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一千二十一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 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一年。丙申。十一月。甲申。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前因彙輯四庫全書。諭各省督撫、遍為採訪。嗣據陸續送到各種遺書。令總裁等悉心校勘。分別應刊、應鈔、及存目、三項。以廣流傳。第其中有明季諸人書集。詞意牴觸本朝者。自當在銷毀之列。節經各督撫呈進。並敕館臣詳悉檢閱。朕復於進到時、親加披覽。覺有不可不為區別甄核者。如錢謙益、在明已居大位。又復身事本朝。而金堡、屈大均、則又遁跡緇流。均以不能死節。靦顏苟活。乃託名勝國。妄肆狂狺。其人實不足齒。其書豈可復存。自應逐細查明。概行毀棄。以勵臣節而正人心。若劉宗周、黃道周、立朝守正。風節凜然。其奏議慷慨極言。忠藎溢於簡牘。卒之以身殉國。不愧一代完人。又如熊廷弼、受任疆場。材優幹濟。所上封事。語多剴切。乃為朝議所撓。致使身陷大辟。嘗閱其疏內有灑一腔之血於朝廷。付七尺之軀於邊塞二語。親為批識雲。觀至此為之動心欲淚。而彼之君若不聞。明欲不亡得乎。可見朕大公至正之心矣。又如王允成、南台奏稿。彈劾權奸。指陳利弊。亦為無慚骨鯁。又如葉向高、為當時正人。頗負重望。及再入內閣。值逆閹弄權。調停委曲。雖不能免責賢之備。然觀其綸扉奏草。請補閣臣疏。至七十七上。幾於痛哭流涕。一概付之不答。則其朝綱叢脞。更可不問而知也。以上諸人所言。若當時能采而用之。敗亡未必若彼其速。是其書為明季喪亂所關。足資考鏡。惟當改易違礙字句。無庸銷毀。又彼時直臣如楊漣、左光斗、李應昇、周宗建、繆昌期、趙南星、倪元璐等、所有書集。並當以此類推。即有一二語傷觸本朝。本屬各為其主。亦止須酌改一二語。實不忍並從焚棄。致令湮沒不彰。至黃道周、另有博物典匯一書。不過當時經生家策料之類。然其中紀本朝事跡一篇。於李成梁、設謀惎害。具載本末。尤足徵我朝祖宗行事。正大光明。實大有造於明人。而彼轉逞狡謀陰計。以怨報德。伏讀實錄。我太祖高皇帝。以七大恨告天師直為壯。神戈所指。肇造鴻基。實自古創業者所莫及。雖彼之臣子。亦不能變亂黑白。曲為隱諱。存其言、並可補當年紀載所未備。因命館臣酌加節改。附載開國方略後。以昭徵信。近複閱江蘇所進應毀。書籍內、有朱東觀編輯崇禎年間諸臣奏疏一卷。其中多指言明季秕政。漸至瓦解而不可救。亦足取為殷鑑。雖諸疏中、多有乖觸字句。彼皆忠於所事。實不足罪。惟當酌改數字。存其原書。使天下萬世。曉然於明之所以亡。與本朝之所以興。俾我子孫。永念祖宗締造之艱難。益思兢兢業業。以祈天而永命。其所裨益。豈不更大。又何必亟毀其書乎。又若匯選各家詩文內、有錢謙益、屈大均輩所作。自當削去。其餘原可留存。不必因一二匪人。致累及眾。或明人所刻類書。