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四百八十三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年。乙亥。二月。庚申。準噶爾噶勒雜特部人齊倫來降。命賞給安插如例。諭軍機大臣等、據班第等奏稱、來降之噶勒雜特部人齊倫告稱、噶勒雜特之宰桑哈薩克錫喇、都噶爾等。俱向伊犁遷去。阿睦爾撒納之兄巴特瑪車凌等。皆已敗出阿睦爾撒納、謂其言荒唐無據。噶勒雜特人等、聞我兵收服包沁。雖遷移他去。我兵徹回。伊等自仍歸原遊牧居住且此際牲畜疲瘦。又安能遂至伊犁。所見甚是。但既有此言。則達什敦多布等為前哨兵。必須有兵接應。方合機宜。著傳諭西路將軍副將軍等。仍照阿睦爾撒納等所奏。兩路大兵至博羅塔拉。會合前進。勿拘泥從前所降之旨。再都噶爾原有投順之意。今達什敦多布等。又前往擒拏巴朗。想都噶爾必聞我兵進發。前來投誠。巴特瑪車凌即真敗出。諒亦不遠。聞阿睦爾撒納領兵前進。亦必來尋伊弟。阿睦爾撒納惟相度事機。小心辦理為妥。再巴朗背恩逃竄。反捏浮言。阻撓歸順之人。甚屬可惡。伊現在居近北路。或聞大兵將至。逃往西路。亦未可定。薩喇勒務遵前旨。訪得巴朗信息。即另派兵。先行前往。擒拏巴朗。解送京師正法。勿令遠揚。 ○定北將軍班第等奏、哨探兵起程後。聲援及屯田兵、亦應前進。臣等領兵。不及候瑪木特辦扎哈沁事。即遣人會同阿玉錫先編次旗分佐領。報聞。又諭軍機大臣等、北路哨探兵起程後。班第隨領數千。尾之而進。西路薩喇勒領哨探兵起程後。永常亦當領兵繼進。索倫、巴爾虎兵。前往西路。約計二三千名。永常可即帶領前往。與哨探兵相為接應。其大兵再為陸續前進。至前後如何通信。俾呼應相通。與薩喇勒商議妥辦。將此傳諭知之。 ○辛酉。賜扈從王公大臣並直隸官員等食。 ○諭、閩省赴台換班、及班滿徹回各兵。度越海洋。間有遭風船壞。飄至粵境。遇救得生者。於沿途州縣。告借盤費口糧。例應於月餉內扣還。朕軫念兵艱。屢降旨豁免。但系特恩。未有成例。伊等往回洋面。遇颶飄流。殊堪憫惻。嗣後此項被風兵丁。著查明離閩遠近。及受困重輕。分別酌量賞給月餉。著為定例。以示軫恤之意。該督即行詳悉定議以聞。 ○諭軍機大臣等、喀爾吉善奏、赴台換班、及班滿回內在洋遇風飄廣各兵。請分別賞給一摺。已明降諭旨。難兵固應體恤。而愚頑無知之徒。藉災求借。希冀加恩。亦不可不防其漸。該督此意甚是。今既令該督分別立定賞恤成例。此次所奏台協平字等號五船。即照此辦理。所有官兵借過銀兩。仍照舊例按數扣還。可也。將此傳諭該督知之。 ○吏部議覆、署山東巡撫郭一裕奏、張秋鎮。分隸陽穀、壽張、東阿、三縣。商賈輻輳。去縣稍遠。地方官耳目難周。查有兗州府管糧通判。專司所屬漕糧。請移駐張秋。緝拏匪類。稽查保甲。除命盜等案、及情關重大者。解縣審理。余俱就近聽斷。書役人等。原有額編。惟衙署未建。應暫賃民房居住。均應如所請。從之。 ○壬戌。諭軍機大臣等、據班第等奏。大兵五月內可到伊犁。到彼之後。事勢既定。令阿睦爾撒納會同將軍大臣等。