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史 · 世家卷第二十六 高麗史二十六

鄭麟趾 《高麗史》
正憲大夫工曹判書集賢殿大提學知  經筵春秋館事兼成均大司成臣鄭麟趾奉  敎修。 元宗二。 ○(甲子)五年春正月丁丑朔放朝賀。 壬辰親設仁王道場於內殿。 己亥醮太一於內殿。 二月壬子京城地震。 己未燃燈王如奉恩寺。 丙寅韓就還自蒙古帝賜西錦一* {段}曆日一本詔曰: "獻歲發春式 三陽之會對時育物宜同一視之仁 爾外方忠於內附肇因正旦庸展賀儀方使介之還歸* {須} 書之播告今賜卿中統五年曆日一道卿其若稽古典敬授民時勸彼東隅之氓勤於南畝之事茂迎和氣 及康年時乃之休惟朕以 。" 己巳親設消災道場於內殿。 三月己卯親醮三界於內殿。 辛卯幸賢聖寺。 戊戌幸干聖福靈二寺。 癸卯幸普濟寺。 夏四月丁未幸妙通寺。 乙卯遣禮賓卿金祿延如蒙古謝賜曆日西錦。 戊辰太白晝見經天。 五月庚辰蒙古遣官人胡都多乙者禮部員外郞趙泰康和尙等來辛巳受詔於大觀殿詔曰: "朝覲諸侯之大典也朕纘承丕緖於今五年第以兵興有所不暇近西北諸王率眾款附擬今歲朝王公群牧於上都卿宜乘馹而來庸修世見之禮尙無濡滯。" 丙戌宴蒙使。 己丑蒙使胡都康和尙先還王餞於郊外以國子祭酒張鎰譯語郞將康允紹伴行附表曰: "華使鼎至疾於星火之馳璽書帶來諭以風雲之會頒宣已往舞蹈惟勤伏念臣依蔭上朝撫封東 萬宇皆歸於覆燾仰化無遺三韓別荷於矜憐銜恩罔極向也躬 而將返俄然語及於再朝而臣奏雲: '退修離散之殘民咸使出居於舊土訖有所定 往乎來 ' 恭承明訓以旋歸爰示小邦之形狀兵戎飢疫之相壓三十年垂盡耗亡山海盪流之孑遺四五載 能招集完復經營之未旣往還使佐之實觀今被招徵實增兢悚有召不宜於俟駕應是當趣於登途然薄贄單裝亦豈殘藩之易辦遐程酷暑亮非劣質之能戡要  辰方朝邃闕 此私便之 徇亦專恕 之恃優惟冀至仁永加深 且獻金鍾金盂各三隻白銀鍾四隻銀盂十隻眞紫羅三匹。" 戊戌賜金周鼎等及第。 親設消 道場於內殿。 壬寅移御長峯宮。 癸卯始設大佛頂五星道場於三郞城假闕凡四月。 是月盜起橫川殺橫及洪川二縣民三十餘人初橫川民屎加大有八子一壻居山谷*閒九人漁獵以生洪橫人疾之訴於道內巡行夜別抄指揮請捕之至其家會九人出獵惟取父母妻子盡殺之於是九人謀報 遂起為盜至忠淸道夜涉簞淺疑為狄兵朝野驚擾使夜別抄探之乃知。 六月乙巳王如奉恩寺。 丙午幸三郞城五星道場。 庚戌移御妙智寺又親醮於磨利山塹城。 辛亥移御神泥洞假闕設大佛頂五星道場。 壬子設大日王道場於穴口寺乙卯親幸行香。 丙辰還御長峯宮宥境內二罪以下。 秋七月癸酉朔蒙古使多乙者趙泰等還欲到大夫營以待王行。 甲戌彗星見於艮方至九月乙酉凡七十二日乃滅。 庚辰以兪千遇知御史台事; 柳洪休為殿中監。 癸巳制曰: "朕以 德臨 三韓於今五載為保社稷萬民將親朝於萬里絶域宜以殊恩覃及中外今七月二十一日昧爽以前斬絞徒流以下咸赦除之。" 己亥宣旨曰: "自祖聖以來全仗佛敎密護延基夫仁王般若偏為護國安民最勝法文如經所說百師子等法寶威儀乃道場之急具也往者移都時師子座不能輸入及乎法筵儀不如法金俊為寡人親朝欲設仁王法會印成是經新舊譯各一百二部造師子座一百彩 妝飾至於供具衣物無不精備忠誠深重以金俊丘史十人許初入仕十人眞拜把領親侍二十人假著 頭造成監役人皆賜爵諸色匠人亦賜物有差。" 庚子親設仁王道場於大觀殿。 八月乙巳命 知政事金俊為敎定別監* {糾}察國家非違。 壬子守司空左僕射朴松庇罷以樞密院使李應韶代之。 癸丑王如蒙古太子諸王文武百僚至梯浦辭命金俊先入京使之監國。 政堂文學致仕鄭芝卒諡章憲。 庚午宮主幸妙通普濟二寺為王祈福。 九月庚子王至燕都謁帝帝再親宴又賜宴中書省仍賜匹錦下及侍從臣僚。 冬十月戊申上將軍申思佺齎詔書還自蒙古帝改元為至元大赦天下。 己未王辭於萬壽山殿帝賜駱駝十頭。 辛酉地震。 十一月庚寅 知政事致仕朴成梓卒。 癸巳 知政事致仕崔永卒諡莊平。 十二月丙午樞密院副使韓就等六人率夜別抄迎駕於義州。 