其邊塞兵防等門。所有觸礙字樣。固不可存。然祇須刪去數卷。或刪去數篇。或改定字句。亦不必因一二卷帙。遂廢全部。他若南宋人書之斥金。明初人書之斥元。其悖於義理者。自當從刪。涉於詆詈者。自當從改。其書均不必毀。使無礙之書。原聽其照舊流行。而應禁之書。自不致仍前藏匿。方為盡善。著四庫館總裁等、妥協查辦。粘簽呈覽。候朕定奪。並將此通諭中外知之。 ○以廣東廣州協領穆格、為熊岳副都統。 ○乙酉。諭軍機大臣等、據戶部奏、江蘇、安徽、兩省。乾隆二十六等年耗羨登答、兵馬奏銷登答各案。久逾例限。節次行催。尚未查覆。請旨飭交該撫等、嚴飭所屬。迅速查明報部。以憑核辦等語。外省奉部行查案件。均有一定限期。自應按限查覆。以憑核結銷案。況前項未結各案。皆系陸續辦剩尾零。無難計日清厘。何以逾限已過半載。屢催莫應。皆因外省陋習相沿。視部案為無關緊要。任意沉擱。以致塵案積累日多。殊屬非是。著傳諭該撫等、將行查各案。嚴飭所屬。迅速查明報部。並將承辦逾限各官。應行參奏者。即行查參。仍令嗣後咨查各案。務須按限答覆。毋得遲延逾限。以清案牘。戶部摺、並鈔寄閱看。 ○丙戌。諭、奉皇太后懿旨。貴人鈕祜祿氏。貴人伊爾根覺羅氏、俱著晉封為嬪。欽此。所有應行典禮。各該衙門照例辦理。 ○丁亥。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以兵部尚書公福隆安、為國史館正總裁。戶部右侍郎和珅、為副總裁。 ○旌表守正被戕四川溫江縣民文某女文氏。 ○戊子。諭、昨閱國史館進呈徐治都傳。伊在湖廣提督任內。攻剿叛賊。頗著勞績。得有雲騎尉世職。因襲次已滿查銷。著加恩仍賞給伊家。世襲罔替。至徐治都之妻許氏、當吳逆犯順時。率仆御賊。中炮身死。義烈可嘉。著交該部補行旌獎。 ○又諭、據博興奏、前往黑龍江接取家眷之藍翎侍衛綏坤保、至驛不騎換給之馬。令跟役至廄所挑馬。任意馳騁。因馬力稍疲。伊跟役氣忿。持刀將馬扎傷。請將綏坤保交部議處等語。綏坤保、系加恩賞騎驛馬之人。至驛不騎換給之馬。輒令跟役至廄所混挑。及騎至中途。又因馬力稍疲。持刀將馬扎傷數處。以致倒斃。殊屬目無法紀。綏坤保、著革職。解往本處。交該將軍嚴加管束。其在京所得各項。俱著繳回。至扎死馬匹之跟役。著交盛京刑部嚴審。從重治罪。 ○大學士管兩江總督高晉、遵旨覆奏、江蘇省、安東等七州縣。安徽省、鳳陽等六州縣。均毋庸加賑。止須明春借給口糧。惟泗州、旴<日台>、並泗州衛、被災較重。請加賑一月。得旨、屆時有旨。 ○己丑。諭、據索諾木策凌奏、原任同知塞珠倫、自發往伊犁。在印房行走以來。自知罪過。諸事盡心。塞珠倫、可否賞給主事銜。應得各項。概不給與。令其在富森布所遺章京缺上行走。三年期滿。出具考語。送部引見之處。請旨等語。塞珠倫、辦理印房事務。實心奮勉。著加恩賞給主事銜。應得各項。不准給與。令其在富森布所遺章京缺上行走。仍照索諾木策凌所請。俟三年期滿。出具考語。送部引見。 ○豁除安徽貴池縣、乾隆三十八年水沖沙壓地四頃二十一畝有奇額賦。 ○旌表守正被戕河南遂平縣民安有才妻李氏。 ○庚寅。