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四百三十六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夏。四月。丙戌朔。享太廟。上親詣行禮。 ○諭軍機大臣等、據湖廣總督永常奏稱、兩湖地方遼闊。接壤江南、江西、河南、陝西、四川、貴州、廣東、廣西、八省。此內又多邃谷深林、崇山疊嶂、人跡罕至之處。若不設法巡防。難保奸徒不無藏匿。茲臣現就所轄地方。某處應與某省、酌量訂期會哨。第恐各省營制不同。形勢互異。必須彼此商同。始能遵行永久等語。永常此奏、雖因馬朝柱等前車之鑑而弭奸匪以安善良。則原屬封疆大吏應辦之事。蓋山谷險峻。既易藏奸。向來地方各官。又以界聯兩省。不免互相推諉。若能彼此會同。不時巡哨。則宵小自必無從潛匿。與其查辦於事後。不若豫防於臨時也。現在如河南之信陽、江南之英山、江西之上猶、與楚省交界各處。已經定有會哨之例。自當實力奉行。其餘山陬水湄。幽僻阻隘。為人跡所不至之地。尚復不少。可傳諭各該督撫、令其確按地方情形。將作何協力巡查之處。一體留心分別酌籌、會同商辦。則兩省巡哨之事。歸於畫一。而不致有所捍格。於安靖地方之道。甚屬有益。該督撫等、惟宜和衷商搉。一切出以鎮靜。不可張皇其事。致駭愚民觀聽。倘各督撫中、有不能如此辦理者。亦即據實覆奏。尋兩廣總督班第、以咨商湖廣、江西、籌辦會哨事宜入奏。下軍機議。尋議、該督奏稱、兩省交界地方。俱設有營弁。自應責以定期會哨。兌旗兌籌。申報稽查。至文職官、均有地方之責。江西來咨。議立總巡、季巡、月巡、立法過多。似與出以鎮靜、不事張皇之諭旨未合。而湖廣來咨。又以道府州縣。地廣事繁。或不能親往。聽委丞倅等官往代。亦似責成不專。請嗣後令道府州縣。遇停訟、及公事出巡之便。隨時察勘。不得全行諉卸武員。應如所請。交該部行文兩湖、及江南、江西、河南、陝西、四川、貴州、廣東、廣西、等省。一體遵照辦理。從之。 ○又諭、牛羊群蒙古捆縛汛兵一案。前因該鎮吳士勝、並無一字奏聞。特命傳旨申飭。及吳士勝具摺覆奏。則稱惠色札致、曾有若遽入告。恐增宸慮等語。復令伊二人當面對問。今覽惠色與吳士勝來往書札。是在吳士勝本意。原屬遲疑。而惠色之札。又與之適合。雖其回護兵丁之處。不因此而遂可稍為掩飾。然惠色既經札商於前。又復自行繕摺具奏。未免有意取巧。看來惠色平日、尚不至如此詭詐者。而此事則甚為不合矣。著傳旨申飭。 ○丁亥。諭軍機大臣等、錢陳群所奏偽稿。隱約其詞。意在不必查辦。甚為悖謬。此案經軍機大臣、究出首惡。復經議政王、大學士、九卿、科道。研鞫數四。審慎明確。方寘極典。已詳悉宣示中外。錢陳群何尚作夢囈語耶。即使具摺時。尚未見明旨。而此等大逆不道之渠凶。貽害世道人心。乃謂可置之不問。為臣子者。忍存此心耶。忍見之毫楮耶。當由病魔邪障。瞀亂顛倒。抑或由加恩過厚。無福承當折受故耳。著傳旨嚴行申飭。此乃格外恩典。若在他人。必當交部重治其罪矣。伊謂業已回家。不能重治其罪耶。原摺不批發。錢陳群不得存稿。如欲留以取巧沽名。將來別經發覺。並爾子將不保首領。慎之。 ○又諭、據楊應琚奏稱、泰安縣民王盡性等、捏造歌詞。刻印貨賣。照妄布邪言例。分別擬以斬決流徒等語。此等匪徒。自應嚴行查禁。但案擬交部。竟若成一大案。似亦不足如此辦理。且恐轉駭愚民聽聞。可傳諭楊應琚、將為首之人。立予杖斃。其餘各犯。酌量枷責發落。所撰歌詞板片。既經追毀。惟嚴禁民間。不得再行傳播可耳。楊應琚摺、亦無可批示。亦不必存案。可一併傳諭知之。 ○兵部議覆、湖廣總督永常等奏稱、桂東縣增設桃坪頭汛。