壬戌王至自蒙古次梯浦館太子及諸王迎駕癸亥王發梯浦內學博諭正錄等率七管諸生外學十二徒中敎導等率進士生徒各上表及歌謠致仕宰樞三品員等迎於郊外八坊廂兩部奏樂爭呈百 王駐輦彩棚前觀樂至 還宮賜八坊廂白金各二斤娼女樂工賜物有差翌日百官表賀。 丁卯以金俊壻任資忠特授掖庭內寺伯賜紅 改名資輔賜扈從親朝臣僚及卒徒米有差。 ○(乙丑)六年春正月乙未遣廣平公恂大將軍金方慶中書舍人張鎰等如蒙古謝恩獻方物。 以金俊為侍中。 二月辛丑朔親設靈寶道場於神格殿。 丙辰燃燈王如奉恩寺。 三月庚午朔幸賢聖寺。 癸未親醮三界於內殿。 甲申幸干聖福靈二寺。 乙酉設功德天道場於內殿。 戊子咸寧節金俊使將軍李 進御膳酒果極為侈盛賜  帶一腰。 辛卯幸普濟寺。 夏四月庚子朔親設消 道場。 癸卯 有司: "景靈殿仁明二聖眞容失次已久始令順祀。" 戊申幸王輪寺。 己未有一小君犯禁台吏折辱之王不能禁下街衢獄。 國制宮人侍幸而有子則祝髮為僧稱為小君。 庚申太子邀宴安慶公奏樂達曙。 國俗以道家說每至是日必會飮徹夜不寐謂之守庚申太子亦徇時俗時議非之。 五月己巳朔廣平公恂大將軍金方慶還自蒙古帝厚慰遣之中外稱慶。 秋七月丁未朔倭寇南道沿海州郡命將軍安洪敏等率三別抄軍御之。 己未幸妙通寺。 冬十月庚午御便殿遣平章事李藏用左僕射蔡楨冊金俊為海陽侯。 丙子太子集諸生徒賦詩選進士宣招等五人。 辛巳刑部郞中崔資慶崔祿興大官丞崔松峻等坐贓流於島。 庚寅遣侍御史李穎郞將金靖如蒙古賀正。 十一月壬子親設百座仁王道場。 ○(丙寅)七年春正月丙辰始陽侯 卒。 二月戊寅燃燈王如奉恩寺。 癸巳平章事致仕金之岱卒。 三月己酉幸干聖福靈二寺。 庚戌赦二罪以下。 夏四月癸酉幸普濟寺。 五月丙午賜閔漬等及第。 六月庚午遣大將軍朴琪如蒙古賀節日。 八月癸亥將軍車松佑獲宋賊船一 殺七十餘人擒五人。 壬申親設消 道場。 甲申幸賢聖寺。 戊子幸干聖福靈二寺。 九月戊戌謁景靈殿。 丁未幸王輪寺。 壬子幸普濟寺。 丙辰設祈恩道場於內*場{殿}。 己未幸妙通寺。 冬十月壬戌狐鳴於寢殿。 己巳親設消 道場於內殿。 癸酉設佛頂道場於內殿。 乙亥設禪於內殿。 壬午親設消 道場以* {禳}星變又醮於神格殿。 十一月己亥遣侍郞張鎰如蒙古賀正。 辛丑以洪瑨為兵部尙書; 李之 為刑部尙書。 壬寅設八關會幸法王寺。 癸丑蒙古遣黑的殷弘等來詔曰: "今爾國人趙 來告: '日本與爾國為近鄰典章政治有足嘉者漢唐而下亦或通使中國。' 故今遣黑的等往日本欲與通和卿其道達去使以徹彼疆開悟東方向風慕義茲事之責卿宜任之勿以風濤險阻為辭勿以未嘗通好為解恐彼不順命有阻去使為托卿之忠誠於斯可見卿其勉之。" 乙卯判樞密院事崔允愷卒。 丙辰命樞密院副使宋君斐侍御史金贊等與黑的等往日本。 濟州星主來見甲子遣正言玄錫以星主如蒙古。 癸酉樞密院副使洪瑨卒。 ○(丁卯)八年春正月宋君斐金贊與蒙使至巨濟松邊浦畏風濤之險遂還王又令君斐隨黑的如蒙古奏曰: "詔旨所諭道達使臣通好日本事謹遣陪臣宋君斐等伴使臣以往至巨濟縣遙望對馬島見大洋萬里風濤蹴天意謂危險若此安可奉上國使臣冒險輕進雖至對馬島彼俗頑 無禮義設有不軌將如之何是以與俱而還且日本素與小邦未嘗通好但對馬島人時因貿易往來金州耳。 小邦自陛下卽祚以來深蒙仁恤三十年兵革之餘稍得蘇息  存喘聖恩天大誓欲報 如有可為之勢而不盡心力有如天日。" 秋七月遣秘書監郭如弼如蒙古賀聖節。 八月丙辰朔黑的殷弘及宋君斐等復來。 帝諭曰: "向者遣使招懷日本委卿嚮導不意卿以辭為解遂令徒還意者日本旣通好則必盡知爾國虛實故托以他辭然爾國人在京師者不少卿之計亦 矣且天命難諶人道貴誠卿先後食言多矣宜自省焉今日本之事一委於卿卿其體朕此意通諭日本以必得要領為期卿嘗有言聖恩天大誓欲報 此非報 而何 " 丙寅宴蒙使。 丁丑移御慶原公第。 