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旌表守正捐軀江蘇無錫縣民孫祖昌女孫氏。河南汲縣民李建成妻王氏。 ○辛卯。上幸瀛台。 ○壬辰。上詣皇太后宮侍膳。 ○諭、刑部議駁李質頴咨稱、革監倪宏文、賒欠<口英>咭唎國夷商嗡等貨銀萬餘兩無還。議將倪宏文、改擬杖流監追一摺。已依議行矣。此案李質頴辦理甚屬錯謬。外國夷商。販貨來售。內地民人與之交易。自應將價值照數清還。若因拖欠。控告到官。尤宜上緊嚴追給領。並將拖欠之人。從重究治。庶免夷人羈滯中華。而奸徒知所懲儆。今倪宏文、拖欠夷商貨銀。數至盈萬。實屬有心誆騙遠人。非內地錢債之案可比。至所供落價虧本。及賒與客販、舟覆貨沉等語。均系狡詞支飾。豈可憑信。乃該撫僅將倪宏文減等擬徒。援赦杖責。殊屬寬縱。又令該犯戚屬。互結保領在外。設法措繳。是倪宏文仍可藉端延宕。徒使夷商旅居守候。而貲本終歸無著。豈為平允。幸而部臣議駁。改擬監追。若竟朦朧照覆。則是地方官庇護內地奸商。而令外夷受累。屈抑難伸。其事實乖平允。殊非體恤遠人之道。李侍堯、久任封疆。於撫馭邊夷事宜。辦理向為妥善。此等賒欠夷商貨本之案。自應督撫會同訊辦。以期允協。乃竟置若罔聞。惟任李質頴草率定案。咨部完結。殊屬非是。李侍堯、著傳旨申飭。至李質頴、平日尚能認真辦事。何以審擬此案。荒唐若此。著交部察議。並著速飭承追之員。先將倪宏文監追。轉飭該犯原籍。查產變抵。照數給與夷商收領。其不敷之數。勒限一年追清。如限滿不能全完。即令該省督撫司道、及承審此案之府州縣官。於養廉內按數攤賠。即傳朕旨。賞給該夷商清賑歸國。勿使向隅。其各員所賠之數。俟倪宏文名下追出抵還。仍將倪宏文、照部議發配。並將遵照辦理緣由。即行具摺覆奏。 ○又諭、據永慶奏、本年分。巴里坤營種地兵丁。每名收穫細糧在十五石以上。古城等營種地兵丁。每名收穫細糧在二十四石以上。並巴里坤種地遣犯。每名收穫細糧在十五石以上。均與敘賞之例相符等語。所有巴里坤、吉城等處管屯官員、及管遣犯官員。俱著交部議敘。兵丁、著賞給一月鹽菜銀兩。遣犯、著賞給一月口糧。該部知道。 ○陝甘總督勒爾謹覆奏、遵查皋蘭、金縣、安定、會寧、鹽茶廳、武威、平番、肅州、八處。本年夏禾被旱成災。情形較重。現在正賑已畢。青黃不接之時。民食拮据。應再懇展賑一月。其餘河州等二十一處。已蒙賑恤。請於明春酌借耔種口糧。足資接濟。毋庸展賑。得旨、屆時有旨。 ○以廣西布政使孫士毅、雲南布政使朱椿、對調。 ○癸巳。皇太后聖壽節。遣官祭太廟後殿。 ○上詣壽康宮、行慶賀皇太后禮。王大臣於慈寧門、眾官於午門、行禮。 ○奉皇太后幸壽安宮、侍宴。翼日如之。 ○甲午。諭軍機大臣等曰、據刑部奏駁李質頴咨稱、革監倪宏文、賒欠<口英>咭唎國夷商嗡等貨銀萬餘兩無還。問擬杖責未協。議將倪宏文、改擬杖流監追一案。已依議行。並明降諭旨。將李侍堯申飭。李質頴交部察議。令將倪宏文家產變抵。仍勒限一年監追。再照部議發遣。如該犯限滿不完。即令該省督撫司道、及承辦此案之府州縣、於養廉內照數攤出。並傳朕旨。賞給該夷商收領歸國。以示體恤矣。