將續行應辦事宜。商辦妥協。再帶領準噶爾各台吉。前赴熱河入覲。大約九月初旬可到。阿睦爾撒納、深知彼處情勢。至伊犁時。一切與班第會同定議。自應妥協。至眾台吉前來入覲。車凌、車凌烏巴什、訥默庫、班珠爾等。俱系參贊大臣。彼處無應留辦理之事。盡可帶領前來。著傳諭班第、阿睦爾撒納、俟到伊犁後。其台吉、頭目、即著車凌、等帶領入覲。阿睦爾撒納在彼處暫住。將一切規模辦定。再行輕騎前來。如此則辦理彼處事務。及帶領入覲之人。可以兩無貽誤。 ○又諭、覽班第等所奏。軍營情事。阿睦爾撒納不無欲獨成大功之意。彼為將軍。議事時自應向前。但薩喇勒、瑪木特亦皆將軍。參贊大臣。凡事宜會同商辦。則將來大功告成。不得謂伊一人之力。彼雖欲專擅。亦不能矣。著傳諭班第、留心辦理。切勿令彼先行獨辦。然後告之班第轉奏也。再帶領入覲之台吉人等。若至九月。未免太遲。但過於催促。又恐阿睦爾撒納生疑。朕意將應入覲之台吉人等。派車凌等帶領先來。阿睦爾撒納暫留彼處。酌定規模。亦不必久駐。不過月余。即可兼程前來。朕已另降諭旨。至彼處一切應辦事務。俟阿睦爾撒納起程後。班第可仍遵前旨。與薩喇勒、瑪木特等商議妥辦。此朕密諭班第之旨。著班第悉心體會。慎勿洩漏。 ○癸亥。定北將軍班第等奏。聲援兵先派二千、隨屯田兵前去。留三千、分在布拉罕、哈達青吉勒、布拉罕青吉勒、駐劄接應。內除派出屯田七百名外。應存看守烏里雅蘇台倉庫二百。豫備烏里雅蘇台大臣差遣二百。看守塔密爾倉庫一百。照管三項厄魯特遊牧各一百。喀喇阿濟爾罕等處防兵俱徹。惟奇爾吉斯諾爾之扎拉圖兵。應存二百。堵御新烏梁海出路所余兵一百。令管屯田。報聞。 ○戶部議准、貴州巡撫定長奏、黔省常平倉糧一百萬石。向系糧道經管。但藩司事較簡。應歸藩司。其借糶歲不過五六萬石。未免紅朽。請將各屬每年收支秋糧等米十五萬四千五百餘石。於常平項內撥給補還。至貴西、貴東、二道。轄地遼闊。應將貴陽一府二廳七州縣、平越、石阡、二府六州縣、改隸糧道管轄。換給督理貴州清軍糧驛道兼轄分巡貴陽等處關防。從之。 ○又議准、浙江巡撫鄂樂舜疏報、餘杭縣清丈南上湖報墾屯田、及原額地盪、並各里報墾屯田地盪、及縣額地山盪、杭州衛額草盪、改墾屯田、共二十六頃六十畝三分有奇。請於乾隆十九年為始。分別升科。又餘杭縣南上湖地盪改墾屯田、共一頃三十七畝五分有奇。各里地山盪改墾屯田、共六十五畝八分有奇。杭州衛坐落餘杭縣草盪改墾屯田、三頃九十七畝五分有奇。各項應免銀米。請自十九年為始。照例豁除。從之。工部議准、江南河道總督尹繼善疏稱、海州沭陽一帶。近海低洼。屢遭水患。應將下游入海道路。再加疏浚。從之。 ○大計乾隆十九年分、奉天、直隸、江南、山東、山西、河南、湖南、湖北、四川、廣東、雲南、貴州、十二省官員。卓異官六十八員。不謹官二十六員。年老官四十一員。有疾官三十六員。才力不及官二十九員。浮躁官十二員。罷軟官九員。分別升賞處分如例。 ○以故喀爾喀扎薩克台吉輔國公丹忠子達什朋楚克、襲爵。 ○緩徵安徽壽州、鳳陽、臨淮、懷遠、鳳台、霍邱、泗州、盱眙、天長、五河、滁州、全椒、來安、和州、含山、等州縣。