應於桂陽營存兵內、抽撥十五名。並以新坑外委、移駐該地。桂陽營增設下東溪、白沙凹塘、應於宜三都存兵內、抽撥五名。南路寨、前東陂、沙田等、三塘。各撥兵一名。共八名。分駐巡防。仍歸桂陽營管轄。應所如請。從之。 ○陝西巡撫鍾音奏、試用候補人員。自乾隆五年定例、月給薪水銀兩。於存公項下動支。嗣陝省以員數無多。補缺較易。是以酌定耗羨章程案內。未經列款。迄今停給。近查陝省候補多員。需缺日久。且有差委事件。請仍照定例。月給薪水銀兩。以資辦公。報聞。 ○加贈浙江處州鎮總兵李琨、署都督同知銜。 ○戊子。諭、此次西洋貢使來京。劉松齡前往接引。沿途辦理一切。甚屬黽勉。著加恩賞給三品職銜、食俸。再伊等照料貢使。不無需費之處。著加恩賞給銀二千兩。 ○諭軍機大臣等、據吳士勝奏稱、萬全縣拏獲張家灣人張英等、供認二月初八日。同山西人楚進寶、常國安、夜出水溝台。又和口外達子七巴、前往大海溜地方。偷馬八匹。於十一日五更。仍由水溝台入口。該汛兵弁。若非怠惰疎防。必有通同故縱情弊。現在一併拏交欽差處嚴審定擬。其專轄將備、咨呈督臣題參。並請將臣交部嚴加議處等語。水溝台汛。既經設有兵弁。稽查匪竊。是其專責。乃賊犯張英等、伙盜馬匹。肆行出入。該兵弁等、何竟毫無覺察。現據奏稱拏交欽差審擬。著傳諭郎中福德、蘇崇阿、令其將有無通同故縱之處。逐一嚴加審訊。務得實情。明正其罪。以示懲儆。至該鎮吳士勝、不能稽察約束。自有應得處分但此時且不必交部。應俟此案審明後。再降諭旨。可一併宣示吳士勝知之。 ○又諭、向來各省督撫、於屬員虧空之案。但以察出劾奏。遂卸己責。其帑項之有無著落。並不即為查辦。及至審明具題。起限著追。而狡詐之徒。早已多方寄頓。咨行原籍。動輒逾年。不過以家產盡絕一語。照例結覆。縱使著落上司分賠完項。而本人轉得置身事外。殊非國家懲貪之意。即如刑部現辦原任雲龍州知州張璇、應追盈餘鹽課、題請豁免一案。張璇於乾隆十年。因墮誤鹽觔。題參革審。十一年病故。直至十二年五月、始行審結。通計侵挪認賠銅本薪本鹽課等項。至有二萬七千餘兩之多。而查其原籍貲產。不及百分之一。所有侵挪正項。既已於各上司按股分賠。其應賠余課。延至七八年之後。又以無力請豁。在張璇物故已久。家產實屬全無。自亦無可另辦。然使於參革之時。即能嚴行查追。必可不至於此。且亦安知非張璇於發審之後。知其虧空國帑。數至累萬。必乾重辟。而自戕其軀命乎。督撫簡任封疆。有澄清吏治之責。使此等劣員。既逃顯戮。復邀豁免。何足以示儆戒。現在侵貪各案。俱照定例辦理。承審限期。又經特降諭旨酌定。各督撫等、諒亦不致故蹈前轍。可於伊等奏事之便。再為通行傳諭。嗣後遇有此等參案。務上緊實力查辦。倘仍拖延歲月。終歸無著。惟以分賠豁免為了事。朕必於該督撫是問。 ○是日起、上以常雩祀天於圜丘。齋戒三日。 ○己丑。諭、永常著即馳驛來京。開泰未到之前。其湖廣總督印務。著恆文暫行署理。 ○諭軍機大臣等、據愛必達所奏二月分糧價清單內。其各屬中、有較上月相同者。有較上月稍有增減者。而一概注以價中字樣。不無含混將就之意。米糧時價、有貴賤中之分而各屬之貴賤中價。又自各有不同。自應確按地方情形。據實開報為是。可傳諭愛必達、嗣後宜將各屬貴賤中價。酌量分別註明。概不得以價中二字。草率塞責。 ○又諭、貴州貴西道朱炎、記其在道員中。尚屬稍優之人。且歷任已久。是以特降諭旨。調取來京引見。以備簡用。今觀其精力衰頹。大不如前。於稽察屬吏。整飭地方諸務。恐不能辦理裕如。且開泰亦曾奏其有觀望之習。可傳諭開泰、令將朱炎近日居官如何。能否勝任之處。據實奏聞。 ○博爾都噶里雅、遣使巴哲格、伯里多瑪諾、入貢。奉表言、臣父昔年。仰奉聖主聖祖皇帝、世宗皇帝、備極誠敬。臣父即世。臣嗣服以來。纘承父志。敬效虔恭。臣聞寓居中國西洋人等、仰蒙聖主施恩優眷。積有年所。臣不勝感激歡忭。謹遣一介使臣。以申誠敬。因遣使巴哲格等、代臣恭請聖主萬安。並行慶賀。伏乞聖主自天施降諸福。以惠小邦。至寓居中國西洋人等。更乞鴻慈優待。再所遣使臣。明白自愛。臣國諸務。俱令料理。臣遣其至京。必能慰悅聖懷。其所陳奏。伏祈採納。得旨、覽王奏。並進方物。具見悃忱。 ○庚寅。上詣南郊齋宮齋宿。 ○諭軍機大臣等、據方觀承奏萬全縣拏獲張家灣人張英等、供認二月初八日。出水溝台汛。同口外達子七巴偷馬。於十一日夜、趕到水溝台入口。兵丁都不知道。所偷馬匹。賣銀群分。已供認確鑿。現解欽差部郎審訊等語。張英等顯系積匪。其敢於出入口汛。該管兵丁。必有窩藏之處。所供兵丁都不知道。明有通同掩飾情弊。若果系不知。何以於蒙古欲行進口之時。又有放槍逐回之事。不可不嚴行審究。著傳諭郎中福德、蘇崇阿、將此案是否汛兵窩藏竊匪緣由。細加研訊。務得其實在情節。不得稍有矇混草率。 ○辛卯。常雩。祀天於圜丘。上親詣行禮。 ○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幸圓明園。 ○癸巳。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甲午。上御山高水長幄次。賜博爾都噶里雅貢使宴。 ○旌表守正捐軀之江蘇吳縣民周添行女周氏。 ○乙未。軍機大臣議奏、查乾隆七年、防守北路派兵案內。綏遠城一千名。右衛一千名。土默特一千名。八旗察哈爾二千名。俱經飭備調遣。今除黑龍江、於上年奉旨飭備二三千名外。所有各該處。應請再行密飭豫備。如遇調遣。應時遣發。仍不得張皇、致露聲息。從之。 ○戶部議覆、浙江按察使同德奏稱、民間認墾地畝。向由州縣給照。易啟豪強冒占。胥吏欺漁等弊。嗣後請照田房契尾例。由布政司刊照編號、於騎縫鈐印。豫發各州縣。俟認墾呈報後。即於印照騎縫處。填寫業戶姓名。畝分四至。截半付業戶執收。照尾隨冊報司查核等語。查認墾之例。水旱升科。各有年限。與田房置買、即時納稅者不同。未便照契尾一律編號填寫。惟州縣給照。該管上司、或查察未周。易滋弊竇。應如所請。令布政司刊照給發。如認墾後、實有地瘠經墾不熟者。仍准繳銷。從之。 ○又議覆、浙江按察使同德奏稱、州縣訟案。大約爭產居多。查乾隆九年定例、民間田房。如系賣契。又經年遠。即無杜絕等項字樣。概不准贖。今請以三十年為限。限外不得找價興控等語。應如所請。載入續頒條例。通飭遵行。從之。 ○蠲緩雲南劍川州、鶴慶御、乾隆十六七年地震水災額賦。並予賑恤、及葺屋銀兩。 ○丙申。刑部等衙門議奏、閩浙總督喀爾吉善奏、逆犯蔡榮祖、系平和縣文生。素與南坪山道士馮珩交好。在馮珩處、與平和縣民楊藕等相識。談及馮珩素曉法術。何不邀同舉事。十七年二月。眾議以蔡榮祖通曉文理。推為盟主。馮珩為軍師。在馮珩家結盟。倡議捐銀招伙。眾各允從。蔡榮祖以堂弟蔡明烈、系道役蔡湄之子。囑其打造軍器。練保等自不敢過問。蔡湄經伊子告知。亦極口慫恿。蔡榮祖又以首出庶物萬國咸寧八字。令匠刻一偽印。並擬偽號大寧國字樣。造偽劄九十張。填給分頭招人。營兵李改、林玉標、吳天鳳等、三名。相繼入伙。遂與馮珩定期十二月二十七日。打搶漳州府城。於南門外道廟會齊。以白布纏頭、白粉塗胸為記。至期、蔡明烈往河下僱船。裝載火藥軍械。路經南坪山。邀馮珩同行。馮珩隨邀楊藕等、駕船前進。蔡榮祖之船。先已開行。時漳郡文武。已有風聲。