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史 · 世家卷第二十八 高麗史二十八
正憲大夫工曹判書集賢殿大提學知 經筵春秋館事兼成均大司成臣鄭麟趾奉 敎修。
忠烈王一。
忠烈王諱 古諱諶又 元宗長子母曰順敬太后金氏高宗二十三年丙申二月癸丑生。 四十六年六月高宗薨元宗以太子入覲於元王時為太孫受遺詔權監國事。 元宗元年八月冊為太子十三年如元十五年尙元世祖女忽都魯揭里迷失公主。 六月癸亥元宗薨甲子百官會於本闕遙尊為王。
戊辰吏部員外郞郭希 郞將曹精通以善碁被帝召如元。
秋七月元遣同知上都留守事張煥冊為王。
丙戌金方慶帥征東先鋒別抄啟行。
壬辰遣樞密院使朴 如元賀聖節。
八月己酉元遣日本徵討都元帥忽敦來令加發京軍四百五十八人。
戊辰王至自元百官迎於馬川亭伴行元使奉詔書先入京王御帳殿受百官拜備儀仗先詣堤上宮謁殯殿。
己巳以便服 幸本闕更備袍笏受詔於康安殿其詔曰: "國王在日屢言世子可以承替今命世子承襲國王勾當凡在所屬 聽節制。" 王受詔畢謁景靈殿還御康安殿服黃袍卽位受群臣朝賀仍宴詔使詔使以王駙馬推王南面詔使東向達魯花赤西向坐王行酒詔使拜受飮訖又拜達魯花赤立飮不拜詔使曰: "王天子之駙馬也老子何敢如是吾等還奏汝得無罪耶 " * 曰: "公主不在且此先王時禮耳。"
庚午遣少卿趙愉如東寧府推刷逋逃人物。
除諸道賀卽位箋。
癸酉東征副元帥洪茶丘以忠淸道梢工水手不及期杖部夫使大將軍崔沔以大府卿朴暉代之。
以李汾成為樞密院執奏。
九月乙亥以金煉 知政事李汾禧金侁 為樞密院副使。
丙子宴元使。
壬午王詣大行王殯殿始服斬衰麻 率群臣哭。
乙酉葬韶陵釋喪服移御沙坂宮。
戊子王引見宰樞曰: "自古賢君必賴忠良能底乂康我家安危 只在卿等事有可言不可含 。"
己丑遣樞密院副使奇蘊逆公主於元。
壬辰侍從入元臣僚 加賞賚限品者許通。
甲午親設灌頂道場於本闕。
戊戌遣齊安公淑知樞密院事鄭子璵如元謝厘降襲爵。
以堤上宮中書省為史館還都以來未營史館奉實錄假藏本闕佛堂庫。
冬十月乙巳都督使金方慶將中軍朴之亮金 知兵馬事任愷為副使金侁為左軍使韋得儒知兵馬事孫世貞為副使金文庇為右軍使羅裕朴保知兵馬事潘阜為副使號三翼軍與元都元帥忽敦右副元帥洪茶丘左副元帥劉復亨以蒙漢軍二萬五千我軍八千梢工引海水手六千七百戰艦九百餘 征日本至一 島擊殺千餘級分道以進倭卻走伏屍如麻及暮乃解會夜大風雨戰艦觸岩崖多敗金侁溺死。
戊申以李汾成知御史台事。
辛亥親醮三界於本闕。
大府注簿卓之琪以府藏虛竭供費煩重不堪其苦祝髮為僧。
戊午白氣貫日。
辛酉幸西北面迎公主順安公悰廣平公 帶方公 漢陽侯 平章事兪千遇知樞密院事張鎰知奏事李汾禧承宣崔文本朴恆上將軍朴成大知御史台事李汾成從行王責汾禧等不開剃對曰: "臣等非惡開剃唯俟眾例耳。" 蒙古之俗剃頂至額方其形留髮其中謂之怯仇兒王入朝時已開剃而國人則未也故責之。
甲子命李汾成還京令妃嬪及諸宮主宰樞夫人皆出迎公主留從臣於龍泉驛獨與開剃者大將軍朴球等行承宣朴恆言於王曰: "史官記人君動作不可一日無也。" 乃令直史館李源從行。
丙寅王至西京時西京屬東寧府王出銀紵易糧草以給從臣。
丁卯王會公主於肅州西京大興府錄事楊壽等請從王以行崔坦要而奪之。
十一月丁丑王與公主至京入御竹坂宮先是兪千遇謂張鎰曰: "王若以戎服入城國人驚怪。" 乃使崔文本朴恆請王以禮服入又使康允紹簡有之再請王不聽有之賤隸也以優得幸拜郞將宰相百官 於國淸寺門前允紹宋 嗾尹秀元卿鄭孫琦等執 馳馬擊逐禮服者侍從失次分散王與公主同輦入城父老相慶曰: "不圖百年鋒鏑之餘復見*大平之期。"
甲申以康守衡為樞密院副使判衛尉寺事上將軍。
乙酉幸本闕設八關會翌日大會公主幕於儀鳳樓側觀之。
丁亥以邊胤知門下省事; 朴 守司空左僕射。
辛卯忽赤康允紹等宴王及公主。
丁酉冊王氏為貞和宮主王女為靖寧宮主。
己亥東征師還合浦遣同知樞密院事張鎰勞之軍不還者無慮萬三千五百餘人。
十二月乙巳遣判閣門事李信孫將軍高天伯如元賀正。 又付別箋以奏曰: "小邦自來分遣州郡守令勸課農桑又令諸道按察使督察播收之事比來連年供給官軍民頗凋弊今若上國又遣諸道勸農使則孑遺之民供給元來貢賦者幾何應副勸農之命者幾何 猶有國名想於聖意謂不至此所恨三韓之地未得一經天眼謂臣誣妄乞遣剛明重實之臣審其虛實而以勸農之事一委於臣臣將率 百姓課其勤怠以副聖上憂民之意。"
丙午追尊 靜順王后為順敬太后。
甲寅元遣黑的來為達魯花赤。
乙卯移御沙坂宮。
丁巳宰樞議曰: "金侍中若還必卽開剃開剃一也 先乎 " 於是宋松禮鄭子璵開剃而朝余皆效之唯抄奴所由電吏皆仍舊初 印公秀常勸元宗效元俗改形易服元宗曰: "吾未忍一朝遽變祖宗之家風我死之後卿等自為之。"
