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匯編邊裔典 · 邊裔典第一百八卷

南方未詳諸國部匯考二 《山海經》伯慮國 《海內南經》:伯慮國在郁水南,郁水出湘陵南海。 北朐國 《海內南經》:北朐國在郁水南,郁水出湘陵南海。 鼬姓國 《大荒南經》:大荒之中,有國曰顓頊,生伯服,食黍。有鼬姓之國。 季禺國 《大荒南經》:大荒之中,又有成山,甘水窮焉。有季禺之國,顓頊之子,食黍。 〈注〉言此國人顓頊之裔子也。 盈民國 《大荒南經》:大荒之中,有盈民之國,于姓,黍食。又有人方食木葉。 季釐國 《大荒南經》:南海渚中,又有重陰之山。有人食獸,曰季釐。帝俊生季釐,故曰季釐之國。 《列子》 炎人國 《湯問篇》:楚之南有炎人國,其親死,朽其肉而棄之,然後埋其骨,乃成為孝子。 《洞冥記》 吠勒國 吠勒國,貢文犀,四頭,狀如水兕,角表有光,因名明犀。置暗中,有光影,亦曰影犀。織以為簟,如錦綺之文,此國去長安九千里,在日南。人長七尺,被發至踵,乘犀象之車,乘象入海底取寶,宿於鮫人之舍,得淚珠則鮫所泣之珠也,亦曰泣珠。甜水,去虞淵八十里,有甜溪水味如蜜,東方朔游此水,得數斛以獻帝,投水於井,井水常甜而寒,洗沐則肌理柔滑。 《扶南土俗》 蒲羅中國 扶南土俗日利止,東行極崎頭海邊,有居人,人皆有尾五六寸,名蒲羅中國,其俗食人。 優鈸國 優鈸國在天竺之東南可五千里,國土熾盛,城郭珍坑猺俗與國同。 橫趺國 橫趺國,在優鈸之東南,城郭饒樂不及優鈸也。 比攎國 諸薄之東南,有比攎洲,出錫,轉賣與外徼。 薄嘆洲 諸薄之西北,有薄嘆洲,土地出金,常以採金為業,轉賣與諸賈人,易糧米,雜物。 耽蘭洲 諸薄之西北,有耽蘭之洲,出鐵。 巨延洲 諸薄之東北,有巨延洲,人民無田,種芋,浮船海中截大蚶螺杯往扶南。 濱那專國 濱那專國出馬及金,俗民皆有衣被,結髮也。 烏文國 烏文國,昔混滇初載賈人大泊所成比國。 斯調國 斯調洲灣中有自然監,累如細石子,國人取之,一車輸王,餘自入。 林陽國 扶南之西南,有林陽國,去扶南七千里,土地奉佛,有數千沙門,持戒六齋日,魚肉不得入國,一日再市朝市諸雜米、甘果、石蜜,暮中但香花。 《博物志》 孟舒國 孟舒國民人首鳥身,其先主為霅氏訓百禽,夏後之世始食卵,孟舒去之,鳳凰隨焉。 《拾遺記》 南潯國 南潯之國,有洞穴陰源,其下通地脈,中有毛龍毛魚。時蛻骨於曠澤之中。魚龍同穴而處。其國獻毛龍。一雌一雄,放置豢龍之宮。至夏代養龍不絕。因以命族。至禹導川,乘此龍及四海會同,乃放河內。 旃塗國 成王四年,旃塗國獻鳳雛,載以瑤華之車,飾以五色之玉,駕以赤象。至於京師,育於靈禽之苑,飲以瓊漿,飴以雲實。二物皆出《上元仙方》。鳳初至之時,毛色未彪發。及成王封泰山,禪社首之後,文彩炳耀,中國飛走之類,不復喧鳴,咸服神禽之遠至也。及成王崩,沖飛而去。孔子相魯之時,有神鳳游集至,哀公之末不復來翔,故曰鳳鳥不至,可為悲矣。 燃丘國 成王六年,燃丘之國,獻比翼鳥,雌雄各一,以玉為樊。其國使者,皆拳頭尖鼻,衣雲霞之布,如今朝霞也。經歷百有餘國,方至京師。其中路山川不可記。越鐵峴,泛沸海,有蛇洲蜂岑。鐵峴峭礪,車輪剛金為輞,比至京師,輪皆銚銳幾盡。又沸海洶湧,如煎魚鱉皮骨,堅強如石,可以為鎧。泛沸海之時,以銅薄舟底,蛟龍不能近也。又經蛇洲,則以豹皮為屋,於屋內推車。又經蜂岑,燃胡蘇之木,此木煙能殺百蟲。經塗五十餘年,乃至洛邑。成王封泰山,禪社首。使發其國之時,人並童稚,至京師,鬚髮皆白。及還至燃丘,容貌還復少壯。比翼鳥多力,狀如鵲,銜南海之丹泥,巢昆岑之元木,遇聖則來翔集,以表周公輔聖之祥異也。 