此等夷商估舶。冒越重洋。本因覓利而至。自應與之公平交易。使其捆載而歸。方得中華大體。若遇內地奸民。設局賒騙。致令貨本兩虧。尤當如法訊究。乃李質頴、僅將該犯擬以薄懲。而欠項則聽其自行清結。所謂有斷無追。竟令外洋孤客。負屈無伸。豈封疆大臣、懲惡綏遠之道。幸而刑部奏駁。朕始得知其詳。為之更正。若部臣亦依樣葫蘆照覆。其錯謬尚可問乎。中國撫馭遠人。全在秉公持正。令其感而生畏。方合政經。若平日視之如草芥。任聽地棍欺凌。而有事鳴官。又復袒護民人。不為清理。彼既不能赴京控訴。徒令蓄怨於心。歸而傳語島夷。豈不輕視督撫。鄙而笑之。且或慮粵商奸惡。致呼籲仍復成空。將來皆裹足不前。洋船稀至。又復成何事體。且朕此番處置。非祇為此事。蓋有深慮漢唐宋明之末季。多昧於柔遠之經。當其弱而不振。則藐忽而虐侮之。及其強而有事。則又畏懼而調停之。姑息因循。卒至釀成大釁而不可救。宋之敗。明之亡。皆坐此病。更不可不引為殷鑑也。方今國家全盛。諸屬國震懾威稜。自不敢稍生異志。然思患豫防。不可不早杜其漸。<口英>咭唎夷商一事。該督撫皆以為錢債細故。輕心掉之。而不知其關係甚大。所謂涓涓不息。將成江河者也。朕統御中外。一視同仁。如內扎薩克諸藩。恭順誠服。其輩行本小。朕皆撫若兒孫。每至必歡欣踴躍。與舊滿洲蒙古之執役無異。即新附之准夷、回部年班來者。朕亦必聯之以情。待之以禮。厚其餼賚而遣之。眾亦莫不懷德感恩。幾與內扎薩克相等。此皆內外臣工所共知者。即如伊犁與哈薩克易馬一節。辦理亦須妥善。或哈薩克所驅至者。本不皆善馬。原不妨如法擇而取之。若既是可用之馬。即當按其所值。與之市易。始能經久無弊。設或所給緞匹輕薄。暗減其價。致所得不償所售。哈薩克貿易。已非一日。皆能悉其底里。口即不言。而心豈能允服。既違立法通市之本意。其流弊且無所底止。朕每以此廑懷。該伊犁將軍、不可不實力妥辦。以裕永遠之規。若聽其日趨日下。而不知返。朕一有所聞。惟該將軍是問。恐不能任其咎也。又如朝鮮、安南、琉球、日本、南掌、及東洋、西洋、諸國。凡沿邊沿海等省分。夷商貿易之事。皆所常有。各該將軍督撫等。並當體朕此意。實心籌辦。遇有交涉詞訟之事。斷不可徇民人以抑外夷。即苗疆番境諸省。亦當推廣此意妥行。若仍視為具文。再有此等事件。一經發覺。或經朕訪聞。及為言官糾劾。必將該將軍、督、撫、重治其罪。不能似此案之僅予議處也。將軍、督、撫、皆朕委任之人。惟當善體朕意。毋怠毋違。自可寓久安長治之計。即我世世子孫。敬體朕訓。守而勿失。億萬年無疆之慶。詎不在是耶。此旨著傳諭各將軍、督、撫、一體遵照。並著入於交代。令各後任永遠遵行。勿稍玩忽。並另錄一分。交尚書房。俾皆恪循罔懈。 ○乙未。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幸瀛台。 ○丙申。浙江巡撫三寶、遵旨覆奏、浙省漕運。原系冬兌冬開。近年逐漸壓遲。實由旗丁在途。託故稽延所致。現嚴飭監運各員。加意催運。不許停泊。務與江蘇各幫、銜尾而上。嗣後遞年。均恪遵訓旨。一體認真督辦。務與河臣所奏相符。報聞。 ○丁酉。