庚申命元宗魂寢僚屬國子監員等仍舊服。
庚午侍中金方慶等還師忽敦以所 童男女二百人獻王及公主。
○(乙亥)元年春正月癸酉朔放朝賀率群臣遙賀正旦宴於西殿。
丙子東征元帥忽敦洪茶丘劉復亨北還。
丁丑貞和宮主享公主饋遺左右宦寺。
戊寅冊公主為元成公主。
庚辰遣侍中金方慶大將軍印公秀如元上表曰: "小邦近因掃除逆賊惟大軍之糧餉旣連歲而戶收加以征討倭民修造戰艦丁壯悉赴工役老弱僅得耕種早旱晩水禾不登場軍國之需* {斂}於貧民至於斗升 倒以給已有采木實草葉而食者民之凋弊莫甚此時而 兵傷水溺不返者多雖有遺 不可以歲月期其蘇息也若復舉事於日本則其戰艦兵糧實非小邦所能* {支}也國已皮之不存是為無可柰何矣。 天其眼所未到應謂豈至於此歟伏望俯收款款之誠曲諒哀哀之訴。"
乙酉移御竹坂宮。
二月己酉副達魯花赤周世昌卒。
丙辰王如奉恩寺。
戊午始安公絪卒。
戊辰以王生日為壽元節。
庚午元遣蠻子軍一千四百人來分處海 白三州。
三月庚辰幸王輪寺。
辛巳元遣宣諭日本使禮部侍郞殷世忠兵部郞中河文著來。
戊子元遣使督東征軍留者以歸。
辛卯王及公主幸北山洛山寺。
門下侍中金方慶自元還。 時王請避暑於西京帝許之。
癸巳遣郞將簡有之等如西京相避暑之地。
乙未親設藏經道場。
夏四月己酉王及公主如賢聖寺為帝祝厘。
壬子元流盜賊百餘人於耽羅。
庚申王及公主幸興王寺及還宰樞宴於藥王院南峯。
五月壬申忠淸道按察使金應文 旨罷以中郞將嚴守安代之。
甲戌王聞詔使來率侍臣時服迎於西門外乃五僧也。
命宰臣洪祿 攝事於景靈殿 豆缺假內殿淨事色以祭。
己卯移御左僕射朴 第。
西海道都指揮使上言: "本道貢賦自庚午年多逋欠按察使及守令之罪也左右倉考正別監與同罪請皆罷職。" 從之旣而因左右之請復其任。
壬辰達魯花赤黑的禁人挾弓矢。
六月庚子朔日食。
辛丑王如奉恩寺。
壬寅遣元卿等十人如元進鷹。
庚戌郞將張得淸隊正郭 起從捉虎使倚勢受賂囚於街衢所得淸 起為按察使所劾恐法司按律斷罪乃托內僚自請囚冀得流宥也。
癸丑初作宣傳消息。
丙辰元遣使詔赦耽羅賊黨逃匿州縣者。
戊午奉安元宗木主於魂殿神御於安和寺。
甲子新定禿魯花超三等授職都校署丞韓謝奇僕射康之子樞密李汾禧之壻年未二十超拜八品人多非之。
丁卯以公主生辰放囚。
戊辰分遣外山祈恩別監於忠淸慶尙全羅東界道。
己巳王不豫放二罪以下配島者移免赴京。
命洪子藩祠智異山。
秋七月丙子移御承德府。
甲午達魯花赤黑的還。 元宗之復位也黑的奉詔而來性譎詐難信及為達魯花赤甚倨王屢抑之不敢肆其志及是告歸王與公主留之不聽。
遣同知樞密院事許珙將軍趙仁規如元賀聖節公主恐黑的讒構遣式篤兒偕往 其所為。
八月癸卯移御竹坂宮。
乙巳撤堤上宮修五大寺。
丁未濟州達魯花赤遣使來督戍卒王令金光遠等調四領兵雖兼近侍悉皆僉發使將軍梁公績等領行。
辛亥元卿還自元帝禁 都等擅捕 子止令尹秀李貞元卿捕養以進王於是禁諸道捕 者。
戊午王及公主移御賢聖寺。
壬戌以公主病遣將軍高天伯如元請醫。
九月癸酉移御沙坂宮。
丁亥令台省各進直言。
戊子元遣使與劍工古內來。 古內在元言高麗有路可徑至日本故遣之。
丁酉公主生子 於沙坂宮。
冬十月辛丑宜春侯該卒。
庚戌元遣岳脫衍康守衡來王出迎於宣義門外詔曰: "爾國諸王氏娶同姓此何理也 旣與我為一家自宜與之通婚不然豈為一家之義哉! 且我太祖皇帝征十三國其王爭獻美女良馬珍寶爾所聞也王之未為王也不稱太子而稱世子國王之命舊稱聖旨今稱宣旨官號之同於朝廷者亦其比也又聞王與公主日食米二升此則宰相多而自專故耳凡此皆欲令爾知之非苟使爾貢子女革官名 宰相也。 黑的來言爾國事非一 不聽許爾其知之。"
壬子以將獻處女於元禁國中婚嫁。
丙辰賜崔之甫等及第因時多故除宣花呵喝。
壬戌改定官制。
以元將復征日本遣金光遠為慶尙道都指揮使修造戰艦。
十一月癸酉以改官制告於宗廟。
乙亥 浮屠觀世音菩薩像十二軀設法席於宮中為帝祝厘。
庚辰幸本闕設八關會。
癸未遣僉議贊成事兪千遇如元賀正告改官制獻處女十人。
癸巳分遣部夫使於諸道。
元遣使來作軍器以起居郞金 偕往慶尙全羅道* {斂}民箭羽鏃鐵。
十二月乙未幸魂殿行七虞祭。
甲辰遣將軍高天伯及式篤兒如元請以明年親朝。
乙巳監察司劾上將軍康允紹起於賤隸免之。
丁未遣帶方公 率衣冠子弟十人如元為禿魯花賜以景靈殿五室白銀祭器。
庚申以金方慶為上柱國奇洪碩為軍簿判書鷹揚軍上將軍。
是月元遣中書員外郞石抹天衢為副達魯花赤。
○(丙子)二年春正月丁卯朔群臣賀正於王用幣命賜內帑銀紵支其費歲以為常元帥 都達魯花赤石抹天衢各獻馬。
乙亥設法席於普濟寺為帝祝厘每値聖甲日行之時謂之'乙亥法席'。
丙子帝命除造戰船及箭鏃。
丁丑元遣別古里來頒歷詔曰: "四時不 推鳳歷以紀年萬國攸同 林之受朔若稽舊典用布大和今賜至元十三年曆日一本卿其敬授農時益遵田正籍爾蕃宣之力贊於平秩之功率勤南畝之民罔知游惰爰 東 之俗丕變雍熙庶績其凝朕言無替。"
