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四百八十二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年。乙亥。二月。乙巳朔。日食。
○諭軍機大臣等、兆惠奏請同哨探兵前進。與富德辦理台站事務。哨探兵進發。隨營安台。既有將軍指麾。又有富德查辦。可以無庸兆惠前往。烏里雅蘇台。甚屬緊要。莫爾渾一人。尚恐不能周詳。著兆惠即留烏里雅蘇台協辦事務。在領隊大臣上行走。
○山西巡撫恆文奏。盂縣生員孫琇、調奸有服弟婦、知縣徐石峰。責懲。教諭耿炳乾等徇庇。請革職究擬。得旨、士子身列膠庠。以敦倫植品為重。孫琇調奸緦服弟婦。實為名教罪人。該縣欲以撲教了事。已屬從寬。而教諭耿炳乾。訓導李述白。平日不能訓課。復敢袒護劣生。咆哮於縣堂之上。甚屬可惡。士習之囂凌。皆此不職教官。縱容姑息所致。耿炳乾、李述白、俱著革職拏問。交該撫、與案內有名人犯。一併嚴審究擬具奏、知縣徐石峰、不過失出之罪。即交部議。止於降級罰俸處分。若令解任。是與曲庇劣生之教員同科。非所以正士習。該撫此奏非是。著飭行。
○予故多羅恂郡王允禵諡曰勤。多羅貝勒允禕諡簡靖。俱祭葬如例。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壇。齋戒三日。
○丙午。諭曰。朕近於幾暇。恭讀皇考世宗憲皇帝諭旨。于禁止貢獻。嘗諄切訓誡。至再至三。而逆犯查嗣庭日記。有進硯頭瓶湖筆一事。形諸記載。可見人心險薄。何所不至。益以仰見皇考聖明洞照。防微杜漸之淵衷。所以維持世道者。至深且遠。因憶御極以來。雖曾禁臣工貢獻。而朕四十壽辰。臣工於方貢外。亦有進玩器書畫慶祝者。在督撫諸臣。受朕委任。若因辦覓貢物。而使屬員得以乘機迎合。或貽累於富戶商人。稍有人心者。當不出此。設令有之。亦斷不能逃朕洞鑒。然僉邪好事之徒。未免因此妄生疑議。構造浮言。是亦查嗣庭者流耳。當此光天化日之下。雖伊等技無所施。而究不若概行禁絕者之為善也。嗣後廷臣督撫。其毋有所獻。並諭中外知之。
○又諭曰。朕昨因論臣工終養一事、降旨宣諭、今日嵇璜、彭啟豐、各具摺陳情終養。此奏若在降旨之前。出自伊等至情迫切。固當曲體允從。茲特以面聆朕訓。感發天良。則所請乃導之自朕。而伊等本未嘗有迫不及待之情。此亦如禮部鄉賢。在可准可不准之間。其去留、朕得而權衡之。又當各視其人矣。彭啟豐、才本中平。辦理部務。亦屬竭蹶。且伊系內廷翰林。以文學為職。而上年扈蹕和詩。視前遠遜。所學日漸荒落。著照所請。准其回籍終養。嵇璜、在諸侍郎中。才具尚可辦事。且一時出兩侍郎缺。亦未得其人。仍著照舊供職。伊面奏以去歲奉差南河。曾告假歸省。見伊母暮年衰病。此奏出於中情。實不因朕旨。則伊自差竣回京。已及半載。何前此默無一言。而今日於訓諭之後。遂若是亟亟耶。適合昨所降旨。所為情見乎辭。無可置辨矣。朕辦理諸務。一秉大公。毫無成見。而確有定衡。恐不知者。以同請而去留各異。妄生疑議。