扶婁國 成王七年,南陲之南有扶婁之國。其人善能機巧變化,易形改服,大則興雲起霧,小則入於纖毫之里。綴金玉羽毛為衣裳。吐雲噴火,鼓腹則如雷霆之聲。或化為犀象、獅子、龍、蛇、犬、馬之狀。或變為虎兕,或口吐人於掌中備百戲之樂,宛轉屈曲於指間。見人形或長數分,或複數寸,神怪欻忽,衒麗於時。樂府皆傳此伎,至末代猶學焉,得粗亡精,代代不絕,故俗謂之婆侯伎,則扶婁之音訛替至今。 塗修國 昭王二十四年,塗修國獻青鳳、丹鵲,各一雌一雄,孟夏之時鳳鵲皆脫易毛羽,聚鵲翅以為扇,緝鳳羽以飾車蓋也,扇一名游飄,二名條翮,三名虧光,四名仄影。時東甌獻二女,一名延娟,二名延娛,使二人更搖此扇侍於王側,輕風四散,泠然自涼。 《述異記》 盤古國 南海中盤古國,今人皆以盤古為姓,昉按盤古氏天地萬物之祖也,然則生物始於盤古。 《杜陽雜編》 南昌國 敬宗皇帝,寶曆元年,南昌國獻玳瑁盆、浮光裘、夜明犀。其國有酒山紫海。蓋山有泉,其味如酒,飲之甚美醉則經月不醒。紫海水,色如爛葚,可以染衣。其龍魚龜鱉、砂石草木,無不紫焉。玳瑁盆,可容十斛,外以金玉飾之。及盛夏,上置於殿內,貯水令滿,遣嬪御持金銀杓,酌水相沃,以為嬉戲。終不竭焉。浮光裘,即海水染其色也。以五彩蹙成龍鳳,各一千三百,絡以九色真珠。上衣之,以獵北苑,為朝日所照,而光彩動搖。觀者皆眩其目,上亦不為之貴。一日,馳馬從禽,忽值暴雨,而浮光裘略無沾潤。上方嘆為異物也。夜明犀,其狀類通天,夜則光明,可照百步。覆繒千重,終不能掩其輝煥。上令解為腰帶。每遊獵,夜則不施蠟炬,有如晝日。 女蠻國 大中初,女蠻國貢雙龍犀,有二龍,鱗鬣爪角悉備。明霞錦,雲鍊水香麻以為之也,光耀,芬馥著人,五色相間,而美麗於中國之錦。其國人危髻金冠,瓔珞被體,故謂之菩薩蠻。當時倡優,遂制《菩薩蠻》曲,文士亦往往聲其詞。更有女王國貢龍油綾魚油錦,紋彩尤異,皆入水不濡濕,雲有龍油魚油故也。優者亦作《女王國》曲,音調宛暢,傳於樂部。 《續博物志》 飛頭蠻 嶺南溪洞中,往往有飛頭者,故有飛頭老子之號。頭將飛一日前,頸有痕,匝項如紅縷,妻子共守之。及夜,生翼飛去,曉卻還。梵僧菩薩勝言,闍婆國中有飛頭,其俗所祠,名曰蟲落,因號落氏。 《廣東通志》 馬頭國 馬頭國,潮人有販外國,被風飄出大洋,莫知其處,至一國,有人浣器水濱,皆馬頭。舟人以篙刺之,奔回招類群至,商乃移舟遠避。十數日,始抵浙江。 犺人 犺,海語,犺人屬,出於暹羅之崛巃,短小精悍,圓目而黃睛,性絕專愨,不識金帛,木食如猿猱,古樾蒙密者率數十巢,語咿嚶不可辨,山居夷獠,每諳其性,常馴擾以備驅使,蒙以敝絮,食以,飲以漓酒,即躍然喜,似謂得所主者,舉族受役至死,不避雖歷世不更他姓,稍近煙火淚目即死。 莫猺 莫猺者,自荊南五溪而來,居嶺海間,號曰山民。蓋槃瓠之遺種,本猺獞之類,而無酋長。隨溪谷群處,斫山為業,有采捕而無賦役,自為生理,不屬於官亦不屬於峒首,故名莫猺也。嶺西海北人呼為白衣山子欽廉。邇來亦有墾田輸稅於官,願入編戶者,蓋教化之漸被也。 烏蠻 烏蠻,烏滸之蠻,能啖人者也。在南海郡之西南、安南都統司之北,裴淵《廣州記》在晉興,今南寧鎮南關,古損子產國生首子,輒解而食之,謂之宜弟,味旨則以遺其君,君憙而賞其婦,娶妻美則讓其兄。其國有烏蠻灘焉,其後國廢於漢。 建武中,民各為族,常取翠羽採珠為產,又能織班布,可以為帷幔,以鼻飲水,口中進啖如故。當交廣之界恆出道間伺候,二州行旅有單行輩者,輒出擊,利得人食之,不貪其財貨也。地有棘厚十餘寸,破以作弓,長四尺,餘名孤弩,削竹為矢,以銅為鏃,長八寸,以射急疾不凡用也。地有毒藥,以傅矢金入,則撻皮,視未見瘡,顧盼之間,肌肉便皆壞爛,須臾而死。