遣起居舍人潘阜齎蒙古書及國書如日本蒙古書曰: "大蒙古皇帝奉書日本國王朕惟自古小國之君境土相接尙務講信修睦 我祖宗受天明命奄有區夏遐方遠域畏威懷德者不可悉數朕卽位之初以高麗無辜之民久 鋒鏑卽令罷兵還其疆域返其 倪高麗君臣感戴來朝義雖君臣歡若父子計王之君臣亦已知之高麗朕之東藩也日本密邇開國以來亦時通中國至於朕躬而無一乘之使以通和好尙恐王國知之未審故遣使持書布告朕志冀自今以往通問結好以相親睦且聖人以四海為家不相通好豈一家之理哉以至用兵夫孰所好王其圖之。" 國書曰: "我國臣事蒙古大國 正朔有年矣皇帝仁明以天下為一家視遠如邇日月所照咸仰其德。 今欲通好於貴國而詔寡人云: '日本與高麗為鄰典章政治有足嘉者漢唐而下屢通中國故特遣書以往勿以風濤阻險為辭。' 其旨嚴切茲不獲已遣某官某奉皇帝書前去貴國之通好中國無代無之 今皇帝之欲通好貴國者非利其貢獻蓋欲以無外之名高於天下耳若得貴國之通好必厚待之其遣一介之士以往觀之何如也貴國商酌焉。" 九月乙酉朔金俊以忠淸道按察使邊保不從私謁白王流之乃以夜別抄指諭金革精代之。 王在慶原公第第與御史大夫兪千遇家相接王幸千遇林亭東宮陪游見其淸勝留詩一首千遇及文臣和進。 丁未蒙古遣必 赤廉 魯迷失海牙等九人來詔曰: "朕聞卿國阿吉兒合蒙合[魚名似牛]遣使馳驛往取可為供奉其或有闕卽當采捕庸附以歸。" 或稱患腳 者以其皮作靴則立愈蓋帝有是疾故求之。 冬十月甲寅廉 魯等還王附表獻阿吉兒合蒙合皮十七領。 丙辰幸干聖寺。 丁巳宥金俊所流諸島罪人。 癸亥設佛頂道場於內殿。 庚午親設百座仁王道場。 丁丑幸普濟寺。 壬午命監修國史李藏用同修國史柳璥修撰官金坵許珙修神熙康三代實錄。 十一月甲午遣弟安慶公 如蒙古賀正因告更遣潘阜使於日本。 ○(戊辰)九年春正月庚寅平章事崔 卒。 己亥以李藏用為門下侍中。 閏月己未移御辰 宮。 二月壬辰燃燈王如奉恩寺寒食在望故先三日行之。 戊戌設消 道場於內殿。 壬寅安慶公 還自蒙古賜王西錦一匹曆日一道初帝以趙 之 怒不解親  曰: "前日爾國所奏朕今說之爾其詳聽爾等聞我蒙古中有叛者輒來 誘人誰不知爾國誠降則當出軍助戰轉糧請達魯花赤點數民戶爾胡不然爾國曾於先帝時遣王 為質朕所知也先帝 爾王親朝爾王不能親朝以我有兄弟之亂也爾王到京兆府還歸朕之所護爾王所知人而不知有德可謂人乎  爾王奏雲: '我國地窄今西京入排屯田軍民盡令還歸則當召集殘民力農三年然後復都舊京。' 今屯田軍馬盡還果還舊京乎  朕使至爾國則爾使人圍守眞降之意當如是耶  爾國來聘朕亦使人守汝使乎  和尙奏雲: '爾等齎來國 紵布 於舊額又甚 惡。' 何也  爾國素稱知禮義今乃若爾可乎  相戰人所不好爾欲好戰當約其地也爾與日本交通爾國人來居此者無不知之爾於前日何言未嘗交通以欺朕乎爾等所奏皆是妄說不必* 也。" 丙午將軍周瑄通其叔父周永賚妻大氏事覺御史台執大氏鞫之死於獄中遂斬瑄判衛尉寺事李舒亦通大氏及其二女曾流海島而還至是賴其壻大將軍金洪就營救得免。 以金方慶判禮賓省事北界兵馬使。 三月癸丑守司空左僕射朴倫卒。 庚申幸福靈寺。 置出排都監於古京。 樞密院副使崔澄卒。 壬申蒙古遣北京路摠管兼大定府尹於也孫脫禮部郞中孟甲等來詔曰: "朕惟天道難諶人道貴誠而卿之事朕率以飾辭見欺朕若受其欺而不言是朕亦不以誠遇卿也故於卿弟 面數其事無有所隱向卿自請: '撤兵三年當去水就陸。' 撤兵之請旣已從之。 就陸之期今幾年矣以前言無征是用為問卿意必曰: '舍險卽夷則慮致不虞。' 或未取信聽其所止惟我太祖成吉思皇帝制度凡內屬之國納質助軍輸糧設驛供戶數籍置達魯花赤已嘗明諭之矣。 繼有來章稱: ' 民生稍集然後惟命是從。' 稽留至今不以誠言見報聞汝國之政例在左右得非為所梗蔽使卿不聞歟抑卿寔聞之而未之思歟是豈愛而身利而國者也且納質之事惟我太宗皇帝朝王 等已入質代老補亡固自有例其驛傳亦粗立自余率未奉行。 今我朝方問罪於宋其助士卒舟艦自量能辦多少所輸糧餉則就為儲積及達魯花赤戶版之事卿意謂何今特遣使持詔以往當盡情實令海陽公金俊侍中李藏用齎奏章具以悉聞。" 是時帝 金俊父子及其弟 皆赴京師。 丁丑門下侍郞平章事致仕金起孫卒。 夏四月丙戌王餞蒙使於郊。 