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匯編邊裔典 · 邊裔典第一百二十一卷
匈奴部匯考五
後漢二
安帝永初三年冬十月,南單于叛,圍中郎將耿種於美稷。十一月,遣行車騎將軍何熙討之。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永初三年夏,漢人韓琮隨南單于入朝,既還,說南單于云:關東水潦,人民飢餓死盡,可擊也。單于信其言,遂起兵反畔,攻中郎將耿種於美稷。秋,王彪卒。冬,遣行車騎將軍何熙、副中郎龐雄擊之。
永初四年春正月,度遼將軍梁慬、遼東太守耿夔討破南單于於屬國故城。二月,南匈奴寇常山。三月,南單于降。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四年春,檀遣千餘騎寇常山、中山,以西域校尉梁慬行度遼將軍,與遼東太守耿夔擊破之。單于見諸軍並進,大恐怖,顧讓韓琮曰:汝言漢人死盡,今是何等人也。乃遣使乞降,許之。單于脫帽徒跣,對龐雄等拜陳,道死罪。於是赦之,遇待如初,乃還所鈔漢民男女及羌所略轉賣入匈奴中者合萬餘人。按《梁慬傳》:三年冬,南單于與烏桓大人俱反。以大司農何熙行車騎將軍事,中郎將龐雄為副,將羽林五校營士,及發緣邊十郡兵二萬餘人,又遼東太守耿夔率將鮮卑種眾共擊之,詔慬行度遼將軍事。龐雄與耿夔共擊匈奴薁鞬日逐王,破之。單于乃自將圍中郎將耿種於美稷,連戰數月,攻之轉急,種移檄求救。明年正月,慬將八千餘人馳往赴之,至屬國故城,與匈奴左將軍、烏桓大人戰,破斬其渠帥,殺三千餘人,虜其妻子,獲財物甚眾。單于復自將七八千騎迎攻,圍慬。慬被甲奔擊,所向皆破,虜遂引還虎澤。三月,何熙軍到五原曼柏,暴疾,不能進,遣龐雄與慬及耿種步騎萬六千人攻虎澤。連營稍前,單于惶怖,遣左薁鞬日逐王詣慬乞降,慬乃大陳兵受之。單于脫帽徒跣,面縛稽顙,納質。會熙卒於師,即拜慬度遼將軍。按《耿夔傳》:永初三年,南單于檀反畔,使夔率鮮卑及諸郡兵屯雁門,與車騎將軍何熙共擊之。熙推夔為先鋒,而遣其司馬耿溥、劉祉將二千人與夔俱進。到屬國故城,單于遣薁鞬日逐王三千餘人遮漢兵。夔自擊其左,令鮮卑攻其右,虜遂敗走,追斬千餘級,殺其名王六人,獲穹廬車重千餘兩,馬畜生口甚眾。鮮卑馬多羸病,遂畔出塞。夔不能獨進,以不窮追,左轉雲中太守。
元初五年,逄侯詣朔方塞降,徙於穎川郡。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不載。 按《南匈奴傳》:永初五年,梁慬免,以雲中太守耿夔行度遼將軍。元初元年,夔免,以烏桓校尉鄧遵為度遼將軍。遵,皇太后之從弟,故始為真將軍焉。四年,逄侯為鮮卑所破,部眾分散,皆歸北虜。五年春,逄侯將百餘騎亡還,詣朔方塞降,鄧遵奏徙逄侯於穎川郡。
