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六里志 · 卷十
岱峰李永選撰輯 南山張善貴校刊
○藝文一 經部
宋
《易學啟蒙》三卷、《易學或問》二卷、《春秋集解》十三卷、《禮記集解》、《喪禮長編》三卷 以上宋鄭文遹,字成叔,江左里人。《儒林》有傳。
明
《儀禮舉要》三卷 明陳景著著,原名湜,以字行,七星墩人。永樂乙未探花,授修撰,改福州教授。《儒林》有傳。案《風洲雜編》云:「是科一甲三人皆修撰。」
《中庸釋義》一卷 明許天錫著,見《千頃堂書目》。案天錫,弘治癸丑進士,官都給事,為逆擋瑾所害。洞頭人;稱洞江先生。《名臣》有傳。
清
《十三經經稗》六卷 清鄭方坤著。《四庫總目提要》云:「鄭方坤,字則厚,號荔鄉。雍正癸卯進士,官至兗州府知府。是編雜采前人說經之文,凡《易》、《書》、《詩》、《春秋》各一卷,三禮共一卷,四書共一卷。以多摭諸說部之中,故名曰稗言,猶正史之外,別有稗官耳。漢代傳經,專門授受,自師承以外,罕肯旁征,故治此經者,不通諸別經,即一經之中,此師之訓,故亦不通諸別師之訓。故專而不雜,故得精通。自鄭元淹貫六藝,參互鉤稽,旁及緯書,亦多採摭,言考證之學者自是始。宋代諸儒,惟朱子窮究典籍,其餘研求經義者,大抵斷之以理,不甚觀書,故其時博學之徒,多從而探索舊文,網羅遺佚,舉古義以補其闕。於是漢儒考證之學,遂散見雜家筆記之中。宋洪邁、王應麟諸人,明楊慎、焦竑諸人,清顧炎武、閻若璩諸人,其尤著者也。夫窮經之要、在於講明大義,得立教之精意,原不以搜求奇秘為長;然有時名物訓詁之不明,事跡時地之不考,遂有憑意空談,乖聖人之本旨者。諸人於漢學散失之餘,捃摭而存一線,亦未始非餼羊之遺也。顧諸家無談經之專書,篇帙紛繁,頗難尋檢,方坤能薈萃眾說,部居州分,於考核之功深為有稗,特錄存之,亦朱子注《中庸》不廢沈括《夢溪筆譚》之意也。」案荔鄉,欽仁里玉田人,蕉溪鄭善述子,宦後徙居建安。本志《循績》有傳。
《經傳異聞》 清鄭天鋂著。《賭棋山莊祠話》謂:「天鋂,方坤子,乾隆優貢生,玉田人。」
《四書體注句解》 清游騰芳著。案騰芳,邑星橋人,寄居至德里洞頭,字矩崇,又字芝圃。道光壬午舉人,壽寧教諭。萃畢生力作句解,本存於家未梓。
○藝文二 史部
明
《澄邁縣誌》 明林堪著。堪,至德里唐嶼人。嘉靖癸卯舉人。志為澄邁教諭時所纂。後官宣化知縣。《福建藝文志》存目,並見《閩侯縣誌》。《孝悌》有傳。子材。
萬曆《福州府志》 明林材著。清道光《福建通志》云:「《世善堂書目》有仲山著《福州府志》七十六卷。」《藝文志》云:「材字謹任,號楚石,又號仲山,堪子,唐嶼人。萬曆十一年進士,官至南京通政司。嘗疏論張位,爭三王並封之謬。《名臣》有傳。」
《郡乘詹言》一卷、《天垣疏草》 林材著。通志《藝文》存目。
《雪峰寺志》 明唐嶼人林弘衍,字得山,與福州徐渤興公同著。案弘衍,材子。見《林涵齋傳》注中。
清
《金華、玉華二洞記》 清林春瓊著。案瓊,黃石人。乾隆癸卯舉人。
《唐峰形勝圖志》 清李恆楚著,無卷數。案恆楚,雍正時至德里黃李人。見《黃李族譜》。
《邯鄲人士小傳》 清鄭方坤著。已著錄,見經部,無卷數。自序云:「邯鄲本趙郡,古稱多慷慨悲歌士,有賢不彰,非官斯士者責歟?不佞因文得其人,或因人征其事,為邯鄲人士作傳贊。」其孫醒愚曰:「任民社者留意人才,此先大夫宰邯鄲時所作也。各傳贊頰上添毫,無為邯邑生色。」
《邯鄲縣誌》 清鄭方坤著。官邯鄲時所纂也。
民國