己卯元遣使來求鐵。
庚寅少尹朴瑞將赴安西都護府宰樞言: "安西生*券軍所聚守非其人恐不能制少尹金 有口辨且嘗為金方慶南征佐幕頗識蒙漢軍情偽請以代瑞。" 從之。
以淸州凋弊權罷判官。
壬辰王及公主與達魯花赤觀獵於貓串。
乙未 都妻享王仍獻良馬。
二月丙申朔宴 都妻於內殿。
壬寅兪千遇還自元前所進處女只留崔甸崔之守女余皆放還。
乙巳閱樂於宮門王與公主觀之賜銀布。
丁未王與公主幸本闕。
己酉燃燈王如奉恩寺士女塡巷相慶曰: "豈謂今日復見昇平舊儀 "
三月己巳 都享王。
辛未飯僧二千於球庭。
遣中郞將張得精如元獻鐵。
甲戌幸賢聖寺。
遣郞將李仁如元請行宮料且齎銀換 。
丁丑雨雪。 赦曰: "予以否德嗣守丕基於今三年將與公主朝於天子而天譴屢彰敢不 兢 欲消災變當布希恩不忠不孝外二罪以下咸赦除之。"
戊寅王及公主幸升天府觀潮。
己卯以鷹坊人倚勢虐民遣中郞將元卿等於諸道* {糾}治。
甲申達魯花赤詰之曰: "稱宣旨稱朕稱赦何僭也 " 王使僉議中贊金方慶左承宣朴恆解之曰: "非敢僭也但循祖宗相傳之舊耳敢不改焉 " 於是改宣旨曰王旨朕曰孤赦曰宥奏曰呈。
庚寅幸康安殿設藏經道場。
閏月丁酉元遣林惟干及回回阿室迷里來採珠於耽羅。
庚子 店一千餘戶災。
甲辰設三界大醮於康安殿。
辛亥王與公主觀獵於天壽寺南郊。
癸丑元以前所進禿魯花謂非衣冠之胄皆遣還。
乙卯雨雹於寧越縣大如鵠卵鳥雀中者皆死。
庚申命有司行夏享於宗廟王將以四月四日朝京師故卜此日用之。
甲子元遣楊仲信齎幣帛來為歸附軍五百人聘妻王遣寡婦處女推考別監正郞金應文等五人於諸道先是慶尙道屯邊官軍頭目申中書省曰: "高麗人無時乘驛致其疲弱設有他變恐不及時。" 中書省移牒禁之始立 子色應文等各受鋪馬 子以行。
夏四月庚午置歸化部曲蘇復別監。
辛未雩。
癸酉王及公主幸都羅山。
耽羅星主來朝命序四品之下。
丙子元 歸附軍輟其半以歸於是追還金應文等。
五月丁酉知僉議府事致仕張鎰卒。
乙巳王與公主幸本闕設仁王道場。
將軍高天伯自元還帝 停親朝。
壬戌王與公主如興王寺。
六月乙丑王如奉恩寺。
丙寅遣大將軍尹秀中郞將朴義如元獻 。
丁卯王與公主幸竹坂宮相新宮基地。
壬申林惟干採珠耽羅不得乃取民所藏百餘枚還元。
元賜絆 於合浦軍* {馱}用驛馬百四十三匹。
壬午禱雨於諸寺。
丙戌遷景靈殿仁宗眞於靈通寺 元宗眞於景靈殿。
丁亥密直副使崔文本卒。
辛卯雨。
壬辰 文學事兪千遇卒。
秋七月乙未 元宗於宗廟以平章事李世材蔡楨配享。
丙申以柳璥為僉議侍郞贊成事監修國史判版 司事李汾禧知密直司事。
丁酉將軍車信自元還帝賜王重錦七十匹。
元遣王延生推刷耽羅人物。 延生司徒禎庶子也珍島之敗沒入元。
戊戌都兵馬使言: "禿魯花子弟至京師請託而還者請皆免官追征盤纏銀紵國 馬。" 王許之除免官。
丙午元遣使來採金。
癸丑遣大將軍印公秀及達魯花赤採金於洪州只得二錢。
遣中贊金方慶直史館文璉如元賀聖節王上書中書省一曰: "達魯花赤經歷張國綱明敏淸平百姓德之瓜期已滿乞令留任。" 一曰: "小邦秤制異於上國前者蒙賜一十六斤秤一連十斤半等子一盤三斤二兩等子一介用之中外未可周遍乞更賜秤子等子各五百。"
甲寅元使問達魯花赤石抹天衢所犯不服囚之王遣朴球請之乃釋。
八月甲子都兵馬使請降號賊鄉尙州淸州海陽珍島等州且從賊入耽羅者禁錮王只許禁錮。
丁卯以將軍崔有 為人物推考別監伴張國綱往合浦。
庚午命內侍佐郞郭預以六韻詩試世子府侍學公子取李益邦等。
甲戌王與公主獵於德水縣馬堤山王率忽赤鷹坊親御弓箭鷹 縱橫馳 父老見者皆嘆息。
己卯王獵於昌樂院。
癸未以左司議大夫李仁成為選軍別監。
元遣鷹坊迷刺里等七人來王賜宅及奴婢。
丁亥飯僧千四百於球庭王及公主親臨侑飯僧宗悟升座說法王賜宗悟銀甁十五。
元遣塔刺赤為耽羅達魯花赤以馬百六十匹來牧。
己丑東寧府千戶韓愼來刷人物。
九月壬辰王與公主幸王輪寺。
甲午幸本闕設藏經道場。
辛丑王與公主獵於馬堤山。
甲辰復葬世祖梓宮於昌陵太祖梓宮於顯陵。
丁未謁顯陵。
戊午遣諸道巡撫使。
己未達魯花赤享王。
庚申元以平定江淮遣不花來詔赦天下。
冬十月壬戌朔賜李益邦等及第。
癸亥親醮於康安殿。
甲子元遣忽刺 命王及公主以明年五月入朝又移放羅州馬於珍島又罷合浦鎭邊所梢工水手又令西海道歸附軍自耕而食。
乙丑太白晝見。
戊辰金方慶受虎頭金牌仍齎詔書還王出城以迎。
己巳謁昭陵。
乙亥親 於*大廟上諡冊。
丙子郞將鄭福均還自元帝賜*枰{秤}子三百。
戊寅敎曰: "先代君王旣行 禮必肆大恩近以天子之詔已赦一切罪犯然其後有犯者皆可除之國內山川神祇宜加德號。"
甲申王獵於赤田之南。