延光三年夏五月,南匈奴左日逐王叛,使匈奴中郎將馬翼討破之。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建光元年,鄧遵免,復以耿夔代為度遼將軍。時鮮卑寇邊,夔與溫禺犢王呼尤徽將新降者連年出塞,討擊鮮卑。還,復各令屯列衝要。而耿夔徵發煩劇,新降者皆悉恨謀畔。單于檀立二十七年薨,弟拔立。耿夔復免,以太原太守法度代為將軍。烏稽侯屍逐鞮單于拔,延光三年立。夏,新降一部大人阿族等遂反畔,脅呼尤徽欲與俱去。呼尤徽曰:我老矣,受漢家恩,寧死不能相隨。眾欲殺之,有救者,得免。阿族等遂將妻子輜重亡去,中郎將馬翼遣兵與胡騎追擊,破之,斬首及自投河死者殆盡,獲馬牛羊萬餘頭。冬,法度卒。
順帝永建元年,西域長史班勇率車師後王農奇子加特奴擊北虜呼衍王,破之。南單于求復障塞,從之。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不載。 按《南匈奴傳》:延光四年,
太原太守法度卒,漢陽太守傳眾代為將軍。其冬,傅眾復卒。永建元年,以遼東太守龐參代為將軍。先是朔方以西障塞多不修復,鮮卑因此數寇南部,殺漸將王。單于憂恐,上言求復障塞,順帝從之。乃遣黎陽營兵出屯中山北界,增置緣邊諸郡兵,列屯塞下,教習戰射。按《西域傳》:永建元年,班勇率後王農奇子加特奴及八滑等,發精兵擊北虜呼衍王,破之。勇於是上立加特奴為後王,八滑為後部親漢侯。
陽嘉三年夏四月,車師後部司馬率後部王加特奴等掩擊匈奴,大破之。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按《西域傳》:陽嘉三年夏,車師後部司馬率加特奴等千五百人,掩擊北匈奴於閶吾陸谷,壞其廬落,斬數百級,獲單于母、季母及婦女數百人,牛羊十餘萬,車千餘兩,兵器什物甚眾。
永和五年夏四月,南匈奴左部句龍大人吾斯、車紐等叛,圍美稷。五月,度遼將軍馬續討破之。九月,句龍吾斯等立車紐為單于。冬十一月,遣使匈奴中郎將
張耽擊破之。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單于拔立四年薨,弟休利立。去特若屍逐就單于休利,永建三年立。四年,龐參遷大鴻臚,以東平相宋漢代為度遼將軍。陽嘉二年,漢遷太僕,以烏桓校尉耿曄代為度遼將軍。永和元年,曄病徵,以護羌校尉馬續代為度遼將軍。五年夏,南匈奴左部句龍王吾斯、車紐等背畔,率三千餘騎寇西河,因復招誘右賢王,合七八千騎圍美稷,殺朔方、代郡長史。馬續與中郎將梁並、烏桓校尉王元發緣邊兵及烏桓、鮮卑、羌胡合二萬餘人,掩擊破之。吾斯等遂更屯聚,攻沒城邑。天子遣使責讓單于,開以恩義,令相招降。單于本不豫謀,乃脫帽避帳,詣並謝罪。並以病徵,五原太守陳龜代為中郎將。龜以單于不能制下,逼迫之,單于及其弟左賢王皆自殺。單于休利立十三年。龜又欲徙單于近親於內郡,而降者遂更狐疑。龜坐下獄死。大將軍梁商以羌胡新反,黨眾初合,難以兵服,宜用招降,乃上表曰:匈奴寇畔,自知罪極,窮鳥困獸,皆知救死,況種類繁熾,不可單盡。今轉運日增,三軍疲苦,虛內給外,非中國之利。竊見度遼將軍馬續素有謀謨,且典邊日久,深曉兵要,每得續書,與臣策合。宜令續深溝高壁,以恩信招降,宣示購賞,明其期約。如此,則醜類可服,國家無事矣。帝從之,乃詔續招降畔虜。商又移書續等曰:中國安寧,忘戰日久。良騎野合,交鋒接矢,決勝當時,戎狄之所長,而中國之所短也。強弩乘城,堅營固守,以待其衰,中國之所長,而戎狄之所短也。