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來安縣誌 · 來安縣誌卷七

安徽滁州來安縣知縣汜水劉廷槐重修 武備志 兵防    駐防    教場    塘汛    鋪司驛遞    屯政    馬政    兵事 兵防 明制,自京師達於郡縣皆立衛所,外統之都司,內統於五軍都督府 。案縣在明初,以密邇京師 ,屯衛居其大半。國初,衛賦猶分隸江寧右、江寧前、江寧後、上元中、上元前、上元後、江淮左、江淮右、廣洋、興武、石城、江陰、橫海及滁、泗二州,凡十五衛,沿明制也。至康熙時始裁併。《州志》載:江寧右及石城原名廣武衛,江寧後原名留守前衛,上元中原名錦衣衛,上元前原名龍虎衛,江淮右原名金吾後衛。考明兵制,廣武衛屬右軍都督府,留守前衛屬前軍都督府,龍虎衛屬左軍都督府,錦衣及金吾後衛俱屬親軍十二衛,廣洋衛屬中軍都督府,滁、泗二州衛俱直隸中軍都督府,興武、江陰、橫海俱屬後軍都督府,惟江寧前、上元後、江淮左,《州志》無考。舊志於諸衛俱未載原名,今無從知屬何軍,附此備考。縣原設民壯七十名 ,後實充五十三名,因扣工食濟邊 ,遞減存此數。置鄉兵七十名。嘉靖時迭遭倭患,三十六年本州應鑣奉院文於三屬鄉兵中選充防禦 ,聽侯調取海口防倭,並征解各兵工食銀。本州申稟,大略極言賦重民疲,一聞調守,驚懼思逃,難以和州為例 。乞照前例,令本州與全椒各出鄉兵一百二十名,來安七十名。照舊操練守城,工食暫免徵解。巡撫蔡批准照舊。案明制,衛所之外,郡縣別有民壯。弘治初,州縣大者里僉五人 ,次三四人,小者二人,有司訓練,遇警調發。其鄉兵則隨風土所長應募不隸軍籍。嘉靖三十七年 ,屯院張以錦衣衛千百戶帶領官軍一千八百名防禦。見前《城池》。 國朝順治年,縣設百總一員 。雍正年裁百總改設外委把總一員,屬江寧城守副將協標浦口營都司僉書 ,原設馬兵二名,步兵二十八名。康熙年裁馬兵一名,步兵十名舊志,後又裁步兵六名,馬兵全裁。今實設步兵十二名。案康熙年《賦役全書》:縣設城守兵十二名,無馬兵。是其特又裁去步兵六名,馬兵全裁也。今《賦役全書》同,蓋仍其舊。舊志應系漏誤,今特補正。縣原設民壯五十名,順治年裁減,雍正年復舊。內六名供捕役 ,余俱備守御護送錢糧等用。後又裁二十名,又裁三名。於民壯中撥作捕役者復減三名。乾隆年續裁八名,後又裁三名,今實設民壯十六名。口糧工食詳《田賦》。 駐防 前代正兵武弁皆箚於省郡 。 國朝定製:州邑設正兵專弁置城守駐防。來邑,外委把總一員,為滁州城守,駐縣署後吉祥寺巷。順治年置。乾隆五十二年知縣王永、把總李廷元,嘉慶八年把總王文光,道光二年把總拱得奎相繼重修。 教場 宋元無考。舊志:惟張浦營有戍壘遺址,不知年代 。明設操兵場三:卓家集、南京錦衣衛屯操。新集、南京廣洋等衛操。陳家山,萬曆十三年,屯院准應天、和陽、廣洋屯軍告立。俱久廢。設演武廳於小西門外,系舊址,嘉靖二十三年知縣顧問建,萬曆四十七年知縣周之冕修。今為演武場。 塘汛 水口汛縣南三十里水口集。舊撥浦口千總營兵五名 ,雍正年裁撥他處,即於守城兵中撥五名充守。營房一所,雍正元年將劉公祠改置,前設煙墩木樓 。乾隆五十二年,知縣王永重修。 嘉山汛縣西五十里。撥汛兵三名。乾隆五年里人捐置汛房一所 。五十二年知縣王永重修。 鋪司 縣城鋪本城。 雷官鋪東南六十里雷官集,六合交界。 官塘鋪西二十五里,本州交界。 水口鋪水口汛。 