庚寅遣譯者如元獻日本栗初趙良弼得日本栗種於義安縣至是結實。
十一月甲辰設八關會幸儀鳳樓行般若道場。
乙巳地震聲如雷。
戊申中郞將康之邵還自元之邵以推刷人物如元不得而還。
癸丑遣中禁指諭金富允如元進黃漆且請明年入朝鋪馬及草料。
南京司錄李益邦齎八關賀箋來有人以私憾因內豎 之王遣螺匠鎖頸以來。
甲寅知僉議府事鄭子璵卒。
丙辰達魯花赤張榜: "國人軍士外禁持弓箭兵器。"
遣判秘書寺事朱悅將軍兪洪愼如元賀正。
十二月壬戌傳旨宰樞曰: "近者星文屢變寡人思欲修德 災卿等各言時政得失無有所諱。" 宰樞以十二事上書秘而不發。
丙子夜有人投匿名書誣告: "貞和宮主呪咀公主。 又齊安公淑金方慶等四十三人謀不* {軌}。" 於是囚貞和宮主及淑方慶等柳璥涕泣力諫公主感悟皆釋之。
甲申遣將軍高天伯及忽刺 如元上表曰: "巫蠱之言鼓虛而起聖明之鑑燭實可知今者達魯花赤持匿名書來示言有四十餘人聚謀復入江華若其所言誠或有據固宜當面而露告何乃匿名以陰投 此必有憾於國有怨於人妄飾而為之者耳所錄四十人中有身沒已過五年者則其誣妄可驗也乞降明斷自今匿名書悉令勿論。"
是歲發諸道丁夫伐木交州道界輸之京城凍 多死
○(丁丑)三年春正月辛卯朔放朝賀。
甲午以金方慶為世子師; 柳璥為傅; 元傅為保; 金坵為貳師; 許珙洪祿 李汾禧韓康為調護; 張暐知詹事府事; 任翊薛恭儉為左右贊德; 李信孫宋 為左右庶尹; 其餘宮官皆置之。
丙申以朴恆為密直副使。
壬寅冊子 為王世子。
甲辰以王將入朝預設燃燈。
甲寅元樞密院牒達魯花赤禁國人持弓矢蓋信匿名書也。
二月庚申朔親醮於本闕。
壬戌達魯花赤石抹天衢言於王曰: "王何 賢士而親無賴之人 " 王默然。
丁卯遣張舜龍如元上書中書省曰: "今蒙省牒: '樞密院奏奉聖旨令茶丘前去高麗與 都一同勾當者征日本還家三千軍也。' 敎去者本院照得: '站軍二百名還家屯田軍三千名幷闊端赤依先往日本時數目應副米糧草料承此照得。' 小邦自至元七年以來征討珍島耽羅日本大軍糧餉悉於百姓科收爾後見在合浦鎭邊軍耽羅防護軍 白州歸附軍幷闊端赤一年都支人糧一萬八千六百二十九石二斗馬牛料三萬二千九百五十二石六斗皆以漢斗計亦於百姓科收今者所遣屯田軍三千二百幷闊端赤等糧料更於何處索之 曾於至元七年奉聖旨應副屯田軍二千人牛隻農器糧種今經數年必有所儲請以經略司見收子粒支應又馬郞中所蓄兵糧竊恐年深漕爛不中食用照得至元十一年省牒 州合浦軍馬糧料合於馬郞中所蓄兵糧內補支今此軍馬糧料亦請將兵糧米* {支}應令小邦殘民免致重困又奉牒歸附軍合用牛具擬於小邦和買不許買直照得至元十三年歸附軍回還者其求到妻室匹絹分付達魯花赤收管請於內撥取依至元九年種田軍牛具買直每頭絹四匹舊例和買。"
己巳僉議府言: "公主怯憐口及內僚廣占良田標以山川多受賜牌不納租稅請還賜牌。" 不聽。
癸酉朱悅還自元言丞相哈伯謂悅曰: "急難相助親戚之意也今北鄙有驚宜令金方慶之子 將兵出境以聽指揮。"
甲戌王輪寺丈六塑像成王與公主親設法會。
乙亥中郞將盧英還自元。 洪茶丘引兵將入我境帝召還又 還歸附軍五百人舉國皆喜。
三月庚子大府火延燒民家八百餘戶。
甲寅遣將軍趙仁規如元請入朝。
乙卯遣親從將軍金子廷押送防守軍於耽羅子廷本內僚林衍之殺金俊與其謀以功許通內僚出使自子廷始。
耽羅大饑民有闔戶而死者遣崔碩巡視。
丁巳元流盜賊四十人於德州。
夏四月癸亥 於*大廟。
丁卯元遣劉弘忽奴來王命李藏茂偕往忠州鑄環刀一千。
壬申宰樞以全羅道王旨別監權宏割民媚權貴劾罷之宏托內僚復職。
丙子王以將入朝又公主將免身宥二罪以下停修宮闕監察司啟曰: "二罪原免非先王之制請收成命。" 從之。
庚辰太白晝見。
遣將軍張舜龍如元請助征北鄙表曰: "竊見小邦西路軍悉令旋返未 何故又聞摘撥北京路軍上去因念小邦之人唯閒 未熟弓刀 得請於睿聰可使充於近衛故選不多之旅欲明無貳之衷。" 又上表曰: "近者帥府奉樞密院箚以三別抄軍所掠人口各還本地令朴忙古 三別抄軍千戶劉景昌充摠把切念於至元八年小國奉聖旨還都時三別抄驅掠國人逃往珍島敢逆官軍轉入耽羅盡力拒命其罪實深置之生地聖恩已大豈可復齒平民其人口旣曾付臣招刷充軍朴忙古 等系是別的軍官不可兼令管領乞依元奉聖旨仍許臣將三別抄充軍役使又至元十三年有人告金產小國臣與達魯花赤差官淘澄得金樣二錢二分進獻也 古官人奏奉聖旨: '這裡金子無急用公主國王 每用者。' 又准省牒曰: '將每年所得金子數目回示。' 卽與達魯花赤差官前去洪州等處淘金計七十日用夫工一萬一千四百四十六名 得金七兩九分乞依也 古奏傳聖旨施行又今年四月小邦碁手曹允通奉聖旨采堀人參切照人參唯產於東北界其餘地面罕有之允通擅令各道州縣就產處采堀輸納臣請隨所產處 時採納乞令允通勿得擅便作耗。"