宜務先所長,以觀其變,設購開賞,宣示反悔,勿貪小功,以亂大謀。續及諸郡並各遵行。於是右賢王部抑鞮等萬三千口詣續降。秋,句龍吾斯等立句龍王車紐為單于。東引烏桓,西收羌戎及諸胡等數萬人,攻破京兆虎牙營,殺上郡都尉及軍司馬,遂寇掠並、涼、幽、冀四州。乃徙西河治離石,上郡治夏陽,朔方治五原。冬,遣中郎將張耽將幽州烏桓諸郡營兵,擊畔虜車紐等,戰於馬邑,斬首三千級,獲生口及兵器牛羊甚眾。車紐等將諸豪帥骨都侯乞降,而吾斯猶率其部曲與烏桓寇鈔。
永和六年春,馬續破吾斯於谷城,張耽大破烏桓於天山。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夏五月,使匈奴中郎將張耽大破烏桓、羌胡於天山。按《南匈奴傳》:吾斯率其部曲與烏桓寇鈔。六年春,馬續率鮮卑五千騎到谷城擊之,斬首數百級。張耽性勇銳,而善撫士卒,軍中皆為用命。遂繩索相懸,上通天山,大破烏桓,悉斬其渠帥,還得漢民,獲其畜生財物。夏,馬續復免,以城門校尉吳武代為將軍。
漢安元年秋八月,南匈奴左部大人句龍吾斯與薁鞬台耆等反叛。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漢安元年秋,吾斯與薁鞬台耆、且渠伯德等復掠並部。
漢安二年夏六月,立南匈奴守義王兜樓儲為南單于。冬十一月,使匈奴中郎將馬寔遣人刺殺句龍吾斯。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呼蘭若屍逐就單于兜樓儲先在京師,漢安二年立之。天子臨軒,大鴻臚持節拜授璽綬,引上殿。賜青蓋駕駟、鼓車、安車、駙馬騎、玉具刀劍、什物,給綵布二千匹。賜單于閼氏以下金錦錯雜具,軿車馬二乘。遣行中郎將持節護送單于歸南庭。詔太常、大鴻臚與諸國侍子於廣陽城門外祖會,饗賜作樂,角牴百戲。順帝幸胡桃宮臨觀之。冬,中郎將馬寔募刺殺句龍吾斯,送首洛陽。
建康元年夏四月,匈奴中郎將馬寔擊南匈奴左部,破之,於是胡羌、烏桓悉詣寔降。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建康元年,馬寔進擊餘黨,斬首千二百級。烏桓七十萬餘口皆詣寔降,車重牛羊不可勝數。單于兜樓儲立五年薨。
桓帝永壽元年,南匈奴左台、且渠伯德等叛,寇美稷,安定屬國都尉張奐討除之。
按《後漢書·桓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伊陵屍逐就單于居車兒,建和元年立。至永壽元年,匈奴左薁鞬台耆、且渠伯德等復畔,寇鈔美稷、安定,屬國都尉張奐擊破降之。按《張奐傳》:奐,永壽元年,遷安定屬國都尉。初到職,而南匈奴左薁鞬台耆、且渠伯德等七千餘人寇美稷,東羌復舉種應之,而奐壁唯有二百許人,聞即勒兵而出。軍吏以為力不敵,叩頭爭止之。奐不聽,遂進屯長城,收集兵士,遣將王衛招誘東羌,因據龜茲,使南匈奴不得交通東羌。諸豪遂相率與奐和親,共擊薁鞬等,連戰破之。伯德惶恐,將其眾降,郡界以寧。羌豪帥感奐恩德,上馬二十匹。