囤倉鋪北三十里囤倉集。 古城鋪北八十里,盱眙交界。 關家鋪東北一百二十里,天長界。 鋪司兵二十三名 口糧詳《田賦》。 附驛遞 湯村驛 東三十里 。 白塔驛白塔鎮。 來安驛天井村。明永樂元年置,設馬十匹,驛夫五名 ,後裁。 居安驛東南鄉內,名孝義館。見《皇華四達記》。 水口驛以上原設驛五,今改歸鋪遞 。並見舊志。 原額走遞馬二十一匹、夫十一名 。康熙十五年裁馬十九匹、夫十名,二十年復加馬一匹、夫一名,共存馬三匹、夫二名。《州志》。復於題明請將等事案內裁減馬一匹、馬夫一名。雍正六年全裁。《通志》。原設廠夫四十名,康熙十四年全裁,原設抄牌、傳差羽書、醫獸共二名,康熙十五年奉裁 。《州志》。 明知縣魏大用請更驛遞,詳文為懇更驛遞以蘇窮困事 ,照得本縣當衝要之路 ,東接六合,西通滁、鳳,南連江浦,北抵泗、盱。先年官吏自東來者,由六合棠邑驛以抵滁陽;自西北來者,由滁陽驛徑送東葛驛以抵棠邑驛。此祖宗立法設郵驛以送往迎來,乃萬世不易之通典也 。所以道里適均,遞送不擾,民安其常,不以為病。嗣後往來官使皆取捷徑,然應經本縣者,如自滁以達淮、泗,或自淮、泗以至滁,再無他道可循,姑勿論。若由鎮江而來者,則以六合至;由鳳陽而來者,則以滁州至,此不過取應於河凍之日。逮自近年河塞徐邳 ,寇阻淮陽,日復一日,遂極衝要。日或雇馬二三十匹,雇夫一二百名,動經用銀二三十兩 。或遇扛轎數多,雖疲癃老稚不免借役 。廩糧不充,雖鬻兒賣女亦難供辦。往過來續,絡繹不絕,兼庫無餘貲,倉無餘儲,其解進銀料之扛,調過軍馬之需,急如風火,少失措備即叱官責吏 ,鎖綁里甲,此其常情故弊,難以悉數。興言及此,誠可為痛哭流涕者也。國初以來,來安蕞爾之區,不設驛遞,正以軫念貧民、曲賜保護而安全之也 。今官使往往舍驛路而不由,更不思本縣路因衝要,凋敝殘薄,非復昔時七里之舊況,頃有馬騾二十四頭匹,站糧二千擔折征銀八百六十七兩,又協濟別處 。奈何以殘民有限之膏脂,供逐日無窮之官使哉!竊常譬之人有七分之力,宜荷七分之任 ,若重以十分,責其長往而又無息肩之期,其人不至於踣蹶而悴斃者 ,未之有也。今之來安名雖七里,約止五里四分,當甲是誠力小而任重者也,蓋不止七分之任矣。且又加以差繁役重,徵求四出。如此之苦,甚於焚溺。即今而拯援之,尚俟十餘載休養生息方可比諸他處 。一或不然,欲民之不胥踣斃者幾希矣。為今之計,欲復舊路,勢固難於驟舉;欲止往來,情亦屬於不近。請速賜更張之令以解倒懸可也。蓋自滁陽驛曆本縣以至六合,其程足有一百三十里之遠;自滁陽曆本縣水口集以至六合,其程僅有一百一十里之近。且其間橋樑官渡市集居舍靡不周備,乃商賈往來之通衢也。嘉靖三十五年八月內,卑職申蒙撫按批行潁州兵備道僉事許案行本州與六合會議改行 。彼時六合縣官以屬非管轄,偏護不從,蓋不思有分土無分民也 ,致使本院恩澤不流,至今民益被困莫伸。職忝司厥土 ,豈敢坐視緘默。伏乞俯念沖極疲民 ,准將本縣與六合交界官亭鋪移於本縣水口集、六合縣程家橋鋪移於六合縣姜家渡口,而雷官集西去滁州六十里、東去六合五十里,於此添一鋪舍以為適中 。中火之處,但滁陽替本縣多送七十里,本縣除前協濟本驛馬騾二十四頭匹、站糧折銀八百六十七兩,今又願將扣留協濟本縣站糧銀一百兩以助滁陽驛。棠邑驛,亦替本縣多送二十里。奈本縣裡少民貧,再難區濟。查得鳳陽河路,原設潁州、龍窩等驛七處,歲於潁州、壽州、亳州、蒙城、懷遠、太和等州縣額編夫四百一十六名,協濟前驛。