流人物推考都監錄事裴悅朴 于海島各道州郡吏民來匿京城付勢避役悅 承宰樞牒推勘勒還有鄭伯芝者匿西林縣婢二口托以在齊安公第悅 推之急齊安公始知伯芝欺己卽令出二婢付諸都監都監卽使驛吏遞送西林伯芝乃以二婢屬於元成殿織室司司牒都監召還二婢行已遠不能卽至。 伯芝 悅 不從王旨。 王怒流之。
丙戌太白晝見。
五月壬辰遣僧六然於江華燔琉璃瓦其法多用黃丹乃取廣州義安土燒作之品色愈於南商所賣者。
丁酉王如興王寺還登籍田南峯邀達魯花赤觀獵。
戊戌元流罪人三十三人於耽羅。
庚子親設消 道場於康安殿。
壬寅命監修國史柳璥修國史元傅同修國史金坵修高宗實錄。
辛亥禁官私松 。 每暑月宮闕都監作松棚於寢殿例賜銀甁二王曰: "禁官私松棚而我獨為之可乎 " 改以編茅時人語曰: "都監員失二銀甁矣。"
甲寅張舜龍還自元中書省奉聖旨牒雲: "脫歡八都兒殺退百姓已安爾軍不須來" 又牒雲: "洪州等處淘金功役權時停罷俟農隙依元牒施行。"
六月庚申遣將軍車信如元獻虎皮。
以將軍安迪材為合浦防護使。
乙酉以 都子琪守司空琪娶安平公女比宗室例授是職且不姓而名。
秋七月庚寅造成都監令諸王宰樞至各領軍人出丁夫有差輸材于山闕一日役者征米一石。
甲午以公主之行恐人壓見命撤路傍家樓。
丙申有旨曰: "民屬鷹坊者二百五戶其除一百二戶。" 時齊民苦於征* {斂}爭屬鷹坊莫記其數而雲二百五戶者妄也除一百二戶如九牛去一毛耳鷹坊猶* {斂}銀紵韋布於其人私自分之時人語曰: "飼鷹非肉銀布滿腹。"
觀候署言: "謹按道詵密記稀山為高樓多山為平屋多山為陽稀山為陰高樓為陽平屋為陰我國多山若作高屋必招衰損故太祖以來非惟闕內不高其屋至於民家悉皆禁之今聞造成都監用上國規模欲作層樓高屋是則不述道詵之言不遵太祖之制者也天地剛柔之德不備室家唱隨之道不和將有不測之 可不愼乎 昔晉獻公欲作九層之台荀息累十二博碁更累九 子其上以諫曰: '一失社稷危於此也。' 遂壞其台惟殿下察之。" 王納其言。 是日王暴得疾甚劇宰樞請停營繕縱鷹 公主許之王避病於金方慶第。
丙午移御正因寺疾稍愈。
丁未遣密直副使朴恆如元賀聖節上書中書省曰: "小邦舊例世子襲爵必改名臣之今名未穩曾以申請未蒙明降伏望善奏。" 又請以馬郞中兵糧給耽羅合浦屯守軍又請罷鑄劍採金貢*參{蔘}。
庚戌設消災道場於康安殿。
王舍宮為旻天寺將上額百官皆不欲裴挺阿旨揭額人皆非之。
甲寅移御於承德府又移金 第。
丙辰內 梁善大守莊等告: "慶昌宮主與其子順安公琮謀令盲僧終同呪咀。" 上命中贊金方慶訊之不服。
八月丁卯遣趙仁規印侯如元進 子且表奏琮呪咀事略曰: "人而揚醜於家雖有 德親或作 於己能無怨心 承允許之明綸請從謫居而自艾。"
庚午有旨燃燈自明年復用正月十五日。
庚辰元流罪人四十於耽羅。
九月己丑王與公主觀水 。
辛丑王與公主觀獵於馬堤山。
壬寅趙仁規印侯還自元。 廢慶昌宮主為庶人流琮及終同於海島。
癸卯地震。
丁未還宮。
庚戌王與公主幸普濟寺飯僧。
冬十月丙辰朔日食。
戊午以金伯均為慶尙道指揮使。
己未王與公主幸王輪寺。
甲戌耽羅達魯花赤塔刺赤如元。
乙酉元遣郞哥 來賜 。
十一月乙未密直副使李穎卒。
丁酉移御本闕。
遣國子祭酒金 郞將尹萬庇如元賀正。
全羅道按廉副使禹天錫秩滿將還至全州封四 屬所信吏曰: "文簿也付漕船以送。" 州守宋 發視之於文簿中雜置紬紵 還之。
壬寅王與公主移御李貞家。
壬子還御本*關{闕}。
甲寅以慶尙道飢 租稅。
十二月丙辰流南京副使崔資壽司錄李益邦于海島。
元遣捉虎使禿哥等十八人以馬三十匹狗百三十來。
丙寅移御沙坂宮。
丁卯前大將軍韋得儒中郞將盧進義金福大等誣告金方慶謀叛命贊成事柳璥元傅知密直事李汾禧韓康承旨李 與 都天衢雜問王知其誣妄釋之。
是歲前軍器注簿洪宗老欲貰其子仁伯罪說達魯花赤以謂多識產金處於是遣國學直講崔* 率宗老採金於洪州稷山旌善役民一萬一千四百四十六名七十日 得七兩九分。
○(戊寅)四年春正月己亥燃燈王如奉恩寺除伎樂。
壬寅王如奉恩寺與 都茶丘鞫方慶及其子 。
辛亥 知政事朴松庇卒。
壬子郞將李仁齎頒歷詔還自元。 王出迎於城外。
二月丙辰王會 都茶丘於興國寺鞫方慶不服流方慶於大靑島 於白翎島。
庚申親醮於本闕。
癸亥遣將軍印侯如元奏流方慶。
丁卯以柳璥判典理司事; 金坵 文學事; 康守衡知僉議府事; 許珙判密直司事; 李汾禧為密直司使; 韓康洪子藩知密直司事; 朴恆同知密直司事; 奇洪碩張暐為密直副使。 又以韋得儒為上將軍盧進義為將軍茶丘請之也。
庚午耽羅達魯花赤塔刺赤還自元帝賜王海東靑。
壬申遣大府少尹趙瑜等於東寧府推刷人物。
癸酉以慶尙道軍料別監劉鉉忠淸道王旨使用別監黃守命全羅道按廉使李洪儀皆為其道勸農別監。
丙子令境內皆服上國依冠。
己卯元遣闊闊 等來頒詔。
癸未令諸王至權務* {斂}奐鐵妝忽奴所鑄環刀。