延熹九年,南匈奴寇緣邊九郡,遣中郎將張奐擊之。按《後漢書·桓帝本紀》:延熹九年夏六月,南匈奴及烏桓、鮮卑寇緣邊九郡。秋七月,遣使匈奴中郎將張奐
擊南匈奴、烏桓、鮮卑。冬十二月,南匈奴、烏桓率眾詣張奐降。按《南匈奴傳》:延熹九年,南單于諸郡並叛,遂與烏桓、鮮卑寇緣邊九郡,以張奐為北中郎將討之,單于諸部悉降。奐以單于不能統理國事,乃拘之,上立左谷蠡王。桓帝詔曰:春秋大居正,居車兒一心向化,何罪而黜。其遣還。單于居車兒立二十五年薨,子某立。〈凡言某者史失其名〉
靈帝熹平六年秋八月,使匈奴中郎將臧旻與南單于出雁門,伐鮮卑,大敗。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熹平六年,單于與中郎將臧旻出雁門擊鮮卑檀石槐,大敗而還。是歲,單于薨,子呼徵立。
光和二年,中郎將張脩擅殺南匈奴單于檻車徵,下獄死。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光和二年秋七月,使匈奴中郎將張脩有罪,下獄死。按《南匈奴傳》:單于呼徵,光和元年立。二年,中郎將張脩與單于不相能,脩擅斬之,更立右賢王羌渠為單于。脩以不先請而擅誅殺,檻車徵詣廷尉抵罪。
中平五年春三月,休屠各胡攻殺并州刺史張懿,遂與南匈奴左部胡合,殺其單于。秋九月,南單于叛,與白波賊寇河東。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單于羌渠,光和二年立。中平四年,前中山太守張純反畔,遂率鮮卑寇邊郡。靈帝詔發南匈奴兵,配幽州牧劉虞討之。單于遣左賢王將騎詣幽州。國人恐單于發兵無已,五年,右部醯落與休屠各胡白馬銅等十餘萬人反,攻殺單于。單于羌渠立十年,子右賢王於扶羅立。持至屍逐侯單于於扶羅,中平五年立。國人殺其父者遂畔。共立須卜骨都侯為單于,而於扶羅詣闕自訟。會靈帝崩,天下大亂,單于將數千騎與白波賊合兵寇河內諸郡。時民皆保聚,鈔掠無利,而兵遂挫傷。復欲歸國,國人不受,乃止河東。
獻帝興平二年冬十一月,李傕等追乘輿戰於東澗,王師敗績。帝幸曹陽,楊奉、董承引白波帥及匈奴左賢王去卑,率師奉迎,與李傕等戰,破之。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須卜骨都侯為單于一年而死,南庭遂虛其位,以老王行國事。單于於扶羅立七年死,弟呼廚泉立。單于呼廚泉,興平二年立。以兄被逐,不得歸國,數為鮮卑所鈔。建安元年,帝自長安東歸,右賢王去卑與白波賊帥韓暹等侍衛天子,拒擊李傕、郭汜。及車駕還洛陽,又徙遷許,然後歸國。
建安二十一年秋七月,匈奴南單于來朝。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云云。 按《南匈奴傳》:二十一年,單于來朝,曹操因留於鄴,而遣去卑歸監其國焉。〈注〉留呼廚泉於鄴,而遣去卑歸平陽,監其五部國。按《魏志·太祖本紀》:建安二十一年秋七月,匈奴南單于呼廚泉將其名王來朝,待以客禮,遂留魏,使右賢王去卑監其國。
魏
文帝黃初元年,更授匈奴南單于璽綬。
按《魏志·文帝本紀》:黃初元年,更授匈奴南單于呼廚泉魏璽綬,賜青蓋車、乘輿、寶劍、玉玦。
晉