《琴江志四卷》、《琴江續志》三卷 近人黃曾成著。曾成號鐵嶺逸民,洋嶼人,自序略云:「前清朱果①,淹有中夏,三百年治亂興哀,不能作高文典冊,備一朝之紀載,己負丁年求古之心。甚至吾鄉僻處海隅,其間徙居原委,及忠孝節義之輩出者,多湮設不聞。丁是於辛亥政體改革後,搜羅陳跡,著成一志。」前編九目,續編十五目,末附黃之所著詩曰《孤憤集》。歲壬戍付梓。
《歷史講義》 近人高煥新著。字復齋。清附生。龍門人,徙居阡中。福建初級師範畢業,為監督陳寶琛所器,留充本校學監,歷三十餘年。生平恬淡,以老、莊、釋氏之學為學,講義乃在校時所編。
《唐峰紀略》一卷 近人黃良安著。黃李人。以醫名於時。
《年譜一卷》 黃良安著。其子仁孝藏抄本,末附《瑣記》,記時事者為多。
《抗戰事跡與敵偽暴行紀錄》 近人鄭禮祺著。油印本。禮祺,洋嶼人,是錄分為二部:一紀淪陷時民眾抗敵與游擊之活躍,一紀敵偽暴行及奴化之教育。
《陳修園先生年表》 近人泮野林亦岐編。修園先生名念祖,有七十二種醫學全書行世,醫家宗之。先生生於乾隆十八年,卒於道光三年,壽七十一歲。五都溪湄人。以孝廉官直隸威縣知縣,邑志立傳《循績》。參訂者李永選。已有簡行本行世。
○藝文三 子部
宋
《心理大全發蒙》十卷 宋盧孝孫著。《福建藝文志》存目。案孝孫字玉溪,浮岐人。世稱為玉溪先生。《儒林》有傳。
明
《厚生纂訓》、《問字錄》 二書無卷數。明林國相著。國相,光俗里人,字廷贊。進士,官河東運使,立傳《循績》。
清
《石林畫系》二十六卷、《初編》一卷、《續編》一卷 清林昆瓊著。本志《循績》有傳。道光通志云:「是編搜集歷代畫家,以《百家姓》氏族編之。」林,乾隆乙酉舉人,官湖南知縣。
《靈素精采》四卷、《傷寒集證匯方》四卷、《十二經脈》二卷、《考定周身穴法全圖》一卷、《針灸六法秘訣》三卷、《十二經藥性論》一卷 以上鄭葆仁著。葆仁,清馬頭人。隱於醫,名聞遐邇。見《鄭氏族譜》。《藝術》有傳。
民國
《投溷剩草》十二卷、《鶴山題畫集》八卷、《畫學管見》五種、《默齋雜著》五種 以上李廷迎著。廷迎,江左里洋嶼人,存穀子。居鶴山,遂以鶴山為號。《藝術》有傳。
《信號須知》一卷、《信號釋義》一卷、《新增號令稿本》一冊 陳秉賢著。營前人,役於海軍時所著。
《醫學實驗錄》四卷 黃良安著。已著錄,見《史部》。
《神農本草經讀歌括》一卷、《長樂醫林簡介》 林亦岐著。字濟塵,泮野人。三山醫學校畢業。餘事旁及韻學。
○藝文四 集部
唐
《□□賦》一卷 唐倪曙著。光俗里後塘人。《文苑》有傳。
宋
《日湖遺稿》五十卷 宋鄭昭先生著。傳見《名臣》。是集《福建藝文志》存目,據《鄭氏族譜·真西山先生序》雲,「《日湖集》者,故觀文殿學士鄭公所為文也。昔河汾黃氏嘗謂文士之行可見,因枚數而評之曰:『謝靈運、沈休文,其文傲,小人哉,其文靖,君子哉。陳思王其文深以典。至於狷也狂也,夸也詭也,皆以一言蔽其為人。夫文著,技之末爾。而以定君子小人之分何耶?蓋嘗思之:靈和之器,不生茨棘之林;儀鳳之音,不出烏鳶之口。自昔有意於文者,孰不欲媲典謨,儷風雅,以冀後人之傳哉!卒之未有得其仿佛者,蓋聖人之文,元氣也,聚為日星之光耀,發為風霆之奇變,皆自然而然,非用力可至也。自是以降,視其資之厚薄,與所蓄之淺深,不得而近焉。故祥順之人,其言婉,峭直之人,其言勁,謾肆者,無莊語,輕躁者,無雄辭,此氣之所發然也。家刑名者,不能析孟氏之仁義;祖權詐者,不能暢子思之中庸。沉涵六藝,咀其精華,則其形著亦不可掩,此學之所本者然也。是故致飾言語,不若養其氣;求工筆札,不若勵其學。氣充而學粹,則雖崇德廣業,亦自此進,況其外之文乎?此人之所可用力而至者也。持偏駁之資,乏真積之力,而區區以一臿擬江河,寧有是哉!公天資寬洪而養以靜厚,平居怡然自適,未嘗見忿厲之容。於書無所不觀,而尤喜聞義理之學,故其文章不事刻劃而乶腴豐衍,實似其為人。自少好為詩歌,晚釋政途,優遊里社。