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革命史 · 前言

直到霧月十八日，法國革命還遠沒有到達資產階級於1789年為它確定的終點：新秩序只是在波拿巴的統治下才開始定型；由此可見，留待波拿巴完成的事業顯然是使本書已描繪了其曲折過程的危機告一段落。 此外，沒有任何跡象能夠表明，革命與舊制度的歐洲之間的和平即將實現。鬥爭促使貴族、教會和國王的敵對情緒更加激烈。戰爭促使督政府走上了吞併別國領土和建立附庸國的道路；除革命思想的自發傳播外，武裝力量也參與破除被占領區的傳統秩序和推廣法國的政體。衝突既然如此嚴重，雙方幾乎結下了不解之仇；只是由於人民已經精疲力竭，各國才考慮謀求妥協，在照顧各自利益的條件下，至少暫時休戰。波拿巴的個人作用在這方面具有舉足輕重的影響；人們因此可以把執政府和帝國時期看作大革命歷史的一個階段。 本書沒有講完革命的全過程。既然我們要在拿破崙統治前告一段落，這裡似乎應該就危機的後果及其懸而未決的問題作一概括的闡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