守備葉相德、帶兵赴南靖巡查。適遇蔡榮祖之船。行至湘山地方。當經盤住。於該犯身上、搜出石印。並令旗偽劄軍械等件。訊供時、蔡榮祖畏罪。捏名林雄。妄稱武生蔡卓然、是總頭目。及續拏蔡卓然、並獲馮珩、並蔡明烈之父蔡湄等、到案互質。始供認真實姓名。並謀反各情不諱。蔡榮祖應擬凌遲。決不待時。馮珩業經監斃。仍應戮屍。伙犯及入黨營兵。按律定擬斬絞。即行正法。均應如該督所擬定案。從之。 ○以工部尚書哈達哈、署步軍統領。 ○豁除江西鉛山縣、水沖田五畝有奇額賦。 ○丁酉。諭、工部查奏節慎庫修墊道路銀兩一摺。仍有浮混之處。即如直隸各州縣。所辦營尖道路。雖經豫備。而並未經行駐蹕者。該部向俱指駁。不准開銷。降旨恩准開銷者。不一而足。今喜峰口等處道路。並非朕所經行之地。與直隸同。即應准銷。亦當聲明請旨。此不過以承辦之員。系石門工部。遂至庇護。工部堂官、著交部察議。 ○又諭據喀爾吉善奏稱、平和縣逆犯蔡榮祖等、謀為不軌一案。請將失察兵丁為匪之千總張龍等、失察書役為匪之知府魏嵉等、交部議處。並請將該督提、交部嚴加議處等語。兵丁書役。潛入匪黨。該管員弁。不能先事覺察。自有應得處分。但奸徒為匪。形跡詭秘。失察之咎。尚屬因公。且此案該地方文武、先期聞信。盤獲逆首。究出匪黨。即已悉行擒捕。不致漏網。該督等辦理甚為妥速。所有喀爾吉善、譚行義、及千總張龍、知府魏嵉等。俱著格外加恩。一體免其議處。 ○又諭、福建平和縣逆犯蔡榮祖等聚眾為匪一案。經地方文武、先期聞信。盤獲匪船。究出逆黨。該督喀爾吉善、派委將備。四路搜捕。首從各犯。全行就獲。在事員弁。已經降旨議敘。並免其從前失察處分。所有協同搜捕之兵役。奮勇出力。亦屬可嘉。自宜量加獎賞。著該督撫查明、其擒獲首從要犯一名。著賞銀二十兩。擒獲次等匪犯一名。著賞銀十兩。令各兵役均勻分領。以示鼓勵。 ○戶部議覆、直隸總督方觀承疏稱、萬全縣倉、舊建於本城、張家口、洗馬林、三處。計八十間。今例。存米谷、及額徵屯糧、兵米、等項。僅敷存貯。所有張家口同知、積存採買谷一萬六千餘石。請於張家口下堡、建倉十二間。洗馬林口內、萬全縣倉旁、建倉八間另貯。應如所請。從之。 ○調福建建寧鎮總兵傅祿、為陝西延綏鎮總兵。福建金門鎮總兵馮匯、為建寧鎮總兵。江南蘇松鎮總兵黃正綱、為金門鎮總兵。起服闋江南蘇松鎮總兵王澄、補原官。 ○戊戌。予故綏遠城建威將軍補熙、祭葬如例。諡溫僖。 ○己亥。上御勤政殿聽政。 ○江南河道總督高斌奏、山盱廳古溝東壩湖工。系乾隆八年、堵漫口後。築石於深塘之內。迄今十載。工段漸見低蟄。隨令加高。今於春融凍解後。中段倒卸。兩頭俱有脹裂。總緣下系深塘。土松石重。難以經久。現飭補修。並令於舊石工內。退進二丈。另砌石加甎。將舊工基址。留為外護。所有工項。請飭部撥解河庫。報聞。 ○以通政使麒麟保雷鋐、並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庚子。禮部議覆、廣西巡撫李錫秦奏稱、南寧府四十八屬土司。俗多靡費。惟節之以禮。庶知儉約。請將會典律例所載五品以下官員、應用禮數服色各條。頒發遵行。應如所請。從之。 ○刑部議覆、廣東巡撫蘇昌奏稱、例載州縣命案。如印官公出。鄰邑窵遠。准佐貳等官代驗。廣東州縣所轄地方。間多遼闊。印官公出。而吏目、典史、本朝各有責守。未便遠赴相驗。查巡檢同屬佐雜。且系所轄地方。請飭就近驗報。應如所請。從之。 ○豁除福建邵武縣、水沖寺田七頃五十七畝有奇額賦。 卷之四百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