凡岩穀草木之觀,題詠殆遍,真率之集,唱酬遞發,忘袞服貴,而浹布韋之歡,又非樂易君子不能也。然則觀公之文者,其可不推其所本哉。開禧初,德秀將試詞科,見遺以詩,所期甚遠。蓋其厚於知己舊矣。歲在已卯,公以文編見寄於溫陵,屬使序引。公方與聞大政,不敢遽為也。歲月飈馳,距今十稔,而墓門之木拱矣。公之子逢辰,又征前許,掛劍之誼,其敢有忘?輒論次其說如此。蓋非獨發公之蘊,且將使學文之士知所本雲。」明邑人陳騮跋《日湖集》云:「予讀鄭日湖文靖公集,拳拳然願望其君,而又以勸戒其後。嗣文靖六世孫惟顯諱隱請予表而出之,愛君憂國之誠,不能白之當時,卒白之天下後世。予敢推君之意,作詩以繼公後,使夫登是堂者,誦公之詩,為臣思忠,為子思孝,以引以翼,紹厥美於無窮也。其不休哉!」詩曰:「余何修乎紫朱之紆,余何勞乎輿蓋之軀?君儲搖搖,內奸弗鋤,臣不如良,作劉翼扶。懷有隱憂,播之詠吁。上天孔威,鑒此寸愚。靳兮有驂,衣也有祛。孰為人臣,引以自疏。湖山之隅,有才者盧,或瞻堂顏,以引以思」。
《庸齋集》 宋鄭文通著,已著錄,見經部。
元
《方山堂詩文稿》 元陳弦著。《文苑》有傳。
明
《碎金集》 明陳景著著。已著錄,見《經部》。
《李溫州詩文集》 明李宗達著。本志《循績》有傳。
《長嘯集》 明林爚著。無卷數。見《閩侯縣誌》。按爚,正統丁卯年舉人。金吾忠州同知。高洋里黃石人。
《黃門集》七集 明許天錫著。《名臣》有傳。已著錄,見《經部》。《靜志居詩話》云:「黃門奉使安南,卻其贐,賦詩云:『青茅又喜重苞貢,薏苡何須滿載歸?』比歸,劉瑾疑其金多,不知其不受也。矯詔逮問,潛遣人殺之。鄭少谷詩云:『風流不見許黃門,文字丹青閣上存;卻留詩句車盤驛,黃犢青山何處村?』蓋黃門車盤驛曾題壁間,有『青山對面疑無路,黃犢出林知有村』之句。」
《交南詩》一卷 許天錫著。通志存目,乃許使交南時撰也。
《內製集》 無卷數。
《環江遺稿》一卷 明陳謹著。通志存目。謹,營前人。嘉靖癸丑,狀元,官中允。《名臣》有傳。
《林給諫詩文集》無卷數、《備藥籠中》一卷《天垣疏草》一卷 明林材著。已著錄,見《史部》。材,至德里唐嶼人。《名臣》有傳。
《涵齋集》、《藏山堂遺篇》 明林之蕃著。《福建藝文志》、《石遺室書錄》云:「林之蕃,登崇禎癸未進士。前半,名《林涵齋詩》;後半,名《林涵齋文》。詩清穩,多與方外往來之作。」蒼崖,亦逋子。後序云:「甲申鼎革,懷宗升遐,所以有『招魂雙淚即三閭』之句。隆武稱號閩中,奄有閩浙,所謂『屬岩縱險非無地』殆指閩徼;『落日雖低不離天』,其稱隆武也。既而鄭芝龍航海,蔡方山、齊遜輩舉義無成,所謂『蔓草詎能成遠志?殘雲無力起奇峰』。厥後吾鄉諸當事率多公之同年僚友,屢勸駕,公立志不移,所謂『冥鴻自欲歸高漢,結網家家逐急流』。及吩咐李將軍勿復多言說,皆有所為而言也。」林涵春撰傳云:「之蕃,別號積翠山陀,又曰涵齋。甲申變後,隱居吳航唐嶼。有潭曰毘濟,朱子游跡處也,日沒潭洗耳,牢騷感憤,咸於詩文發之。嘗作《悲秋》詩云:『吾道固應窮到底,青山不意肯相容。』又曰:「衰楊遠近孤臣骨,千載何人表墓門?』返三山故廬,制府諸公以地方人材勸駕,先生詠漁況見志,曰:『自是老翁生計拙,風波未至把帆收。』又曰:『別港漁肥招不去,綠簑惟戀舊溪山。』諸公亦遂其高尚,不強致焉。」張善貴牧豕齋藏有光緒重刊《藏山堂遺篇》,有長樂王道征叔蘭序云:「(上略)明季鄉先達林涵齋侍御,當易代之際,其出處合宜,皭然不滓,以視夫一時苟祿之輩,其相隔不知幾由旬矣。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先生有焉。先生工詩文,間亦作畫。其全集在當時已不可得。