尋問此藥雲取諸蟲有毒螫者,合著管中,爆之,既爛,因取其汁自煎之,如射肉在其內地則裂,外則不復裂也。烏滸人便以人肉為殽俎,又取其髑髏頭,破之,以飲酒也。其伺候行人,小有失輩出射之,若人無救者,便扯以火燔燎食之,若人有伴相救不容得食,力不能盡擔去者便鏦取手足以去,尤以人手足掌蹠為珍異,以貽長老,出得人歸家,合聚鄰里,懸死人中當四面向,坐擊銅敼、歌舞飲酒,稍就割食之。春月方田,尤好出索人貪得之以祭田神,其後稍變族類同姓,有為人所殺則居處伺殺,主不問是與非,遇人便殺,以為肉食也。《楊孚紀》之為南裔異物雲。 畬蠻 畬蠻,嶺海隨在皆有之,以刀耕火種為名者也。衣服、言語漸同齊民,然性甚狡黠。每田熟報稅與里胥為奸,里胥亦憑依之。近海則通蕃,入峒則通猺,凡田墠礦場有利者皆糾合為慝,以欺官府。其害憯於甲兵,廣惠雷廉罹其毒螫,而事不發者,里胥庇之也。按周官土訓掌道地圖以詔地事,道地慝以辨地物而原其生,以詔地求誦訓,掌道方誌以詔觀事。掌道方慝以詔辟,忌以知地俗,謂毒蟲之類皆為方慝。庶氏掌除毒蟲以攻說禬〈音潰〉之嘉草,攻之其禍之來久矣。粵地山林川澤之阻,虎狼虺蝮雖或害人,然毒莫如胡蔓蠱,莫如藥鬼者,胡蔓草也,葉如荼,其花黃而小,一葉入口,百竅潰血,人無復生。邇來品匯盆盛,花葉異常,不獨郊外雖邑內在在有之,凶民將取以毒人,則招搖若喜舞狀,真妖物也。或有私怨者,茹之呷水一口,則腸立斷,或與人鬨置毒於食,以斃其親,誣以人命者有之。知縣鄒驗嚴加禁約,乃少悛焉。藥鬼者愚民造蠱圖利,取百蟲器置經年,視獨存者能隱形與人為禍。《隋志》載其法,五月五日聚百種蟲,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餘一種存者留之。蛇則曰蛇毒,虱則曰虱毒,行以殺人,因食入人腹內,食其五臟死,則其產移入蠱主之家,三年不殺人,則畜者自中其弊,累世子孫相傳不絕,亦有隨女子嫁焉。凡屋宇淨無塵蝄者即其鬼所為也,又名挑生於飲食中,魚肉、果菜皆可挑。人中其害者胸腹攪痛十日,其毒能動,蠱脹如瓮,九孔流血而死,初中毒嚼黑豆不腥,易以白礬,其甘如飴,治之以歸魂散,雄朱丸。在胸膈急,宜飲麻油及食蜜冬瓜生或田鼠,差驗嶺南衛生方治胡蔓草毒,急取抱卵未出雞仔,細研和以清油斡口灌之,乃吐而蘇其蠱,毒挑生在上膈者,膽礬五分投在熱荼內,候溶化服之,以雞翎攪喉令吐,其下膈者鬱金末二錢飯湯調下,即瀉出。至於麻藥,富室誘小民置酒中,飲後昏不知人事,貨財皆被奪去,然醒後不死亦惡物也。凡此患始畬蠻而齊民效之,是在有司加意禁治而已。 鬼奴〈黑小廝昆崙奴〉 鬼奴者,番國黑小廝也。廣中富人多畜鬼奴,絕有力,可負數百斤,言語嗜欲不通,性淳,不逃徙,亦謂之野人。其色黑如墨,唇紅齒白,髮捲而黃,有牝牡生海外諸山,食生物。採得時與火食,飼之累日洞泄,謂之換腸,此或病死,若不死即可久畜,能曉人言而自不能言。有一種近海,入水眼不眩,謂之昆崙奴。唐時貴家大族多畜之,甘澤謠陶峴者,彭澤令孫也。開元末家於崑山,富有田業,自製三舟以自載,致賓及貯飲饌。有進士孟彥升雲卿,布衣焦遂各攜仆妾共載,而峴自攜女樂,常奏清商曲,盡興窮賞,吳越之士號為水仙。常有親戚為南海守,因訪韶石,遂往省焉。郡守嘉其肯來,贈錢百萬,遺古劍長二尺許,玉環徑四寸。海舶昆崙奴名摩歌,善泅,入水而勇健,遂悉以所得歸。曰:吾家之三寶也。及回棹白芒入湘江,每遇水色可愛,則遺環劍,令摩歌下取以為戲笑,如此數歲,往襄陽山行次西塞山,泊舟吉祥佛舍,見水黑而不流,曰此下必有怪物,乃投環劍令摩歌下取,見汨沒波際,久而不出,氣力危絕殆不任持曰:環劍不可取,有龍高二丈許,而環劍置前。某引手將取,龍輒怒目。峴曰:汝與環劍,吾之三寶。