將此再行宣諭中外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據阿睦爾撒納奏、前隊兵六千名。於二月十五日以前進剿。屯田兵丁。亦相繼前往。末後再派兵三千。接續策應。辦理甚是。阿睦爾撒納等、隊後添派之三千兵。即著班第帶往。現在準噶爾情形。窮蹙已極。成功甚易。朕意兩路哨探兵。至博羅塔拉等處。則與伊犁甚近。彼處形勢。即可瞭然。著阿睦爾撒納、薩喇勒、詳察彼處情形。若無需續進大隊之兵。可一面檄令徹回。一面速行奏聞。即駐劄伊犁之大臣等。須留兵跟隨。亦即於現在所領兵內。挑留應用。著傳諭兩路將軍等知之。
○禮部題、朝鮮國王李昑、遣使表賀萬壽、冬至元旦、三大節。及進歲貢方物。賞賚筵宴如例。
○調正紅旗蒙古副都統莽阿納、為滿洲副都統。以正藍旗滿洲印務參領宗室良玉、為正紅旗蒙古副都統。
○丁未。祭先師孔子。遣諴親王允秘行禮。
○諭軍機大臣等、據薩喇勒等奏稱、沿途驛站。竟有無馬者。其有馬之驛。又必越至七八站。始能更換數匹。雖盡棄行裝。尚不能日行三百里等語。西路用兵之時。驛站最關緊要。而沿途情形如此。豈從前屢經籌辦。不過托之空言耶。況永常薩喇勒等。馳驛前往西路。兵部早已先行知會。其需用馬匹。盡可剋期豫備。隨到隨換。今觀其周章貽誤。竟若全未料理者。該署督劉統勛、巡撫陳宏謀、不知所司何事。著傳旨嚴行申飭。其薩喇勒經過各驛。並著逐一查明。何處無馬。何處短少。據實參處。至薩喇勒奏內。又稱因接到趲前進兵諭旨。永常恐一同行走。馬匹不敷。遂先往肅州等語。此又永常糊塗之處。且永常又從無一摺奏聞。薩喇勒、扎拉豐阿等。皆系派令帶兵、先進略地之人。自應一同行走。即因驛馬不敷。亦當盡薩喇勒等、先行方是。永常現系陝甘總督。尚可飭屬催調。趲行前進。若總督乘馬先往。而令伊等數蒙古大臣在後。其呼應自屬不靈矣。驛站馬匹短少。自屬劉統勛等之辦理不善。而永常亦復不知緩急輕重。著一併嚴行申飭。
○又諭、從前因恐達瓦齊為哈薩克兵所獲。或為巴特瑪車凌擒縛。是以屢降諭旨。令勿論何路之兵先至。即行相機前進。不必兩路會合。今阿睦爾撒納奏到。恐西路先到。北路不能會齊。不無孤軍深入之虞。朕思用兵自宜計出萬全。著將阿睦爾撒納原奏、鈔寄薩喇勒。令其仍遵原定二月二十八日起程。不必拘泥前旨。俟到額林哈畢爾噶。候北路信息。再同至博羅塔拉。會同前進伊犁。其如何通信會合之處。速即奏報。再阿睦爾撒納此奏。能合機宜與否。伊若有所見。亦即速行奏聞。
○命刑部右侍郎書山、署理工部右侍郎。鑲藍旗蒙古副都統德祿、署理刑部右侍郎。以工部尚書哈達哈、工部右侍郎吳達善奉差也。
○戊申。祭大社大稷。上親詣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幸圓明園。