所著《藏山堂遺篇》,為先生侄孫亦逋子所輯,僅得詩三十奇二首,後余又覓一本,末多《越山種竹》十絕句,合成四十又二首。餘業采樂府數解入《消寒錄》,以存梗概。時復薇露盥手,展誦全稿,見其詞旨激昂,音節嘹亮,寄託深遠,尋味不窮,殊有絳樹雙聲,黃花二犢之妙。其古體則浸淫漢魏,其近體則胎息於李杜,無句不雋,有篇皆佳。合先行統付剞劂,傳之好事,使先生之遺文,與先生之大節,同昭於天壤也。間嘗為郭蒹秋、郭柏蔚重刊有序,秀才偶譚及之。蒹秋為同社新甫孝廉難弟,嗜古博學,固已慕先生之為人。且云:『嘗於林垐《海外遺稿》及《鼓山志》中誦先生所撰傳記,殘膏剩馥,沾丐無多。亮節清風,欽仰愈甚。方以未讀遺集為憾,今得睹此,何樂如之?』遽慨然與其友戴芷農、黃肖岩力任其責。仰先哲之遺詞,發潛德之幽光,人之好善,誰不如我耶?余因之有感焉。今夫一介之士,愛惜名節,砥礪廉隅,數奇運蹇,不遇於時,窮愁著書,老死牖下,其文采不傳,姓名隨滅者,何可勝道!如先生者,其著述尚且散佚凋零,几几不可保如此,遑論其他哉。抑余更有說焉。嚴分宜《鈐山堂文集》無難盛行於時,而下流之居,似因其人而可廢。范忠貞《畫壁遺稿》未必盡合乎古,而浩然之氣,終與其人而並傳,況乎卓卓有可傳,斷斷不可廢,鬼神所呵護,河嶽共英靈乎?士君子讀聖賢書,所學何事?亦可知所自命矣。嗟乎!先生之詩,其感人亦未免太甚者。『同心有老妻』,余鰥夫也,讀到此處,其何以堪?蓋不禁淚涔涔然下,而回憶牛衣侶夜話時也。」案林之蕃,至德里唐嶼人,祖材,都給事,父弘衍,副使,本志皆有傳。參《福建藝文志》。
《游吳草》、《燕粵草》、《河汾草》以上三種無卷數 明林國相著。已著錄,見《子部》。
《玉蟬庵詩集》六卷 明鄭邦祥著。《福建藝文志》云:「卜景超序云:『其詩不沾沾於李、王、鍾、譚之派,獨由漢、唐而溯漢、魏,由漢、魏而溯三百篇,盎然流溢,不自知其所以然。曹石倉采入《晉安十二代詩選》中者,特吉光片羽耳。』」案邦祥,玉田人,與曹、謝、二徐主持騷壇風雅,望重一時。惜不永年,僅三十八而卒。《嶠游草》一卷,客粵詔溪時所著。本志立傳《文苑》。
《二恥齋詩集》 明林潭著。潭字二恥。崇禎未諸生。無室家累,居高洋里文殊寺,以詩自娛。本志立傳《隱逸》。
《鶴溪集》四卷 清陳憲周著。憲周,康熙乙末進士。洋嶼人,《文苑》有傳。
《學圃詩存》二卷 清林昆瓊著。通志存目,已著錄,見《子部》。《循績》有傳。
《曉田詩抄》十卷 清林開瓊著。通志存目。案開瓊,黃石人,字長川,又號曉樓。乾隆庚寅舉人,官大田訓導,遷永安。見《福建通志》並《閩侯縣誌》。
《長川詩文集》 林開瓊著。見《閩侯縣誌》
《四留堂詩集》 清盧遂著。返字霽漁,浮岐人。乾隆乙未進士,翰林編修。本志《文苑》有傳。
《清遠堂詩集》 清周琦著。琦字朝勛,高安人。康熙丁未武進士。歷官北直、山東、江西各省。
《岸園詩集》 清黃若庸著。若庸字仲舟,號岸園。順治辛卯拔貢。江南盱眙縣知縣,以詩名。至德里赤嶼人。
《敬修堂詩文集》、《木石居集》、《青氈集》 清鄭善述著。善述號蕉溪,欽仁里玉田人。康熙庚午舉人。《循績》有傳。子方城、方坤俱進士。
《蕭然集》二卷 清鄭善述妻黃曇生著。曇生一名曇,《牧豕齋存書目錄提要》云:「集尾有《為林大家集序》一篇,附刻於詩集,非林大家為曇生序,系曇生為雲紹母序也。」
《綠痕書存稿》 清鄭方城著。方城字石幢。《詩抄小傳》云:「伯兄石幢先生,先大夫蕉溪公冢子,筮仕蜀之新繁,嘗於叢台官舍刻燭賦詩,拈題得《寒柝》,限『雙』字韻,方坤先得句云:『遲久更宜六,於喁唱或雙。』客皆嘆為新穎;及先生詩成,則云:『偶作行歌五,應驚好夢雙。』徐靜谷先生在座,乃拍案叫絕。」見《閩藝文志》。
