣在人何在。偃月堂深恨已深。不向洛陽圖白髮,卻於郿塢貯黃金。笑談便欲興羅織,咫尺那知有照臨。寂寞九原今已矣,空餘泥濘積牆陰。 《太倉州志》:金瓚西城人鄉較老,師行田間,見一婦人來岸仄瓚,亟趨泥淖中,襪盡污。 《可齋筆記》:成化元年五月,京師大風皇牆以西有聲如雨雹,視之皆黃泥丸子。堅細如櫻桃,大破之中有硫黃氣。 《畿輔通志》:廣平府西四十里有地,名洞兒頭。其地徑回五里。不生草木。相傳竇王行兵地道。嘉靖中大司空胡瓚築室鑿池得巨銅盆,覆一券門可並行數馬。列炬而入火輒為濕氣撲滅。泥淖沒脛,懼不敢進,泥中拾得銅軍器半枚,仍以盆覆填之。天啟中,趙氏築舍,掘一門與此相同。又城中井近水有鐵窗者,凡十餘。或曰,洞中泄氣處。 《帝京景物略》:三月小兒以錢泥夾穿而乾之,剔錢泥,片片錢狀字幕備具,曰泥錢。畫為方城,兒置一泥錢城中曰卯兒。拈一泥錢遠擲之曰撇。出城則負中則勝不中而指叉相及亦勝,指不及而猶城中則撇者為卯,其勝負也,以泥錢別。有挑用葦繃,用指者與撇略同。有撇用泥丸者,與錢略同,而其畫城廓遠。《宜興縣誌》:姚生不知何許人。常游張公洞,秉燧而入,遇二道士對奕,生意得食,道人指青泥數塊啖之,咀嚼芳馨。道士曰:可去矣,勿語人世。生拜謝,懷其所餘,出遇賈胡,驚曰:此龍食也,泥出洞已如石矣。 泥部雜錄 《易經·需卦》:九三:需於泥,致寇至。〈注〉正義:泥者,水傍之地,泥溺之處,逼近於難。 《井卦》:井,初六:井泥不食,舊井無禽。〈注〉本義:初六以陰居下,故為此象。蓋不泉而泥,則人所不食,而群鳥亦莫之顧也。 《詩經·?風》:式微,微君之躬,胡為乎泥中。〈注〉言有陷溺之難,而不見拯救也。 《周禮·冬官》:輪人參分其輻之長而殺其一,則雖有深泥,亦弗之溓也。〈注〉溓,讀為黏,謂泥黏,石著輻。 《大戴禮》:白沙在泥,與之俱黑。 莊子埳井蛙。謂東海之鱉曰:吾赴水則接腋持頤,蹶泥則沒足滅跱。 《楚辭》:世人皆濁,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 《淮南子》:琬琰之玉,在污泥之中,雖廉者不釋也。《聱隅子》:渙泥不可以膠物。 《帝王世紀》:周穆王征犬戎,得鍊剛赤刀,用之割玉如割泥焉。 《東觀漢記》:漢出征及使絕國,皆受金泥之璽封,即浮圻國蘭金泥也。以封函匣,鬼魅不敢幹。 隗囂將王元說囂背漢曰:請以一丸泥為大王東封函谷關,此萬世一時也。 《釋名》:帛屐以帛為之,如屩者不曰帛屩。屩不可以踐泥者也。此可以步泥而浣之,故謂屐也。 《隴右記》:武都紫水有泥,其色亦紫而粘,貢之用封璽書,故詔誥有紫泥之封。 《雜五行書》:二月上壬取土泥屋四角蠶吉。 《廣州記》:鬱林郡山東南有池,有石牛在池下,民常祀之,歲旱百姓殺牛祀之,以牛血和泥,泥石牛背,祀畢天雨。洪注洗背,泥盡而後晴。 《後魏書》:高祖初定氏族,欲以穆弼為國子助教。弼辭,高祖曰:朕欲敦勵胄子,故屈卿光之。白玉投泥,豈能相污。 《聞見後錄舊說》:武都紫泥用封璽,故詔有紫泥之名。今階州故武都也,山水皆赤,為泥正紫色。然泥安能作封,當是用為印色耳。又說武都為武王來地。文、成、康三州亦三王來地也。皆因以得名。雖無經見,其傳亦古矣。 《戲瑕拾遺記》:禹導川夷岳,而元龜負青泥於後。元龜,河精之使者也。龜頷下有印文,皆古篆字。作九州山川之字。禹所穿鑿處,以青泥封記其所,使元龜印其上。蓋青泥於漢武、蘭金、紫泥同類耳。梁簡文與蕭臨川書必遲青泥之封,故今人直以青泥為墨矣。《居家宜忌》:除日,以合家頭髮燒灰,同腳底泥包,投井中卻五瘟疫鬼。 《海涵萬象錄》:予幼時戲將豬尿胞盛半胞水置一大乾泥丸於內,用氣吹滿,胞畢見水在胞底泥丸在中,其氣運動如雲,是即天地之形狀也。此太虛之外必有固氣者。 蘇譚,析城山居人,深潭取水,往往汲出泥毬,大如斗,堅如石,用力破之,中藏一鳥,黃鸝也。何以能蟄毬中,何以水不能入。 《丹房須知》:藥泥十四日,黃土、蚌粉、石灰、赤石、脂、食鹽六味各一兩為末,水調用之,名六一泥。 《安陸府志》:青泥池乃梅福煉丹時丹灶火灰積於池面,故泥皆青色,水深二三寸,雖大旱不竭也。後因土人去其清泥,浚之使深,池遂不復貯水。 泥部外編 《拾遺記》:方丈山有池方百里,水淺可涉。泥色若金,而味辛,以泥為器,可作舟矣。百鍊可為金,色青,照鬼魅猶如石鏡,魑魅不能藏形矣。 《十洲記》:麟鳳洲煮鳳喙及麟角合煎作膏,名之為續弦膠或名連金泥。 《幽明錄》:洛中有一洞穴,有人墜穴中匍匐行數十里,覺所踐如塵,而聞粳米香啖之芬美,即裹以為糧,食之既盡。復遇如泥者,味似向塵,又齎以去,還問張華。華云:如塵者是黃河龍涎,泥是崑山下土。 《香案牘》:章玉子與弟子行,各丸泥為馬乘之,一日行千里。 《續文獻通考》:順帝四年,京師晝晦。時荊州分域有鬼夜叫,雲苦也。苦幾時,泥到襄陽府,及早視之,凡樹木皆用泥和豬狗血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