今者既失環劍,汝將何用,必往為吾力爭也。摩歌不得已,被發大呼,目眥血流,窮泉一入不復出矣,久之見摩歌支體磔裂,浮於水上,如有所視也。峴流涕水濱,乃命回棹,因賦詩自敘不複議游江湖矣。詩曰:匡廬舊業是誰主,吳越新居安此生,白髮數莖歸未得,青山一望計還成。鴉翻楓葉夕陽動,鷺立蘆根秋水明,從此舍舟何所詣,酒旗歌扇正相迎。 《明外史》 文郎馬神 文郎馬神,以木為城,其半倚山。酋蓄繡女數百人。出乘象,則繡女執衣履、刀劍及檳榔盤以從。或泛舟,則酋趺坐床上,繡女列坐其下,與相向,或用以刺舟,威儀甚都。民多縛木水上,築室以居,如三佛齊。男女用五色布纏頭,腹背多袒,或著小袖衣,蒙頭而入,下體圍以縵。初用蕉葉為食器,後與華人市,漸用磁器。尤好磁瓮,畫龍其外,死則貯瓮中以葬。其俗惡淫,奸者論死。華人與女通,輒削其發,以女配之,永不聽歸。女苦發短,問華人何以致長,紿之曰:我用華水沐之,故長耳。其女信之,競市船中水以沐。華人故靳之,以為笑端。女或悅華人,持香蕉、甘蔗、茉莉相贈遺,多與之調笑。然憚其法嚴,無敢私通者。其深山中有村名烏籠里憚,其人盡生尾,見人輒掩面走避。然地饒沙金,商人持貨往市者,擊小銅鼓為號,置貨地上,即引退丈許。其人乃前視,當意者,置金於傍。主者遙語欲售,則持貨去,否則懷金以歸,不交言也。所產有犀牛、孔雀、鸚鵡、沙金、鶴頂、降香、蠟、藤蓆、藤、蓽撥、血竭、肉豆蔻、獐皮諸物。 買哇柔 文郎馬神鄰境,有買哇柔者,性兇狠,每夜半盜斬人頭以去,裝之以金。故商人畏之,夜必嚴更以待。始,文郎馬神酋有賢德,待商人以恩信。子三十一人,恐擾商舶,不令外出。其妻乃買哇柔酋長之妹,生子襲父位,聽其母族之言,務為欺詐,多負商人價直,自是赴者亦稀。 《坤輿圖說》 大剛國 大剛國,惟屑樹皮為錢,印王號其上,當幣其俗,國王死,往葬逢人輒殺,謬謂死者可事其主。 則意蘭〈附馬兒地襪〉 印第亞之南,有則意蘭島,人自幼以環系耳,漸垂至肩而止。海中多珍珠,江河生貓睛、昔泥紅、金剛石等。山林多桂皮、香木,亦產水晶,嘗琢成棺斂死者,相傳為中國人所居。今房屋殿宇亦頗相類,西有小島總名馬兒,地襪不下數千,悉為人所居,海中生一椰樹,其實甚小可療諸病。 木路各 呂宋之南,有木路各,無五穀,出沙穀米,是一木磨粉而成。產丁香、胡椒二樹,天下所無,惟本處折枝插地即活,性最熱,祛濕氣,與水酒同貯即吸乾。樹傍不生草,土人慾除草,折其枝插地,草即立槁,又產異羊,牝牡皆有乳,有大龜,一殼可容一人,或用為盾,以禦敵。 阿爾母斯 阿爾母斯其地悉是鹽及硫磺,草木不生,鳥獸絕跡。人著皮履,遇雨過履底,一日輒敗。多地震,氣候極熱,須坐臥水中,沒至口,方解,絕無淡水,勺水皆從海外載至,因居三大州之中,富商大賈多聚此地。百貨駢集,人煙輻輳,凡海內珍奇難致之物輒往取之。 哥阿島 亞細亞之地中海,有島百千,其大者曰哥阿島,昔國人盡患疫,有名醫依卜加得不用藥療,令城內外遍舉大火,燒一晝夜,火息病癒,蓋疫為邪氣所侵,火氣猛烈蕩滌諸邪,邪盡,疾愈乃至理。 羅得島 羅得島,天氣嘗清明,終歲見日。嘗鑄一鉅銅人,高三十丈,海中築兩台盛其足,風帆直過跨下,一指可容一人,直立掌托銅盤,夜燃火以照行海,鑄十二年乃成,後地震而頹,運其銅以九百駱駝往載。 祭波里島 祭波里島,物產極豐,每歲國賦至百萬,葡萄酒極美,可度八十年,出火浣布鍊石而成非他物也。 意大里亞 拂郎察東南,為意大里亞,周圍一萬五千里,三面環地中海,一面臨高山,地產豐厚,物力十全,四遠之人輻輳於此。舊有一千一百六十六郡,最大者曰羅瑪,古為總王之都,歐羅巴諸國皆臣服焉。城周一百五十里,地有大渠,穿出城外百里,以入于海。四方商舶悉輸珍寶,駢集是渠。教王居於此,以代天主在世。