《行集》《福建藝文志》作十卷、《燥吻文集》存目、《飧荔亭古文》存目、《石幢先生遺文》 鄭方城著。《雲寥山人文抄》云:「荔鄉先生古文穠麗溫雅,尚有六朝金粉氣。石幢則恪守唐、宋八家遺軌。中若《太子丹,呂不韋,伍員論》、《藥性論》、《文論》、及《答劉九畹書》,《哭亡侄文》,詢歐、蘇嫡派也。上諸大憲條陳事宜諸書,深明時務、足征儒者經濟。駢體雖酬應之作,亦吐屬風流。」案石幢先生雍正癸丑進士,有傳。見《閩侯縣誌》
《五代詩話》 清鄭方坤著。方坤,城弟。已著錄,見《經部》。《福建藝文志》云:「初王士禎欲作《五代詩話》,僅草創而未成。其門人務尊師說,遂以未成之本傳抄。闕陋百出,體例尤疏。宋弼嘗充其闕遺而刊之,仍多未備。方坤得士禎殘稿於歷城朱氏,乃採摭諸書,重為補正。原本六百四十二條之中,刪其二百一十六條,增入七百八十九條,共成一千二百二十五條。凡所增入,仿宋庠《國語補音》、吳師道《補正戰國策》之例,各以一「補」字冠之,使不相混。凡國主、宗室一卷,中朝一卷,南唐一卷,前蜀、後蜀一卷,吳、越、南唐一卷,閩一卷,楚、荊南一卷,官、閨、仙、鬼、緇流一卷,羽士、鬼怪一卷,雜綴一卷。其中有尤而效之者,如原本載羅隱謝表、殷文奎啟事,本為四六駢詞,無關吟詠;他若李氏藏書、太原草檄、和凝之治痴符、桑維翰之鑄鐵硯、徐寅之獻《過大梁賦》,直成雜事,無預於詩,一概從刪,殊有廓清之功。而後主跋懷素書,亦無關詩事,乃錄之不遺。原本方於鄭谷、唐球諸人,上連唐代,方坤既已刊削;而司圖之不受梁官,韓偓之未食閩祿,例以陶潛稱晉,仍是唐人,列之五代,亦乖斷限。至潘慎修《獻宋太宗詩》,劉兼長《春節詩》,宋事宋人,一併闌入,尤泛濫矣。又如蘇軾演《陌上花》,晁補之撰《芳儀曲》,李俶題《周恭帝陵》,宋徽宗書白居易句,雖詠五代之事,實非五代之人,一概增入,則詠明妃者當列之漢詩,賦銅雀台者應入之魏集,自古以來,無斯體例。貪多務得,方坤亦自言之矣。至《江南江北舊家鄉》一首;《江表志》以為楊溥、馬令,《南唐書》以為李煜;嘲《宋齊邱表子》一詩,《楚溪華譚》以為老瞽樂工,《漁隱叢話》以為李家明,如此之類,不一而足。前後並載,既不互注,又不考定,亦屬疏舛。然採摭繁富,五代軼聞瑣事幾於搜括無餘,較之士禎原書,則賅備多矣。」案方坤初為玉田人,後遷建安。
《全閩詩話》 《四庫總目提要》云:「鄭方坤有《經稗》,已著錄見前。是編皆薈萃閩人詩話及其他詩集與有關於閩者。閩士著名始於唐初薛令之,盛於歐陽詹,故六朝以上,惟載郭璞、謝眺、到溉、江淹四人。而郭璞《地讖》尚以其全作七言律體,辨其出於依託,頗為謹嚴。唐以後則彬彬矣。凡六朝、唐、五代一卷,宋、元五卷,明三卷,清一卷,附無名氏及宮閨一卷,神仙、鬼怪,雜綴一卷。所采諸書計四百三十八種,採摭繁富,未免細大不捐。而上下千餘年間,一方文獻,犁然有徵,舊事遺文,多資考證,固亦談藝文淵藪矣。」《福建藝文志》作十二卷。
《蔗尾詩文集》 清鄭方坤著。《福建藝文志》云:「詩集十五卷,文集三卷。」《四庫全書總目》云:「方坤天分既高,記誦尤廣,故其詩下筆不休,有凌厲一切之意。尤力攻嚴羽《滄浪詩話》詩不關學之非。然於澀字險韻,恆數十疊,雖間見層出,波瀾不窮,要亦不免於炫博。此又以學富失之,所謂矯枉者必過直。其詩凡分十五集,曰《刪余草》,曰《公車草》,曰《木石居草》,曰,《公車後草》,曰《木石居後草》,曰《丁年小草》,曰《叢台稿》,曰《春明草》,曰《廣川稿》,曰《酒市稿》,曰《一粟齋稿》,曰《瓶花齋稿》,曰《杞菊軒稿》,曰《詩話軒》稿,皆古今體詩;曰《青衫詞》,小令、中、長調並詞餘七十首,統於十五卷。」《賭棋山莊詞話》云:「荔鄉《青衫詞》,見賞於蔣鉛山,其佳處有後村別調風味。」