自正德年來,河路淤淺,舟楫難通,官使少有往來,合無比照定遠等縣協濟池河等處事例,將前夫役量撥三四十名協濟棠邑驛 ,乞令立石碑於二驛門首,嚴加禁止,除親臨上司路由來安外,將前所議往來越遞官使悉從兩驛徑由水口遞送。一或不遵,即重治以罪,定為永久畫一之規 。如此,則極疲殘民獲免累害之苦。本院深仁厚澤覃及窮邑,誠有生死骨肉之恩 ,而七里縣治始可得以保其久存而不壞矣。官民感戴,當何如哉! 《周志》云:永樂初,置驛,馬僅十匹,未幾旋革。則來安非通道,聖祖軫恤窮僻至意可知 。嘉靖中迂枉者漸為民病 。讀舊志,郡公趙疏請復舊事在甲辰間,魏公申酌其便事在丙辰、丁巳間,二公皆為民請命也。雖事格不行,而魏公必詳載於志 ,意蓋有待乎。至嘉靖四十四年 ,張公四術力循魏議,陳之當路 。郡守葉公露新專主其事,撫台馬公森、按台孫公丕揚皆可其議,乃革塞六合迂道,來民稍得息肩。然非空遺之逸也 ,滁陽大柳歲協濟站糧二千擔,該銀六百三十八兩六錢三分。隆慶中加至八百九十七兩八錢。邑劉公又酌議和州、含山幫貼,並以二驛各扣鋪陳銀濟用 。至萬曆,又加至一千四百六十九兩有奇。近又告增銀一百九十兩。嗚呼!來安田土猶故,民人猶故,何堪此無厭之需哉!且來安原設馬十匹,以應由天長、泗、盱之使。先年每馬工食草料不過給銀十八兩 ,厥後添馬四匹,知縣鄭議每馬增至三十兩 ,極矣!後又增至五十兩。銀愈多則害愈大,民其堪乎!滁陽驛走報淮安,偶因馬病暫借來安,乃遂為例。夫與馬皆來安也,而院呼其名則曰「滁陽馬夫」,誤事撲責則曰「滁陽馬夫」。暗中吃苦,其誰知之。至於往來承舍 ,更視為奇貨,無論應由枉道,皆百計需索,如折乾等名色種種 ,朘勒鞭撻馬夫,勢如狼虎,必飽其欲而後已。甚者如近年滁陽、棠邑驛棍 ,於水口、雷官集妄攀來安接遞,而欲壞其郵法 。有前縣申院道詳核,歷歷在卷,可覆按也。初,魏公雖申請不行,經張公四術力請當道,蒙撫按兩台牌開所有滁陽、棠邑二驛應供夫馬 ,從滁陽至棠邑者,滁州夫馬送至雷官集,歸六合派夫馬接替;從棠邑至滁陽者,六合夫馬送至雷官集,歸滁州派夫馬接替;不准來安違例應差,致下嚴究,仰即勒石遵守等。因茲采入邑乘 ,俾吾邑永資遵守焉。 屯政 宋 水田九十四頃三十四畝零,陸田九頃七十六畝零。清流、全椒、來安三縣同。明洪武年行屯政,撥軍屯縣。永樂二年,戶部查本縣原撥與滁、泗屯田滁州衛一頃七十六畝、泗州衛六十三畝及南京應天等衛屯在縣境者,其田俱各衛官丈勘,給屯軍領佃 ,田糧歸屯院徵收。《嚴行記》:洪武初,應天京營制初立五府,曰五軍營。成祖時得邊兵三千,又有神機營,凡三大營。營設管屯官。錦衣衛,即今上、中、下三元衛,當時專管禁廷鹵簿營仗事 ,不隸五府。應天等衛,即今江寧衛,皆雜處縣境,有事則出以御捍,無事則七分守城三分屯種,縣給農具及耕牛,歲收米粒除本月軍糧,余上倉。行役則以倉米給口糧 。 國朝 順治年,將屯衛指揮千百戶皆易以守備、千總等官,征糧上倉。康熙十二年,裁革屯軍,與民一體。因衛弁虐軍及軍民相虐故。以上俱舊志。改並江寧、上元等衛賦歸縣。即上應天、廣洋等衛,詳前「五軍都督府」及《田賦志》。惟滁、泗二衛屯田隸衛如舊。 案屯畝不一。漢置屯於張掖等郡。魏晉六朝,南北攻戰,江淮間屯田幾半郡縣,未嘗置屯以御邊,此皆因有事而設,且耕且戍,以免饋餉 ,為一時權宜之計。唐立府兵州鎮諸軍 ,每屯置五十頃。明置衛所三百餘,以軍隸衛,以屯養軍。