主教皆不婚娶,永無世及,但憑盛德輔弼,大臣公推其一而立焉。列國之王雖非其臣,咸致敬盡禮,稱為聖父神師,認為代天主教之君也。凡有大事莫決,必請命焉,其左右簡列國才全德備,或即王侯至戚五六十人,分領教事。羅瑪城奇觀甚多,宰輔家有一名苑,中造流觴曲水,機巧異常,有銅鑄各類群鳥,遇機一發,自能鼓翼而鳴,各具本類之聲。有一編簫,但置水中,機動則鳴,其音甚妙。又有高大渾金石柱,外周鏤古王形像故事,爛然可觀,內則空虛可容數人登隮,上下如塔然。聖伯多祿殿用精石製造,花素奇巧,可容五六萬人,殿高處視在下人如孩童。城中有大山曰瑪山,人煙稠密,苦無泉,造一高梁長六十里,樑上立溝,接遠山之水如通流河,有水泉其味與乳無異。 勿搦祭亞 勿搦祭亞無國王,世家共推一有功德者為主。城建海中,有一種木為樁,入水千年不朽,其上鋪石造屋,備極精美。城內街衢俱是海,兩傍可通,陸行城中有艘二萬。又有橋樑極闊,上列三街,俱有民居,不異城市,其高可下度風帆。國中精於造舟,預庀物料一舟指顧可成。造玻璃極佳,甲於天下。有勿里諾湖,在山巔,從石峽瀉下,聲如迅雷,聞五十里。日光耀之,恍惚皆虹霓狀,又有沸泉溫泉,沸泉常沸高丈餘,不可染指,投畜物於內,頃刻便糜爛。溫泉女子或浴或飲,不生育者,生育育者多乳,所產鐵礦掘盡踰二十五年復生,在本土任加火力,終不鎔之,他所則鎔。 納波里 納波里,地極豐厚,有火山晝夜出火,爆石彈射他方至百里外。後移一聖人遺蛻至本國,其害遂息,又地名哥生濟亞,有兩河,一河濯發則黃,濯絲則白,一河濯絲髮皆黑外。有博樂業城,昔二大家爭為奇事,一家造一方塔高出雲表以為無可踰,一家亦建一塔與前塔齊第,彼塔直聳,此則斜倚若傾,今歷數百年未壞,直聳者反將頹。又有城名把都亞,中有公堂縱二百步,橫六十步,上為樓鉛瓦,中間無一柱,又把兒瑪一堂,廣可馳馬,亦無一柱,惟以梁如人字相倚,尋丈至盈尺皆然,上壓愈重,下挺持愈堅。從納波里至左里城,石山相隔,國人穴山,通道長四五里,廣容兩車,對視如明星。又有地出火,四周皆小山,山洞甚多入,內可療病。各主一疾如欲汗者入某洞則汗至,欲除濕者入某洞則濕去。 西齊里亞 意大里亞名島有三,一西齊里亞,地極富庶,亦有大山噴火,山四周多草木,積雪不消,常成晶石,沸泉如醋,物入便黑,國人最慧,善談論,最精天文,造日晷法自此地始。有巧工德大祿者,造百鳥能飛,即微如蠅蟲,亦能飛。更有天文師名亞而幾墨得者,有三絕昔敵國駕數百艘臨其島,彼則鑄一巨鏡,映日注射敵艘,光照火發,數百艘一時燒盡。又其王命造一極大舶舶,成將下海,雖傾一國之力,用牛馬、駱駝千萬莫能運,幾墨得營運巧法第一,舉手舟如山嶽轉動,須臾下海。又造一自動渾天儀,十二重層層相間,七政各有本動,凡日月五星列宿運行,遲疾與天無二,以玻璃為之,重重可透視,傍近有瑪兒島,不生毒物,蛇蠍等皆不螫人,毒物自外至輒死。 哥而西加 哥而西加,有三十三城,產犬,能戰,一犬可當一騎,其國布陣,一騎間一犬,反有騎不如犬者。 熱奴亞 熱奴亞一雞島滿島皆雞,自生自育絕非野雉之屬。 法蘭哥地 法蘭哥地,人最質直易信,行旅過者,輒詈之,客或不答,則大喜,延入具酒食,謂此人已經嘗試,可信託也。多葡萄,善造酒,但沽與他方過客,土人滴酒不入口,即他國載酒至,不容入境,其屬國名波夜米亞者,地生金,掘井恆得金塊,有重十餘斤,河底常有金如豆粒。 羅得林日亞 羅得林日亞國最侈汰,其王一延客,堂四周皆列珊瑚,琅玕交錯,儼一屏障,有一大銃製作極巧,二刻間連發四十次。 拂蘭地亞 亞勒瑪尼亞西南,為拂蘭地亞,地不甚廣,人居稠密,有大城二百八十,小城六千三百六十八,共學三所,一學分二十餘院,人樂易溫良好談論,婦人貿易無異男子,其性貞潔,能手作錯金絨,不煩機杼,布最輕細皆出此地。 