遣侍中李藏用從於也孫脫如蒙古上表略曰: "惟天為大仰之常畏於下臨凡物不平鳴也必哀於上聽其就陸之事則已於古邑復其居以經營。 助師之命則雖是殘民隨所有而檢備其辦舟艦輸糧餉之事則惟力是任亦期將供。 其或請達魯花赤供戶版之事則方始出排誠未暇於修葺俟其畢就亦當從而 裁。 乃若陪臣海陽公金俊侍中李藏用齎表進朝事藏用則乃明訓之輒承偕使臣而前去金俊則適都家之遷設方管領以指揮 劇務訖有所成而小臣將率以造。" 丁酉還御本闕設華嚴神眾道場。 乙巳賜尹承管等及第。 己酉親設道場於內亭鎭兵祈福。 五月甲寅雨雹。 乙亥設仁王道場於內殿。 六月壬午王如奉恩寺。 丁亥親設消 道場。 乙巳蒙古遣吾都止偕藏用來課戰艦之數與軍額。 秋七月丁卯起居舍人潘阜還自日本遣閣門使孫世貞郞將吳惟碩等如蒙古賀節日又遣潘阜偕行上書曰: "向詔臣以宣諭日本臣卽差陪臣潘阜奉皇帝璽書幷齎臣書及國 以前年九月二十三日發船而往至今年七月十八日回來雲: '自到彼境便不納王都留置西偏大宰府者凡五月館待甚薄授以詔旨而無報章又贈國 多方告諭竟不聽逼而送之以故不得要領而還。' 未副聖慮惶懼實深輒茲差充陪臣潘阜等以奏。" 八月遣大將軍崔東秀隨吾都止如蒙古奏略曰: "顧惟小邦雖在全盛之時人民尙寡 自辛卯三十年來兵疫相仍喪亡太多惟茲編戶之孑遺僅復農畦之生業其隸於兵衛亦未有丁壯驍勇者然重違帝 多方調發僅得萬人其舟艦則已委沿海官吏方始 材營造。" 冬十月戊寅朔日食。" 庚寅蒙古遣明威將軍都統領脫朶兒武德將軍統領王國昌武略將軍副統領劉傑等十四人來詔曰: "卿遣崔東秀來奏備兵一萬造船一千隻事今特遣脫朶兒等就彼整閱軍數點視舟艦其所造船隻聽去官指 如耽羅已與造船之役不必煩重如其不與卽令別造百 其軍兵船隻整點足備或南宋或日本逆命征討臨時制宜仍差去官先行相視黑山日本道路卿亦差官護送道達。" 己亥遣郞將朴臣甫都兵馬錄事禹天錫從國昌劉傑等往視黑山島。 十一月甲子蒙古遣兵部侍郞黑的禮部侍郞殷弘本國人申百川於 金裕等來。 乙丑以 知政事金佺判樞密院事; 崔瑛為團練造兵都監判事。 丁卯黑的等傳詔其詔曰: "向委卿道達去使送至日本卿乃飾辭以為: '風浪險阻不可輕涉' 今潘阜等何由得達可羞可畏之事卿已為之復何言哉今來奏: '有潘阜至日本逼而送還'之語此亦安足取信今復遣黑的殷弘等充使以往期於必達卿當令重臣道達毋致如前稽阻。" 金裕等傳丞相安童書來索土產藥品王遣譯語郞將康禧* 書偕裕行。 遣國子司業李淳益如蒙古賀正。 十二月丁丑王國昌劉傑等還自黑山。 庚辰知門下省事申思佺侍郞陳子厚起居舍人潘阜偕黑的殷弘如日本。 壬午蒙古使脫朶兒閱兵。 甲午劉傑欲閱西海道造船先行。 丙申脫朶兒還王餞於郊遣大將軍張鎰伴行。 丁酉誅金俊夷其族。 己亥移御辰岩宮。 群臣表賀誅金俊。 ○(己巳)十年春正月癸丑誅金俊黨別將金昌世許仁世流李得材吉宣甫等六人。 丙辰設消 道場於本闕。 庚申遣將軍康允紹如蒙古奏誅金俊。 二月丁丑還御本闕。 乙酉將軍金保宜林惟茂趙允藩崔宗紹等以後壁賜紅改銜。 庚寅燃燈王如奉恩寺。 壬辰曲宴宰樞侍臣竟日極歡林衍吹唇欲猿掛於殿柱。 甲午北界諸城遣人賀誅金俊。 是月賀正使李淳益還自蒙古帝問淳益曰: "宣麟州人來言: '爾國憑朕詔旨造船將圖深竄。' 信乎 " 淳益奏: "小國蒙皇帝保護至於小民安生樂業有何所憾敢懷二心 " 帝曰: "然 人之言朕亦不信。" 三月辛酉黑的及申思佺等至對馬島執倭二人以還。 甲戌幸王輪寺。 夏四月戊寅遣 知政事申思佺伴黑的以倭二人如蒙古。 甲申設百座仁王道場於內殿。 辛卯幸普濟寺設五百羅漢齋。 壬辰流平章事柳璥於黑山島籍其家又流璥子行首升及侍郞朱悅將軍金珽於島。 乙未世子諶入朝於蒙古 政蔡楨承宣林惟干大將軍鄭子璵郞將印公綬內官郞將金子貞牽龍行首羅裕書狀官學諭金應文等從行。 壬寅太白晝見經天。 五月丙午慶尙道按察使馳報: "濟州人漂風至日本還言: '日本具兵船將寇我。'" 於是遣三別抄及大角班巡戍海邊又令沿海郡縣築城積穀移彰善縣所藏國史於珍島。 壬申移御辰岩宮。 