並鳳陽、長淮、泗州、滁州、等衛。上年被水田地、蠲剩銀米。分別加賑口糧。借給耔種。 ○甲子。遣官祭賢良祠。 ○諭軍機大臣等、現今達什敦多布前往。阿睦爾撒納亦領兵前進。噶勒雜特人等。諒必歸順。但伊等投誠後。必將其遊牧內移。則新附者未免過勞。而我軍亦多一番部署。著傳諭班第等、於噶勒雜特人等投順後。擇其宰桑頭目。應帶至軍前者。即行帶往。余皆不必遷移內地。仍令於原遊牧處居住。將來歸順之人。俱著照此辦理。 ○定北將軍班第等奏、新降包沁、原令齊齊克諾爾軍營大臣帶管。今兵徹回。包沁不可無人彈壓。議派侍衛奇徹布、協理台吉達瑪林往管。並令扎哈沁得木齊阿巴車凌等相助。又瑪木特已於二月初七日赴軍營。應仍令帶兵前進。報聞。 ○是日。駐蹕大新莊行宮。 ○乙丑。遣官祭歷代帝王廟。 ○諭軍機大臣等、鄂容安奏、車凌、車凌烏巴什等兵。於十一二日。可至軍營。車凌、孟克等兵內。有一半步行。十五日前後。尚恐未必能至。朕先令哨探兵於十五日起程。嗣又令照原定二十八日之期。今看此情形。即二十八日。亦未能趕到。著傳諭薩喇勒等、若已經趕到。即日帶領起程。倘或不能。則不必守候伊等。即帶領別項兵丁先進。交與賢能之員。俟其到後。撥給馬駝等項。隨後再進。如此項兵丁。為數無幾。又非緊要得力之人。則可不必帶領前往。即將伊等安設台站。以備驅策。再現在侍衛拜唐阿甚多。若於四五台之間。將侍衛拜唐阿安設一員。約束稽查。往來馳遞。甚為有益。薩喇勒等、即遵旨辦理。 ○又諭曰。劉統勛奏、先進各兵。候齊集進發。尚需時日。不能不於裹帶之外。另給口糧。以資兵食。先進兵丁。若俟齊集後一併進發。則恐行走壅滯。不若以兵到四起。約滿二千名。即令帶領前進。如此則聲勢聯絡。後先可以接應。亦合用兵機宜。著傳諭永常、劉統勛等、所有各路應行先進之兵到營約滿二千。即照此辦理。嗣後陸續到營。即陸續進發。均以二千為率。巴里坤軍營。無須另辦口糧。再西路續進之兵。原撥一萬六千名。倘前隊已足敷用。可以迅速成功。不須復行多進。即將最後兵丁。酌量停止。不必拘定前數。可並諭薩喇勒等知之。 ○吏部尚書仍管四川總督黃廷柱奏。川省需硝。向在重慶設局。於川東所屬南川、彭水、酉陽、三廠採辦。但南、彭、二廠。洞老土淡。酉陽雖新。所產甚微。江油縣有硝洞八。無礙田廬。請開採。報聞。 ○以詹事府詹事王際華、為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 ○調陝西興漢鎮總兵張接天、為甘肅涼州鎮總兵。以甘肅慶陽協副將羅英笏、為陝西興漢鎮總兵。 ○是日。駐蹕湯山行宮。 ○丙寅。上迴鑾。 ○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幸圓明園 ○諭、據范時綬奏稱、鹽驛道王廷諍。年逾七旬。兩耳重聽。於一切政務。妥協無誤。近因督修豐城堤工。晝夜辛苦。以致重聽益甚。步履艱難。難以供職。懇請休致等語。該撫所奏、甚不明晰。王廷諍、若系衰邁曠職。則當勒令休致。今既稱其督修堤工。身先勞苦。自屬地方實心辦事之員。該撫深知其因積勞衰憊。