三月丁亥太白晝見。
壬辰以 元者皆籍叛入江華故命罷船兵。
甲午印侯還自元帝召還洪茶丘又命王入朝。
戊戌有旨以安東京山府管內郡縣貢賦除大府迎送小府等庫所納外皆輸於元成殿。
復置淸州判官及唐城監務。
韋得儒盧進義言於茶丘曰: "國家談禪法會所以咀上國。" 茶丘遣人報中書省。
己亥遣將軍張舜龍中郞將白 如元告以入朝王嘗謂大臣曰: "朝覲諸侯享上之儀歸寧女子事親之禮。" 遣使。 請與公主入朝以鋪馬七十匹將行術家告以陰陽拘忌王疑而止及得儒進義告變方悔之命有司促裝各道國 馬未至令州郡事審官先納馬馬價 貴。
夏四月甲寅朔王及公主世子如元元傅李汾禧朴恆宋 康允紹等從行。
己未郞舍以無功有世累者多拜官不署告身王屢命署之不從王怒命忽赤崔崇逮司議大夫白文節。
壬戌 都茶丘各以馬 王且設祖宴白王曰: "帝問金侍中事在王所奏如何耳。"
乙丑下旨曰: "行宮亭飯務從簡便以扈從人太多其一百九十人令行從都監量給糧料。" 乃以銀布市米於東寧府鳳州屯田千戶朴蒙古大以良馬一匹 駝一頭來見王賜銀幣五斤紵布十匹。
戊辰張舜龍白 還自元謁王於道曰: "茶丘請帝添遣三千軍其二千五百已渡鴨綠江帝允王所奏命罷歸茶丘又請於全羅道置脫脫禾孫帝不允又 金方慶父子得儒進義等從王入朝對辨。"
庚午王次西京謁聖容殿。
己卯次義州時西北諸州皆附東寧府惟義靜麟三州不附吏民相率而迎供億勝於他州。
五月丙戌遼陽摠管達魯花赤等各獻馬於王。
丁亥合浦摠管劉蒙古大妻與其子北歸謁王於道仍獻馬王曰: "摠管軍政淸明百姓稱之不幸而亡今見汝母子益復悲哀。"
元帥 都遣也速塔兒白王曰: "我居王國七年於今未有一善惡則已多惟望王善奏。"
北京同知康守衡來獻馬一匹。
辛卯永寧公 子司空熙及雍來獻馬。
癸巳 都還元。
甲午次崖頭站王摠管獻 駝一頭馬六匹。
丁酉次懿州遼陽懿州二達魯花赤獻馬。
辛丑遣前大將軍尹秀市馬於北京。
壬寅北京達魯花赤康希閔獻馬。
己酉次北京鍋窯館行省右承 魯歡 政張彥澤簽省阿魯丁摠管按察治中等各獻馬。
壬子中書省遣哥塔及開平府達魯花赤將老等來迎。
六月丁巳太白晝見經天。
庚申次香阿樹林蒙密禽獸所居皇后遣二宮嬪來 居人云: "此天子遊獵之地雖親王不得舍而使國王宿焉眷遇可知。"
辛酉帝遣皇子脫歡皇后遣皇女忙哥 公主及阿伊哥赤大王妃來迎於三十里之地且設大穹廬於開平府東門外待之。
己巳王及公主謁帝帝設宴慰之。
丁丑 都奏帝曰: "高麗宰相多占匿民戶免避賦役請禁之。" 又請罷諸領府為軍帝曰: "汝與國王議奏耶。" 曰: "否" 帝不許。 都見王議其事王不對 都頗憤 。
戊寅王上書都堂辨方慶事及談禪法會。
庚辰公主誕辰皇后賜塔子袍。
是月 知政事金煉卒。
秋七月甲申王謁帝奏曰: "向聞車駕北征表請悉索弊賦以助征陛下以遠地不許臣今入朝請躬備戎行以報聖德。" 帝笑曰: "北方人以左計撓邊今已奔潰矣。" 王又奏曰: "日本一島夷耳恃險不庭敢抗王師臣自念無以報德願更造船積穀聲罪致討蔑不濟矣。" 帝曰: "王歸與宰相熟計遣人奏之。" 又奏曰: "*升{陛}下降以公主撫以聖恩小邦之民方有聊生之望然茶丘在焉臣之為國不亦難哉如茶丘者只宜理會軍事至於國家之事皆欲擅斷其置達魯花赤於南方亦非臣所知也上國必欲置軍於小邦寧以 * { }漢兒軍無論多小而遣之如茶丘之軍惟望召還。" 帝曰: "此易事耳。" 有*閒曰: "惟堯舜禹湯能行帝王之道其後君弱臣強衣食皆請於臣昔有一君嗜羊肉其臣與之則食不與則不得食宋度宗在此幼兒之父也賈似道擅權使度宗出其愛妾不得已從之安有君而畏臣去其寵妾哉王之父王何不免林衍擅立耶 朕聞王亦信宰相之誘如此而能治國則固善其如不能可不愧乎 " 對曰: "茶丘之妄言也。" 帝曰: "非惟茶丘人多言之汝可與宰相擇所以善持國者商量而行。" 王奏曰: "今奸人以金方慶為謀叛告於 都 都引兵入王京執而訊之無他唯東征將士有不納軍器於官者奪其職而杖之方慶雖無叛狀時為* { }宰不納軍器者不加檢舉罪其 慢流於海島然此乃有憾者所讒也後有若此不法者臣請罪之。" 帝曰: "汝其識哉。" 謂諸官人曰: "可 召茶丘還。" 又問: " 都何如 " 對曰: " 都 * { }人也可則可矣使茶丘在則與高麗軍*妾{妄} 是非雖 都不能不信望令茶丘與高麗軍皆還於朝以 * { }漢兒軍代之。" 帝曰: "可" 王語哈伯平章曰: "王京達魯花赤秩滿而郞哥 嘗往來小邦若以為代可使如耳目也。" 哈伯以奏帝曰: "安用達魯花赤為抑郞哥 人也 " 因問康守衡曰: "高麗服色何如 " 對曰: "服 衣帽至迎詔賀節等時以高麗服將事。" 帝曰: "人謂朕禁高麗服豈其然乎 汝國之禮何遽廢哉 "