六月丙子王如奉恩寺。 癸未設消 道場於本闕。 辛卯林衍殺宦者金鏡崔*  流御史大夫張季烈大將軍奇蘊於島。 壬辰林衍謀不軌欲行大事會宰樞議侍中李藏用度不能止以遜位為言乙未衍 甲率三別抄六番都房詣安慶公 第會百官奉 為王忽風雨暴作拔木飛瓦衍使人逼王遷於別宮。 秋七月丙午 以林衍為敎定別監。 丁未衍又遷王於金 舊第盜內帑珍寶。 辛亥林衍遣中書舍人郭汝弼如蒙古進王遜位表略曰: "臣嘗遇盛辰篤承洪造常欲率先於奉職永言報上以為心何自去年而災變屢彰至於今日而疹病斯作多方欲救一效莫期旣以彌留恐顚 之無日如或不幸將付託於何人且元子朝覲而未還噫小邦保厘之難曠 臣父嘗據祖宗典故而囑臣曰: '苟有遞代當先弟及。' 臣弟安慶公 三入天庭而親覲累蒙聖眷之特加民望所歸侯封堪守茲 遺訓又循僉言乃以六月二十二日 攝國事。"  表雲: "臣兄*  坐不攝生忽被陰陽之寇居常茹痛未 朝夕之虞爰以重器囑於孱質臣實增駭惶牢執辭遜臣兄謂曰: '先父嘗有治命當先弟及爾志雖固父言奚違 ' 乃命臣權守國事臣去之旣難就亦非據雖不獲已假 主 之名莫敢遑居尤極臨淵之抱。" 乙卯 尊王為太上王立府號曰崇寧置注簿錄事各一人殿曰明和置舍人二人以東宮為壽安府置典簽錄事。 以崔瑛為御史大夫趙 同知樞密院事李昌慶為右僕射削御史朴烋右司諫白玄錫職以與金鏡相善也。 甲子蒙古使於婁大於 等六人偕倭人來 出迎於郊初申思佺與倭人謁帝帝大喜曰: "爾國王祗 朕命使爾等往日本爾等不以險阻為辭入不測之地生還復命忠節可嘉。" 厚賜匹帛以至從卒又謂倭人曰: "爾國朝覲中國其來尙矣今朕欲爾國之來朝非以逼汝也但欲垂名於後耳。" 賚予甚稠 令觀覽宮殿旣而倭人奏雲: "臣等聞有天堂佛剎正謂是也。" 帝悅又使 觀燕京萬壽山玉殿與諸城闕。 丁卯世子自燕京還至婆娑府。 靜州官奴丁伍孚潛渡江告林衍廢立世子聞之疑慮。 伍孚曰: "告奏使郭汝弼在靈州請使人見之。" 世子使同來蒙古使者七人執汝弼於靈州又執防護譯語鄭庇問知其實痛哭還入蒙古。 八月甲戌遣侍中李藏用如蒙古賀節日。 乙亥世子遣大將軍鄭子璵以書諭國人曰: "* {須}復父王位不爾則立順安侯悰。 丁丑 知政事蔡楨以年老請於世子先還。 戊戌蒙古遣斡脫兒不花李 等與世子書狀官金應文偕來詔諭文武臣僚曰: "據世子王諶來奏: '本國臣下擅廢國王以其弟安慶公 為國王。' 朕初聞之以為誠偽無征未可深信國王*  嗣位以來未聞有過失苟有過失諫而不悛當控告朝廷以聽我區處不告朝廷臣下擅自廢置恆古以來寧有是理  今遣斡脫兒不花李 等前去詳問若傳聞之誤王身無災於汝何責如其果然敢有將國王與世子幷其族屬一有 害者朕必無赦汝等其明諭朕心審思臣節條具以聞。" 辛丑王宴斡脫兒不花。 九月庚戌林衍遣樞密院副使金方慶大將軍崔東秀偕蒙使如蒙古。 陪臣表略曰: "前王 疾大漸惟幾庶將護分以延期因切辭榮而遜位 將弟及先君有言抑此藩稱一日難曠而國王 苟 父王之命恐違臣子之常肆不獲已而權攝保厘輒曾具由而趣騰申奏其王與世子族屬之佳否伏望采王人之目覩幷賤介之口陳原實閱情軫慈加恤。" 冬十月癸酉衍釋平章事柳璥樞密院副使張季烈大將軍奇蘊未至京複流於他島。 乙亥西北面兵馬使營記官崔坦韓愼三和縣人前校尉李延齡定遠都護郞將桂文庇延州人玄孝哲等以誅林衍為名嘯聚龍岡咸從三和人殺咸從縣令崔元夜入 島殺分司御史沈元浚監倉朴守奕京別抄等以叛。 辛巳 以李君伯為北界安撫使玄文革為逆賊防護將軍率軍一百五十人遣之。 西北面兵馬使洪祿 奔還京以國子祭酒張鎰代之; 李君伯畏賊不進削其職以前侍御史朴烋代之。 庚子遣侍郞陳子厚如蒙古賀正仍附奏雲: "小邦西北路摠管下吏崔坦等謀逆與龍岡咸從三和愚惑之民結黨擅殺咸從縣令又是月五日入亂於摠管本道攻殺行台御史監倉使及幕下將士頗多掠取屯在龍岡縣境多張詭說宣言: '上都出兵欲盡誅北鄙之人。' 以此 惑諸郡縣日益附會背國橫行顧將歸咎本國而終以何等惡言往訴於朝廷耶茲所未知也節次進詣賤介之攸奏悉希聖鑒憐察。" 崔坦殺西京留守及龍靈鐵宣慈五州守西北諸城官吏皆歿於賊坦詭言於蒙古使脫朶兒曰: "高麗卷土將欲深入海島故殺諸城守欲入告於上國耳。" 