○諭軍機大臣等、據劉統勛等奏、官兵口糧。酌議自行裹帶四十日。官為馱運八十日。其在途行走。軍營駐劄。所需口糧。另自哈密運往核給等語。官兵給與駝只。即為伊等裹帶口糧之用。若仍官運。何名裹帶。又何用給與駝只耶。劉統勛所奏。仍系軍行糧隨。從前岳鍾琪等所辦舊例。全不合此次機宜。已於前奏降旨訓諭。該協督等尚未奉到。是以仍有此奏耳。現在北路辦理。俱系兵丁自行裹帶。西路自應畫一。但恐西路、伊等業已傳知先到之兵。應令詳悉曉諭伊等錯辦之故。一遵北路成例辦理。至官兵一抵巴里坤。即行進發。設或稍有停待。無過數日。並非久駐。劉統勛等摺內所稱軍營駐劄口糧。亦毋庸另行籌辦。可並傳諭知之。
○己酉。諭曰。山東巡撫郭一裕。甄別保送之候補守備孔毓洸。看來人甚平常。不堪留部即用。三年甄別之例。原為疏通俸滿千總一途。必須人才出眾。弓馬嫻熟。方可送部引見。若以尋常之員。遽行保送。日漸滋多。轉致壅滯。殊非慎重甄別之道。可傳諭各該督撫知之。
○御史錢士雲奏、巡幸之期。王大臣驗看月選官。不必更調。得旨。所奏是。然猶有未盡。更調何不可。然一月之中。少不過一二。多不過三五。此數缺。即遲待數月。亦不致費事。嗣後更調仍許。但留至朕迴鑾引見。如是則與該御史所奏。並行不悖矣。但調簡缺者。多遠省之人。錢士雲、雲南人也。故有此論。若果有其事。何不指參。然其言自屬可行。故並諭及。
○又奏、請變通外省坐補原缺之例。諭、外省病痊起復。坐補原缺之員。皆經該部帶領引見。其人才稍優者。朕無不降旨。交各省督撫題補。或交部即用。至降旨令其照例坐補者。俱屬才具中平。第年未衰邁。又非有過愆。是以不忍即加擯棄。令補原缺。或可冀其駕輕就熟。黽勉供職耳。此係數年以來辦理之大概。並未嘗令出眾之才。聽其坐老需次也。今御史錢士雲、欲於引見後。變通成例。發省委用。此該御史未知朕因材甄錄之本意。所奏不必行。但此等照例坐補之人。大率邊省居多。若錢士雲因有同鄉故舊。現在坐補。而為此奏。是有心市德桑梓。假建言為徇庇之地。其風斷不可開。錢士雲即應交部議處矣。若錢士雲另摺所奏調缺一事。朕見有可行處。不以人廢言。即已批准。其現今坐補原缺之人。該部查明具奏。再行降旨。
○以故奉恩輔國公誠保之子慶春、襲爵。
○署山東巡撫郭一裕疏報、乾隆十八年分、各屬開墾旱田三百六十六頃二十四畝九分有奇。水田十五頃十一畝有奇。分別升科。
○蠲除安徽東流縣。雍正五年、被水沖坍田地、三頃十二畝有奇額賦。
○庚戌。諭曰。原任四川提督岳鍾琪。於皇考時。宣力西陲。勤勞頗著。即如逆犯曾靜遣張熙、投遞逆書一事。岳鍾琪與之設誓。誘令供出實在姓名。即行參奏。居心甚為誠實。其在西路軍營時。驕縱狂妄。於辦理軍務。亦多錯謬。然核其功罪。自不相掩。至金川之役。用為提督。雖彼時番奠有效順之意。而岳鍾琪能深入番巢。住宿碉寨。曉以順逆。示以不疑。亦其忠信素著所致。是以加恩特於本身授為威信公爵。今伊已身故。雖公爵不應世襲。而其子孫竟無一世職。朕甚憫焉。岳鍾琪、著賞給一等輕車都尉。令其子孫世襲罔替。以示朕追念舊勛之至意。該部即行文該督黃廷桂。俟伊子孫服闋時。給咨送部引見。
○諭軍機大臣等、高斌、張師載、貽誤河工。所有應賠帑項。歷時已久。目下已當全完。在高斌年已衰老。伊在河工。僨事獲罪。若應賠之項未完。即欲希冀邀恩。無此政體。不若早完虧項。朕尚可酌量加恩。養其餘年。此朕曲意矜全。特為諭及。即高斌自為謀。亦宜以早完為得計也。至張師載亦當速清虧項。贖愆歸里。現在河工。豈少伊二人料理。而遷延久住何為者耶。況此項應賠銀兩。已查明著落何煟李宏分賠。則伊二人應賠之數。已為輕減。尤當速為完繳以清公帑。可傳諭尹繼善、令查明伊等應完幾何。現在已完及幾分。即行具奏。並將此旨詳悉諭令高斌、張師載、知之。
