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申憶逝 · 後 記
《庚申憶逝》從一九八一年夏天寫起,用了兩年的時間:三易其稿,現在總算是完成了。關於我寫這篇東西的動機、想法和過程,已在去年七月寫的前言中,都講到了。總之,它是從我在文化大革命中所寫交代材料的基礎上,選擇、聯想和憶述而成的。事物的辯證規律是這樣的,壞事往往也會走向它的反面,使我將許多自己的陳年舊賬,也不得不被迫苦思冥想地交代一番,否則我是寫不出來的。
一九八一年的六月,我到太原,通過山西省委,向省文聯借調了李束為同志,向太原市委借調了黃征同志,由我口述,束為、黃征同志整理,寫成了本書的第一稿,即徵求意見稿。
去年五月,我徵得雲南省委同意,又把李束為、黃征同志請到昆明,根據各方提出的意見,對全書進行了修訂,寫成了本書的第二稿。
第二稿寫成後,為了慎重起見,我又委託山西省委的羅貴波同志,四川省委的周頤同志,陝西省委的黃植同志,幫助我向一些原來在一起工作過的同志,廣泛徵求意見,以便對全書作進一步的修改。在此基礎上,一九八三年六月,我又到了太原,請李束為、黃征同志把這些意見加以綜合整理,寫成了本書的第三稿。這就是今天得以和廣大讀者見面的這本書。
正如我在本書的前言中所說的,我寫這本書的目的,絕不是為了給個人樹碑立傳,而是想就我自己所學到的這點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理論水平,嘗試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科學觀點,總結一下自己所經歷過的道路,從中汲取經驗教訓。從而為中國現代史和黨史研究工作,為向青少年進行革命傳統教育,提供若干資料而已。我覺得這也是一件十分嚴肅認真的工作。因為歷史實是客觀存在的,來不得半點浮誇和輕率。因此,本書力求在內容、時間、地點、人物和情節上都能作到基本上準確無誤,符合當時的史實。這也是為什麼我的這本憶述歷時四年,修改四次遲遲拖到今天才和讀者見面的一個重要原因。
當然,儘管如此,本書中的缺點和錯誤仍然是在所難免的。因此,懇切地期望讀者讀後,提出批評意見,以便作進一步的修改和補正。
張稼夫
一九八四年二月於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