勉諸王等習騎射。諭曰、朕恭閱實錄。當太宗文皇帝時。王貝勒內即有懶於騎射之事。今承平日久。想諸王中亦必有廢弛者。我國自開基以來。首重騎射。理宜恪遵舊典。服習勤勞。即如朕每歲行圍。猶能於馬上馳射。此乃眾所共見者。著通諭阿哥、諸王。各宜凜遵祖訓。黽勉奉行。億萬斯年。傳之子孫毋替。 ○又諭、據明亮奏、帶領各土司頭人。計日按程、應於十二月十五日。先後三起。俱可抵竇店。擬於十六日、全帶進城等語。為期略早。著傳諭明亮、將各土司頭人等、沿途緩程前進。於十二月二十日。全行帶進京城。候二十一日。朕親詣瀛台。明亮於是日、即帶領各土司頭人、於西華門外。同年班朝正之準噶爾回部人等、一體跪覲。更覺觀瞻愈肅。 ○諭軍機大臣曰、福建海壇鎮總兵陳汝捷、系捐納衛守備。前在直隸捕蝗出力。經方觀承保奏。並言其熟悉水師。是以屢加遷擢。用至總兵。茲陛見來京。召對時、見其神氣就衰。且口角微歪。似有痰氣。恐於專閫之任不宜。著傳諭鍾音、將該鎮在任時。精力若何。辦事有無貽誤。如不能勝任。即據實奏閱。勿稍徇飾。又據陳汝捷奏稱、每年出巡八個月。朕因詢以在外日久。考拔兵弁等事。如何辦法。復據稱可以隨時回營考核等語。該鎮如果每年出巡八個月。遠在大洋。何以又能隨時回營。恐止系海船出洋八個月。該鎮未必自始至終、皆在船巡哨。而其言亦未明晰。並著鍾音、一併查明。詳晰奏覆。將此由四百里傳諭知之。尋奏、總兵陳汝捷、平日辦事。尚屬認真。惟該鎮系福建歸化人。官話費力。應對每形艱澀。其神氣就衰。或因途中染疾所致。容臣俟伊回閩。察看具奏。至考核弁兵。該鎮實系乘便回營。非自始至終。在船巡哨也。報聞。 ○又諭、據明亮奏、已革知府倭什布、已革參將李天貴、現已派令協同松茂道查禮、仍赴郭羅克。督同該土司、勒限緝拏兇犯。查參將李天貴、原因出師金川。著有勞績。賞戴花翎。口外番人。惟知以翎頂為重。若見該革員並無翎頂。未免呼應不靈。可否懇恩俯准倭什布、李天貴、暫帶原銜。姑用各原帶翎頂。令其緝賊自效等語。倭什布、李天貴、既派往郭羅克地方、協緝兇犯。自應准其暫用原銜翎頂。使番人不敢輕視。但伊二人。均系已經革職之員。若不定以限期。伊等轉得藉緝賊為由。冀常邀頂戴榮耀。豈肯上緊督緝。著勒限一年。令其緝賊自效。如能於限內緝獲兇犯。該員等不但虛博翎頂之榮。並可加恩予以革職留任。若一年限滿。仍然未獲。該員等並不必留彼協緝。徒令賺戴翎頂。即當解京治罪。以示懲儆。將此諭令文綬等、並諭明亮知之。 ○是月。河南巡撫徐績奏、安陽、湯陰、臨漳、林縣、武安等邑。均得雪一二寸不等。冬至後瑞雪再得普沾。可卜來牟之慶。目下糧價平減。捆載盈途。實有盈寧之象。得旨、知道了。似覺略望雪。何不明奏。 ○河東河道總督姚立德奏、塘河、長河、今冬輪屆小挑。臣於空幫全過濟寧時。即帶同運河道章輅、先赴臨清等處查勘。各塘應挑。深自二三尺、至四五尺不等。長河應挑。自數寸、至尺余不等。均於河心釘立志樁。崖上築做封墩。蓋用灰印。以杜偷減。期於重運有益。得旨嘉獎。 卷之一千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