○又諭曰。陳宏謀奏、索倫兵丁內。現有患病及出痘之人。從前派索倫兵丁。原令該將軍將已經出痘者。派往。今在途又有出痘之人。或系內地氣候使然。否則兵丁等情願前往。不復慮及。或冀年長未必出痘耳。此非他病可比。即護送行走。亦恐傳染。究非所宜。至因痘重而留於所在地方調治者。若系其痊癒時。附入後隊前往。度亦不能責其勞苦出力。現在各路官兵剋期齊集。固不需此數人也。著傳諭陳宏謀及沿途督撫等。如兵丁中有出痘者。俱即留於各該處上緊調治。俟其痊癒時。資送來京。交與兵部送回。其現在業經護送前進者。亦即一體留養。毋令力疾行走。如有因疾身故者。亦加恩料理遺骼。令歸故土。以副朕體恤士卒之至意。
○辛亥。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旌表守正捐軀之河南襄城縣民韓春妻劉氏。
○壬子。諭軍機大臣等、朕於阿克珠勒等入覲。已授為總管等職。又命瑪木特兼管包沁。因彼系準噶爾舊人現授為內大臣。令彼監收包沁人等貢賦。轉行交納。並管理一切事務。非謂令伊管轄。便系屬下為伊納貢也。前已諭知班第等。今阿睦爾撒納奏稱、將包沁之得木齊、與扎哈沁之得木齊。調遣安置之處。雖百端開示。不免疑懼。看來包沁人風教各異若令別部人兼管。或轉無益。著班第等。曉諭包沁人等。伊等若願移駐西路。與吐魯番回子同住。則既離北路。既無庸瑪木特兼管。今西路額敏和卓之回子。亦移至吐魯番。即著額敏和卓。兼管亦可。倘願居舊處。則仍令瑪木特兼管。阿睦爾撒納既熟悉包沁人情。可同班第詳細商酌妥辦。
○癸丑。朝日於東郊。遣順承郡王泰斐英阿行禮。
○吏部查奏各省病痊起復坐補原缺人員。得旨、據吏部查奏到部坐補原缺者。現在止有五人。此內有緣事捐復三人。原不在例。其實因病痊赴部引見降旨照例坐補原缺。不過冷蔚、宋范勛、二員而已。可見朕數年以來。引見此等人員辦理之大概矣。即按例銓補。亦並無壅滯多人。何須變通成例。錢士雲所奏。究屬挾何意見耶。此內雖無滇省之人是否有與伊同年交好者著錢士雲明白回奏。
○又議准湖北巡撫張若震奏、鄖陽監獄獨歸知府經管。與各府體制不宜應照施南府例。令經歷兼管。安陸府雖系照磨兼管。而印內未經鐫明。應將安陸府照磨、鄖陽府經歷、印信內。均添兼管司獄字樣。從之。
○工部議准、江南河道總督尹繼善疏稱、靈璧縣境內。北鄉黃泥溝、漁溝、楊家窪、拖尾等河。積年淤墊。水不暢流。兼之上年黃水沖漫水退沙停。間段阻塞。並應挑浚。從之。
○轉兵部右侍郎于敏中、為左侍郎。以內閣學士李清芳、為兵部右侍郎。
○以廣西按察使楊廷璋、為湖南布政使。
○甲寅。遣官祭先醫之神。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還宮。
○皇后千秋令節。停止行禮筵宴。