於是執義州副使金孝巨等二十二人歸於蒙古。 十一月壬子蒙古遣兵部侍郞黑的 萊道摠管府判官徐仲雄等十二人來詔曰: "諭高麗國王*  僚屬軍民頃以王*  稱疾擅令安慶公 權摠國事遣使為問今使還言林衍稱: '此事俱傳臣所為然有權力者能行廢立臣位居七人之下有何權力能行此事 ' 然不可信其言王可與安慶公 及林衍偕詣闕下面陳情實朕聽其是非自有區處且聞*  無恙*  之存亡亦未可保必待來覲朕可方信已遣頭輦哥國王率兵壓境如逾期不至卽當窮詰首惡進兵 絶無遺。" 乙卯宰樞會林衍第議* 詔書。 庚申令三四品各以無名實封陳* 詔便宜。 壬戌林衍宴黑的於其第黑的言王復位事衍不得已會宰樞議廢 復立王。 癸亥王宴黑的等使坐上座黑的等讓曰: "今王太子已許尙帝女我等帝之臣也王乃帝駙馬大王之父也何敢抗禮王西向我等北面王南面我等東面。" 王辭曰: "天子之使豈可下坐 " 固辭東西相對。 甲子王復位 還私第百官詣王府扈駕入闕蒙使從之觀者感泣。 蒙使請觀百官賀禮王服紫袍出庭向北遙謝更黃衣受賀於康安殿。 丁卯親設佛頂道場。 戊辰遣奉御朴烋如蒙古上表略曰: "臣嘗緣 質忽 沈 擬資服餌之方將見 平之效乃以臣弟 權攝國事仍馳賤介往奏元由今蒙聖德之日加更致和倪於時攝 宣累詔曲垂訓諭之辭又降華 庸示征呼之寵茲復勉居於藩寄庶當尋覲於闕庭。" 十二月丙子赦二罪以下。 丁丑親設消 道場。 己卯又設灌頂道場於內願堂。 辛巳林衍流同知樞密院事趙 於黑山島。 甲申以兪千遇知門下省事; 金方慶同知樞密院事御史大夫; 金煉元傅李昌慶 為樞密院副使; 金坵尹君正為左右僕射; 林惟干為右承宣; 許珙為右副承宣; 金軌金祿延為左右諫議大夫。 庚寅王如蒙古命順安侯悰監國。 辛卯靜州別將康元佐等三人來傳蒙古帝詔曰: "諭高麗國龜州都領崔坦等 西京五十四城西海六城軍民等。 近崔坦奏: '高麗逆臣林衍遣人誘* {脅}眾庶及其妻子俱令東往。' 且曰: '若不從令當加 害。'  等審其順逆不從逼* {脅} 誅逆黨以明不貳其義可尙今坦已加 命自余吏民別 行中書省重為撫護惟爾臣庶仰體朕懷益 忠節。" 王賜元佐等各白金一斤衍亦厚慰之。 壬辰王遣右司諫朴恆偕黑的先往蒙古寄書都堂雲: "予全蒙大造 覲天庭已於今月十九日上途猖蹶奔走。 近者小邦邊民嘯聚西都多殺守令欲逃其罪至以貝錦之辭冒 上朝凡其情狀驗取節次先行使介言說辨其曲直縷達天聰益加護恤永使殘邦無失其民萬世供職是所望也。" 丙申王至 嶺驛以白銀九斤金銀鍾各一苧布十八匹密贈黑的。 丁酉至洞仙驛遣人巡檢各驛驛吏皆逃匿投於崔坦。 戊戌至炭嶺坦等六人獻酒駕前王不受入西京謁太祖眞殿。 ○(庚午)十一年春正月辛丑朔王次博州先遣崔東秀寄書蒙古都堂曰: "今聞小邦叛民崔坦等馳告上朝托以京兵欲侵請送天兵二千許遮護而帝決已到行省矣是事不難別白予早知其叛而不一問罪者以其投附上朝也今旣上途空國而誰肯以兵來侵待臣近 龍顏仰奏一言然後遣兵未晩也安有國君躬進帝所而兵入其境百姓驚動者乎  伏望諸相國閣下以此情狀具奏天聰憫予父子勤王之懇扶護始終。" 己酉李藏用金方慶郭汝弼自東京來謁行宮。 辛亥王至東京國王頭輦哥趙平章等 人具紙筆請王密書廢立之由王辭以手病風不書乃使譯者問王王順衍意* 雲: "如表所奏。" 行省知其非實不復問。 二月辛未朔王謁帝於燕都獻方物仍侍宴。 壬申王謁闕謝宴。 甲戌王上書都堂請婚曰: "往者己未年世子時方始親朝適丁登極之際大加憐恤而俄聞先臣奄辭盛代憂惶罔極乃令臣繼修藩職又於甲子年親朝寵遇亦出常鈞臣之銘感曷足形言。 今者權臣林衍擅行廢立失位憂 伏蒙聖慈累遣王人詔詰其由召以親朝以是復位而進帝眷優深倍加 慰其為感泣天地所知。 夫小邦請婚大朝是為永好之緣然恐僭越久不陳請今旣悉從所欲而世子適會來覲伏望許降公主於世子克成合 之禮則小邦萬世永倚供職惟謹。" 又請兵曰: "臣於甲子年親朝時奏以舊京出排事及其還國意在營葺權臣遮 不得畢功以至於今伏望許以兵若干人與之俱往直至舊京招諭水內臣民盡令出居因除權臣余皆存撫。" 