無事課以耕耘,有事資以捍禦 ,蓋仿古者寓兵於農遺意。邑於明代為興王地 ,五軍府散處近畿,故屯田多置於此。《嚴行記》謂種、收皆職之官,則固以兵耕。我朝改並歸農,與民田等,故江寧、上元諸衛屯悉裁歸縣。原屬江南都使司,今歸併布政使司。惟滁、泗二衛未奉裁併,有領運屯丁,然止以供駕運,非以習攻戰。故今衛制與營制分,亦非如古之所謂屯田矣。 附馬政 宋元俱無考。明坐派種馬二百匹 。洪武年設太僕寺於滁州行馬政,縣坐派此數。弘治九年,帶養滁州田地馬一百匹 。時霸州馬二百八十餘匹,暫撥滁州衛寄養,故縣亦帶養。後續增,共種兒騍馬三百零四匹,分為六群,散養縣境。原草料及起解夫馬銀兩俱出丁田 。田地,每騍馬四百畝,兒馬三百畝;人丁,騍馬十五丁,兒馬十丁。嘉靖三十年知縣李懋材欲民減輕,乃多派,騍馬三十丁,兒馬十五丁。時本虛報,又多逃亡,後反為民累。嘉靖年派本折 ,民甚病之。成、弘時止俵孳牧兒駒赴京 ,數亦不多。後派本折,每年六十匹,間年又加一匹。本色七分、折色三分一匹,征銀二十四兩,同本色解京交俵。嘉靖三十六年,知滁州事應鑣請平馬政以釋宿累事申文 ,大略言本州二縣合地方三十里,共養種馬一千七十五匹。查得成化、弘治間止俵孳牧兒駒赴京備用,每年不過三十餘匹,多至五十匹而止。近年坐派本折色每年二百一十六匹,本色七分,折色三分,計馬征銀,不論本折,每匹征銀二十四兩。職請言本色之苦。本州地方濕熱,原非產馬去處,縱有一二,率多矮小,每年不足充數。預令俵頭領銀往鳳陽以北收買 ,二十四兩之外,又必加銀十一、二兩方成交易,而草料之費又所不計。出門之後以為可無他慮,不知南馬服稻草柔脆之性,不服粟草干硬之株。天炎路遠,多生疾病,倒斃必令賠償,瘦損不無驗退。賠者全賠,退者轉賣,原馬一匹至此不過賣銀三五兩而已。賠買無資,只得揭借,至於曠日持久,難免又死又退、再借再賠,則是所俵之馬賠換多而原解少 。此借債賠馬勢所必至也。訪得各州府縣馬田俱皆膏腴 ,馬丁即種田之人率皆饒富 ,故幫貼易而債賠之累少。本州以田養馬者十一,以丁養馬者十九,窮丁下戶幫貼無幾。俵馬方行,費已過半。路遇水漲,馬必舟渡,費幾一兩。及投文驗馬,寄養衙門,需索常規 ,費又不貲。且停馬之家,俱內臣勢要,驗烙之後 ,索足草料房錢而後已。此又必借債之勢也。且所借名曰十兩,止得八兩實用,而憑內已作二十兩矣 。幸獲批以歸,而債主隨至,日夜追逼,苦極難言。於是俵頭科派馬頭 ,馬頭科派貼丁,貼丁又派同戶,以一科十,不至鬻兒賣婦以償不止,此民生之所以日蹙也 。切照應天等府俱納折色,徐、泗等州亦准納折色。本州與應天及徐、泗地形逼近,而疲憊過之。為今之計,莫若改解折色。訪得真定等府產馬,地方價買,率得強馬。得免本色,則每匹連外幫草料盤纏共銀三十兩。上解每匹常余折六兩,計本色一百四十五匹,共該銀八百七十兩,又可買三十餘匹。斂之窮黎,無浪花之弊 ;輸之太僕 ,有積算之資,其計為便。近刑部尚書鄭前巡撫江北,目擊斯弊,故有是陳。但暫折二年,病根猶在,不若永折為當。請照應天、徐、泗事例定為常格 ,永為改解折色。則科征有常 ,而困憊得舒矣。隆慶二年變賣一半。太常寺少卿武金奏請將種馬盡數變賣 ,印馬御史謝廷傑建議兵部議覆變賣一半,存留一半奉旨備用馬匹。久矣,買俵種馬,徒有虛名,百姓卻受實害,宜從謝廷傑說,深思詳定著且革去一半,以蘇民困。萬曆九年,盡行變賣,折征草料。太僕少卿裴應章題為條議歸併事宜以新馬政事,又監察御史於有年為懇乞裁革無用種馬以蘇民困事。