乙酉王在元哈伯平章謂康守衡趙仁規曰: "昨有 其議可以安集百姓者來奏。" 王遂命宰樞與三品以上議之皆曰: "上下皆撤處干委以賦役可也。" 處干耕人之田歸租其主庸調於官卽佃戶也時權貴多聚民謂之處干以逋三稅其弊尤重守衡曰: "必以點戶奏。"
丁亥帝賜宴於內兀朶。
中書省令具錄本國累朝事跡及臣服日月與帝登極已來使介名目國王親朝年月以呈因國史院報也。
己丑王進 子於帝及東宮。
壬辰王與公主赴宴於外兀朶。
王上書中書省曰: "小邦奸 之人慾釋宿憾飾辭妄告或投匿名文至謂之謀叛管軍官達魯花赤因而 問騷擾一國今後如有似前告訴者請自窮究事由申覆上司無令官軍驚動百姓又有惡人謀撓國家每以遷都江華籍口騰辭請使種田軍入處江華以塞讒言之路東征元帥府於全羅道擅置脫脫禾孫又申覆上司雲: '高麗人多乘無箚子鋪馬亂行走遞又有乘駕船隻成隊往還恐發事端為此差官領軍四百充脫脫禾孫勾當。' 然小邦曾奉省旨國內往來之人許國王自給箚子自是來往使介必給箚子安有無箚子而亂行走遞者耶 小邦自來例以水路轉漕王京此外只是釣漁之人安有乘舟成隊往來者耶 帥府舞辭申覆不待明降差脫脫禾孫領四百軍前去又有耽羅達魯花赤於羅州海南地面擅置站赤是何 例 伏望善奏明降東寧府元是小邦祖宗京都崔坦等非其鄉貫奪而處之祖宗祠宇祭享皆廢伏望還其尺土 修孝祠曾奉聖旨己未年已來驅掠人許令放還年前又有省旨北京東京路東寧府庚午年已來逃誘擄掠之人亦令推刷還之目今還者未見一二伏望更令推刷其有累世居住不便移徙者於東京路地圓聚以充公主行李 養之役耽羅珍島攻破時官軍所虜其有逃閃者則推刷為然矣攻破之後齒役平民者妄稱虜獲據充驅役甚是難便望行禁止小邦道里遼遠事有要急必馳驛以聞然請箚子於達魯花赤然後得遣或致遲誤望依諸駙馬列亦許自給箚子西海道內谷州遂安兩城往年投拜搭察兒大王大王使吉里 來點民戶尋蒙省旨雲: '諸王投下不得一面收拾民戶 高麗附屬國土不合收拾。' 今崔坦等逐去本國差遣官員擅自管領若聽取坦等一面 辭似不合理西海道殷栗縣不曾投拜崔坦坦等妄稱投拜爭一十七戶已受省旨復屬本國今年三月復爭如前於一十七戶內又令餘人圓聚影占管領是何體例 小邦諸島雖多皆與陸地不遠上司所遣罪人已難安置 今耽羅地元放罪囚幷使移置非惟置之無地朝夕恐生他變其耽羅元放罪徒乞令依前住坐仍使官軍監守據本國官司告狀有男名大貞者於五月十四日到巡馬所言今月初四日與注壯男出王京城外日暮將還被兩人驅虜至京北山谷*閒復有六人將驅到童僧二介童男女幷七人馬十二匹牛三頭殺牛吃了從山路而行大貞幸得逃來巡馬差人押大貞追搜路上捉拿一人問得說稱本國鄭喬家奴名達達茶花住坐東京地面與斜米寨鄉老高婁舍百姓兩托也吾那王三郭相古乙馬等六人到王京等處捉獺訖竄伏深谷*閒謀欲驅虜人物牛馬而去其言如此遼陽之人潛行驅虜常常有之未得其*跡今幸捕得達達茶花實是天幸望根究其徒置之重法以戒後來下東京摠管府所虜人物 令還本後有如此 人許令本國治之以法。" 時達魯花赤依蒙古制置巡馬所每夜巡行禁人夜作。
癸巳王與公主上壽於帝翌日又上壽於皇后。
丙申王謁帝帝使樞密副使 刺問官軍騷擾之事 都在側曰: "吾軍所以擾民王如知之今可言矣。" 王曰: "爾麾下因方慶事侵吾兒家執以付汝汝卽杖之吾兒家尙未免 百姓乎 汝等訴予以不能安集百姓汝之騷擾如是予烏能安集哉 " 謂 刺曰: "予不忍與此輩共處帝賜臣一區地臣率吾民以來盡力於上臣所願也。" 刺曰: "帝只問官軍騷擾耳王何至如此奏乎 " 帝賜王及公主衣各一襲從臣宰樞至四品各賜金塔子表里其餘各賜注絲表里從臣各獻白紵布於公主以謝。
戊戌元使平章哈伯副樞 刺諭王曰: "告金方慶者二人皆死無可對訟朕已知方慶寃抑而赦之又命罷 都茶丘軍種田軍合浦鎭戍軍皆還。" 王將退復召至前曰: "朕不識字 人爾識字精細人其聽朕言成吉思皇帝嘗曰: '人苟小有孝心天必知之。' 爾欲享我將汝一甁酒一石米以來是亦孝也。" 王奏曰: "臣嘗奏請召還茶丘軍不勝惶恐今盡召諸軍還感祝萬壽而已。" 帝曰: "此事何足恐乎 可恐者有二妄言與違言是也汝善治汝民毋為諸國後世所笑可也。" 王曰: "諸軍還時恐有驅迫良民者請禁之。" 帝曰: "我旣有言誰敢將汝一民來耶 " 王曰: "願得上所親信 一人為達魯花赤。" 帝曰: "何必達魯花赤汝自好為之。" 王曰: "小邦亦請依上國法點戶又請留合浦鎭戍軍以備倭寇。" 帝曰: "何必留之其能無害於汝民乎汝可自用汝國人鎭戍倭寇不足畏也若點戶則可自為之。" 又曰: "天漸寒馬將瘦及野草未枯可還去。"
辛丑哈伯 刺謂 都曰: "汝軍士有以高麗民稱為妻黨挾帶而來者汝其不 聖旨乎 " 又謂王曰: "征珍島耽羅時官軍所擄者王亦不爭也。"
壬寅帝賜王海東靑一連駙馬金印鞍馬王飮餞於東宮。
癸卯王辭歸帝使 薛旦安禿丘護送至北京又遣脫脫兒等三官人祖送東門外命金方慶隨王還國皇太子亦遣人餞之皇子脫歡皇女忙哥 皆至諸官人以達達歌舞侑觴王使忽赤能歌者歌感皇恩曲以酬之。