厄勒祭亞 厄勒祭亞,在歐邏巴極南,地分四道,凡禮樂、法度、文字、典籍皆為西土之宗,至今古經尚循其文字所出,聖賢及博物窮理者後先接踵,今為回回擾亂,漸不如前,其人喜啖水族,不嘗肉味,亦嗜美酒。 羅馬泥亞 羅馬泥亞國,都城周裹三層,生齒極眾,城外居民,綿亘二百五十里,一聖女殿,門開三百六十,以象周天,附近有高山,名阿零薄,山頂終歲清明無風雨。有河水一名亞施亞,白羊飲之變黑,一名亞馬諾,黑羊飲之變白。有二島,一為厄歐白亞,海潮一日七次,一為哥而府,圍六百里,出酒與油蜜極美,遍島皆橘柚、香櫞之屬,更無別樹,天氣清和,野鳥不至。 莫訥木大彼亞 利未亞南,名莫訥木大彼亞國,土廣人最多,皆極愚蠢,不識理義。氣候甚熱,沿海皆沙,人踐之即成瘡痏。黑人坐臥其中,安然無恙。所居極穢,喜食象肉,亦食人,皆生齕之,齒皆銼銳,若犬牙然。奔走疾於馳馬,不衣衣,反笑人衣衣。或塗油於身以為美,樂無文字。初歐邏巴人傳教至此,黑人見其看誦經書大相驚訝,以為書中有言語可傳達,其愚如此。地無兵刃,以木為標鎗,火炙其銳處,用之極銛利。身有膻氣,永不可除,性不知憂慮,聞簫管琴瑟諸樂音,便起舞不止。其性樸實耐久,教為善事,即盡力為之,為人奴極忠於主,為主用力,視死如歸。遇敵無避,亦知天地有主,但視其王若神靈。凡陰晴、旱澇皆往祈之,王若偶一噴涕,舉朝舉國皆高聲應諾,大可笑也。近亦多有奉天主教者,但性喜飲酒易醉,產雞皆黑,豕肉為天下第一美味,病者食之無害。產象極大,一牙有重二百斤者,有獸如貓,名亞爾加里亞,尾有汗極香,阱於木籠,汗沾於木乾之,以刀削下,便為奇香。烏木、黃金最多,地無寸鐵特貴重之,布帛喜紅色班色,及玻璃器,善浮水,他國名為海鬼。 西爾得 利未亞西有海濱國,名西爾得,地有兩大沙,一在海中,隨水游移不定,一在地,隨風飄泊所至,積如丘山,城郭田畝,皆被壓沒,國人苦之。 工鄂 利未亞西,有工鄂國,地亦豐饒,頗解義理,自與西客往來,國中崇奉天主,其王遣子往歐邏巴習學文字,講格物窮理之學。 井巴 利未亞南,有一種,名曰井巴,聚眾十餘萬,極勇猛又善用兵,無定居。以馬駱駝乘載遷徙。所至即食其人及鳥獸蟲蛇,必生命盡絕,乃轉他國。為南方諸小國大害。 福島 利未亞西北有七島,福島其總名。其地甚饒,凡生人所需,無不有,絕無雨風,氣滋潤,易長草木,百穀不煩耕種,布種自生。葡萄酒及白糖至多,西舶往來必到此島市物為舟中之用。有一鐵島,無泉水,生一種大樹,每日沒有雲氣抱之釀成甘水滴下,至明旦日出方雲散水歇。樹下作數池,一夜輒滿,人畜皆沾足,終古如此。木島去路西大泥亞半月水程,樹木茂翳,地肥美,路西大泥亞人至此焚之,八年始盡,今種葡萄,釀酒絕佳。 聖多默島 聖多默島,在利未亞西,圍千里,徑三百里,濃陰多雨,愈近日處雲愈重雨愈多,此島之果俱無核。 意勒納島 利未亞西,又有意勒納島,鳥獸果實甚繁,絕無人居。海舶從小西洋至大西洋者,恆泊此十餘日,樵採漁獵備二三萬里之用而去。 聖老楞佐島 赤道南有聖老楞佐島,圍二萬餘里,人多黑色,散處林麓,無定居,出琥珀、象牙極廣。 白露 南亞墨利加西,曰白露,大小數十國,廣邪一萬餘里,中間平壤沃野,亦一萬餘里。地肥磽不一,肥者不煩耕治,布子自能生長五穀、百果、草木悉皆上品,本土人目為大地苑圃,其鳥獸之多,羽毛、麗聲、音美亦天下第一。地出金礦,取時金土互溷,別之金多於土,故金銀最多。國王宮殿皆黃金為板飾之,獨不產鐵,兵器用燒木、銛石。今貿易相通,漸知用鐵,然至貴,餘器物皆金、銀、銅三種為之,有數國從來無雨,地有濕性,或資水澤,有樹生脂膏極香烈,名拔爾撒摩,傅諸傷損一晝夜肌肉複合如故。塗痘不瘢,塗屍千餘年不朽。