案張善貴牧豕齋藏《蔗尾集》抄本中,有其伯兄方城序云:「周櫟園先生久於吾閩,每艷稱會城人,雖擁販甿隸,操筆動輒成文。予謂惟詩亦然。今試入村塾中,五尺童子,悉能諧四聲。又隨即塗之人而詢,率臆探喉,度無不解吟五七言律者。嗟夫!此非詩之盛,乃詩之衰也。天下豈有不假於學之事哉!予弟荔鄉,少穎悟,讀書一二遍即成誦。束髮為諸生,既以制舉藝屈其儕耦,乃忽而登壇坫,號詩人,朋輩奇之,謂不學而能若是。予曰否。世之工舉子業者,未嘗束古書不觀,此即作詩之根祗耳。況三百篇為詩之祖,又童而習之者乎?不特此也,《易》、《書》、《禮記》諸經暨諸子史百家俱在,一切有韻之言,皆詩也,則皆學也。人動以舉業為學詩累,毋乃不思之甚歟?雖然,詩難言矣,取材不博則陋,構思不深則粗。矜新斗奇,而或失之纖,或失之鑿。至於跌岩波瀾,沉鬱頓挫,自非興到筆隨,具大神力不足以語於此。嗚呼!難矣。竊嘗論之,漢、魏以後,體制大備,增華變本,迭為盛衰。國朝風雅道興,虞山、梅村諸老,已揚其波,迨新城王氏登高而呼,立漢赤幟,壁壘更新,得未曾有。他如施宣城、宗綿津、朱竹垞諸前輩,則又同聲相應,羽翼後先,號稱極盛。十數年來,音徽漸遠,而荔鄉乃崛起其間,詩學之復振也。夫荔鄉於前人著作,靡不沿源討流,追魂取影,下筆輒有奇香異色,繽紛噴吐於金石響中,非取材之博,構思之精,去其纖與鑿者,而能若是乎?至所謂跌宕波瀾、沉鬱頓挫,不可思議之奇,又寢食於■〈車韋〉、杜、歡、蘇,而兼撮其勝。然則荔鄉之傑然以詩鳴,夫豈一朝夕之故?自宣城、綿津諸大家外,度亦豈有能先之者哉?昔虞山之贈新城公也,傾倒推服,有過於前賢策後生之意,惜乎其未見荔鄉作也。今試以斯集較之漁洋蠶尾諸詩,升堂入室,未敢遽定,然亦知非小巫見大巫者矣。竹垞朱氏有言,『終明之世,詩凡屢變,獨閩詩未變。如曹、謝、二徐輩,猶然十才子調。』不謂荔鄉一變,遂開生面若此。予顧吾閩人士,咸如荔鄉大變從前積習,使一盛不復衰,毋徒規規晉安之派,而優孟其衣冠可矣。若嚴滄浪所云詩不關學,則英雄欺人,反為打油、釘鉸開一方便法門,予又不敢護桑梓之誼,請與天下共攻之。時雍正癸丑初春望後二日,同懷兄石幢方城書於廣川官舍之塔影齋。」
《卻掃齋時文》、《宦遊紀聞》通志存目。
《本朝詩抄二百卷》、《本朝詩抄小傳》四卷 鄭方坤著。
《石遺室書錄》云:「清以來詩人,自施閏章以下有專傳者凡九十八人,而以兄方城、族子三才殿焉。採摭淹雅,筆情娟秀,是小傳體,不必律以史傳義法也。《復初齋文集書後》有微詞,未盡允當雲。」
《望古集》 鄭方坤著。道光《福建通志》云:「卷一賦,卷二、三詩及騷、詞曲、琴操、歌謠,卷四詔制、表、上書、狀、箋、令、啟,卷五書牘,卷六尺牘、諭、考、述、辯說,卷七序,卷八引記,卷九冊傳,卷十記檄,判、頌、贊,卷十一銘、箴、志、對談、論文、記游、碑、墓表、誄、祭文、弗文,卷十二跋、雜著。」
《讀書札記》四卷 鄭方坤著。《藝文志雲》:「鄭方坤自序曰:『昔人讀書,每以三餘,予不敏,亦自有三餘。放衙者,日之餘;鎖印者,歲之餘;行役者,事之餘。乃輒就睹記所及,隨時筆記。正如王筠郎雲聊備遺忘而已,不足傳諸好事者。』云云。」
《杜詩宣和譜》 鄭方坤著。《福建藝文志》云:「方坤自序曰:『少日讀杜詩皆能上口,憶曾侍先大夫花間雜集,酒以次行,客有舉《宣和譜》徵令者。隨遇牌色,拈唐人詩一句。余時所鬮得者為五,巧合譜雲「油瓶蓋」者,漫應聲曰:「一片花飛減卻春。」繼得斷公,則曰:「南海明珠久寂寥。」最後得四大對,則曰:「天下朋友皆膠漆。」於座客皆稱善。客冬久滯歷亭、適編纂杜箋,竟遇案頭有此譜,因仿前例,每一名色各綴五七言詩一句,大抵吏散坐空,燈下酒邊之所為作。昔李翱著《五水經》,房千里序《骰子選格》,色飛眉舞,有味乎其言。余今者更邀浣花詩老,於三十二扇二百二十七點中,參伍錯綜,斷章取義,一以寄閒情,一以理舊業。消茲膏晷,代彼萱蘇,准古較今、不猶愈乎?』」