兵部覆議:先年變買,未盡種馬一半,委應通行變賣,每馬每年應折草料銀一兩以佐買之費雲。五月,兵部梁等具題奉旨:這種馬既全,與起俵無干。苦累小民,依擬著盡行變賣,以蘇民困。咨行到縣,知縣林鵬飛盡將種馬變價解京。每年折征草料銀兩與各色折征銀兩定為歲額。並將原種、犍、母牛變價折征草料。萬曆年知縣遵議未盡事宜,本縣原額養牛八隻,內犍牛二、母牛六。母牛三年一次,每科牛犢銀三錢解京。其養牛僉點極貧丁,每隻概編十丁,點驗印烙附在馬院,間有瘦損問罪,使費之煩與馬戶等。種馬已革,種牛亦宜變價,同馬價解,而牛犢亦准量折征草料。申准後,屯院項下解每年例科牛犢銀六錢。原設牧馬場七:園覺庵舊額共荒熟田地四頃二十八畝五分一厘九毫、金剛寺舊額共荒熟田地一頃四十畝六厘五毫、月塘堰舊額成熟田地一十四畝、園覺庵舊額荒熟田地九頃六十八畝三分七厘五毫、沙澗舊額成熟田地二頃四十四畝六分七厘五毫、沙澗灣舊額成熟田地一頃八十二畝二厘七毫、金剛寺舊額共荒熟田地四頃三畝三分一厘六毫。後不牧馬,止征銀解兵部備用。《周志》載弘治七年南京兵部等衙門給事中倪天民案將本縣原設牧馬草場逐一清查丈量 ,仍於縣儀門建碑鐫刻坐落四至頃畝數目,後逐一開墾。通計本縣草場七處,凡堪種地、告墾地、點馬空地、不堪種地,共二十四頃二十六畝九分七厘七毫;堪種熟地八頃四十七畝五分三厘二毫,每畝科銀二分,共銀十六兩九錢五分四厘四毫。不堪種荒岡地十五頃七十九畝四分四厘五毫,增查下等田地三頃十八畝八厘二毫,每畝科銀二分,共租銀六兩三錢六分一厘六毫四絲。劉正亨曰:境內田地,高下相半,而牧地皆系低洼,水之可注,其勢使然,擇便而圩,得利已多,若必欲與水爭利,較尺寸而圩之,水無所受,泛濫之勢不破圩不足以泄其怒。論者徒見瓜埠泄處迂迴,欲鑿浦口以殺其勢,而不知其害由於與水爭尺寸之利也。然猶幸有南北潵水二圩可以注水。若並此二圩而盡築一當霖潦 ,諸圩雖金石為堤,終無完理。余恐趨利者忘害,故附著於此。 國朝定鼎以來,養馬於官。如營與驛各置馬匹,草料盡出於官。不與民爭利,實萬世永賴雲。以上俱舊志。 兵事 梁天監二年冬十月,魏統軍黨法宗、傅豎眼等分兵寇東關、大峴、淮陵等處,白塔、牽城、清溪皆潰。法宗等破淮陵,進攻阜陵不克。《通鑑紀事本末》 。 《一統志》 :淮陵廢縣在盱眙縣西北八十五里。《方輿紀要》:白塔鎮在來安縣東北五十五里。《太平寰宇記》:阜陵故城在全椒縣西南八十里。按地圖,白塔在淮陵東南百餘里,阜陵在白塔西南一百餘里,蓋淮陵被圍,白塔因相離不遠,故驚潰。白塔潰,則阜陵之屏蔽已失,是以魏兵得進攻阜陵也。魏人用兵次第如此。乃《通鑑輯覽注》 謂白塔在巢縣之南其說誤矣。 宋嘉定十二年閏三月,金人自盱眙寇來安、全椒等縣,宋將李全敗金兵於嘉山。《宋史》。 舊志謂宋高宗時邑罹兵亂,戶口僅百餘,不堪置縣,因廢縣為鎮。蓋來邑當南渡後,人民罹金人兵劫,幾至靡有孑遺。則南宋時來邑兵事不傳者蓋多矣。 宋紹定元年,宋將趙葵命趙必勝守萬山。《宋史/趙葵傳》。 明崇禎九年正月,流賊張獻忠、高迎祥等率賊數十萬圍滁州 ,焚掠縣境,民婦金趙氏及蔡烈女均殉節。賊攻城,知縣袁翊率眾拒守,發巨礮擊賊 ,賊悉遁。會總理軍務盧象升合諸道兵來援,大破賊於滁州五里橋,斬馘無算 ,賊悉西竄。《袁翊傳》及《明紀事本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