一種異羊,可當騾馬,性甚倔強,有時倒臥,雖鞭策至死不起,以好言慰之即起,而走惟所使矣。食物最少,可絕食三四日,肝生一物如卵,能療諸病,海商貴之。天鵝、鸚鵡尤多,一鳥名厄馬,最大,長頸、高足、翼翎美麗,不能飛,足若牛蹄,善奔走,馬不能及,卵可作杯器,今蕃舶所市龍卵即此物產。綿花甚多,亦織為布,不甚用專易西洋布及利諾布,或剪馬毛織為服。江河極大,有泉如脂膏,常出不竭,取燃燈或塗舟、砌牆當油漆用。有一種泉,水出於石罅,離數十步即變為石。有土能燃火,平地山岡皆有之。地震極多一郡一邑常有,沉墊無遺,或平地突起山阜,或移山別地,皆地震所為。不敢為大宮室,上蓋薄板以備震壓。其俗無文字、書籍,結繩為識,或以五色狀物形以當字,即史書亦然。算數用小石子,亦精敏,其文飾以珍寶嵌面,以金為環,穿唇、鼻、臂、腿,或系金鈴,復飾重寶。夜中光照一室,其國都達萬餘里,鑿山、平谷為坦途,更布石以便驛使傳命,數里一更,三日夜可達二千里。人性良善,不傲、不飾詐頗似淳古風。因其地多金銀,任意可取,故無竊盜、貪吝,但陋俗最多。自歐邏巴天主教士人往彼勸化,教經典書文,與談道德、理義,往時惡俗如殺人、祭魔、驅人、殉葬等事俱不復,然為善反力於諸國,有捐軀不辭者,其間有極醜惡地,土產極薄,人拾蟲蟻為糧,以網四角掛樹而臥,因地氣最濕,又有毒蛇,人犯必死,不敢下臥恐,寐時觸之。土音各種不同,有一正音可通萬里之外。近一大國名亞老哥人強毅果敢,善用弓矢及鐵杵,不立文字,一切政教號令皆口傳說,辨論極精,聞者最易感動,凡出兵時大將戒諭兵士不過數言,無不感激流涕,願效死者他談論皆如此。 伯西爾 南亞墨利加東,有大國,名伯西爾,天氣融和,人壽長,無疾病,他方病不能療者,至此即瘳。地甚肥饒,江河為天下最大,有大山界白露者甚高,飛鳥莫能過。產白糖最多,嘉木種種不一,蘇木更多,亦稱蘇木國。一獸名懶,面甚猛,爪如人指,鬃如馬,腹垂著地,不能行,盡一月不踰百步,喜食樹葉,緣樹取之,亦須兩日,下樹亦然,無法可使速。有獸前半類狸,後半類狐,人足梟耳,腹下有房,可張可合,恆納其子於中,欲乳方出。其地之虎餓時百夫莫當,值飽,一人制之有餘,即犬亦可以斃之。國人善射,前矢中的,後矢即破前筈,連發數矢,相接如貫,無一失者。俗多裸體,獨婦人以發蔽前後,幼時鑿頤及下唇作孔,以貓睛、夜光諸寶石嵌入為美。婦人生子即起作務如常,其夫坐蓐數十日,服攝調養,親戚俱來問候,饋遺弓矢、食物,通國皆然。地不產米麥,不釀酒,用草根曬乾磨麵作餅,以當飯。凡物皆公用,不自私,土人能居水中,一二時刻張目明視,亦有浮水最捷者,恆追執大魚,名都白狼,而騎之以鐵鉤,鉤魚目,曳之東西走轉,捕他魚。素無君長,書籍,亦無衣冠,散居聚落,喜啖人肉,近歐邏巴士人傳天主教到彼,今已稍稍歸化,頗成人理。其南有銀河,水味甘美,涌溢平地,水退布地皆銀沙、銀粒,河身最大,入海處闊數百里,海中五百里一派尚為銀泉,不入滷味。其北有大河名阿勒戀,亦名馬良溫,河身曲折三萬里,未得其源,兩河俱為天下第一。 智加 南亞墨利加之南,為智加,即長人國。地方頗冷,人長一丈許,遍體皆毛。昔時人更長大,曾掘地得人,齒闊三指,長四指,餘則全身可知。其人好持弓矢,矢長六尺,每握一矢,插入口中至沒羽,以示勇。男女以五色畫面為文飾。 金加西蠟 南亞墨利加之北,曰金加西蠟,其地出金銀,天下稱首。礦有四坑,深者二百丈,土人以牛皮造軟梯下之,役者常三萬人,所得金銀國王什取其一,七日約得課銀三萬兩。其山麓有城名銀城,百物俱貴,獨銀至賤,貿易用銀錢五等,大者八錢,小至五分,金錢四等,大者十兩,小者一兩。歐邏巴自通道以來歲歲交易,所獲金銀甚多,故西土之金銀漸賤,其南北地相連處名字加單,近赤道北十八度之下,南北亞墨利加從此而通,東西二大海從此而隔,周圍五千餘里,天主教未至其國,國俗以文身為飾。 