何妨聲請加恩。乃遽令休致。與屍曠者同科。豈不可憫。且非所以示勸。著該撫詢問王廷諍、如願來京引見即給咨送部引見。候朕另降諭旨。若自度精力實難勉強。著加恩給與按察使銜。令其休致 ○諭軍機大臣等、雲南、廣西、邊外。本皆交趾地界。匪夷攻殺。乃所常有。本不足致討。亦不足稱邊患。不過酌派土目土練。即可驅逐。而綠旗夙習。率皆虛張聲勢。調發官兵。名為攻討。究之未見一寇。未擒戮一人。徒借為邀功冒賞之地。蓋恃其荒遠。無可究詰故耳。前據碩色等奏、調游擊馬秉祥帶兵攻逐沙匪。乃僅駐猛勒。沙匪又毫無蹤跡。是以降旨詢問。今該督奏稱、從前慶復時。即曾如此辦理。可見邊徼情形。虛冒成風。乃向來積習。不可不為整飭。嗣後如有此等沙匪攻殺之事。但須飭令就近土目土練。追逐擒捕。無煩遽動官兵。如或必須添派官兵。則當從實辦理。所開者何土。所得者何部。一一據實奏聞。自然按功議賞。其游擊馬秉祥。既據稱平日辦理營伍。尚屬勤慎。從前亦著有勞績。著從寬免其參處。可一併傳諭碩色愛必達、並廣西督撫知之。 ○又諭、據班第訊問努三、烏勒登等供詞。一切推諉。俱卸過於薩喇勒一人。夫薩喇勒歸順未久。從前收穫烏梁海人眾時。即有搶擄之事。以伊舊染准夷習俗。初到未知法度。是以姑為寬容。若努三、烏勒登。乃滿洲世仆亦效准夷之所為。是尚可寬宥乎。且烏勒登收服烏梁海時。未將逃人巴爾報出。努三擒獲包沁逃人特赫、拜哈都。理應正法。乃並未奏聞請旨。俱系舛謬。策楞所查努三之事。尚未奏到。著傳諭班第、阿睦爾撒納。即將努三、烏勒登、併案嚴審定擬具奏。若班第已經進兵。即交駐劄烏里雅蘇台大臣訊問。仍報將軍等定罪奏聞。再烏勒登將現有馬匹牲畜什物。開單呈報。伊至軍營已三四年。何能將歷年所有。一一登記。顯系豫得消息。將馬匹牲畜。隱匿各處。少開數目。希圖卸罪。或兆惠未行詳查。亦未可定。班第等、務徹底嚴查。毋得任其狡飾。 ○吏部議覆、御史程廷棟奏、部院各衙門案卷總簿。應錄全槁。每封印前。司員匯各簿說堂貯庫。並責成檔房稽察。原稿仍貯本司。分別收掌。可杜盜取改易。遇有查閱。限三日繳。應如所奏。另令各司摘事由。三月一次。送督催所存案。歲終清查。從之。 ○兵部題、休致副都統祁爾丹。應否給俸。得旨、三品以下官員。年老告休。分別給俸。原系國家優恤之典。亦非必伊應得之分也。若三品大臣。則非兵丁可比。況祁爾丹、人本庸碌。年復衰老。是以令其休致。乃復自請給俸。甚屬卑鄙。該部不過按例題請。總不論事理之當否。不知如許堂官。所司何事。祁爾丹不必給與俸祿。 ○定北將軍班第等奏、扎哈沁包沁等、在準噶爾時。因駐防邊境。每冬進獻獸肉。隔一兩年。協助養贍喇嘛牲畜一次。如有出兵、及差往西藏諸事。復派資助。今即豁免本年貢賦。其如何交納之處。應俟凱旋再行定議。報聞。 ○豁除廣西鬱林州荒蕪水田五十二畝七分有奇額銀。 ○丁卯。諭曰。御史以監禮為職。方將糾察庶官。乃博麟竟自曠誤。非尋常官員陪祀不到者可比。博麟著交部嚴察議奏。 ○又諭、據碩色等奏、滇省易門縣、石屏州、兩處。上年十二月十六日地震。所有倒塌民房。傷壓人口。請照例賑給等語。該州縣地震成災。