武帝泰始七年春正月,匈奴帥劉猛叛出塞。
泰始八年春正月,監軍何楨討匈奴劉猛,屢破之,左部帥李恪殺猛以降。
按以上《晉書·武帝本紀》云云。 按《北狄傳》:匈奴之類,總謂之北狄。匈奴地南接燕趙,北暨沙漠,東連九夷,西距六戎。世世自相君臣,不稟中國正朔。夏日薰鬻,殷曰鬼方,周曰獫狁,漢曰匈奴。其強弱盛衰、風俗好尚、區域所在,皆列於前史。前漢末,匈奴大亂,五單于爭立,而呼韓邪單于失其國,攜率部落,入臣於漢。漢嘉其意,割并州北界以安之。於是匈奴五千餘落人居朔方諸郡,與漢人雜處。呼韓邪感漢恩,來朝,漢因留之,賜其邸舍,猶因本號,聽稱單于,歲給綿絹錢穀,有如列侯。子孫傳襲,歷代不絕。其部落隨所居郡縣,使宰牧之,與編戶大同,而不輸貢賦。多歷年所,戶口漸滋,瀰漫北朔,轉難禁制。後漢末,天下騷動,群臣競言胡人猥多,懼必為寇,宜先為其防。建安中,魏武帝始分其眾為五部,部立其中貴者為帥,選漢人為司馬以監督之。魏末,復改帥為都尉。其左部都尉所統可萬餘落,居於太原故泫氏縣;右部都尉可六千餘落,居祁縣;南部都尉可三千餘落,居蒲子縣;北部都尉可四千餘落,居新興縣;中部都尉可六千餘落,居太陵縣。武帝踐阼後,塞外匈奴大水,塞泥、黑難等二萬餘落歸化,帝復納之,使居河西故宜陽城下。後復與晉人雜居,由是平陽、西河、太原、新興、上黨、樂平諸郡靡不有焉。泰始七年,單于猛叛,屯孔邪城。武帝遣婁侯何楨持節討之。楨素有志略,以猛眾兇悍,非少兵所制,乃潛誘猛左部督李恪殺猛,於是匈奴震服,積年不敢復反。
太康五年,匈奴胡太阿厚率其部落歸化。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北狄傳》:匈奴積年不敢復反。其後稍因忿恨,殺害長史,漸為邊患。侍御史西河郭欽上疏曰:戎狄彊獷,歷古為患。魏初人寡,西北諸郡皆為戎居。今雖服從,若百年之後有風塵之警,胡騎自平陽、上黨不三日而至孟津,北地、西河、太原、馮翊、安定、上郡盡為狄庭矣。宜及平吳之威,謀臣猛將之略,出北地、西河、安定,復上郡,實馮翊,於平陽已北諸郡募取死罪,徙三河、三魏見士四萬家以充之。裔不亂華,漸徙平陽、弘農、魏郡、京兆、上黨雜胡,峻四夷出入之防,明先王荒服之制,萬世之長策也。帝不納。至太康五年,復有匈奴胡太阿厚率其部落二萬九千三百餘人歸化。
太康七年,匈奴十萬餘口詣雍州刺史扶風王駿降。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北狄傳》:七年,又有匈奴胡都大博及萎莎胡等各率種類大小凡十萬餘口,詣雍州刺史扶風王駿降附。
太康八年,匈奴都督大豆得一育鞠等率種落歸附。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北狄本傳》:八年,匈奴都督大豆得一育鞠等復率種落大小萬一千五百口,牛二萬二千頭,羊十萬五千口,車驢什物不可勝紀,來降,並貢其方物,帝並撫納之。北狄以部落為類,其入居塞者有屠各種、鮮支種、寇頭種、烏譚種、赤勤種、捍蛭種、黑狼種、赤沙種、郁鞞種、萎莎種、禿童種、勃蔑種、羌渠種、賀賴種、鍾跂種、大樓種、雍屈種、真樹種、力羯種,凡十九種,皆有部落,不相雜錯。