《古今詞選》 鄭方坤著。自序云:「仆涉獵書林,喜談詞隱。時想像夫十香,間臨摹於三影。排為清課,遣此閒愁。敢雲蕭統之選文,竊效張為之摘句。」見《福建藝文志》。
《嶺海叢編》、《嶺海文編》、《詩話醍醐》、《四六譜柄》、《宦漱紀聞》、《詞林譚屑》、《邃廬詞話》、《集唐聯句集》以上俱清鄭方坤著。
《晉安三鄭集》 清鄭方城、鄭方坤等著。《道古堂文集》云:「鄭石幢與弟荔鄉先後成進士。子有章,又中甲科,將刊其文以問世,求品目於余。余以《晉安三鄭集》顯其首。」梁章鉅《制義叢話》云:「吾鄉之三鄭合稿,乾隆間盛行於時。」
《卻掃齋唱和集》二卷 鄭方城、鄭方坤著。《石遺室書錄》云:「多詠物限韻之作,亦有即事寫景者。」
《墨欽編制藝》、《藝苑叢談》 清鄭天錦著。天錦,方城子。乾隆辛酉會魁,連山知縣。本志《循績》有傳。
《鷓鴣軒詩抄》、《十二爐齋近稿》、《鴒原草》、《撚髭近草》、《西爽齋稿》、《帆影》 以上俱鄭天鑣者。通志存目,並見玉田《鄭氏族譜》。
《垂露齋詩稿》 鄭天籙著。天籙字有桐。乾隆丁酉拔貢。授直隸州判。荔鄉先生子也。
《鏞州小草》 清林春瓊著,乾隆間黃石人。
《楚游剩草》 清林徽瓊著。字長容,號庚生。乾隆間國學生。
《虞初續志》十二卷 清鄭澍若編。自序云:「山來張先生輯《虞初新志》,幾於家有其書矣。誠以所編纂者,事非荒唐不經,文無鄙俚不類,較之湯臨川之續合虞初原本;光怪陸離,足以鑿方心,開靈牖,彌覺引人入勝。雖然,天地之大,何所不有?凡可喜可愕可泣可歌之事,千態萬狀,即可喜可愕可泣可歌之文,亦層出不窮也。予間取國朝各家文集,暨說部等書,手披目覽,似於山來先生新志之外,尚多美不勝收。爰特錄其尤雅者,名曰《虞初續志》。非敢謂開拓萬古心胸,有聞樂觀止之嘆,然而其文其事,則皆可以咤風雲,鏘金石,助麈談,而備輶軒之咨訪者也。乃不揣固陋,授之梓人,請以質諸大雅,其獲免續貂之誚否。時嘉慶七年壬戍歲仲夏月穀旦、鄭澍若醒愚氏書。」案是刊本稱玉纏鄭澍若編,玉纏,即玉田也,無疑其為玉田鄭氏後也。集中有章藻功撰《唐嶼林國奎妻鄭氏傳跋》與《邯鄲人士傳後記》,而知為天籙之子,方坤之孫也。
《芸窗蛩響集》一卷 清鄭徽柔著。徽柔字靜軒,固安令善述女也。善吟詠,歸庠生陳日贊。陳早卒,託孤守節以終。《牧豕齋書目提要》云:「《閩川閨秀詩話》作《芸窗寒響集》。」
《垂露齋唱和集》二卷 鄭鏡蓉、雲蔭、青苹、金鑾同著。《石遺室書錄》云:「四人,鄭方坤女長至四也。方坤序云:「『余膝下多女,以向平婚嫁為憂,然左思嬌女之情,正復不免。當放衙餘暇,輒呼使前,問字談詩,流連竟日。諸女亦時調四聲,辨六義,爭出所作媚余。間有合者,則把卷欣然,寢食為之有味云云。』」《賭棋山莊詞話》云:「荔鄉子天鋂博學而不慧,曉出晚歸,而不知其家,問鄰人曰:『君識鄭某所居乎?』過市,或屑銅敷泥為燈,天鋂以為真也,典衣數百錢買歸,其痴厚率如此。然《十三經註疏》背誦不遺一字,並能舉某句在某卷某簡、某行。初婦翁見其善讀,謂當成大器,以女歸焉。天鋂亦謂宰相當用讀書人,以此愈益自負,而其婦卒鬱郁死。天鋂挽之曰:『不作今生宰相,願為來世夫妻。』天鋂以縣學生終。荔鄉一門風雅,婦輩皆嫻吟詠。荔鄉九女一男。男有作天籙、有作天鋂,待考。」
《韞玉軒集》 清玉田鄭淑上著。淑止,善述女,字菊生。見《牧豕齋書目提要》。
《帶草居詩集》、《畫獲編》 清鄭翰蒪著。翰專字秋羹,方城女也。
《泡影集》 清鄭鏡蓉著。鏡蓉字玉台,荔鄉先生長女。見《牧豕齋書目提要》
《西爽齋存稿》 清鄭金鑾著。金鑾字殿仙,荔鄉四女。見《牧豕齋書目提要》。