○諭曰。八旗滿洲世仆。考試漢文。祇緣伊等在京。相沿日久。是以未經停止。然多至兩誤。罕有成功。且一染漢習。反棄舊風。朕深惡之。屢經降旨訓誡。其東三省之新滿洲烏拉齊等。尤非在京滿洲可比。自應嫻習騎射清語。以備任用。若居京日久。亦習漢文考試。勢必歧誤而成無用之材。況果能將技藝騎射學成。可當一切差使。承受國恩。非必考試始能為官也。著將東三省之新滿洲烏拉齊等。考試漢文。永行停止。俾其專心舊業。方有裨益。再從前揀選贊禮郎。新滿洲烏拉齊向不與選。今於清語既嫻。音韻又好。挑選尚屬相宜。著將伊等一體入選。
○諭軍機大臣等、班第等奏、達什敦多布等。於哨探兵起程前二三日前往。甚屬妥協。但達什敦多布、起程太早。則大兵不能接續。未為盡善。倘其相隔甚近。則兩隊竟為一隊。亦恐無益。著達什敦多布等。必在阿睦爾撒納等前期三四日起程為善。可即傳諭班第阿睦爾撒納等知之。
○又諭曰。朕前命達什敦多布先往之旨。原令阿睦爾撒納速即回奏。乃阿睦爾撒納於二十二日接諭。而二十三日奏事。竟未言及。至二十四日。班第到軍營。始行具奏。或阿睦爾撒納不願達什敦多布前往。故稍為徘徊。俟班第到時。方定主見。抑或更有他故。著班第密行具奏
○又諭曰。阿睦爾撒納前奏請移伊遊牧地方。朕已允行。其請給印文。招降輝特台吉一事。不無欲取多人。占據地方之意。是以不准所請。因思從前唐喀祿奏稱、班珠爾等、有事定之後。封阿睦爾撒納為汗之語。似專封阿睦爾撒納一人。統轄準噶爾地方者。隨命班第留心辦理。並將事定後封阿睦爾撒納為輝特汗、其餘三姓亦封為汗之處、時為宣露。俾其妄念可除。今乃更請印文。會合帶兵起程。並未奏及到博羅塔拉後、或乘勢即進。或候西路兵同進。殊屬含糊。兩路究竟必須會合與否。著班第速即奏聞。至北路之兵。原定十五日起程。今已改於十二日。較前已早三日。則西路亦應於二十八日前數日方妥。並著傳諭薩喇勒酌奪具奏。
○乙卯。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上啟鑾。謁東陵。
○定北將軍班第等奏、新收烏梁海不足配分旗。請將察達克屬四十六戶。編一佐領。作鑲黃旗。在都塔齊之恩克錫克等十八戶。移來時附入。赤倫屬二百五戶。編三佐領。作正黃旗。車根屬六十七戶。編一佐領。作正白旗。雅爾都屬百三十五戶。編兩佐領。附鑲黃旗。報聞。
○調湖北按察使梁翥鴻、為廣西按察使。以江南糧道清馥、為湖北按察使。
○是日。駐蹕煙郊行宮。
○丙辰。遣官祭關帝廟。
○遣官祭黑龍潭昭靈沛澤龍王之神。玉泉山惠濟慈佑龍王之神。
○諭軍機大臣等、達瓦齊雖有罪之人。究屬一部台吉。大兵進征。倘伊屬下見事勢窮蹙。將伊獻出。或被巴特瑪車凌、擒送阿睦爾撒納處。毋加戕害。一面解釋安慰。密派強幹人員。留心看守。一面奏聞。候朕諭旨遵行。至若袞布、乃向助達瓦齊肆行暴虐。恣奸長惡之人。倘見大兵進剿。料難逋逃。俘獻達瓦齊。希冀僥倖。則斷不可恕。班第等一到軍營。即縛袞布於達瓦齊前。數其罪惡。派人押解來京。
○以鑲紅旗護軍統領哲庫訥、為右翼前鋒統領。鎮國公弘昉、為鑲紅旗護軍統領。