該督撫等、雖經照例分別賑給。但念被災甚重。窮黎尚多拮据。所有賑恤銀兩。著加恩於常例外。加一倍賑給。以示優恤。其被災各戶。酌借常平倉谷以資接濟之處。均如該督撫所請。該部遵諭速行。 ○諭軍機大臣等、朕前以納噶察誤記朕旨。有事成後移居青海之語。令傳諭班第等、明白曉諭。班珠爾、納噶察。想班珠爾等、此時已至軍營。伊等一聞曉諭。情形若何。並有何言語之處。著班第密奏毋泄。 ○又諭、據劉統勛等奏口外文報台站。從前軍營舊路。由橋灣直抵巴里坤。路徑久廢。並無人煙。請仍由安西哈密一路。安至軍營。口外馳送軍營文報。安設台站。惟在路徑直捷。方免遲滯。何必定有人煙之地。若由安西哈密一路。必致紆遠。此蓋綠旗將弁。安常習故。憚於遷移。而不顧軍務奏報之遲誤也。現在軍營台站。自當仍照舊路。由橋灣一路安設。其哈密安西軍台。亦不必盡徹。著酌留十之三四。以備偶有哈密安西文報往來之用。 ○協辦陝甘總督尚書劉統勛奏、陝甘台站。設在南路。沿邊北路。未經籌辦。指日凱旋。必由沿邊近道赴京。請站設馬六十。俟南路各驛兵過。徹調北路。下軍機大臣議。尋議、北路、如議。南路、凱旋需馬。應另籌。從之。 ○戊辰。清明節、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賢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園寢。 ○上詣安佑宮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軍機大臣等議、乍浦副都統卓鼐奏稱、乍浦地方潮熱。馬易倒斃。現止存七十三匹。查乍浦原未設馬。嗣因天津水師營、議立馬匹。乍浦一體添設。水師操演水陣。帶演騎射。必不精熟。徒滋縻費。乍浦所拴馬三百匹。應裁。扣貯馬價。交藩庫。現存馬。交綠營補額。節年草料銀。照所請、借給官兵之應緊急差務者。從之。 ○己巳。諭軍機大臣等、據班第奏、郡王訥默庫、貝勒剛多爾濟等告稱、現在所居塔楚地方。喀爾喀、厄魯特人等出痘。伊等屬下疾病者多。請將遊牧移至拜達里克之北。自扎布堪河源、博羅喀布齊勒、至鄂爾海西喇烏蘇等處。俟大功成後。仍歸舊遊牧。亦甚近便。訥默庫等、現在軍前效力。其遊牧既有病人。即著移往於所請之處。班第可曉諭伊等。惟努力成功。勿以遊牧為念。再從前訥默庫等遊牧。與親王車凌等遊牧相近。故交舒明就近照管。今所移遊牧。既與阿睦爾撒納遊牧相近。其訥默庫、剛多爾濟。屬下杜爾伯特人等。即著訥木扎勒兼管。 ○又諭曰。班第所奏曉諭班珠爾。納噶察等一摺。觀納噶察所告。尚屬含糊。前伊奏居青海時。朕原諭以事定後。或居原處。或居青海。悉從其便。並未令其必居青海也。今稱將伊屬下、由巴里坤遷移安插。亦與原旨未符。其安插伊等於青海之語。納噶察曾否告知唐喀祿。亦未聲明。再諭以將班珠爾封為和碩特汗。及伊等或居青海悉聽其便之旨。伊等意見如何。究系願居青海。或仍願居準噶爾地方。著傳諭班第、據實密奏。 ○吏部議准、兩廣總督楊應琚等奏、各省緊要府缺。皆設有知事經歷等官。