屠各最豪貴,故為單于,統領諸種。其國號有左賢王、右賢王、左奕蠡王、右奕蠡王、左於陸王、右於陸王、左漸尚王、右漸尚王、左朔方王、右朔方王、左獨鹿王、右獨鹿王、左顯祿王、右顯祿王、左安樂王、右安樂王,凡十六等,皆用單于親子弟也。其左賢王最貴,唯太子得居之。其四姓,有呼延氏、卜氏、蘭氏、喬氏。而呼延氏最貴,則有左日逐、右日逐,世為輔相;卜氏則有左沮渠、右沮渠;蘭氏則有左當戶、右當戶;喬氏則有左都侯、右都侯。又有車陽、沮渠、餘地諸雜號,猶中國百官也。其國人有綦母氏、勒氏,皆勇健,好反叛。武帝時,有騎督綦母俔邪伐吳有功,遷赤沙都尉。
惠帝元康四年,匈奴郝散反攻上黨,殺長史。
按《晉書·惠帝本紀》云云。 按《北狄傳》:惠帝元康中,匈奴郝散攻上黨,殺長史,入守上郡。明年,散弟度元又率馮翊、北地羌胡攻破二郡。自此已後,北狄漸盛,中原亂矣。
明帝大寧 年,慕容皝討匈奴逸豆歸,敗之,餘眾散滅。
按《晉書·明帝本紀》不載。 按《慕容皝載記》:大寧末,皝以平北將軍行平州刺史,督攝部內。尋而宇文乞得龜為其別部逸豆歸所逐,奔死於外,皝率騎討之,逸豆歸懼請和,遂築榆陰、安晉二城而還。
按《魏書·匈奴傳》:匈奴宇文莫槐,出於遼東塞外,其先南單于遠屬也,世為東部大人。其先其語與鮮卑頗異。其先人皆剪髮而留其頂上,以為首飾,長過數寸則截短之。婦女披長襦及足,而無裳焉。秋收烏頭為毒藥,以射禽獸。莫槐虐用其民,為部人所殺,更立其弟普撥為大人。普撥死,子丘不勤立,尚平文女。丘不勤死,子莫廆立,本名犯太祖諱,莫廆遣弟屈雲攻慕容廆,廆擊破之;又遣別部素延伐慕容廆於棘城,復為慕容廆所破。時莫廆部眾強盛,自稱單于,塞外諸部咸畏憚之。莫廆死,子遜昵延立,率眾攻慕容廆於棘城。廆子翰先戍於外,遜昵延謂其眾曰:翰素果勇,必為人患,宜先取之,城不足憂也。乃分騎數千襲翰。翰聞之,使人詐為段末波使者,逆謂遜昵延曰:翰數為吾患,久思除之,今聞來討,其善,戒嚴相待,宜兼路早赴。翰設伏待之,遜昵延以為信然,長驅不備,至於伏所,為翰所虜。翰馳使告廆,乘勝遂進,及晨而至。廆亦盡銳應之。遜昵延見而方嚴,率眾逆戰,前鋒始交,而翰已入其營,縱火燎之,眾乃大潰,遜昵延單馬奔還,悉俘其眾。遜昵延父子世雄漠北,又先得玉璽三紐,自言為天所相,每自誇大。及此敗也,乃卑辭厚幣,遣使朝獻於昭帝,帝嘉之,以女妻焉。遜昵延死,子乞得龜立,復伐慕容廆,廆拒之。惠帝三年,乞得龜屯保澆水,固壘不戰,遣其兄悉跋堆襲廆子仁於柏林,仁逆擊,斬悉跋堆。廆又攻乞得龜克之,乞得龜單騎夜奔,悉虜其眾。乘勝長驅,入其國城,收資財億計,徙部民數萬戶以歸。先是,海出大龜,枯死於平郭,至是而乞得龜敗。別部人逸豆歸殺乞得龜而自立,與慕容晃相攻擊,遣其國相莫渾伐晃,而莫渾荒酒縱獵,為晃所破,死者萬餘人。建國八年,晃伐逸豆歸,逸豆歸拒之,為晃所敗,殺其驍將涉亦干。逸豆歸遠遁漠北,遂奔高麗。晃徙其部眾五千餘落於昌黎,自此散滅矣。
匈奴
圖考
按《山海經·海內南經》:匈奴、開題之國。列人之國並在西北。
〈注〉一曰獫狁,又二國並在旄馬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