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長沙府志 · 新修長沙府志例略

夫志也者志也,志也者是也,是非弗得而臆焉。今志據府《舊志》《通省志》《楚紀》《一統志》,列代史,《皇明[天文]清類書》厥惟本耳。雖詳略增修,訂訛剔舛,稍有不同,亦云信而已矣。信而後事可紀也,不可以□之也。舊志各款著序論於首末,今擇其言尤雅者著於端,論贊略焉。善乎晉干寶之言曰考,先志於載籍收遺逸於當時,蓋非一耳一目之所親聞睹也,安敢謂無失實者哉。然而地理載形勢、疆域、山川、風俗應耳,舊志入戶口,厥雲當乎,改入田賦。地廣大,封建肇焉。舊始自漢,迄國朝,推而上之,帝王巡省闕如也。茲用敘錄,附於篇端。夫莫紛乎其官職也, 《嘉靖志》前代無稽,《萬曆志》入前代矣。漢、唐來有安撫、節度、觀察等銜,俱載入郡守,終謬也。今悉考訂前官,與今監司為一紀。有以前官兼郡守者,乃入郡職中。然而文武均職官也,修文耀武,均制也。舊於武獨略焉,今據職名、科目、材略、屯兵類述之,於以振拔獎成,亦制也。 何言乎田賦。田賦者,國用之攸資。舊錢糧僅書四差,總數稽核罔宜。今如新派,《賦役全書》每縣詳註各款、編派,雖詞貽諈諉,中有重輕緩急之辦,一矚覽而堪人念者,若乃軍餉派重,有事平議免之旨,越今十餘歲,亦仍書之,志時變也。藩租、屯糧、溢額,隨著之異,漸之杜也。是惟邦之賢者倚耳。古之賢,今之則,傳炳如也。傳也者,制也。官賢而事無關於地方者不傳;人賢而無實跡可著者不傳,官方見任士夫見在者不傳。傳惟兢兢也,制也。其或美跡彰、輿論協,撮其最者間書一二語氏名下,激勸之微也。今之賢,後之則也,當時不可得而傳也,亦制也。 然則節義、賢行,傳可緩乎。遠者詳稽於史志,近者據論於身後。申詳勘實,分類特書。否者輕入,則吾豈敢曰傳從乎人,敘記碑詩從乎己。各邑傳論輻輳,志不盡書,書不盡言,郡志體也。敘記等舊隨所事,事細書各項下,殊近蕪蔓甚之。引相賀贈、詩文概刻,尤非志體。今惟視創遷郡邑、學宮、祠祀、碑記、今古賢儒詠題,其尤著者入藝文志,余不悉存。 公移,郡邑攸關,如清田界祠地、申除代派錢糧、復古路、分縣治、議防禦、馬政解差、開河,系關最巨,即已行、未行悉採錄之。 方外之不可缺也,勢也。寺觀近代頗廣,今惟采古建及名勝,公建者入之,私創庵院不可悉也,亦勢也。 禹碑為今古神物,嶽麓專志不仍石本,舊府志以石本列之卷末,卓矣,茲仍之。《北海碑》成三絕,字尤可法,乃昔人以禪義少之。夫寺觀可存也,何苛論乎一碑,是應仍石本刻焉。 末學吳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