越數日永寧公康和尙洪茶丘等來言: "中書省已奏聞其請軍馬許令發送若請婚則聖旨雲: '達旦法通媒合族眞實交親敢不許之。 然今因他事來請似乎欲速待其還國撫存百姓特遣使來請然後許之。 朕之親息皆已適人議於兄弟會當許之。'" 丁丑崔坦請蒙古兵三千來鎭西京。 帝賜崔坦李延齡金牌玄孝哲韓愼銀牌有差。 詔令內屬改號東寧府 慈悲嶺為界。 庚辰王上表請西京復屬其略曰: "崔坦李延齡等本非有怨於國家者因權臣擅行廢立初若倡義起兵至達於上朝望屬世子。 今臣將以除滅權臣請兵還國卷出水內臣民復都舊京坦等理宜舍兵歸本反欲別其疆分各修職貢有乖初起之跡。 天子以四海為家義無彼此之擇諸侯與百姓守土力致朝宗之勤豈擬吾民遽回異趣。 伏望許還諸城 屬本國。" 時蒙哥篤軍已發都堂又議遣殿後軍又奏雲: "若前後大軍到國則恐百姓驚竄抑供億難支也請停後軍且大軍留屯古京毋令越境。" 又請: "達魯花赤偕往本國。" 帝許請達魯花赤及兵不越境事余皆不允。 壬午帝賜王金線走絲及色絹二百匹馬四匹弓矢等物且令東京行省國王頭輦哥率兵偕往高麗。 甲申西京蒙軍六人來請席島倉米乃給米一千石雜谷五百石 一百石。 丙戌王與世子發燕都。 戊子地大震。 乙未林衍憂 疽發背而死。 順安侯以衍子惟茂為敎定別監。 三月庚子朔日食。 丙午遣郞將金之瑞如蒙古告林衍死。 己酉西京蒙軍遣人來索夏衣及 幕。 夏四月己卯王至東京指諭庾 郞將伍夫順明藥員金允奇皆投於洪茶丘。 辛卯東界安集使報: "東女眞寇邊擄九十餘人。" 丁酉王至大富城頭輦哥使人謂王曰: "堅守林惟干否 " 王曰: "何敢小懈 " 蓋疑惟干亡去也。 五月丙午蒙古以脫朶兒為我國達魯花赤。 庚戌蒙古中書省遣諸之豆等七人來督林衍赴京。 王先遣上將軍鄭子璵大將軍李汾禧來諭國中臣僚雲: "帝使行省頭輦哥國王及趙平章等率兵護寡人歸國仍語之曰: '卿歸諭國人悉徙舊京按堵如舊則我軍卽還如有拒命者不惟其身至於妻 悉皆 擄。' 今之出陸毋如舊例自文武兩班至坊里百姓皆率婦人小子而出又漕運新興倉米一萬石以* {支}軍餉及行從之備。 且慮愚民見大兵壓境必致驚動宜速傳諭令諸道民安心樂業 迎王師。" 又諭曰: "社稷安危在此一舉宜各盡心。" 林惟茂不從分遣水路防護使及山城別監聚保人民以拒命。 癸丑御史中丞洪文系直門下省事宋松禮誅惟茂流其黨司空李應烈樞密院副使宋君斐罷書房三番及造成色朝野大悅。 乙卯王次龍泉驛中靈驛卒二人齎升天府牒來報林惟茂伏誅王喜賜銀鍾等物。 是日中丞洪文系將軍宋 內園令郭預等與李汾禧赴行在群臣表賀略曰: "逆豎弄權方稔滔天之禍皇靈假手克成衛社之功日月復升光啟中興之業風雲相契踐修上覲之儀旣結鄰 仍淸國 。" 又遣政堂文學兪千遇同知樞密院事朴 右承宣蔡仁揆等迎駕。 庚申流林衍家臣李公烈及家奴等於海島。 壬戌宰樞會議復都舊京榜示 日三別抄有異心不從擅發府庫。 甲子永寧公 率妻子來謁前平章事柳璥平章事金佺自江華來謁王遣上將軍鄭子璵入江華敦諭三別抄。 乙丑遣員外郞李仁成奉迎太祖眞於江華。 丙寅王還舊京御沙坂宮妃嬪亦自江華至。 戊辰遣將軍金之 入江華罷三別抄。 六月己巳朔將軍裴仲孫指諭*廬永禧{盧永禧}等領三別抄叛逼承化侯溫為王署置官府以大將軍劉存奕尙書左丞李信孫為左右承宣辛未剽掠子女財貨乘舟南下前中書舍人李淑眞郞將尹吉甫尾擊余賊於仇浦至浮落山臨海耀兵賊 懼遂遁。 癸酉頭輦哥國王遣朶刺 領兵二千入江華。 王恐朶刺 以遺民為逆黨而殺掠請勿入朶刺 不聽遂入縱兵收掠財物人心  。 乙亥幸頭輦哥屯所。 時初出古京衣冠未備王及百官皆以戎服行又無官 皆張幕以居。 辛巳以金方慶為逆賊追討使。 秋七月己亥朔頭輦哥命上將軍徐均漢秘書丞藩阜御史金光就等發江華倉賜群臣百姓。 辛亥頭輦哥遣摠管洪茶丘巡視全羅慶尙東界三道。 丙寅幸白州宴頭輦哥。 八月戊辰朔遣世子諶如蒙古上表奏裴仲孫叛狀且賀節日樞密院副使元傅上將軍宋松禮中丞洪文系從行。 