○旌表守正捐軀之山西興縣民趙好女趙氏。
○是日。駐蹕白澗行宮。
○丁巳。遣官祭昭忠祠。
○諭軍機大臣等、現在阿睦爾撒納領哨探兵前進。嗣後如有合奏事件。批回後。班第閱過。即寄阿睦爾撒納閱看。若班第獨奏。或特降諭旨。俱不必寄發。可即密諭班第知之。
○又諭、漢時西陲塞地極廣。烏嚕木齊、及回子諸部落、皆曾屯戍。有為內屬者。唐初都護開府。擴地及西北邊。今遺址久湮。著傳諭鄂容安。此次進兵。凡準噶爾所屬之地。回子部落內。伊所知有與漢唐史傳相合。可援據者。並漢唐所未至處。一一詢之土人。細為記載。遇便奏聞。以資采輯。又諭曰。永常等參奏寧夏副都統和起、侍衛海福、於所帶兵丁。惟領兵九百名前往。留一百名在後。尚未出口。請將和起、海福、交部議處。寧夏兵一千名。原定於四月內前赴軍營。後因歸於哨探兵隊內。令和起催趲前進。伊等隨將輜重留後。派兵百名守護。帶領兵九百名迅速前往。尚屬奮勉。且己具奏在前。非無故遲留者可比。著從寬免其議處。
○又諭、前阿睦爾撒納、以托忒字、奏請賞給敕書印信。以便招集伊從前散失人等。朕隨諭以平定準噶爾後。將伊舊日所有人等。即令與伊會合居住。不必另給敕書印信。不識阿睦爾撒納接到此旨。情形若何。議論若何。著班第等即行奏聞。又據班珠爾、納噶察告稱、將阿睦爾撒納封汗、帶領哈薩克人等瞻仰朕躬之處。朕已降旨。將四衛拉特台吉。俱行封汗。哈薩克事務。俟平定準噶爾時。令班第薩喇勒、辦理具奏。亦已諭知阿睦爾撒納矣此旨何以未經覆奏。亦著詢問班第。將阿睦爾撒納近日言動舉止。密加查察。據實陳奏
○定北將軍班第等奏覆、准夷平後。額爾齊斯亦需駐兵。撫綏新收人眾。現既派備兵丁牛種器械。應仍屯田。諭軍機大臣等、據班第等奏、額爾齊斯仍須屯田之處。即著照所請行。其耕種所得谷石。以備接濟往來兵丁口糧。亦屬有益。若欲撫綏新收人眾。於額爾齊斯駐兵。則大功告成後。伊犁已留重兵。兼有大臣駐劄。額爾齊斯去阿爾台甚近。又何必更設兵駐防。著傳諭班第等知之。
○是日。駐蹕隆福寺行宮。
○戊午。上謁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俱未至碑亭。即降輿慟哭。步入隆恩門。詣寶城前行禮。躬奠哀慟。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員隨行禮。
○至孝賢皇后陵奠酒。
○諭軍機大臣等、班第帶領兵三千名起程之後。其續到兵丁。著哈達哈酌帶一二千名速行前往。與班第同進。或略於班第之後。緊相接應。著傳諭哈達哈知之。
○是日。駐蹕桃花寺行宮。
○己未。命江西巡撫范時綬來京。調湖南巡撫胡寶瑔、為江西巡撫。命署吏部尚書左都御史楊錫紱、暫署湖南巡撫。協辦大學士戶部尚書蔣溥、兼署吏部尚書。
○加賑山東惠民、陽信、海豐、商河、濟南衛、濱州、利津、霑化、蒲台、博興、高苑、樂安、昌邑、等州縣衛、被水貧民口糧。
○是日。駐蹕盤山行宮。至癸亥皆如之。
卷之四百八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