丁未遣金周鼎張舜龍於西海道趙仁規印侯於慶尙道郞將金天固於全羅道分* {揀}人物命曰: "若諸軍挾帶人物除父母許嫁妻室外余皆勿與。" 仍屬天固為內侍舌人為內侍自天固始。
八月丁巳遣別將李逢如元請歸遂安谷州。
戊午遣承旨宋 賀聖節。
壬戌知申事李 上時務十餘條王覽畢 而擲之又語宰樞曰: "事有可先行者實封以聞。" 對曰: "歸國續議以聞。"
癸亥日中有黑子大如 卵。
甲戌洪茶丘還元謁王於道獻馬。
丁丑王過嘉州寨値雨寨人造梁於河以渡之賜督役百戶銀盤役徒銀一斤。
己卯王至東京忽兒干太子妃獻馬。
辛巳遣將軍朴義如元上都堂書曰: "據本國來文全羅道按廉使報: '今春上司所送罪徒分置道內靈岩都披 島十三名乘 逃竄追搜得之寶城郡乃老島二十四名奪行人船逃竄未曾捕得。' 我在上都嘗言此事本國島子雖多遠陸者少累次所送罪徒已難安置今所移配耽羅罪囚置之何地乞還前所仍使官軍鎭守未蒙明降因今二島罪囚逃竄如此其餘諸島罪人孰不生心伏望善奏以降明斷。"
九月甲申遣吳淑富於東界捕海東靑。
丙戌達魯花赤經歷張國綱還元謁王於道曰: "前者秩滿當還王報上司留之於今七年今達魯花赤元帥及官軍皆還一國之福也。" 國綱處事淸平多所裨益。
戊子王渡鴨綠江齊安公淑帶方公 漢陽公 大將軍孔愉等來謁獻白苧布。
己丑達魯花赤石抹天衢還元謁王請契由冀加褒美以其無一善略其辭。
辛卯王遣譯者校尉崔奇上書中書省曰: "向蒙聖旨令官軍盡還且 都曰: '軍人指稱妻家族黨挾帶而來者汝其禁之。' 今官軍不肯聽信伏望特降明文令本國官司與官軍一同推刷。"
丁酉地震。
廣平公 知密直韓康左承旨薛公儉等八人來謁獻白苧布忽赤三番又獻馬匹。
命日官文昌裕伍允孚等卜地西京為明年避暑之所。
命贊成事元傅等祀聖容殿東明平壤木覓廟。
辛丑遣郞將趙 錄事李玖如東寧府招刷人物。
將軍朴義還自元中書省牒曰: "耽羅達魯花赤塔刺赤奏留滯耽羅罪囚於高麗險惡島子裡敎入去。 生聖旨那般者道來兩火兒逃走一拏住一拏不著依在先體例敎耽羅里入去 生奏呵。 奉聖旨別介險惡島子方便敎存住的他每識者。"
乙巳王與公主至自元百官班迎於郊是行也凡國家騷擾事一切奏除國人頌德感泣。
丁未 文學事金坵卒。
冬十月壬子幸王輪寺。
癸丑以金方慶為僉議中贊上將軍判監察司事賜銀十斤。
遣趙仁規印侯於慶尙道括流民附籍。
甲寅召金方慶密議是夜流密直使李汾禧於白翎島弟知申事李 於祖忽島籍其家尋遣人皆沈于海。
丁巳遣少尹趙愉別將李逢於東寧府推刷谷州遂安郡殷栗縣人物。
宋商人馬曄獻方物賜宴內庭。
己未流茶丘黨淸州牧使孫世貞散員張起及錄事池得龍柳宗等十六人于海島。
庚申贊成事判典理司事柳璥辭職加僉議中贊仍令致仕以中贊金方慶判典理司事朴恆 文學事薛公儉為密直副使宋 為密直司知申事朴球為右承旨金周鼎為左副承旨。
辛酉宥二罪以下隨從官吏有世累者及內僚皆許通。
甲子以郞將金興裔為慶尙道各驛鷹坊審 別監。
辛未新置必 赤及申聞色。
癸酉王獵於馬堤山。
甲戌中贊金方慶享王及公主。
丁丑王獵於馬堤山。
戊寅郞將李逢還自元。 帝歸我谷州遂安殷栗。
太白晝見。
己卯以歐妻母流郞將金璡于海島。 璡本以善造鞍得幸者也。
是月作離宮於馬堤山名曰壽康卽草屋之地。
十一月癸未王獵於馬堤山。
戊子濟州達魯花赤享王。
丁酉王與公主幸壽康宮觀獵仍餞郞哥 全羅之行。
遣諸道計點使三司使朱悅於慶尙國子祭酒權 於全羅判少府事崔濡於忠淸殿中尹崔有侯於東界交州判事禹浚 於西海。
庚子移御李貞家。
甲辰*大廟屋頹。
閏月癸丑遣大將軍趙仁規將軍盧英如元告歸國且謝恩表曰: "君親字小之恩乾坤覆燾臣子享上之懇天日照臨伏念臣恪守侯蕃阻朝宸所望雲戒道邈隔關山克日騰裝猶如咫尺郊迎絡繹台 轉 。 讒說鼓虛多般沮毀情衷燭實一切 除凡所條陳悉皆 肯乃至下情之未盡披露亦皆先照而 就安便百姓鹹得聊生三韓舉欣再造此蓋伏蒙眷注銀潢之派恩回木域之春臣謹當承溫諭非常之寶辭敢忘孝順竭平生所有之 力小* 恩憐。" 又奏雲: "前者入朝時面奏今後如有罪犯人臣請罪之獲蒙制可今有李汾禧兄弟嘗父事權臣金俊竊弄國柄反與林衍殺金俊如前擅權至於父王廢立事首謀倡亂又與盧進義韋得儒交結謀危國家推明其狀已正典刑是用聞奏。"
遣將軍朴義如元獻 。
乙卯左僕射致仕李湊卒。
壬戌以公主有疾放囚。
丙子遣將軍車信藏世子胎於安東府。
戊寅遣國學大司成郭汝弼將軍兪洪愼如元賀正。
十二月癸未遣速魯哥來問殺李汾禧兄弟流池得龍等事及刷取種田鎭守軍妻婦事。 甲申宰樞請親朝許之。
辛卯放輕系。
王如元 文學事朴恆知密直司洪子藩右副承旨金周鼎等從行。
丙申渡鴨綠江。
丁未至元。
是月速魯哥以中贊金方慶判密直許珙還元。
世家卷第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