又奏雲: "年前小邦西北面摠管幕下吏崔坦殺西京分台御史監倉使留守官及屬縣守令等遂脅西北鄙諸城以樹其黨卽詣帝所飾辭妄訴意欲分疆自異幸災橫行其罪惡天地所不容又西北之人元在王京者今乃捉拏將去何悖逆如之。 小邦專賴皇帝威靈旣克掃除權臣 承詔旨復出古都則此誠 刷舊污一新心力永世供職之秋也。 而此 小土地又割西京以北諸城別作疆界則臣之所與修職貢者幾何人哉  昔三叛人入魯春秋譏之伏惟聖慈歸我舊境。" 不報。 甲戌樞密院副使致仕宋義與其甥將軍尹秀叛入蒙古。 戊寅頭輦哥使人焚江華城內民家凡米谷財貨被燒者不可勝數。 丙戌三別抄入據珍島侵掠州郡矯帝旨令全羅道按察使督民收穫徙居海島。 九月己亥全羅道討賊使 知政事申思佺不以討賊為意或問其故對曰: "我已為宰相破賊成功復何為哉 " 至羅州聞賊出陸奔還於京全州副使李彬亦棄城逃皆坐免。 辛丑將軍楊東茂高汝霖等以舟師討珍島賊入長興府殺京卒二十餘人擒都領尹萬藏剽掠財谷。 王遣使安撫。 甲辰以金方慶為全羅道追討使與蒙古元帥阿海以兵一千討珍島。 丙午宰樞宴達魯花赤脫朶兒。 戊午達魯花赤入江華巡審虛實。 癸亥設藏經道場於本闕。 王始備法駕然侍從甚少樂官未具文武官多有步行者。 冬十月戊辰設百座道場於本闕。 乙亥以復都舊京宥二罪以下。 十一月己亥賊陷濟州。 閏月乙酉達魯花赤請婚良家從之。 是月萬戶高乙麻領兵二百戍南方以備三別抄。 遣朴恆崔有 如蒙古賀正且奏曰: "小邦承皇帝詔旨已復都舊京招集殘民勵心供職今愚民之避役者犯罪而逋逃者公私奴婢之欲免賤者相率往托留屯兵馬及西京肆意橫行乃至引誘平民日益繁蔓若此不禁則其與修職貢者有幾  伏望聖慈一皆推刷還之使萬世永永服勤。" 十二月庚戌罷平章事柳璥流政堂文學兪千遇於仁勿島。 乙卯世子諶與蒙古斷事官不花孟祺等來王出迎於郊。 詔曰: "頃承世嫡來展壽儀雖歲事之有常見敬心之無替宜申寵錫用* 勤誠今賜卿西錦一* {段}及曆日。" 又詔曰: "陪臣元傅等奏陳頭輦哥國王行省官等擾害數事今使對辨皆是不實。 復言非卿親所聞見得之他人此殆非出卿意若輩小人所為。  者卿嘗謂朕: '毋聽小人之言。' 朕諭之曰: '朕於小人之言或曾誤聽第朕不自知卿愼勿聽也。' 自今觀之卿亦聽小人之言寧非顯然若輩小人又陳說前代故事 祖宗法度雖有前代故事或卿祖宗法度豈無善與不善當擇其善者從之其不善者改之可也朕於卿豈肯用不善之心  若欲用不善之心當在去年矣。 如前年有人言高麗與南宋日本交通嘗以問卿卿惑於小人之言: '以無有。' 為對今年卻有南宋商船來卿私地發遣 行省致詰始言不令行省知會是為過錯。 又見有將到日本國歸附高麗人說: '往者日本歲貢高麗。' 又前年卿承當括兵造船至今未見成效托於林衍擅權事非由己。 朕若此後再用小人卿寧復指以為辭  卿國雖小卿亦是一國之王黜陟威福或是或非當自己出。 如專任不善之人則不善之事止及卿身。 天道悠遠事之未來者人孰預知就人事論之若輩小人於卿猶擅廢立 於卿子孫豈肯盡心輔佐  朕與卿旣為一家籍我國家之力以威遠人自茲以往或南宋或日本若有事則兵馬戰艦資糧宜早措置 依前託辭以營辦為難則爭效成功之人甚眾。 卿其思之。" 時元傅等奏陳行省當我國出排時多所侵割之事帝使對辨傅等屈。 又出排後宋商船來泊國家密使遣還行省知之。 故有此詔。 又詔曰: "頃以林衍叛逆乃命將出師撫定爾國今罪人殲滅卿宜奠居舊京東方無事矣。 然念罹茲變故東土之人不無驚擾自茲以往卿其保全生聚諭以朕意毋或妄生猜 各安其業。" 又詔曰: "近以高麗權臣構亂乃遣兵東下唯林衍是問不意脅從 誤之人妄自疑懼往往逋竄未出或逃往他境因為叛逆朕之素心務在輯寧爾邦詔諭之後有能自新復歸本國其已往之愆咸當矜釋其中雖有早曾背主逃匿爾國中者亦令安業為民不許各主認識如或不爾雖悔可追。" 王遣員外郞朴天澍持帝詔往諭三別抄。 丁巳金方慶與賊戰於珍島阿海怯懦不戰賊圍方慶將軍楊東茂救之賊解圍去。 是年構屋於泥板洞權安世祖太祖梓宮及奉恩寺太祖塑像九廟木主。 世家卷第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