粵西太平府為極邊要地。宜酌添。查遷江縣之清水司巡檢。事簡可裁。應改為太平府知事。所需衙役。即以弓兵改設。並作為煙瘴調缺。從之。 ○又議准、江西巡撫范時綬疏稱、贛州府屬之寧都縣。今改為直隸州。其州判事簡。歸部選。吏目事繁。在外調。仍歸吉南贛道管轄。關防、印信、應換給。從之。 ○定邊左副將軍阿睦爾撒納奏、接諭、令籌辦擒達瓦齊事宜、查巴特瑪車凌、系臣近族。若獲達瓦齊。自必俘獻。倘為哈薩克巴朗所擒。不特巴特瑪車凌不服。巴朗並非噶爾丹策零之弟。亦斷不能撫有準噶爾人眾。臣意無論何人。但來歸誠。俱准投順如或抗違。即當進剿。雖巴特瑪車凌。亦不敢徇情。報聞。 ○以喀爾喀扎薩克輔國公多爾濟車登、為扎薩克圖汗部落副將軍參贊大臣。 ○山西巡撫恆文疏報、乾隆十八年分、大同府豐鎮廳。墾地四頃十五畝。照例升科。 ○豁除直隸熱河同知所屬、乾隆十九年、水沖沙壓地、十三頃九十一畝、張家口同知所屬、被水沖汕成河地、七十頃三十六畝、額糧。其餘成災各地畝額賦。分別蠲緩帶徵。 ○加賑江南高郵、寶應、興化、鹽城、阜寧、清河、桃源、安東、泰州、沛縣、海州、沭陽、等州縣、及各衛所、上年被災兵民口糧。 ○旌表守正捐軀之江西會昌縣民高盤谷妻劉氏。龍南縣民吳學行妻黃氏。 ○庚午。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吏部議准、江蘇巡撫莊有恭疏稱、元和縣甪直鎮。地廣民稠。宵小出沒。查陳墓司巡檢。明時原駐甪直康熙年間。公署廢。移駐在城。距汛地五十餘里。勢難兼顧。請仍駐該鎮。但兼轄昆新附鎮村莊。額設弓兵。不敷差緝。應酌添。其印信。換給元和縣甪直鎮巡檢字樣。仍隸元和縣。改為要缺。在外揀補。從之。 ○辛未。諭曰。楊廷璋奏、武生監生。俱令教官督課約束一摺。言雖是而行之則無實濟。不肖生監。或倚恃青衿。武斷滋事。原屬法所必懲。向來何嘗不著為定例。令該教官一體管束。然以生監之眾。安能責之一二司鐸微員。即文生系其專管。尚有防檢不周者。是即屢定科條。仍屬有名無實。何益之有。惟在該督撫等。平時督率屬員。留心化導。一遇有作奸犯科之事。即隨時黜究。以示懲儆。況生監等、既為凡民之秀。果其讀書自愛。自當優以禮貌。若乃干犯教令。甘蹈罪網。則其情視蚩蚩者為更重。又豈得專委之司教而不力為振刷耶。近有縣令徇縱劣衿。加以處分者。正以地方官均有整齊士習之責也。嗣後各督撫、其嚴飭所屬地方官。無論文武生監。俱令悉心體察。倘有不遵約束。恃符生事者。即行按法究治。毋徇私邀譽。視為具文。庶足端士風而崇實政。 ○又諭曰。御前侍衛安泰奏稱、索倫達三保。至苦水驛換馬時。用刀扎牽馬綠旗兵丁郭得。將至斃命等語。達三保因換馬。膽敢刀戳牽馬兵丁。情罪甚屬可惡。若不即行正法無以示儆。達三保、著於該處即行正法示眾。 ○命河州鎮總兵李繩武、赴哈密專辦防務。 ○壬申。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還宮。 ○諭軍機大臣等、據薩喇勒等詢問蘇珠克圖告稱、哈薩克巴朗。並非噶爾丹策零之弟。朕前曾降旨。