《簪花軒閨吟》、《研耕詩存》 清鄭詠謝著。詠謝字菱波,又字林風,荔鄉第六女。是集其兄芥舟邑侯天錦為之序云:「當予居東省時,吾妹方賦于歸,留膝下,觸目無非樂境,凡所題詠,皆怡悅之音。比歸榕城,妹婿端卿好客,恆觴我於環碧軒中,酒中輒出妹詩相示,忽忽若昨日事。今重過其處,園林如故,風景頓殊,遂令和鳴雅奏之音,化為別鵠離鸞之曲矣。」見《牧豕齋書目提要》。
《榕屋詩抄》 清鄭灝若著。灝若,玉田人,荔鄉孫。嘉慶癸酉拔貢。客廣東,詩嘗采入《嶺南群雅》。見《閩藝文志》。
《巾箱遺草》 清鄭沂若著。見《鄭氏族譜》。
《蛾術齋詩集》 鄭沂若著。沂若,字子詠,天錦子,方城孫。乾隆間諸生。
《促膝軒詩草》 鄭澂若著。澂若,嘉慶間舉人。玉田人。
《瀟湘游草》 清林玉友著。玉友,乾隆間布衣,高洋里黃石人。以其子昆瓊贈為宜章知縣。是集乃就養時所作,故名。
《懺凡筆》 林祥著。祥字叔擎。請道光間布衣。黃石人。《孝悌》有傳。
《石孫詩稿》一卷 黃曾源著。曾源,洋嶼人。《節概》有傳。
《孤憤集》一卷 黃曾成著。已著錄,見《史部》。曾成先有《南遊草》,後散佚。復就記憶及掇拾燼餘,顏之曰《孤憤集》,附於《琴江志》末帙。有自序一篇,又跋云:「已酉③葭月,往荷屬爪哇島,計三載有奇。所作五七言各體詩近五百首云云。」見《琴江志》。
《南遊草》 黃曾成著。無卷數。黃洋嶼人。清宣統三年曾舉為省諮議局議員。
《丹山隨筆》一卷 黃筍班著。赤嶼人。摭拾遺聞及抗戰史事甚悉。
《聊寄軒詩草》 林亦岐著。字濟塵,泮野人。業醫,暇則吟詠自娛。有詩一卷,李永選為之序云:「林子少孤貧,習醫窮四聖心源旨要,以活人有術,自命其名曰亦岐,字曰濟塵,又以左足偏廢,號曰蹩仙,並負詩名於時。余始識之於鄭君功愷處,論詩頗相得。繼而獲交於聲社,因常相見,遂互相知愛也。一日,出其《聊寄軒詩》示余,曰:『子知我者也,請弁其首。』余謂惟君子之為學,以立其身,而備當世之用;倘非其際,則獨抱其義以觀其變,養胸中浩然之氣,不可隕越而徇其身,此君子之所為也。自古而來,隱於藝者多矣,其跡固有不相同者,要皆各適其情,得之心而寓之於物者也。得其心,而適其情矣,雖遊戲人間,其視榮瘁窮通得失,猶如一夢之幻,夫孰能奪其志哉!詩之為藝,貴乎自然之妙,流露其心情,以見其志,論其品之高下,視其為人而斷之。所以不屈其志者,其詩意自豁,其情緒自逸冥與造物者會焉。有其自然之妙,而莫知其自然者也。《聊寄軒詩》是本其自然之妙,充於物而淡於外,無所慕功名富貴,忘其榮瘁窮通得失,則是篤於學而近於道,故其聲調不亢不卑、和而中節者,豈偶然也哉!用弁其首,其有當乎?」唐嶼林星賡序云:「余鄉遠祖月湖公,與泮野鄉遠祖某公,同往贛州學堪輿術、技術相若,性情亦相契,其交誼之篤,非尋常友朋可比。由是兩家後裔,繼遠祖遺志,亦互相往來,迄今已數百年之久矣。林君亦岐,泮野人也。精於醫,研究《靈樞》、《素問》之暇,又嗜為詩。近以《聊寄軒詩稿》問序於予。予與亦岐雅有同宗世誼,何能不有所言?亦岐之詩在現今學者中,已為難能可貴。然推亦岐學醫之精,而致力於詩,將來必工無疑也。夫詩本言志,何必求工?但能達吾心中所欲言,由枯澀至於純熟,由樸質至於典麗,則不求工而自工矣。予意亦岐於詩,李、杜、韓、蘇可緩學也。先取唐之元微之、白樂天,宋之陸放翁、范石湖諸集讀之,定有所得。則不求工而自工矣。且古人之詩,求工轉不工,其工者皆左右逢源,天然流露,此中奇境,亦岐不久自能領悟。余於詩為門外漢,不過舉生平所經驗,為亦岐略言之,以備參考焉。是為序。」
長樂六里志卷十終
校註:①傳說清之始先系由天女吞朱果而生。
②甲申指崇禎十七年(1644年),明朝亡。
③已酉為宣統元年(1909年)。