北亞墨利加 北亞墨利加國,土多富饒,鳥獸魚鱉極眾,畜類更繁,富家牧羊嘗至五六萬,有屠牛萬餘,僅取皮革,餘悉棄不用。百年前無馬,今得西國馬種,野中生馬甚多,最良。有雞大於鵝,羽毛華彩,味最佳,吻上有鼻,可伸縮如象,縮僅寸餘,伸可五寸許。諸國未通,時地少五穀,今亦漸饒,斗種可收十石,產良藥甚多。 墨是可 北亞墨利加南,總名新以西把尼亞,內有大國墨是可,屬國三十。境內兩大湖,甘咸各一,俱不通海,咸者水消長若海潮,土人取以熬鹽,甘者中多鱗介,湖四面環山,山多積雪,人煙輻輳集於山下,舊都城容三十萬家,大率富饒安樂。每用兵與他國相爭,鄰國助兵十餘萬,守都城恆用三十萬,但囿於封域,聞人言他方有大國土輒笑而不信。今所建都城周四十八里,不在地面,直從大湖中創起,堅木為樁,密植湖中上,加板以承城郭、宮室。其堅木名則獨鹿,入水千年不朽,城內街衢室屋皆宏敞精絕,國王寶藏極多,所重金銀、鳥羽。工人輯鳥毛為畫,光彩生動,國內初不知文字,今能讀書,肆中有鬻書,其業大抵務農工,以尊貴為長。人面目美秀。彼自言有四絕:一馬,二屋,三街衢,四相貌。昔年土俗事魔,殺人以祭,或遭災亂每歲輒加,祭法以綠石為山,寘人背於上,持石刀剖取人心以擲魔面,肢體則分食之,所殺人皆取於鄰國,故頻年戰鬥不休。今歐邏巴傳教士人感以天主愛人之心,知事魔謬不復祭魔食人。中有一大山,山谷野人最勇猛,一可當百,善走如飛,馬不能及。又善射,人發一矢,彼發三矢,百發百中,亦喜啖人肉,鑿人腦骨以為飾,今漸習於善,最喜得衣,如商客與衣一襲,則一歲盡力為之防守。 墨古亞剛 墨古亞剛,不過千里,地極豐饒,人強力多壽,生一種嘉穀,一歲可三熟,牛羊、駱駝、糖蜜、絲布尤多。 古里亞加納 古里亞加納地苦貧,人皆露臥,漁獵為生。 寡斯大 寡斯大,人性良善,亦以漁為業,其地有山,出二泉,稠膩如脂膏,一紅,一墨色。 花地 北亞墨利加西南,有花地,富饒,好戰不休,不尚文事,男女皆裸體,僅以木葉或獸皮蔽前後,間飾以金銀、纓絡。人皆牧鹿,若牧羊然,亦飲其乳。 新拂郎察 新拂郎察因西土拂郎察人所通故名。地曠野多險峻,稍生五穀,土瘠民貧,亦嗜人肉。 瓦革了 瓦革了,本魚名,因海中產此魚甚多,商販往他國恆數千艘,故以魚名。其地土瘠人愚,純沙不生五穀,土人造魚臘時,取魚頭數萬密布沙中,每頭種穀二三粒,後魚腐地肥,谷生暢茂,收穫倍於常土。 南方未詳諸國部藝文 《羽民國贊》晉·郭璞 鳥喙長頰,羽生則卵。矯翼而翔,龍飛不遠。人維裸屬,何狀之反。 《歡頭國贊》前人 歡國鳥喙,行則杖羽。潛于海濱,維食秬。實維嘉穀,所謂濡黍。 《厭火國贊》前人 有人獸體,厥狀怪譎。吐納炎精,火隨氣烈。推之無奇,理有不熱。 《臷國贊》前人 不蠶不絲,不稼不穡。百獸率舞,群鳥拊翼。是號臷民,自然衣食。 《貫胸交脛攴舌國贊》前人 鑠金洪爐,灑成萬品。造物無私,各任所稟。歸於曲成,是見兆朕。 《不死國贊》前人 有人爰處,圜丘之土。赤泉駐年,神木養命。稟此遐齡,悠悠無竟。 《鑿齒國贊》前人 鑿齒人類,實有傑牙。猛越九嬰,害過長蛇。堯乃命羿,斃之壽華。 《三首國贊》前人 雖雲一氣,呼吸異道。觀則俱見,食則皆飽。物形自周,造化非巧。 《梟陽國贊》前人 髴髴怪獸,被發操竹。獲人則笑,唇蔽其目。終亦號咷,反為我戮。 《氏人國贊》前人 炎帝之裔,實生氐人。死則復甦,厥身為鱗。雲南是托,浮游天津。 《三身國一臂國贊》前人 品物流行,以散混沌。增不為多,減不為損。厥變難原,請尋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