詢問阿睦爾撒納。據奏在哈薩克時、留心察防。知系冒稱巴朗名色。不足為據。合之薩喇勒所奏。其為假冒無疑。再降人齊倫、曾言哈薩克兵。現為達瓦齊擊敗。使哈薩克力量稍強。能擒達瓦齊。則進兵時、須豫籌所以備御之道。今並未占據伊犁。早已敗退。我兵進剿。尤為便捷。況兩路哨探兵會合一處。已逾萬數。乘機前進。盡可迅奏膚功。薩喇勒務加意奮勉。仰副朕懷。至擒獲達瓦齊後。應如何辦理哈薩克事務。會同班第、阿睦爾撒納等、詳籌妥辦。 ○癸酉。諭曰。將軍保德奏。扎傷之綠旗兵郭得。已逾五日。飲食言語如初。其動刀之索倫兵達三保、或解赴軍營懲責。或交地方官審訊。照例發落等語。達三保目無法紀。若不從重辦理。伊等愚魯索倫。將來更致任意妄為。且何能管束厄魯特兵丁。保德身為將軍。不知輕重。一味袒護。冒昧具奏。甚屬不堪。兵丁流入惡習。皆自此等懦弱無用之徒。開其端也。保德不稱將軍之職。著來京候旨。 ○諭軍機大臣等、據投降人等、均稱哈薩克兵、及巴特瑪車凌等、為達瓦齊所敗。雖其虛實未定。然亦須豫為籌畫。庶臨時不致周章。著傳諭班第、阿睦爾撒納、於大功告成後。若哈薩克人等投誠前來。將伊大頭目酌量赴京入覲。賞給官爵。其所屬之人。仍於原遊牧安插。不必遷移。倘竟不歸誠。亦不必用兵攻取。其如何設立防範。或應乘機辦理之處。阿睦爾撤納、既深知其情勢。可與班第定議辦理。巴特瑪車凌。系阿睦爾撒納之兄。今既敗走。倘聞大兵一到。即來投順。朕必為之加恩。即或伊不能來。亦當遣人迎取。豈有伊弟受朕重恩。而令其兄遠棄於哈薩克之理乎。此皆成功以後事宜。但既至伊犁。則相隔尤遠。倘臨期再為奏辦。未免稽遲。是以先行曉諭。惟在班第等相機集事。 ○又諭、著寄信納木扎勒、阿睦爾撒納、班珠爾、訥默庫、剛多爾濟等、遊牧。已照伊等所請。今移在烏里雅蘇台、扎布堪河源等處。現屆春分。東作在即。納木扎勒、速為辦理。移於新指遊牧之處。務使及時耕種。以資生計。將此並諭舒明知之。 ○定北將軍班第密奏、納噶察、狡而恃才。外雖承順阿睦爾撒納。心實藐視。即伊兄班珠爾。人甚樸拙。亦為其所輕。適奉旨以伊誤記前次諭旨。甚覺惶恐。即將伊告知唐喀祿之言。不行承認。臣隨加訓飭。並將平定後、分封四衛拉特為汗之處。曉諭班珠爾等。又於阿睦爾撒納前不時提及。阿睦爾撒納人尚明白。一經開導。即知悔悟。兼之色布騰巴勒珠爾、深知其性。每於言論間。化其凱覦。再哈薩克遊牧。舊在伊犁西北。後多移至東北。現在額爾齊斯之北。亦有與阿睦爾撒納遊牧接壤處。報聞。 ○是月。直隸總督方觀承奏、緝馬朝柱情形。得旨、覽。開泰帶有一認得馬朝柱之人。朕令其同步軍統領、於五方雜處之地搜尋、亦無影響。當令其往保。可派一能事之人。帶往口外緝看。 ○新調四川松潘鎮總兵董孟具摺謝恩。得旨、一切務實力盡心。不入綠營虛偽習氣。則可矣。至辦理番夷。尤以此為要。勉之。 ○新署陝西延綏鎮總兵周文魁。具摺謝恩。得旨。一切勉力實心為之。不可以署任而生懈忽。亦不可以初任而大事更張。 卷之四百八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